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就一副清纯处男的样子,这种事他肯定从没经历过。不用说,就是口交了。不过,就算再怎么清纯,突然给他口交,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在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之前,身为医生用嘴来诊疗,这件事本身怎么说也太奇怪了……弄不好的话,这场“过家家”也可能就此告终。该怎么办呢,我稍微想了一会儿,然后把毛巾盖在了他脸上。
“这样会让你好忍耐一点。绝对别乱动头啊?”
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很牵强的借口,但对于此刻理智已经飞走了一半的他来说,似乎不管被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个姿势不太好弄,我稍微上一下诊疗台。你暂时别动。”
“呼……呼…… 好!”
听到了他闷声的回应。我上了“手术台”,用左手重新握好他那根年轻的阳具,端详了一会儿。离我的距离,只有十厘米。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大介君的男性器官,简直大到离谱。这就是所谓的透视感错乱吧……不,此刻错乱的肯定是我自己的理智。想着要是把这玩意儿捅进屁股里那可就完蛋了,我不由得让阴茎抽动了一下。
“接下来要用的道具是橡胶做的,会有点滑溜溜的。你就那样别动。”
“好!”
为了在他脑海里再现出类似道具的触感,我伸着舌头,不刻意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只是用舌面沿着他阴茎下方的筋络周围游走。带着筋脉感,却又光滑、粘腻的触感。明明最初把他叫进房间那天,就打算切下来当收藏品,但这番滋味却让我觉得,像这样慢慢品味也不错,那是一种淫靡的触感。
“呜哇!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哈呜…… 糟了…… 呜哇!”
大介君嘴里吐出些意义不明的叫声。这绝算不上真正的口交,单调而微弱的刺激,似乎已经把他剩下的一半理智也瞬间吹飞了。毫无预兆和预告,他就开始了射精,看来是积蓄了很久,足足喷了七次才总算告一段落。除了第一次之外,其余几次都是在离他尿道口大约一厘米的地方,被我的嘴一滴不漏地接住了。这绝非有意为之。是我把那大量带着男人味的粘稠液体,“咕咚”一声好像很美味地吞下去之后,才意识到这点的。
*
在浴室漱了好几次口回来后,他还是盖着毛巾,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是睡着了呢,还是沉浸在模拟口交和射精的余韵里呢,又或者是在脑海里反复回味着初次体验到的快感和那种舒畅感呢——
“我要拿掉毛巾了。”
大介君的脸上满是满足。他和我对上视线,露出了既像害羞又像满足的笑容。挂着这么大一根屌,还摆出这么纯真的表情……真是太狡猾了……我抓住大介君那半勃起的男性器官的根部,像挤着所剩无几的牙膏一样,就这么把手指滑向顶端。于是,积留在长尿道里的白色精液“咕噜”一声冒了出来,最后“啪嗒、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一个年轻人的忍耐液、精液、汗水,还有我的唾液,把床单彻底弄脏了。
“量真大啊。诊疗台都被你搞坏了。”
“……对不起——”
“就那么舒服吗?”
“是的!非常舒服。感觉腰都要酥了——”
“哈哈。那好,这个借给你。偶尔用用看。记住,是偶尔哦?”
“好的,我收下了!谢谢您。”
时间快到十二点半了。本来打算认真蹂躏他到晚上的,但和床单一样,他阴茎下方的筋络周围,也暂时被搞坏了。为了以后着想,得稍微保存点实力才行。这次诊疗让他体验到了用牙刷刺激下方筋络这种高级课程,他大概,用指头已经不行了,肯定会用我这把软毛牙刷,名副其实地“下功夫打磨”吧。从他阳具的大小和发育程度来看,感知能力应该很强,加上被包皮保护着的龟头、下方筋络和皱褶这些男性三大性感带保持着敏感状态,我原本就觉得他应该是个敏感的家伙。但是,他那份从他清纯外表完全无法想象的、追求更强烈快感的贪婪,还是让我惊讶不已。他拥有着一旦点燃就不会熄灭,直到烧尽为止的火焰。
(待续)
不灭的火焰
<14>消えない炎
男同小说/暗黑系/包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