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签夹入正在阅读的书本,同时抬头看了看时钟。意识到已经充分消磨了时间,虽然发现看书时间比预定稍长了些,但尚在容许范围内吧。把书收进宿舍配备的书架后,脚步便转向了卧室。
在这所若用“古雅优良”来形容、听起来总像免罪符般的古老学舍宿舍里,基本上都是合住房间。两个陌生人共同生活相当不易,但我的情况或许是因为合得来——与这位将成为三年室友的她,关系一直很融洽。
不过,那仅限于表面。当只有我和她两人独处时,“融洽”这个词已不足以形容。当然,并非指吵架或关系恶劣,也并非仅止于事务性的表面关系。
“呐,今天也‘好好反省’了吗?”
推开卧室门,按下门旁照明开关,点亮昏暗的卧室。卧室里并排摆放着两张床铺,陈设如同酒店般考究。在典雅宿舍相配的苔绿色调寝具上,她纹丝不动。岂止如此,她甚至没有察觉房间已亮灯、也没听见我的搭话。
这也难怪——因为她正被拘束着。
那种拘束程度非同寻常,仅用“被绑着”来形容会产生语病。首先,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拘束着。套在脚踝上的枷锁延伸出的锁链连接在床脚,由牢固的锁链和挂锁严密禁锢,没有钥匙便无法解开。脚镣的钥匙也由挂锁牢牢锁住,即便能解开锁链,脚踝的束缚也无从隐藏。
双腿分开横卧在床上的她,双腿修长匀称。白皙得几乎从未晒过太阳的光裸双腿,该紧实处紧实,大腿看起来柔软——实际也确实柔软。抚摸或揉捏时会有良好反应。
虽然我觉得与我的腿大不相同,她却说羡慕我这样的腿。我们彼此渴求着对方缺少的东西。
在那大腿根部,未着任何内衣或衣物如裤子、内裤之类,全裸……倒也并非如此,那里勉强嵌着遮掩她私处的物件。是的,是“嵌着”。那被称为贞操带的拘束具,有着恰可形容为银色的、光可鉴人甚至映出我面容的不锈钢表面,并以黑色橡胶材质镶边。原本用于守护女性贞洁,现代则作为管理性器、抑制自慰等与性相关的器具——这种拘束具正紧密嵌合、镇坐于她的胯间。同样没有钥匙便无法解锁,环绕她腰骨一周的腰带头部装有挂锁,甚至附加了防破坏锁以防撬坏,可谓周密至极;她的胯部与后方也同样上了锁。
外表看似空无一物,实则从我刚进房间时起,耳际便如飞虫萦绕般传来隐约声响,正是从那银色内衣深处传出。
“舒服吗?还是难受呢?”
对我的提问,她没有回答。但小腹不时微微抽搐,想必正是有所感受的证据吧。在原本为守护贞洁的内衣深处,被持续灌入无处可逃的快感——若换作是我,恐怕撑不了一小时就会呻吟求饶。
贞操带内侧装有振动棒,分别插入阴道与肛门。两者皆粗长,尖端侵犯贯穿至子宫颈与结肠附近,在无处可逃的状态下持续给予无处可逃的快感。那形状近乎恶毒、仿佛专为折磨女性而设计的振动棒,从佩戴者的私处乞怜般滴落爱液,令她只能持续品味无法忍受的快感。
从这贞操带延伸出的软管中,黄色液体“咻——”地垂落,注入张开的双腿间放置的袋子里。那已相当鼓胀的袋中物,从颜色便能轻易察知——是由她膀胱制造的尿液。本应存于体内、即便排泄也应在无人窥见的厕所进行的隐秘排泄,如今被强行执行,更要在他人目光下被确认——她的心对此等耻辱作何感受?我如此思忖。
“真是……鲜黄呢。气味也很冲吧?”
对这近乎嘲弄的话语,她仍无反应。但我并未因此动怒,只静静靠近床边。想更看清她的表情,也更近距离感受她这连“一丝”动作都做不到的拘束状态。
贞操带虽看似密不透风,实则开有孔洞,唯有一处裸露在外——那是她不知羞耻勃起的阴蒂。这仅为感受女性快感而存在的小小肉豆、或称肉芽的阴蒂,是唯一暴露在外的部分,时而因流动的空气与持续施加的快感而微微抽动。但除了抽动别无他法,仅凭这阴蒂什么也做不到。对女性而言最能感受快感的部位,快感却被剥夺,要获得舒爽唯有依赖他人给予。若无拘束,她定会用那纤细手指疯狂摩擦这亢奋勃起的阴蒂吧。正因做不到,她只能徒然让阴蒂持续勃起着。
将视线从这为逼哭女性而投入多种多样责罚手段的贞操带上移开,可见她如剥壳水煮蛋般汗湿的白皙腹部正上下起伏。肚脐虽被遮掩,但稍掀衣物便能明白她也由人所生——那里确有肚脐。我几乎要伸手探向那令人想戳弄的凹陷,又停了下来。
“还不可以碰哦。”
使坏的我移开手指,继续检视她的拘束。比起检查是否有松动,更像在赏玩她对这连壮汉都无法解开的拘束颤抖、一味渴望刺激——渴望此刻所受之外的其他刺激——的挣扎模样。我缓缓地、花费时间品味着她。如同费心熬煮的汤品会泛出金黄光泽,我打算将她这“食材”用焦灼慢炖至软烂。
她无法动弹的原因,下半身之上更在于上半身的拘束。那拘束之严密,几乎不似对一名学生的处置,若作比喻,宛如精神失常而被送入院的患者。
那以坚韧校园布料制成的衣物被称为拘束衣。上半身被这件衣物与无数布带严密包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手腕以下呈袋状,双手如紧紧环抱自身身体般被拘束,由布带严密禁锢。颈部以下、肚脐以上,被不知两条三条的布带层层缠绕的她,还通过拘束衣外露的金属件固定在床上。相比之下,双腿的拘束还算宽松些。
看过这媲美甚至超越精神病院住院患者的拘束程度后,面部的拘束倒还算可以接受。
完全隔音的耳机还同时使用耳塞,隔绝一切声响。她耳中所能捕捉的,定然只有自己的心跳与内心自问。人类通过耳朵获取大量信息,但这手段被剥夺后,此刻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见。
那么听觉呢?就连这份自由也未获允许。
听觉方面,配有厚实衬垫的特制眼罩夺走了她的光线与视野。若是普通眼罩,多少会有光线从缝隙透入,但她佩戴的眼罩采用记忆海绵材质,戴上后会完全贴合面部轮廓。这连一毫米光线都无法透入的严密设计,为她眼眸带来近乎永恒的漆黑。在这即便摇头也绝不松脱的黑暗禁锢下,常人恐怕不出数秒便会发狂。而她已在这种眼罩状态下被拘束超过三小时。
那么嘴巴呢?这里也同样被严密拘束。
她身上几乎所有的“孔洞”都被某种东西堵塞,使用了简直像否定人格般的严密拘束,嘴巴也不例外——她端庄的双唇被撬开,模仿男性性器的假阳具直插至喉咙深处,嘴部则由黑色皮带般的皮革口罩覆盖。这被迫吞下粗如脱臼、模仿男性性器的猥亵性具的口中,还从口罩延伸出带有橡胶球的软管,可借此限制呼吸。此刻橡胶球底部虽处于开放状态,但我轻轻伸手拧紧球底栓塞,夺走了她用嘴呼吸的可能。
“!!!”
一瞬间,她的身体似乎微微抽动,那绝非错觉。于是我将手伸向她身体唯一未被插入任何东西的孔洞……鼻腔,如同玩弄她生命线般的呼吸自由,轻轻捏住她的鼻子。
一秒、两秒……十秒。随着心中默数时间,指尖开始传来对生存的挣扎,从这连抵抗的“一”字都无法做出的她身上,传来乞求宽恕的颤动与渴望那仅存一丝呼吸自由的意念,我轻轻松开了手指。只见她如海中呼吸的海葵般猛然张开鼻孔吸气,令我心生怜爱。
“呵呵呵,这么用力吸气……但这是你的错哦,‘囚人’小姐?”
我称她为囚人。当然她有真名,平日也那般称呼,况且她并非犯下什么罪行……不,罪行是有的,但渴望赎罪的是她,而我不过是协助那赎罪的“看守”。
若要简单说明我们扭曲的关系,便是女校中常见的故事。恋人关系的崩坏,扭曲的恋爱与仰慕情感的失控。我爱上了她,她却告知无法爱我。并非分手,那是出于她的自我。
对于她说无法爱人,我感到极度遗憾,但这也是无可奈何。我们的关系毕业后便会疏远。正因为是在这亲密无间、朝夕共处的学舍生活中,才得以维持的扭曲关系,那注定会消散。但我未曾料到,她竟比我所想的更苛责拒绝了我的自己。
“在、在做什么?”
“!对、对不起!”
那天我因社团活动晚归宿舍,撞见她正嗅闻我的睡衣气味,忘我地用我常用的文具摩擦自己的内衣——直至爱液痕迹清晰地浮现于私密裂缝。对这本该无法去爱的人,隐秘行为与言语的矛盾令我感到愤怒。
但世上确实存在无论如何也无法爱人、导致言行矛盾的人,这是事实。我看着眼前跪地叩首、乞求宽恕的室友她,开口说道:
“你觉得该怎么办?”
“……请让我赎罪。”
她抬起脸的表情,我至今仍记得。那既是乞求宽恕,同时亦是“想要受罚”的扭曲情感的流露。
自那天起,我们的关系白天是朋友。表面上是室友,而仅两人独处时则变为看守与囚人。想必我也有哪里松动脱轨了吧。
不知不觉间,游戏变得正式化。她为了赎罪,我为了宽恕那样的她的罪,逐渐染指扭曲的行为。
所有拘束具皆由她准备,管理则由我负责。日复一日,在这无休止的扭曲反省游戏中,我发现了自己潜藏的施虐癖。同时,她定然也正视着自己的受虐癖吧。
首先是三小时,设下充足的反省时间。将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她留在卧室,我去阅读。待时间一到便前往卧室,代她执行自我惩罚。具体内容因时而异,但我最喜欢的便是绝不让她抵达高潮,一再焦灼地撩拨……然后不给予高潮。
高潮是奖赏。若能好好反省,有时也会给予,但我终究是看守。必须让囚犯自觉其罪、促其反省、使其改过自新。所以偶尔会亮出甜头,根据当天的心情来决定如何处置。
今天决定先从惩罚开始。
“出来了这么多呢?那‘还回去’吧”
我爬上她被拘束的床,坐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五感几乎全被剥夺的她,唯一自由的是触觉,我亲自爬上她被拘束的床这件事,她一定通过吱呀作响的床垫弹簧察觉到了吧。这样一来,她就知道与自己面对面的三小时反省时间结束了,并理解接下来将开始短则三十分钟、长则两小时的“惩罚”。我没有告知要做什么,所以这是她体验不知会遭受何事的恐惧、后悔与忏悔……同时也是她享受被我惩罚这种囚犯不应有的“喜悦”的时间。
首先拿到的是足足积存了三小时尿液的尿袋。进行了导尿、完全感受不到排泄快感的它,是长时间拘束不可或缺的工具。以前也试过使用尿布之类的,但事后处理太麻烦,最终选择了这种更能感受到羞辱的方法。每次插入被称为导尿管的管子时那种尿道被折磨的感觉,她都咬着食指坚强地忍耐着。然后在体内将气囊充气,为顺着管子流下的排泄物而脸红。
连接着那根管子的尿袋里积存了三小时的尿液。量还算可观,但我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一握住那湿漉漉、温热的乙烯袋,尿液自然会涌向出口。因为没有安装防逆流阀,她花了三小时排出的尿液,在三小时后又被送回了她的膀胱。
“唔唔唔唔唔唔!!!!!”
床吱呀作响,她痛苦地扭动身体,几乎要挣脱拘束。这也难怪。原本空荡荡的膀胱瞬间被填满,那近乎疯狂的排泄欲望和膀胱被撑得鼓胀的感觉,只能让她痛苦不堪。我绝对不想经历这种事,但为了让她“反省”罪行,这也是没办法的。我狠下心来,握紧袋子又松开。涌出的尿液再次流回袋子,但注入的速度快,流出的尿液速度恒定,那种残尿感和膀胱膨胀的感觉不会立刻消失。在仿佛无止境排泄的感觉中,直到袋子再次鼓起,她将持续受苦。但是,从她的表情我能看出,这不仅仅是痛苦。
“根本没在反省吧”
如果没有口罩和眼罩,那表情一定很恍惚吧。由我执行的惩罚不仅痛苦,其本身也是她的喜悦。即使只从那张脸上,也能强烈感受到快乐或快感这类倒错的情感。身为看守的我,看着这个毫无反省之色的囚犯,思考着该给予怎样的极刑,缓缓从家居服口袋里取出了一支笔。那是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但却是至今多次责罚过她的身经百战的搭档,如果没戴眼罩,她的眼睛一定会充满恐惧吧。因为使用这支笔进行责罚时,我绝对不会让她高潮。
即便如此,即使看不见,只要那支笔触碰到她唯一裸露的性感带……阴蒂,她也会无可抗拒地理解。触碰自己私处象征的阴蒂的感觉,肉体比精神更早地理解到那是那支笔,随后意识与情感也随之支配了她。
“你喜欢这个对吧?”
沙沙窸窣。不知这样形容是否恰当,我像是寻求同意般说着“喜欢对吧”,用笔尖抚弄整个阴蒂,用笔尖戳刺根部,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表面,她则左右摇头扭动着。
为了让顽固不知反省的囚犯认识到罪行,我狠下心来持续折磨她的阴蒂。期间,通过视野边缘映入的管子,我知道她仍在排泄,她必须一边感受尿液减少的感觉,一边忍受旁边阴蒂被责罚的痛苦。换作是我,自信会立刻疯掉。
但是,看到已经相当鼓胀的尿袋,如果只给予快乐,一旦点燃的施虐之火会渴求更耀眼的光芒。我恶意地微笑着,右手移动着笔,左手搭在尿袋上,逐渐用力。
“唔?!唔唔唔唔唔唔!!!!!”
如果嘴巴自由,她一定会说“饶了我”或“停下”吧。——但是,绝不原谅。
还剩一小时三十分钟,我将继续担任她的看守。因为这是改造囚犯所必需的。
我无法爱人。室友她那遗憾的表情,一直、一直残留在我的脑海和记忆中。我有着隐秘的性癖,一直隐藏着它生活。进入这所有宿舍的学校后,一度沉寂的性癖不知何时变成了渴望被室友责罚,她的告白让这想法接近成形。变成了“成形”意识的感情,轻易无法恢复原状。所以我拒绝了她。从那一刻起,我也意识到了自己产生的罪孽。至今为止多次拒绝过交往,但从未像这次这样感到罪恶感。
希望她惩罚我,希望她追究我的罪孽。扭曲的感情与其说是恋爱,更接近主从关系。
在这古老美好的学舍里,有不少室友发展成恋人关系的故事。实际上从朋友、同年级甚至学长学姐那里也听说过这样的关系,所以我也以为自己可能会那样,实际上也差点成了那样。但并没有。代替接受答复的,是拒绝的话语。最重要的是,怀着渴望被室友责罚这种扭曲的感情,根本不可能玩什么恋人游戏。
是的,是恋人游戏。从这所学舍毕业,缘分也会变得淡薄。为了不让我的存在成为她今后人生的污点,那时只能拒绝。所以无法满足,那天,我偷偷对她扔进洗衣篮的衣服伸出了手。告诫自己停止的理性被本能和感情压制,我拿着留有她气味的衣服,把她爱用的文具想象成她的手指,沉溺于妄想。对于像我这样有着近乎变态想法的人,需要像她这样诚实且能对我施加惩罚的人。
“啊,请惩罚我吧……”
想象中的她是看守,我是囚犯。这里是监狱,名义上是改造设施的某种改造所。但是,我很难说是模范,总是给她添麻烦的极恶囚犯。所以日常中,我本应是常以改造为名被惩罚的存在。
她的手指描摹着我的私处。“湿了呢”或是“不反省光顾着感受”这样被责备。在耳边低语,制造更多惩罚的借口,笔更用力地描摹私处,捂住嘴的她的衣服气味充满鼻腔、深入肺腑,包裹全身。
“嗯啊,请、请饶恕……”
被妄想中的她责罚、忏悔,却仍得不到宽恕。集合了我愿望的她不会轻易原谅我,但我其实希望被真实的她责罚。所以在她去社团活动回来之前,我进行了那种隐秘的自罚自慰,但那其中也包含着某种希望被她发现的危险渴望。所以我打算做到最后一刻,在她回来前装作若无其事地迎接她。
“在做什么?”
“唔?!”
所以,当理应只有我一人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与妄想之声重叠的她的声音时,我大吃一惊。同时也明白了自己被看到了。隐秘之物正因为隐秘才能成为秘密。一旦暴露就不再是秘密,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是现行犯。手中拿着她的私人物品,不是我的、属于她的所有物,那是无法隐藏的证据品。
无法承受她那责备的目光,我坦白了一切。跪伏在地,向愤怒颤抖的她诉说一切,坦白罪行,等待发落。我想,在地狱等待阎王裁决的罪人心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所以她静静说出的话语,自然毫无阻隔地渗入我的耳中。
“你觉得该怎么办?”
那是让我来决定裁决。当然,如果我给出拙劣的回答,问题就会曝光,室友关系也会在今天结束。唯独想避免这一点的我,认真思考了几分钟,开口告知。
“……请让我赎罪”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是在我自己坦白了所有想法、感情、性癖之后的话语。就这样,我成了她的囚犯,她成了作为看守惩罚我的存在。不是恋人而是主从关系,其中没有恋爱要素。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把我当作恋爱对象看待,但我仍感谢她给了我赎罪的机会。
今天我也被给予了反省的时间。拘束具全由我准备,管理由她进行。我甚至没有被赋予自罚的权利,只是每天被给予反省的时间,为自己的行为、言行、对她的一切进行忏悔和后悔。偶尔,她也会施以慈悲,给予我“喜悦”,我恐怕一生都无法反抗她吧。
最初还会被问“疼不疼”的问题,不知何时消失了,只是无言地被拘束,严格到指尖都无法动弹,我在床上接受惩戒。又长又粗的振动棒像要刺穿我的臀部和性器般插入,阴道那边的抵到子宫口,臀部的振动棒则插到结肠附近。仿佛体内被打入了桩子般的冲击、无处可逃的振动和蠕动,让人感觉像在体内饲养了另一个生物,再用贞操带封住、上锁,就变得更加凄惨。但是,比这更凄惨的是排泄。臀部暂且不论,尿道最初是使用尿布,但为了给我更多羞耻和惩罚,变成了使用气囊导尿管进行导尿的尿道责罚。
“唔!!!”
如果嘴巴没被堵住,一定会叫出声吧,那种异物感、尖锐的疼痛、尿道被强行撑开、逆流而上的感觉以及膀胱内气囊膨胀的感觉,只能呻吟。然后,在完全没有排尿感觉的情况下,我的尿液顺着管子内部流入连接的尿袋。
被她看到这个很羞耻。但无法拒绝,只能任其流淌。
尿袋和连接的导尿管没有防逆流阀。这意味着什么很简单,它成了惩罚我的手段之一。
我现在,正处在数小时抑或数日这种奇妙的感官中。理应睡着却像站着般的复杂离奇之物,最初感到不安的黑暗、只有心跳声听不到其他声音的空间,甚至开始觉得有些舒适。
阴蒂的感觉清晰裸露,为它不知羞耻地勃起而脸红,因兴奋而扭动。已经过了三小时还是才几十分钟?不安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转化为快乐,又回到罪恶感和忏悔中。
偶尔,她来查看情况,即使五感几乎被封住,我也能隐约察觉,而且她有时会恶作剧。今天被合上了口呼吸的橡胶球,鼻子也被捏住。最初还能忍耐,但渐渐被想吸气的冲动驱使,连动弹都不能的被拘束的身体吱呀作响地乞求氧气。当她满意地松开手指,终于能呼吸的同时,我也暗自兴奋于连生杀予夺都掌握在她手中。但她一定早就理解并掌握了我连这种事都会兴奋吧。
在如此反复中,终于通过肌肤感受到本应只有自己的床上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这才理解三小时的反思时间已经结束,从心底松了口气。
但,这并不意味着能立刻获得解脱。
(今天会被折磨多久呢?)
反思时间结束后,接下来等待的是惩罚时间。在这种看守与囚犯的关系中,规定的惩罚时间并没有明确限定几个小时。甚至休息日有时会被连续折磨整整六小时。决定这段时间长短的不是我,而是她。作为看守的她有权决定对身为罪人的我施加多长时间的惩罚。所以作为囚犯的我只能默默服从。
而那一刻总是毫无预兆地到来,不容分说地执行。
(咿呀啊啊啊?!停、停下呜咕呜呜呜呜呜!)
某种逆流的感觉、原本空虚的膀胱突然被填满的那种骇人感受难以言表,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当然,我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定是尿袋被她握住了。由于没有防逆流阀,无法阻止回流,花了三小时排出的尿液再次回到了我的膀胱,用排泄的欲望折磨着我。即使发出呻吟,她的责罚也绝不会因此减轻。
被紧紧握住后,排泄又缓慢地进行着。直到膀胱完全排空肯定还要花些时间。在那期间,我会一直被想要排尿、想要排尿、想要排尿到几乎发疯的排泄欲望所折磨。
在这样持续保持意识的状态下,她的责罚才真正开始。而我最害怕的莫过于她用笔进行的责罚——每当使用这种方法时,她绝不会允许我达到高潮。惩罚结束后,根据与她的约定,我不得自慰。当然,违反约定很容易,但作为犯下罪行的囚犯,未经看守的她允许而自慰是严重的违规行为。
因此,夜晚的自习时间我们虽然并排坐在书桌前学习,但实际上我的双手戴着手铐,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下度过。我被屡屡想要触摸的冲动与挣扎所支配,过着连性器乃至所有快感都被她完全掌控的生活。所以我必须好好反省。
只有在我认真反省时,她才会心怀慈悲,允许我达到高潮。
但看来今天我的反省还不够充分,当那令我恐惧不已的笔尖触碰到我勃起、颤抖的阴蒂时,我从心底发出尖叫,口中漏出无声的呻吟。
(不要,那个!唯独那个不行!求求你饶了我!笔、笔不要啊啊啊啊啊!!!)
这痛苦挣扎、乞求宽恕的姿态,她一定也看在眼里。正因如此,她不会原谅我。绝不宽恕。
一方面浮现出想要被更多虐待、想要赎罪的念头,另一方面又被“已经赎够了”、“请饶了我吧”这种矛盾的情感所支配、动摇,但这心声无法传达。
她的笔尖纵横交错、全神贯注地在我的阴核上游走。每当快要达到高潮时,笔尖或整支笔就会离开,力度时强时弱,让我眼中不断流出悔恨的泪水,被贞操带包裹的私处则因焦灼而持续渗出爱液的泪滴。
但无论如何祈求,她都不会——原谅我。
剩下的几小时,或是几十分钟。作为囚犯,我将继续被身为看守的她要求反省。因为这对于改过自新是必要的。
相反的我们
相反する私たち
渴望爱她的我,与无法爱她的我。扭曲的爱演变为畸形的关系,不知不觉间发展成禁忌的游戏……这便是故事的梗概。
若按类型划分,属于百合SM看守囚人play类(双重视角)。第一页是主导方,第二页是承受方。立场对立却又彼此相爱。但无法坦诚相对,并以此为借口,逐渐发展成畸形关系的某种情事。
因为是花了三小时左右写成的,所以难免有些粗糙之处( 'ω')ユル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