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今天也请努力加油吧』
寝室的扬声器里传出的电子语音让我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时钟,早上五点。
和平时一样的时间。
我撑起上半身伸懒腰的工夫,其他孩子也陆续开始醒来。
这个房间是犬兽人用的寝室。
大约六叠大小的房间里住了五个人,最大的孩子十四岁。
最小的我十二岁。
同屋的孩子总嘲笑我耷拉的耳朵是“小孩耳朵”,真让人火大。
我揉着惺忪睡眼叠好被褥搬到房间角落。
然后脱掉睡衣换上工作服。
虽说叫工作服,其实不过是像泳裤一样的一条短裤而已。
这条短裤是我开始工作前从上一个孩子那里得到的。
那个孩子也说他是从上上个孩子那里得到的。
说不定,这是已经穿了几十人几百人的、年代久远的短裤呢。
证据就是布料已经变得相当薄,松紧带也松松垮垮。
走路时会一个劲儿往下掉,不好好用手按住的话小弟弟就会露出来。
穿上短裤后,我往写着自己名字的试管里吐了口唾沫并拧紧盖子。
把它放进房间里配备的提交机里,早晨的例行公事就结束了。
“哈啊——”我打了个大哈欠吸入氧气。
一通事情做完,渐渐清醒了过来。
——哆嗦
因为清醒过来,我想起了至今一直被遗忘的感觉。
“呜、想、想尿尿……”
不由得说出了声。
小腹沉甸甸的感觉。
证明膀胱里已经积满了尿液。
虽然嘴上没说,但其他孩子肯定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有的按着胯下,有的夹着大腿扭扭捏捏,都在憋着尿。
可能会被人觉得“那早点去厕所不就好了”,但那是不可能的。
与其说不可能,不如说就算去了厕所也没意义。
因为我们所有人,小弟弟都被锁住了。
小弟弟的锁是这座设施里所有孩子都戴着的。
钥匙由大人管理,一天只给我们开一次锁。
要说为什么一天一次,是因为把尿液变成圣水需要一天时间。
大人们是这么教我们的。
据说像我们这样的孩子,拥有将膀胱里的尿液变成圣水的特殊能力。
然后,花一天时间制作“圣水”并“归还”给神明,就是我们的工作。
虽然是辛苦的工作,但相应地也能赚到很多钱。
休息日可以去看电影,吃好吃的东西!
『即将到归还圣水的时间了。请迅速移动。重复一遍——』
扬声器里传来电子语音。
虽说让我们迅速移动……
“啊、呜……”
鼓胀的小腹却不允许。
哪怕受到一点点刺激,膀胱都好像要破裂似的。
说实话一步都不想动,但为了从这痛苦中解脱,只能勉强走动。
虽说已经是重复了很多天的事情,却完全没法习惯。
看到大我两岁的孩子也一脸痛苦的样子,我才明白,不管过多少年都无法习惯这种痛苦吧。
我脚步踉跄地总算走到了走廊。
扶着昏暗走廊的扶手慢慢移动。
每走一步,肚子里都好像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呜、尿尿……”
如果小弟弟没上锁的话,恐怕早就尿出来了吧。
憋不住而从膀胱涌出的尿液,正堵在上锁的出口前。
小弟弟里面热乎乎地一跳一跳,仿佛在搏动。
简直就像尿液们要用身体撞开出口一样。
小弟弟前端阵阵发热。
不仅膀胱,连小弟弟里面也已经胀满了。
(好难受……想尿尿……快点……)
其他孩子也差不多是同样的状态。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宽敞的房间,其他寝室的孩子也陆续汇合过来。
猫兽人的孩子、狼兽人的孩子、虎兽人和狐兽人……还有其他各种种族的兽人。
和我们一样,所有人都只穿着一条短裤,紧紧攥着胯下。
大家一边发出“啊啊”、“呜呜”的痛苦呻吟,一边摇摇晃晃地走着。
谁都没有余力对别人说“早上好”之类的话。
那光景简直就像僵尸游行。
“各位,早上好!”
“早、早上…好……”
目标房间里站着身穿白色装束的大人们。总共大约二十人。
我们大约有一百人,所以这个房间里大约有一百二十人。
房间相当宽敞,可能比学校的操场还要大。
房间从墙壁到地板、天花板都是一片纯白。
其中矗立着一个同样纯白的大型水箱。
那个,那个大水箱,就是我们的厕所。
把变成圣水的尿液放进那个水箱里,大人们就会替我们“归还”给神明。
具体是什么机制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完全不想知道。
现在只想往那里痛痛快快地尿尿。
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想到再忍一会儿就能尿出来了,按着胯下的手不由得加了把劲。
“那么今天,也让我们向神明献上祈祷吧”
大人们的领队说完,便将双手在胸前合十,站着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大人们也跟着领队摆出同样的姿势。
我们也慌忙模仿起来。
“……”
“……”
“……”
寂静笼罩。
明明刚才大家还像僵尸一样呻吟,现在却谁也不说话。
不是不痛苦。
而是知道在这里呻吟或乱动的话,排尿就会推迟。
所以,大家都强忍着其实想大叫的心情,拼命忍耐着。
这个祈祷每天早上要进行一小时。
据说这是将尿液变成圣水最后的仪式。大人们是这么教的。
祈祷期间必须在心中持续向神明祈祷,但我们当然没有那种余裕。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想尿尿!想尿尿!!想尿尿!!!)
(已、已经不行了……!!)
大家脑子里都只想着尿尿。
如果脑中的声音能被神明听到,他会怎么想呢?
“……呜呜呜…………”
开始祈祷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左右吧。
从后面传来了某人漏出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是“完蛋了”这样绝望的声音。
因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哪个孩子发出了声音。
我在心里默念“节哀顺变”。
那个孩子似乎膝盖一软瘫倒在地,发出了扑通一声。
还能听到他压抑着的、细微的哭泣声。
想哭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在祈祷中发出声音或乱动的孩子,必须从头重新祈祷。
而且是在这次祈祷结束之后哦?简直是地狱……
而且第二次祈祷必须进行长达两小时。
为第一次祈祷时发出声音的无礼行为道歉的祈祷一小时。
之后,重新进行将尿液变成圣水的祈祷一小时。
合计需要两小时。
辛苦的还不止这些。
第二次祈祷会变得更加严格。
为了防止发出声音,嘴里会被塞进东西。
我刚开始这份工作的时候也经历过好几次。
会被把软绵绵的长条物深深塞进嘴里固定住。
想吐也吐不出来,非常难受……
大人好像把那个软绵绵的道具叫做“假阳具”吧。
光是回想起来就想呕……
而且身体也会被固定住。
双手合十的状态下被胶带一圈圈缠住,然后被绳子一圈圈绑在柱子上,以便一直站立。
这时候,绳子会压迫腹部。
胀满的膀胱被绳子从上方压迫,害怕得简直想哭喊是不是要破裂了。
要不是嘴里塞着假阳具,我肯定会发出惨叫。
在这种状态下还必须进行“祈祷”,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难以承受。
所以完成第二次祈祷的孩子大多都会昏过去。
在那期间尿液会被挤出来,所以也体验不到忍耐之后排尿的那种舒畅感了。
老实说,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祈祷已传达至神明。请放下手睁开眼睛。』
领队话音刚落,我们“噗哈——”地吐出一口气,当场瘫坐下来。
“啊呜……尿、尿尿…!!”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肚子要破了,快点!!”
孩子们按着胯下,咕噜咕噜地在地上打滚。
我也已经到极限了,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呜呜…”地呻吟。
“祈祷中发出声音的米可君,请重新进行一次祈祷,请到隔壁房间来”
“是、是……!!”
被叫到名字的虎兽人孩子毛发唰地倒竖起来。
他被大人牵着手,抽抽搭搭地哭着带去了隔壁房间。
我对他有印象。
上周,还有上上周,他都接受了重新祈祷。
看外表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纪吧。
(真可怜……)
虽然这么想,但我什么也帮不了他。
现在我自己的事已经自顾不暇了。
“那么开始进行圣水的‘归还’。请到水箱上面来——”
听到这句话,孩子们仿佛在说“就等这句了”似的,朝着水箱跑了过去。
小弟弟开锁的顺序是先到先得。
我也急忙跑起来,但脚下一绊摔倒了。
——扑通
“嗯咕!!?!”
因为一直按着胯下,没能做出防护动作,肚子直接撞在了地板上。
那股冲击把尿液从膀胱挤了出来,一下子涌进了小弟弟里。
尿道膨胀,小弟弟像芯一样的部位被紧紧挤压得发热。
感觉就像膀胱和小弟弟“砰!”地一声破裂了似的。
“呜、呃、哦哦哦哦……”
冲击太过强烈,我痛苦得蜷缩起来,一时动弹不得。
蜷缩了几分钟后,疼痛消退了。
我战战兢兢地摸了摸肚子,还好没事。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这次又被剧烈的尿意浪潮袭击了。
“嗯嘎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剧烈感觉让我甚至无法起身,再次痛苦地蜷缩起来。
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不听使唤。
好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尿尿尿尿尿尿尿尿!!!!!!)
想尿尿。立刻马上。
但在这里慌乱的话就尿不出来了。
“……呼——”
先大口吐出一口气,然后调整呼吸。
小腹和胯下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热了。
冷静下来的头脑判断起身困难,我决定爬着前往水箱。
趴着的姿势会让肚子受压,非常非常难受,但如果不前进,这痛苦就永远不会结束。
“哈啊…哈啊…”
虽然只有大约十米的距离,但我花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排到了等待水箱的队伍里。
我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也就意味着我是这些人里最后一个能尿出来的。
“好、最后一个……”
孩子有一百人,被带走了一个所以是九十九人。
圣水的提交必须一人一人进行,所以在我前面的98个人尿完之前,我都没法尿尿。
在我痛苦挣扎期间,好像有5个人已经“归还”了圣水,所以还得等剩下的93个人。
就算每个人排尿需要1分钟,93分钟……也要一个半小时以上。
而且,实际上大部分孩子都需要1分钟以上。
时间长的孩子要尿5分钟左右。
虽然比不上祈祷失败的孩子,但我还得继续忍耐。
(啊啊神明啊……请快点让我尿尿……归还圣水吧……!!)
比祈祷时间还要认真地祈祷着。
不这么做的话,感觉就要疯掉了。
其他孩子们也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与尿意斗争着。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哈啊……」
从前方传来舒爽的叹息声和水声。
是钥匙被解开的孩子在尿尿。
水箱里响起哗啦哗啦的注水声,那声音刺激着我的尿意。
(我也想、快点、尿尿……好想尿啊!!!)
我按着胯下,急得直跺脚。
「……呼」
水箱里响起的水声停止了。
看来是全部圣水都排完了。
即使从远处也能感受到,那种排空后的解放感让他颤抖不已。
羡慕得我简直要倒立了……
(快点轮到我!快点!!)
我在心中强烈地祈祷着,只是一味地等待队伍前进。
…………
……………………
………………………………
「你是最后一个吗,来,到水箱前面来」
「嘻、呜嘻嘻……」
从那之后过了多久呢。
终于轮到我了。
肚子胀得圆滚滚的,就像吞下了一个足球。
连把滑落的裤子重新穿好的余力都没有。
看到我这副样子,大人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小鬼憋了一整天尿,精神也会不正常吧。抱歉啊,现在就让你舒服点。」
大人这么说着,把手伸向我小鸡鸡上的锁。
听到了咔嚓咔嚓把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终于、终于能尿尿了……!!!)
我流着口水,心中为即将到来的解放感而雀跃。
(能尿出来了……)
(……尿尿……)
(……?)
不对劲。
虽然能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但锁完全没有要打开的感觉。
「咦?奇怪了……」
大人着急了。
反复地把钥匙插进去又拔出来好几次。
平时的话,只要把钥匙插进锁孔,立刻就会“咔嚓”一声,尿尿的洞口就会开通的……
「喂,还没结束吗?」
「对、对不起前辈!这个孩子的锁打不开……」
「让我看看。」
说着,这次换另一个大人开始摆弄我的锁。
(怎样都好快点……尿尿……!!)
我膝盖抖个不停,紧紧闭上眼睛,继续等待锁被打开。
明明面前就是能尿尿的水箱!
只要再帮我打开锁就能痛快地尿尿了!
我咬紧牙关闭上嘴,不让这样的不满泄露出来。
因为不想惹大人生气而被“暂缓处理”。
「锁孔里是不是塞了什么东西……」
(快点快点快点!!)
「这里这样……嗯」
(还没!?还没好吗!?)
「嗯——,好像差一点就能打开了」
(已…已经不行了……尿尿,要……)
憋了几乎一整天的尿,这小小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的极限。
如果现在不能立刻排尿,感觉就要出事了。
视野开始一闪一闪地发花。
就在这时——
——咔嚓
(!!是锁打开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全身的力气都泄掉了。
这大概已经是条件反射了吧。
终于能尿尿了。
虽然这么想,但小鸡鸡里却完全没有尿尿流出来。
「诶……为什么……?」
还没理解状况,眼泪就快要掉下来,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回头一看,那里站着身穿白衣的大人,以及那个因为在祈祷过程中发出声音而被要求进行第二次祈祷的虎兽人少年。
刚才咔嚓一声,是他们打开隔壁房间门的声音。
(怎、怎么会这样……)
意识到自己胯下的锁还没打开,心情就像被摔进了地狱。
感觉像是被沉重的铁块狠狠压扁。
眼前一黑,脚步踉跄,几乎要摔倒。
「怎么还没结束?」
「对不起前辈!这个孩子的锁打不开……」
「让我看看。……喂,你这拿错钥匙了吧!」
「诶?」
「这是雌性用的钥匙。看,这里写着呢。」
「真的,我不知道……」
(那种事怎样都好快点开锁…已经……)
虽然想说出口,但意识已经模糊,根本没有余力发出声音。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却连一滴口水都不想咽下去。
不想再增加膀胱里的尿量了。
「那就让他和老虎一起尿吧。」
被称为前辈的白衣大人这么说着,把老虎孩子带到我旁边,开始咔嚓咔嚓地摆弄起两人小鸡鸡上的锁。
老虎孩子的体毛上清晰地残留着被绳子捆绑过的痕迹。
他不时发出咳咳的干咳声。
大概是“迪尔多”一直插到喉咙深处,喉咙出问题了吧。
老虎孩子也和我一样,似乎已经超出了极限。
眼睛对不上焦,按着胯下,双腿发抖。
嘴里小声嘟囔着“想尿、想尿……”。
——咔嚓
「喏,打开了。」
「「!!」」
随着锁打开的声音,堵塞小鸡鸡洞口的塞子被拔掉了。
异物插入的不适感消失,积聚在尿道里的尿尿从尖端噗嗤噗嗤地漏了出来。
「啊嗯!」
「哦、哦哦哦!!」
虽然只是积聚在尿道里的区区几毫升漏了出来,但我和老虎都漏出了甜美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比平时忍耐得更久,敏感度提高了。
(好舒服……)
感觉脑袋都要融化了。
就在这时,我和老虎的小鸡鸡突然抽搐着动了起来,开始慢慢地向上翘起。
「诶、什么!?」
「为什么……!?」
身体的一部分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地动了起来,我们对此感到惊讶。
「哎呀,这些孩子勃起了呢。」
「是不是憋尿憋太久,搞坏了?」
大人们看着我们的小鸡鸡说着什么,但那些话没有传进我的耳朵。
因为小鸡鸡向上翘起,导致尿尿出不来了。
「诶、啊、为什么!?」
「想尿……尿不出来啊!!」
膀胱涨得满满的,却尿不出来。
试着往腹部用力,但完全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平时的话,锁一打开就能立刻有力地尿出来的……!
说不定,是憋尿憋太久,把小鸡鸡憋坏了。
(难道这辈子都尿不出来了……!?)
老虎似乎也在想着同样的事,脸色变得铁青。
「稍微碰一下哦。」
这时,被称为前辈的大人绕到我们身后,握住了两根小鸡鸡。
「哇!?」
「咿!!」
突然的举动让我们吓了一跳。
被别人碰小鸡鸡还是第一次。
前辈开始上下摩擦我变硬了的小鸡鸡。
「诶、啊、什、什、什么!?」
「住手!快住手!!」
「现在小鬼的还挺大嘛,真是……好了别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
因为不明白原因,眼泪流了出来。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啊、啊啊……嗯」
「哈啊…啊!……呜……」
前辈摩擦得越快就越舒服。
摩擦变得越来越激烈,腰开始簌簌发抖。
虽然憋尿的时候也在发抖,但感觉不一样。
因为太过舒服而站不住,两个人都一屁股坐倒在地。
即使这样,前辈也没有放开我们的小鸡鸡。
不仅如此,反而开始更激烈地动手。
「啊、啊、啊、要、要尿了!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啊啊啊要漏了!要漏出来了!!啊啊啊!!!」
被仿佛要让人发疯的刺激侵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未知的快感仿佛要烧坏大脑。
虽然拼命抵抗,试图不放弃理性,但我们还不成熟,轻易就被快感的浪潮吞没了。
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达到了极限,蛋蛋紧紧收缩,小鸡鸡变得滚烫。
腰颤抖得无法停止,程度前所未有。
尿道里有什么浓稠的东西穿行而过,和尿尿不一样。
——噗咻 噗噜噜噜噜噜!!!
——噗噗!!噗噗噗噗!!!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以为小鸡鸡爆炸了。
略带黄色的、白色粘稠的什么东西,从我们的小鸡鸡里有力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液体划出弧线,落进了水箱里。
太过舒服,感觉身体都要融化了。
腰软得站不起来。
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仿佛置身梦中般的惬意。
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原本硬邦邦的小鸡鸡又变回了软趴趴的样子。
或许是身体脱力了,尿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老虎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尿尿流淌。
能再次尿出尿来,让人松了口气。
「鸡巴硬了就要那样治才行。」
前辈这么说着,放开了我们的小鸡鸡。
失去支撑的小鸡鸡朝下垂着,把尿撒在脚边。
我慌忙用手扶住小鸡鸡,对准了水箱口。
头脑开始清晰起来,剧烈的尿意也回忆起来了。
「……哈啊啊啊,尿尿好舒服……」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积攒了一整天的尿尿正在释放。
尿尿的水压不断增强,原本胀鼓鼓的膀胱开始一点点瘪下去。
仿佛吞下的铁块正在慢慢融化。
老虎那边也漏出「哈啊啊啊……」的舒服声音,正在尿尿。
体型大的老虎尿得比我更远。
尿尿哗啦哗啦地响着,被吸进水箱里。
看向水箱内部,能看到刚才我们排出的白色尿尿在黄色液体中漂浮着。
(被摩擦的感觉真舒服啊……)
回想起刚才的事。
那种身体和心灵仿佛要被未知快感支配的感觉虽然可怕,但老实说,还想再体验一次。
(如果再憋很多尿,还能排出白色的尿尿吗?)
正想着这些,小鸡鸡又开始有点变硬了。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硬得发痛,但稍微有了点硬度的小鸡鸡,感觉比平时更神气了。
「……呼」
过了多久呢。
等到尿尿全部排完的时候,小鸡鸡又变回了原来软趴趴的样子。
水箱里积攒了一百个人的尿尿。
这好像会变成圣水,但详情我不清楚。
独特的气味刺鼻,让人不由得想捏住鼻子。
说到虎,他还一直在尿尿。
比起我这只狗,他体型更大,膀胱大概也更大吧。
「!?」
仔细一看,虎的小鸡鸡比我的要大上一倍多。
虽然听说过不同种族尺寸会有差异,但居然差这么多!?
从侧面看着虎尿尿的样子,不知怎的我心跳加速起来。
虎并不知道我在看他,把所有的尿都排完了。
「终于结束了吗?那过来这边,我要重新上锁了。」
注意到我们已经尿完的大人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锁。
想到又要被那东西锁上,心情就像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不,等等,那两个人不用了。」
被称为前辈的大人出声制止。
「那两个人已经精通了,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下一阶段是指,采集精液吗?就是让他们吃下春药,再戴一周贞操带那个……」
「没错。」
「没问题吗?我听说合适年龄是从15岁开始。这两个12岁的孩子会不会太早了……」
「年纪越小,狂热者出价越高啊。你的奖金说不定也会涨哦?」
「……!」
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两个人已经能射出白色的尿……新的圣水了!」
「新的圣水……吗?」
「对!所以必须进入下一阶段!!这样你们就不用再憋小便……憋尿了。而且还能比现在赚到更多的钱!!」
「诶!?」
「不过,取而代之要忍耐别的东西……嘛,会习惯的。」
「不可能有比憋尿更痛苦的事了!」
我和虎对视了一眼。
终于能从一直以来的痛苦中解放了!
而且还能赚到好多钱!
「那跟我来。」
「「是!」」
我和虎欢天喜地地跟在大人的身后。
完全不知道,等待着我们的将是更加、更加严酷、几乎令人疯狂的忍耐——
兽人少年们今天似乎也在制作圣水
獣人の少年達は今日も聖水を作るようです
在某座可疑设施中工作的兽人少年们。
他们的工作,便是在整整一天里忍耐住小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