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郊外的教堂依旧人流不绝。
人们的目的地是一个月前建成的告解室。
【我对于杀害妻儿一事深感反省。 但我认为这是选择了真爱所必须承受的裁决】
从铁格窗的缝隙间传来刺耳的杂音般的声音……倾听着“无虚言”的忏悔。
这人为了外遇对象杀害了妻儿。
此后,一度体验过的杀人冲动无法抑制,又亲手杀害了5名女性,因而被判处死刑。
明天此人将被行刑。
若能在今日的忏悔中看出悔改的迹象,便可凭“女神之权”从死刑中获救……但是。
“即便获得了真爱,邪恶的冲动却仍无法抑制呢”
下一秒,哐当一声铁格窗被抓住,我猛地向后仰身。
刚得到想要的回答,对方便喘着粗气,吐出污浊的气息,开始滔滔不绝。
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般,他那漆黑的话语瞬间吞没了告解室。
我捂住嘴,滴着冷汗,凝视着扭曲的木地板。
【是‼︎ 手、在颤抖‼︎ 仿佛渴求着鲜血,一直如此‼︎】
“……那么,愿‘无虚言’的忏悔得到宽恕,让我们一同祈祷吧”
真遗憾,此人身上的“恶意”与“谎言”并未消散……
【谢、谢谢您。女神大人】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与此同时我长舒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攥紧了白色的面纱。
“您没事吧,女神大人”
“还……还、好。没、没事”
“看您这样子,果然这次又不行吗”
“呃……”
蓄着白胡须的高个子神父大人,垂下眉毛,对守在告解室前、身着黑色盔甲的骑士低语。
于是骑士走向刚才那个男人,束缚住他的手臂,将他押回王都的地下牢房。
“为什吗⁉︎ 我、才没有说谎‼︎ ……可恶‼︎ 算什么女神‼︎ ……我才没有说谎……呃‼︎”
临终般的喧嚣渐渐远去,但怦怦狂跳的心脏仍未平静。
“……这样真的可以吗”
“女神大人,我明白您心力交瘁……但并非所有人都一定能得救”
“是说,无可奈何吗”
“是的。将人的生死抉择托付于您,想必很痛苦,但请将此视为您的职责”
“……那种资格,我并没有”
“女神大人,请勿过谦”
“…………好的”
这就是转生后我的日常。
坐在低矮告解室的椅子上,聆听身负罪孽之人的声音。
从那些人的口中、话语间,会溢出“黑色的雾气”。据圣典记载,这是言语充满“谎言”与“恶意”的证据。
总而言之,若能具备使之可视化或感知的能力,无论性别,似乎便可成为“女神”………。
实际上,神父教导的祈祷从未得到过回应。
即便如此,仍必须在胸前合十,持续进行形式上的祈祷。
从早到晚,重复数十上百次。
无论怎样祈祷,小窗对面传来的恶意与谎言……漆黑的雾气与杂音,一次也未曾消失过。
但我是“女神”。
我不能抛弃任何人……是的,我无权放弃任何一个人。
“……呼”
一想到职责,头就疼得厉害。
这种时候,就稍稍闭上眼睛。
将摇晃的视野沉入黑暗,尽可能什么都不去想……。然而,却会像想起昨天的事一样,忆起站在学校屋顶边缘的那一刻。
那时的我总是缺乏勇气,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所以日复一日站在这里,想象着被谁从背后推下的自己,以此安抚躁动的心。
那天也因灼烧着夏日柏油路的酷热而头晕目眩,同样站在那里。
这时,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后背,触到了某种感觉不到季节的冰冷之物……
『啊……』
世界颠倒了过来,而我的手中,缠绕着触碰后背的冰冷手指。
蝉鸣的喧嚣也消失了,耳边有人这样说道:
————我的女神大人,到这边来
“女、女神大人。下一位是最后一位了”
“………啊。好的”
门开了,传来木椅吱呀作响的声音。
“您好,女神大人”
中低音、与这房间格格不入的温和嗓音在室内回荡。
我的心脏怦地一跳,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铁格窗的对面。
————从未听过如此令人舒心的声音
“那个……?”
“是、是的!”
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自己走调的声音,耳朵发热,我用力攥紧了面纱的下摆。
“……呵呵。您很紧张呢”
“啊。呃、那个……是的”
明明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脸,我却低着头点了点头。
那没有黑色雾气、带着温度的声音,只是恰到好处地震动着鼓膜。
————我可以相信这个声音吗
“我的事。让您害怕了吧……”
“怎么会!”
“没关系的。我也是前来忏悔、试图洗清罪孽的罪人”
是的,这里是告解室……是人们坦白罪过的地方。所以,他也是罪人……对吧?
“……那么,我将接受你的谎言与恶意”
说完誓词,我重新坐好。
即使看不见脸,也想与铁窗对面的他面对面。或许,存在着可以拯救的生命。
告解室里弥漫着与往常不同的紧张感。
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规律的气息。
————他究竟要说什么呢
“我将向女神大人进行毫无虚假的告白”
“那么,你所背负的罪是?”
“杀人。我杀害了衷心祈求幸福的人”
他那饱含感情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入耳中。被束缚的心脏骤然一痛,脊背发凉。丝毫无法想象,拥有如此温和嗓音的人会杀人。
“我对自己的行为深感后悔”
“……那么,为何要杀害他呢”
他沉默了。
打破持续数分钟抑或数小时沉默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地传入耳中。
“我想让他得到解脱”
音调降低、有些嘶哑的声音,无疑带着悲伤与悔恨。
“那个人觉得活着很痛苦呢”
“是的。恐怕,不………想必,是的”
“为何犹豫?”
“………无论我现在说什么,说到底我………并不了解他的内心”
他说出“他”这个字时,不知为何我心头一跳。
如果,他就是将我推下去的真凶………?
我再次用力攥紧面纱下摆,调整呼吸。怎么会产生这种妄想………。
“女神大人,我是想救他………如果活着是痛苦,我想帮他解脱。若有人责备他,我立刻就能让那人消失”
“………你如此深爱着他呢”
“爱………吗。
仅是这种程度的情感,真的可以称之为爱吗?”
“诶”
“女神大人,我这次肯定是最后一次了吧?”
“不,你不是!”
“呵呵呵。期待有时会成为残酷的谎言”
“不、不是”
“恳请您。请听我最后的忏悔”
“………好的”
已抱死志的他,名叫“艾伦=米勒”。
黑发,蓝眼。褐色皮肤,身高约190厘米。
似乎是个体格健壮的男性。
“那个人总是带着一种仿佛随时会从这世上消失般的纤细感”
“……”
“但所承受的痛苦,轻而易举地夺走了他身上的光芒”
“………”
“女神大人?”
“啊。不………请继续”
与那人相遇,是在一个雨如倾盆的街边。
据说最初所见,是在被剥去的衣物之上,那被玷污的洁白身躯。
从最糟糕的相遇开始,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人每天都会出现在建筑的屋顶,抽泣着抓挠自己的眼周……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被抓住了”
“………和其他人一样吗?”
“女神大人?”
“啊。呃……”
————我想相信并非如此
“正因为那是他最爱之物,
在我眼中才显得格外耀眼”
“………”
————那确实曾是重要的东西
与常人不同的瞳色,总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漫画主角………每天对着镜子告诉自己“我是特别的”,然后用双手捂住窃笑的嘴角。
但这双眼睛实在太过引人注目。
————真漂亮呢
粗重的喘息、难闻的体臭。
以及从渗血的后穴溢出的、温热浑浊而粘稠的体液,无论如何都想将其掏出的那一天。
“很不甘心吧”
“………你懂什么”
“不,我一点也不理解。
只有本人才能知晓所承受痛苦的滋味”
“那”
“所以,我首先杀了他们”
“诶?”
记得被关在房间里时,从墙边客厅电视里袭击我的那些家伙,后来都被发现是离奇死亡的尸体……之类的。
父母很高兴,带我去了学校。
我憎恨被玷污的身体,以及那美得可怕的双眼。
于是用指甲反复抓挠眼周,直到出血,变得丑陋。
这样一来,就没人靠近了……连我的父母也是。
“接着,每天看着那个人伫立的身影,我也变得痛苦起来”
“………仅仅是同情吗”
“契机确实是如此呢”
————沙沙
『今天也不跳吗』
『烦死了,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死‼︎』
————沙沙
『这样啊』
干嘛摆出那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啊。
想哭想叫到不行的是我这边啊‼︎
————沙沙沙
“刚、刚才的是……?”
“只是,我不想让他珍视之物再受伤害”
“………不珍贵。才不”
“请不要否定”
“已经不漂亮了‼︎ 脸上留下这样的伤痕,连父母和朋友都抛弃我了‼︎”
“那正是你所期望的吧?”
“不对。不对……我只是”
啊,不对………现在必须听忏悔才行。
我双手拍打脸颊,对外面担忧窥视的神父和骑士扬起嘴角笑了笑,表示没事,重新关上了门。
“………抱歉”
“女神大人”
“为什么……”
“………”
“是你,把我”
“我只是握住了手哦”
“推下去了”
从那一刻起,脉搏开始加速跳动。
因为“他杀了我”的同时,也证明了他是“祈求幸福的人”。
面纱显得不可靠,我用双手捂住那绝不可能被看见的脸。
总觉得如果是他,即使从那个位置也能看透我的脸。
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幸福吗,女神大人”
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让泪水扑簌簌地滑过脸颊。
————不。一点也不
日复一日的祈祷。
那并非为了我所承受的痛苦,而是为了那些犯下更悲惨罪行的罪人们。
偏偏,为什么必须给那些家伙救赎。
————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人会是“女神”啊。
“………如果我说,不是呢?”
“我会拯救你”
“……真的?”
“这次一定”
褐色的小指从铁格窗中伸了出来。
请尽管握住它,仿佛在说请握住这双柔韧修长的手指。我已经,无法拯救任何人了。
“来吧……我的女神大人,请到这边来”
——那天的声音仿佛重叠着传来
晴朗的天空,花香芬芳宛如春天的季节。
教会里的女神消失了,王都的骑士团和圣骑士们集结起来,却连一丝痕迹都未能找到。
*****
“睁开眼睛,女神大人”
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以黑色为主调的豪华房间的床上。
身上穿着作为正装的缎面连衣裙,白色头纱也依然戴着,看来我是被带到了某个地方。
“……这里,是?”
“即将成为您寝室的地方哦”
遵照艾伦的指示环顾四周。
与教会不同,这里天花板很高,家具也都是崭新的。
“如果您愿意的话,要换衣服吗?”
“……好的”
从与艾伦身高相仿的衣柜里,递来了一件如黑色夜空颜色的服装。
可是这件衣服……布料面积实在太小了。仅仅勉强能遮住我的乳头和阴部。
稍微动一下,似乎就会噗噜地弹出来。
“啊,呃……那个”
“没什么好害羞的哦”
——沙沙——
“啊……”
“这会变得很平常的”
——脑子里又出现杂音……?
不过,如果这就是“平常”的话,那也没办法吧。
脱下白色的布料,用黑色的布遮住裸露出的粉色淡色乳头。接着,用布盖住那不太常触碰的色素偏淡的龟头。
即使觉得“理所当然”,或许是因为在艾伦面前换衣服,脸颊发烫。
“女神大人,头纱”
“嗯……不、不要。只有这个……”
“为什么?”
“伤疤……很丑,所以”
“哎呀。事到如今还说这个”
“不、行……不要”
“闭上眼睛的话可以吗?”
“……”
递来用新的黑色蕾丝制成的头纱,在取下白色头纱的短暂空隙里,与艾伦的目光相遇了。
于是,他那蓝色的眼眸仿佛蓝宝石般闪亮了一下。
“……啊、啊”
仿佛要被那褐色肌肤上如海洋般的蓝色眼眸吸进去。
被那端正的容貌深深吸引,无法移开视线。
紧握着的白色头纱掉落在地的同时,薄薄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嗯……唔、呜⁉︎ 嗯……不、要啊”
包裹后脑勺的大手抚摸着头发,试图摄取氧气而张开的嘴里,混合的唾液如蜂蜜般甜得令人无法忍受。
“嗯、嗯……唔、呼……”
感觉,好舒服……就像静静浸泡在温水里,接受舌头的挑逗就更舒服了。
被舔舐上颚,舌尖交缠……有时还会啾地吸吮舌头。
所有这些,都逐渐被烙印为深入脑髓的“舒服”之事。
“啊、嗯……”
“女神大人,可以再多触碰一些吗?”
“……”
思考跟不上,总感觉一切都轻飘飘的……
是房间的气味吗。还是他的气味……被甜美、舒适的气味包围着。
保持着轻飘飘的思考,沉入蓬松的床垫,被抬起大腿,展示那紧绷昂扬的阴部。
“呵呵。真是可爱的人”
“啊、呜……嗯”
“没错哦。您非常惹人怜爱哦”
“惹、人怜……爱?”
“是的。非常可爱”
——过去从父母那里听到厌烦的话语
“真、的吗?”
“真的很可爱哦”
然而每次从艾伦口中听到“可爱”,下腹部就一阵紧缩发热,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接着艾伦又多次对我说“可爱”,抚摸我的脸颊,将嘴唇印在一个个伤疤上。
每次身体都仿佛积聚着阵阵热潮,当眼皮被亲吻的瞬间,我达到了高潮。
“啊、啊……呜呜”
或许是因为教会上禁止自慰,相当浓稠黏腻的东西强行撑开尿道涌了出来。
在漫长而缓慢、余韵绵长的射精中,我抬起腰颤抖着,失态地张开双腿尽情释放。
“嗯呜、唔……对不起……”
“可爱的女神大人,没关系的。就这样”
嘴角勾勒出舒缓的弧线,眯起眼睛,他又说着“可爱”抚摸我的头发,这次则将头凑近下腹部。
“诶、不要……嗯啊啊啊⁉︎”
啾噜一声,我的阴茎进入了温热的口腔。
从尖端到背筋,都被细致地舔舐,松弛的尿道被啾地吸吮,同时噗啾噗啾地给予整个阴部刺激。
“啊、呜。咿……嗯、呀啊~~‼︎”
“咿呀、咿。舒服吗”
“不、不要说啊‼︎ 太、太厉害了,鸡巴要去了呜”
败给如同舔舐冰棒般口交的舒爽,猛地抓住他的头,颤抖着如同漏出般射出稀薄的精液。
“啊、艾伦……对、不起……”
“嗯呵呵。没关系的,射多少次都可以”
“呜、呜呜……”
“不过。刚才那种浓稠、缠绕舌头的味道更合我口味哦”
带着不知是否是玩笑的笑容,艾伦舔了舔嘴唇。
我跨坐在他身上,为了擦拭溅在褐色肌肤上的白色体液,吧嗒吧嗒地舔舐他的身体。
从脸颊侧面,到发达的胸肌上,再到轮廓分明的六块腹肌,用舌头如同描画般游走。
想着这样是否干净了,稍感满足地轻吐一口气,艾伦却皱起眉头抓住了我的腰。
“这可不行呢……被做这种事的话”
“诶?啊……!嗯……呜呜”
“可爱的女神大人,请您慈悲”
“……嗯♡”
稍微感到害怕,用黑色头纱遮住脸,艾伦显得不太满意。
接着,细绳般的服装被滑溜溜地脱下,两个小小的突起被噗地吹上温暖的吐息,然后啾地被用嘴吸住。
仿佛噼啪火花四溅的快感从突起窜过脊椎,几乎要让大脑短路。
紧抓着黑色头纱的下摆,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娇喘,但艾伦的三根手指伸入口中,让我无法抑制。
“嗯噗‼︎ 呜~~嗯唔、啊、啊”
“请好好让唾液缠绕上来哦”
“呜、嗯唔……嗯、嗯”
“这么拼命……真可爱呢”
——“可爱”……我
“嗯、嗯。呀呜”
“所以请让我看看脸,女神大人”
“嗯……也不、讨厌,不是讨厌啦”
“啊……果然。是个可爱的人”
传达了吗?
垂着唾液,用朦胧湿润的眼睛,紧紧凝视着蓝色的眼眸。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想着必须努力,便吧嗒吧嗒地含住修长的手指。
看到这副模样,艾伦噗啾地抽出手指,舌头侵入张开的嘴里,用舌头又开始啾啾地进行色情的亲吻。
那时的他,额头上血管凸起,仿佛在忍耐着什么般亲吻着我。
“嗯、呜~~。啊、噗……呜嗯、啊、诶……”
“……嗯?什么?”
“嗯哈……哈啊。啊、那个。这个、喜……欢”
“连说话都含糊不清了……可爱的女神大人”
明明是这样一张布满丑陋抓痕的脸,艾伦却说可爱。
所以我也,喜欢艾伦的蓝色眼眸。
当然不止如此,温柔的动作、亲吻……谎言和没有恶意的行为全都喜欢……?
“啊咧……?”
“……呵呵。果然还是无法蒙混过去吗”
“诶、什么……嗯、咧⁉︎”
“哈啊……得到渴望之物时的快感,果然是付出辛劳后更能深刻体会的呢”
“不要啊‼︎”
——谁?
“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教会的忏悔室里听取忏悔,这黑色头纱是什么?
平时的白色衣服在哪里?
褐色肌肤的他的手指滋噗一声探入后穴抚慰。
连每一道褶皱都细致地抚摸,用滑溜溜的手指描画,时而啾噗啾噗地试图将中指第一关节插入中央的孔洞。
“啊、啊‼︎ 不、要‼︎ 回去呜‼︎”
“真的吗?”
“咿……嗯啊”
“您回不去了哦”
声音改变,随着噗啾噗啾的水声,中指抽插着。故意避开那鼓胀突出的前列腺,修长的手指肆意蹂躏。
总是在快要到达时被抽出,或者只是抚摸周围,不肯直接按压那个硬结。
“女神大人……不,有马阳夏君。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我都想要得到您”
“你、怎么会……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记得也是理所当然的哦。因为我是恶魔”
“……啊”
“您的魅力不仅仅在于眼睛哦”
一边这么说,一边露出困扰表情笑着的人。
为什么会忘记呢,关于艾伦……的事。
但是,艾伦是……恶魔?明明那个夏天是“一起”度过的?
不管变得一团糟的脑袋,等待已久、阵阵抽痛的前列腺,被两根手指夹住,咕噜咕噜地强烈刺激着。
大脑短路,眼前变得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松弛的阴茎里,哗啦啦地流出了黄色的尿液。
“真是可爱又纤细的阳夏君……
无论您受到多少伤害,我都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啊……啊、啊…………”
“所以呢,请在这舒服的魔界获得幸福吧”
说了什么?
我的后穴正啵滋啵滋地吞吐着质量粗大的阴茎,呈俯卧姿势。深处的房间被咚咚地一次次撞击,前列腺一直被背筋摩擦着。
小小萎缩的阴茎不堪床垫和来自上方的压力,一直吹淌着透明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
“~~‼︎ 嗯唔、啊咧、嗯‼︎ 不行、要去了‼︎”
“……嗯”
“啊、要去了、要去了呜‼︎”
仿佛被紧紧压在床垫上,半窒息的状态下满脸通红,噗地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啊咧、嗯。怎么会。像我这样的,为了”
“是啊……您真心喜爱自己的眼眸、充满自信的举止,非常可爱,这就是契机呢”
“已经、脏了哦”
“不。您为那些玷污您的大人拼命祈祷的身姿,正如同女神一般”
“……艾伦”
“抱歉。做了这样的事”
“……那么”
“请尽管说”
“请只做我一个人的恶魔”
“那是……”
“不行吗?”
“……是的,恶魔无法与神缔结契约。
所以您也会堕落为恶魔”
“……都做到这一步了。请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嗯。阳夏君”
艾伦念诵了什么之后,紧紧地将手按在我的下腹部。
“嗯、呀呜呜⁉︎”
“很快就会适应的,请稍微忍耐一下哦”
“啊、啊‼︎ 艾伦‼︎ 艾伦‼︎ 好痛、好痛啊”
上半身被紧紧抱住的同时,下腹部浮现出以粉色心形为主题的图案。
然后,我额头上作为女神证明的菱形冠状图案,伴随着声响消失了。
仅仅是空气接触就令身体颤抖疼痛般的高敏感度,腰椎处长出了箭头般的尾巴,卷曲着。翅膀似乎需要时间,尚未成形,但背部有点痒痒的。
不过,因为艾伦一直啾啾地与我舌吻,所以没什么大碍。
“嗯噗、哈啊~~……这样、就是恶魔了”
艾伦的样子有着气派的角,尾巴和翅膀也与我不同,显得很强壮。
“这里也会变得舒服哦”他说道,当尾巴根部被咚咚地用手指轻敲时,我蜷缩着腰发出了高亢的声音。与前列腺的快感相似,是一种麻痹般的刺激。
“嗯、嗯。~~啊嗯”
“到这边来”
“啊、呜、呀‼︎”
双腿被固定成M字,艾伦的长尾巴一圈圈缠绕上微微勃起的小小阴部,尖端噗嗤一下插入尿道。带着些许刺刺感的细长部分灵巧地滑溜溜地穿过管道,咚咚地叩击深处的膀胱。
“啊、不行、不行啊‼︎ 要、要尿出来了‼︎”
“请别乱动,很危险的。”
“嗯、呜、啊⁉︎”
当尾巴噗嗤一声深入到最深处时,就像刚才艾伦的阴茎侵入后穴时一样,开始反复地抽插。
同时从内侧也传来对前列腺的硬邦邦的刺激,只能张着嘴发出“啊~”的失神娇喘。
而且从外侧,或许因为尾巴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尾巴尖端像是被挤出来般抽插着。
“阳夏君,没事……才怪呢。”
“啊……啊啊~~~‼︎”
随着啵的一声尾巴尖端被拔出,迎来了第二次排尿。或许也因为尾巴上的刺刺,光是排尿的铃口张开就舒服得快要让人脑袋发麻,尿流也稍微变粗了一些。
哗啦啦地流淌,腰肢一阵颤抖后,精液也噗地溢了出来。
“咦,嗯……这里,湿湿的。一抽一抽的。”
“唔……嗯,那就再插进去吧。”
“尿尿的小洞,也一起……”
“呵呵。好……就这么办吧。”
艾伦的尾巴和我的尾巴滑溜溜地纠缠在一起,
大张着的铃口被艾伦尖尖的小拇指指甲插入。
然后,我那后穴里再次被插入了那根雄伟的阴茎。
耳边传来艾伦用嘶哑的声音低语着“真可爱”,同时腰肢轻轻抽动。
那紧实的质量感,以及前列腺被前后同时刺激的快感是别具一格的。就在眼前又要变得一片空白时,尾巴们紧紧交缠,一股酥麻的快感窜上腰椎。
“啊、啊呜、嗯~~‼︎ ”
“很舒服吧。”
“好、好舒服‼︎ 舒服过头了,好可怕‼︎”
“没关系的,用尾巴也紧紧缠住吧。”
“啊~~‼︎ ……嗯、呜咕、唔‼︎”
“幸福吗,阳夏君?”
“呀‼︎ 被艾伦、插到最里面了‼︎ 尿尿的地方、也被弄得咕啾咕啾的了‼︎ 人家、好幸福‼︎”
“是吗。太好了……”
“嗯哦、啊、啊、啊~……♡”
从变得咕啾咕啾的铃口里,流淌出不知是尿还是别的液体。挺立的乳头变成了深粉色。尾巴依然交缠着,后穴里噗咻地溢出了注入其中的滚烫精液。
“真是的……人类真是有趣呢。”
艾伦对着失神的我说道。
“虽说曾是女神大人,但异世界人都如此脆弱、破绽百出、易于洗脑呢。”
“咦,嗯……?”
“真是的,竟然没察觉到魔力被夺走了。”
“……嗯诶?”
“绿眼容易寄宿强大的魔力,所以我一直想要你。”
“艾伦……”
“真心话说到底,也不过是本人的一厢情愿哦。”
“啊……哈哈。”
“只属于我的、可爱的女神大人”
因为没有杂音干扰,所以也分不清是“谎言”还是“恶意”。
“欢迎来到魔界……”
我神情恍惚地发出“哈哈”的干涩笑声。
背上唰地长出小小的翅膀,全身流淌出甜腻气味的我变成了淫魔。阴部也好像变小了,一碰就会带来仿佛前列腺被直接攥住的强烈刺激,立刻就会射精。
每晚都被拥抱到湿漉漉的,后穴的边缘变得鼓胀,洞口也裂成了竖长的形状。或许是含入他那超粗长大的阴茎太多了,自慰时若不塞入拳头,一边在扩张的铃口里噗啾噗啾地插着小指就无法满足。
艾伦眯着眼睛抱住我,说着“这就是沉溺欲望者的末路”。
这是后来才知道的事。
他似乎一直在把绿色眼睛的人类一个个引向魔界,夺取他们的魔力。
当然他也早就盯上了我,说我比其他人更适合魔界。
“嗯唔、呜、啾…啾溜啾溜”
“呵呵。嘛,这种事……现在都无所谓了吧。”
我一边抚弄着艾伦的阴茎,一边在工作状态的他身后,从后穴滴落透明的淫汁为他加油。
黑色的面纱早已丢弃,伤痕累累的绿色眼睛因为“很可爱”所以已经没关系了。
“艾伦、最喜欢了♡”
————我真是幸福极了
*****
这终究只是传闻。
失踪的女神大人,被上级恶魔“艾伦·米勒”囚禁在了魔界。
『喂喂,听我说啊‼︎』
『怎么了,这么兴奋』
『她终于出现在我梦里了‼︎』
『你……该不会是,那个……』
『没错‼︎ 就是那位女神大人‼︎』
『真的假的‼︎ 然后呢?怎么样?』
『射爆了,那张口交脸真的绝了……
老实说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羡慕死了……她会不会也来我这儿啊』
『啊哈哈!那你就用你那大屌,把她变成你的俘虏呗?』
『那还用说‼︎ 干脆连拳头也塞进去,把她的前列腺捏爆算了』
『肯定做得到吧,就凭那个骚屁眼‼︎』
然后,据说女神大人堕落成了淫魔,沉溺于快乐忘却了自我,贪婪地榨取着王都男人们的精液……。
“嗯、嗯~……喂、喂?!”
“会对我用拳交的,对吧?♡”
“竟敢勾引老子,你这淫乱货‼︎”
“嗯哦、啊啊啊啊啊⁉︎”
『你这种骚货,根本不需要鸡巴,用胳膊就足够了‼︎』
今夜的王都,也悄然回荡着矫正的声响。
女神堕落
转生到异世界、被尊奉为“女神大人”的有马阳夏,逐渐沉溺于快感,最终蜕变为魅魔的故事。
※包含口交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