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奴隶姐妹的早晨
“姐姐……”
极其微小的呢喃声中,埃洛伊什醒了过来。
“……怎么了,拜莎”
虽然开口询问,但妹妹的意图她早已心知肚明。
“看守快来了……那个……做吗……?”
被这样央求,不可能拒绝。
“是啊……嗯……呜”
当双唇相叠,妹妹拜莎并不抗拒。这是每天早晨都在重复的、姐妹间的例行公事。
“……嗯呜”
仰面躺卧之中,只歪过头,拼命地贴合嘴唇。
动作过大就会发出声响。声音若传到看守耳中,一旦暴露……之后的事情,是两人不愿去想的。
“哈……嗯……”
小心谨慎,不发出水声。
手铐和脚镣、连着脚镣的铁球,以及颈枷——任何锁链都不能发出响声。
“嗯……呜”
即使在千钧一发之际,两人也交换着亲吻。这是生来就是矿山奴隶的姐妹俩,所拥有的幸福形式。
――――――――
“起床!”
简短地宣告一次后,牢房里的奴隶们便慢吞吞地起身。
不能利索地动作。因为,在这个仅用铁栅栏嵌入洞穴、数十人共居的牢房里,那样做必然会撞到别人。这个只有女囚的牢房内,形成了女囚们特有的默契关照方式,各自错开行动时机已成为不言而喻的规则。
“……”
在这牢房里尤为年轻的两姐妹,蜷缩在角落里。而且,正因为身体娇小,她们被允许在同一时间行动。
默不作声地起身,抓住贯头衣的下摆。
女囚们的囚服,极其粗陋。除了枷锁,用来遮掩身体的,就只有一件贯头衣。两侧完全敞开,仅用腰间的绳子系住,内衣也没有。赤裸时从侧面能看到的一切,即使穿上这件贯头衣也全都暴露无遗。
两人解开腰绳,脱下这件贯头衣。正因为这连连衣裙都算不上、仅仅是字面意思上“贯穿头部”的衣服,才能在手铐戴着的状态下穿脱。
然后,麻利地把脱下的贯头衣卷起来。
“……”
大量的液体渗了出来。用力拧干的话,液体就会啪嗒啪嗒滴落。等完全拧干变硬后,便哗啦一声展开套在头上。
无论是气温还是湿度,都堪称地狱的矿山,对两人来说却只是日常。
系好腰绳,排进等待出牢的队伍。
***
队伍终于轮到了姐姐埃洛伊什。
双手举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扬,双脚分开站定。
“去吧”
枷锁没有发现异常。妹妹拜莎也以同样的姿势接受检查。
“……”
看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拜莎强忍着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咬紧牙关。
“去吧”
一句一字不变的台词被说出。对看守来说这只是工作。
但对囚犯来说却是魔法咒语。
“……”
随着命令,双脚擅自开始移动。
是颈枷的力量。
这奴隶身份的证明——颈枷,与拜莎纤细的脖颈相比明显不成比例。它严密地覆盖着脖子,紧紧勒着。
“……”
默默跟在前面姐姐身后走着,队伍的速度逐渐减慢,最终停下。之后该做什么,她们都明白。
“十三号牢房!”
看守喊道。姐妹俩离开大队列走了出去。还有其他同牢房的女囚也走向同一个方向。
矿山内部展开的广阔空洞里,挤满了比囚犯人数多几十倍的青色水晶。但是,被叫到的十三号牢房囚犯的工作,并不在那边。
姐妹俩走向旁边延伸的小坑道。
看到入口处堵着几辆昨日剩下的矿车,姐妹俩的脸色阴沉下来。将采集到的原石送到五号牢房囚犯那里,是两人的工作。
“拜莎和埃洛伊什,你们从这里开始工作。运完这里的矿车后,就和往常一样,下到采集点去回收作业。”
不回答。就算开口,除了“是”之外也不可能有其他回应。
两人在目送着走下坑道的其他囚犯的同时,走向了矿车。
――――――――
“嗯……!”
两人配合着呼吸,用肩膀将矿车向上推。虽然看守看不见,但也没有闲聊的余裕。
“呼……嗯!”
用纤细的手臂将堆满矿石和水晶的矿车向上推。
坡度实在太陡,一旦松手,矿车瞬间就会倒冲下来把两人卷进去;要是水晶掉下来摔碎,看守的责罚会很严厉。字面意义上的性命,都系于这项工作。这就是矿山奴隶、两人的日常。
***
“哈……、拜莎,稍微休息一下没关系哦。剩下的我来做。”
“对不起……姐姐”
直接瘫软倒下,靠在墙上。看到妹妹在不显眼的地方坐下后,埃洛伊什推着矿车在变平坦的坑道上前行。
为了推矿车而弯下腰时,本来就短的奴隶服会卷上去,露出下面。但是,没有在意的余裕。
搬运了一阵矿车后,交接给了五号牢房的囚犯。
――――――――
“拜莎”
“姐姐……”
拜莎立刻察觉到了姐姐回来。工作中的坑道内异常嘈杂,汗水和其他各种气味混杂,但姐姐的气息她立刻就能分辨。
她站起身,像是交换位置一样,姐姐有些拘谨地坐下。背靠着墙,双腿呈三角形立起坐下。那张脸上,带着超越单纯闷热的、仿佛要融化的红晕。
拜莎回应了期待。
将手放在姐姐膝上。
“那就,简短一点?姐姐”
像个小淘气鬼一样微笑,与之相对,埃洛伊什则没有余裕地点了点头。
“嗯啊……”
“嗯呼呼,才只是分开而已哦,姐姐”
正如拜莎所说,只是分开了双膝。
但这个行为,已经进行过无数次了。埃洛伊什的期待,是理所当然的。
“啊……嗯……”
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
确认了这一点后,拜莎将放在膝上的双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抚摸,向中心靠近。
“呜……嗯……”
气息拂过裸露的股间。那触感让埃洛伊什不禁颤抖起腰肢。
“时间不多了……就一会儿哦”
咕哝咕哝地点头。
拜莎的脸凑近了。
“嗯…………!”
仿佛要把发旋蹭到背后墙壁般扭动。
——啾、啪嚓、啪嚓。
只有水声响亮地回荡,鹤嘴锄的噪音完全传不进耳朵。
裂痕被撑开,一点被轻轻啃咬。
“呜……哈……嗯啊……”
呼吸变得过度急促。快感也随之成比例地飙升。
然后,被尖锐地拧转上去。
“啊…………!”
双腿颤抖,最终无力地倒下。捂着嘴的手也瘫软,落在了拜莎头上。
“呼呼呼,太好了,这次也舒服了吗?”
无力地点头,闭上了眼睛。
改2 瞒过看守的眼睛
两人下到了采掘现场。
炎热加剧,湿度也更厉害了。早晨才拧干的奴隶服,已经湿漉漉的了。
“……”
即使看到回来的两人,看守也一言不发。那态度仿佛在说:有堆在地上的水晶和矿车在,该做什么你们懂的吧。
不仅限于看守,这个坑道里交谈极少。即使是奴隶之间,原则上也禁止交谈。那是为了防止奴隶密谋策划大规模越狱。
越狱,到底是要逃离哪里、奔向何方呢,姐妹俩曾这样相视而笑。从奴隶母亲生下来、只知道矿山内奴隶生活的两人脑中,并不存在“外面”这个概念。
“……”
以熟练的动作,两人开始堆积水晶原石。与外表相反,原石很脆弱,这是要求非常谨慎的作业。
过了一会儿,作业完成了。
汗水仿佛不知停歇,手臂像浸过水一样湿透,湿滑发亮的腿上挂着水珠。
“……”
看守看也不看一眼。两人推起矿车,开始沿着坑道向上爬。
***
“哈啊……”
连续搬运了几十分钟矿车,没有休息。
但是,已经穿过了看守多的区域。从这里开始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守的视线。
“拜莎”
被姐姐一叫,拜莎点了点头,开始拉动矿车。
“嗯……!”
将矿车横放,利用自重防止它在轨道上倒滑。然后两人在路边坐下,身体交叠。
“嗯……嗯……”
拜莎将脸埋在姐姐的锁骨处,动着舌头。
唾液与汗水混合的水声,舌头爬行的触感引起的喘息声,两者重叠在一起。
“嗯咕……哈啊,谢谢姐姐,接下来请”
这样说着,将贯头衣的肩部敞开,露出锁骨的凹槽。
“谢谢……”
红着脸,埃洛伊什将舌头爬到肩上。
“嗯……!”
差点跳起来的肩膀,被拼命按住以免妨碍奖励时间。
“啊,啊……”
声音仿佛要高高响起,慌忙捂住嘴。不让看守发现,是这里生活中几乎一切的前提条件。
“嗯……呜……谢谢,拜莎”
“嗯……呜嗯……”
对着舔舐嘴唇的姐姐,气息变得粗重。但是,这还没结束。拜莎站起身,迅速解开了腰绳。
“嗯呼呼……”
对着看起来很高兴的姐姐的脸,拜莎暧昧地微笑着。然后,一口气脱下奴隶服,变得全裸。
“来……拜托了,姐姐”
话音刚落,拜莎就将戴着镣铐、拿着脱下的奴隶服的双手,举过头顶。
在埃洛伊什眼前,展示着湿滑发亮的裸体。
“稍微赶时间,声音要努力忍住哦,拜莎”
“嗯……呜……嗯!”
积聚在肚脐上的汗水,被舌头舀起。
腰部被双手按住无法动弹,从肚脐开始扩散开,腹部被舌头抚弄。
“嗯……啊啊嗯……!”
即使含着奴隶服,娇喘还是漏了出来,可见快感之强烈。
“哈……嗯唔……呜”
浮着大量水珠的大腿,被舌头搔弄。腰部颤抖的感觉,透过紧紧握住的手,不管愿不愿意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哈……嗯”
以为舌头会就这样顺着大腿向上爬,却冷不防被舔了膝窝,这意料之外的刺激让身体一阵颤抖。大腿内侧肌肉先是绷紧,然后放松——这明显的反应,加深了姐姐的笑意。
“嗯……嗯哈……啊嗯唔”
舌头一口气接近胸口。揉弄着几乎要溢出整个手掌的胸部,用舌尖拨弄挺立的尖端。沟壑间,积满了足够的汗水。
“嗯……呜呜嗯……嗯啊……!”
好想让姐姐更愉悦,拜莎想着。但是,时间不够,这是比什么都紧迫的问题。被轻轻啃咬而向后仰去时,姐姐绕到了背后。然后,背脊的沟壑被仔细地舔舐。
每当身体微微颤抖,就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那么,让你久等了抱歉哦”
姐姐再次在腰前跪立。然后,脸埋进了打开的股间。
“呜嗯——!”
被牙齿前端摩擦的触感让身体紧绷,力气流失倚靠过去。少量粘稠液体的去向,从那咕咚一声喉咙吞咽的声音中便能察觉。
“啊……姐姐,对不起,衣服……帮我穿上……?”
对于可爱妹妹的央求,埃洛伊什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当然答应了。
――――――――
“点名!”
一天的工作结束,疲惫不堪的身体被鞭子抽打着——有些奴隶真的被鞭子抽打——他们勉强站直。
“埃克!”
“杜因!”
十三号牢房的奴隶们各自喊出自己的名字。
“艾洛伊什!”
“拜萨!”
两人挺直身体,顺利完成点名。
***
点名结束后,接下来就是回到牢房,分食那点可怜的食物然后睡觉。
“……”
在沉默的看守注视下,奴隶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牢房。不久轮到她们两人,艾洛伊什举起手铐,抬起下巴,打开脚镣。
“……”
没有异常,她小心地避免铁球撞到牢门,走进了牢房。
“……”
拜萨也保持着检查的姿势,被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然后,看守的视线移开了。意味着她可以通过了。
姐妹俩回到了铁栅栏内。她们小心地不打扰其他奴隶的铺位,回到了自己的空间。接着,她们看着最后一个奴隶进入牢房,牢门被锁上。
锁上门后,看守离开了。
“姐姐。”
“嗯……”
她们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慢慢休息,等待着那点可怜的食物。
牢房里,才是姐妹俩最安心的地方。
2 饮汗
两人下到了采矿现场。
热浪更加汹涌,湿度也愈发惊人。早上才拧干的奴隶服,已经再次湿透了。
“……”
看守看着回来的两人,什么也没说。他的态度像是在说:地上堆着水晶原石,还有矿车,该干什么你们应该懂吧。
不光是看守,在这条坑道里,对话本身就极其稀少。即使是奴隶之间,原则上也禁止交谈。这是为了防止奴隶密谋策划大规模逃亡。
逃跑,到底要从什么逃出来,又要跑到哪里去呢?姐妹俩曾经这样笑着讨论过。她们从奴隶母亲腹中出生,只知道矿山内的奴隶生活,对“外面”没有任何概念。
“……”
以熟练的动作,两人开始搬运水晶原石。它们看起来坚硬,实际却很脆弱,这项工作需要十分小心。
过了一会儿,工作完成了。
汗水不停地流,手臂像浸过水一样湿漉漉,闪着水光的腿上挂着汗珠。
“……”
看守看都没看她们一眼。两人推起矿车,开始沿着坑道向上走。
***
“哈啊……”
连续几十分钟,她们一刻不停地推着矿车。
不过,已经穿过了看守密集的区域。从这里开始,暂时不会有看守的视线了。
“拜萨”
听到姐姐的呼唤,拜萨点了点头,开始拉动矿车。
“嗯……!”
她把矿车横过来放,靠自重防止它顺着轨道倒滑。然后两人在路边坐下,身体靠在一起。
“嗯……嗯……”
拜萨把脸埋进姐姐的锁骨窝,喉咙不停地动着。
吞咽的声音,和舌头蠕动的感觉引发的喘息声,两者交织在一起。
“嗯咕……哈啊,谢谢姐姐,接下来请。”
她说着,扯开了贯头衣的肩部,露出了锁骨间的凹陷。
“谢谢……”
艾洛伊什红着脸,将舌头探上了姐姐的肩膀。
“嗯……!”
肩膀几乎要弹跳起来,为了不打扰姐姐补充水分,拜萨拼命地忍住。
“啊,啊……”
声音差点拔高,她慌忙捂住嘴。不被看守发现,是在这里生活的几乎所有前提条件。
“嗯……呜……谢谢你,拜萨”
“嗯嗯……”
看着舔舐嘴唇的姐姐,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但是,姐姐补充水分还没结束。拜萨站起身,迅速解开了腰带。
“嗯呼呼……”
看着姐姐高兴的脸,拜萨露出了暧昧的微笑。然后,她一口气脱掉奴隶服,全身赤裸。
“好了,张开嘴吧姐姐”
“嗯啊……”
她把衣服团起来,然后用力拧绞。
“嗯……嗯……嗯咕”
浸透了大量汗水的奴隶服,成了重要的水源。
“嗯……嗯……”
汗还在不停地被拧出来。从奴隶服流出的液体里,除了汗水,还混杂了许多别的东西。
那是只有她们这对在温差巨大的高层和底层之间往返的姐妹,才被允许获得的凝结水珠。但这水分并不干净。
“嗯……对不起姐姐,好像没有了”
“嗯,没办法了”
艾洛伊什微笑着,抬起臀部,这次换成了跪姿。她撩起下摆,直接接触地面的臀部上,粘着大量泥浆。
“这边,我来帮你弄掉”
没等回答,拜萨的手就伸了过来。
“呜……”
然后,像是拍打臀部一样,把泥巴掸掉。
在湿度异常的坑道里,所有泥土都变成了泥浆,只要接触地面当然会粘上,有时还会从矿车上溅过来。泥色的奴隶服,原本也是白色的。
“姐姐,我其实不太在乎泥水什么的,你可以把下摆放下来再坐的?”
“这么说着,结果闹肚子的不是你吗。反过来说,既然连光着屁股坐都不在乎,就别在意了。”
“……谢谢”
看着羞怯的妹妹那惹人怜爱的样子,依然跪着的艾洛伊什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啊……我们是不是有点太悠闲了?快点弄完吧,来姐姐,喝吧”
“……嗯”
话音未落,拜萨就把戴着镣铐、拿着脱下的奴隶服的双手,举过头顶。
艾洛伊什眼前,充满了拜萨那湿漉漉闪着光、一览无余的裸体。
“会有点急,声音要努力忍住哦”
“嗯……嗯……嗯!”
她用舌头舀出积在肚脐里的汗水,发出吞咽声。
双手按住腰不让妹妹乱动,舌头从肚脐向外扩展,在她的腹部爬行。
“嗯……啊啊嗯……!”
拜萨把奴隶服含在嘴里,让声音变得含混。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声音漏出来——妹妹能如此享受,对艾洛伊什来说是最高兴的事。仅仅是自己补充水分的话,作为姐姐她可不愿意。
“哈啊……嗯唔……呜”
她用舌头逗弄着浮起大量水珠的大腿。手上传来妹妹腰部颤抖的感觉,她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哈啊……嗯”
她装作要沿着大腿向上,却稍一扭头,舔舐起膝弯。内侧的大腿肌肉紧张后又放松——妹妹这明显的反应,让她的笑意更深了。
“嗯……嗯哈……啊嗯唔”
她抬起腰,这次一口气将舌头移到了胸前。揉捏着几乎要从手掌满溢而出的乳房,舔掉汗水,用舌尖拨弄挺立的顶端。乳沟里,积蓄了足够的汗水。
“嗯……呜呜嗯……嗯啊……!”
好想让她更快乐——艾洛伊什这样想。但是,时间不够是当前最紧迫的问题。她用牙齿轻轻啃咬,让妹妹后仰,然后绕到背后,仔细地舔舐脊柱的沟壑。
妹妹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发抖,每次颤抖都有水珠滴落在舌头上。
“……那么,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水分补充已经足够充分了。
她再次跪立在妹妹腰前。然后,将脸埋进了敞开的双腿之间。
“嗯——!”
牙齿轻轻摩擦,怀中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软软地靠了过来。她用舌头卷走了少量粘稠的液体。
“啊……姐姐,对不起,衣服,帮我穿上……?”
面对可爱妹妹的请求,艾洛伊什当然答应了,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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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名!”
一天的工作结束,疲惫不堪的身体被鞭子抽打着——有些奴隶真的被鞭子抽打——他们勉强站直。
“埃克!”
“杜因!”
十三号牢房的奴隶们各自喊出自己的名字。
“艾洛伊什!”
“拜萨!”
两人挺直身体,顺利完成点名。
***
点名结束后,接下来就是回到牢房,分食那点可怜的食物然后睡觉。
“……”
在沉默的看守注视下,奴隶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牢房。不久轮到她们两人,艾洛伊什举起手铐,抬起下巴,打开脚镣。
“……”
没有异常,她小心地避免铁球撞到牢门,走进了牢房。
“……”
拜萨也保持着检查的姿势,被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然后,看守的视线移开了。意味着她可以通过了。
姐妹俩回到了铁栅栏内。她们小心地不打扰其他奴隶的铺位,回到了自己的空间。接着,她们看着最后一个奴隶进入牢房,牢门被锁上。
锁上门后,看守离开了。
“姐姐。”
“嗯……”
她们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呼吸,慢慢休息,等待着那点可怜的食物。
牢房里,才是姐妹俩最安心的地方。
3 在新人奴隶面前杀鸡儆猴
吃完饭,剩下的就是睡觉了。
在这牢房里,不存在所谓的“熄灯”。提着灯的看守来了就是“开灯”,走了就是“熄灯”,仅此而已。
所以,牢房里已经一片漆黑了。
只有栖息在天花板和墙壁上的虫子,发出微弱的光芒。
但是,正因在黑暗中,有些事情才更方便进行。
“嗯……”
拜萨感觉到柔软的触感碰到自己,顺势被推倒。
——啾……滋溜,啪嗒。
水声在四周回响。疲惫不堪的奴隶们为数不多的娱乐,就是和同牢房的奴隶交缠在一起。
双手被叠压住按住的拜萨,没有拒绝姐姐的吻,欣喜地接受了。
“嗯……哈……啊嗯”
艾洛伊什注意到,骑在妹妹身上的自己的奴隶服下摆,已经滑落得相当厉害。
是因为翘起臀部、蜷缩身体的缘故。本来就短的下摆,现在只遮住了上半身。
即便如此,艾洛伊什也毫不在意。反正一片漆黑,周围的奴隶们也沉迷于自己的情事,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她放开抓着拜萨双腕的手,将整个身体重叠上去。
“嗯……!?”
湿透的衣服相互摩擦,发出粘腻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艾洛伊什摩擦着,摇晃着身体。
“嗯呜……唔……呜!”
粗糙的布料,即使湿了也依然残留着磨砂感,让拜萨发出悲鸣。
“啊……嗯嗯……呜!”
然后,艾洛伊什也是一样。她含着拜萨的舌头,从喉咙深处挤出尖锐的声音。
“哈啊……嗯……啊”
“噗哈……嗯呜”
两人换了口气,又互相玩弄着口腔,摩擦着身体。
两人的镣铐相碰,发出执拗的金属咔嗒声。
每次腿一动,铁球就微微滚动,她们慌忙用腿夹住。
“嗯……呜!”
换了几次气又吻在一起,项圈“咔”地相碰,扰乱了心神。
和妹妹尽情接吻受到阻碍,让艾洛伊什感到烦躁。但是,这只是自从懂事以来就一直伴随着她的不自由。她完全没有想过要去“纠正”或“弄好”它。
“嗯……哈啊啊……嗯”
总之,在自由的范围内,她尽可能地与妹妹互相慰藉。
――――――――
看守提来的灯光刺眼,所有人都窸窸窣窣地醒来。
像往常一样,她们遵循着不成文的规矩起身,脱掉衣服,拧出水。从头套上贯头衣,重新系好腰带,然后手铐举在胸前,排好队准备出牢门。
她们看着奴隶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出牢房。
唯独今天早上,除了这个,观察对象又多了一个。
(那个女孩是谁呢……)
维萨和艾萝什的脑海中,浮现出同样的疑问。这也是其他奴隶们可能都在思考的事情。
「……」
轮到艾萝什了,她摆出适合检查的姿势。
「……」
看守异常长久地巡视着她的全身。平时只需两三秒就结束的行为,五秒过去,十秒过去。
不久,艾萝什的太阳穴上流下了冷汗。
(难道……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艾萝什在意着身后的维萨。她不仅担心自己的处境,更挂心姐姐身处不祥氛围中会不会感到害怕。
「……艾萝什,你抓住那边的铁栅栏。背过去」
「!……是」
因惊讶而声音嘶哑地回应。转身执行命令时,目光与那些正以惊异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奴隶们相遇了。
「……」
随即,她用余光窥视着妹妹的检查。
可怜的是,她的手铐锁链咔嗒咔嗒地颤抖着,虽然按照规则叉开双腿直到锁链绷直,但膝盖以上的部分却犹豫着想要并拢。
「……」
连维萨,看守也黏腻地上下打量着。
检查进行了远比平时长的时间后,看守命令道:
「照做」
维萨依言背对看守,抓住铁栅栏。
牢房里还有奴隶。但出牢作业被中断了。
「把脑袋贴紧铁栅栏,像检查时那样把腿再打开些」
「啊……!」
大腿被啪地拍打,漏出疼痛的悲鸣。
肌肉绷紧身体伸展,奴隶服往上滑去。
「啊啊……!」
看守一言不发地将棍棒刺入艾萝什的股间。维萨虽然头抵着铁栅栏,牙齿却打着颤。
「啊……嗯……啊……」
随着棍棒的前后动作,艾萝什也配合着腰部的运动,发出妩媚的喘息。投向牢内的视线与里面的奴隶相遇,尴尬地落向地面。
「哼……」
「啊……」
棍棒被抽出,她像是被虚脱感侵袭般垂下肩膀。
看守咔嗒咔嗒地踏着靴子,站到了维萨的身后。握着铁栅栏的手,不由自主地发白。
「啊啊!」
比姐姐大胆得多,维萨叫出了声。
前后,有时像是被向上顶起般摩擦着,腰部被玩弄着吐出气息喘息。
不久,侮辱唐突地结束了。
「艾萝什,维萨,就这么听着。给你们的手推车工作配个新人。从今天起关进十三号牢房的,索托莉丝」
接着,补充道:
「索托莉丝,这就是这里的奴隶」
看守像是觉得说明已足够,重新开始检查。让索托莉丝,站到了姐妹旁边。
不久,当所有奴隶的检查结束时,许可下达了。
「去吧」
三人低下头,匆匆走下坑道。
————————————————
「呼……嗯……!」
在第一个休息点,即五号牢房奴隶的手推车交接处,艾萝什像往常一样去运送,两人休息。
「索托莉丝酱,你力气好大呢」
「嗯,嗯……」
必须一次运送的手推车,增加到了两辆。但因为索托莉丝能独自运送一辆,所以不成太大问题。
「我……对自己的力气,还是有自信的……。所以,请使唤我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看上去好累的样子」
她的脸比维萨还要红,全身浮现汗珠。虽然力气大,但对矿山异常的高温和湿度的耐受性却不如姐妹俩。
「嗯,有点……」
对支吾的索托莉丝,维萨毫不在意地追问。
「特别是,你一直皱着眉头呢」
索托莉丝的眉毛惊得一跳。
「水的话我可以给你喝,要告诉我哦!想舒服的时候,我也可以帮你做。为什么,索托莉丝酱,一直皱着眉头呢?」
索托莉丝一脸严肃地转向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臭」
「诶?」
「……有臭味」
回答的意思,维萨不太明白。所谓的“臭”到底是什么,她无法理解。
「不……臭吗?……尿味啦汗味啦,那个……奇怪的味道啦」
索托莉丝红着脸说出的心情,维萨完全无法理解。维萨出生并在这个矿山长大,母亲是奴隶,她只知道作为奴隶在工作场和牢房之间往返的生活。
恶臭是她闻惯了的味道,并不算难闻。鼻子已经习惯了。
「这样啊……抱歉,说了奇怪的话。我想你很快就会习惯的,别在意」
「是吗?」
维萨仍然不明白新交的朋友为什么一脸不快。不过,她判断本人似乎没事。
「比起那个……」
下一个问题,让维萨再次集中了注意力。
「维萨和艾萝什小姐的真名叫什么?」
「真名……?」
又一次没听懂的维萨,愣愣地歪着头。
「啊,姐姐来了」
于是,疑问不了了之,维萨开始向姐姐道谢,言语中充满感激。
4 只知道奴隶人生的姐妹
不顾惊愕的新人,姐妹俩开始了日常。
「嗯嗯……」
维萨的手一搭上膝盖,仅此而已,艾萝什就反弓起了背脊。
「来,把腿张开」
照她说的做,脚镣的锁链便微微作响。
「拜托了,维萨……」
抬起手铐,将所有一切暴露在妹妹面前。维萨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哦」
撩起裙摆,将舌头插入裸露的股间。腰部弹跳,泥点溅到维萨脸上。
「哈……嗯呜」
对此毫不在意,维萨继续勤快地活动着舌头。
「啊……嗯……!」
每当被舌头摩擦上顶,艾萝什的腰部便颤抖起来,不久维萨用手抓住。抓住膝盖按到墙上,用整个身体压住姐姐的下半身。
「哈……啊」
艾萝什放弃了抵抗。
只剩下微微的颤抖,漏出粗重的喘息。
「嗯啊……!」
然后,她突然全身痉挛。
身体绷直,数秒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维萨从股间抬起脸,回头说道:
「差不多该回去了,准备好推手推车吧」
————————————————
回程的路上,走下陡峭的斜坡是项积累压力的工作。与可以全速冲刺的上坡不同,下坡虽然容易松懈,但如果完全松懈就会发生事故,精神上承受的负荷是不同的。
即便是这样的下坡路,索托莉丝也无法不去想刚才的事。
为什么那两个人,要做那种事呢。
虽然脑中浮现这样的疑问,但答案早已明了。因为舒服。只是,她不理解为何她们能在刚见面不久的自己的面前,若无其事地做那种事。
说来,像串起芋茎般挖掘记忆。
维萨,完全不觉得这座矿山的气味有任何奇怪。不仅如此,甚至连名字也……
看到看守的背影了。
索托莉丝停止思考,擦了擦汗。
————————————————
「集合!」
看守吼道。
奴隶们已经结束工作,立刻列好了队。
「已达到规定量。在继续开采的许可下达前,作业中止。全员,回牢房」
来得正是时候呢,索托莉丝酱,维萨内心微笑道。
这是维萨她们奴隶生涯中曾有过的几次,开采量达标的日子。
这样一来,今天就能比平时更早回牢房。大概会有几天的休假吧。虽说如此,也只是在狭窄的牢房里挤成一团而已。
「……」
虽然心情雀跃得想蹦跳,但在看守眼皮底下,那是不可能的。维萨和艾萝什,早上才刚刚被当作杀鸡儆猴的祭品。
***
艾萝什进入牢房,维萨也变换姿势。
手铐举在胸前,双腿分开,露出项圈。
用全身承受着看守无声的视线。
几秒后,维萨注意到检查时间很长。但是,她无能为力。
「啊……!」
不由得发出悲鸣。
「啊……嗯……唔!」
裂缝被撕开,洞被捅开,棍棒刺入了内部。并且,咕啾咕啾地搅拌着。
那夸张的手部动作,似乎是在向周围的奴隶炫耀。
「啊啊……!」
猛地一颤,脚跟抬起。手铐敲响,看守皱起了眉头。
「啊啊……哈啊……」
伴随着棍棒抽出滴下液体的动作,她缓缓吐气。脸涨得通红,双腿之间有水滴落下。
「嘎……」
看守持着棍棒,捏住维萨的下巴。
然后,棍棒前端碰到了嘴唇。
「……」
一瞬间,维萨停止了动作。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嘴唇被黏糊糊的液体濡湿了。
那是在一秒钟之后才终于明白的。
「嗯……嗯噗……呜」
张开嘴,含住棍棒。
「呼!呜……!」
棍棒粗大,深深刺入。即使后仰着头皱着眉,棍棒还是进来了。被痛苦呛到,未吞咽尽的液体从嘴唇滴落。
不许踩踏板逃脱,看守搂住了她的腰。
「嗯呜呜呜!」
咕噜噜地溢出唾液块。
棍棒被抽出了。
「……」
视线从维萨身上移开,看守的兴趣转向后面的奴隶。果然没有说明。维萨匆匆穿过牢门。
————————————————
「大概,我觉得那是为了杀鸡儆猴给我看」
对索托莉丝的回答,姐妹俩面面相觑。
「……不明白吗?来了个新人,态度顺从但眼睛没死的奴隶。那么看守方面,就会想展示‘奴隶不过是看守的玩具’,让她认清立场吧?」
「……哈啊」
「嘿诶……」
面对毫无效果的反应,索托莉丝几乎要抱头了。这种事情,在索托莉丝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她反而无法理解,为何她们无法理解。“看守为什么让我们舒服”——其答案是“我们并没有觉得是看守让我们舒服”。
「一开始因为和平时不一样觉得很可怕,但像姐姐那样,让我舒服了,我好惊讶」
「我也是。一开始很害怕,但让我舒服了呢」
这次,索托莉丝真的抱住了头。
「看守是在侮辱你们啊?不是为了让你们舒服,而是把让你们舒服的样子展示出来。然后给我看,暗示我‘你也会变成这样,所以趁早丢掉尊严吧』」
即使如此雄辩,也像是在对牛弹琴。
忽然,索托莉丝脑中的记忆串联了起来。她像被弹开一样向两人提问。
「……你们两个,名字是什么?不是看守给的编号,而是父母给的名字。被带来这里之前,成为奴隶之前,应该有被呼唤的名字吧」
姐妹俩歪着头。不久,艾萝什回答道:
「名字?我们只有维萨和艾萝什啊?索托莉丝酱,你还有其他什么名字吗?」
「艾萝什是二十一(エロイシュ),维萨是二十二(バイサ),索托莉丝是三十二(ソトリス)!那只是编号,和囚犯编号一样,根本不是名字!」
虽然压低了音量,但语气明显变得激动,两人瞪大了眼睛。
“……对不起,索托丽丝。可我们只有这个名字。我们生在这里,妈妈也是奴隶,所以不太明白索托丽丝为什么生气……对不起啦。”
索托丽丝只能哑口无言。
若是这个答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对混杂着排泄物、汗液乃至爱液的异常气味毫不在意,对性行为不知羞耻,将单纯的管理编号毫无疑义地坚称为名字这件事。
关于对看守杀鸡儆猴做法的看法真相,她也理解了。眼前的姐妹大概认为,被束缚着、穿着连胸部和臀部都一览无余的衣服,在牢房里睡下醒来,在强制劳动中流汗,都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吧。
对这样的姐妹而言,没有怀疑看守绝对性的余地,看守也并非特别坏的人。被命令是理所当然的,甚至在奴隶们面前被玩弄大腿也只是觉得“陪我们玩了”而已。
索托丽丝在长到过分的停顿后,轻声低语道:
“那些镣铐也……是永久性的吗?”
手铐脚镣和颈枷都没有接缝。索托丽丝也被戴上过所以知道。这里的奴隶镣铐不是用钥匙上锁,而是熔化后接合在一起的。
“嗯!从我们意识到的时候起,就一直戴着啦,姐姐!”
“是啊,没错呢。”
两人的脸上毫无悲壮感,只是平静地微笑着。
“看,索托丽丝。我的颈枷比其他奴隶的要平整漂亮吧?”
“拜莎的确实很漂亮呢。我的镣铐……全都凹凸不平的,真羡慕呀。”
大概是焊接得很成功吧。确实,拜莎的颈枷非常平整。但是,索托丽丝无法理解她为此感到自豪的这种感受。
“索托丽丝……?”
索托丽丝躲开了试图窥视她脸的拜莎。
“对不起,我有点恍惚,别在意。大概是累了吧。”
姐妹俩对这个回答完全没有怀疑。
“那拜莎,我们暂时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吧?”
“好呀,姐姐。”
看着两人躺下,索托丽丝把脸埋进了膝盖间。
改5 新人的洗礼
“嗯唔……嗯”
刚一拥抱,两人立刻就吻上了对方的唇。
“嗯……嗯”
埃洛伊什用双臂搂住妹妹,抚摸着她的背。仿佛作为回应,拜莎也抚摸起姐姐的腹部。
“啊……嗯!”
反应更激烈的是姐姐。锁链哗啦作响,埃洛伊什的身体猛地一跳。身后的脚镣铁球滚动,紧紧勒住了脚踝。
“嗯哈……姐姐,要不要让你更舒服点?”
拜莎的手掀起衣摆,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互相拥抱交叠的拜莎耳边,传来了姐姐沙哑的声音:
“啊……”
“那么,我要开始咯。”
手,消失在埃洛伊什的股间。
“嗯——!”
埃洛伊什绷紧了奴隶服,将脚镣的锁链拉到最直。
“啊……嗯呜……对不起呢,拜莎。”
“别在意啦姐姐,我去和索托丽丝玩了哦。”
爽朗地笑着,她用肩膀顶起姐姐的手臂,挣脱了拥抱。妹妹的快感程度,还不及姐姐的一半。
***
“索托丽丝,索托丽丝”
“……干嘛”
索托丽丝慢吞吞地抬起头,拜莎对她露出了花儿绽放般的笑容。
“来玩嘛。”
刚才或许是有点太情绪化了。正如此反省着的索托丽丝,本想点头同意,但对于怎么玩却存有疑问。
“可是,要怎么玩呢?……诶——!?”
这声不成体统的惊叫,是因为衣服突然被脱掉了。
“干、干什么……”
难道是想把交合说成是玩吗?她声音里渗着胆怯问道。姐妹俩休息时的痴态掠过脑海,但猜测落空了。
“让你舒服舒服!”
索托丽丝的身上,浮着一层大量的汗水。
一瞬间犹豫着要不要拒绝,然而,对刚才自己语气粗暴的罪恶感占了上风。
“……嗯,谢谢。……拜托了。”
拜莎哗地一下绽开笑容。
“那么,要开始咯。”
“啊……”
闭上眼睛等待着。
“嗯……嗯……”
比预想的要谨慎而温柔,是让人有余裕去品味快感的爱抚。
“……!”
发出声音的话,比起羞耻更让人不甘,索托丽丝选择了沉默。
“啊……呜嗯……!”
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忍不住漏出的声音。在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的同时,细细地漏出声响。
“没关系啦,声音要是大了我就帮你堵住。尽情叫出来吧。”
拜莎的这句话,击碎了索托丽丝那微不足道的自尊。
“啊啊啊——!”
锁链哐啷哐啷地响,铁球跳动着。
“啊呜……啊啊、嗯咕——!”
看不下去的拜莎,将奴隶服塞进了她嘴里。是刚才拜莎还穿着的衣服。
被汗水浸湿、散发着排泄物恶臭的衣服,占领了她的舌头。
“嗯唔……嗯……嗯呜”
全身被抚弄,娇喘也被堵住,意识逐渐混乱。
“嗯……!”
不久,她感觉到拜莎的眼神变了。
“呼……啊……嗯”
胸部被肆意揉捏,快感沿着背脊酥酥麻麻地窜过。
舌头绕到背部,舔舐大腿内侧,逼近股间。因高涨的期待,脑袋发热,双腿开始发软。
“拜莎,索托丽丝!”
尖锐细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索托丽丝茫然地坐着,拜莎在僵硬了片刻后,立刻行动起来。
“看守来了。”
抓住仍有些失神的索托丽丝的手,迅速给她披上衣服,让她伏倒在姐姐身边。
紧接着,索托丽丝的耳朵也清楚地听到了脚步声。
“……!”
眼神恢复了神采,身体变得僵硬。不久,看守的身影出现了。
“……”
看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开始给奴隶们分发食物。面包和汤从前排向后传递。
“……”
带来的食物全部分发完毕后,看守看也没看牢房一眼,便离开了。
“…………哈啊”
索托丽丝的肩膀耷拉下来,埃洛伊什对她微笑道。
“吃饭吧。”
————————
“对不起,拜莎,埃洛伊什。”
突然道歉的索托丽丝让两人眨了眨眼。
“那个,我突然那么大声,怕吓到你们了……”
原来如此,埃洛伊什点了点头。
“没关系啦。虽然不太明白你为什么生气,但奴隶经常会这样的。”
确实,在那种环境下就算歇斯底里也不奇怪,索托丽丝内心表示同意。被看作是自己发了脾气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能接受。作为奴隶在这个矿场出生的两人,价值观与自己有着根本的不同。
“比起那个,呐。”
“哇、哇”
埃洛伊什的脸突然凑近,索托丽丝明显地慌了神。
“刚才,和拜莎玩了吧?不让我也舒服舒服吗?”
“诶……”
她这才迟来地想到,自己是不是抢走了人家亲热的对象。
那么,应该负起责任来替代吧。
“………嗯,明白了。”
低下头,用话语表示同意。眼角的余光里,映出了和妹妹一模一样的满面笑容。
“那么,就失礼了哦。”
“诶、呀啊!”
没等索托丽丝来脱,埃洛伊什就自己解开了腰绳。然后,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已经把贯头衣整个脱掉了。
“我、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埃洛伊什对索托丽丝的决心报以微笑。与从容不迫的埃洛伊什形成对比,索托丽丝紧张得浑身僵硬。
她叠起使不上力的双腿,将头低到几乎蹭到地面。
颤抖的舌头,爬上了脚趾尖。
“啊……!”
是舔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方吗?看到埃洛伊什脸上的从容消失,她的紧张感缓解了。
“咕……嗯呀……啊啊嗯”
切实感受到埃洛伊什的脸因快感和痒意而皱成一团,她用舌头更激烈地搔弄起来。
索托丽丝自己也已经沉迷于这场“游戏”了。
“啊呼……啊啊啊……嗯……!”
用指尖划过小腿肚,朝膝弯吹气。
用舌头舔过大腿内侧,向上爬向臀部。
“咿……嗯”
一感觉到埃洛伊什肌肉紧绷、强忍着的迹象,就立刻绕到前面。在鼠蹊部徘徊,接近裂缝,用手按住颤抖的腰。
“啊……”
差点要露出坏心眼的窃笑。她迅速离开裂缝,向上进发。
从腹部到胸部,经过脖颈,与埃洛伊什面对面。
“啊唔……嗯”
咬住了下唇。
汗臭味、尿臊味、……淫靡的气味。这是沦为奴隶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恶臭。
被这恶臭浸染,同时又被想要弄乱埃洛伊什的欲望所淹没,她啃咬着嘴唇。
全身沾满汗液,湿滑地移动,埃洛伊什的腰逐渐沉落。手如同劈开山谷般爬行,抚过肚脐、分开裂缝时,埃洛伊什闭上了眼睛。
“嗯……!”
悲鸣连同唾液一起被吸了进去。啪嚓啪嚓的水声回响着。
失去力气的埃洛伊什,软软地倒入了她的臂弯。
5 对新人的洗礼
“嗯唔……嗯”
刚一拥抱,两人立刻就吻上了对方的唇。
“嗯……嗯”
埃洛伊什用双臂搂住妹妹,抚摸着她的背。仿佛作为回应,拜莎也抚摸起姐姐的腹部。
“啊……嗯!”
反应更激烈的是姐姐。锁链哗啦作响,埃洛伊什的身体猛地一跳。身后的脚镣铁球滚动,紧紧勒住了脚踝。
“嗯哈……姐姐,要不要让你更舒服点?”
拜莎的手掀起衣摆,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互相拥抱交叠的拜莎耳边,传来了姐姐沙哑的声音:
“啊……”
“那么,我要开始咯。”
手,消失在埃洛伊什的股间。
“嗯——!”
埃洛伊什绷紧了奴隶服,将脚镣的锁链拉到最直。
“啊……嗯呜……对不起呢,拜莎。”
“别在意啦姐姐,我去和索托丽丝玩了哦。”
爽朗地笑着,她用肩膀顶起姐姐的手臂,挣脱了拥抱。妹妹的快感程度,还不及姐姐的一半。
“啊,不过在那之前先喝点水比较好吧?”
***
“索托丽丝,索托丽丝”
“……干嘛”
索托丽丝慢吞吞地抬起头,对拜莎那花儿绽放般的笑容感到畏怯。
“要喝水吗?”
确实,喉咙干渴极了。虽然很想全力点头,但哪里有水却是个疑问。
“可是,水在哪里?……诶——!?”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声音都变了调。这也是因为拜莎开始脱衣服了。
“干、干什么……”
难道是想把尿说成是水吗?考虑到姐妹俩扭曲的想法,这完全可能,但猜测落空了。
“是水哦!把衣服拧一拧,给你喝。除此之外,就没有水了。”
拜莎的身上,浮着一层大量的汗水。
一瞬间犹豫着要不要拒绝,然而,喉咙的干渴占了上风。
“……嗯,谢谢。……我喝。”
拜莎哗地一下绽开笑容。
“那么,要开始咯。”
“啊……”
闭上眼睛等待着。
“嗯……嗯……”
咕咚咕咚地吞咽着。味道绝非“糟糕”二字可以形容——这在喝之前就知道了——所以尽量不让舌头沾到,直接灌入喉咙。即便如此,还是非常难喝。
“……!”
闭上眼睛,一心专注于吞咽的动作,不去思考自己究竟在喝什么。
“好了,这就结束了”
“……”
一两滴漏了出来,这就是最后了。茫然地,把头转正。
“……虽然不像刚才的量,也请舔舐我的身体吧。我想,应该会稍微舒服一些”
不去考虑是否难堪,索托莉丝爬了过去。
锁链哐啷作响,铁球弹跳起来。
“嗯唔……嗯……嗯嗯”
缠住腰部,拼命地滑动舌头。
“啊嗯……!”
如同饿犬般急切地吮吸着,对拜萨而言,是与姐姐行为时未曾有过的体验。
“哈……啊……嗯”
胸间的沟壑被吸吮,快感窜过拜萨的脊背,带来一阵酥麻。
舌头滑向背部,舔舐大腿内侧,逐渐靠近股间。攀升的期待让头脑发热,双腿开始发软。
“拜萨,索托莉丝!”
尖锐而微弱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索托莉丝茫然地坐倒,拜萨在僵硬片刻后迅速行动起来。
“看守要来了”
抓住仍虚脱无力的索托莉丝的手,飞快地披上衣服,伏在姐姐身旁。
紧接着,索托莉丝也清晰地听到了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
眼神恢复清明,身体瞬间紧绷。很快,看守的身影出现了。
“……”
看守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开始给奴隶们分发食物。面包和汤从前排传递到深处。
“……”
带来的食物全部分发完毕后,看守看也没看牢房一眼,便离去了。
“…………哈啊”
垂头丧气的索托莉丝面前,艾洛什露出了微笑。
“来吃饭吧”
――――――――
“对不起,拜萨,艾洛什”
索托莉丝突然的道歉让两人眨了眨眼。
“那个,我突然大声叫喊,心想一定吓到你们了吧……”
原来如此,艾洛什点了点头。
“没关系啦。虽然不太清楚你为什么生气,但奴隶常有这种事呢”
确实,在这种环境下即便歇斯底里也不奇怪,索托莉丝内心表示赞同。虽然被人看作自己发了脾气有些委屈,但也只能想开。毕竟在这矿山出生长大的两姐妹的价值观,从根本上就与自己不同。
“比起那个,呐”
“诶,喂”
艾洛什突然把脸凑近,索托莉丝明显地慌乱起来。
“刚才,你喝了拜萨的对吧?让我也喝你的”
“啊……”
她这才迟迟理解到,既然姐妹俩一直一起行动,那么她们之间理应也互相交换过体液。
她下定了决心,这作为夺走妹妹汗水的自己的义务——献出自己的体液。
“…………嗯,明白了”
她低着头用话语表示同意。余光瞥见了一张与妹妹极其相似的满面笑容。
“那么,我就不客气啦”
“诶,呀啊!”
没等索托莉丝自己脱下,艾洛什便擅自解开了她的腰带。并且,在她手忙脚乱之际,彻底脱下了她的贯头衣。
“我自己有点不太好挤,让我喝吧”
“唔…………嗯……”
艾洛什并不太明白索托莉丝为何脸颊急速泛红。只是,为能喝到水而欣喜地眯起了眼睛。
“我……我要挤了”
艾洛什的舌尖品尝到了滴落的、含蓄的水滴。
不久水量增多,开始像小小细流般流淌起来。
“嗯……嗯……嗯”
顺应着水流,毫不呛咳地咕嘟咕嘟吞咽着。
“噗哈”
看到她那副显然很舒服的样子,索托莉丝嘴角放松了。而下一秒,她的脸便沸腾般涨红,笨拙地开口。
“那、那个……其、其实,还要……喝……?”
她将手铐抬到颈部位置,试图示意该从哪里饮用。
“呵呵呵,谢谢你索托莉丝”
于是,她的意图准确地传达了过去。
与索托莉丝形成鲜明对比,艾洛什几乎毫无羞怯,直接吮吸起她的脚趾。
“咿……!”
完全出乎意料的地方被含住,索托莉丝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咕……嗯呀……啊啊嗯”
搔痒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融化了思绪,让肌肉瘫软无力。膝盖一软,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双手,抓住了背后的铁栅栏。
“啊呼……”
脊背抵上了铁栅栏。并不怎么冰冷。
“啊啊啊……嗯……!”
小腿和腿肚被舌头经过,膝弯处积存的汗水被执着地舔舐。
舌头滑过大腿内侧,向上爬向臀部。
“咿……嗯”
即使绷紧肌肉忍耐,舌头很快又移动起来,绕向前方。在鼠蹊部游走,靠近裂谷,索托莉丝拼命抓住了铁栅栏。
“啊……”
然而,无意识的期待落空了,舌头很快又移开了。
从腹部到胸口,经过颈侧,索托莉丝与艾洛什面对面了。
“啊呜……唔”
下唇被咬住。
汗臭、尿臭……下流的臭气。这是沦为奴隶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恶臭。
沾染着这股恶臭,索托莉丝任由双唇被摆布。
被手汗濡湿的手滑腻腻地打滑,腰肢渐渐下沉。当艾洛什的手划开沟壑,抚过肚脐分开裂缝时,索托莉丝闭上了眼睛。
“嗯……!”
悲鸣被艾洛什的嘴吸了进去。啪嗒啪嗒的水声响起。
失去力气的索托莉丝,被收进了艾洛什的臂弯中。
改6 姐妹蜜月
“让你感觉舒服了呢”
“好像是呢”
呵呵,姐妹俩相视而笑。
在她们身旁安睡的新人奴隶,对姐妹而言,已然等同于第二位,或者说初次拥有的妹妹了。
“呐,姐姐……”
望着安详的小妹的样子,拜萨忍不住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艾洛什露出了顽皮的微笑。
“怎么了?”
“我还……没感觉够舒服呢……”
“是呢”
“所以啊,想让你让我舒服起来……”
艾洛什加深了笑意。
用眼神示意,拜萨便解开了腰带。
注视着妹妹裸体的姐姐眼中,其成长也相当显著。
胸前隆起,膨胀到从贯头衣侧面清晰可见的程度。不久前还长及膝盖的衣摆,如今已缩短到仅仅勉强遮住臀部。
“来,尽情叫出来吧”
“……嗯唔”
用手指搔弄鼠蹊部,眼前的小腹便大大鼓起,然后又极度凹陷。
舌头在股间的裂缝处微微晃动。
“哈啊嗯……嗯唔……唔嗯……”
妹妹明显地腰肢震颤。用手指尖搔弄股间,煽动那份快感,同时脸凑近过去。
让拜萨伸直身子,奴隶服被绷紧,臀部露了出来。但对此毫不在意,将舌头插入妹妹湿润的口中。
“嗯……唔”
送入唾液,用舌头缠绕、接受、吞咽。
“……谢谢你,姐姐”
拜萨用高亢的声音道谢。
手铐的锁链作响,刺激着股间。
“姐姐……啊啊嗯……!”
向后仰去,拜萨达到了顶点。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拜萨将身心托付给了恍惚感。
四肢能活动的范围有限,脖子总是沉重。非常炎热,工作辛苦总让人精疲力竭。床铺坚硬,没有看守的允许就无法踏出牢房。即便如此,我,还是很幸福啊。
6 姐妹的交融
“让你感觉舒服了呢”
“好像是呢”
呵呵,姐妹俩相视而笑。
在她们身旁安睡的新人奴隶,对姐妹而言,已然等同于第二位,或者说初次拥有的妹妹了。
“呐,姐姐……”
望着安详的小妹的样子,拜萨忍不住拉了拉姐姐的衣角。
艾洛什露出了顽皮的微笑。
“怎么了?”
“那个啊,让索托莉丝喝水的时候呢,我没能舒服到最后。……因为看守来了”
“是呢”
“所以啊,待会儿,想让你让我舒服起来……”
“想先喝吗?”
拜萨点了点头。
艾洛什默默脱下衣服。
对着挤出的水滴,妹妹闭上眼睛,露出泛红的脸颊,喉咙发出声响。
俯视的姐姐眼中,理解了妹妹的成长。
胸前隆起,膨胀到从贯头衣侧面清晰可见的程度。不久前还长及膝盖的衣摆,如今已缩短到仅仅勉强遮住臀部。
“来,尽情喝吧”
抱住她的头,舌头搔弄鼠蹊部的触感,让她吐出了灼热的气息。
梳理被汗水濡湿、泛着光泽的头发。舌头在股间的裂缝处微微晃动。
“哈啊嗯……嗯唔……唔嗯……”
多亏艾洛什瘫软了腰肢,拜萨无需抬起脸,就能一直喝到颈侧。不久,拜萨向跪地的姐姐嘴边伸长了脖子。
奴隶服被绷紧,臀部露了出来。但对此毫不在意,将舌头插入姐姐的口中。
“嗯……唔”
唾液被送入,在下方缠绕、接受、吞咽。
“……谢谢你,姐姐”
手铐的锁链作响,艾洛什感觉到股间受到刺激。
“拜萨……啊啊嗯……!”
向后仰去,艾洛什达到了顶点。
***
支撑着放松的姐姐的体重。
每当吐息落在锁骨上,拜萨就因燥热而在奴隶服的粗糙触感中颤抖。
“……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啊……啊……嗯”
衣角被拉动,胸口尖端被摩擦,喉咙震颤。
已经忍耐了好多次。
姐姐的手爬过侧腹,滑过肋骨,从侧面一把抓住乳房。
“哈……啊啊啊……”
因期待,呼吸变得不稳。
“这是奖励哦”
胸前的尖端被捏起。
“——!”
哧溜一声瘫倒在床铺上。被姐姐支撑着后背,长长地吐了口气。
然后,拜萨的视野被姐姐覆盖。
哗啦一声锁链响起。明白了,是手铐的锁链。因为被艾洛什抓住了。
“哈啊……哈……啊嗯”
还在继续。这份期待,再次让心跳爆炸性地加速。
被颤抖无力、使不上劲的手被向上拉起。手铐被牵引,悬垂的双手也被按压到头顶。
大腿被艾洛什的膝盖分开。仰望着的姐姐的脸庞,显得恍惚而温柔。
哗啦一声锁链再次响起。紧接着,咕噜噜有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
“嗯……”
脚镣已经抬不起来了。
艾洛什的铁球,正好压在了脚镣的锁链上。
“哈啊……嗯”
双手被按住,双脚被加上重负,膝盖强行分开了股间。
“啊啊……!”
膝盖头哧溜一下滑入衣摆。因期待而高鸣的胸口,疼痛不已。
“求你了,姐姐……!”
悲壮的声音中,仰望的笑颜加深了。
膝盖滑了进去。
“啊啊嗯——!”
四肢能活动的范围有限,脖子总是沉重。非常炎热,工作辛苦总让人精疲力竭。床铺坚硬,没有看守的允许就无法踏出牢房。即便如此,我,还是很幸福啊。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拜萨将身心托付给了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