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看着镜中映出的自己那副淫乱的丑态,我羞耻又难堪,忍不住呻吟出声。
乳头凸起、扣子几乎要绷开的紧绷囚服,加上黑白粗条纹的图案,越发下流地凸显出我那寒酸的身躯。而且,从嘴里伸出、让胯下鼓起的突起物,正卑贱地贬低着我。
「怎么了,是因为太适合你而高兴得叫出声了吗?」
橘刑务官抱着胳膊,像打量商品一样从我头到脚慢慢凝视着,一边坏笑一边搭话。高兴的可不是我,倒不如说是她自己,简直像是把自己施虐的癖好强加给我、以此取乐。
我确实是个犯了严重违规行为的惩罚囚,可这居然是监视囚犯的看守该有的态度,真叫人难以置信。这和即便严厉也真心想让我改过自新的三崎刑务官截然不同。
我心里很想回嘴,可嘴被这下流的突起物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不过就算说出什么,也只会让处境更糟罢了……
「哎呀,不喜欢吗?放心,还有呢。我可没好心到把惩罚囚的手脚放开。」
橘刑务官话音刚落,辅助看守就上前一步。她手里拿着眼熟的皮革拘束具。那是把双手在腰前腰后铐住的皮手铐。上次受罚时也用过,那种不让身体有半点舒服姿势的难受,我亲身体会过。
被看守按住胳膊,转眼间皮带就缠了上来。我左臂被固定在腰前,右臂在腰后,自由被剥夺。
「唔……」
皮革勒紧的讨厌触感让我不由得漏出声音。想动胳膊,却只听到皮带吱呀作响,纹丝动不了。
不止皮手铐,辅助刑务官手里还有沉甸甸的铁枷。那是把厚1厘米、宽5厘米的厚铁板弯成半圆、用铰链连起来的简单却厚实的铁环,再用粗短的铁链串起的铁枷。
这也眼熟。刚入狱时,因自己天真而戴上的拘束囚用铁枷。以前是四个铁环,这次只有两个。大概因为我胳膊已被拘束,手铐没必要了吧。
皮革之后是铁。两只脚踝被铁环咬住,脚下传来咔啦咔啦的金属声,最后“咔嗒”一声落锁。用锁销和挂锁阴森锁死的铁环,绝不会放我走。
是好是坏……贴肤部分是包了皮的,和拘束囚用的那样,考虑到了能长期拘束。但不同的是连着两脚的链长。以前留了约40厘米,虽不方便也还能勉强走。可这次链子截到一半以下,连走路都做不到。手和脚确实比之前拘得更严。
孔被堵住、自由被夺,穿着下流惩罚囚服的丑陋模样。扭了扭身子什么也做不了,反倒甩头的劲让口水溅到地上,更添凄惨。
「哈哈哈哈,明知故犯做这种无用抵抗吗。只会更掉价哦。真是个肤浅的女囚呢」
我立刻后悔了。现在做什么都只会让这施虐狂看守高兴。我能做的,只有尽量装平静。
「对了对了,还记得吗。这贞操带和口枷里是有机关的」
橘刑务官扭曲着那施虐的脸。对,这贞操带和口枷上的假阳具会震动,是 further 辱我的可憎机关。上次惩罚里我吃足了苦头,女性尊严被彻底粉碎。那欺负女囚正合适的责具,这女人不可能不喜欢。
又来……那个……我浑身一抖,做好迎接即将开始的屈辱责罚的准备。
「呋呋呋,看这样子记得挺牢嘛。那就再尝尝吧」
橘刑务官开心地按下手边开关,伴着轻微电动声,可憎刺激袭来。
「呜呜呜呜呜……」
不对……这和之前不同,是异样的刺激……
责具在我体内前后抽插,比上次惩罚更猛烈地欺负我。何等残酷的责具。这样哪是被欺负,是被侵犯。我被这无机的男根侵犯着。
「咕呜呜」
苦……好难受……本就堵着嘴,再这样被欺负,呼吸都辛苦起来。
「做到这份上,连你也够呛吧。给你弄得好呼吸点」
橘刑务官说着,辅助看守们围住我,开始摆弄我的脸。不知要做什么的恐惧让我甩头想抵抗,却被按住,金属治具怼到眼前。
比起皮手铐铁枷小得多的那治具是分叉的,前端带倒钩的钩状。比起拘束具阴森感小,我有点泄气,可钩部塞进鼻孔、鼻尖被往上提时,立马领教了这小治具的威力。
「咕哦哦哦哦」
所谓被上了鼻钩的状态。突然鼻子强刺激,我扭动仰起。
「还远远不够哦」
又一只只钩挂上左右鼻腔,我的鼻子从上从左右被拉长。反射抬头想逃痛,治具后端却有皮带,在我脑后汇总勒紧。
「唔呜呜呜,咕呜呜呜」
好呼吸点简直恶劣玩笑。我对这逃不掉的鼻子折磨只能硬扛。
「很配嘛。加上大屁股,越来越像猪了哦」
被严拘,脸被虐,孔被罚,被贬低。
「呜嗯……呜嗯……呜……呜……呜……」
然后,口、阴道、肛门。三处弱孔遭的欺负渐变成和痛苦不同的刺激。
「哎呀哎呀怎么了,这副模样却好像挺舒服嘛,735号」
没漏看我变化的橘刑务官浮起坏笑,手覆上我胸。隔着囚服轻轻抚摸乳房,又“啪”地弹了下乳头。
「唔呜呜……」
刺、刺激这么强……变敏感的身子,微刺激也剧烈放大传来。毫无抵抗之力的我任其所为。
「重新看看自己。多下贱一目了然」
橘刑务官边“啪啪”弹我乳头边恶意开口。不想看……可正对的镜子不由人不看……那里映着:被淫动突起物袭、鼻子被玩的不堪猪脸涨红,口猛流涎,紧绷囚服浮起乳头,下半身扭动跳着怪舞的我。
啊,不、讨厌。这污秽恶心的家伙竟是我,不愿信。连自己都强烈厌恶的姿。别人看了会怎么想。
「呐不错吧。最配你的打扮。再好好看」
随她话,责我孔的假阳具更猛抽插起来。
「哦哦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哎呀哎呀,这么高兴吗,哈哈哈哈」
橘刑务官嘲笑。这剧烈刺激与屈辱感我扛不住,当场倒地扭身。可牢牢固定身上的责具,再怎么抗也不离我的孔。
「呜、呜、呜、呜……」
「真没用。连站着都不行,监狱生活偷懒成什么样」
橘刑务官踩我身骂,我没气力抗。不但如此,三孔被这么侵、苦着,我身却同时发烫。悔……被这么凌辱,为何会有感觉。苦着悦、闷着喘,我心渐高扬。
然后,我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哦哦哦哦呜呜呜」
啊……我到底会怎样。这样要苦到何时。
「怎样,4级囚是什么样,归我管意味着什么。有点懂了吧」
朦胧中,橘刑务官得意的话从头顶落下。我被她踩着,横躺身抽颤听着。
「往后惩罚生活有盼头呢。再短也得半年,你就过这日子」
我猛惊。吃足苦头这苦役竟还没真正开始。短则半年长则释放,像永远的期限让我愕然。
「哈哈哈哈,那绝望脸。绝了。是啊,被这么对待过几个月谁受得了」
与坠绝望谷的我相反,橘刑务官乐滋滋说。
「但安心。我和那三崎不同,有慈悲」
慈悲……你会有这概念……
「屈服」
方才乐调一变,冷彻怒吼落下。
「那跪趴,把脏丑猪脸蹭地,誓绝对服从我,宣自己多卑贱底层囚」
说着,橘刑务官解了我堵嘴的阴茎口枷。冷酷眼逼屈服。狠、太狠。堕到底层底还当救济般拿捏。这是她做派。
「不、讨厌。你此前屡仗权贬囚、满施虐欲,没门。你行的非惩戒,纯欺负」
我榨剩那点气力吼出。反正怎样都好。宁可掉价也不屈这萨多看守。
「哎呀哎呀,到底只剩虚傲的蠢货。没法,话不懂就身懂」
橘刑务官说罢,两辅助看守硬拽我起,强拖进检查室里。室里铁门,连更小屋。
屋简,中有细笼般物。不,称笼称雕有误。粗铁栅组结实长方体。中恰容一人……是笼。全夺自由强立。省地简残惩具。
「别、别。这、不行,哦咕呜咕咕咕……」
再被阴茎口枷封嘴,我塞进那笼。笼恰容一人极窄。身贴铁栅,拘具无用般不能动。高恰我身,上无余,铁栅保视界却压破感滔天。
「虽也叫立牢,这儿叫‘箱’。你这烈马囚进来也乖。铁栅但周全壁覆、闷热、直运等,应用便。可小灵故易忘搁哪。扔这角落没人觉,忘几月放,得小心」
一边咧嘴坏笑,一边说出可怕的话。
「呜呜咕咕咕喔喔喔……」
明明知道挣扎也是徒劳,却还是忍不住反抗。被关在这种地方,换谁都要疯了。
「时间还很充裕,慢慢欣赏你自己的样子吧」
对我拼死的抵抗毫不在意,箱子前又摆上了一面落地镜,刺眼的明亮灯光照了下来。连这么严苛的惩罚器具都不忘顺带搞些刁难,这正体现出橘管教那种恶劣的性格。
「你能撑多久呢。要是还记得的话,我会偶尔过来瞧瞧的。那就再见了」
「呜呜呜~~~」
橘管教,还有辅助的看守们也都离开了房间,房门被上了锁。我连出声和反抗都做不到,就被留在了箱子里。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吧。没有钟,不知道现在几点。被强迫站着,加上刺眼的灯光,连是早上还是晚上都搞不清,就只能呆呆地熬着,一味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解放时刻。
眼前的镜子里,映出一个猪脸的惩罚囚犯:戴着带假阳具的口枷和贞操带,用三张嘴含住,皮手铐把双臂紧贴在腰上,脚踝上戴着沉甸甸的铁枷饰品。身体随着假阳具轻轻往复运动而微微扭动,从丑陋张开的鼻孔里大口喘气,把胖乎乎的条纹囚服蹭在结实的铁栅栏上。那身囚服被流出的涎水和渗出的爱液弄得油光发亮,胖嘟嘟的乳头也凸了起来。
再加上被遮住嘴的猥琐口枷和鼻钩弄脏的猪一般面孔,眼前的惩罚囚犯看上去简直像是别的生物。
然而,左胸上大大印着的『735』囚犯编号,表明这个奇怪的生物就是我。事到如今,曾经那么厌恶的三位数囚犯编号,竟成了证明我是我的唯一凭据,这现实把我逼得更紧了。眼泪扑簌簌从眼角流下,把这张脏脸弄得更脏。
这时,听到了房门开锁的声音。门在我身后,无法直接确认,但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以为是橘管教,我绷紧了身体,没想到脚步声的主人竟是三崎管教。
「呜呜,呜咈菲咈哇咈哇(三、三崎大人)」
细长眼睛描着深灰色眼线,红唇是小脸的特征。光泽柔顺的黑发束成一束。身高一百七十公分上下,双腿修长。虽显清瘦,但姿势挺拔,配上合身得吓人的管教制服,气场十足。
严厉,可怕。却是我可以信赖的负责管教。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天,却竟觉得怀念。
「看来被橘折腾得很惨啊」
不知什么意图,三崎管教隔着铁栅栏帮我取下了口枷。
「三、三崎大人,谢、谢谢您……」
下巴直打颤,没法好好说话,但我拼尽全力道了谢。
「我不是来听你道谢的,是来警告你的。你又拿那点无聊的尊严当盾牌反抗橘了是吧」
听着刺耳。可我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尊严不尊严,而是作为人的底线问题。
「可、可是……这根本不算惩罚。就是虐待。就算是看守也……」
「真是的,忘了自己掉到四级的原因了吗,735号。你这傲慢不改的淫乱女囚」
被三崎管教的怒吼打断。平时到这儿我就退缩了,这次不一样。
「没、没有那种事。我犯的违规,作为赎罪之人是不该有的自私行为。承受其报应是理所当然」
「自私行为……用这种裹着糖衣的话淡化自己的违规,才叫恬不知耻」
说得对。我一直用自我辩护的借口逃避现实。都沦落至此了还在意什么。而且现在只和三崎大人两人,没必要隐瞒。
「非常抱歉……我是把公司钱砸给牛郎的卑劣罪犯。却忘不了还算受赏识的OL时代,一意孤行觉得自己不是该进监狱的人,是个可耻囚犯。在这监狱过了一年多不但没加深反省,反而逃避现实夜夜沉迷自慰的淫乱女囚。这样的我掉到四级理所当然」
在橘管教面前绝说不出话,这会儿却顺溜全倒了出来。
「但、但是……那种只为满足自己虐待欲就折腾囚犯的看守给的惩罚,我接受不了」
「所以才说这种想法傲慢……」
「三崎大人!」
这次换我打断三崎大人的话。
「若这严酷惩罚是三崎大人给的,我能心服口服接受。是三崎大人教我赎罪为何物。我想受三崎大人罚,赎清罪过」
听我这话,三崎管教露出惊讶神色。头回见她这表情。但也只是一瞬。立刻恢复平日冷峻。
「明白了。那就这么想。是我借橘的手重罚你。这么想,往后惩罚生活也当是我给的罚。实际,指名橘当你四级负责人的是我」
「……或、或许吧……」
总觉得像诡辩。
「你以为你还有得选?」
「不、不敢……往后橘大人给的罚,我全当三崎大人给的,当好四级囚」
「看来懂了。那把口枷戴回去」
「请等一下」
就这么下去,又没法和三崎管教说话了。一想,嘴自己就开了。
「我自知这是傲慢自私的要求。求您,踩烂我,骂我,用鞭子抽趴下」
「诶……」
我、我在说什么。三崎管教也明显动摇。刚才是一瞬,这回明显为难。
「想用三崎大人的鞭子绷紧身子,往四级沉下去」
这、这么说就行了吧……
「真是个傲慢女囚」
觉着三崎管教表情松了那么一点。
「对这么傲慢自私还反抗的囚犯,得狠罚」
箱门开了。些许解放感,被更大紧张感盖过。
「735号,跪那。把涎水糊透的脏脸贴地」
「是!」
应声迅速趴地。三崎管教用旧革靴踩住我头。
「跪直。把长着疙瘩、臭烘烘卑贱松垮的屁股翘牢」
屈辱指示也毫不犹豫从。
「这大屁股和鼻子。简直猪。猪怎么叫」
刚才橘管教也说过类似。那时害臊……这次就卑贱像猪,拼命大叫。
「噗、噗咿咿咿咿咿」
「哈哈哈,对。不是人的猪叫。再响亮,惨点叫」
啪—————恩
「噗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毫无预兆,鞭子落我臀上,我本能猪叫猛嚎。
「哟,再叫」
叭———————恩
「噗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
之后臀上又挨几鞭,每次我都响出可耻猪声。
「这就饶你」
「哈啊、哈啊……谢、谢谢您……」
躺着的我旁边,三崎管教跪下扒我囚服裤,涂了药。以前也涂过。见效快但痛得厉害渗进去。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事,伤马上好。这下服了?」
「是,谢您陪我任性。我会老实屈从橘大人,当好四级囚」
又和三崎管教分开是难受,可这也是我受的罚。不能再辜负做到这步的三崎管教。
这时,三崎管教突然揽我肩。传来她温体温。怎么了,从未有过。
「嗯,这就好。等着你的是辛苦严酷的惩罚囚生活,坚强赎罪。你做得到的,茜」
「呜呜咯」
突然温柔语气和本名,还直呼下名。接着不容间隙戴回口枷。这次轮我让三崎管教困惑了。
「橘马上回来。回箱子里」
被硬拽起塞回箱。再一会,就一会想说话。可三崎管教早早离我,低头看不出表情。就此离去,我又被独留。
正面镜里又映那脏惩罚囚。不同的是脸发红,乳头更凸,胯间湿透。
第三话 监管官
第3話 ~担当刑務官~
茜被强迫穿上下流而屈辱的四级囚犯用囚服与拘束具,还被橘管教官进一步折磨。在无尽苦役中她几乎心力交瘁,然而惩罚囚犯的生活其实尚未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