此为《ONE PIECE》二次创作。
红发海贼团 对象为香克斯 贝克 本乡
男主 受方 正太 BL
※男主年龄不明(据贝克所言为不满10岁的少年)
时间轴为原作约10年前
存在错字漏字、虚构内容
BL纯属幻想
妄想倾泻
偶尔语气会混乱
此为虚构创作。
惩罚题材 或许有点鬼畜?
※包含尿道责罚、尿道导管、失禁、多人拘束、疼痛表现等。也充满爱意(本公司比)
若觉踩雷?敬请回避地雷!
因包含大量不健全表现,未满18岁及自认高中生的读者请点击浏览器返回键!!
虽相信不会有,但禁止抄袭及擅自转载。
请遵守礼仪与用法用量后享受。
※请务必阅读标注
请勿在阅读后进行诽谤中伤或投诉。
错字漏字报告及建议随时欢迎!
阅读以上内容后,觉得“好——没问题!万事OK!”的读者请前往妄想之海⊂('ω'⊂ )))Σ≡GO!!
尿道导管从第2页开始~(含疼痛表现)
第2页为本乡与香克斯
第3页为本乡、香克斯与贝克
第4页为香克斯与贝克
尿道导管
“喂,小鬼不喝水也没关系吗?”
“怎么可能没关系?说什么呢?”
“是这样吗?”“不,就是那样吧”
“不,可是啊——”
“干嘛,时生吗?”
““啊……””
“那家伙完全没喝水呢”
““就是说啊——””
“那个,没关系吗?”
“哦!喂本乡!”
“……怎么了?”
“时生又没喝水,那家伙没问题吗——?”
“哈啊!?怎么可能没问题!!时生在哪?”
“饭后说肚子疼回房间了吧?”“嗯”
“啊,喂等等本乡,话还没……”
“喂,时生!!”
“嗯”……本乡先生?”
“你小子,又藏着不说吧”
“……什么事?”
“时生,难受吗?哪里疼?”
“……不说。”
“这样啊……明白了”
你若行使沉默权,我便以船医身份采取强硬手段。
时生有多怕高处,我可不管
“不要啊啊啊啊啊!!停下,放我下来——”
“不行,带你去医务室”
“医、医务室不要啊啊啊!!”
去医务室途中,拜托擦肩而过的船员转告副船长有事要谈时生的事,希望他来医务室。
对哭喊挣扎的时生,连顾及这些的余裕都没有。
“喂,时生。你明白的吧”
“……。”
“嚯,要沉默到底吗”
“你没好好喝水的事,我、其他船员、大家可都知道哦”
“呜……”
“喂,虽说船上水很珍贵,但这艘船也不是那么拮据的船。不如说,水还多带了些。知道的吧?”
“嗯……”
“然后,人不喝水会死。可是,你为什么不喝水?”
“……那个,因为不喜欢”
“都说了不是喜欢讨厌的问题!!哪有直到生病都不喝的笨蛋!”
“……这里。”
“你这混蛋……喉咙干了就在身体不适前好好补充水分!明白了吗!”
“……明白了。”
脸上大大写着“不要!”,却吐出完全相反的话。
不过,想到最初还带着些许歉意说着同样的话,是否该高兴他稍微敞开了心扉?唉……
“喂时生,快点拿杯子喝水”
“嗯……”
双手捧杯倾斜,慢慢喝水的时生。
为什么只是喝水,却露出那么不安的表情?但问了也不会回答什么啊……
“听着,不把水壶里的水全喝完,就不放你出医务室!”
“恶——魔——!”
“我说啊,不喝水的话,你的小命可危险了!根本没明白吧!!”
“呜……”
似乎有在做坏事的自觉。那为什么如此顽固地拒绝?完全搞不懂
“之前也解释过,说过明白了吧?结果又来这套?”
“那个,这个……”
“……看来是相当想被强制来那个啊”
“噫……不、不要!!”
时生的脸染上恐惧。缓缓渗出的眼泪肯定不是演技吧。
这是为了时生,水不好好喝厕所也不去。这在船上随时死掉都不奇怪,谁都看得出来。
“喂脱掉,明白的吧”
“不要!!会疼!”
“搞到这种地步,还不是因为你不喝水!!”
“呜,但那个不要啊啊啊”
哭喊到这种程度的时生很少见……
真心讨厌的心情也能理解,但作为船医这里必须狠下心来,不能宠着时生。
“哦——喂,怎么了?听到时生的哭声……”
“啊头儿,来得正好……能稍微帮下时生的治疗吗?”
“好啊——”
“时生又不喝水了……就那个啦”
“啊——,那个啊。听说放进去很疼呢。话说,光看着就疼啊”
“呜……不要……”
“头儿能从后面按住时生不让他动吗?”
“噢,明白”
时生的话被彻底无视。事到如今已没余裕听任他任性。
让时生坐在矮木箱上,香克斯从后面坐下,在本乡抓住时生双手时,香克斯连内裤一起扒下时生的裤子抬起双腿。时生的悲鸣和抵抗,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噫咕,不要啊啊啊……没人性!!!”
“啊哈哈哈!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海贼啊!随便叫吧时生”
“香克斯笨蛋啊啊啊”
“哦——!声音挺大嘛,话说,时生的身体好软啊……”
“呜咽……别看,不要看啊……”
看着啪嗒啪嗒真心哭起来的时生,有点想捉弄他,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把时生的腿不断往上抬。就那样在时生后脑勺处交叉抬起双脚踝,用我单手固定住双腿,时生的脸因羞耻涨得通红,泪湿的眼瞳仿佛随时会融化。
时生拼死抵抗也是徒劳,以凄惨的姿态被固定住。这家伙走投无路的脸,无论如何都煽动着情欲。
“呜咽……够了,不要,为什么香克斯总是这么坏?本乡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是为了让你从明天起好好喝水啊。不想再在医务室经历这种事了吧?”
“不要了,不要啊……”
“嘛,努力忍着吧”
“……不要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啊!!”
不知不觉间,拿着那个工具和水桶的本乡已来到眼前。已经逃不掉了。
抓着脚的另一只手,被香克斯紧紧抱住。已经连动都动不了
打开那个袋子的声音响起,本乡靠近过来……
“好了,时生。知道这是什么吧?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噫……尿、尿道、导、导管。”
“好,正确答案。不愧已经连名字都记住了,也知道这个要放进时生哪里吧?”
“……不要!”
“就算说不要,这姿势也逃不掉啦——时生,早点死心会比较轻松哦……”
“不要!因为疼,讨厌!!”
“啊——这个确实疼呢。我也一辈子不想做啊。但是,不喝水的是时生对吧?”
这么说着,把水桶拿到我眼前。金属制的、相当大的水桶。不要,根本不想考虑它的用法……
“头儿,好好按住”
“噢”
香克斯抱着我的手臂,猛地用力。
已经,逃不掉了……不要,好可怕,那个不要,因为……
“哦哦,缩得这么小……”
“时生的小鸡鸡,不就那样吗?”
“嘛毕竟是小鬼啊”
明明我已经无处可逃、没有救赎,香克斯和本乡却好过分。太过分了……开心地嘲笑着动弹不得的我。为了做疼痛的事而抓着不放……在这艘船上,已经没有人,会来救我了。
“时生,从导管前端放进去了哦。别动”
“动的话时生会受伤哦?明白吗?”
“……嗯。”
“好孩子,稍微忍一下”
“……嗯。”
“要来了。3、2、”
“咿啊啊啊啊啊,噫呀”啊”呜……”
骗子,才数到2就放进来了,好疼,疼疼疼,要死了呜呜
“本乡,你这……”
“不——这样反而没乱用力,比较好弄啦”
原来如此?医生真可怕。我受伤时也要小心啊……
“好疼、疼”疼”呀,不要啊啊啊啊啊……”
本不该有东西进入的地方,导管缓缓溯行而上。好疼,疼得快要发疯,但这并非第一次的疼痛,疼得过头让脑袋、腰深处飘飘然……
“……差不多到深处了,头儿好好按住哦”
“噫咿,啊”噫……”
身体内部,深处被前端戳戳。光是这就够疼了,居然还有更深处……一辈子都不想知道。
咕地响了一声。虽然听不见,但绝对响了。伴随着剧痛,那东西深深嵌入最深处的声音响起,疼得快要发疯,脑袋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噫呀”啊”啊”!!!!!!”
时生的身体剧烈抽搐颤抖。
导管进入膀胱的疼痛,似乎无论做多少次都无法习惯。不,也不希望他习惯。
眼神空洞、凝视着虚空微微颤抖的时生,被头儿牢牢抱着。这样就不用担心多余的伤害了吧。
滴答,淅淅沥沥……哗啦啦啦……
似乎顺利进行了。哪里都没有铁锈味或显示它的红色。
金属水桶里,显示水分不足颜色的液体一点点积攒。
“噫呀,啊”啊”啊”……声音讨、讨厌啊啊啊啊!!!”
“时生,声音就忍忍!”
“噫呀呜,不要,不行,停下啊啊啊啊啊,嗯……”
“喂时生,不是第一次了吧。马上就结束了,对吧?”
“嗯……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说起来,你第几次了?”
“不、不知道……噫……”
最初我也慌得不行。大概,一辈子忘不了。没想到这种小鬼会上船,对第一次的事不知如何是好,拼命翻阅医书。
但并非,这次是第二次……
这,该不会成习惯了吧?
“时生,你要搞几次才满意”
“噫,啊,对、对不起……”
“喂时生,疼吗?”
“疼……”
暂时似乎排完了,但作为惩罚,就保持原样。
“……你小子,真的只是疼吗?别以为能骗过医生哦?”
“……呃,疼,但是……那个,一点点,舒服,也许?”
“哈啊……”
只是叫你喝水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抓起挂在墙上的那个转向时生。
只有咔嚓咔嚓的冰冷金属声在医务室回响。
“哈啊……”
“诶,那个本乡先生?那个是什么,要、要做什么……?”
“坏孩子要受罚哦”
抓住被全身拘束的时生双手戴上手铐,放下固定在头顶的双脚,让裤子褪到脚踝的凄惨模样的时生从木箱站起,用墙上近处的挂钩吊起来。
“不要,对、对不起,原谅我……这种、这种事不要啊啊啊”
“哈哈!时生,小鸡鸡也全被看光啦——!”
“……香克斯笨蛋!”
“搞什么啊,说谁是笨蛋!明明帮你治疗了来着……”
四纪脸颊泛红,视线游移不定。虽然还没搞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总之羞得不行,却又因动弹不得而困惑不已的四纪。
两个坏心眼的大人正笑嘻嘻地盯着这样的他。
“贝克应该也快来了。你就那样站着吧。”
“诶,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小子,不就是想被惩罚才没喝水的吗?”
“不、不是那样的!!”
“真的?”
“……嗯。”
四纪想要说些什么,嘴巴反复开合,脸扭向一边避开我们,对自己插着导管还半勃起的状态一毫米都没察觉到。
“喂——贝克,进来吧!啊,门要马上关上哦!”
“……哦。”
听到头儿的声音,副船长走了进来。他肯定一直在门外等着进来的时机吧。
“那么,这是什么情况?红发的兴趣?”
“哈啊!?”
“等等等等贝克。你从哪里听说的?”
被束缚着、满脸通红、紧紧闭着眼睛的四纪。
“啊——没什么,就是听到四纪嚷嚷着好痛、讨厌之类的?头儿你们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啦。”
……原来如此。
…啊,……是这样啊。
“……话虽如此,这打扮可真够色气的啊四纪。”
“唔……”
头儿把医务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向贝克说明了。好想死。真想跳海。
“喂红发,那个桶已经用完了吗?”
“治疗,已经结束了啊。”
“哼,那只要把管子前端打个结,稍微玩一下,答案不就马上出来了吗?”
“哦——原来如此!贝克,四纪我来帮你按住。”
说着,香克斯解下挂在墙上钩子上的锁链,贝克则只把导管前端灵巧地绕了一圈打了个结。
“诶,啊……香克斯?贝克?”
“红发,不好意思,那边的收拾能拜托你吗?”
“哦——可别再弄脏医务室了——”
“哦!四纪,加油啊!”
不妙,有种不好的预感。想逃,虽然逃不掉,但就是想逃。不逃会死的。待在这里就完蛋了,
“啊,那个我也……”
“别客气啊四纪。话不是才刚开始说吗?”
香克斯抱起四纪,让他坐在床上。贝克的手伸向我的两腿之间。视线交汇,打了个寒颤的瞬间。深深插入的导管被那只大手稍稍往外拔了一点。
“咿呀,不要、、咿呀,啊啊……”
“四纪,你喜欢这个吧?”
“喜欢才不、……嗯、呀啊……”
“喂——四纪,这话可没说服力哦——?”
“呜、啊啊、拔出来不要啊啊啊……”
唯一能动的脑袋拼命摇晃,不断吐出否定的话语,但表情却渐渐融化,嘴巴也慢慢半张开来。
“这个,拔掉不行吗?”
“啊——四纪真是可爱啊。”
贝克带着恶作剧的表情明知故问。但是,话语并没有传进已经意乱情迷的四纪脑子里。
“咿呀,不行,香克斯……”
香克斯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腹。手从侧腹慢慢移到腹部,然后继续向上。
脖子和胸口都痒痒的,但感觉又有点奇怪……
“还没让他吐出来呢,手下留情点。”
“啊,我知道。”
贝克一只手抓住导管,另一只手贴在我那半勃起的东西上。视线因那违和感向下移,我注意到自己的小弟弟好像变大了一点,,
“诶,不、不是的……”
“四纪?喂,怎么了?”
“反正,肯定是终于发现自己勃起了之类的吧?”
“不、才、才没有勃起!!”
“喂喂,你说那是正常尺寸?四纪的小弟弟可真够气派的啊。”
“不、不是的……呜……”
“哈,今天你可是哭个不停啊,四纪。上面下面都发大水了。”
“四纪——?好戏才刚开始吧——?别哭那么凶嘛。”
四纪还在抽抽搭搭地哭着,没完没了。明明是个小鬼却莫名地有股色气,真难对付……
“咿呀,不要啊啊啊,贝、克、、动、动的话、不行的啊啊啊……”
理性早已飞走,用孩子特有的高亢却不刺耳的声音持续喘息着,口齿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本身对这种事儿没兴趣,但如果是四纪的话,或许不坏。
“那么,你又是为什么,又干了这种事?”
“是想让人这样,在小弟弟里面,咕啾咕啾地搅动吗?”
“咿呀,啊呜、、小、小弟弟啊啊啊"啊"啊"啊咿……呜……”
一边想着被本来就擅长弄哭女人的贝克弄哭真可怜啊,一边又因为有点生气,所以更加毫不留情,一边尽情享受四纪柔嫩的肌肤。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喂——,四纪?睡着了吗?醒醒——?”
“……呜、香、香克斯……救、救我……”
不是对一直欺负那里的我说,而是对眼前的香克斯说吗。这样啊……
“是吗四纪,那就让香克斯救你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呀啊"、不要……啊……”
亲手让四纪发出这样的声音,意外地不坏。甚至比笨拙的妓女更有趣。
“贝克,你嫉妒了?”
“我才没嫉妒。”
“哈呜……咿呀"啊"啊"啊"、啊"……我、我说、所以说啊啊"啊"……”
“哦?事到如今要说什么?”
终于,肯说了吗。之前一直顽固地保持沉默的四纪,被贝克这样欺负到现在,看来真的到极限了。
那么,会说出什么秘密呢……
不过,声音比平时沙哑却依然听起来娇艳,这或许是天赋吧。这个年纪就这样,以后可不得了……
“理、理由、、水的、啊"啊"啊"啊"啊咿呜……”
“终——于肯说了吗,四纪。”
“不喝水,难道不只是任性吗?”
“不,四纪会说那种奇怪的任性话吗?总觉得有点不自然啊……所以贝克,稍微休息一下?”
“咿呀……嗯。”
只是在里面咕啾咕啾欺负我的贝克的手停了下来,仅仅只是离开了而已,仅仅如此就觉得舒服、发热、深处蠢蠢欲动、焦躁难耐……
撒娇什么的,那种事做不到,但是,感觉自己好像不再是自己了,有点害怕。
“啊,能反抗船长和船医的船员可不存在哦。”
“喂喂……是副船长大人吧?”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四纪——!休息啦——!”
“能做个好孩子好好说话吗?”
“理、理由、理由、就休、休息的、呜呜……”
“啊——这个,不行吗?喂,四纪?”
“喂——我说贝克——”
“……干嘛?”
“你玩四纪玩过头了吧——?”
“哪有的事。让他喝了水就能说话了吧。”
“嗯——嘛,那倒也是。”
“给,这样行了吧?”
“哦,谢啦。四纪——!红发给你水了,喝吧—— 然后,我们再慢慢聊。”
“嗯、知、知道了……喝、我喝……”
看不下去四纪用颤抖的手拿着杯子,红发扶着他,让他慢慢把水喝光了。
“四纪——!好样的!很努力嘛!”
“那么,来听听看吧。”
“贝克——别那么急嘛——
对吧四纪。能说了吧?自己,好好……”
空气瞬间紧张起来。简直像遭遇海军时一样。
“咿……是、是的。船……船长、副船长、船医先生、、对不起。
其实……我能喝水的,我想喝水的……却忍着,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
身体微微颤抖着,已经一个人坐不稳的、软绵绵的身体,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四纪拼命地道着歉。
“我说四纪,忍着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因为讨厌水才不喝的吗?”
“……是的。头儿。”
“不,不用那么拘谨啦,你,一直以来其实都想正常喝水吗?”
“……嗯。”
“我说四纪,为什么想喝却不喝水呢?”
“那个,那个……”
又来了。是想隐瞒,还是打算说?视线游移不定,搞不懂。
“喂,四纪。”
“咿……”
“贝克你别催。我刚才也施加压力了,抱歉。”
红发蹲下来,视线与我平齐。
“四纪,能说吗?”
“能。那个,我,第一次得到的,自己的房间,还有床。”
“是吗——第一次有自己的房间很开心吧。”
“喂,头儿……”
“啊,抱歉。”
“那个,然后,那个,因为很干净,我怕弄脏了……所以……”
“嗯?房间用着用着总会脏的吧?”
“就是啊——”
“不,头儿你也该稍微收拾一下船长室了……”
“哦、哦……”
诶,这话题怎么扯到我挨骂了??贝克的房间不也总是堆满文件吗……
我正想着文件啊、衣服啊、酒瓶啊多一点点也没什么区别……就被贝克瞪了。糟了,被发现了。装作不知道。
“四纪。嗯——,那为什么喝了水就不行呢?”
“因为,喝了水的话,就会想去厕所,所以不行。”
…什么意思?(船长)
…不明白。(副船长)
…一般是这样吧?(船医)
用眼神交流着,但头顶的问号越来越多……
“嗯——,四纪你可以自由去厕所的哦?”
“那个,那个,从我得到的房间到厕所,有点,只有一点点,远……”
“““……!!!”””
以成年人的脚程,厕所设置在即使刚睡醒也不算太麻烦的距离。但是,对于小小的四纪来说呢?物理上的距离,加上楼梯的上下。正因为白天没什么问题,四纪才说不出口。
不想弄脏床单和床。更何况,与其在去厕所的路上漏出来,他选择了不喝水。
…刚上船不久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次,因为找厕所迷路而弄湿裤子哭了起来。
那不是迷路。是没赶上……
“抱歉,四纪。这是我的船,却没注意到。”
香克斯从后面温柔地抱住四纪,轻轻擦去四纪眼下的泪水。
“呜嗯,香、香克斯、没有错,所以,所以……”
“欺负你,抱歉了。”
“不、不是……贝克、平时不一样,有点可怕,但是错的是、是我……”
“不——,错的是我们三个,还有这艘船的全体船员。你没有错。”
“但是,我一直对大家撒谎了……”
“嘛,这种事确实很难开口啊。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但你是这艘船上除了大人以外第一个搭乘的人……你不说我们都没注意到。对不起,四纪。”
“总之在安定下来之前,睡觉时来我或者哪个干部的房间里睡就行了!那样房间里有用水设施也方便。”
“嘛,是啊。”
“那样,又要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说啊,喝不上水搞坏身体才更让人担心啊!明白了吗?船长命令!绝对要服从!”
“是……”
既然在这艘船上,就不能违抗船长命令……
房间好像不会被收回,那么,只是睡觉的时候去打扰就行了吗?
“嘛——总之这样就行了吧!”
“不喝水的理由也知道了。那,我去送文件然后直接吃饭了。”
“红发,还没吃饭吗?”
“啊,在食堂听到四纪的事,就直接把他抓过来了。”
“拉基担心着呢。”
“抱歉,担心四纪嘛。”
“厨房好像放了点能简单吃的东西。还有冰箱里有剩汤。”
“太感谢了!那,四纪回头见!”
“嗯,红发再见。”
“头儿你们也适可而止啊——”
“哦!”
“啊。”
“那四纪,最后来做点开心的事吧”
“说得对”
“诶…?”
一直被香克斯抱着的四纪,就这样被移动到了医务室的床上。
“呐贝克,果然四纪很可爱吧”
“啊,笑着当然可爱,但哭起来的脸更不得了”
“嗯……?”
“啊——好想欺负他”
“咦!!?!”
“别摆出那种表情啊。这不是更让人想欺负了吗?”
“明明一副想欺负人的样子,还说什么呢”
“诶…那、那个…不是要睡觉吗?”
“四纪?你就这么放着那玩意儿在小鸡鸡里好吗?”
“诶、啊……怎、怎么办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发生了太多事,我变得好糟糕,
明明之前完全没在意,但从意识到的那一刻起,又感到了湿漉漉的疼痛和奇怪的感觉,深处又开始发痒,我已经、完全不行了…
“拜、拜托,救、救救我……”
“像刚才那样向老大求救,让他救你啊”
“喂,我可没那么灵巧啊!?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贝克在弄,你要负责到底啊!”
“喂,香克斯!你那乱七八糟的理论是怎么回事…”
“噫、对、对不起…”
“哈啊…”
不管怎么说,我被这小鬼耍得团团转,真让人不爽…
“喂四纪,背对着这边坐好。对,和刚才相反,朝着香克斯的方向坐”
“嗯…这样?”
“对。四纪,有没有哪里痛或者感觉奇怪?”
“那个,就是…”
他把脖子完全仰起,红着脸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边看。
这太犯规了吧
“热的。就是,那个插着东西的地方…有点痛,但比起痛更觉得奇怪。还有,那个,有一点点…舒服。”
四纪把后脑勺靠在我的肚子上,一边蹭着,一边用很小的声音像说悄悄话似的说道。
从这里看过去的四纪也好可爱…
我把手放在他那因抽泣而微微颤抖的小小兴奋上,紧紧握住,清楚地感觉到了里面管子的异物感。
就这样变换着节奏操作,四纪在我手臂中扭动,被香克斯抓住四肢半伸不伸地,以不自然的姿势扭动着身体,只是不断地发出娇喘。
“呀、不要、、要来了、好像要来了呜、咿呀、、”
“那不是‘来’,是‘要去了’哦。四纪,能说出来吗?”
“咿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那是‘要去了’。说啊,说‘要去了’”
“咿啊——啊——啊——呜、、咕、哈、哈啊、呜啊”
视线甚至都无法聚焦,只是捡拾着被给予的快感,浑身颤抖。
试图从快感中逃脱,脚趾绷得笔直,舌头不听使唤地持续喘息
深深插入四纪那淡粉色小东西深处的、笨拙而不相称的导管,显得异常倒错而煽情
“啊——啊——啊——啊——啊——、咿呀呜、、咿、啊……”
“啊——这不行了吗?”
“四纪?”
“呐贝克,别光用嘴说,手上的动作也调整一下啊——”
“吵死了”
“咿呀…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要死了,好舒服,要变得奇怪了,飘飘然的,好舒服,还要,不行,不行好舒服
“四纪,这种时候该说什么?教过你吧?”
“咿呀呜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咿呀啊——啊——啊——”
“啊——啊,晕过去了啊”
“真可怜呢——尿道导管还插在里面,所以没法射出来吗?啊——啊,真可怜——”
“那,叫醒他吧。稍微摩擦一下就会醒吧”
“喂贝克,你也稍微考虑一下四纪的体力啊?”
“这点程度没关系吧。刚才看起来也挺舒服的”
“嘛,倒也是”
毕竟是惩罚,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四纪乱成这样很少见,贝克这么起劲也很少见
“噫、咿呀啊——啊——、嗯嗯、、啊、啊…”
“哦——四纪,早上好”
“香、克斯、、早啊啊啊——啊——咿呀啊——”
又叫了香克斯的名字。叫老大的名字倒也没什么。但现在不知为何就是不爽
仅此而已
“喂喂,停手吧——”
“停了就拔不出来了啊”
“哈!明明拔出来多少就插进去多少”
就是这种心情啊。明明是个小鬼,却用这种玩具,在这种地方舒服得快要融化,看到这样的四纪,就更想把他弄得更奇怪…搞什么啊混蛋
“嗯、、啊——啊——、呜…贝、克…”
“四纪,醒了吗?已经累了吧?差不多该把这个拔出来了哦?”
迷迷糊糊中听到贝克的声音,拔出来?什么?
“嗯、嗯——?”
“所以说,要把导管拔出来啊”
贝克在笑
很开心地,笑着
轻飘飘的,好舒服
好幸福
“呼诶,嗯嗯、、咿呀…贝、克…”
还差一点。最后几厘米一口气拔了出来。
“呜啊——啊——啊——、咿呀、啊——、、不要、不要啊哦啊——啊——咕啊、”
“啊——这下子,完全飞了啊。看看啊贝克,眼睛睁着却不看这边,流着口水,还在笑。真可爱啊”
香克斯把从四纪嘴里溢出的口水也一并吞了下去。
含住反应迟钝的舌头轻轻啃咬,时而用牙齿肆虐,将小小的口腔蹂躏殆尽。
贝克仿佛与之对抗一般,一边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舔舐着小小的耳垂,轻轻啃咬上部柔软的软骨,像要咬断似的用力吮吸殆尽。
无论再做什么,吐出白浊后的四纪的意识都没有恢复。
从那之后的三天,四纪都是在医务室的床上度过的。
表面上的理由是,因为不喝水导致严重脱水。
真正的理由…是那天在医务室的三人与四纪之间的秘密。
从能走出医务室到抵达下一个岛屿为止,四纪的脖子上一直挂着一个牌子。
【反省中
因为不喝水导致脱水被惩罚了。对不起】
可以不读的后记→
咦?怎么感觉写得飞快…!!?
比起全年龄向,R18的文字数更多反而写得快是为什么??
而且,比起写的时间,修改错别字的时间大概、绝对更长。
虽然修改了难读的地方,但要是能减少哪怕一点点违和感就好了。
为了稍微易读些也删掉了一些地方,但想写的地方都写到了所以很满足!!
p.s.为什么,不管修改多少小时错别字都消不掉呢?是像无限增长的杂草一样的东西吗??(只是作者太废柴而已)
但是,对请求和问卷调查、FUNBOX还是不太明白…
(孤独好痛苦…)
如果有评论的话,要是能收到请求,有能写的请求的话,我也想试着写写看呢。
(要不要开个Twitter或者Marrow?超级犹豫。除了OP梦以外,无名氏啊,原创啊也想写…)
但是,喜欢和能写是两回事,
只是能写和能写到可读的水平,以及能写得很好,完全是不同次元的事,这很痛苦。
但是,写作很开心!感谢作者大人阅读很开心,自己写也很开心!!
啊,但是把四个人塞进医务室后,大家的语气差点迷失了!!
香克斯+贝克的话,偶尔写过,但三人聚在一起加上男主也在,只用文字就能分辨出来真的超级难写啊(第四部作品的门槛好高)
下次会更主线那边。写健全(暂定)的内容!
说起来,这可能是第一次没有大纲就直接开写。
因为脱水变得很糟糕,想着用男主来写尿道责、尿道导管的故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老老实实躺了一整天后,身体状况好多了,这部作品也完成了?
色情拯救世界?
炎热是敌人。虽然不擅长用空调,但没有会死。
但我家的猫好像也不擅长空调,秒速跳上膝盖,所以空调和猫暖炉是套装。
顺便这个暖炉,也是用肉球制造名为神秘暗号文的错别字制造机哦。
可爱。
喜欢猫科动物和水母。
大概,谁都不会有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