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新闻…… 》
演播室里,新闻主播用轻快的声音念着稿子。我在演播室一角固唾 ( かたず)屏息注视着。
《上学途中的小学生险些被撞的瞬间! 男性的勇敢举动!?》
《本台对该勇敢人士进行独家采访!! 请看VTR!!》
是辆闯红灯的轿车冲上人行横道。新闻说一名男性护住了小学女生。
画面一切换,连同前几天我拍的影像,一个看着没什么运气、随处可见的微胖男人出现在屏幕上。
「突然发生的事,身体居然动得那么快呢?」
「不,说实话我也吓坏了……。但身体就自己动了,或者说是觉得必须得做点什么」
医院的病床上。男人脸上、身上都疼惜地裹着绷带。
据说医生讲,丰腴膨胀的脂肪当了缓冲,才只是淤青和擦伤的程度。可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他看着疼,为何能显得如此勇敢,我满心疑问。
我也是个记者,自认没顾什么隐私,问得很深入。
「其实我,一年前之前都是NEET……。有天遇到了オナホール ( ロリオナホ)。然后就想,这么小的孩子都这么为我努力,我这样下去行吗」
「……原、原来如此。」
男人说的话我连一半都没听懂。
オナホール这个没听过的词。本想反问,可打断越说越起劲的男人,记者魂到底不许我这么做。
「知道オナホール的原料是未成年的少女时。虽不算报恩,但就想做点能守护她们未来的事」
「所以您才做了守护儿童的志愿者啊」
据说男人平日早晚在上下学路上做守护志愿者,空档里打些短工过活。
说实话,平日大把时间被占着还得打工,工资绝不会高。更别提若不休假日或夜里也打工,根本吃不饱。果然,男人说也就靠学校长假期猛灌一波打工攒钱,才勉强过得下去。我实在不懂男人为何如此固執 ( こしつ)。
没来得及听下文,我的采访和播出中的VTR ( 映像)就结束了。
《哎呀~真是让人感动不起来的桥段呢》
《那么接下来是新闻…… 日元汇率突破210日元据经……》
我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
这是产后休完育儿假,头回交给我做的采访。哪家电视台经营都紧,怕是觉得我悠々 ( ゆうゆう)享了假。我立场变弱,连着好些日子没活派,干这行自然就上心,也难怪。除了心里有点别扭……
「宮城山 ( みやぎやま),方便说两句?」
「部长,怎么了!? 我稿子有什么问题吗…・・・」
节目还在录。现场制作人部长叫住我,心脏差点蹦出来,可为了不收进声音,我下意识捂嘴应声。
「这儿不太方便——」出了演播室,我俩来到走廊。
「没骂你。倒是有活想拜托你」
「呃是SNS吗? 啊该不会是!!」
部长的智能手机。屏上是有名SNS的界面,趋势榜跟着「日元贬值加速」「贸易摩擦扩大」之后,「オナホール」这词也挤进去了。
「好像是宮城山 ( みやぎやま)你那条新闻让观众起了兴趣。上头也乐意。怎样? 这企划你来负责?」
「我去搞オナホール吗!? 不,我干,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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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
我想了想,把企划开头「救了少女的男人」当主轴,按纪录片形式磨了出来。当然也过了部长目。上头还给了专属摄像和全套器材,看得出来这次企划他们挺上心。
不能搞砸。听说他出院了,约好后,我去了男人住的公寓。
ピンポーン
「好久不见大柄 ( おおがら)先生。今天麻烦您了」
「啊记者小姐久仰。外头热,快请」
虽说就带个摄像,进单身男公寓我还是犯嘀咕,不料屋里收拾得挺整齐。大概是以前谈过的那位前夫,屋里那叫一个乱,留了印象吧。
不算大的屋里摆了桌椅,还周到地递来冰麦茶。
满头汗准备设备的摄像一口气灌了麦茶,我旁边切入正题。
「谢谢配合采访。那这就开始,能说说大柄 ( おおがら)先生您的事吗?」
「哎呀~我说的话也没意思,从哪儿讲起好呢——」
「大柄 誠五郎 ( おおがら せいごろう)先生」35岁单身。现兼数份兼职。
終始 ( しゅうし)笑眯眯,羞答答地红着脸,讲起那黑心劳动环境……。
说是被惨无人道的言行炮轰近十年,某天心一下子碎了……。因为一直干没去玩,存款还行,失业后好一阵也没愁过活。可日复一日没意义,平时绝不会进的霓虹店,他进了,买下的就是——
「是オナホ!! 没那场相遇,我说不定早在这儿上吊了。哈哈哈~」
「诶哈,哈哈……。那也就是说,オナホール对大柄先生是转折点了…・・・」
他指天。当然那儿吊着灯,我和摄像都心领神会」そういうこと ( 死)」……。
惊悚的过去,加上也许本会有的未来大柄。可本人像讲旧笑话似的乐呵,挺扎眼。
ピンポーン
明明有客,门铃还响。
大柄突然「糟了今天!」慌起来。
「啊对哦!? 不好意思,算熟人吧……… 忘了受我照顾的人要来——」
我说没事,「那采访能接着吗?」回他。
他点点头,开了门。
门外是个比我略年轻的女人。以为是女友?可跟男人怎么看不搭,大概率是已婚有孩、很沉稳的那种。
「——! 不好意思,您正忙?」
「没,这几位记者。切星 ( きりほし)小姐不介意的话……」
「你好」女人点头。
她手上一束花,还有我女儿也爱吃的儿童零食。
俩人挺熟。大柄另倒麦茶,她进里屋,在连着客厅的厨房边,带盖垃圾桶上放了花和零食。
女人跪下,对垃圾桶合十。
我和摄像不明所以,对看,她却小声只讲给我们听。
「那算是扫墓吧,『琉璃酱妈妈』这么说的——啊『琉璃酱』是我用废的オナホ——」
他讲起初遇。说是叫「切星 ルリ ( きりほし るり)」。当时小学○年级的琉璃酱,经」某塾」斡旋 ( あっせん)定了去当オナホール,顺利售出。大柄买下,小小软软的她被他一心不乱 ( いっしんふらん)用狠了。当然很快破烂,他说就扔厨房垃圾桶了。
现在眼前黙とう ( もくとう)的女人,是琉璃酱妈,「琉璃酱妈妈」。
「诶? 今天不用陪我们了? 不用管我们的」
「不,就当是我任性。而且我相信琉璃这会儿在填埋场深土里快活着呢」
眼圈微红的女人。估计来过几回,大柄也习惯,可总觉得透着告别味。
我想起自己是记者,也采访了她。
「好笑吧……。当オナホ被用废是光荣,我却这样忘不了女儿。送她走还加油来着……孩子先走,到底是熬不住的寂寞……」
「抱歉……。我要用得再仔细些……」
她目光飘远。
忽而女儿脸闪过脑海。我要同境,也会这表情吗。
「别道歉。我也感激。马虎女儿,托大柄先生福,算生涯を全う ( しょうがいをまっとう)当了够格的オナホール」
「哪~我算啥。倒是我把琉璃酱用得稀烂~」
听来由,俩人碰上,是琉璃酱的垃圾袋当可燃丢出的第二天。虽错身可悲,大柄张罗,就成仨月一回扫墓的关系。每回听大柄谢琉璃酱的使用感、谢生她到最后的妈,切星女士心结也解了。
「最后收尾时她裂着说『妈妈谢谢生我♡』……虽遗憾,可那射精感绝了真不骗你」
「真能当大柄先生这样诚恳人的オナホール,那孩子好幸福」
女人拭泪。
我记者毛病,「那以后也这样?」一问,回的却是没想到。
「不,琉璃酱扫墓就到今天」
「其实……」女人抚肚。光这动作我懂,大柄和摄像没懂。
「怀孕了。往后把当オナホール的琉璃酱干脆忘掉,把爱给这孩子」
「恭、恭喜啊!!」
最乐的是大柄。许是盼着因オナホール相识的对方幸福吧。
之后,那位女性说着“这孩子要是也变成了飞机杯,就请多关照了”,便离开了公寓。看着体格高大先生那既显得寂寞、又带着些许骄傲的神情,我下定决心,向他提出了一个酝酿已久的请求。我想,或许是因为我体内仍残留着一种记者般的魂魄——对于飞机杯一无所知的我,觉得不能就这样只以感人故事收尾。
我补了一句“若不介意的话……”,
便提出申请:“请务必让我采访您使用飞机杯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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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摄影师先回去了。
手持摄像机的我,走进了体格高大先生的寝室。
这要求实在过分。为了取材而让人展示自慰行为,普通人绝不会答应。若是像样的记者,大概会写成一篇敷衍的报道就此了结,但我觉得不行。毫无职业前途可言的我,在此踟蹰又能如何。不知他是否感受到了我的诚意与心情,只说了句“……屋里有点乱”,便招呼我进了房间。
咔(开灯声)
“虽然不是什么适合给女性看的场面——”
“哇哇~好厉害啊!!”
床上、电脑旁,散落着些脱下的衣物。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单身男性房间的一侧墙壁上,整面都是“那个”。
“飞机杯”——那是男性自慰时使用的道具,一种仿女性性器的硅胶状孔洞……我在网上查过,这点知识还是有的……但眼前这番景象仍令我震撼。
“用我的小穴玩吗?最喜欢玩捉迷藏了♡”“治愈系飞机杯♡ 坏孩子统统啪啪消灭~♡”“自慰志愿者♡ 加油让妈妈夸奖你哦!”各个包装上接连印着过于猥亵的文案。盒子上还附有所用素材女童的裸照,有比着peace手势的孩子,也有大大张开双腿的姿态。这般几乎要让警察脸色发青的肉色景象,但这些终究只是道具素材的照片。这么一想,或许便无大碍了。
“我打小就有扔不掉东西的毛病——,自从露莉妈妈开始来探望后,扔掉了不少——”
“那么这些都是……?”
整齐排列的飞机杯包装盒,全都是空 ( カラ)的。
据体格高大先生说,萝莉飞机杯?耐久性差,不太经用,于是轮番购买,像用露莉那样用坏后就扔进垃圾桶——
“飞机杯能扔,回忆却扔不掉。至今心里仍留着许多姑娘们的使用感。”
“那露莉也是?”
听我这么问,他拿来架子最边上、被紫外线晒褪了色的一个盒子。
盒上写着“跟妈妈请求成了玩具♡ 能被用来自慰就很开心♡”,包装上的裸身女童照片带着切星小姐的影子。
“原本今天或许连这个也该归还的……但这是第一个飞机杯,有感情,加上那句‘忘了吧’让我彻底错失了时机。很蠢吧我。”
“虽由我说不合适,但体格先生!若我是家长,也定想请您务必用用看!”
“谢谢。”略显寂寞的神情之后,他将盒子放回架子上,转向我。
手里拿着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某物。
“我,还是头回遇到像记者小姐这样直率听我说话的人。但不善言辞只能做这些,若能对什么有所帮助,我便想努力试试。”
“嗯,是非 ( ぜひ)请给我看吧。我想了解飞机杯!!”
我拿起手持摄像机,按下录制键。
老实说不太习惯……边拍边被拍这种经验从没有过。但体格先生敞开心扉,能拍到珍贵的飞机杯自慰影像的机会,或许这辈子不会再有了。这么一想,手心自然渗出汗来。
哈啊哈啊哈啊……
诡异的状况。狭小的房间里,男女屏息俯视着飞机杯。
从袋中取出,是色彩斑斓、POP风格的文案。毫无污渍的肉色女童。“长大后要当空姐♡ 软糯紧致萝莉飞机杯♡”过于猥亵的文案,连作为女性的我都差点卒倒 ( そっとう)。翻到背面,写着“使用活力满满的小学○年生制成的飞机杯。非贯通·柔软,请充分揉开后用。素材:秋ノ空 快晴 ( あきのそら そら)”。
“普通用也行。但我总用这个APP听飞机杯的声音。”
『哈啊~。咦?这里是哪?不是家里?』
体格先生用智能手机启动APP,扬声器传出的不像合成音。是女童本真的声音在回响。
原本听不到声音的飞机杯竟能交流,这也是他喜欢这个系列的地方。
“咳哼!初次见面呢…哈啊哈啊……。快晴 ( そら)酱变成了飞机杯哦。这里就是新家了…哈啊……”
『啊——想起来了!!索拉呢,是想变成飞机杯去飞天空的来着!』
飞天空?一瞬间脑中浮出?号,但我好歹也是个母亲。对没主语的小孩对话还算习惯。
拍摄手未停,重新细看滚落一旁的包装盒,写着“想当空姐?”,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不过我在新闻节目工作,很了解。数年前起航空公司就因人力成本问题废除了乘客乘务员 ( スチュワーデズ)……
正用眼神问“我该怎么做?”,体格先生似乎也另有打算——
“其实大叔也正想着想飞呢~。快晴 ( そら)酱愿意的话,能帮忙飞吗?”
『嗯,好呀!索拉要飞得高高的,想被人求抱抱♡』
自慰行为,亦即与秋ノ空 快晴酱的做游戏 ( オナニー)开始了。
『那,大叔当乘客。索拉当空姐』
“嗯对。那,做起飞前的准备吧~”
手法熟练地将正好裹住男手的飞机杯揉开。
虽未注入润滑液,穴口却滋——地淌出爱液 ( ローション),泛着湿亮的光。
『嗯♡ 今天呢~♡ 谢谢您乘坐本机♡ 请坐好系上安全带♡』
“对呀。安全带很重要。”
话音刚落。体格先生边揉飞机杯边抽出裤带,甩到床角。
下半身赤裸,阴茎勃起到青筋暴起,连我也不禁心跳加速。与丈夫分开数年未见“那物”,竟那般雄壮?与记忆中的丈夫相比根本无从比。想到“那物”此刻要进“那么小的穴”,许因我是女性,竟生出些许嫉妒。
“那差不多,起飞?”
『不——行!!起飞要索拉来!!是空姐的工作,嘛!』
此刻快晴 ( そら)酱的穴已骑在体格先生的龟头 ( きとう)上,随时能飞。
我握紧发颤的摄像机,为不漏掉这正要成为飞机杯的女童荣光一刻,绷紧肩等那瞬间。
“那么,呜!?”
『起——飞!!各位,求抱抱♡♡♡!!???』
如刺破长空般深插的阴茎 ( いんけい),将软糯可爱的飞机杯撑得大变形,却牢牢包住。
『灯灭前别解安全带 唔♡!? 不能摘——唔,唔唔~~♡♡♡』
“好棒快晴 ( そら)酱!空姐当得真好~。真乖~!”
每撞一下便“唔♡”“哦嗬♡”如真女优般喘息的快晴酱。小穴似要破般伸缩,却咬住不放。
“哈啊哈啊…舒服……超舒服。大叔满足了…哈啊哈啊……”
『好开心~♡♡ 索拉呢,索拉要飞遍全世界的天空 哦哦??♡♡ 想飞好多好多次 哦哦哦 哦♡♡!!?』
空色躯体被拉扯,每次看都咕扭变作各种形。快晕过去的快晴 ( そら)酱拼命保持意识、含住阴茎的模样,像看学艺会上稚拙 ( ちせつ)却拼尽全力的女儿,让人揪心又想声援。
“咦!?大叔…快…想‘飞’了?快晴 ( そら)酱…一起飞吗…?”
『哦嗬♡ 飞♡ 索拉飞天空♡ 飞♡ 飞♡ 用索拉的小穴飞天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扬声器似裂般尖声怪叫“飞了”的快晴 ( そら)酱。
体格先生不知何时全裸,几乎如桥般高高向空顶出飞机杯迎来高潮。咚咚似连我耳都闻的射精后。如晴空般澄蓝的飞机杯,被白浊精液胀如气球。
太震撼了……
世间竟有如此绝景……
不知从何时,我弃采访于不顾乱了呼吸,没拿摄像机的手竟摸着自己阴部,弄得股间湿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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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周后。
“我回来啦~,七七 ( なな)酱还醒着~?”
“妈妈~,欢迎回来~”
“叫你先睡的呀~”抱过孩子。
归晚是因参加了我曾企划“过的”节目完成贺的慰劳宴。不想喝的酒喝了,不想应酬的关系户陪了,狼狈中以孩子为由先撤了……
“那个,看了妈妈做的节目!好厉害妈妈!”
“谢谢~,妈妈好开心。”
目光落客厅,汗洒而成的节目正播着。
我拿遥控关了电视,改去揉乱女儿软乎乎的脸。看嬉闹“呀呀♪”的闺女,想起分居丈夫。赡养费别指望了……对方也难。含这娃将来,我得守。
“妈妈今天想看动画了”
“啊——为啥换?娜娜想看妈妈的节目!”
摆开半价熟食 ( そうざい)与速食饭。
那不是能给女儿看的。不,或许是因我作为记者太羞耻才没放。
「女性新的社会贡献之路」虽然是以铭打 ( めいうって)这样的名义启动的企划,但经过多次修改,它渐渐变成了与我期望所不同的形态。大柄小姐和琉璃酱逼真的取材部分全被剪掉,最终故事被整合成了大柄小姐与切星小姐那种茶余饭后观众会喜欢的感人谈。而这一切,以功劳被部长抢走的形式落幕了。
上司们嘴上说着我才是头号功臣,但那份评价从未落到我头上。说到底,我只是个因产假毁掉职业生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为什么一副难过样?成人杯具明明很可爱嘛♪ 完全没啥好消沉的呀?」
「也是呢……成人杯具小姐们的工作真的很厉害呢……」
我想表达的才不是那种东西!大概是察觉到了吧,女儿开始做出一些我够不着的乖巧体贴举动。能长得这么贴心,我真的很开心。
成人杯具也是一样,本不该以那种单薄的煽情片收场才对。好不甘心……。「切星 ( きりほし)小姐」接受了关于成了成人杯具、想必不愿为他人所知的我孩子的采访,「大柄 ( おおがら)小姐」也在女性面前(嗯,虽说叫女性,可能也就是个大婶)让我采访了她那感人的自慰行为。大家都在绅士地面对成人杯具,而我却什么也做不到——想到这里,我便被一种近似悔恨、仿佛嚼碎了苦虫般的情绪折磨着……。
「妈妈,听我说!!我长大后要当成人杯具!!」
「怎么突然这样!?之前你不是还说要当老师吗?」
教师这行以低薪和加班闻名……。本想着只是小孩子说说、当一半信一半不信,可偏偏就在这时?果然小孩子的话变得太快了——不过,呵呵,说不定这种天真劲儿也挺可爱的呢。
「那!为了成为肉厚成人杯具,我得先长大才行!」
「哇~,我开动啦!」
只是重新热过的、太晚的晚饭,女儿却吃得津津有味。
光是看着这张笑脸,就觉得努力工作有了意义。可是,从大众媒体这侧看到的世界太过绝望,本该揭露社会黑暗的大众媒体,却比哪里都黑,所以这国家恐怕是真的没救了吧……。几十年后,女儿长大时,我还能为她做点什么吗?
「为什么想当成人杯具?那可是撸一撸就被丢掉的活儿哟?」
「嗯~这个。因为电视里的妈妈说「想了解成人杯具」来着?」
说着这话、脑门上冒出问号的女儿。肯定也没太弄懂吧。可一想到,真正看了我节目的人竟就在这么近的地方,眼角就发烫,下意识拿围裙擦了擦。
「好吃吗?」
「嗯!妈妈的饭很好吃哟?」
这孩子自有她的想法,倒让我有些佩服。
既然如此——
「——那个呀。七七 ( なな)酱?愿意听我说吗?有件要紧事。」
「嗯?啥事——?」
我用抹布擦掉她被炸肉饼油弄得黏糊糊的嘴,开了口。
采访那会儿,「切星小姐」给了我一张“某补习班的传单”。本想着或许能用在重现VTR里才留着,却始终没见天日,不过,如果——如果女儿追求“那个”,那作为母亲支持她,或许就是我的职责吧。
「那个,七七酱。要是你愿意的话?去参观会看看吗?」
「嗯♪ 去~!」
END
幼女人生榨干方显萝莉穴价值
【オナホ塾】幼女人生使い潰してこそロリ穴には価値がある
我仿佛听见有人说“再多写写更小的孩子”,于是就写完了这篇。我认为肩负未来的希望之光理应由大人们来守护。没错!去投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