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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肤色白皙、身形纤瘦的少女,正坐在新治摄影工作室接待室的沙发上,皱着眉头,盯着桌上的一张纸看。她留着及背的乌黑长发,用一只大号缎带将秀发束成一束,小脸上五官凛然,身穿碎花连衣裙。她纤细手臂上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紧握着笔。虽是坐在沙发上,仍不难看出她丰盈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年纪大约十四、五岁吧。用新治的话说,是浪费了就可惜的、相当上等的货色。唯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刻画着时光流逝,令人窒息的时间就这么缓缓过去。她被新治发掘后兴冲冲地跑来,一听说是略显硬核的SM拍摄,顿时怯了阵,在签约前一刻僵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将目光在新治与拿着手持相机拍摄二人情形的武嗣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叹了口气。她左右摆了下头,手心渗出汗,颤抖着手在合同上签了名,现场众人的紧张随之消解,时间再次流动起来。

新治开口道:
“合同成立。从这一刻到拍摄结束,你就是我的奴隶。”
“是,主人。”
“好。站起来。”
“是,主人。”
面对新治骤变的严厉语气,方才还百般不情愿的翠,先是一惊,随即利落地站起身。

“转一圈,把衣服脱了。全部。”
“是,主人。”
翠紧咬着唇,缓缓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脱起衣服。她用仍止不住发抖的指尖撩起连衣裙下摆,露出修长的双腿,以及纯白的内裤。接着将连衣裙一路褪到头顶,抽出手臂和头,轻轻一甩,长发落回背上。仅着内衣的翠,先在镜头前笔直站立。新治微微颔首,她便解开胸罩前扣,顺滑地褪下。胸罩啪地落在地上,翠形状姣好的乳房随之暴露。乳尖上,仿佛宣告她少女时代最后一刻般挺立着几乎尚未色素沉着的乳头,羞涩却又拼命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下腹的毛发还稀疏,仅能从内裤上方勉强窥见。翠脱下袜子,丢在胸罩旁。遮蔽翠身体的,只剩内裤与缎带。翠把手搭上缎带。

“啊,缎带就那样留着。”
“是,主人。”
裸露身体的同时,翠仿佛连心也被彻底支配。她立刻伸手拉下内裤,不再犹豫。打理得当的稀疏毛发显露出来,其下隐约可见一道竖缝的边缘。

“手放两侧,双脚打开与肩同宽。”
“是,主人。”
翠迈出半步分开腿,新治一手抚上她的乳房,另一手探入下腹私密处,翠浑身一颤。
新治轻揉着乳房,指尖在缝隙间来回两三下,内侧很快润湿,手指滑溜地挤入缝中。新治的指尖抵住阴道口,插入至第一关节。

“这里用过没有?”
“未曾使用过,主人。”
武嗣与新治对视一眼,露出“咦”的神色。
“这样啊,说白了就是处女?”
“正是,主人。”
“这次就不拍交合了。”武嗣提议,新治也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今天就不拍男女交合,只拍这个状态。”
“谢谢您,主人。”

* * *

“先拘束。过来。”
“是,主人。”
将翠反剪双手,戴上手铐。那手铐也并非SM常用的仿制铐,而是类似魔术表演所用的、夸张的金属手铐。

“躺那边去。上半身靠在箱子上那样。”
翠畏缩了。那里随意摆着约一米见方的托盘,以及其上一只高及膝盖、粗陋木条钉成的木箱。表面处处毛刺翘起,斑驳锈钉的头四处冒出。油渍般的黑斑遍布,箱端面上还黏着几处疑似血迹的污痕。若要让裸肤接触,需相当的决心——不,根本谈不上接触。被反剪着身子委身其上,意味着乳房将不由分说地被自身体重压向那毛糙的表面。想必是要这样绑住翠吧,木条箱的缝隙间平行穿过了两条皮带。

“喂。”
新治用根鞭轻抽翠的臀部。
“是,主人。”
翠在箱前的托盘上跪下,缓缓俯身。箱长恰如量身定做,正好抵至翠肩。而高度稍低,双膝并拢时,翠的下腹会悬离托盘约五厘米。乳房被压扁,乳尖刺上木刺,翠皱起脸。她盯着同样污渍斑斑的托盘。

新治用一条皮带松松将翠的腰固定在箱上。看来箱子并非搁在托盘上,而是固定在托盘里的。翠微微扭臀,错开箱子与下腹的位置。一根木刺扎进大腿,翠再度皱眉。新治正要动手拉另一条皮带时,武嗣单手举着相机,抄起翠颈后的发丝垂到头侧。翠的发在托盘上盘成一团。新治对残留的几缕发丝视若无睹,固定住翠的肩。

武嗣的相机绕到翠背侧,贴近私处。翠的私密处,先前的简易爱抚似乎不够,仍紧闭大阴唇,只如一道缝。其上,同样未见色素沉着的菊门暴露着。新治移到武嗣旁,捉住翠的腿向两侧掰开。腰向左拧,高度下降,下腹抵上箱面。新治以此宽度将翠左腿绑在托盘上。右腿同样打开固定,翠的大阴唇也仅勉强遮住核心。新治重新收紧腰间皮带,将腰牢牢固定不动。武嗣单手拿相机,轻挑开大阴唇,翠“呀”地低叫,大阴唇毫无抵抗地张开,阴道与尿道口暴露,周围小阴唇只如微隆的脊。此姿势下,不必动手,阴道口已微张。相机进一步变焦,阴道口中央稍开,邀向幽暗深处。武嗣从阴蒂根部经尿道口、阴道前庭滑至阴道,突然将中指插入,翠“咿”地出声。武嗣手指来回几趟,每回深入些许。第五回,武嗣将食指与中指深深插入搅动。翠初尝此感,只能僵然不动。

这时,新治拿着特大号金属肛塞回来。武嗣离开翠,重回拍摄,似要详尽记录接下来发生的事。新治在塞面薄涂一层——不,那薄到仅够润滑的最低限度——凡士林,将塞尖抵上翠的菊门。翠大腿与臀起鸡皮疙瘩。新治缓缓推入,翠惨叫。塞子才进一半。翠浑身用力,膝肘在托盘糙面磨蹭。新治单膝跪地,拿塞子的另一只手按住翠被铐背后手臂,毫不犹豫全力推入。翠再声尖叫,塞子被肛门吞没。肛塞端饰坠下,一缕鲜血流下,经阴道口、尿道口、阴蒂滴落托盘。血滴痕旁,点状散布着托盘原有的黑斑。肛塞固定不动后,肛门痛感渐缓,虽余便意,翠也恢复平静。

新治慢慢绕到翠头侧,将运动衫与内裤一并褪至膝。自新治毛茸下腹伸出一物,弹在翠眼前,翠抬眼望之。那物虽未全勃,已超翠想象,一抖一抖逼近。新治跪在翠前,攥住后发令其上仰,将物凑近半张的嘴。尿道口垂下恶心的前列腺液,龟头泛着似整日未洗的尿馊味,茎上青筋暴起,显尽凶相。仅龟首便难入口的粗物,排尿生殖不过附赠,唯为插入雌体征服支配、获刺激与注液之快而演化的雄外生殖器,整体竟暴烈捅入翠口——本非应入之处。

“别用牙咬。”
跪地的新治抓发晃其头,熟练挺腰指示。新治龟首特大,每挺腰便堵翠喉底,换气错位喘息粗乱,咳呛起来。SM内容中,女之苦即男之乐源。若翠真苦非演,观者所得逼真切度(不,此即真)亦增,中断拍摄绝不可能。翠舌刺激龟首铃口下最敏处,唇箍茎身,新治快意渐升,阳具硬度愈增。

新治口交持续间,武嗣将相机搁三脚架,从柜取假阳具。此具乃武嗣阴茎3D扫描忠实复刻,茎身较新治略细,龟首之美不输AV男优。武嗣屈在翠后,将刚出柜未润之具抵翠阴道口。新治微颔,武嗣骤然捅入。似裂物的噗嗤手感中,带会阴黏膜深陷,翠呻吟。被具撑满的阴道口渗血,随会阴流下,似要扩先前菊门血痕,滴答垂落。刹那,新治达顶,浓精灌入翠喉底。精自喉返口,翠觉那温腻微臭浊物欲呕,扭身令箱吱呀作响,皮带嵌肉强压恶心。武嗣适时扳具柄,将今早自新治工作室往来AV男优处集得、存于精囊的混合精,满满注翠阴道深处。具尖由加热器暖至体温,达常人单次射精十倍的浓精,咚咚涌入翠体。

“处女受孕么。”
武嗣低声说道。新治站起身,翠口中那根稍微软化了的新治阳物滑溜溜地拔了出来,翠的嘴里咕嘟咕嘟地淌出混合着新治精液与翠唾液的浊液,滴落在调色板上。武嗣将按摩棒插着没拔,回到三脚架那边。

注入的精液量可不是小数目。翠也察觉到了注入的事。

“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啊,放了相当于七名男优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哟”

翠脸色发青。

“咦——,我会怀孕的。我连和男人接吻都没有过呢”

“大小姐,没事的。如果你还是处女的话,就不会怀孕。这点我向你保证”

“可是~,好恶心。是不认识的男人的体液啊”

“这次拍摄不含性交情节。别担心”

“可是,男人把阴茎放进那里,做了那种事就会怀孕的吧”

虽说没说错,但这年纪的姑娘懂得也太粗浅了。

“所以说没事的。精液若不是由男性直接注入女性体内,是不会怀孕的。一接触空气,精液就失去那种神通力了”

“真的?那还好”

“奴隶少废话”

新治插话道。

“是,主人”

翠顺从地应道。

“是,失礼了”

武嗣连连鞠躬赔罪。

* * *

“接下来是医疗play。移动到模拟手术室的摄影棚”

“是,主人”

翠跟在新治、武嗣身后,边走边让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垂落着被染成淡粉的大量精液。三人进入的房间中央有张手术台,台上方有无影灯,台旁推车托盘上摆着各类器械待命。

“好正规……”

翠喃喃道。有别于方才使用的三台摄像机从三方对准手术台拍摄。

“奴隶躺到那边”

新治发出指示。至此的玩法虽狠,但终归是所谓寻常玩法,翠所受痛苦也不算深。口交、饮精之后,往处女阴道注入大量精液之类,实不足挂齿。

翠仰面躺上手术台。武嗣用皮带固定翠。

“之后的玩法也有点激烈,所以固定一下”

“咦~”

“奴隶要跟医生好好说话”

新治指示道。

“是。医生,我有点怕疼”

“就当是过家家扮医生的延伸,不用担心。给你做局部麻醉,是硬核SM拍摄用的”

武嗣在翠脐上固定好,与新治交班,自己走向橱柜。开门取出几件器具放上托盘。新治借手术台边角将翠双腿大开固定,又将其反剪在后的手置于腰骨正下方、使腰浮起。顺势张开上臂,固定到台上。新治松开脐上皮带移位,改到肋骨与肚脐之间时,武嗣回来了。

“抱歉,忘了麻醉药没补货。之前大流行减产,之后流通一直没恢复”

“会疼吗?”

“医疗癖向的硬核SM,多少会疼,但不麻醉也忍得住。大多女优都不麻醉拍”

“那,应该没事吧”

新治给她塞上口球。

“免得万一疼得咬舌。医生应该会做不疼的玩法”

“哎、医、医生啊”

“先来最不疼的,乳首穿孔吧”

武嗣手持穿孔枪走近。当然,不麻醉不可能不疼。

“好乳首。还是粉的。乳首根部神经集中,为避开*不*伤那里,开个5毫米孔。这样勉强这乳首也还剩一层皮连着。反正马上就没用了,消毒省了”

如此说罢,当然,故意打穿神经之类,作为医疗play实属不该,他却将极粗中空冲头装进枪座。这不是穿孔用针状器具,而是剜肉冲孔开大洞的特殊工具,自然不会用于乳首。稍有差池,乳首便没了。武嗣毫不客气揪住翠乳首拉长,翠发出呻吟。再猛一扯,将冲头尖端抵在乳首根部、乳晕正上方,毫无预告犹豫便扣扳机。翠惨叫,剧烈挣扎,冲头刺入的乳首渗出血来。

“看,没事吧。乳首没断”

冲头偏了些,薄侧真就似仅一层皮连着。将冲头推出,换上同粗的吊锁,咔哒锁上。当然不是SM专用轻量仿制锁,而是昨儿新治在家装店买的普通沉甸甸黄铜真锁。翠右乳染血。武嗣将清洁棒插入冲头,尖端掉出小块肉片——方才还属翠乳首一部分——噗嗒落进脓盆。

“乳首里面是这样子的。请看”

武嗣递盆给新治,新治凑近细瞧肉片。再闻冲头装回枪座声,翠忆起疼,猛一哆嗦。枪座过胸从武嗣递新治,翠目光随去。新治比葫芦画瓢揪住翠左乳首拉长,翠轻“呜”一声。新治将枪抵乳首,武嗣道:

“对准中心,别打穿自己手指”

新治手生将冲头尖端对乳首,微憋劲扣扳机。冲出反震令持枪手微晃,冲头打穿乳首一侧。本就即便正中,以翠乳首尺寸也仅两侧各剩层皮的粗冲头。乳首仅靠冲缺对侧连胸。慌乱新治再扯,翠挣扎间,那缺口强度下降的断裂扩开,乳首啵一声从翠体扯断。新治反震后退一步,乳首噗嗒落地。泪过翠颊,鲜血流淌翠左乳。

* * *

“话说医生,那个叫都的姑娘的事”

“别说完。正好缺一个外阴与阴道一体切出的标本。而且我保证这姑娘不怀孕,就得彻底摘除致孕可能之源器”

“肯让咱干?”

“当然。再者这次标本不要求学术级品质,搞点特别趣向吧。这姑娘,神似千枝啊”

“果然瞒不过您,是,合我口味,但这位也放弃”

“遵命”

“遵、命,哎?”

翠冲武嗣,竖耳听武嗣新治对话。武嗣发觉,随意打发。

“啊,商量下步流程。别管”

“好,先避孕。方才医生灌了那群男人大量精液,为不怀孕,医生务必处置妥。翠,手术play。明白?”

“哎、医、医生啊”

未咀嚼下项内容,翠应道。

“知道了。确认奴隶主委托与奴隶本人同意,现开始为本姑娘、啊不奴隶,行紧急避孕手术play。术式采森挂式紧急避孕术”

武嗣手术刀映灯寒光,横划翠下腹。无预告无麻醉,腹乍裂,翠再惨叫。第二刀切黄皮下脂层,切口渗血,绑台翠扭身,口球下声由嚎转吟。切口血速积不拭,速开腹膜,竟自初切中点向耻骨直上纵划,即丁字裂。亦仅三刀利落。腹丁字裂,不用钳自大开。翠肠与膀胱上端露。

武嗣右手持刀,左手随意插翠膀胱肠隙探深。翠声由吟转吼。新治退一步拍。武嗣手抵深处,揪宫颈阴道间。翠口球缝溢沫。武嗣刀回托盘,换剪。用力硬抽手,翠宫颈阴道被拖出。宫、管、巢与阴道口组织仍连腹内。武嗣剪插宫颈阴道间,割离。嚓嚓几剪,宫离阴道,不用钳,手钩之宫阴道,滑脱回翠胎内。

“此后精子无从阴道入宫”

武嗣沉声道。

“进下步。自阴道内洗,排已注精液”

武嗣速手插腹,寻缩回宫阴道断点,自断点指插阴道。气若游丝翠微睁眼。武嗣指于阴道缓活塞动。

“肛塞稍碍事,这样如何”

武嗣喃喃更深插。‘这哪避孕,是抚弄,且自内’新治想。新治眼前,翠阴道口混血、方注精液余咕噗流出,次瞬,武嗣指自道口冒出。武嗣更臂埋腹,道口指抚前庭,终抵阴蒂。不知何时翠翻白眼,吹沫堵气道,呛起。

“这姑娘得撑到拍完,否则AV用不成”

武嗣催,呆转相机新治恍归神。

“啊、啊”

“相机我掌”

新治递机,脱运动服内裤。方才口交翠那般卖力、极粗自傲阳物,因眼前惨状彻底痿。

“不快些,前拍白费。或头回这境?”

武嗣淡然搭话。新治急刺激己物,半勃登台,背向翠跨腹。腰强反,阴茎自翠下腹开口插,更深欲倒上体于翠膝间。新治物坚勃,扩武嗣撬膀胱宫隙,向武嗣断宫阴道连处侵。

“知哪不”

“处男感。不明”

新治下腹早染翠血红。仍腰蠕。新治物比武嗣粗一圈短些,然不逊出入AV男优,甚伟。

“这?”
新治说了一句,腰猛地向前一顶,尽管这姿势看似根本不可能做到,他的那根东西却穿过了翠的阴道,从沾满男女体液混合物却仍闪着光的肛门塞正上方的阴户口,探出黑红色的阴茎龟头。冠状沟被阴户口勒紧、被小阴唇摩擦,新治初次体会到这种快感,轻易便抵达高潮,开始从翠的阴户口射精。不知何时武嗣已站到翠的脚边,尽管角度刁钻,仍以完美的运镜,清晰记录下从翠女阴间那根沾血阴茎前端喷出白浊液的模样。

* * *

“小姐,出血量已超过3L。绝育手术成功了。您再也不会怀孕了。您的身体,之后会用作标本。”
听到武嗣的声音,翠微微睁开眼,随即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