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新田有希
“呼——哈——呼——哈……我绝不原谅……绝对不原谅……”
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那个男人持续折磨了相当长的时间。无论我怎样哭喊、怎样求饶,那个男人都丝毫没有停手,他捏我的乳头,用手掌揉搓我的阴蒂,在阴道里搅弄,把震动棒按在肛塞上。刚才他终于停了手,说是要去准备晚饭,便离开了地下室。
我趴在混凝土的地板上,肩膀不停地起伏喘息。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体力已经完全耗尽了。因为一直不停地发出娇叫,喉咙很痛。现在很想喝水……
然而,比疲劳和口渴更紧迫的问题开始浮现出来。便意已经逐渐变得无法忽视了。早餐——不知道能不能这么称呼那东西——吃下去之后大概已经过了半天了。确实差不多该消化了。再加上刚才的折磨中肛门一直被刺激,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
麻烦的是,仅凭我自己的意愿是不被允许排泄的。和尿不同,我的屁股里插着肛塞。刚才我试着用力了几次,但肛塞完全没有要出来的迹象,所以只能求那个男人帮我拔出来了吧。被人看着排尿已经够屈辱了,这次还必须自己开口请求“请让我排便”。一想到这个,心情沉重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行。肚子真的开始痛了。趴着的姿势也会压迫腹部,很难受。我重新坐正,必须等待那个男人来地下室。
side:???
把有希折磨了一轮满足之后,我暂时回到了一楼,在厨房里做我和有希的晚饭。现在时间刚过五点半。我的那份随便用冰箱里的剩菜对付就行,但有希的那份就不能这么随便了。如果不稍微注意一下她的健康状况,她很快就会衰弱下去。为了能长时间享受监禁的乐趣,多少花点功夫是必要的。
做什么好呢……。其实和早上一样的果昔也行,但总是给同样的东西也会造成压力吧。……做个粥吧。容易吃,也比较不费事。我随便煮了些粥,把冰箱里剩下的蔬菜放进去。
煮好的粥盛进有希专用的不锈钢碗里后,放在厨房冷却,同时准备了一个装了半桶水的桶。那家伙差不多也该憋不住大便了吧。刚才逗有希高潮的时候,她的肚子里也好几次传来咕噜噜噜……的声音。进地下室的时候如果她开口求我,我打算让她排出来,但如果不开口的话该怎么办……。说实话,她要是太逞强只会损害健康,所以早点服软我也省事……
我端着已经散去热气的粥碗、装了水的塑料瓶,还有水桶,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side:新田有希
咔嗒,
“晚饭时间到了,肚子也该饿了吧。”
我终于痛得忍不住侧身蜷缩着的时候,男人走进了房间。手里拿着和早餐时一样的不锈钢碗和一个塑料水桶。那个水桶的用途我大概能猜到。虽然往桶里排泄多少有些抵触,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尽快排出来。
我下定决心向男人开口。
“那个……在吃饭之前……那个……”
“嗯……什么事?”
明明我什么都还没说,男人就开始嘿嘿地浮起令人不适的笑容。大概他知道我想说什么吧。那你就什么都不用问直接帮我拔出来不就好了!
“那个……请把……屁股的塞子……拔出来……”
“……为什么?”
为、为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非要把话让我亲口说出来你才满意是吧……⁉
我虽然感到强烈的愤怒,但如果把这话说出口惹他不高兴,可能就不帮我拔肛塞了。这么一想,我压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把自己的尊严全部抛到一边,低下了头。
“我……我想上厕所,请把屁股的塞子拔出来!请让我拉屎!”
“好好好,我也太过分了,抱歉。”
男人苦笑着把水桶放在我旁边,蹲了下来。
“来,我帮你拔,把屁股撅起来。”
“好……好的……”
我按照他说的背对男人。上半身压低,膝盖微微弯曲,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半蹲的姿势更加压迫腹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
咚咚,
“呜啊……!喂!快点……!”
“好好好,别动。”
男人用指甲咚咚地敲了敲肛塞。冲击通过肛塞直接传达到肠道里。
我发出抗议的声音,男人把带有泵的管子接在肛塞上。伴随着哧咕哧咕的声音,感觉到占据肛门的那个东西正在变小。
“现在我要拔出来了,忍到桶上面,绝对不许漏出来。”
“我、我知道……!”
噗哧
“唔嗯嗯!”
男人把变得足够小的肛塞拔了出来。堵住屁股的东西没有了,肠道里的东西一下子涌下来,我拼命用力收紧肛门忍住。每走一步靠近水桶,肚子都在响。跨过水桶,弯下腰。然后——,
噗哩哩哩哩哩哩!!!
“啊啊啊啊啊!!!”
积攒的东西像瀑布一样从肛门涌出。那股势头溅起的水花洒在大腿上,但我根本无暇顾及。也许是因为憋了半天以上,也许是因为被男人玩弄肛塞的缘故,一种无法与正常排泄相比的快感袭来。双腿抖得厉害,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瘫倒。过度的快感让我高潮了,尿液漏了出来,发出细细的声响。
“哈哈哈!光拉屎就高潮了,你还真是个变态啊,这下可没法狡辩了吧!”
“呜呜……!”
“别这么瞪我,我可不讨厌淫荡的女人,来,我帮你擦屁股,再把屁股撅起来。”
男人拿出了湿纸巾。我再次把屁股对着男人撅起来,乖乖地让他擦。湿纸巾的冰凉感渗透到一直忍耐而发热的屁股上,很舒服。让别人擦屁股大概是婴儿时期以来头一回了。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屁股擦完后,我一下子感到极度疲惫,瘫坐在地上。男人拿着装着我排泄物的水桶出去处理了。我看向放在房间入口附近的不锈钢碗,但距离太远看不清。大概又要让我吃那个绿色的东西吧……
过了一会儿男人回来了。端着碗朝我走来。
“来,晚饭。第一天嘛,特别给你做了正经的东西。”
说着放在那里的碗里装着像粥一样的东西。当然比早上那奇怪的果昔看起来好吃多了。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脸凑进碗里。……味道也很普通。就是普通地好吃。本来以为每天都要被喂那种东西,所以我的情绪稍微高涨了一点。为了不被男人挑剔,我把每一粒米都吃得干干净净。
“哦,不用我说就乖乖吃完了,不错嘛,接下来是水。”
被男人表扬了,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只是吃完一顿饭就被表扬,大概也是幼儿时期以来头一回了。总觉得有种自己变成了婴儿的错觉。对这个男人也莫名地开始觉得不那么讨厌了……。不行!明明是因为这家伙我才落到这步田地的……!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就是那个,被绑架的人对绑架自己的人产生好感的那种……如果是的话,才过了一天我就这么容易动摇,是不是太好搞定了?想想大学的时候也是,很快就被人打动,上了奇怪男人的当……
我对自己简单的思维感到有些厌恶,一边啜饮着递过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