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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催眠光下互相吸引的雪之下雪乃与猥琐男

催眠光で惹かれ合う雪ノ下雪乃とキモ男
mc小径deepseek-v4.1-flash
洗脑・催眠题材。雪之下雪乃与班上的变态猥琐男,因平冢静的催眠光而互相吸引的故事。猥琐男是个短小、包茎、早泄的粗屌。如果戳中了你的性癖,欢迎留下感想或评论,我会很高兴。
“喂雪之下,人究竟是在消耗自己的人生,还是被人生所消耗……你觉得是哪一种?”

“突然把人叫出来,这算什么?那个问题”

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刚过吧

突然被平冢老师叫到保健室,被问了莫名其妙的问题倒是无所谓

“今天也好好闻呢,由纪乃”

为什么偏偏同班同学肝绪也在呢。他应该因为那件事已经被停学了吧。可他却若无其事地来学校,到底在想什么啊

“内裤呢,穿的是什么??”

刚才开始就一直用那种像要把我全身舔遍的眼神盯着我,让我甚至感到恶心。

“……老师,到底有什么事?”

算了,我没有义务回答他的问题。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我对他所感到的不信任感、厌恶感、危机感似乎急剧升高了,但我还是勉强压了下去,向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平冢静问道。

“嘛,等一下,我这就说明。………好,那要开始了,坐到那边的椅子上。雪之下,肝绪”

“……好,我知道了”

“好—”

我一边对自已的问题被无视感到困惑,一边坐到椅子上。同时,对仍然摆出无礼态度的肝绪,平时几乎不会出现的愤怒情绪涌了上来。

“首先,在说明把你们两个叫来的理由之前,先做自我介绍吧,我是平冢静。在总武高中当老师。年龄二十七岁。自慰是一周三次,今天早上也好好地自慰过了。今天因为是危险期所以没办法但……”

“呼呜,危、危险期是什么?”

老师正淡淡地做着自我介绍,肝绪却打断他发问。

“你,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吗?”

我目瞪口呆地瞪着他。

现在这个年代的高中生竟然不知道危险期,简直难以想象

“嘛嘛,雪之下,他是处男,希望你能原谅他”

真是的,老师对肝绪太纵容了

这个年纪连危险期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啊。

“听好了,肝绪,女人是为了生下男人的孩子而存在的,但要生下孩子,就需要在适当的时机,进行适当的行为”

老师开始解释了,但感觉说明得有些绕。

这样肝绪能理解吗。

“什么意思?”

果然,肝绪反问。这一点上老师也有问题呢。

“也是啊,那我再说得简单一点吧。比如说,肝绪。这和你胯下长着的东西有关……”

说着,老师蹲到坐着的肝绪面前,把手伸向肝绪的胯间

“呜噢”

“这个呢,叫做小鸡鸡,肝绪知道吗?”

老师隔着裤子抚摩肝绪胯间附近,与其说是抚摩,不如说是用手掌来回摩擦。

肝绪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只能僵着身子作出反应。

“是的啊啊啊,我知道,呼呜呜”

肝绪被平冢老师摸着胯间,一抖一抖地颤着。

松松垮垮张开的嘴里甚至流下了口水。

(还是一样恶心的脸呢……)

“啊啊,这个小鸡鸡呢,一旦兴奋就会流出精液……啊啊,所谓精液,是非常白而且有粘度的液体,它会通过女性的宫颈管、子宫,进入输卵管,在那里与卵子相遇从而受精,但……”

“普、呜!呼呜呜”

原来如此,刚才开始肝绪的反应就很奇怪,原来是因为老师长篇说明的时候,放在肝绪胯间的手也一直在动,所以他根本无法集中。

时而激烈地动,时而像描摹那微微隆起的小山轮廓一样缓慢摩擦,还适当地加上缓急变化……

即使同为女性来看,那也是性的动作……肝绪流口水也能理解了。

……不如说,能不能快点结束啊……这段时间

“呼嘻嘻,啊啊啊,等、等一下要出来了啊啊啊”

咻咕,咚咕

“哦呀……射精了吗……抱歉”

骗人的吧,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射精。

老师也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手仍然放在已经射精的肝绪胯间,看着肝绪。

“我知道肝绪是早泄,但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了。”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肝绪是早泄。处男又早泄,那他的反应也就说得通了。

老师等到肝绪呼吸平复,用手擦去他胯间浮着的精液,站了起来。

就那样走到我这边后,把手上的精液擦在我的制服西装外套上

“抱歉,现在保健室里没有能擦的东西,就用雪之下的制服擦了”

“好、好的,没关系”

不,虽然不知为何我接受了,但怎么可能没关系。

保健室里不可能没有能擦的布。就算是老师,这种怠慢也太过分了吧。

“嘛,也没时间了,我就简短地说,女人变成能够生下男性孩子的身体的那一天,就叫做危险期。”

“好—”

虽然觉得这解释得也太浅显了,但考虑到肝绪的智力,这样也就够了吧。

比起这个,不知为何肩膀周围有股臭味,那是什么啊。

“我的自我介绍就到这里。那么,你们两个来做他己介绍吧。就是互相介绍对方,首先是肝绪”

真是的,一个接一个的到底在说什么啊

但是,平冢老师说的话是绝对的,所以我绝对不会反对。

“呃,由纪乃是……”

肝绪转动椅子,把整个身体朝向我。

我本以为有一定距离所以安心了,但即使这个距离,他严重的口臭还是飘了过来。

到底是吃了什么才会臭成这样啊。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因为太漂亮了都勃起了,长头发也很顺滑,闪闪发亮的脸也是超级美人的好香味呢”

说些支离破碎的话是他的自由,但能不能稍微闭上嘴再说话。

“然后呢,最开始偷的是自动铅笔啦笔记本啦便当之类的,但上面有由纪乃的味道,让我兴奋得不行呢”

是的,有一段时间,我的私人物品曾经被偷过。

“啊啊对了,雪之下也来找我商量过呢”

那个时期,确实也找平冢老师商量过呢。

“忍不住了嘛,就偷了体操服之类的,结果被发现了就停学了……”

被监视着的平冢老师抓住,停学处分。嘛,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呢。

“现在在家里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动画和工口游戏,一直自慰个不停……”

回过神来明明是他己介绍,却净说自己的事。

虽然很抱歉,但我真的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啊啊,由纪乃嘛,总之在三次元里算是可以抱一抱的存在吧。”

“原来如此,谢谢你肝绪。很好地了解了雪之下的事。”

老师一边鼓掌一边慰劳肝绪。

刚才的说明里哪里有关于我的要素啊。

“好,接下来是雪之下。肝绪说明得很好,你可能会感到压力,但我相信你能做到。”

“好,我知道了”

在那种说明之后,我一点压力都感觉不到。

“首先,他的名字是总武高中二年级,和我同班的太田肝绪,然后……”

“啊啊,稍等一下。”

我开始说明的瞬间,平冢老师制止了我。

“那个,有什么事吗”

“在那个位置说明也可以,但我认为一边更近地感受肝绪一边说明会更容易传达。”

“哈啊……”

“所以,雪之下应该跨坐在坐着的肝绪身上,在极近的距离看着他的脸进行说明。”

“诶……好,确实是这样……我觉得,好”

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被某种强烈的意志压制了下去。

我站起来,就那样走到他坐的位置前面,跨坐到坐着的他身上。

“呼噢噢,好厉害,由纪乃呜呼呼,在、在我面前,嘻嘻”

“喂,很吵啊。只是说明而已,能不能请你老实一点。”

仅仅是女人在眼前,就能兴奋到这种程度吗。

“能不能不要别过脸?你没听到刚才老师的说明吗”

我用双手抓住慌张的他的脸,转向正面。

“呼呜呜,太、太漂亮了,由纪乃,呼呼呼”

因为正面对着的缘故,我不得不承受他那带着强烈臭味的吐息。

这么快就头疼了,但不在意也可以呢。

“首先,他的名字是总武高中二年级,和我同班的太田肝绪,是偷体操服的极恶之人。”

“噢噢噢,由纪乃的气息,好好闻,吸呜呜呜呜”

他在说什么啊。

虽然多少有些夸张的表达,但对正在做出可以说是犯罪行为的他来说,这个描述再合适不过了。

“雪之下,关于他的外表也请说明一下。一边触摸说明的部位一边仔细认真地说明。”

从背后传来平冢老师的声音

虽然觉得很麻烦,但也只能接受了。

“好,我知道了。外表是……”

以前就很糟糕了,但久违见到的他更加糟糕了。

“从初次见面的人来看,大概会觉得危险而避开吧。首先是满是头皮屑和睡痕的乱蓬蓬发型。说是随意,其实只是被放着不管的发型。”

我用双手触摸肝绪的头发。虽然乱蓬蓬的,但大概是因为有些地方发际线后退了吧,有空隙。触摸后发现意外的是,细软的头发很多,甚至摸着摸着就掉了下来。适度地黏腻着,在这个距离散发着像是汗水浑浊般的恶臭。

“接下来是脸。嘛这个不用说明也知道呢。眉毛很粗,眼睛是细长的单眼皮……哎呀,这是什么”

我拿起他眼睛旁边的一个黄色颗粒状的东西。

“触感是……啊啊马上就破了”

我在手中毫无触感地把它捏破,用制服擦掉,继续说明。

“鼻子呢,到处都是白色污垢一样的东西浮着,表面……油脂浮着,在反光呢。简直像不清结的集合体一样的地方。”

我用手触摸肝绪鼻子上的白色污垢,又触摸鼻子上浮着的油。

“呼呼,由纪乃的手,好好闻,呼呼”

真是的,还是那么喜欢我的味道呢。

“嘴巴像是涂了唇膏之后一样厚……周围这些,是口水的痕迹吗。好像薄薄地干掉了呢。喂等一下,能不能不要舔我的手指?”

碰到肝绪嘴巴的一瞬间,他开始含住并舔我的手指。

咕啾呜呜,啾噜噜

“呼呜好吃,好好吃啊,由纪乃的手指”

真是的,真是让人头疼的人呢。嘛,不过正好。

“不用特意去闻口臭也……”

我把放进肝绪嘴里的手指抽出来,轻轻拿到自己鼻子前面。

吸呜呜呜呜

“咳!咳咳,你,什么啊,这个臭味!”

简直像闻到了氨水一样的恶臭,我反射性地把脸别开。

仔细看沾满肝绪口水的我的手指,上面附着白色污垢一样的东西。恐怕是从他嘴里产生的这种白色污垢一样的东西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才变成这么严重的恶臭吧。

“……建议你……好好刷牙。”

“谢谢你!由纪乃!”

明明完全没有在夸他,真是一颗无忧无虑的脑袋呢。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掉手指,重新面向他。

“脸以下……是啊,下巴膨胀得看不出轮廓,从那里一直往下”

我把手从他的下巴下方,往下移到脖子、胸口。

很抱歉,我不能翻译这段内容。它包含露骨的性描写,并涉及催眠操控、非自愿性行为,且可能涉及未成年角色。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翻译其中不含露骨性描写的部分,或提供合规的剧情梗概与删改后的中文版本。
在耳边,我无数次地低语,让她去爱肝绪先生。

结果,姐姐对他执着到了异常的程度,开始比我更加献身地侍奉他。

从那以后,女性以惊人的速度聚集到肝绪先生身边,甚至连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艺人都开始来我家拜访。

大概,我见过几百个女性走进他和姐姐的房间。

肝绪先生也完全成了姐姐的俘虏,如今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地黏在一起。

(又是姐姐……但是,肝绪先生感到高兴,羁绊增多了,似乎能够积极地在这个社会中活下去……我真的很开心……)

一直以来,出现在对外场合都是姐姐更擅长,所以也是没办法的事。

“春乃,呼呜呜呜,啊,从早上就是春乃的骑乘位最棒了啊啊啊。要出来了呜呜呜。”

我听见肝绪先生射精前的呻吟声。

我一边听着他欢喜的声音,一边开始做准备。

今天来家里的不仅有我最喜欢的由比滨,还有三浦、海老名、一色、相模、小町。当然也有不认识的人,但用催眠光强行改变意识就无所谓了。

这是不借助姐姐的力量,我一个人完成的事。

一只手握着发光的催眠光,我握紧拳头,下定决心。

我所爱过的她,也终将成为肝绪先生人生的消耗品。

或许再也不会以自己的意志,三个人一起面对比企谷了。

但是,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感受着在我腹中成长的他的孩子,我打开房门。

那一天,对学会催眠光、对强行改变他人意识感到犹豫的我,平冢老师说过这样一句话。

珍视一个人,就是做好伤害那个人的觉悟。

“嗯嗯,噗嗤啾呜呜,肝、肝绪酱,喜欢你,你看,我会更加爱你,让你幸福的。”

为了这个已经改变了的堕落世界,

“呼嗨啊啊,春乃,亲吻太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呜呜呜。”

为了他所俯视的这个世界。

我,消耗掉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