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终于要开始教育实习了。
我心情十分紧张。
我叫早乙女 明日菜,是一名24岁的小学教师,正处在任职的第二年。
至于为什么会紧张,是因为我正计划让实习老师做某件事。
要说明这件事,就得回溯到我进行教育实习的时候。
我实习期间的指导教师是饭塚 美月老师,一位身材高挑又美丽的老师。
我被饭塚老师的魅力所吸引,实习期间度过了非常充实的日子。
就在我对教育实习稍有适应的时候,饭塚老师向我提出了请求。
“实习期间,想请你帮我的忙,可以吗?”
当然,我的回答是确定无疑的。
我大声回答说:“好的,非常乐意!”
“这里可不是居酒屋哦!”
老师吐槽了我,然后我们俩一起大笑起来。
就在我快要忘记这个约定,实习结束日已迫在眉睫的后天,饭塚老师向我求助了。
我早已把那个约定忘得一干二净,但想起曾答应帮忙,还是欣然接受了。
然而,那竟是件离谱的事情。
据饭塚老师说明,是希望我穿上蝉的玩偶服,在学生面前充分地进行观察示范。
我原本想象的是穿着那种卡通化带脸部的蝉玩偶服,在学生面前进行观察示范的场面。
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我爽快答应了,可另一方面又无法开口说“果然还是不行”,结果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但是,当饭塚老师把那件蝉玩偶服摆在我面前时,我的后背瞬间发凉。
因为除了尺寸之外,那件蝉玩偶服和真实的蝉一模一样。
其逼真程度,让我感觉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它就会突然鸣叫并飞起来。
看着这过于逼真的蝉玩偶服,我不由得后退,饭塚老师对我说:
“事到如今,你不会说不行了吧,早乙女小姐?”
那声音不同于往常开朗的饭塚老师,是一种甚至让人感到恐惧、极具威慑力的低沉嗓音。
我最终无法拒绝饭塚老师,只得接受帮忙。
温柔的饭塚老师突然变了个人,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颤抖着声音询问饭塚老师:
“老师,这个蝉玩偶服要怎么穿呢?”
或许因为明白我要穿上蝉玩偶服,饭塚老师的声调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
“那么,早乙女小姐,请穿上这个吧!”
虽然声音和平时无异,但一想到刚才听过的那可怕声音,我只能回答“好的”。
我从饭塚老师那里接过来的,是一个像黑色橡胶块一样的东西。
展开一看,发现是一件连体衣。
“这叫乳胶衣哦,先全裸,然后把脚从这里穿进去。”
老师一边说,一边拉开拉链,催促我穿上乳胶衣。
我勉强地脱光了衣服,按照饭塚老师的指示,把脚伸进了那件乌黑发亮的乳胶衣里。
就这样穿上了乳胶衣,但它太过贴身,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不由得扭动着身体。
“早乙女小姐,看来你挺喜欢这件乳胶衣呢。这是我从大学调来你的体检资料后定做的,所以很合身吧。”
听到这话,我大吃一惊,同时看向了蝉玩偶服。
“你猜对了吧,就是这样!这件蝉玩偶服是按照你的身材制作的,只有你能穿。”
蝉玩偶服刚拿出来时,那过于逼真、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之外,我同时还在想自己能否穿上这件蝉玩偶服。
因为它看起来太小了,我觉得身高近170cm的饭塚老师肯定穿不上。
而且,它的尺寸看起来连身高154cm的我能否穿上都是个问题。
专门为我定制了如此逼真的蝉玩偶服,如果被拒绝就浪费了。
于是我明白了,饭塚老师是为了威慑我,强迫我穿上蝉玩偶服。
虽然穿上了乳胶衣,但从那之后,我不知道该如何穿上这件逼真的蝉玩偶服。
我怕再次开口会惹老师生气,所以一直没敢主动跟饭塚老师说话。
战战兢兢地看向饭塚老师那边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跑向了准备室。
现在或许有机会逃跑。
但是,就算从这里逃走,剩下的两天实习期里,我还是必须和饭塚老师见面。
那样的话,之后会怎么样,连我都能轻易想象到。
放弃了的我,独自一人穿着乳胶衣,在宽敞的理科实验室里等待着饭塚老师回来。
比回来的饭塚老师更早进入我视野的,是一件蝉幼虫玩偶服。
说来理所当然,但这件也做得相当逼真,令人不快。
于是我想到。
之所以没让我直接穿蝉玩偶服,大概是打算先让我穿上蝉幼虫玩偶服,然后在过程中再换成蝉玩偶服吧。
从准备室回来的饭塚老师手里,除了蝉幼虫玩偶服,还拿着工业用保鲜膜、一把小钥匙、一个装有黑色不明物体和瓶子的篮子。
她把那些东西放在桌子上,拿起工业用保鲜膜的饭塚老师说:
“早乙女小姐,把手伸出来!”
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我还是在饭塚老师面前伸出了双手。
“手指并拢。”
我按照指示并拢手指做出手刀状,饭塚老师开始用保鲜膜缠绕我的双手。
她一直把保鲜膜紧紧缠到我的手肘下方,然后用同样的方式紧紧缠好了另一只手。
转眼间,我就无法使用手指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正怀揣着这样的疑问,饭塚老师却已自顾自地拿起蝉幼虫玩偶服,从那大大张开的背部倒入了一点白色乳液。
然后,她把蝉玩偶服塞进了蝉幼虫玩偶服里面。
“哎!哎!哎!怎么回事?”
我完全无法理解饭塚老师的举动。
“不穿蝉玩偶服吗?”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饭塚老师从蝉幼虫玩偶服大大张开的背部,将蝉玩偶服的腹部单独朝外翻出。
然后,她取下了那个腹部。
那圆形的、呈手风琴褶皱状线条的腹部部分,周围有一圈拉链。
“好了,准备好了!我们来穿蝉玩偶服吧。”
虽然她笑容满面地这么说,但我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面对这样的我,饭塚老师再次拿着工业用保鲜膜靠近。
“早乙女小姐,把上臂贴在身体两侧。”
听到指令,我顺从地照做了。
于是,饭塚老师用保鲜膜缠绕固定我的上臂和身体。
她一边绕着我转圈,一边缠绕保鲜膜,最终使我只有手肘以下的手臂部分能够活动。
“那么,接下来请蹲下。”
因为我的顺从,饭塚老师的语气也变得温柔。
我蹲下后,她用保鲜膜将我的大腿和身体绑在一起,使我无法自由活动。
饭塚老师开始给动弹不得的我戴上与乳胶衣一体的面罩。
她让我后仰头部,我照做了,但中途她停下为我戴乳胶面罩的手,开始往我鼻子里插入一根管子。
“嗯——唔!”
我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呻吟,鼻腔深处传来剧痛,但饭塚老师毫不在意地继续往里插管子。
在插入一定长度后,她再次给我戴上面罩,并拉上了后脑勺的拉链。
相比于其他,我光是忍着鼻子被插入管子的疼痛呼吸就已经很勉强了。
当呼吸平复下来时,乳胶面罩已经紧贴在我的脸上。
在模糊的视线中,饭塚老师挂着无畏的笑容,手里拿着某种黑色的东西向我靠近。
她开始把那东西往我嘴里塞。
我的口腔内部也逐渐被乳胶覆盖。
同时,饭塚老师手里的东西也满满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某种极粗的东西,隐约感觉形状像是男性生殖器,但看不清楚。
它塞满了我的口腔,夺走了我的言语能力。
我感觉到它在头后被固定住了,慌忙想动手,但活动范围受限的双手当然什么也做不到。
我的双手双脚被束缚,言语能力也被剥夺。
那一刻,我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外观上也变成了全身乌黑发亮、形状奇特的非人模样。
“好了,准备完毕,穿上玩偶服吧。”
饭塚老师说着,引导我进入那被取下腹部的蝉玩偶服。
只有手肘以下和膝盖以下能动的我,一边觉得自己动作怪异,一边进入了蝉玩偶服。
在进入一定程度后,我就动弹不得了,但饭塚老师用力地推着我的臀部。
我失去平衡向前倒下,手撑到的地方正好是蝉玩偶服的前肢部分。
饭塚老师抓住向前倾倒的我的脚,把我的脚推进了蝉玩偶服的后肢里。
就在我开始害怕自己再也无法从这件蝉玩偶服中脱身时。
饭塚老师的手伸进了蝉玩偶服里。
我想。
这其实是对实习老师的恶作剧吧,等会儿老师会帮我从蝉玩偶服里出来,然后对我说“吓到了吧”,我会因为安心而流泪,和饭塚老师拥抱,恶作剧就此结束——我怀着这样一丝渺茫的期待。
然而,伸进蝉玩偶服的饭塚老师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什么,把我鼻子里延伸出的管子连接到那上面后,就抽了回去。
“咦?”
这与我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我正目瞪口呆时,我的臀部被塞入了像棉花一样的填充物,然后被取下的腹部被安装了回去。
“哎?!等等!”
我想发出声音,但完全发不出。
不过因为还能呼吸,所以并不难受。
透过乳胶面罩模糊的视线前方,从蝉玩偶服上的镜片能看到蝉幼虫玩偶服内部。
我只能感觉到背部左右两侧有什么东西在动作。
“是在折叠蝉的翅膀吗?”
我其实隐隐约约察觉到了。
执着如饭塚老师,她大概是想让我穿上蝉玩偶服,然后再塞进蝉幼虫玩偶服里,再现羽化的过程吧。
光是蝉本身就够恶心的了,还要再套上蝉幼虫玩偶服,我根本不愿去想象自己被塞进去的样子。
通过被压迫的感觉,我能感觉到蝉的翅膀被折叠起来,同时蝉幼虫玩偶服正逐渐闭合。
而在被彻底关进蝉幼虫玩偶服之前,又添加了白色乳液,这一点通过我狭窄的视野被染白又恢复清晰而得以知晓。
就这样,为了帮助饭塚老师,我变成了包裹着恶心蝉成虫的蝉幼虫。
这次由我负责的教育实习生是名仓 叶月小姐。
她身高154cm,和我一样,从学校事先提供的信息中,我知道她和我的体型也几乎没有差别。
所以,我正暗自计划,也要让她穿上那件痛苦的蝉玩偶服。
教育实习开始后,我像那时的饭塚老师一样,温柔地、像朋友般与名仓小姐相处,她也对我敞开了心扉。
并且,我也明确地向名仓小姐说明了帮忙这件事。
然后,在教育实习即将结束的后天,我叫来名仓小姐,开始跟她谈帮忙的事情。
我与之前对待饭冢老师一样,说明了希望她穿上蝉的戏服,在学生面前充分进行观察的意图。
我事先准备好了蝉和蝉幼虫的戏服及其他所有物品,并用白布盖好。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如果不这样,名仓小姐可能会逃走。
我自认为根本无法像饭冢老师那样,具有足以束缚他人的威压感。
我在名仓小姐面前揭开白布,展示蝉的戏服。
我第一次看到这套戏服时,感到脊背发凉,但名仓小姐并未表现出惊讶。
“哦——这就是蝉的戏服吗?做得真精致啊。”
她说着,主动伸手触摸了蝉的戏服。
除了尺寸之外,蝉的戏服与实物一模一样,但不知是她对蝉没有抵触,还是产生了兴趣,名仓小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蝉的戏服。
我模仿着当时饭冢老师的语气说道。
“事到如今,你不会说做不到吧,名仓小姐?”
我用尽力气,压低声音,以威慑的口吻对名仓小姐说道。
名仓小姐看向我,用一张与她平时开朗、笑容不断的脸完全无法想象的、凶狠得像要杀人的眼神瞪着我。
然后,她用一种低沉得令人恐惧、充满威慑的声音说道。
“我觉得,比起我这种资历尚浅的人,早乙女老师您穿上这套蝉的戏服来再现蝉的动作,要合适得多……”
我的内心,当时从饭冢老师那里感受到的恐惧复苏了。
但我的地位更高,我强压住颤抖的身体,对名仓小姐反驳道。
“约定就是约定,所以名仓小姐,你得穿上这套蝉的戏服!”
我加强语气说道,但名仓小姐丝毫不为所动。
“所、以、说,我是说早乙女老师您来穿比较好!”
面对名仓小姐的话,我反倒吓得发抖,名仓小姐猛地拍打桌子,我彻底被吓住了。
“来,早乙女老师,请脱掉衣服穿上这个吧,我也会帮忙穿戏服的。”
面对着突然转为温柔语调的名仓小姐,我虽感到恐惧,却还是拿起乳胶服,开始更换。
名仓小姐手脚利落地帮我穿上蝉的戏服。
转眼间,我就如同那时一样,全身被乳胶覆盖,手脚的自由连同声音都被剥夺了。
名仓小姐将我塞进蝉的戏服,并摸索着接上了呼吸管。
因恐惧而停止思考的我,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并没有教她穿这套蝉的戏服的方法,名仓小姐却能给我穿上。
然后,就在我即将也要被套上蝉幼虫戏服的时候,不知是否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名仓小姐靠近我,开口说道。
“早乙女老师,您是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能像早就知道蝉的戏服一样给您穿上?”
声音甚至语言都被剥夺的我,竭尽全力地点头,发出“嗯嗯”的声音。
“我有个姐姐,她已经结婚了,所以姓氏不同……”
我已经仅凭这一点就明白了。
名仓叶月小姐的姐姐是饭冢美月——第一个把我关进蝉戏服里的人。
然后,我又被她的妹妹变成了蝉。
在从名仓小姐那里听到她姐姐的名字之前,我用尽全力敲了桌子。
“哎呀,你好像明白了呢,明日菜酱!”
她说完,蝉幼虫背部的拉链也被拉上了。
我穿着蝉和蝉幼虫两套重叠的戏服,在局促的空间里,独自一人发不出声音地哭泣。
接下来,我将和教育实习时完全一样,被放进亚克力箱,在各个教室展示,被孩子们触摸。
只是,和那时有所不同。
那就是在自己担任班主任的班级的孩子们面前,也要暴露自己变成蝉幼虫的样子。
这对我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我只能祈祷,至少不要暴露蝉幼虫里面的人是班主任早乙女明日菜这件事。
被放入亚克力箱,在各个教室展示,被摸了个遍的巨大蝉幼虫,就在我——早乙女明日菜担任班主任的教室里。
讲台上站着教育实习生名仓叶月。
“那么同学们,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蝉幼虫是如何羽化成成虫的吧。”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教育实习时也曾经历过的恐怖体验。
正因为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遭遇什么,我的恐惧感不断加剧。
名仓叶月推着载有装着巨大蝉幼虫的亚克力箱的手推车。
小学生们围在她周围,一起走向校园角落。
校园角落被网状围栏包围,也种了树。
而且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足以容纳蝉幼虫的大洞。
名仓叶月将蝉幼虫从亚克力箱里滚落般倒进了那个洞里,过程中没有碰到蝉幼虫。
被丢进洞里的我,好不容易才以手脚朝下的姿势落地。
我恐惧得心跳加速,心脏快要跳出来。
接下来,我将作为蝉幼虫,被自己担任班主任的孩子们覆土掩埋。
被土掩埋后,必须从里面爬出来展示羽化过程,但有个问题。
那就是一旦被埋住,就完全无法呼吸了。
教育实习时,我勉强在最后一刻爬了出来,但只有恐惧。
以这副恶心的蝉幼虫戏服模样死在土里,或者即便从土里爬出来也会昏迷被救护车送走——无论是哪种情况,我都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这副样子。
更何况,这绝对不能让担任班主任的班级的孩子们看到。
在覆土之前,我就开始深呼吸。
努力将空气尽可能地储存在肺里。
虽然有过被土的重压挤压肺部导致空气被挤出的经验,但我一心只想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清醒,从土里出来。
虽然听不太清,但听到声音后,我知道土开始覆上来了。
土逐渐覆盖上来,同时挤压着我的身体。
我绷紧身体,等待着覆土停止。
不断挤压我的土的重量逐渐增加,肺部被挤压到极限时,我开始动了。
已经无法呼吸了。
即使拼命用鼻子吸气,也完全没有空气进入。
我只能尽最大力量,朝地面方向活动手脚,努力保持意识。
从重叠戏服的视野中,外面明亮的光线一点点扩散开来。
“太好了——!”
我成功地从土里爬了出来。
意识也保持着。
但是,周围孩子们的状况很奇怪。
他们像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看着我。
然后,我意识到了。
以前被迫穿上蝉的戏服时,虽然按照饭冢老师的指示在亚克力箱里巡回展示时也在活动身体,但这次因为再次被迫穿上蝉的戏服,闹别扭的我,在巡回展示期间在亚克力箱里完全没有动弹。
因此,孩子们大概以为我穿着的蝉戏服只是个制作精巧的模型而已。
我像是要逃离骚动的孩子们般移动着,但前方是网状围栏。
向我靠近的是名仓叶月。
她用一种我可能听见也可能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说。
“早乙女老师,不展示一下羽化的过程给孩子们看可不行哦,毕竟您已经失败过一次了。”
是的,我在饭冢老师那次,只是勉强从土里爬出来,没能完成羽化。
但是,光是勉强从土里爬出来,就不可能再爬上网状围栏并进行羽化。
“大家!快过来,蝉小姐要爬上围栏开始羽化了哦!”
“来,不快点爬的话,我就要揭穿蝉里面是谁了哦。”
我用充满恶意的语气对名仓叶月说道,并在戏服里瞪着她,开始攀爬网状围栏。
看到巨大的蝉幼虫在动,原本骚动的孩子们切换得很快,开始聚集到我周围。
说实话,我已经没有体力了,只爬了一点就气喘吁吁。
看着我这样,名仓叶月像在对孩子们宣告般说道。
“蝉幼虫要羽化了哦!”
说着,她拉开了蝉幼虫背部的拉链。
我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身体从蝉幼虫戏服中探出,用蝉的钩爪勾住网状围栏。
当双手的钩爪都勾住围栏后,名仓叶月开始帮我脱下蝉幼虫的戏服。
“这就是蝉的羽化过程,能看到真是幸运呢。”
她一边说着,大概是因为雌性蝉最上方的腹瓣处留有可以伸手进去的空间。
名仓叶月把手伸进那里,探入蝉的戏服内部,抓住了我乳胶服的胯部拉链。
然后,她一口气拉下拉链,在手抽出的瞬间,用力地按了一下我的腹部。
对从早上起就被迫穿上蝉戏服、几乎憋了一整天尿的我来说,按压腹部是致命的。
一旦开始泄露,憋住的尿就再也停不住了。
尿液从蝉戏服最下方的产卵管漏出到戏服外,孩子们开始骚动起来。
“哇,蝉尿尿了。”
“好臭啊!”
“像人类的尿一样黄呢。”
孩子们无心的话语刺痛了我的心。
“好了,蝉小姐尿了好多好臭,大家都回教室去吧。”
在校园角落,穿着恶心蝉戏服的我,背对着孩子们走向教室的声音,任由体内残留的尿液流淌。
同时,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能一直这样流着尿挂在围栏上。
我想办法要下来,却因为手脚无法灵活活动而下不来。
虽然勉强能爬上去,却下不来。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右手失去了抓力。
看向右手,发现蝉戏服的钩爪脱落了,正挂在围栏上。
我慌忙用力在左手使劲,但这边也很快失去了抓力。
“诶!不是吧,这边也?!”
只剩下脚挂在围栏上的我倒吊着。
“哇啊啊啊啊!”
这种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是多么悲惨啊。
倒吊着看着校舍,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办,这次双脚的抓力也消失了,我头朝下掉进了自己制造的尿水洼里。
蝉的戏服大概是年久失修破损了吧。
即便如此,我还是试图朝着校舍爬去,但很快就放弃了。
失去了钩爪,蝉戏服的前脚只能徒劳地抚摸地面。
尿液的氨臭味通过鼻子里的管子传来,很刺鼻,但因为是自己的,只好认命,眼泪却停不住。
我就那样在自己制造的尿水洼里耗尽了力气。
之后我是如何得救的,已经记不太清了,但从那天起,我再也无法忍受同事们冷淡的目光,辞去了教师的工作。
虽然如此,我现在成了一名戏服表演者。
而且,穿着精心制作的蝉的戏服。
那时的蝉戏服要重叠穿着、被埋在土里,现在当然没有那种事了。
最近,我因为开始唱歌跳舞而受到欢迎,以“恶心又可爱”成为了话题,电视出镜的机会也增加了。
虽然辞去了小学老师的工作,但因为作为戏服偶像出名了,现在反而对饭冢老师心怀感激。
完
蝉与教育实习与我
蝉と教育実習と私
赠予失联女性的蝉形衣装小说第一弹。这是一部为那位曾说过想试穿怪异蝉形衣装的女性而创作的小说。若能让大家阅读并感到愉悦,我将深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