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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

My first love
パンと牛乳deepseek-v3.2-nvfp4
not4P。所有攻方皆为言语暴力者。
“索隆有喜欢的人吗?”

虽然平时只会谈论剑术,但刚升学的她却在练习后一边吃西瓜一边问起这样的问题。
异性中最重要的人无疑是古伊娜。但这种事没法在她本人面前说出口。

“古伊娜呢?”

“嗯~。                ”

古伊娜喜欢过谁呢?关键的部分怎么也想不起来。

和路飞成立的海贼团里,船员越来越多。看起来好相处的家伙,聪明的女人。在相对容易亲近的成员中,加入了一个气质独特的男人。穿着花哨的西装,抽着烟,或许还喷了香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虽然是同龄人,却是截然相反的类型。他总爱找茬,大概是很讨厌我吧。我也不想强求别人喜欢,所以回应得很敷衍。他骂我就骂回去,他要踢我就拔刀相向。

深夜的厨房。想借点酒助眠,走近时发现窗户透出灯光。

咔嚓。

走进去,山治正抽着烟喝纯威士忌。做饭时那种亲切感消失了,配上轻浮的表情,虽然不该说别人,但看起来确实很恶劣。
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厨房,但不想被当成逃跑,于是反手关上了门。

“你也喝吗?”

他从椅子上迅速起身,利落地拿来冰镇的杯子,放入切得漂亮的冰块。山治展现出的亲切,让我后悔之前对他的态度实在失礼。他倒上威士忌,开心地递过来。

“谢谢。”

索隆放下戒心道谢,山治便拿起自己的杯子朝向索隆。递来的杯子与之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杯。”

山治微笑着。那是从未对我展露过的笑容。柔顺的金发垂落在俊美的脸庞上,碧眼如宝石般,我看得入了迷。
不想让他察觉我的失态,我一口喝干了威士忌。一瓶酒转眼就空了,山治甚至拿出了大概是做菜用的葡萄酒,劝索隆喝。

“罗……索隆……?”

一瞬间,我恍惚了。这对我来说很少见。我自认酒量不错。是因为那次要两年才能痊愈的伤吗?还是山治的二手烟?

“哈……哈……”

皮肤的感觉变得异常敏锐,脸和身体发烫。眼睛的焦点也不对劲。索隆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身体不适感到轻微的恐慌,闭上眼睛拼命忍耐。

“没事吧?”

山治给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的、摇摇欲坠的索隆拿来了水。他在旁边坐下,身体紧贴过来,将杯子凑到索隆嘴边。

“嗯……嗯……”

“哪里疼吗?”

想喝水,但被山治触碰的皮肤一阵酥麻,差点发出奇怪的声音。好不容易喝到水,却因为感觉错乱,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脸,刚感觉嘴角的水被舔掉,嘴唇就被堵住,舌头轻易地侵入无法闭合的口中。

“嗯……啊……啊……”

口腔的感觉也变得敏锐,山治的舌头轻轻舔过口腔内部,索隆发出了声音。唾液分泌出来,明明是初吻,回过神来却已经用舌头缠上了山治的舌头。

“索隆的吻这么色气啊。是药效发作了吗?”

黏腻的嘴唇分开,山治开心的脸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尽管良心在避免怀疑对方。

“我喜欢索隆这种类型。”

被强行拉入怀中。是黑色的。
背靠着墙倚着,山治在脱我的衣服。身体和脑袋都晕乎乎的。
和山治同龄,互相调侃很有趣,而且他说喜欢我这种类型。所以就算变成这样也没关系吧。是药效的作用吗,思考朝着轻松的方向滑去。

“索隆喜欢山治吗?”

不知为何,仿佛听到了古伊娜的声音。脑中的迷雾散去,山治又变回了一个人。

“我可是男的……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女人?喜欢啊。”

山治一脸陶醉地回答。

“但我最兴奋的还是肛交。而且可爱的小家伙带着鸡巴不是最棒吗?”

山治隔着衣服抚摸索隆的阴茎。或许是药物的作用,那里已经勃起,山治显得很高兴。山治是双性恋,而且说喜欢我。对于古伊娜幻听般的提问,答案迟迟无法在自己心中浮现。

“因为我爱索隆啊。来,做吧。”

告白之后,他抱紧我,嘴唇重叠,手在身体上游走。索隆其实并不讨厌山治。本以为被讨厌了,却像翻掌般被倾诉爱意,被抚摸性感带而随波逐流。

“索隆真是好搞定啊。”

闭上眼睛接受亲吻的索隆,没有注意到山治那不祥的笑容。

“可以插进索隆里面吧?”

对于还是处男处女的索隆来说,没有主动权。山治指导着不懂性事的索隆。
山治把手指伸到索隆眼前。

“舔湿。要给索隆的屁股做插入准备了。”

从未把别人的身体放进嘴里过。山治的手指触碰到嘴唇。痒痒的,身体颤抖起来。
感觉在做非常糟糕的事,却忍不住想吮吸。让山治的手指进入口腔黏膜。皮肤坚硬粗壮,有点咸味,我用模糊的脑袋舔舐着。

“索隆的指交口交真让人兴奋。”

他恋恋不舍地在嘴里快速抽动手指,然后噗地拔出,将手指埋入索隆双腿之间。

“嗯……呜……嗯……”

被唾液濡湿的手指滑过肛门,侵入直肠。屁股好热。违背索隆的意志,手指带着意图的动作,用力按压着某一点。

“啊……哈……哈……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腰肢弹起。腹中感觉舒服,仿佛轻易就要到达高潮。

“我是第一个真是太好了呢。这里是前列腺。轻轻敲打就很舒服吧?”

明明没有直接触碰,阴茎却已经硬得快要射精,令人焦急。尿道口溢出先走液,不断抽搐。

“比摩擦鸡巴更容易射精哦?来,再用力按按。先走液不断流出,里面紧紧收缩,要射了吗?要射了吗?明明是处女却这么淫荡。”

是因为话语而兴奋吗,山治的呼吸变得粗重。刚才还是排泄器官的地方,此刻含住了山治的两根手指,内部被搅动,蜕变成了性器。

“太厉害了……索隆的屁股变成湿漉漉的小穴了。这样就能用鸡巴插了呢。”

泪眼朦胧的眼前,挺立着暗红色的阴茎。混合着肥皂香气的,是栗子花的味道。

“舔湿它。”

自己也长着的丑陋之物。房间里弥漫的烟酒味和眼前的鸡巴气味淫靡不堪,令人眩晕。

“女孩子都会给鸡巴口交哦?来,快点。”

不耐烦的山治把阴茎压到嘴上。嘴唇和龟头接触的瞬间,肛门和腹部一阵酥麻。不由得张开嘴,像舔糖果一样用舌头舔舐吮吸。连嘴里都这么舒服吗。

“索隆口交的脸最棒了。让我用鸡巴碾碎你的前列腺吧。自己把腿张开。啊……真他妈兴奋。”

山治的语气越来越粗暴,能感觉到他很兴奋。要是平时有人这样对我,早就揍他了,但愤怒的感情却输给了性欲。
身体渴望着山治的阴茎。兴奋过度,感觉迟钝的手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沾满自己唾液、滑腻的山治阴茎抵住肛门,迫不及待地噗噜噜侵入进来。

“哈啊……索隆的屁穴最棒了。”

从未见过的、幸福满溢的山治的脸。明明身高体重差不多,被压住时对方的压迫感却异常强烈。

“女孩子啊,长大后会变得比男人更弱……”

不知为何,临死前古伊娜留下的话浮现在脑海。

“索隆真好呢,因为是男孩子。”

古伊娜给我下了诅咒。
潜意识里拒绝将女性视为女性。
以为一生都不会与人结合身体。
被推倒、被俯视、被贯穿。俯瞰着这一切,心想挚友活着的话,或许也会体验这种感觉吧。

“小穴真舒服啊。索隆这里硬邦邦的。再和我做爱吧。”

“索隆。”

从背后近距离的呼唤,让残留着昨晚余韵的身体一颤。从未听过的声调。第一次对路飞感到了恐惧。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抓住手带进了食品库。
打开门,被猛地推了一把,失去了平衡。

“索隆是我的吧?”

瞳孔放大,盛怒着。变成这样的路飞是无法阻止的。我以放弃的心态凝视着。

“……”

“我不会原谅的。再也不许和山治做。”

那时路飞在吗?如果在的话阻止我不就好了,难道他是兴奋地看着我淫乱的样子吗?
茫然失措,无法阻止路飞兴奋地大吵大闹。

是被巧妙地骗了吧。说什么爱不爱的。
他可是那种一上岸就立刻跑去风俗店的男人啊。
也太不谙世事了。

被压住,被玩弄。昨晚发现了性快感的身体,违背意志轻易地起了反应。

什么啊,勃起了吗。
喜欢我吗。
我喜欢索隆。索隆是我的。
你和山治做就是不对。
要是处女的话我才不会硬来呢。
轻浮的家伙。
我的船可不是爱情旅馆。作为船长,绝不允许船员之间不纯的异性交往。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吗?

“放……开……我……”

怒火沸腾,拒绝的话语脱口而出。

“抗拒什么啊。该说对不起才对吧。来,脱掉,张开腿,把洞露出来。”

路飞也急不可耐地脱掉衣服。以几乎要扯破的势头剥掉了惊愕的索隆的衣服。

“买了不错的东西哦。为了每天都能和索隆做。嘻嘻嘻,我很温柔吧。”

性行为专用的液体。缠绕在意外地又长又粗的路飞手指上,手伸向了双腿之间。

“呜……呜……”

噗噜一声,手指猛地插入了内部。昨晚接纳过山治的地方残留着甜蜜的痛楚,手指勾起了情事的回忆。虽然动作和山治不同,更加粗暴,但和不同的人做爱的事实让背脊一阵酥麻。
搅动着小穴,噗噗作响的淫靡声音回荡着。

“哈哈……变成雌穴了呢。直接进去也可以吧?我可是船长哦。”

“啊……啊啊……啊……啊啊……”

并非因为对方是山治才好,其他男人也完全能让我舒服。没等索隆回答,路飞的阴茎就插了进来。仅仅是被插入,腰就抽搐起来。这是什么。明明山治的更大。

“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光是插进去就发浪了吗。”

因为是第二个人所以明白的事。和路飞的身体很合拍。恐怕是路飞鸡巴的角度很好。光是结合,就攀升到了射精的边缘。
路飞高速摆动腰部,身体剧烈摇晃。
咕啾咕啾的污秽声音和索隆的喘息声在食品库里回荡。

“什么啊这湿漉漉的小穴。吸得这么紧……哈哈……极品。”

路飞也陶醉地忘我摆动腰部。糟了,刚插进去就要射了。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路飞……路飞……”

“夹得这么紧我知道。射吧。用我的。”

内部收缩,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阴茎的质量。是被开发过了吗,比以前感觉更好。不要。这样的身体。

“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即使压抑声音,漏出的气息也带着艳色,明明在忍耐却还是射精了。路飞开心地看着飞溅在腹部的精液。

“为什么没早点跟索隆做呢。刚才还想狠狠揍你一顿,得感谢山治啊……多亏了他才能这样。”
一场大战结束,惯例的宴会随之举行。血气方刚的男人们聚集一堂,绝不可能平静地饮酒。路飞也喝得酩酊大醉,时而伸手搂住索隆的腰,时而将脸凑近。路飞原本就习惯与人拉近距离,周围人并未感到太多违和。只是索隆总觉得路飞说不定真的会亲上来或做出什么,频繁接触的肌肤察觉到路飞的兴奋,便拉开了距离。

宴会的主角被人群包围,正抚着胸口喝酒时感到尿意。在厕所独自松了口气,正要返回甲板时,擦肩而过之际手腕被抓住了。

“?……特拉男。”

“欠我的,该还了吧?”

和路飞一样,是一张醉意上头、卸下限制的脸。虽然年长又有洁癖,是与自己不同的类型,但或许因为同为剑士,彼此有投契之处。自己也曾主动对他笑过,心里是信任他的。接触到的肌肤传来一阵战栗,扭身想要挣脱。

瞬间身体已被移动。

“!?”

大概是在极地潜水号船长室。后退着跌坐在床上。密闭空间里,消毒水般的药味、药物特有的气息与罗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我保护过你吧……该报答我了。”

带着两年前初见时那种危险的表情,用强硬的力道压了过来。这不是能手下留情推开的对手,痛苦中只能恳求。

“不行……路飞说了……不能和其他男人……”

“什么。和草帽小子、黑足小子也都做过了吗?”

对方手段老练,敏锐地察觉话语的真意。罗在动摇的索隆耳边低语。

那再多一个也没关系吧?
我很温柔,会给你留条退路的。
手臂没了无法抵抗。
视力被夺走看不见。
因为药物无法正常判断。

视野变得一片漆黑。身体像铅块般沉入床垫。颈部传来一阵刺痛。
明明不情愿却一直和路飞维持着关系,此刻被其他男人拥抱的厌恶感涌上心头。

救 救 我

脑海中浮现路飞的脸。一想起和路飞的情事就想抓狂。
情绪难以控制。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和第一次做时那种   般的感觉。罗的能力在这种时候也万能,转眼间就让他恢复了原本的姿态。双腿被分开抬起,私处暴露无遗。

“你屁股怎么回事。竖着裂开,变得像女人那里一样啊。”

粗鄙的话语砸来,尽管不情愿,那里却因期待而抽搐,小腹也开始抽痛。即使在这种疯狂的状况下,下半身血液仍在汇集。一想到正被看着,脸上就发烫。

“直接插进去也能行吧。”

肛门被涂上滑腻冰冷的液体,那根肉棒紧紧抵住了那里。
熟悉的感觉。
那东西要来了。腰被抓住,明明没说过同意,肉棒就狠狠刺了进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也被路飞突然插入过,但罗的阴茎尺寸与路飞有天壤之别。腹中被塞得满满当当,所有舒服的地方都被摩擦到,阴茎被紧紧绞住。

“直接插就这么硬了啊你这M男。每天都被草帽小子干吧?你身上有股淫荡的味道。自己没发觉吗?厨子肯定早就发现了。”

“啊…呜…是啊……”

特拉男说的全是真实而残酷的。身体被当作飞机杯般对待,却舒服得无法停止呻吟。因为是路飞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的,都是药物的错——为了保护自己而找的借口在脑中盘旋。

“里面又湿又滑啊。第一次见到这种像女人那里的直肠。这淫荡的骚穴。”

“呜…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视觉被剥夺,身体只专注于快感,轻易就达到了高潮。即使索隆从阴茎喷出白浊液,罗仍继续撞击着他的腰。

“啊…特拉…男…要去了…别…别这样…啊!”

恳求被无视,超越极限的快感让身体剧烈颤抖,即使射精后,仍未软化的阴茎又强劲地喷出一股潮水。

“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真没出息的鸡巴。连小便都流出来了啊。”

阴茎被牢牢抓住,尿道口触到柔软细小的棒状物。那根棒子无情地深入,仿佛要撑开被精液和尿液浸湿的狭窄小孔。

“疼…不要…啊…呜…!”

“第一次体验这个吧?”

今天最显得愉悦的声音。尿道传来痛楚,却也涌起类似排尿的快感,身体颤抖。棒子不断深入,恐惧难以忍受。

“啊啊啊…已经…要坏了…住手啊…”

是幻听吗?仿佛听到特拉男带着笑意的呼吸声。

“坏了就给你治好。给我坏掉吧。”

噗嗤一声更深地插入瞬间,难以置信的快感包裹了下半身。被堵住的尿道什么也排不出,只有腰肢在剧烈痉挛。

“总算到前列腺附近了吗。”

尿道栓在罗的手中活塞运动。痛楚与强烈的快感。口水沿着嘴角流下,野兽般的呻吟无法停止。

“尝过这个,可能会觉得草帽小子不够满足哦。”

罗再次抽动深深嵌入肛门、仿佛要被咬断般紧箍着的阴茎。尿道和肛门同时被侵犯,什么也吐不出来,阴茎和内里持续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拔出来…拔出来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罗紧紧抱住陷入恐慌的索隆。

“真可爱啊。什么都做不了的索隆当家。”

“呜…呜咽…不要…啊…”

“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嘛。屁眼绞紧榨出精液…呵呵。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

罗的唇覆上索隆颤抖的唇。阴茎猛地深深刺入,体内传来从未体验过的冲击瞬间,尿道栓被一口气拔出,索隆身体剧烈颤抖。阴茎汩汩溢出精液,结束后又哗啦啦地失禁了。

“呃呃…呜…咿…呜呃呃呃呃呃呃!”

“呵呵…抱歉,可能真给弄坏了。”

下半身和头脑都变得奇怪,却有种抵达天堂般的幸福感包裹全身。罗的内射带来强烈的精神兴奋,一想到本不愿想起的路飞,大脑更是快要融化。

索隆被罗搂抱着,昏厥过去沉入梦乡。梦中反复咀嚼着那个场景。

“索隆有喜欢的人吗?”

味道奇怪的西瓜难以拿稳。梦中变回了孩童。那时未曾察觉,如今才明白自己喜欢古伊娜。但果然还是说不出口。

“……讨厌的家伙倒有很多。”

“诶——。什么嘛。呵呵…哈哈哈。”

古伊娜大笑起来。
是个幸福的梦。最喜欢的古伊娜笑得前仰后合。
明明还有好多话想和古伊娜说,却醒了。
手臂和视力都已恢复。

“哈…。就算生为男人,也不全是好事啊。”

“嗯嗯…罗罗…呀……”

索隆面无表情地剥开睡迷糊缠上来的罗,返回自己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