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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思之路

苦慮の道
Maple狐mimo-v2.5
讲述一名率领兽人族部队突袭人类族部队的兽人少女,最终沦为俘虏的故事。 ※本作品于2025年8月19日被中国无授权转载网站FurryNovel盗载,请注意勿访问该网站。该网站存在个人信息泄露及感染恶意软件的风险,且我们坚决反对一切无授权转载行为。 虽是无性行为的异世界题材,但因战火纷飞的设定而提笔创作。作品中虽无直接性行为描写,但通过标签即可理解其隐含意味。 故事中没有救赎。或许出于某种冲动,我就是不想写出圆满结局。 这是我在社交媒体上提及“啊——突然特别想写战争题材的冲动涌上来了!!”之后付诸行动的成果。狐狸老师(指作者)常有这类突发奇想,没错。 严禁转载!!
「明白了,我投降。我不想再让部下送死了,我投降,希望你们能从宽处理。」

说完这话,一名兽人放下了剑,将它扔在地上。剑身磕在地面的石子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这片刚刚还回荡着激烈剑戟碰撞声的地方,显得有些空洞。周围除了这名兽人,再没有站立的人了,有的倒地不起,有的拄着武器喘着粗气,还有的已经没了气息,魂归天国。面对这些沉默的骸骨,仿佛被无声地责备着,这位年纪尚轻、仅相当于人类少女年龄的兽人部队长低下了头,双膝跪地,双手抱在了脑后。

「求求你,放过我的部下吧。要怎么处置我都行。」

这副姿态,在战场上或许会被视为美德。仅仅一支不到三十人的小队,竟然在人类近千人的部队正中央大闹了一场。然而,牙齿不够锋利,爪子已经折断,箭矢耗尽,便无力回天。最重要的是,数量上的差距是压倒性的。纵使兽人体力与耐力占优,一旦被包围、遭到群殴,也无计可施。
投降对兽人而言并非耻辱。他们可以发誓东山再起,只要一息尚存,战斗便是宿命。正因如此,她遵循着规矩、传统以及兽人的骄傲,选择了生存。

然而,被奇袭、死伤一成、重伤两成的被袭方,却无法如此轻易释怀。更糟糕的是,率领这支部队的是一位贵族。对于这些人类社会中的特权阶级而言,被卑贱的兽类奇袭,不仅造成了三成伤亡,更令他们怒火中烧的是,做出此事的竟是一个年轻的兽人少女。
那些自诩高贵的贵族指挥官,曾夸口说区区千余卑贱的兽类,弹指间便可碾碎,于是率领讨伐军离开了领都。他们此行是为了烧毁擅自建立在领内的、其他种族——兽人族的藏身村落。然而,他们却轻易中了圈套,失去了主力。歼灭一个被当作诱饵、主力尽失的藏身村落易如反掌。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格杀勿论,至于女性和孩童……。

接着,在识破诱饵、慌忙赶回的兽人们面前,展示歼灭成果,将这些暴怒得冲昏头脑的家伙引入陷阱,藏身村落本应已被彻底摧毁。
于是,他们意气风发地踏上归途,在举行凯旋前的祝捷会时,遭到了强袭。指挥官虽然脑子里隐约记得东国有一句“胜不骄”的格言,却完全放松了警惕。
因此,从形式上,少女的投降被接受了。
然而,少女并不明白,那些口口声声骂他们卑贱污秽的兽类的人,自己才是真正的禽兽。
放下武器的兽人少女,尚未理解自己将亲身领悟这一点。




歼灭了兽人藏身村落的领军,因其庞大的人数、随行的补给部队、脚夫以及其他非战斗人员等种种原因,行军速度比来时更慢了。因为胜利的美酒中被掺入了泥巴——深夜遭遇残党袭击,造成了疲惫和损耗,拖慢了脚步。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找到了新的消遣,指挥官的忧虑暂且不论,行军速度倒是略微加快了。

「喂!走快点,你这母狗!」
「唔嗯?!」

在靠近指挥官马匹的部队后方一角,那名兽人少女被一群魁梧的士兵包围着。
昨夜率领兽人部队袭击,仅凭三十人对抗千人的年轻兽人少女队长,如今衣衫不整地被押解着。
说是少女,毕竟是兽人。其膂力不逊于成年人类,因此对她的束缚极为严密,完全不像是对待这个年纪少女应有的样子。而且,步行的只有少女一人。
束缚她身体的是层层叠叠的锁链与铁枷。随军铁匠连夜赶制的枷锁虽然简陋却异常坚固,即便以兽人的膂力也难以挣断。原本,能徒手扯断铁链的只有成年的兽人。但对于不太了解兽人的人类来说,这种外表与人类相似、头顶却生着兽耳、腰后拖着兽尾的存在,总有些诡异,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正是这种因彼此无知而产生的细微误解,最终演变成了领民遭兽人袭击受伤的事件,进而导致了领军的派遣。

这名年少的兽人少女被枷锁束缚着,身上除了枷锁外,再无一物。也就是说,她赤身裸体,投降时身上的斗篷、铠甲、武器乃至内衣全被没收,被迫摆出了如同其祖先——野兽般的姿态。
嘴上被套着用树枝和绳子简单制成的嚼子,每当鞭子落下、恶言相向时,她便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和闷哼。比人类女性更为紧致的肢体,以及因年纪尚小而略显娇小的胸脯,每次被鞭子抽打在肌肤上时都会不住颤抖。
他们刻意使用了较弱的鞭子。这并非出于对少女的体恤,而是为了配合这缓慢的行军速度,同时通过让少女发出悲鸣来维持军纪、杀鸡儆猴。
虽说名为领军,核心虽来自领都的骑士团,但也混杂了许多卫兵和农民。这支拼凑起来的讨伐军,纪律难免松懈。因此,维持领军的规范与秩序,并通过让士兵意识到存在比他们低等得多的存在,来给予人类心理上某种优越感,就显得尤为重要。
所以,若少女过早崩溃也不妙,更何况,围住少女的正是昨夜奇袭中幸存并俘获她的部队。若没有这点好处,恐怕也划不来。

「不过,真可惜啊。这家伙说不能碰,其他幸活者也全都被杀掉了。」
「别抱怨了,别抱怨了。没办法吧?基本规定就是不抓兽人俘虏。再说了,你敢去跟指挥官说吗?反正我是不敢。」

士兵们的对话传入耳中,少女的眼角泛起了泪水。那是悔恨的泪水。尽管恳求饶命并投降,她仍被俘虏、捆绑。在她面前,那些幸存下来、奄奄一息的部下,被一个个在月光下用利刃斩断了喉咙。因为嘴里被塞着嚼子,连放声痛哭的权利都被剥夺,这位骄傲的狼之后裔与她的部下们,除她一人外,全军覆没。

「怎么了?连你这禽兽也知道鞭子痛了吗?」
「唔!」

士兵误将少女眼角的泪水归咎于鞭打,带着下流的笑容凑近少女的脸。若非被嚼子堵着嘴,少女定会啐他一脸唾沫,她怒目而视,男人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周围士兵的嘲笑让他面红耳赤,他从执鞭者手中夺过鞭子,对准少女浑圆的臀部狠狠抽去。

「唔嗯嗯嗯嗯?!」
「区区狗崽子,还敢对人类大人龇牙咧嘴!!」

男人气喘吁吁地挥舞着鞭子。周围士兵试图阻止,但他甩开他们,鞭子不停地落在少女原本浑圆、此刻却已红肿的臀部上。

部队稍作休整,在街道旁布下简易阵型。许多士兵除了少数哨兵外,都松了口气,喝水、啃着干果。然而,即使允许少女休息片刻,也不让她得到真正的喘息。
她被铁链吊在指挥官天幕旁的一棵粗树干上,双手高举。手臂和肩膀因自身重量而被拉扯的疼痛让少女呻吟起来。比起疼痛,从昨夜开始一直步行、未得片刻睡眠的疲惫更让她昏昏欲沉,但立刻又被唤醒。

「喂!!」
「唔嗯!呜嗯!!」

在这里,少女再次遭到鞭打。包括先前被士兵打伤的臀部在内,全身都挨了鞭子。对少女的怨恨深重,尽管有限制每人最多打十下,却排起了长队。指挥官一边冷眼旁观士兵们借此发泄,一边为了向自己效忠的贵族家主请示指示,正在撰写报告。
视野边缘传来少女被压抑的悲鸣与呻吟,士兵们发泄怨气的声音,以及不时响起的鞭打皮肉声,在喧闹的间隙敲打着指挥官的耳膜。

「这样真的好吗?」
「副官。士兵们需要休息,也需要一点娱乐。东国不是有句‘飞蛾扑火’的话吗?就当那少女是战利品好了。」

面对皱眉的副官,指挥官耸了耸肩,将报告书用封蜡仔细封好,递给副官。副官将其交给骑马的传令兵。距离领都还需穿越几个村庄才能抵达。在此之前,指挥官必须做的是统领这支千人部队,确保他们无事故地返乡。为此,秩序至关重要,而为了维持秩序,他甚至打算利用这个异族少女。

「看着很难受吗?副官。」
「恕我直言,作为一个有差不多大女儿的人来说,确实有些……但既然她对我军造成了损害,也是无可奈何。况且,若是人类尚可另说,既然是异族,便无法同等对待。」

副官是人道的。但即便如此,作为职业军人的他和一直支持他的指挥官,都抱有战争与战火下的牺牲在所难免的想法。在这乱世之中,弱者被夺走一切是必然的,若不想被夺走,就必须变得强大。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国家,即他们所效忠的贵族所属的国家,对异族的排斥意识非常强烈。说到底,它们只是懂人话的禽兽。因此,可以肆无忌惮地行非道之事,在街上也能看到异族奴隶。
战利品另当别论,此次袭击兽人藏身村落已有所获,本不期望更多,但指挥官回想起自己那位好色的贵族主君的面容,祈祷信件能顺利送达领都,将目光投向了天幕旁的树木。

「我原本是奴隶商人的四儿子!所以抽鞭子的时候,要像这样甩出响声……」
「!! 唔嗯嗯嗯?!?!?!?!」

伴随着男人的话语,一记相对轻快的鞭子带着破风声,抽打在被吊在树上的兽人少女背上。此前已有数名士兵鞭打过她,但这一鞭与先前截然不同,少女甚至忘记了呼吸,痛苦地扭动着,双眼圆睁,浑身颤抖。

「呜、呜呜……呜呜……」
「嘿嘿嘿。……看吧,漏出来了吧?打赌是我赢了。」

少女的私处迸射出金黄色的液体,在她脚边的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之前的鞭打她尚能忍受,但这个出身奴隶商家族的男人的鞭子,她似乎无法承受。失禁让她心神受挫,今早之前那种要杀光眼前所有人类的气势已荡然无存。如今的她,就像一只刚开始接受调教、尚未学会顺从为何物的幼犬,再也看不到丝毫骄傲的狼之后裔的影子。

「好了,还剩九下呢……不保持清醒的话,马上就会晕过去哦?来吧!」
「呜嗯嗯嗯嗯?!」

男人的鞭子轻易地抽打在少女的肌肤上。她因疼痛而闷哼,被吊着的身体摇晃着,但双手的枷锁无法挣脱,双脚也被枷锁束缚着无法自由活动,最重要的是,她已离地悬空。而周围,没有一个能救她的同胞。即便周围有援军,天幕位于部队中央,四周全副武装的人类士兵严阵以待。这一切,将少女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最终,少女连男人的三鞭都未能承受住。




「不要,住手,快住手……求求你,别打了!!!」

少女惊恐万分,双眼圆睁,拼命想要挣脱束缚。指挥官和副官站在她面前,士兵们围在四周。而站在少女面前的,正是白天被她逼得惨叫的奴隶商人的儿子,他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用下流的笑容睥睨着她。
领都贵族的命令让少女的性命得以保全。但这并非作为人类、作为兽人的尊严所容许的宽恕,而是被当作比人或兽人都不如的存在所施舍的怜悯,少女自然试图抗拒这一决定。然而,在抵达领都之前,被指派为少女负责人的奴隶商儿子所告知的话语,让她明白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你的命是贵族大人开恩留下的。算你走运。顺便说,据说是作为宠物名额,待遇应该比这里好。太好了呢?母狗崽子。”

“我、我可是骄傲的狼族……呜啊?!住、住手……啊啊啊啊!!!”

她被按倒在地,强行压低头部调整枷锁的锁链,被迫伏在地面上。一旦张口抵抗,那个男人几乎不用移动,就能精准地用鞭子抽打少女的背部。更甚的是,鞭打的位置恰好沿着白天小憩时被打过的地方落下,少女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凄厉惨叫。

“好了,狗崽子,你将有幸在身上烙下贵族大人恩赐的印记。高兴吧,这种荣耀可是千载难逢的?”

“烙、烙印记?”

少女明知会挨鞭子,仍忍不住反问,但男人只是低声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那股诡异的气息让少女作为动物的本能察觉到了危机,但束缚她的枷锁只是嘎吱作响,让她无法逃脱。四肢被封住的少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将被如何处置。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队人朝这边走来。似乎是铁匠,他的学徒们推着一座移动式熔炉。少女周围的温度像盛夏一样升高,尽管她不想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不想面对即将发生的事,但一种不得不认清现实的念头攫住了她。年纪轻轻就能统领部队,足见她对局势的判断力相当敏锐。然而,即便如此聪慧,她也无法预料到接下来将要施行的暴行。

熔炉的温度不断升高,一根顶端装着扁平金属的棒子被插了进去。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强烈的不祥预感驱使着少女,她扭动身体想要逃离,但每次都被鞭打臀部和背部。

“准备好了。”

铁匠男子淡然说道,奴隶商的儿子稍稍收起卑劣的笑容,从铁匠手中接过耐火手套戴在双手上,恭敬地向熔炉低下头。随后,他抽出插在里面的棒子,其顶端热得通红,几乎发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灼热扭曲,某人喉咙里咽下的口水声显得格外刺耳。那顶端看起来像是某种纹章。

“这是贵族大人的纹章。这支部队的纹章也画在身上吧?要把它烙上去……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要把这个按在你身上,狗崽子,让你一辈子都带着贵族大人所有物的印记。”

“什?!”

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想象那烧红的金属棒顶端有多烫。正因如此,听说要按在身上烙印,少女拼命挣扎,几乎要扯断束缚,但深深钉入地面的木桩和过度紧勒的锁链枷锁纹丝不动,反而被进一步拉紧,让她仰面朝天地呈大字形摊开。

“指挥官阁下,指示是下腹部和臀部对吧?”

“没错。指示如此。”

手持贵族当主信件的指挥官确认,手持烙铁的男子点头。被钉在地面上如同受刑般的少女牙齿咯咯作响,兽耳耷拉下来,尾巴也蜷缩着。但为了让她充分体会逼近的恐惧,男人缓缓将手中的烙铁靠近。

伴随着烙铁压下、皮肤灼烧的声音,可怜的兽人少女的惨叫声响彻部队的野营地,随后又再次响起。

平时人烟稀少的村庄中央,军队正在行进。虽然没有出征时的肃穆,但气氛却带着几分轻松,许多人认出加入领军的恋人或家人,纷纷挥手。因为要在领都解散并领取薪饷,最快也要一周后才能再见,但平安归来的喜悦之声为行进增添了生气。

然而,当那身影从队列之间被推搡着出现在村民面前时,欢呼声确实一度停止了。

那是个兽人少女。她浑身是伤,布满鞭痕和擦伤,表情空洞,被枷锁束缚,被锁链拖拽,还拖着防止逃跑的铁球,这副模样令人垂泪……但前提是,必须是同为兽人族。当村民们亲眼看到刻在她下腹部和臀部的、统治此地的贵族纹章时,欢呼声比之前更加热烈,随之而来的,是对这位年轻的兽人少女……不,是对这位如今已沦为可怜俘虏、正为自己的判断后悔痛苦的前年轻部队长的蔑视和辱骂。大部分话语都毫无意义,但烙在她身上的、象征着被当作非人之物对待的印记,其灼热的痛感仍未消退,而更重要的是,这永久烙在身上的印记,对少女造成了比任何伤害都深的打击。

“呜!!”

枷锁覆盖、锁链拖曳的少女太阳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转头看去,是还硬而青涩的苹果,环顾四周,一个泪眼汪汪的孩子在周围人的阻止下正叫喊着什么。对兽人的憎恨显而易见,少女只能不停地在口中念叨着对不起。这哀叹和道歉,是针对曾经的部下、未能守护的人,以及所有憎恨兽人的人。没有人会原谅她,少女只能不停地道歉。作为败者留下的唯一价值,少女在凯旋归都的途中被当作战利品般对待,被押解而去。

每个村庄,每个稍大的城镇,都向少女投来唾弃和厌恶的目光,并对刻在她下腹部和臀部的、统治此地的领主印记狂热不已。曾威胁此地的兽人这一可怕存在的日子消失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其中不乏第一次见到兽人的人。但正因为统治此地的贵族当主大肆宣扬的恶名,没有任何人同情少女。在没有任何同伴的情况下,少女逐渐接近领都,同时也被一步步驯化。她的处女之身仍被保全,但那是为了贵族当主,因为没有人会愚蠢到染指贵族的所有物。这对少女而言是好是坏,她无从得知。

当看到领都高耸的城墙时,许多人欢呼起来,而当他们注意到站在领都城门前的一个男人时,许多人发出了惊呼。指挥官下马,在自己的君主面前单膝跪地,许多人也纷纷效仿。当然,少女并非臣属,但也被强行按伏在地。

“你们成功歼灭了凶残的兽人,平安归来。对于牺牲者我深感遗憾,但看到这么多人幸存归来,作为领主,我深感欣慰。”

“感谢您的恩典……”

领主慰问了指挥官,并表示日后将对功勋卓著者进行表彰,随后队伍按预先安排解散。领主的脚步,自然走向了少女。

“就是这个兽人吗?”

从头顶传来的话语如同偷窥般落下,少女第一次亲眼见到了烙在她身上的印记的主人。是典型的人类贵族。但至少,他并没有用奇怪的轻蔑眼神看待同类。然而,当少女映入他眼帘时,那冰冷的色彩让少女浑身颤抖。和人类一样,兽人也会呼吸、进食、理解人语。尽管如此,那双眼睛并未将少女视为人类,甚至……如果此刻不宣誓效忠,不知会发生什么的恐惧也存在。但嘴里被塞着口衔,她无能为力。辩解、抗命,甚至一句辱骂、一声鸣叫,都毫无自由。

“那个人就是奴隶商的儿子吗?”

“是!承蒙您平日庇护家父的商会……”

冗长的对话让少女因累积的疲惫几乎失去意识,但如果此刻睡去,醒来时不知会被如何对待,甚至不知是否还有醒来的机会。因此,她凝聚起仅存的最后一丝气力。

“那么,这个兽人我就带走了。你的功劳日后自有奖赏……过来,兽人。像狗一样趴下。”

“哈哈哈哈!”

少女心中充满不甘,但眼泪已经流干。泪水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耗尽。残留的,是曾经作为兽人率领部队、驰骋山峦草原的过去。而如今,只剩下空壳,不再是人的存在。

看到贵族的宅邸,少女心中毫无波澜;听到“兽人”一词便露出明显厌恶的仆役目光,也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涟漪。回过神时,少女已被带到了宅邸的地下室。凝神细看,各种拷问器具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凭借兽人敏锐的嗅觉,她明白这些并非摆设,至今仍在使用。一边诅咒着自己的命运,贵族从仆役手中接过金属项圈,套在了少女的脖子上。锁扣落下,又一道再也无法取下的枷锁加身。

面对表情仅略微变化的少女,贵族说道:

“喂,兽人。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宠物,我可以饶你一命。但如果你连这条命都不想要……我就用这里的道具让你活着,当作玩具……选吧,用你自己的意志。如果表现得好,或许可以从物品提升到奴隶的待遇。”

“…………”

少女空洞的眼神望向贵族,目光落在自己腹部烙下的印记上。早已没有可以回归的故乡,此刻剩下的只有道歉与祈求宽恕的痛苦道路。回过神时,她已像狗一样露出腹部,弯曲四肢,做出祖先绝不可能是狼的谄媚姿态,在贵族脚下表示服从。

“选择服从吗。很好,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你对我顺从,至少会把你当奴隶对待。”

当贵族将一只看似昂贵的靴子伸到少女脸旁时,兽人少女理所当然地亲吻了那只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