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想要的东西了」
男子仿佛轻声低语了这么一句,随即静静站起身来。
◆◆◆
——偶然在酒吧邂逅的男子,共度了一夜
倘若自己是绝世美女,或许真会发生这种事。但现实并非如此。可倒过来讲也未必准确。若问对方是否绝世美女,性别不同这点无疑会立刻被提及。
视野中,一道黑影轻轻摇曳。在染上肤色的视界里,某种温暖的东西触碰了嘴唇。
没花多少时间便意识到那是嘴唇。强行按捺住想凝望那双娇艳唇瓣的冲动。
若强行触碰,对方便会逃开——本能地如此察觉。必须声明,这绝非胆小怯懦所致。
那微微上扬、向两侧扯开的薄唇,无疑属于男性。
娇小而单薄的身躯。修剪利落的二分区发型,发色是如濡湿般美丽的乌黑。最先夺走心神的,是这地区罕见的漆黑发丝与眼眸。
隔着黑色紧身裤触碰到的臀部触感坚硬,却莫名觉得那肢体透着色香。明明触及任何部位都不柔软,却涌现出想一直触碰下去的冲动——这一定是因为那美丽的肌肤吧。湿润白皙的肌肤,甚至比女性的那种更为动人。
然而,无论有多少吸引人的特质,对方的性别无疑是男性。
即便如此,为何此刻会身处东京都内首屈一指的高级情人旅馆呢?起因是在饮酒的酒吧与他相遇,受他邀请,聊得兴致正浓时被牵着手带走,等回过神来已到了这里。
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有与男性相伴的一天。但被这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引诱,世间当真存在能不为之迷惑、摇头拒绝的男人吗?
略显细小的内双眼眸。当他眯起眼睛微笑时,美丽的漆黑瞳仁便如黑钻般闪耀,如镜面般映照世界。那比至今见过的任何宝石都更显美丽。
而此刻,他眼中映出的,是情绪高涨、雄性本能暴露无遗的自己。黑曜石上鲜明浮现的两点金色瞳仁,凝视起来令人愉悦。他的视野里只映着自己——这种优越感简直难以言喻得令人陶醉。
话虽如此,对男性迷恋至此,说完全被俘获也毫不为过。
在理智濒临崩溃之际,为让自己显得游刃有余,尝试着口头挑衅:
“喂,我先冲个澡行不?”
“行啊,还是一起洗?”
“呵……”
嗤笑的男子,究竟在笑什么呢?但比起这个,更令人不由自主被吸引的是他唇边的手指,那妖艳得过分。
——啊,要被吃掉了。
明明想吞噬对方的是我才对。
“……喂,快脱啊。”
“还、不行呢。”
用轻佻的语气引诱,他便轻盈地挪动身体靠近坐在沙发上的我,将方才触碰过自己嘴唇的手指,按上了我的唇。
他冰冷的指尖揉弄着嘴唇的形状。仅此而已,下半身却猛地沉重起来。
“在这么亮的地方被看光……会害羞吧?”
他的指尖缓缓描摹我的唇形。随后,他将那手指轻轻舔舐。
——害羞?
究竟是谁在说这种话?这般引诱他人者是否怀有羞耻心,实在令人怀疑。
从沙发上起身,将他单薄的身体拉近,夺取他的唇。如同确认唇肉的质感般,反复滑动,品尝那柔软而炽热的触感。
“哈、嗯……”
耳边响起官能的声音,不由涌出想就此将他推倒的冲动。
抚摸他修剪过的后颈,他身体轻颤,泄出甜美的吐息。那气息掠过耳畔,几乎让人腿软。
但是,主动引诱的是对方。不如说,他或许正期待着这个——如此说服自己,搂住他纠缠的身体,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哈、……不、行…嗯。”
拒绝的话语根本听不进去。
再次压上嘴唇的同时,用手指抚弄他染红的耳垂。过去虽遇过不少耳部敏感的女性,他似乎也对耳朵很敏感。双唇离开,这次转向颈侧吮吸。啾地一声贴上那柔软肌肤,轻易留下了痕迹。
看着那泛红的印记,支配欲得到些许满足。这欲望持续膨胀,而他那游刃有余的表情却令人莫名不快。
想让他更加屈服——这究竟是男性天生的欲望,还是与生俱来的癖好?
(——算了,怎样都好)
他穿着贴身的黑色V领柔软棉质衬衫,下身仅一条黑色紧身裤。虽说已是三月,夜晚依旧寒冷,他却穿得如此单薄。事实上,他的身体透着凉意。
“好冷啊。”
“外面……还挺冷的。”
被他认真的回答弄得微微睁大眼睛,俯视着他,逐渐拉近距离。直至额头相抵,在几乎触到他唇边的距离低语:
“……我来帮你暖热。”
“嗯、哈……”
撩起他的衬衫,解开裤腰的皮带一口气拽下,解开纽扣拉下拉链,他开始轻微抵抗。
“等、一下……”
“为什么?你不是想我想得不得了,才带我来这儿的吗?”
那还不快点给我,之类的。
对自己过于急躁的行为甚至泛起一丝苦笑,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必须让他支付让我忍耐的代价。
“……嘿,还挺有劲的?”
“啊、嗯……!”
试图抵抗而伸出的手,出乎意料地有力。
按住那只手让他趴跪着,连内裤一起将裤子褪到脚踝附近,被脚边缠住的紧身裤限制了他的腿脚行动。
压制住挣扎的他,耳边传来模糊的悲鸣,却装作没听见。
接着,将衬衫褪到一半,强行扯开面料,反绑住他的双手。虽觉对男性而言或许过分,内心却暗笑这样的嗜好也不坏。
若对方因此兴奋起来,那更是再好不过。这美男子淫乱挣扎喘息的模样,定会如画般动人。
倒无意说“性是艺术”这般恶趣味的言论,但若是他,追求这个大概并无不妥。
“……没想到,你还挺不绅士的嘛。”
“不会吧?我床笫之事的评价可是很温柔的哦?”
呵,在哪儿啊——对他这句话,嘴角上扬。
在哪儿,根本无所谓吧。
反正这男人的今夜,是属于我的。
“喂,你叫什么名字?”
“哈……?”
说起来还没问过名字。不,若是平时的自己,对这种露水情缘的对象姓名毫无兴趣。对方大概也这么想。
但唯独对这个男人有兴趣。
“名、字。”
“是谁都无所谓吧……?”
这种状况下嘴角的笑意依然不散吗?对他那过分的从容感到焦躁。
“不扩张就插进去,草草了事多无聊吧?而且那也不够绅士。”
借用他的说法,就是这么回事。他脸上掠过一丝厌烦的神情,但我装作没看见他的态度。
“我啊,想做温柔的。”
用指尖描摹那圆润白皙光滑的臀部,将指腹按上他粉色的花蕾。意外地柔软,虽略感惊讶,嘴角反而浮现笑意——这样正好。
然后将干燥无润滑的手指强行推入他的内部。当然预想到这行为会带来痛楚,但也无意因此停下。
“呃……!”
“不想疼吧?”
“你、这……”
终于,他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与此同时,我脸上浮现出恶意的笑容。
“来,名字。”
他闭上嘴沉默。但若狠狠瞪视,他肩膀便微微颤抖,稍显犹豫后,轻声低语:
“利、维……”
“利维,是吗。”
无法判断这是真名还是假名。姑且先抽出手指,他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力道。罢了,现在怎样都好。
云雨之后,若想知道真名,把他带回去拷问便是。
“你的名字呢?”
“啊,抱歉。我居然忘了。”
让人家自报家门却不报自己名字,不合礼节呢——不,不够绅士呢——如此低语着,在他耳边轻声道出自己的名字。
“艾伦·耶格尔。”
“…………!”
他身体颤抖,嘴角不由扭曲。那仿佛浮现困惑之色的眼眸滑稽得令人发笑。动摇至此,想必是对这名字心中有数吧。
“——请多指教了,利维。”
拉起他颤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肯定知道。他所在那家酒吧的老板,正是我这类人。不,不止酒吧。那周边一带全是我的地盘。
不知那是谁的地盘就贸然前来的蠢货,可不多见。毕竟连占据那里作为势力范围的我自己,也清楚那是危险地带。
“喂,利维……”
低语道:若想对我撒谎,可得做好觉悟哦。
你引诱的可不是小狗,而是狼啊——用始终甜腻的语气。
“等、一下……”
“我不喜欢被叫停呢。”
“嗯、呜……呃!”
手绕到他后脑,吻了上去。将试图后撤逃开的他拉近,舌头侵入他口中。发出啧啧水声,细细品味他的口腔。
“呼、嗯、嗯……”
“哈……”
未能咽下的唾液从他唇角滴落。啊,真是美得难以形容。
黑白对比……以及少许混杂的红色,令人无法抗拒。
“——我会等到你说想要我为止,尽管尽情享受吧。”
“啊……”
眯起如蜂蜜色般闪耀的眼眸微笑,他脸颊泛红,身体轻颤。
◆
“——去床上吧。”
以此为信号,身体被抱了起来——那一直趴跪着的姿态,随即被安置在柔软的床上。接着,茶发的年轻男子拿起放在床角的乳液,在指尖倾注了足量。
一边用指尖揉搓发出咕啾声响,一边故意凑近耳边。
不想让他察觉仅凭声音身体就发热的事实而别过脸,却被低语“真可爱呢”,身体酥软下去。
“——看,已经不冷了吧?”
手指滑过胸口。那顺滑的触感,非但不冷,反而感觉带着惊人的热度。想到接下来就要用这沾满乳液的手指被他开拓后方,期待感便过度膨胀。
呼出的气息灼热,甜蜜麻痹的感觉,仿佛要将大脑融化。
啊,不行了——虽如此想,但此刻注视着他的自己的双眼,定是如饥渴的雌兽无疑。即便凝视那双金色眼眸中朦胧映出的自己,也看不清表情。他的眼眸,与其说是映照,不如说更贴合“融化”这个词。
这男人的眼睛,简直像甜蜜的毒药。
“——在期待吗?”
对那如低语般甜美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轻轻点头——连这是否出于自己的意志都无法确定。
然而,即便身体被拘束,却不可思议地毫无恐惧。
――存在的,只有对欢愉的期待。
“唔……我不会抵抗啦……至少把脚放开吧……这样连腿都张不开吧?”
即便像这样可爱地撒娇,他也只是摇摇头。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他的手指就已经侵入体内。
比起疼痛,更像是烧灼大脑的甜蜜麻痹感,喉咙里泄出甜腻的娇喘。
“嗯、唔……嗯……”
手指在里面旋转了一圈,仿佛在抚摸内壁,随即开始更深地搅动扩张。得益于精妙的力道,即便手指插入也没有痛感,反而因为那炽热的手指不断摩擦着黏膜,带来了极度舒适的体验。
这种手法确实是熟悉如何取悦女人的。
不痛,却也并非令人焦躁的抚摸。这种舒适的触感,毫无缘由地撩拨着性欲。
“嗯、啊、哈……!”
“男人到底哪里好来着?前列腺?好像以前交往过的女人说过类似的话。”
“啊、嗯、唔、啊、啊”
为了不被这超乎预料的娴熟技巧所摆布,她故意发出夸张的呻吟,假装正在享受。仅仅是因为,若是再让对手掌握主导权,实在令人气恼。然而,这个举动非但毫无意义,甚至招致了悲惨的结果。
“……别扫兴啊”
这仿佛被看穿的话语让身体一颤。与此同时,手指精准地滑过前列腺。
他真的是第一次应付男人吗?还是说,是从以前交往过的女人那里学来的?
刚被触碰到,身体就猛地一抽,不由自主地泄出闷闷的娇喘。这可不是演技。对这自然而然发出的声音感到羞耻,下意识地想捂住嘴,却因为双手被束缚而无法如愿。
“唔、嗯……”
她咬紧嘴唇发出娇喘,身后传来愉悦的吐息。接着,那毫不留情侵入体内的手指开始动作。
“啊、哈、啊、啊……”
虽然不是粗暴,但那激烈的刺激让身体无法承受快感,明显地开始抽搐颤抖。
或许是因为手脚被束缚无法自如活动,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越是痛苦挣扎,束缚反而越来越紧。明明想要逃走,却反而越陷越深。
“嘻、嗯、啊、啊——”
他又触碰了前列腺。这次不只是抚摸。而是用仿佛要压碎的强大力道,反复按压。
“啊、啊、别、啊、啊……”
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再怎么说,这也太有感觉了。按理说越是抵抗身体就越痛,但这并没有导致兴致减退。
相反,被紧紧束缚的身体,正因为失去了自由,对快感似乎变得更加敏感。
这是多么不知羞耻的身体啊。
“哈、呜、啊、啊啊……啊、啊……”
无论她发出多么痛苦的喘息,那手指都不会停止。
一次又一次地在体内搅动,精准地刺激着前列腺。就在她想着这样下去很快就会高潮的时候,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像夹住那里一般向上挑弄。
同时,痛苦让意识几乎断绝。眼前一片空白,不顾喉咙烧灼般的疼痛,持续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只想左右摇摆头部,在快感中放声大叫时,他伸出舌头舔舐了她的后颈。
然后,那条舌头就这样沿着耳廓移动,将炽热的舌尖钻进了耳孔。
这简直是糖果与鞭子。在这令人融化的爱抚下,身体开始颤抖。一边给予近乎疯狂的快感,一边却又像猫咪般撒起娇来。
光是想到这点,就仿佛被无法形容的快感漩涡吞噬。
“啊、嗯……”
热病发昏,说的就是这种事吧。
颤抖的身体停不下来。
牙齿咔哒咔哒碰撞的声音在脑中回响。已在快感中几乎融化的身体,再也听不进任何指令。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刚以为他抽出了手指,却又扯下了缠在脚边的下装。
“——想要被触碰更舒服的地方对吧?”
仿佛是毒品般的话语,让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他则用媚惑的眼神笑了起来。
“啊、嗯……”
明明只是被注视着,仅仅如此就快要到达高潮。
他的手触碰到白皙的大腿。按照他的指示大大张开双腿,他用细微的声音低语道:“进去了。”
“……啊、唔、嗯……”
她眯起眼睛,将这句粗鲁的话语转化为快感。
原以为永远不会有感觉被虐待的一天,但意外地似乎还不坏。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想必越是辱骂,越会转化为快感吧。虽想着“还想要更多”真是下流,但……
“呐,快点……”
用撒娇般的声音催促他,他便如回应般,触碰了那挺立的阴茎。那里早已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从顶端滴下透明的蜜汁,微微颤抖。
“嗯、啊……哈、啊”
被别人触碰这里,感觉并不坏。
根据以往的经验,确实有人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
但是,唯有不太想被他触碰。因为他似乎有点坏心眼。
“你很熟练吧?普通的性爱没意思吧?”
“哈?”
说着,他递到眼前的东西,是一个被称为“阴茎环”的东西。看着那粉红色的环,她不禁皱起了眉头。但这东西本不是给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用的。在目前的状态下被套上,说实话会很痛苦。
“为、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带着这种东西?她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他却哧哧地笑着解释了缘由。
“啊,这个嘛,好像是这家酒店的常备品哦。和润滑液放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呢。”
你看,比如这个,他展示的是一个荧光色的华丽假阳具。那凶恶的形状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想必抽屉里还放着其他东西吧。他是故意只拿出一点,不打算全部展示吗?
为了避开廉价酒店,特意选了外观漂亮的高档酒店入住,看来是个失败。
做梦也没想到居然附带这种东西。
这下可糟了,她对自己造成的局面感到焦急。但一切为时已晚。被束缚着倒在床上的身体,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就算老实说“请不要用”,对他恐怕也只会起到反效果。
冷汗顺着脸颊流下的感觉……她很清楚。
“难得的机会,接下来就用这个吧。”
他仿佛炫耀般将假阳具从袋中取出,涂上大量润滑液。那鲜艳颜色的东西带着一丝冰凉,让她不由得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但他却毫不留情地从身后刺入。
能感觉到身体在抗拒这与刚才手指不同的质量和硬度。但是,就连这抗拒也正在转变为快感,这是毫无疑问的。
“啊、啊啊……嗯、唔”
一边对这冰冷的触感皱起眉头,一边勉强抬眼瞪视,但他只是俯视着被压制的身体,咧嘴一笑。
方才还如甜蜜蜂蜜般色泽的眼眸,此刻仿佛冰冷的金属般闪闪发光。
(——要被吃掉了)
仿佛被推入黑暗深渊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身体自然颤抖起来,她意识到自己所抱持的恐惧。
“要戴阴茎环的话,先让你高潮一次比较好,所以用这个让你快点射出来。啊,对了。呐,你只靠后面就能高潮吗?”
“诶……什、么、啊、啊……”
没等她回答,插入后方的假阳具就动了起来。不,动起来的是他。
他瞄准刚才用手指触碰过的前列腺位置,精准地动作。刚才不是还提问了吗?在她能回答之前,内壁就被有力地摩擦,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怨恨地瞪着他。
“嗯、啊、哈……别、”
“前面,想被碰吗?”
他的低语是真实还是幻听已分不清,她只是顺从欲望点了点头。
“嗯、呜……唔、啊”
身体阵阵发麻,视野一片模糊。意识被快感逐渐吞噬。明明什么都还没真正开始,仅仅只是爱抚而已。
“哈、啊……嗯、啊、等等、啊、啊……”
“这不是感觉超爽嘛。是‘还想要更多’的意思吧?”
他那甜腻的男高音讨厌地响彻耳膜,下半身随之麻痹。仅仅是听到他的低语,就仿佛快要高潮。
“呜啊、啊、嗯……啊”
一边发出女人般没出息的呻吟,一边拼命摇头。不这样做的话,根本无法保持意识。
“呼……啊、哈……”
当前列腺附近被集中用力按压时,喉咙暴露出来,喘息四散。这快感强烈到连呼吸都无法顺利进行,忍耐的东西仿佛快要满溢而出。但是,不能就此高潮。
她没有戴阴茎环做爱的兴趣。如果问及能否仅靠后方达到高潮,答案确实是肯定的,但对这种被迫忍耐的快感,她毫无兴趣。
性爱就是舒服的东西,仅此而已。她没有受虐的癖好。
“——啊、呀、嗯、唔、呜……”
无法停止的喘息。
为了不达到高潮,她拼命咬紧嘴唇,在下半身用力,但因假阳具的抽插而意识混乱。
已经快到想要放弃思考的地步了。
“啊、嗯……唔、嗯”
“早点高潮不就好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伸向阴茎,开始激烈地上下套弄。那几乎疼痛的力道让她不禁流下眼泪,哭泣叫喊。
“啊、不要啊……啊、啊呜……嘻”
“啊,终于?”
“啊、啊呜呜……唔、啊……”
伴随着他那带着惊讶的声音,涌出的白浊液体甚至猛烈地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用舌头舔舐弄脏了嘴唇的液体,咧嘴笑了。
“真难吃……我还想着是你的东西或许会有点甜,但看来也不是嘛。”
“啊、嗯、唔、已、已经、射了、手、停下、哈、啊……”
持续套弄着仍在滴落白浊的性器的手,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即使哭着拼命恳求停止,他也只是笑。
甚至感觉,这比达到高潮时所用的力道还要强烈。
“啊、不要、啊……哈、嗯……”
“来,再多射点啊。”
“嘻……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猛的力道让她翻起了白眼。
仿佛雪上加霜般,之前还在蠢动的假阳具又开始动作。本能地领悟到这样下去不行,但这不是靠自己的意志能控制的。
“啊、等等、呜、啊啊……哈、啊啊……”
快要窒息般的快感让她两眼翻白,喘息不止。几乎要溺毙在一种难以想象的“某种东西”涌上来的感觉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涌出的是透明的液体。
面对这不断溢出的东西,她在细微喘息的同时,也只能茫然凝视。
这到底是什么。
她含着泪看着自己猛烈吐出的东西,他的嘴唇凑到了耳边。
“居然潮吹了呢,好可爱。”
“————…!”
听到这句带着嘲弄的话语,她瞪大了眼睛。
他现在是在说潮吹吗?他现在说这个是潮吹吗?意识到自己竟然和女人一样做了这种事,羞耻心自然涌了上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我染红的耳边近得能感觉到呼吸的距离低语:
“舒服吗?啊,肯定很舒服吧。都呻吟成那样了。”
“哈啊、啊、嗯……”
伴随着话语,假阳具直直刺入最深处。当我身体微微颤抖时,他对着我的耳朵“啾”地吸吮了一下。随后又用肥厚炽热的舌头舔舐耳后。我自己也意识到,正被他爱抚玩弄,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呐,还能再来吧?”
一个乳胶环被套上性器。他转动着那个环,仿佛在强调这就是现在的束缚,同时观察着我的反应。
看着我有些发青僵硬的样子,他用极其愉悦的声音宣告:
“听说男人的干性高潮相当厉害?喂,教教我吧。”
几乎又要被那耳语般的淫秽话语推向高潮。已经套到根部的环,开始压迫着我逐渐膨胀的性器。一旦勃起到极限,它肯定会以那种胁迫性的快感袭来,履行其阻止射精的职责。
和男人做的经验确实多到发腻。但是,干性高潮什么的,至今一次都没体验过。实际上,那种东西感觉就像是都市传说,离体验还很遥远。
做爱很舒服,射出精液才能获得满足感。未知的快感什么的,我本来也并不追求。
“啊、……住、住手……”
但这份诉求在中途被堵住。被他的唇……
“嗯、嗯、唔……”
甜蜜的、仿佛要融化般的吻。
激烈地互相吸吮,交换唾液。然后湿滑炽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仿佛在争夺般蹂躏着彼此的口腔,甜蜜的——这是,法式湿吻。
“哈、啊……”
当漏出一声仿佛要融化的炽热喘息,刚刚离开的唇立刻又叠了上来。一次又一次,他的唇压下又离开,然后用他的舌头描摹我的唇。甜蜜、惹人怜爱、同时又像是被缓慢束缚住的吻。
“Levi……”
他的声音从刚才甜美的男高音转变为低沉的男声,我能感觉到心脏在狂跳。
忽然,形状优美的嘴唇映入眼帘。我刚才,就是被它玩弄了吗?想再次触碰那唇。我向他投去热切的视线,却被他轻易躲开。
但是,作为替代,我获得了身体的自由。
“喏,我把你双手解放了,你也让我舒服一下好不好?”
留下红痕的手臂,因突然顺畅流通的血液,指尖开始发麻。而他,则解开紧身下装的拉链,露出包裹着巨大凸起的内裤。
“呐”
“……!”
但是,比起他那样的表情,我无法将目光从眼前他展示的那个东西上移开。
“啊……、唔……”
我不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那东西,比我至今为止应付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而且散发着强烈的、吸引人的雄性气息。不可能不为此感到困惑。我试图挤出声音却什么也发不出,只能咕噜地咽下口水。紧接着也吐不出任何话语。
“……会舔的吧”
“啊、啊啊……”
——仿佛不容置疑的声音,我只能点头。
◆
“嗯、唔……、呜……!”
我将其满满地含入口中,同时他跨坐到我脸上。眼前,套着乳胶环的他那可爱的东西轻轻摇晃,我用舌头舔了上去,他的腰猛地一颤。瞬间,我松开口中含住的东西,像要惩罚哈啊哈啊喘息的他一
样,用手指推弄着仍在他后穴里的假阳具玩耍。
“咿呀、啊、嗯……!”
听着他漏出的甜蜜喘息,心情愉悦,继续进攻他的后穴,就发现他四肢着地支撑体重的膝盖颤抖着失了力气。
他相当顺从于快感呢。
最初那股气势,到底算什么呢。
看着现在被快感玩弄的他,心情更好了。忽然瞥了他一眼,他似乎被逼得无法好好含住,正努力用脸颊蹭着服务。那甚至可以称得上奋不顾身的举动,煽动着男人心中的情欲。
(比想象的,还要受不了啊……)
什么一夜情,别说那种浪费的话,真想就这样带他回去。
想揭露他的一切,夺去退路将他禁锢,每天在床上好好疼爱他。怀揣着这样邪恶的感情,一边揉捏他柔软的臀部一边让他服务。
“嗯、唔、啊……”
“喏,好好舔”
“嗯、啊、嗯、唔……”
啪叽,轻轻拍打他的臀部,他便发出恍惚的声音,似乎再次将那东西含入口中。被包裹般的温暖感令人难以忍受。
“啊、嗯、唔、嗯、呜”
沉醉于努力服务的他,再次将他的那东西含入口中,他的身体夸张地颤抖起来。
他的身体虽然娇小,但紧实匀称,确实是一副好身材。肌肉量应该也不错。
他的身体,似乎比看起来要重一些。
但是,那也不至于重到单手举不起来。被他跨坐着并不坏,但有点腻了。比起奋不顾身又顺从的他,我更想看到更淫靡的他。我一边让他努力服务一边扭腰,将手放在他下半身托起他的身体,他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
或许是对这突然之举极为震惊,他立刻绷紧了身体。当然,现在的状态他仍含着我的那东西。
“嗯、咕、呜……”
他那痛苦挣扎的声音振动着性器,舒服得要命——这么说的话他会生气吧?
我让他身体倒转并抬起他,咬住插入他后穴的假阳具拔出,他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
“————咿咕!”
“好好舔”
“嗯、咕、唔、呜”
这样命令他,他便再次努力地蠕动舌头,更让人兴奋了。
他竟然如此顺从地听从我的话并服务,甚至让我感到一丝感动。
不,虽然至今上过的女人也都差不多,但拿那些家伙和他相比简直不自量力。或者说,她们根本没有那样的价值。
如此强烈地想把某人据为己有,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呵呵,好孩子”
虽然不知道这孩子多大,但肯定比我小吧。……嗯,从今年刚满二十三的我自己来推算。
我眯起眼睛,欣赏着他娇小而柔韧的身体,以及细腻光滑、不见一丝皱纹的美丽肢体。
(——果然,很棒啊)
让他身体继续保持倒转姿势,将舌头探入他空虚的后穴。不出所料,他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啊、嗯咕、唔、呜!”
尽管姿势难受,他仍拼命服务。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在他口中射出来了。
但是,总觉得那样做太可惜了。
“欸、啊……!”
我抬起他的身体,让他从我的性器上离开,这次让他仰面躺到床上。窥视他的脸,他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主动将唇凑了上来。
“嗯、唔…、嗯”
他一次又一次啄吻的样子很可爱,我也抱住他的身体享受亲吻。
感觉腰上有腿缠了上来,下半身被故意摩擦,而当嘴唇分开时,他小声低语:
“——已经,忍不住了”。
炽热的眼神和呼吸似乎一瞬间就冲垮了我的理性。
“啊、嗯、好、大”
“很会勾引人嘛”
“这么、想要的、还是、第一次……、啊、研磨着、受不了了……!”
我将性器前端顶在他的花蕾上研磨转动,他扭动身体漏出甜美的娇喘。
受不了了、更多、快一点、但是、再多挑逗一下、欺负我。
他罗列着许多淫秽的词语索求着。
我兴奋得无可救药。
“呐,就这么喜欢做爱吗?”
“喜欢、嗯、啊、进来了、啊啊、嗯、嗯、啊、啊……”
我只将前端部分稍稍送入一点。
然后,用最粗的部分停住,扭动腰部研磨,他似乎舒服极了,发出高亢的声音喘息连连。
高潮泛红的脸颊、嘴唇、舌头,一切都像兴奋的雌性般诱人。
“咿呀、啊、进来、啊、快、点!”
大概是难以忍受就这样停住,他半疯狂地用腿缠住我的腰,用力想让我一下子全部进去。这可真让我吃惊。
但是,我可没打算轻易让他如愿。
“咿呀、啊、为、什么、啊”
我将性器从他体内完全抽出,把滚落在一旁的假阳具顶在他后穴。
察觉到冰凉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但我无视他“不要”的喊叫,一口气将其贯穿到最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和玩具不是一样吗?”
对你来说,是吧。
说出如此残酷的话语,他眼中浮起泪水,缓缓摇了摇头。
“你的、肉棒、更好……、求你了、所以…!”
我向恳求着的男人投去冷漠的视线。
我自己也意识到这种挑逗方式很恶劣,但我也是在实现他“再多挑逗一下”的愿望。嘛,实际上,一半是他的要求,一半是我的欲望。
……但事实上,这样挑逗确实让他获得了更强烈的兴奋,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就再多诱惑我一下试试?别说那种下流的肉棒狂发言了,呐。”
“欸……”
看着他露出不知该如何诱惑的表情,我忍不住想笑。
答案的话,其实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只要能让我看到那样怯生生的表情就够了。
如此想看他哭泣,我果然还是品味恶劣吧。
“Le、vi……?”
“……!”
我不由得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在耳边萦绕的他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我反复回想。
这也难怪。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然而,远超想象的喜悦让我的手颤抖起来。
(——决定了,就这样带他回去)
要把他拥抱到晕厥,弄得乱七八糟地侵犯,然后带回宅邸。
带回那规模虽尚小但正逐渐扩张的德国新生黑手党,耶格尔家族。
我要将他一生留在身边,豢养起来。错的又不是我。
一切都是这个诱惑我的男人的错。
“啊、什、么……、嗯、唔……”
我覆上他的身体亲吻,同时触碰他粉色的顶端。用指甲轻轻刮搔,他便夸张地颤抖起来。
用那已染上红色的部分继续玩弄也可以,但那种事以后再做也不迟。
今晚也行,明天也行,以后也行。
反正,我根本没打算放开他。我用大腿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手抵住他大腿内侧向上抬起。
“唔、嗯、嗯、嗯、呜”
本应外露的假阳具,被夹在他无法合拢的大腿间,正不断朝深处推进。内里被搅动着刺激,他发出悲鸣。假阳具比方才反复抽插时侵入得更深。想必已抵至深处,带来痛苦吧。虽说是小巧款式,但若连握柄部分也进入,自然具备相应的长度。
“嗯唔、呜、呼……”
当然,这期间也未曾松开他的唇。若听到“不要”这类抗拒之声,恐怕非但不会扫兴,反倒会变本加厉直至几乎将他抱杀。
然而,不明所以的他仍拼命用舌头推抵,反复抵抗。但他大概并未察觉,正是这般滋味美妙,才更令人兴奋。
他在无意识间,正刺激着雄性的本能。
“嗯呜、嗯、嗯呜呜……呼、呜……”
若捏起他双乳爱抚,他便夸张地弓起腰身。
但弓起身子,自然会将假阳具自行顶入。
玩具已推入至看不见假阳具握柄的程度,正极限地支配着他的内里。彻底吞入假阳具的他,那淫靡之态与花蕾令人无可救药地兴奋。
“嗯、啊…、嘻、嗯呜、呜、呼……”
松开他几近断气般淫泣的身体,他便瘫软地委身于地。那艳丽模样,仿佛某种东西即将崩坏。
“满足了吗?”
“………”
恶作剧地一笑,他便渗出些许憎恶之色瞪视过来。被锁精环束缚根部的他那处,颜色也已改变。然而,此刻那令人心疼的模样也不过是兴奋的佐料。
“这里…颜色变得好厉害……”
“啊、别碰…嗯、呼……”
用指腹揉搓滴淌的前端,他便微微抗拒。大约是痛楚与快感各半吧。
“等、等一下…呃、嗯……、啊、嗯呜……”
用拇指刺激茎身,他便不情愿地摇头。目睹他的泪水沿脸颊滑落,又再度兴奋起来。
连自己也察觉心脏的鼓动骤然加剧。
(―――这可不妙)
第二次了。
这才只是被他呼唤名字的第二次。然而,想将他拥至窒息的冲动却无法停止。
如多次所言,以往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倒不如说,对那些用甜腻嗓音呼唤名字的女人,只感到过杀意。
想被更多地呼唤。
想更成为他的特别。
“列维……”
“啊、嗯呜……”
夺去唇瓣,同时抚弄他纤细的腰肢。接着,将两根手指探入他已吞入至深处的假阳具所在的内里,缓缓将其抽出。
这与先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呃、嗯……?”
甜美的嗓音。
何等甜美的嗓音。
他歪头仰视的眼眸湿润,眼角微微泛红。
那模样,又美得难以言喻。
熠熠生辉的漆黑暗瞳宛如黑钻石。在那光芒中,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啊,多么丑陋的野兽面孔。
(―――啊,好想要)
微微张开的唇瓣,艳丽得令人想啃吻。
觉得是小小的嘴唇。难以置信与自己同为男性,但正因如此,才无法抗拒。
自己也能感受到正逐渐沉溺于那恍惚的神情。心神被黑钻夺去。
看得出神时,他的眼眸柔和了些许。他露出了微笑。那笑意令人感到某种心痛之物。
啊,何等惹人怜爱。
多么可爱……
――――回过神来,已对他痴迷。
“列维,要进去了哦……”
“啊、快点……”
将手置于他脸颊旁,缓缓推进腰身,性器便比想象中更轻易地被他内里吞入。
“哈、啊……、嗯呜、噢、好……大……”
“比之前的男人们都大?”
“嗯、呼”
虽是恶意的问题,他却点了点头。
这样啊,看来他至今为止,都只应付些相当粗劣的家伙吧。那么,必须好好努力才行。
要努力到让他再也不必对其他男人卖弄风情的地步。
但首先,要让他感受到极致的愉悦。温柔地、如同包裹一般。
“好好记住……? 我的形状”
“啊、嗯呜……”
将腰身稍稍向深处推进,他便以恍惚的神情凝视过来。
“怎么了?”
“……超级、舒服……”
那嘶哑的嗓音令人兴奋难耐。这太狡猾了。
“是吗? 不只是因为之前的都未能满足吧?”
“也许、是吧……”
明明是自己想掌控局面,却不知不觉仿佛落入他手中,这绝非错觉。在某种层面,他更为高明。
“呐、再多、给我些”
如同被那渴望的神情吸入般吻上,忘我地摆动腰身。聆听他甜美的喘息,一次又一次地将他向上顶起,而后紧紧拥住那纤小的身躯。
“列维……、列维……”
“嗯、啊……、呃、嗯、哈、……啊…”
夹杂着吐息的娇声仅是聆听便难以自持。
感觉自己正不断沉溺于他的深处。
“呃、嗯……、还要……”
当他在耳畔低语,全身气力仿佛瞬间被抽空。
“――咕、唔”
“啊、嗯呜、好多、出来了……”
然后可悲的是,竟如此早早地在他体内抵达高潮。
面对他那满足的声音,艾伦的自尊心理所当然地受创。
在感到难堪的同时,甚至涌起阵阵怒意。
原本,男性便是在心仪对象面前希望保持帅气的生物。不,虽说他并非女性。
如此轻易便在他体内泄出,简直难以置信。由于未戴套就做了,此刻白色的液体正从他内里滴落,阵阵刺痛心脏,自尊心也随之碎裂瓦解。
“呵呵,真快呢……”
“――――”
听到这句话,意识被染成鲜红。不想被他如此嘲笑。
“啊、嗯、呃……?”
保持插入状态抱起他的身体站起,就这样将他抵在墙上,狠狠向上顶撞。
“咿呀、啊、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与先前不同的架势让他陷入些许慌乱,发出悲鸣。
面对先前还温柔拥抱自己的男人的骤变,他眼珠翻白哭喊起来。
“等、啊、等等、我说、啊啊啊”
“吵死了……!”
“嘻、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顾他的尖叫,持续猛烈地向上顶撞。以为稍作停歇,这次却将他抱起,前后摇晃身体同时顶入。
这无依无靠的不稳定姿势,或许唤起了混杂快感的恐惧。
“啊、嗯呜、呼、呜……!”
他拼命环住脖颈紧抱过来。对他这般模样感到满意,前往的目的地是带有大镜子的洗脸台。
“呃、什、么……、啊、哈啊……”
让他身体倚靠洗脸台,同时保持插入状态将他身体半转,托起双腿,那过于硕大的物体便狠狠凿开了内里。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他手撑镜面试图调整呼吸,却立即被拉拽身体,被迫与镜中的自己相对。
“什、么……”
镜中的他,神情极为淫靡。
恍惚的眼眸、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瞳孔与艳丽的唇瓣。
乳首仿佛在强调存在般高高挺立,色泽也极为淫秽。
而戴着锁精环的阴茎色泽改变,正从前端滴落着淫蜜。
“呃、啊…、不、啊……!”
完全采用后背位,将他的身体高高托起,而后让他双脚分开搁在洗脸台台面上,那被艾伦过于粗大的物体撑开泛红的穴口便映在镜中。
――不,是故意展示给他看。
“啊、别、不要……”
“超级淫荡……”
“啊、嗯呜、呼啊”
仅以夹杂吐息的低沉男高音耳语,便知他的腰肢正逐渐瘫软。他闭目颤抖身体,任由鼓膜震动。
“不、要、啊、啊……!”
“为什么? 好好看着啊……、被我的东西填满的你那淫荡的屁眼”
“啊、嗯呜、呼……”
仅是说出现实的话语,内里便剧烈收缩。将细碎颤抖的他进一步逼入绝境。
“看着,好好看。你的屁股小穴正在吃我的东西”
“咿呀、啊、呜、啊……”
故意缓缓重复插入,他便以格外高亢如抚猫般的嗓音喘息。曾听闻慢速性爱对进攻方而言或许不够满足,但对承受方却难以抗拒,看来此言不虚。
缓缓抽出,再缓缓回到他体内。确实自己感到不满,但目睹他泪如雨下扭动身体喘息的模样,内心逐渐充盈。
“呼啊、啊、嗯呜、啊、不、啊、啊、啊啊”
他腰肢微微一颤,随即张嘴开合发出无声的娇喘。显然与先前不同,察觉他已抵达高潮。
――干性高潮
他似乎终于抵达了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黑发贴附肌肤,他反复数次深呼吸,微微张开被唾液濡湿的唇瓣。染色的脸颊与他的乳首宛如果实,仿佛一咬便会溢出甘蜜。微睁的眼眸,正凝视镜中的自己,似乎只是茫然。然而瞬间,他的内里猛然收紧。不知是因何感触。但当腰身被摆动,内里被狠狠凿开,他身体大幅后仰,再度发出格外高亢的悲鸣。
“――啊咿咿咿咿咿”
腰肢阵阵颤抖。看来并非故意动作。更进一步说,似乎并非已抵达高潮,而是正处于抵达高潮的过程中。
当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重新支撑起他的身体,猛地,狠狠贯穿他的后方。
于是,被锁精环束缚的他的阴茎前端,淅淅沥沥地溢出某种液体。
察觉其真身,不禁失笑。隔着镜子对他微笑,他的表情扭曲。那样子,真棒,什么的。
啊啊,此后他还会浮现何种神情,期待得不得了。
◆
被无从捉摸的快感肆意摆布,这是有生以来头一遭。
这具身体初次被侵犯是在幼时。在被收养之处,据说是母亲兄长的男人,让我在痛楚中品尝了快感。
男人仿佛回忆起来般,时常粗暴地拥抱这身体,回过神来,已被灌输了他喜好的性技。
性爱是舒服的事。
再补充一点,对方满足便告结束。任由他们在体内射精,当体内被男人们的精液填满,自己最终也能高潮。看着忘我摆动腰身的男人们并不坏。
因为能沉浸于令他们愉悦的欣快感中。
回过神来,待到懂事之时,已变得不分对象强求性爱。未曾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烦,也未曾觉得不堪。
――然而,在这男人面前……
“已、经、饶了我吧、啊、啊呜、呼啊”
无法停止的娇声、仿佛身体飘浮的错觉、大脑被快感逐渐溶解。
这样的经历我从未有过。
“啊、又、啊、噫、呜嗯、啊、要去了、啊啊、啊、要升……了”
明明很痛苦、明明很难受,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会如此舒服,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满足。
“啊咿、噫、要射了、射、要射了、好棒、嗯、啊、呜嗯、要射、了……!”
镜中映出的自己丑陋不堪。
泪水自不必说,鼻涕和唾液也流得到处都是,嘴巴张着完全没有要合上的迹象。扭曲的嘴角,因泪水而眯起的眼睛,根本没有半点值得夸奖的地方。
明明曾自负于做爱时的自己是美丽的,现在的自己却截然相反。
阻止着即将喷射精液的高潮的,是根部安装的cock ring。
被束缚的阴茎已经变成了从未见过的颜色。然而,看着那本该令人恐惧的颜色,不知为何自己却感到了阵阵兴奋。
被逼迫着、被逼迫着,因快感而濒临死亡,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最初想象时还觉得这是最糟的,但一旦体验了这被给予的快感,便无法否认。
这,是最舒服的,如此想着。
“啊、已经、取下来吧、啊、取、下……来……”
哆哆嗦嗦地摇晃着腰,他便开始更用力地顶入。大概是想趁着自己即将再次通过干性高潮达到顶点时再推一把吧。
“啊、嘎啊、哈、啊……!”
这次高潮,究竟是第几次了呢。
能感觉到意识正在变得模糊。但是,却不会被允许昏过去。他一定是想给我更多的快感吧。正被维持在极限的边缘。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放在了洗脸台上。
伴随着“滋溜”一声,终于他的那物抽了出去,能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泄掉了。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口,他爱怜地抚摸着湿润的脸颊,像是要窥探般地吻了上来。
啊,这个男人果然很高。明明是被放在洗脸台上坐着,却被他从上方这样窥视着亲吻。
(——真是个做作的男人)
在心中恶狠狠地骂着的时候,他的手伸向了某个地方。那是既想被触碰,又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抓住了他那即使只是一瞬间碰过来的手,想要挥开。
但是,他凭借力量强行抽走了它。
“咿呀啊啊啊!”
漏出格外高亢的声音,腰再次颤抖起来。为终于能够解放热意而沉浸在喜悦中也只是片刻。……麻烦的还在后头呢。
“呃、别、啊啊、啊、别、这样”
“手,会弄脏的哦?”
慌张地试图用力按住的双手被他抓住了。然后,手被猛地抬起,下半身更是完全失去了力气。哗啦一声猛烈溢出的淡黄色液体。它不仅洒满了水槽,还势头强劲地弄湿了镜子。那景象更是活色生香。看到那样子,脸颊涨得通红,不情愿地左右摇头。
“啊、不、要、哈、啊……”
用含糊不清的话语漏出娇喘,一边抽泣一边将自己的手指缠绕上他的手臂,终于解放了的那里,连黏糊糊的白色粘稠物也流了出来。
阵阵刺痛的快感让脸颊发热。
是因为映在镜子里吗?还是因为失态的样子被人看到了?
(——不,不对)
一定是因为,他在看着自己笑。
“利维,真可爱啊……”
“啊、等、等等、啊、啊啊!”
刚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就再次被带到了床上,粗暴地放下。然后,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他的插入再次开始。
“啊、呜嗯、呜……”
听着啪啪的肌肤撞击声,他那过于巨大的性器被深深送入最深处。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头脑晕眩。
他的手叠上了紧紧抓住床单的手。回过头去,便被他吻住。
只是轻触的温柔亲吻。是因为露出了渴求的眼神吗,刚觉得一条腿被抬了起来,就在身体侧卧的不稳定状态下被反复抽插了许多次。
喘息过度,已经发不出声音。但是,勉强忍耐着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咿、啊啊!”
噗嗤噗嗤地,他炽热的那物再次被射进了小腹深处。如果自己是女人的话,肯定已经怀孕了吧。实际上,里面已经被他填得那么满。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它沿着内壁流淌下来。
但是,腰又为此兴奋得不行。
“啊、已经、不行了……”
“那么,可以睡了哦”
突然间,寒意窜过那双失去了色彩的金色眼瞳。明明刚才还抱着我说不会放开。
就在甚至感受到生命危险的那一刻,刚觉得他的性器被抽了出来,这次他的三根手指又侵入了进来。
“呃、啊、做、什么…、啊、啊啊!”
那些手指开始分开活动,刺激着内壁。但是,只有中指准确地在攻击前列腺。在让腰都浮起来的快感中,嘴巴一直张着,喘息四散。
不,这更像是悲鸣。
“咿呀、啊、呀、要去了、啊!”
“再叫得更可爱点嘛,那种声音啊,——会让你兴奋吧?”
在耳边被这样低语,因那声音的震动,身体猛地向后仰,胸口暴露在他眼前。
那时大概进入了他的视线吧。他忽然用嘴唇夹住了乳头。然后,刚觉得是用柔软的舌头进行了松散的舔舐,他又张开嘴用门牙慢慢地摩挲着那挺立的部分。虽说摩挲,牙齿是硬的。被那样的东西刺激,身体会有反应也是没办法的吧。
这次又被厚实的舌头“啵”地舔了一下,然后乳头尖端被门牙和舌头夹住爱抚。
——坚硬的与柔软的。
那种爱抚,激烈却又让人发痒。
啾地一声被吸吮,腰就浮了起来。但是,他似乎对此很满意,这次又用力地吸吮了好几次。
“咿呀、啊、吸、不行……、啊!”
被吸吮得越激烈,就越舒服,头脑越发晕眩。
插在里面的手指没有动,但那手指一直按着前列腺不动。然而,如果自己动起来,那就等同于动了它。
“啊、呀、啊、嗯!”
明明不想动,但乳头被吸吮,就忍不住腰肢摇曳。结果自己反而摩擦到了前列腺。
“——呵呵,真可爱啊”
他终于满意了吗,刚觉得他的嘴唇离开了,他便带着满足的笑容,用手指弹了一下那胀得像女性一样饱满水润的乳头。
“咿呀、嗯……”
“呵呵,像女孩子的乳头一样。看,和这边的完全不同”
“啊、嗯”
这么说着,他捻起了另一边还一次都没被碰过、小巧玲珑的乳头。
“呐,这边也想要吗?”
“………!”
歪着头微笑的脸庞太过美丽,寒意窜过脊背。
就在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的时候。
———砰砰砰砰
枪声在走廊回荡。而且,那听起来像是朝金属开枪的声音来源,似乎就是这个房间的门口。
“——啧,正是好时候呢”
他咂了下舌起身,抽出了插着的手指,把床单盖在了我身上。
“在这里乖乖待着。等会儿再让你更舒服。”
“——啊、嗯……”
他隔着床单,手指留恋地抚过身体。从腰部到臀部圆润的线条,仿佛在欣赏般地向上抚摸,引得我不由自主发出娇喘,他把食指抵在嘴边,“嘘——”地可爱一笑。想藏起通红的脸颊,钻进床单里,他却愉快地笑了。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枪,似乎解开了保险,端起了枪。……只听声音就能明白。
接着,伴随着咔嗒咔嗒的皮鞋声走向门口,开了几枪。
传来开门的声音。但是,下一瞬间,像是殴打的声音、关节或骨头折断的声音,以及撕裂肉体和衣物的声音,在酒店的走廊响起。
那时间,连一分钟都不到。
“哎呀,这些就是全部了吗”
名为艾伦的男人,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
连一滴溅回的血都没有沾染,以那样的姿态。
“真是的,来捣什么乱啊?我正到绝妙的地方呢”
用皮鞋碾踩着昏倒的男人的头。好像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过假装听不见就好了。
“唉——,真没劲。既然要来袭击,好歹派点像样的家伙来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家族,端起了枪,面无表情地夺去了所有昏迷者的性命。
在蔓延的鲜红中,他的嘴唇弯成了弧形。
◆
———艾伦·耶格尔。
十几岁时,一时兴起,与军校里的同龄伙伴们组建了黑手党。
耶格尔家族虽然规模不大,但成员个个实力强劲,接连摧毁并吸收弱小黑手党,如今在德国已是无人不知。
杀过的黑手党数量不明。
他的目的,也无一,为人所知。
“——哎呀,逃掉了吗”
回到房间,掀开床单,那里已经不见他的踪影。果然,应该强行打晕绑起来才对,他后悔着。
(——风?)
忽然,望向开着的窗户,眯起了眼睛。当然,没有映出他的身影。
这里,是十三楼的房间。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没命。而且,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从这种地方跳下去吧。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倒有可能。
“唉——,还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好情人呢”
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本来都打算一定要带回去的。那样极品的外表和身材很难再遇到吧,而且那性格更是无比诱人。
强势而忍耐力强的人极具魅力。将其笼络的喜悦是无可替代的。实际上,当那张脸染上快感,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时,他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不该是这样”。而且,发出并非演技的喘息,身体颤抖的样子,是多么惹人怜爱啊。
(——啊,不够)
明明还想更多地品尝他。再次后悔真是可惜。不,这应该说是尝到了屈辱吧。
隐隐约约地,已经察觉到他属于这边世界的人。叠在一起的手掌厚度、大腿上的皮带痕迹、以及那紧实美丽的肢体,都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金色眼瞳闪烁着光芒,将枪口贴近嘴唇。
“——还能,再见面吗”
呐,利维,低语着,他,笑了。
◆◆◆
“——不对劲”
那之后几天,本以为只要描述特征就能轻易找到的对象,却完全没有要找到的迹象。
精通情报关系的朋友也束手无策。也去了他邀请去的那家酒吧,但他似乎是第一次光顾那里,没人认识他。而且他在来到艾伦这里之前,并未出现在店的监控录像中。果然是有相当实力的人吗,不由得嘴角歪笑,但被看到的朋友当面说恶心,所以现在注意不显露在脸上。
“为什么找不到呢”
“好了好了,快放弃去工作吧”
“我才不要放弃什么的”
金发碧眼、眼眸蔚蓝的青年将一头美丽的金发束在脑后,略显无奈地轻叹一口气。他名叫阿尔敏·阿尔莱特。是从艾伦幼年时期便相识的人物,也是担任耶格尔家族参谋的男人。
“我先说好,我可不会帮艾伦收拾烂摊子哦。”
“阿尔敏真坏。”
“这可不是使坏的问题,你可是这个家族的首领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沉迷女色,那可就麻烦了,所以请你自重。”
“啊……说得也是。”
虽然自觉工作都有在处理,但确实也清楚自己的效率有所下降。然而,他还是想再次拥抱那具身体。
他闹别扭般地嘟囔着“好想做啊”,随着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一位神情如鬼魅般的黑发女性走了进来。接着,她将一封信函摔在桌上,用低沉的声音说明了来意。
“收到了肯尼·阿克曼的邀请函。”
“……哈?”
抬起头,只见一位满腔怒火的女性紧咬着嘴唇。她的名字是三笠·阿克曼。是艾伦另一位青梅竹马,也是在这德国黑社会里生存的暗杀家族——阿克曼家族分家的继承人。
至于她为何会站在自己这边,原因很简单:她曾是耶格尔家的养女。三笠早年失去双亲,被艾伦的父亲收养。因此,对艾伦而言,三笠是家人;对她来说,艾伦也是她必须守护的重要家人。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耶格尔家族。
“为什么本家会这样……”
“三笠,那上面写了什么?”
阿尔敏用冷静的声音温和地询问她。不瞒你说,导致三笠父母去世的契机,正是本家之人的背叛。三笠的母亲是东方人,在暗市贩卖能卖得高价。因此,有人泄露了分家之妻是东方人的消息,二人便轻易被杀害了。而将杀害了亲爱的父母、如同害虫般的存在驱逐掉的,正是三笠和艾伦两人。
自那以后,三笠本以为这十几年间自己的行踪没有暴露给本家。
“说是想与耶格尔家族结盟。”
“诶……”
发出惊讶声音的是阿尔敏·阿尔莱特。
刚才还在无奈地听着艾伦讲话的青年,此刻却猛地冲到桌边,确认放在桌上的信函。
没错,那确实是关于结盟申请的文件。
“太、太厉害了……真的可以给我们这种待遇吗……”
上面罗列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优厚条件。
原本,即便与阿克曼家族结盟,他们也只是响应支援请求的程度,并且每年需要支付同盟契约金。但是,送到耶格尔家族的条件里,不仅不需要同盟契约金,还提出要派遣一支暗杀小队常驻耶格尔家。当然,如果这是真的,耶格尔家族无疑将取得飞跃性的发展。
对于一直希望有朝一日能与阿克曼家族建立同盟体制的阿尔敏来说,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提议。
然而,这可能触及她的心理创伤。艾伦似乎也唯独对此感到不快,于是开口了。
“阿尔敏,虽然同盟关系的事交给你负责,但和阿克曼家族结盟这事果然还是……”
“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至少应该问问他们究竟是出于什么意图送来这封信的。当然,我也会当场询问关于三笠的事情。”
“诶?”
阿尔敏转向发出惊讶声音的三笠。
“三笠你也说过吧,父母去世几年后,时隔很久回到家里,发现桌上写有暗号……”
“嗯、嗯……”
“那个,实际上写的是什么?”
“……”
三笠稍稍低下头,用几乎听不清的细微声音开始说话。大概还在犹豫是否该说吧。
她以前曾说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但那其实是谎言。不可能看不懂。艾伦和阿尔敏都知道这一点。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追问她,是因为决定等到她有一天能接受并愿意说出来的时候。
现在不问的话,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和她谈这些。而且,现在甚至还有千载难逢的机遇。阿尔敏尽可能用温柔的声音问她。
“这关系到耶格尔家族的存续。但是,如果这次结盟对三笠你不利的话,我和艾伦也绝对不会强迫结盟。即使你因此被阿克曼家族追杀,我们也一定会保护你。”
“……阿尔敏。”
“对吧,艾伦?”
突然被笑着回头一问,艾伦瞬间有些惊讶,但他抬起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啊,那是当然的。”怎么可能抛弃从耶格尔家族创立之初就尽心尽力的她呢。即使对方是这个国家最强、肆意妄为的暗杀家族。
“三笠,告诉我们吧。”
听到这话,她沉默了片刻,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开口了。
“……现在,你在哪里。为你身为阿克曼而自豪地活下去吧。我决定收你为养子,所以随时可以回本家露面。由衷祈祷你平安无事。”
“……这是,”
“桌上写着,肯尼·阿克曼。”
“…………”
肯尼·阿克曼。他是现任阿克曼家族的家主,据称也是统治德国黑手党的头号人物。
“我的归宿,是在艾伦身边的地方。……所以,我……”
“所以你才说不知道写了什么吗。嗯,那么,要结盟吗?”
“诶?”
艾伦笑着站起身,脱掉工作时穿的西装外套,松开领带,笑了起来。
“阿尔敏,和对方联系一下。记得顺便讽刺一句‘谢谢你们突如其来的宴会邀请’。三笠你也去准备一下。还有,让让和马尔科……啊,莎夏和康尼也带上吧。只要说‘有自助餐吃到饱’,他们总会跟来的。”
“明白,艾伦。”
“诶、艾伦,我也要去吗?”
“那当然了?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啊。”
“……嗯、嗯!”
她开心地微笑着,为了召集同伴们而走出了房间。
身旁的阿尔敏略显无奈地笑了笑,随即接通了对方指定的私人线路。
◆
——璀璨夺目的吊灯。沐浴着灯光,它散发出各种光彩,熠熠生辉。
“艾伦·耶格尔大人,恭候多时。”
恭敬低头的男人似乎也是三笠的旧识,他看到三笠时,眼眶微微湿润了。艾伦用余光瞥了一眼有些尴尬地低着头、却难掩喜悦的她,再次觉得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这边请。”
在催促下走到会场中央,出现了事先看过照片已知其人的肯尼·阿克曼。这个蓄着胡茬的男人向艾伦低头致意后,转向三笠。
“哟,我听说过你的活跃表现。你是阿克曼家族的骄傲。”
看着豪爽大笑的男人,三笠显得很开心。看来,这次结盟似乎只是想找个见三笠的借口。尽管只是分家出身,但本家似乎也对她的实力颇为看重。
“这次非常感谢您的结盟提议。”
艾伦挂上外交式的微笑低头致意,肯尼·阿克曼笑了。
“啊,虽说是我当家主,所以用的是我的名义,但其实想和你们结盟的是我儿子。”
“儿子……?”
提出疑问的是阿尔敏。
虽然知道肯尼·阿克曼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但从未听说过他有孩子。实际上,应该没有公开宣称过。看看三笠,她也只是摇头表示不知。
“啊,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的孩子,今天正式成为我儿子的利威尔。”
他双手抬起的瞬间,停电了。不愧是暗杀家族,没有一个人显出动摇的迹象。但是,艾伦带来的部下们没能立刻适应突如其来的停电,身体僵硬起来。
随着“咔嚓”一声枪械的声音,三笠叫了起来。
“艾伦……”
她发出近乎悲痛的呼喊。这时,会场亮起了灯光。然而,灯光亮起的下一秒,艾伦嘴角含笑,用手挡住了面前矮小男人指向自己的枪口,同时将事先藏在自己胸前的手枪塞进了男人的嘴里。看到这一幕,连肯尼都瞬间瞪大了眼睛。
“——哎呀,莱维?”
矮小男人的真面目,正是前些日子用这双手拥抱过的男人。他嘴角被枪口塞住,却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中枪的扳机,利用一瞬间的空隙横扫艾伦的双腿。
“哦哟。”
稳住身形的艾伦得到了三笠的支援。
她带着充满杀气的漆黑眼眸,将枪口对准了矮小的男人。阿尔敏急忙介入这几乎要刺穿皮肤的杀气之中。
“等等,停下……肯尼先生,这欢迎方式可真够粗暴的啊。”
“哈哈,抱歉抱歉。虽说是我儿子认可的,但也就是这么个年轻人吧?我还以为只是那种需要三笠帮忙的公子哥类型,所以就想试试他罢了。喂,利威尔和三笠都住手吧。”
听了肯尼的话,两人都放下了枪。艾伦掸了掸西裤上沾到的灰尘站起身,嗤嗤地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只是想到因为你的撒娇促成了结盟,就觉得有趣。”
利威尔脸上闪过一丝不爽的表情,走近艾伦。然后,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除了你的老二,其他的我都无法满足哦。”
他全身包裹在像是黑色骑手服的衣服里,身体的线条显得格外妖艳。或许也有衣料本身泛着乌光的缘故吧。
“喂,我们现在可以离席了吗?”
“随便你们,啊,不过,别影响明天的工作哦?”
“谁知道呢?那要看这家伙了吧。”
利威尔开心地笑着,双手夹住艾伦的脸颊拉近,将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瞬间,会场爆发出口哨和欢呼声。
阿尔敏战战兢兢地看向三笠,只见她正用充满愤怒的眼神盯着两人。这下真的不妙了,但阿尔敏也无计可施。
“三、三笠!来,我们吃点东西吧!?”
“我要给那个矮子应有的报应……”
“三笠!来喝点葡萄酒吧!?”
阿尔敏一边拉着不愿离开的她,一边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看来,那已经没救了。
他一定就是艾伦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加上艾伦那强烈的执着,那个男人的执着程度也非同小可。
光是看到利威尔看三笠时那冷酷的眼神,就连阿尔敏都感到一阵寒意。
◆
一到达被引导的房间,他就夺去了他的唇。然后,几乎是拖拽般将他带到床边,粗暴地推倒,反复进行着不留一丝缝隙的、压迫般的亲吻。
他痛苦地挣扎着,趁他张口的瞬间将舌头侵入。然后,捕捉到他四处逃避的舌头,从根部开始吮吸。
“嗯、嗯、唔……哈、”
“莱维……”
“艾、艾伦,我是利威尔。”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告诉了我假名字吗?”
眯起眼睛瞪着他,他嘴角浮现出妖艳的笑容,用大腿摩擦着艾伦的股间。
“啊,我撒谎了,所以……请惩罚我吧。”
只见他四肢着地,拉开仅用于暴露私密部位的拉链,用双手扒开臀肉展示给对方。
他那微微颤动的粉嫩入口早已湿润不堪。
“准备已经做好了。里面也洗干净了……所以,快点、惩罚我吧……”
亢奋到极点的声音气息已然粗重,那双盈满期待的眸子被情欲浸透。
“从被你拥抱的那天起,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满足。试过让同伴轮奸我,可那样还是不够啊……呐,艾伦。”
——把我这里变成你的东西吧
听着他如同撒娇猫咪般的甜腻嗓音,艾伦将手指捅入他张开的穴口。
早已被润滑液浸湿的内部轻易容纳了手指。异常柔软的内壁,恐怕正如他所说已做好了准备。
“啊、不要手指、我要你的阴茎……艾伦……求你了……”
甜美的诱惑几乎让人心神摇曳。艾伦一边揉按他的内壁,一边刻意拖延。
“呐、快点啦……”
泪水沾湿脸颊苦苦哀求的模样极为淫猥。艾伦体内也涌起了想要插入他那深处胡乱搅弄的冲动。但他仍克制着,是为了将主导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此人将成为阿克曼家族的继承人。掌控他,便等同于让德国永远成为耶格尔家族的囊中之物。
不,更胜于此的是占有他带来的喜悦。
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终于出现了。岂能放跑。
“喂,利威尔……想要我满足你的话,也该好好给我回报吧?”
“回、报?”
“对呀。你骗了我,再用惩罚的名义侵犯——对利威尔来说不过是奖励吧?”
“啊、那个……”
艾伦隔着尚未脱下的西装裤温柔揉捏他的胯间。利威尔漏出甜腻喘息,抬手轻轻按住艾伦的手试图阻止。
“呐,把这具身体给我好吗?”
“身、体?”
“没错。只要利威尔答应把身体交给我,我就全部原谅你,还会用你想要的东西把这副身子填满哦。”
“啊、嗯、哈、啊……”
艾伦猛地刮蹭内壁,挤压前列腺,同时配合着刺激前端。四肢着地的利威尔顿时瘫软了姿势。
膝盖咯咯打颤,从敞开的拉链处溢出粘稠的白色液体。
“难道说,已经在想象被我侵犯的样子了?”
“啊……嗯、唔!”
艾伦如同煽动般,将早已勃起的性器隔着西裤贴上去,利威尔浑身一颤。
“咿呀、啊……!”
“——想要吗?”
在耳边低语后,他用力点头。但艾伦还不打算立刻满足他。
若让他轻易沦陷又逃走可就麻烦了。要做就必须彻底击溃他的心防。
“利威尔……想要我的这个的话,就把身体交出来?”
艾伦舔舐他的后颈,在耳畔呢喃。一边攻占前列腺与前端,一边将身体覆压上去,利威尔发出甜美的呻吟。不像从前那般激烈抚弄——那样只会取悦他。
此刻或许该说是仅止于触碰。持续给予他比无法触碰更难熬的快感。
“再、更用力些、摩擦、握紧、艾伦……”
艾伦看着扭腰索求快感的他,笑意难抑。这副拼命求欢的模样,果然不是演技而是真心吧。
他轻笑着将半哭泣的利威尔逼入绝境。
“艾伦……”
“这么想要就快点答应呀。那样的话,我立刻给你。不,会永远给你哦。”
“诶……?”
“我会做尽利威尔期望的色情之事。不,就算你不期望我也会做。接管这具身体,把它变得越发淫荡。”
“……!”
这句话令他倒抽一口气。
“呐,不想被我的粗大阴茎狠狠碾过前列腺吗?不想在被用力玩弄阴茎的同时,后面被捣得一塌糊涂吗?”
“想、要……”
“那就快点回答呀。”艾伦低语道,利威尔露出恍惚神情连连点头。
“全都给你。身体也、全都给你……所以、快点、把阴茎、给我……呜、嗯”
看着他流泪乞求的模样,艾伦忍不住笑意扭曲。
“呵呵,一开始这么说不就好了。”
艾伦暂时退开,脱掉西装外套,松开领带。察觉到他战战兢兢仰躺下来,艾伦舔了舔唇,利威尔便颤抖起腰肢。
难道仅是这样就要高潮了?
过于可爱的反应让艾伦胯下胀痛难耐。
(——哈哈,我也够逊的)
内心苦笑着自己像小鬼般的反应,艾伦覆上他的身体,尽情享用他敏感的耳际。轻轻啃咬软骨部分时,他竟用“好、还要”这般官能嗓音索求。
“来,把腿张开。”
“我要狠狠干你了哦。”话音未落,利威尔腰身一震再次抵达高潮。
◆
“啊、嗯……”
解开皮带扣的咔嗒声,拉下拉链的声响。听到西裤滑落的窸窣声,艾伦不由勾起嘴角。
终于能品尝他了。
“——咿呀!”
仅是被呼出热气喷到耳廓,前端便溢出粘腻蜜液。
“啊嗯、快点、快点、艾伦……嗯呜、嗯!”
艾伦搂住他,用撒娇般的嗓音在耳边呢喃他的名字。他似乎对呼唤名字格外兴奋,定会将自己侵犯得乱七八糟。
(——已经连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嘴角的笑意无法抑制。渴望尽快品尝他,艾伦在他看不见处舔了舔唇。
渴求的并不只有他。艾伦知晓他一直在搜寻自己——无论是安装在酒吧的窃听器,还是听从自己指示行动的手下。
但向养父提出的请求迟迟未能实现。
因为养父始终不肯点头,坚称“没有兴趣与那种弱小黑手党厮混”。
自告知找到相配的男人后数日,艾伦便察觉到利威尔的养父肯尼·阿克曼一直在暗中对耶格尔家族出手。不仅策划家族袭击,似乎也在调查艾伦的背景。
在此过程中,艾伦得知了一个堪称人生悔恨之人的存在。
——三笠·阿克曼。
因他部下之故失去双亲的可怜分家独生女。
据说肯尼本就赏识她的才能,自幼便施以严酷训练。尽管苛刻,她却顽强跟上,深得肯尼喜爱。然而,一名知晓东洋人可高价贩卖的阿克曼家族成员盯上了分家之妻——即三笠的母亲。原本阿克曼家便是东洋血统。宗家早已混血,但分家仍存在被称为最后纯血的东洋人。
听闻分家家主死后其女失踪,肯尼深受打击。那时他捡回了在地下街濒死的利威尔——被逐出家门的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脉。
但肯尼的悔恨极深,始终如鲠在喉。直到得知耶格尔家族找到了他寻觅的少女并悉心保护,才终于允诺与耶格尔家族结盟。
只要生活在这德国,便不存在拒绝阿克曼家族邀约的黑手党。因此,当成功笼络他时,艾伦欣喜若狂。
“——啊、啊啊、嗯呜!”
伴随着哧溜声响,过于粗壮的巨物侵入体内。等待已久的热烫之物令感动泪水潸然而下。
尽管尚在浅处,已为他搏动的巨物痴醉。粗硕顶端挤入穴口的瞬间,宛如置身天堂。
“啊、好大……哈、好舒服、啊、啊啊……更多、再多些、到最深处来……”
但这还不够。想更深入品尝。想被他的阴茎逼至疯狂。
“啊、再深些、再往里、啊啊!”
艾伦绞紧深入体内的巨物,不断索求。不知轻重分寸。渴望已久之物此刻正在体内,怎能不兴奋。
“艾伦……太厉害了、好棒、啊、你的、这里完全契合了……太厉害了、满满的、啊、好舒服、唔、呜……!”
“利威尔……!”
艾伦有意识猛然绞紧,他漏出甜腻喘息。
面对他怨怼望来的眼神,艾伦只浮起笑意。
“呐、再更狠些、弄乱我……”
“真是的,你也太贪心了。”
这话让艾伦由衷觉得“别强人所难啊”。有生以来首次体验的干性高潮,那快感舒服得难以言喻。
不仅如此,那是会让人沉迷的后遗症。即便处理着工作,也难以抑制随时随地兴奋的身体,曾在同伴面前反复自慰多少次?更甚者,若暗杀对象的性器看似可观,甚至会不必要地主动张开腿跨坐上去,在对方高潮的同时完成刺杀。眼前这男人带来的快感,究竟给自己添了多少麻烦啊。
“——呐、快点”
或许不满于停滞,他的腿缠上艾伦腰际。艾伦不以为意,轻抚他的脸颊,缓缓滑过脖颈,手指描摹优美的锁骨,最终触到他那粉嫩的顶端。
随后用指尖拈起揉弄。
“呃、别、啊……!别碰……那里……”
“哪里?乳头哦。这里之前也很敏感对吧?”
“啊、那里、是……!”
仅是胸口被触碰,下半身便陡然沉重,不自觉扭动腰肢。自己都未料到的甜腻嗓音泄露出来,难掩困惑。
“嗯啊……哈……别呀……!”
“淫荡的声音……在诱惑我吗?”
无论怎样扭动身躯,他的手指都未离开。
被拈住的部位愈发灼热肿胀,意识逐渐昏沉。
“啊、别、嗯……!那里、别……”
“不是吗?比之前更大了呢。”
艾伦咧嘴笑着,用手指绕着变得红胀饱满的乳晕画圈抚摸。确实此处已非从前那般小巧可爱。乳头丰腴挺立,乳晕也比先前大了一圈。正常生活绝不会如此。除非持续自我抚弄。
“自己偷偷玩过吧?呵呵,舒服吗?”
“啊、别、呀!”
指尖恶意刺激突起,他弓起身子。腰肢稍抬,浅浅插入的巨物便剐蹭内壁。
“啊、嗯呜……唔……”
“——啧、真有你的。”
“不、不是……不要、别……!”
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响,被用力顶撞时,理性轻易飞散。骤然被深深贯入,生理性泪水涌出眼眶。
“啊嘎、啊、啊啊啊!”
甜美的娇喘?远不止此。近乎惨叫的声响回荡房间。
“啊、啊、啊啊啊!”
“看啊,这不是你渴望得要命的我的肉棒吗…嗯,好好品尝吧…”
“咿呀、啊、啊啊啊…”
乳头被轻柔地抚弄着,腰部却被他用力摆布,泪水、唾液和鼻涕弄脏了脸庞。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丑陋不堪吧。但在他面前已无法掩饰。他给予的快乐是极致的。理性这种东西,此刻定然毫无意义。
“啊、啊啊啊、要去了、啊、要去了、要、要去了…嗯、肉棒、好大、啊、啊啊…”
“哈哈、不行哦。我还要让你,更多地、尽情地品尝,好好地记住。”
——你的主人究竟是谁呢,嗯
正感觉那胀痛勃起的性器被上下套弄到快要抵达顶点时,根部却被他用手紧紧握住。这种被强制忍耐的感觉实在甜美。被迫承受的境遇令人极度兴奋,对快乐的渴求变得愈发深刻。
啊,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体仿佛漂浮在水中,连自由活动手脚都做不到。
这一定就是真正的快乐吧。这一定就是自己一直、一直渴望的东西。
“呜、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嗯、停下、手、放开…嗯、啊、嗯…嗯、哈啊…”
“哈哈……还不行哦,等把你玩坏再说。”
“啊、嘎啊、要去了、不行了、要坏了、要坏掉了、咿呀、哈、啊啊啊…”
用含糊不清的词语发出声音时,感觉体内他的那个东西似乎变得更大了。然后,他用急促的声音低语道:“叫我的名字。”
“艾…伦……”
“呼、嗯……对、再多、叫叫。”
——我也想要舒服呢,被他用如此性感的声音低语,内心某处不禁雀跃起来。
“啊、艾伦、艾伦、呼…嗯、啊……嗯”
每呼唤一次他的名字,深处就被重重顶撞许多次。感觉比之前更粗大的它,每次反复抽插都仿佛要让意识飞走。
“啊、还要、还要、再深一点…艾伦、艾伦……嗯”
想要它进入更深更深的地方。啊,自己是多么不知羞耻啊。
正渴求着他给予的快乐。
“艾…伦……求…求你……再多、给我一点……”
一边扑簌簌地掉着眼泪,一边拼命伸出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因为根部被握住而无法抵达高潮,快感在体内团团打转的感觉,简直就是拷问。
然而,这正是与那天相同的快乐信号。也证明那极致的瞬间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
艾伦抬起利威的双腿,将他的膝盖折向胸前几乎碰到。虽然是难受的姿势,但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应该能抵达最深处。
“咿呀!啊、手、手、放开…啊、啊呜…”
“哈哈,别这么热情地邀请我啊。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哦……?”
“啊、呜…嗯、呼……”
他用尽可能温柔的声线低语,但下一秒,他将稍稍抽出的性器猛烈地撞击在我的臀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啪啪的肌肤撞击声,身体因喜悦而剧烈颤抖。
快了,就快了。
渴望的快乐,就在眼前。
“啊、啊…嗯、呀啊…嗯、来了、来了…嗯、要来了…啊、呜…”
要去了,要去了。很快,那舒服到快要让人发疯的瞬间就要到来。
那天,初次品尝到的、足以将这身躯烧成灰烬的极致快乐。
——干性、高潮……
“……去吧。”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心脏猛烈跳动。瞬间,感觉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啊、哈、啊、啊……”
“呵呵,舒服吗?”
第二次的干性高潮。未射出精液便迎来巅峰的身体,反射性地抽搐颤抖着,只能竭力承受当下的一切。
汹涌袭来的快感浪潮极度甜美,越是沉溺其中,就越发沦为快乐的俘虏,痛苦却又快乐。下一个欲望,就此萌芽。
“…哈、啊…、呼、呜…嗯、呼、啊、呜…嗯、呜…”
泪水不停涌出,再次啜泣出声时,眼前的男人露出了狞笑。
他重新握住在后面刚射精后仍在颤抖的性器,猛烈地上下套弄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干、什么、太、快、了…”
“呵呵,这是让你忍耐了那么久的奖赏。这次,就让你尝尝高潮地狱的滋味吧。”
“啊、哈啊、啊、啊啊啊…”
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套弄着性器。与此同时,他那东西依然硬挺着,在体内缓慢地向上顶送。
尽管试图收紧腹部抵抗那仿佛有什么要满溢而出的感觉,但这样做反而会夹紧他,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咿呀!嗯!啊、要去了、要出来了、出来了……要出来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近乎惨叫的同时,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这与失禁的感觉略有不同。并非出于自己意志,如同喷泉般射出的透明液体。和上次一样,竟然再次潮吹了。
一边哭叫着,一边却不可思议地冷静凝视着这一切。
“呃、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被发现还有余力吗?刚以为他的手从性器上松开,下一秒就被用力深深顶入,
“咿呀啊啊啊!去、啊、啊啊啊啊啊!”
在高潮状态下被连续猛烈抽插,快感连绵不绝,只能发出痛苦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等等、等一下、啊、太淫乱了、啊啊啊、啊!”
耳朵、脖子、甚至锁骨都染得通红,放声尖叫。血液冲上头部,感觉快要死掉一般地嘶喊。
然而,无论怎样哭喊,他都没有停下。
“艾伦!艾伦、饶了、我、啊、啊啊啊、啊、不行、啊、放过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反复尖叫多次,持续被迫体验着这高潮地狱。早知如此,还不如一直被强迫忍耐更好些。
“哈哈,都湿透了呢。你到底要漏多少才满意啊,变态。”
“咿咿咿呀呀!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翻着白眼哭叫的样子,他愉快地笑着,搂住腰肢,仿佛做最后冲刺般摆动腰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还差一点哦,……呐,想要我的精液吗?”
“想、要、想要啊、啊、咿咿咿咿咿呀!咿咿呀!”
“这算什么说法。”
或许是惹恼了他,艾伦拧起了利威的乳头。突然受到来自后方以外的爱抚,利威哭得五官扭曲,反复说着对不起。然后,一遍遍喊着“给我”,乞求原谅。
“哈哈,对对,这样才对嘛。”
艾伦这么说着,将自己那东西深深地、满满地注入他的体内。伴随着尖叫,嘴巴一张一合,身体紧绷片刻后,他彻底瘫软下来。
“利威?”
对着瘫软躺倒、昏厥过去的他印下一吻,艾伦咬住他的后颈,留下一个鲜红的占有印记。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带着无法隐藏的愉悦眯起金色的眼眸,他难掩笑意地低声说道。
◆
——与阿克曼家族结盟后,我了解到不少事情。
首先,是关于我——阿尔敏·阿尔莱特所属的耶格尔家族首领,亦即我的青梅竹马艾伦的性癖。
同时,是关于结盟时一同迎来的阿克曼家族继承人利威·阿克曼的年龄。
以及,关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首先,关于艾伦的性癖,他是个超级抖S。虽然我早注意到他在战斗中有几分施虐倾向,但没想到他的性癖扭曲到这种地步。虽说,他施展的对象只有一个人而已。
其次,利威·阿克曼的年龄。这个连艾伦都大吃一惊。包括艾伦在内的我们,本以为他比我们年轻,说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岁左右,预计是十几岁的后半段。然而,实际年龄竟然轻轻松松超过了三十岁。不仅如此,虽然名字未曾公开,他竟是被称作阿克曼家有史以来的天才,独自一人摧毁了一个黑手党组织的、那位代号“L”的著名刺客,真是令人惊讶。不过,既然知道了现在的他,那份惊讶也淡了许多。
想说的还有很多,最后关于两人的关系。本来应该是阿克曼家主导的同盟关系,但没想到的是,这两人简直像是主仆关系。
而且,主导权还在艾伦这边。
“艾…伦……把、把锁打开……”
明明正在工作中,门却未经敲击就被打开了,只见他满脸通红地走了进来。然后径直走向艾伦,眼角下垂、眼眶湿润,发出猫咪般甜腻的声音。
“已、已经、不行了、不行了……所以、嗯、呜……”
“我不是说了要忍耐一周吗?”
“可、可是……啊、咿呀!”
能听到咕噜噜的声音从他腹部传出。同时,他按住腹部蹲了下来。看着他那样子,艾伦咧嘴一笑,我不禁想叹口气。
恐怕,他的排便正被艾伦管理着吧。因为我之前就知道他按自己的尺寸定制了专用的贞操带,所以立刻明白了。从他到来的时间推断,大概是借了厨房某人之手,在他的食物里混入了泻药吧。当然,身为刺客的他,普通药物很少生效,所以准备并混入的应该是特制的东西。
“那么想出来的话,要在这里解决吗?”
“那、那种事……嗯”
抬起泪眼汪汪的脸,他的眼神绝望却又充满期待。
不管怎么说,他大概是以被艾伦虐待为乐吧。但是,我也在这里。真希望他不要有在这种地方排便的念头。
狠狠瞪了艾伦一眼,他嘿嘿笑着站起身,轻松抱起因腹痛而蜷缩的他,兴高采烈地说着“我去调教一下”,便离开了房间。
今天,他大概不会回来了吧。
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恶搞】杀手利维被黑帮老大艾伦驯服的故事【网络再录】
【パロ】暗殺者リヴァイがマフィアボスのエレンに服従させられる話【WEB再録】
这是一部关于黑手党老大艾伦×刺客利维的现代恶搞作品,其中八成内容为情色描写。
故事讲述了(利维)原本对艾伦抱有好感而主动邀请,结果反被对方掌控,从而觉醒为受虐倾向的情节。
※请注意:除激烈的性描写(如轻微羞辱、乳头折磨等)外,还包含排泄管理相关表现,不喜者请谨慎阅读。
埃列里(埃伦×利维)的新刊即将发行!!!
计划发行的书籍预览将在(user/8169986)账号中公布。
※此为混合多种题材内容的账户。
标题:鸡尾酒之吻
发行日期:2015年3月15日
封面绘制:皆雪老师(user/7897905)
⚠️严禁以任何形式转载、挪用、修改或部分更改至任何媒体平台。
⚠️版权所有素材。未经许可请勿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