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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与挚友和伪装拘束。

故郷と親友と、偽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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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 我们收到了一位热心用户提供的精美插画! 8月3日 我们收到了一位热心用户提供的封面图片! 伪装束缚×纱布口罩 去年,我曾有幸创作了一篇口罩题材小说《探病》(novel/19955958)。 此次,承蒙一位喜爱该故事的用户厚爱,希望看到角色的后续发展及“伪装束缚”的情节,我便尝试撰写了这部续篇。 本篇故事虽可作为独立短篇阅读,但若您产生兴趣,也欢迎查阅前作。 那么,请欣赏正文。
从车窗久违地望见的故乡街景,几乎没有丝毫变化。
寒河江冴月 ( さがえさつき)倚靠在窗框边,望着这番景象,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慢行电车的摇晃令人舒心。
仿佛从繁忙喧嚣的都市,回到了时光缓缓流淌的所在,脸颊自然松弛了下来。
高中毕业后,前往东京开始大学生活,转眼已近一年。
暑假和寒假都被打工占满,直到春假,才终于得以返乡。

透过车窗玻璃反射,看着自己的脸。
脸庞的下半部分,被白色纱布口罩遮掩着。
黑色短发自高中以来一直未曾改变,只是换成了被称为狼剪的风格。
用手轻触头发,有点不安地想:会不会显得太轻浮?会不会不适合我?
原本藏在头发下的左耳石质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虽然鼓起勇气在脖子上缠了细窄的黑底颈链,但会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呢?
因口罩衬托而更显白皙的肌肤上,那双细长的眼睛,看起来依旧冷冰冰的。
右眼下方的脸颊上,有颗小小的痣。
据“那孩子”说,不戴几乎遮住整张脸的褶裥口罩,而是戴着纱布口罩的话,痣会从口罩边缘 ( きわ)露出来,不会完全被遮住,这样似乎更好。
虽然不愿自夸,但这颗痣的位置确实绝妙。
不知怎的有些不想让别人看到,于是提起纱布口罩遮住痣,结果原本被遮盖的纤细下巴从口罩下方微微露了出来。
这时,广播播报了下一个停靠站——故乡的车站名。

今天,她决定戴着纱布口罩回乡。
为了让新口罩与脸部贴合,从东京出发时就一直戴着。
想起在车站等候的她。
高中时,将几乎孤立无援的自己拯救出来的那个女孩。
除了寒河江冴月 ( サガエサツキ)这个冷冰冰的名字,加上自己那看似冷淡的气质,自然而然被大家敬而远之。
或许因为是单亲家庭,自幼没有母亲,从小怕生,也不擅长表达感情。
身高超过女生们的平均身高,身材又好,这或许也招致了嫉妒,加剧了这种情况。
初中时自暴自弃卷入过暴力事件,传闻在高中也流传开来,冴月几乎就要走上不良之路了。
但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毫不畏惧,将冴月拉进了她们的圈子。
因为有了她的陪伴,冴月那看似可怕的印象逐渐消除,也得以和班上同学融洽相处。
每次回想起来,都有种从黑暗步入光明的温暖感觉。
高中生活能以快乐的回忆结束,都多亏了她。

并没有做过什么约定。
但她一定在等着。
一定,正戴着纱布口罩等着我。
肌肤相亲之时。
当“挚友”的关系转变为更深一层时,两人的脸上,确实都戴着纱布口罩。

拖着行李箱踏上故乡车站的月台,晴空下,和煦的阳光令人心情舒畅。
透过口罩纱布呼出的自己的气息,也带着微微的热度。
如今已不多见的纱布口罩装扮,引来人们的目光。
除了那孩子以外,让其他人看到这副口罩装扮,其实有点可惜。
但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所以没关系。
走过月台,穿过检票口,走出车站时向外张望,在柱子后发现了她。
她偶尔低头看看手机,一定是在等我的消息吧。
看到她的身影,胸口“怦”地一跳。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提着小小的包,头戴草帽。
天生的浅棕色柔软长发,和高中时一样没有变化。
与习惯穿一身黑的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那样清纯大小姐般的可爱打扮,自己就算倒立也做不到。
性格、喜好、甚至连名字,两人都如阴阳般截然相反。
这一点至今未变,有点好笑。

「阳菜 ( ひな)」

叫出声时,有些害怕。
如果,没有戴着纱布口罩的话。
如果所谓的羁绊,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听到冴月的声音,日向阳菜 ( ひゅうがひな)蓦然转过身来,裙摆飞扬。
久违重逢的可爱脸庞上,戴着崭新的纱布口罩。
身材比自己娇小,略显下垂的大眼睛里,是漂亮的茶色瞳孔。
看着这一幕,一种近乎痛楚的情感在胸口悄然蔓延。
啊,太好了。
即使相隔遥远,和这孩子的心依然相连着。

「小冴!!」

隔着口罩略显模糊的、呼唤自己的声音。
阳菜一看到冴月,就像电视剧女主角般径直跑过来,一把抱住。
取冴月 ( サツキ)的首字母,小冴。
高中时她给自己起的、与自己形象相去甚远的昵称,时隔一年再次听到。
有点不好意思,但并不讨厌被这么叫。
阳菜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以及身体的温暖。
啊,回来了。
真正感到自己回到了归属之地。

「好想见你呀——,小冴」

「我也是。……很想见你」

「小冴也戴着纱布口罩呢」

「阳菜也是」

「欸嘿嘿…我们就是这样呢,对吧」

阳菜开玩笑似地用纱布口罩蹭了蹭脸。
对阳菜的怜爱之情满溢而出,冴月用力回抱了她。

「呜——,小冴,好难受啦」

「有什么关系嘛。因为一直想见你啊」

「……欢迎回来,小冴」

「我回来了」

冴月怀抱着阳菜,心想美好的返乡生活就要开始了。
一起购物,亲手做饭,聊聊往事。
她正构想着这样的相处方式。
然而事情会发展成后来那样,此刻的冴月完全没有料到。

牵着手,一边聊着彼此的近况,一边走向阳菜的家。

「见过望 ( のぞみ)和春花 ( はるか)了吗?」

「小望她们寒假时见过了。这次只想见小冴,就没叫她们。你住我家哦」

阳菜也和自己一样是单亲家庭。
今天双方父母都因工作不在家,计划在阳菜家住一晚,明天再回自己家。

「话说回来,小冴的衣服好帅啊~。黑色穿得超有型。这是狼剪吗?很适合你!」

「会不会很奇怪?」

「那时候也是,有种狼系女孩完全体的感觉」

「哈哈,什么啊。比起我,阳菜要适合好几倍呢」

「真的!?因为小冴变成都市女孩了嘛,我不想显得太土气,花了好多天考虑穿搭呢。太好了~」

确实,和走柔和可爱路线的阳菜形成了绝妙的对比。
原本容貌姣好的阳菜适合自然妆容。
圆润的脸型轮廓,和纱布口罩十分相衬。

「护士学校怎么样?辛苦吗?」

「超级辛苦哦——。报告和实习都很多,不熬夜根本搞不完。而且小冴又不在身边,发邮件你也不怎么回,我每天都神经紧张呢」

冴月去了东京,而阳菜留在本地,在邻镇的护士学校上学。
和阳菜的联系自然以邮件为主,但原本就不擅长电子设备的冴月,回邮件总是很慢。

「抱歉,我打了好几份工。抽不出太多时间。必须赚生活费才行。」

冴月家境不算富裕,住在市营住宅。
大学也是靠奖学金才上的。
只让父亲支付房租,伙食费和其他开销都靠自己赚取。

「打什么工呢?」

「咖啡馆和居酒屋的服务员,还有…模特也做过吧」

「诶!?模特!?小冴要出道当艺人了吗?」

「不会啦。说是模特,也只是发型模特啦。碰巧被搭话,免费剪了头发。还拿到了钱,很走运呢。」

为了节省开支,平时都是自己剪头发,偶然被美发沙龙的人搭话,帮忙做了时髦的发型。
都市的经历,无论好坏,都是在乡下无法获得的。
虽然路线太多会迷路、超高层建筑、霓虹灯晃眼之类的,她并不觉得是什么有趣的话题,但阳菜听得很开心,不时附和。
然而偶尔,也能透过口罩看到她流露出的寂寞神情。

「嘿——。总觉得小冴好像越来越远了呢」

「才没那回事。我只是随波逐流罢了。自己什么都决定不了,也不是什么狼系女孩啦。」

「小冴看着很干脆,没想到还挺被动的。而且还超级居家。那也是可爱之处哦。」

冴月在单亲父亲家庭长大,自然而然擅长家务。
认为自己做便当最好,所以上大学也带便当。
顺便一提,阳菜虽然沟通能力很强,但在做饭及其他所有家务方面都一塌糊涂。
冒冒失失却又莫名固执,让人放心不下,或许也是她的魅力之一吧。

「阳菜在学校,交了很多朋友吧?」

「嗯,经常一起吃饭呢。还有啊——……」

阳菜讲起的近况,充满了和新朋友度过的快乐时光,听着听着,反倒是冴月感到了与她的距离。
她那开朗的性格,从高中起就自然而然地成为圈子的中心。
这一点,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改变吧。
相比之下我……冴月想道。

「不是很厉害嘛。像我,根本没人靠近我。在那边,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阳菜像突然惊醒般看向冴月。
去了都市,真切感受到了孤独。
看来自己确实有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气质。
高中时没有孤立,只是偶然遇见了阳菜,有她陪在身边。
大学里虽然不知不觉形成了朋友圈子,但她甚至无法顺利和那些人搭话,上课总是一个人。
因为打工很忙,也没有余力参加社团。
为了虚张声势,衣服和妆容都越发张扬尖锐,形成恶性循环。
偶尔会有轻浮的男生接近,但没兴趣,一概拒绝。

「诶——,一个人多寂寞啊」

「只有我自己的话,没法像阳菜那样处理好。而且,……我也不需要朋友。有阳菜就够了。」

「小冴……」

「……我很寂寞。我有多想见阳菜,你明白吗?」

紧紧握住她的手,回应的是炽热的目光。
离怀念的阳菜家,已经很近了。

「……小冴能戴着纱布口罩来,太好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这样,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很不安。」

「我也是。很开心。」

走进家门,阳菜摘下帽子,反手锁上了玄关的门。

「让我好好看看…小冴脸上的痣」

阳菜靠近冴月,手指轻轻触上纱布口罩边缘上方、右眼下方的痣。
脸与脸靠近,心跳加速。

「好可爱…心跳加速了…想一直看下去」

「说我可爱什么的…只有阳菜会这么说。」

「那样就好。因为最了解小冴的人,是我啊。」

她微微抬头看着稍高的冴月,轻轻闭上了眼睛。
那样的姿态如此自然,冴月将阳菜的身体拥入怀中,也同样自然。
冴月将自己的纱布口罩,贴上了阳菜的纱布口罩。

「呼…呼呜呜…嗯…嗯…」

口罩之吻。
互相摩擦着口罩,感受彼此的靠近。
在口罩下活动嘴唇,体味着想触碰却无法触碰的焦躁。
透过口罩隐约感受到的、阳菜的气息与热度。
她们知道自己是不被允许的关系。
这原本是为了不越线的、隔着口罩的亲吻。
但那道界线,早在高中时期就已经被跨过了。

"我忍不住了……想要……小幸的嘴……"

"去床上吧"

牵着阳菜的手,走进她的房间。
因为这个家来过很多次,早已熟门熟路。
浅粉色的被子和窗帘,从那时起就没变过。
倒在床上,将彼此脸上的纱布口罩拉到下巴下方,两人双唇相叠。

"嗯…啾…嗯呼…嗯…"

仿佛要弥补未能一起度过的时光般紧紧相拥,长久地、忘我地渴求着对方。
粘膜相触,胸口被紧紧揪住般的痛楚,以及只有亲吻才能带来的满足感,将身心尽数交托。
啊,好喜欢。
妨碍亲吻的口罩,真是罪恶啊。
直接感受到的阳菜的呼吸,味道比高中时期稍微浓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护校辛苦,身体积累了疲劳。
倒不如说,总觉得她整体的女性气息变得更强了。
感觉像是变成了大人的口臭。
那一定,我自己也是。
我怎么会知道。
夺走我的初吻,甚至夺走我的心的,正是这个孩子啊。


双唇交叠间,回想起了高中时的事。
开始,果然也是在这张床上。
去探望发烧的阳菜时,被烧得神志不清的她索求,初次肌肤相亲。
那时还只是隔着口罩,但后来我感冒卧床时,口罩就被阳菜干脆地摘掉了。
那份炽热与景象,深深烙印在心底无法抹去。
肯定,今后也永远不会消失。


"呼……"

"小幸,好激烈……"

"那是当然……不补充阳菜成分可不行。会拼命的"

在激烈的亲吻间隙,不知不觉间已经匍匐在阳菜上方。
平时明明很奔放,但这种时候阳菜却很被动。
俯视下阳菜那泛红的脸庞可爱极了。

"小幸,你在抽烟吧"

"…!你怎么知道"

"嗯。呼吸里,总觉得混着一种有点大人味的气息"

嘴巴寂寞,终于还是抽上了烟。
以打耳洞的形象抽烟,再配上瞪人般的锐利眼神,确实谁都不会靠近吧。
话虽如此,因为不想被阳菜发现,本打算回乡期间不抽的。
感觉像是被委婉地说有烟味,被看穿的事让人羞愧,不由得脱口而出。

"阳菜你的味道也有点重呢。是累了吧"

"诶…!!我的嘴,臭吗…!?"

啪地,阳菜用手捂住嘴,惊慌地抬头看向冴月。
糟了。伤害到阳菜了。
冴月覆上阳菜的身体,拨开她的手,打算以亲吻代替回答地重新开始。将舌头探入口中的深吻。

"嗯啾…啊呼…!小幸,嗯!……呼…嗯…"

"呼——…不是那样的啦。只要是阳菜的味道,我全都喜欢"

"真是的,到底是怎样嘛"

本想转移话题而环视房间,在她房间里,有样东西格外引人注目。
在收纳阳菜内衣类的矮柜上,折叠着几件浅蓝色带衣领的衣服。
是护士服。

"呐阳菜。在学校你是穿护士服的吧"

"是啊。就像制服一样,穿着它度过每一天"

回乡的主要目的之一。
瞻仰阳菜穿护士服的样子。
茶色头发的马尾,胸部略紧的护士服。
隔着褶皱口罩的阳菜的笑容。
每次想象那幅画面,都确信绝对很合适。
好想看。
无论如何都想看了再回去。

"穿给我看看吧"

"诶——,好害羞啊"

"又不会少块肉。拜托啦"

"但是总觉得,像cosplay一样嘛"

阳菜红着脸表示拒绝,但明显并没有那么讨厌。
有戏。加把劲就能成。
继续说着拜托的话,阳菜沉默了。
脸红红的,像是下定了决心。

"那、那好吧,我穿的话。小幸也要穿上我想让你穿的衣服,陪我一起去散步的话,我就答应"

"只要是我能穿的衣服就行。但是,散步?"

"我也会去的。两个人的话就没关系吧"

正想问"是穿着cosplay去散步吗",但在此之前阳菜说了句"说好了哦",拿起护士服就走出了房间。
是在计划着什么吗。
剩下自己一人,不经意间看向桌上的书架,高中时代的参考书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医疗相关的书籍。
看起来好辛苦啊,这么想着。
必须记住的知识,一定有很多吧。
脑海中浮现出阳菜坐在桌前学习到深夜的身影。
关乎人命的工作,就是这样吧。

"……"

觉得走远了的人是阳菜啊,这样想道。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陷入了忧郁。
没能交到朋友,打了耳洞,还开始抽起烟来。
为自己感到羞愧,把下巴下的纱布口罩拉上来遮住了鼻子和嘴。
不行。
难得的重逢,不适合这么感伤。

"久等啦"

门开了。
穿着让人感觉清洁的浅蓝色、衣领白色的护士服的阳菜,害羞地站在那里。
护士服的尺寸有些紧,凸显出阳菜的胸部。
棕色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戴着的褶皱口罩是粉色的。
那粉色,衬托出腼腆的阳菜脸庞的柔和与温柔,非常合适。

"这就是我平时的打扮……怎么样?"

冴月在发表评论之前,就用手机的连拍模式拍着阳菜。
对着有些慌张的阳菜竖起大拇指。

"保守地说就是最棒。有这张照片我能吃下三碗饭"

"真的?那,给你特别服务哦"

阳菜摘下褶皱口罩,下面露出了纱布口罩。
原本好像是戴了两层。

"锵锵,纱布口罩——"

"这不是刚才一直戴着的那个吧"

"不不。纱布口罩护士,超级珍贵的哦?平常可是见不到的"

据阳菜说,纱布口罩因为纤维粗容易透过病毒,医院里是不用的。
捏着纱布口罩的两端,带着魅惑的笑容凑近脸庞。
阳菜似乎也来了兴致,之后又摆出各种姿势,让我尽情欣赏。

"那么接下来,轮到小幸了。穿上那个,好好跟我去散步哦"

"好吧。要穿什么?阳菜的护士服尺寸上对我来说可能有点勉强"

那个嘛…诶嘿嘿…阳菜扭扭捏捏地,迟迟不肯拿出衣服。
恐怕,肯定是女仆装之类的cosplay系服装吧。
虽然害羞,但不得不做。
而且,实际上我并不讨厌被阳菜的任性要求折腾。
因为正是如此,她才把我带向了前方。
老实说,也有点期待。
那种衣服,以死板的自己是绝对不会去碰的,但如果是和阳菜一起就不怕。
然而,看到阳菜拿出的东西,冴月将大为震惊。

"我想让小幸穿这个"

脸红的阳菜,从床下拉出一个带盖的箱子。
打开盖子,阳菜从里面拿出来的,是由多条黑色细皮带组合而成的东西。
还有像项圈一样的。
那看起来,就是所谓的"紧缚装"。
箱子里似乎还有很多工具。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东西,思考停止了。

"诶…?…那个,要我穿?"

"嗯"

"穿着那个…去散步?"

"嗯嗯"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诶——,小幸不是说什么都肯穿的吗!"

两人红着脸互相大喊。
因为这可是,怎么说呢,这个。
话语无法顺利组织起来。

"那跟这是两码事,再说了,这怎么看都不是衣服吧!"

"穿和戴都是一样的啦!虽然会稍微绑住身体,但我想应该不会很难受的"

"绑、绑住…诶!?"

"我、我们,已经不是高中生了。是大人了。这点程度很普通啦。呐,呐,拜托了"

隔着纱布口罩满脸通红,阳菜用力地把紧缚装推过来。
虽然阳菜的请求我想答应,但理智上觉得不行。
如果暴露了怎么办。
两人可能都会被逮捕,戴上真正的手铐。

"等、等等阳菜。你是认真的?"

"听说这叫伪装拘束。你看到我的护士服了吧。小幸也穿嘛"

"不、不,这太不平衡了。阳菜你的是cosplay,但我这个是——"

"有什么关系嘛!我想和小幸做爱,一直、一直忍耐着哦?想尝试一点刺激的事情嘛"

"但是,如果被别人看到的话,就糟了。嗯,确实会很糟"

"身体可以用外套遮住,我也会陪着走的所以没关系啦。呐,小幸~"

"等等,我心理上还没准备好"

想象一下。
穿着紧缚装,被阳菜像宠物一样牵着走的自己。
羞死人了。
但是,胸口深处却莫名地悸动。
感觉那里有一种未曾体验过的兴奋。
思绪纷乱无法集中。

"小幸!你要毁约吗!?"

"但、但是这种的,是糟糕的变态吧!你在想什么啊!?"

于是,仿佛被这句话触动,阳菜陷入了沉默。
一看,她的脸色眼看着变得苍白。
糟了,心想。
说出想让我穿这种话,一定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吧。
是我自己想看护士服,阳菜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的。
那行为,让阳菜下定了决心。
那么,扣下扳机的是我自己。
阳菜像是回过神来,笨拙地笑着。

"我、我在做什么啊…说得对呢我,好像变成变态 ( ヘンタイ)了!像我这样的,该叫痴女吧!"

"那、那个,阳菜"

"很、很糟糕吧很恶心吧,居然买了这种东西。还想让小幸穿,我真是最差劲了!难得久别重逢,让你幻灭了吧!"

声音里混着哭腔。
眼看着泪水在眼中积聚,开始滑落。

"小幸,去了远方。完全不回我消息,每天,都好寂寞…我明明是小幸最重要的人,却好不安。想独占小幸。否则,总觉得小幸会看向不是我的人"

阳菜像是在辩解,抽泣着诉说着心意。
分开的期间,不,正是因为分开,她的内心或许才扭曲了吧。
联系着两人的只有邮件。
后悔自己连那个也没好好回复。
摇摆的独占欲,爱意的另一面。
对于孤独的冴月而言,阳菜带着泪水的倾诉,伴着罪恶感,听来却是无比的怜爱。
啊,阳菜是如此地在意我。
胸口一阵发紧。
对她来说,我是这般重要的存在吗。

"我、我以为如果是小幸的话会原谅我的,我、我…!"

阳菜哭着站起来,想把紧缚装扔进垃圾桶。
用力抓住了那只手。

"等等,阳菜。那个…我只是吓了一跳。别哭了"

"呜…抽泣…因为,让小幸不高兴了。好不容易才见面的…"

"不、不是不喜欢…那个,和阳菜的约定不能毁约…或者说,做、做也行…"

诶…阳菜抬起脸。
含糊地,因为害羞而说不清楚。
但是,必须下定决心。

"…明白了,我穿!但是,我说要回去的时候就要立刻回去!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绝对、绝对不能被发现"

"嗯,…嗯!"
阳菜扑过来抱住我,因反作用力而摔倒在地板上。
隔着口罩,被吻了一次又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啦。来,戴上!"

已经自暴自弃了。
冴月背对着阳菜坐下,将双手交叉到背后。
主动让人捆绑,有种献出身躯的感觉,胸口深处隐隐作痛。

"不过,小冴就没办法说话了呢。沟通怎么办?"

"说不了话……诶?"

阳菜从放有拘束带的盒子里,拿起一条新的黑色皮带。
那条皮带上,连着一个带孔的白球。

"要给嘴里装上口球哦。还有,衣服也要脱掉。要裸着绑哦?"

"……诶……诶!?"

哈啊… 哈啊、哈啊……

从刚才起,自己的呼吸声就很吵人。
脸上的纱布口罩口部随着呼吸剧烈地鼓起、凹陷。
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的情绪。
冴月脱掉了除内裤以外的所有衣物,由阳菜将拘束具一件件装到身体上。
胸罩也摘掉了,乳头完全暴露出来。
看着护士装扮的阳菜,感觉像是遭遇了恶劣的新型治疗之类的东西。
低头看去,双手被反剪叠在一起绑住,身体被黑色皮带拘束着。
皮带从胸部下方穿过,使得乳房更加凸显,下方的皮带则陷入了下垂的乳房之下。
阳菜也涨红了脸,隔着纱布口罩呼出炽热的气息,为冴月进行着身体的拘束。
赤裸的肌肤,感受到了透过口罩传来的、带着兴奋感的呼吸。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绑起来。而且还是,裸着……"

"我尽量不让它痛了,感觉怎么样?"

"不痛……但自己解不开。啊……"

阳菜将她脖子上原本戴着的项圈摘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颇为相似的黑皮革项圈,被套上并收紧。

"嗯、咳呜……"

喉咙被轻轻勒住,不由得干咳起来。
即便和项圈相似,意义却完全不同。
因为这是后面会连上牵引绳的、象征服从的项圈。

"我、简直像狗一样……"

"诶,可以趴下哦。虽然没买狗耳朵就是了。叫叫看?"

"……阳菜你个,施虐狂。"

"我可是很清楚呢,小冴是个等着被欺负的受虐倾向哦。"

"什…!才不是那样"

"好啦好啦。小冴,我最喜欢了~!"

被阳菜抱住了。
乳头碰到护士服,漏出了淫靡的声音。
不顾羞红了脸低下头的冴月,阳菜仿佛完全沉醉其中,兴致勃勃地确认着皮带的拘束情况。
真想把刚才感受到的、那份怜爱之情还回去。
真是的。
分开的这段时间里,阳菜变得异常色情了。

"阳菜,真的、真的要这样吗……!?这个,要是暴露了的话"

"不会走那么远啦,没关系的。会用外套好好遮住,只是我们俩稍微心跳加速一下而已"

"嗯……"

不顾忐忑不安的冴月,被阳菜带着走向玄关。
阳菜从衣帽架上取下了一件米色的薄款长风衣。
用报纸垫在手臂部分制造出鼓起,手的前端则放入口袋。
给被绑着的冴月穿上了这件外套。
这样一来,从旁看来就只像是一个手插在口袋里的、穿着外套的女性。

"接下来,是口枷。口球哦。"

脸上的纱布口罩被摘掉了。
保护着自己的、唇边的温暖远去,感到不安的瞬间,眼前被举起了一个带孔的白球。

"就像刚才说好的,想回家的时候,或者有什么想传达的时候,就咳三声哦"

"嗯……"

"那,张开嘴"

"这、这是第一次。如果说要摘掉的话,真的要立刻"

"嗯嗯。来,啊——"

冴月战战兢兢地张开了嘴。
那里,被塞进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带孔的球形口枷。

"呜…咕呜…嗯……"

穿过脸颊的皮带在后脑勺固定住,嘴巴被拘束。
为了隐藏口球,刚才的纱布口罩被重新戴上。

"剩下的用头发遮住侧边的皮带……完成~"

"…呼、呼呜呜…呼呜呜…!"

从口球的孔中喷出的气息,透过纱布口罩这个过滤器进行着呼吸。
看向全身镜。
身体被反手紧缚,外面套着外套。
阳菜故意慢慢地,扣上了前面的扣子。
脸上,是口部微微鼓起的纱布口罩。
项圈上连着牵引绳,它通过外套内侧,在背后被阳菜悄悄握着。
让阳菜帮忙穿上鞋子,准备完毕了。
阳菜也穿上长风衣遮住护士服,重新仔细地用纱布口罩盖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那…我们走吧"

冴月点了点头,玄关门被打开了。
心脏,跳动得发疼。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外套下面一层,几乎是全裸。
身体各处缠绕着皮带,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嘴里,是用头发和纱布口罩隐藏的口球。
紧张与羞耻,让她头晕目眩。
阳菜用没拿牵引绳的那只手扶着冴月的背,踏出了第一步。
就这样,与好友的伪装拘束约会拉开了帷幕。

然而,走了还不到一百米,散步就突然遭遇了挫折。

"呜、噗呜、噗嗤嗤……呜"

无法阻止口水从口球流下来。
口中的异物让唾液不断分泌,每走一步都会从嘴边溢出。
透过口球的孔,纱布口罩很快就变得黏糊糊的。

(口水不行了,止不住……!)

"咳咳、咳咳咳!"

咳嗽着呼唤阳菜,但她也是满脸通红,像进入了恍惚状态一样没有反应。

"我、我把小冴绑起来…还、像狗一样、散步……"

她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紧急情况,所以用力凑近她脸旁边咳咳地大声咳嗽。

"咳、咳咳咳!"
"诶、啊…、怎么了小冴。才刚刚出门哦"

"啊、哎、啊哎(口水,不行了)"

隔着口罩试图说话,或者摇头,但阳菜似乎不明白。
这样下去没法走。
没能好好传达,冴月瘫坐到了地上。

"哇哇…!回去,我们先回去吧小冴"

在阳菜的催促下跑回玄关,纱布口罩和口球被取下。

"噗哈,咳咳咳…!口水!口水止不住地流出来啊"

一看,口罩内侧自不必说,流下的口水甚至滴落到了胸前的沟壑,湿漉漉地泛着光。
那份淫靡,让肌肤白皙的冴月满脸通红。

"都流到胸口了…!这样没法走路啊"

"诶——,那样明明色色的很好啊"

"阳菜你个色鬼…!"

"哼。我已经,越过那条线了。无论被拘束的小冴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摇哦"

"总之,口球不行!会把阳菜的衣服弄脏,还会有口水味"

"我还以为纱布口罩能吸口水呢…换成褶式口罩,把下巴也盖住的话…"

"不是那种问题啦"

"嗯——…那,用胶带口枷怎么样?虽然没法说话了,但口水不会流下来哦"

一问胶带口枷是什么,原来就是嘴上贴上胶带封住的那种,在电视剧或动漫的绑架情节里见过的。

"…那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说了句"就这么定吧",阳菜便飒爽地从屋里拿出了两种胶带。
一种是银色的封箱胶带。
另一种,是医用无纺布胶带。
说是实习时用的,碰巧带回来了。

"不能让小冴漂亮的嘴唇受伤,先用这个胶带保护一下吧。之前我自己试的时候,撕下来时嘴唇好痛。那,贴咯"

"嗯…"

嘴唇上,以保护的名义贴上了医用无纺布胶带。
阳菜自己试过胶带口枷吗?
想象着阳菜在房间镜子前,独自往嘴上贴胶带的样子。
看着那样的自己,阳菜会做什么呢?
和封住冴月嘴巴时的样子重叠,自慰……

撕裂那份想象的,是"嘶啦"一声后,靠近的胶带。
它啪地贴在脸上,封箱胶带特有的气味冲入鼻腔。
为了让其紧贴面部,阳菜的手指抚过胶带表面。

"嗯…"

"因为是管道胶带所以很强力,但只贴一层的话很容易脱落,所以要弄得更严实点……"

嘶啦、嘶啦,阳菜接连撕下胶带,贴在冴月脸上。

"嗯、嗯嗯"
(等、等一下,是不是贴太多了!?而且还是管道胶带!?)

贴在脸上的紧实感,表明这并非普通的胶带。
阳菜像是要完成最后步骤般绕到后面,用手掌用力按压冴月脸上的胶带,确保其贴牢。
那时她的手还故意堵住了鼻孔,让她无法呼吸。

"嗯!嗯嗯!"

"啊,抱歉抱歉。大概就是这样吧。看,小冴!"

被带到玄关的穿衣镜前。
看到了自己嘴巴被严密封住的脸。

"……"

连嘴唇的凹凸都无法分辨的、平坦的嘴部。
与身体的拘束相结合,宛如被绑架的电视剧女主角,心脏狂跳不已。
我,嘴巴被这样严密地封住了。
接下来就要被带到街上去。

"被口枷封口的小冴,超可爱的~。口球嘛,确实从一开始门槛就太高了呢。"

阳菜准备好的新纱布口罩挂到了脸上。
胶带被巧妙地撕成合适的长度贴上,正好处于从纱布口罩露出或不露出的边缘。
因为是新的所以隐藏着,但时间久了如果松垮下来,那个银色的口枷就会暴露出来。

"那么,再出发~!"

阳菜再次握住牵引绳,用一只手扶着背,走出了家门。

口罩内充满了管道胶带的气味,令人眩晕。
可能被看到裸体的危机感,奴隶般的拘束姿态的自己。
双手被反绑,竟会感到如此无力。
思维像发烧一样活跃起来,无法正常走路。
这时,与人擦肩而过。
那人斜眼看了看冴月她们,走了过去。
两个女孩都戴着不常见的纱布口罩,紧挨着身体走路,或许会让人忍不住看一眼吧。
如果不对,如果伪装拘束暴露了的话。
感觉口罩下的胶带、束缚身体的背带仿佛都被看穿,刺痛感滑过肌肤,如同刀割般的刺激感窜过脊背。
腿脚发僵几乎要停下,但阳菜的手不允许。

"小冴,不妙、不妙啊…我、超兴奋的…"

连阳菜恍惚的声音,都无法好好捕捉。
车站前有一条小型拱廊商店街。
越靠近那里,人渐渐多了起来。
暴露在众多视线下,快要发狂。
心脏剧烈跳动到疼痛,头脑发热像要冲血。
明明应该害怕,明明应该讨厌,这感觉到底是什么。

"哎呀,人有点多呢…为了不让胶带暴露,戴上这个吧"

阳菜从口袋里取出护理学校使用的粉色褶式口罩。

"嗯……!"

纱布口罩外面又被套上褶式口罩,鼻呼吸变得困难。
紧接着旁边就是服装店的橱窗,阳菜在那前面停下了脚步。

"看,戴着粉色口罩的小冴…"

看向橱窗中映出的自己,脸上是仅仅稍微弯曲了鼻梁条、并未完全展开的褶式口罩。
不适合自己的、粉色的口罩。
被强行戴上这种东西。
与感到羞耻的心情一同,股间隐隐作痛。
心脏疼痛,是因为心潮澎湃。
平常那个故作冷静的自己的外壳被剥落了。
意识到了。
自己很兴奋。
我对这种伪装拘束感到性兴奋。

"要不我们也去车站前看看...?没事的,不会被发现的。"

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不愿承认,但那里确实有着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兴奋。
想要感受更多、想要被给予更多感受。
冴月轻轻点头回应,两人朝站前大道走去。

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离开主干道的小路旁有个小公园,那里有张长椅。

"休息一下吧..."

项圈的牵引绳被猛地一拉,我顺从着阳菜的引导在长椅上坐下。

"哈啊——...哈啊啊...兴奋过头快要死了...怎么样啊,阿冴"

"嗯,嗯嗯"

明知我无法回答,她却故意这么问,真坏。
阳菜透过纱布口罩的眼神有些迷蒙,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伪装拘束play里了。

"阿冴,脸好红呢。明明平时皮肤那么白。双层口罩,很难受吧……"

阳菜迅速环顾四周。
然后她把手搭在冴月的褶皱口罩上,连带着下面的纱布口罩一起扯了下来!

"嗯嗯嗯!!"

银色的胶带口球暴露出来,冴月用近乎狰狞的表情瞪着阳菜。
要是被人看到就糟了。
慌乱地把脸埋进阳菜的身体,藏住口塞。

"嗯,呜呜"

"没事啦,现在没人哦。阿冴吓坏了的样子,好可爱...像宠物一样..."

被抚摸着头发,身体被慢慢扶起。阳菜从口袋里拿出了红色的塑料胶带。
她撕下两截,每截大约小指长度,在冴月嘴上交叉贴成一个"×"形。

"瞧,不可以吵闹哦。作为惩罚,给你贴上这个..."

不是叉叉口罩,而是叉叉口塞。
阳菜掏出小镜子,照出冴月的脸。
银色胶带口球中间,嘴部位置上方贴着一个红色的×。
看到这个,冴月的脸涨红得不输胶带的颜色。
这简直是赤裸裸地宣告:我的嘴被拘束着。
这样子简直像在说,我口臭,或者声音难听,或者嘴是禁忌品一样。

"呼——,呼,呼呜呜呜...!"

羞耻与兴奋让头脑晕眩,鼻息跟不上了。
受虐心急剧膨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怕被人看到吗?这样就看不清了哦...?"

阳菜把自己的纱布口罩按到冴月脸上。
像是要把红色的×字牢牢贴紧一般,用力摩擦。
恍惚中感受到阳菜呼出的气息,一阵晕眩。
在这里口罩亲吻,简直是犯规。
正这么想的瞬间,阳菜的手从外套下面滑了进来。
指尖触碰到了乳头的突起。

"………!!…呃……~~~!!"

"不可以出声哦...很舒服吧,嗯...?"

隔着一层口罩低语的,阳菜的声音。
乳头被玩弄着,一直压抑的情欲之浪冲破了堤防。
阴道渐渐湿润起来。
就在想着"就这样让我去吧"的瞬间,阳菜的指尖离开了。

"呵呵,剩下的就留待以后吧。回家之前,禁止说话。'呜——'或者'嗯嗯'也不可以哦。好吗?"

连在口塞下呻吟都被禁止了。
究竟要欺负我到什么地步。
无力地点头,把脸凑向阳菜,双层口罩再次将胶带口球隐藏。
这次褶皱口罩被展开,一直严密覆盖到下巴下方。

"好啦,走吧"

离开公园,终于来到了站前大道。
到处是人眼。
被看见了。正在被看着。
即使不是投向这边的视线,也错觉是冲着自己而来。
如同游街示众般的羞耻感。
紧紧握住被缚的双手,克制着这不知是兴奋还是耻辱的感情在体内冲撞。
身上的乳胶服、轻轻勒紧的项圈皮带带来的拘束感更加激起了悲惨感,血液咚咚地流遍全身。
能感觉到粉色口罩下方的红色叉叉。
说话是不被允许的。
呼,呼...!
鼻息声很吵。

"喘不过气吗?褶皱口罩,要放下来看看吗?因为是好孩子,对吧?"

现在的自己,是阳菜的宠物。
饲主说的话,怎能违抗呢。
褶皱口罩被放下直到下巴下方,露出了纱布口罩。
阳菜调整了口罩位置,让右眼下方的痣清晰可见。

"瞧,也得让路过的人看到阿冴的痣才行呢。让他们知道,'戴着纱布口罩的话,就能看到这颗长在这么淫荡位置的痣哦'"

既然乖乖听话了,希望得到夸奖。
朝阳菜低下头,果然被抚摸了呢。

"好,好。真是好孩子呢。"

为了表示开心,如果是狗的话会用舌头舔脸颊,但嘴被封住了。
取而代之,试着把口罩往阳菜脸上蹭了蹭。

"喂喂,不行不行。那种事情等回去再——"

"啊——,这不是小阳菜吗!?咦,难道是冴月?"

"!?"

瞬间血液都凉了。
瞪大眼睛,看向声音来源。
是高中时和阳菜同在一个朋友小组的望 ( のぞみ)和春花 ( はるか)。
那时,午休我们四人总是一起吃饭,修学旅行也是这个小组一起行动。
她们俩应该都去了外县的大学才对。
原来她们也回来了啊。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身体开始发抖。
能感觉到阳菜也在剧烈颤抖。
因为连支撑着我后背的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在激烈地颤抖。

"好久不见——!话说阳菜,你戴纱布口罩了啊。超复古的!"

"冴月,粉色口罩好少见...咦,里面还戴着纱布口罩!咦,你们是同款啊!双层口罩?这是在伪装什么?"

"!!"

因为褶皱口罩放下来了,露出了纱布口罩。
完了。
靠近仔细看的话,胶带、还有胸前露出的束缚带,都会被看到。
会被打上变态女的烙印。
再也回不了故乡了。
方才的热情消散,现在冰冷得让人发寒。
泪水在冴月眼中慢慢积聚,她闭上眼睛不让眼泪落下。

看到冴月那近乎放弃的举动,阳菜迅速拉上她的褶皱口罩遮住纱布口罩,开始了全力的演技。

"糟、糟、糟糕了!阿冴说她肚子痛。怀疑是阑尾炎。"

欸——望和春花脸色一沉。

"我因为要当护士所以比较了解。她右侧腹部有硬块,必须立刻带去内科。我们正赶过去呢!"

"这样啊!?冴月你没事吧!?"

"刚才她还咳得厉害!为了预防传染,就让她戴了口罩。"

环在腰间的阳菜的手,在说到"咳嗽"这个关键词时被用力按在身上,冴月一惊。

"嗯...呜咕,咕呼咕呼..."

面色苍白,用被封住的嘴咳嗽。
那听起来似乎非常痛苦,连望她们的表情也紧张起来。

"但是,总觉得你们两个打扮有点奇怪呢。冴月那个,项圈——"
"你不知道吗!?这可是城里最前沿的流行啊!阿冴在、在做模特!!她那么忙还微服私访回来,却遇上这种事...!"

(!?)
明明只是平面模特而已。
这样说起来,不就像是超有名气的艺能模特了吗...!?

"欸,真的吗!?好厉害!"

"抱歉,等查明情况立刻联系你们!阿冴,我们走!"

被阳菜拉着,快步走起来。
转过拐角后,就开始全力奔跑。
冴月擅长运动,但阳菜完全不行,跑得也慢。
即使被绑着冴月也更快些,两人像被狗拽着跑的饲主一样狂奔。
终于跑回阳菜家,打开门滚了进去。

"呼————!!呼————!!"

拼命用鼻子呼吸,但因为口罩导致氧气不足,几乎是憋着气跑回来的。

"哈啊——,哈啊啊啊——咳咳咳!!"
相比之下,不擅长运动的阳菜,这次跑步似乎相当吃力。
氧气不足。好难受。
躺下来痛苦地呻吟着,气息奄奄的阳菜伸手摘掉口罩,撕下脸上的胶带。
强粘性导致皮肤被拉扯,伴随着疼痛,胶带从脸上剥离。
如果不是用医用胶带保护着嘴唇,恐怕真的会弄伤吧。
用重获自由的嘴,深深吸入了新鲜氧气。

"噗哈,咳咳咳!阳、阳菜——!!哈啊——,哈啊——,模、模特什么的,下次、再见面的话...要怎么解释啊..."

这时阳菜扑过来抱住我,放声大哭起来。

"呜哇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阿冴...!呜哇啊啊——"

"为什么、阳菜、在哭啊。想哭的、是我这边吧。"

"没想到会遇到她们俩!差点就暴露了啊——"

明明刚才还像饲主一样神气。
这就是所谓的原形毕露吗。

"呜咽...对不起啦,现在给你解开——"
"不够"

既然绑了人,就应该做到底。
半途而废的话,我可无法接受。

"我,还不够满足。这里的话,就算被绑着,也不会被任何人看到哦。"

"...欸……?"

"再多、再多欺负我一点。我还没、去呢。好好地让我去嘛。"

"嗯嗯...!"

冴月被束缚在带到阳菜房间的四脚椅子上。
身体依旧被反绑,躯体绑在椅背上,两腿分别绑在椅子前腿上。

"怎么样,阿冴。舒服吗...?"

只穿着内衣的阳菜。
掀起纱布口罩用嘴唇触碰乳头的同时,抬眼望着冴月。
回望着那双眼睛,口罩下的舌头,在冴月的乳头上起舞。

"嗯嗯嗯...嗯!"

"用更好听的声音叫出来。好吗...?嗯啾,嗯..."

"嗯嗯,嗯呜呜!"

嘴,是自己主动请求,再次被仔细地用银色胶带封上的。
啊,好喜欢。
身体被紧紧捆绑,嘴也被堵住,毫无反抗之力。
被单方面地玩弄着身体。
因为双腿也被绑在椅子腿上,无法合拢大腿。
在那毫无防备张开的双腿间,舔完乳头的阳菜将脸埋了进去。

"...嗯!!嗯嗯...!嗯,嗯嗯嗯...!呃,嗯嗯——!!"

被封住的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肩膀起伏喘着气,回过神来房间已经暗了下来。
不知不觉太阳下山,似乎已是夜晚了。
说"该解开了哦",阳菜解开了冴月的束缚。
嘴上的胶带也被撕掉,嘴角用湿纸巾擦拭干净。
阳菜把自己的纱布口罩挂在脸上,像是要休息一下般躺倒在床上。

"呼——...舒服吗?"

"嗯...感觉像是把几个月的份一次去了。...还在、怦怦直跳呢。"

"或许唤醒了阿冴的受虐倾向呢。"

"...是啊,好像会上瘾。阳菜白天假装饲主的样子,也很棒哦。像女王一样,'喂喂,不行不行'什么的。"

"别说啦!好害羞!"

阳菜用下巴处的纱布口罩遮掩着羞红的脸,抱起床头的靠垫,扭动着身体。

"呜——...我也想要了。阿冴,疼爱我嘛。"

"我本来是打算来给阳菜做饭的哦。你不饿吗?"

"阿冴,用那种声音去了嘛。嘴被堵着,所以还没被舔过。我忍不住了。"

"那么,下次轮到阳菜咯。"

"太好啦"

阳菜解开胸罩,脱掉穿着的内裤,背对着冴月坐下,把手交叉到背后。
然而,冴月轻轻放下了她的手。

"...不绑吗...?可以的,我..."

"我想普普通通地,两个人戴着口罩做爱。像以前那样。"

冴月走向自己的包,取出一个带拉链的塑料袋,打开。
从里面拿出了皱巴巴的小小纱布口罩。

"那个是..."

"记得吗?阳菜感冒时,我去探病那次。你给我的纱布口罩。"
数年前,当我们还是高中生的时候。
我去探望发烧的阳菜那天。
被高烧烧迷糊的她主动要求,我们第一次肌肤相亲。
那天,我们超越了挚友的关系。
那份记忆深深烙印在心底,无法抹去。
想必今后也永远不会消散。

“戴上这个口罩。那天之后,每次想起,我都记不清做了多少次。”

一只手拎着口罩,缓缓走向床上的阳菜。
冴月白皙的身躯在月光下浮现。
她四肢着地,覆在阳菜上方。
手抚上阳菜脸颊时,用手指勾下了挂在她耳上的纱布口罩系带。
口罩从脸上滑落一旁,露出了阳菜泛着红晕的可爱脸庞。
她毫无防备、眼神迷离地仰望着这边。
既然摘下了口罩。
那么稍微暴露一些,也没关系吧。

“阳菜,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我呼吸里有烟味?”

“……诶…!?那、那个……”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阳菜的目光游移不定。
护士这份职业,无论男女吸烟者都极少。
在医院吸烟是绝对禁止的,加上日常工作无法吸烟,自然就远离了。
冴月其实也没有抽得那么频繁。
即便如此,阳菜却能分辨出来。
这意味着,有个经常让呼吸沾染烟味的人,就在她身边。

“阳菜。你交男朋友了吧?”

仿佛被说中要害,阳菜圆睁着大大的眼睛。
相反,冴月细长的眼睛却锐利地眯了起来。
有点像电视剧里常见的、质问丈夫出轨的妻子心情,此刻似乎能体会一二。

“等等,不是的!还没到交往的地步。只是寂寞的时候,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他,那个人抽烟……相信我,小冴!啊……”

话音未落,冴月将手中拿着的自己的纱布口罩罩在阳菜口鼻上,把系带挂上她的耳朵。
小到勉强能遮住口鼻的纱布口罩,位于她圆润的脸庞中央。
挂上的系带也绷得紧紧的,沿着系带能看到皮肤微微凹陷。
冴月自己也摘下了脸上的纱布口罩。
取而代之,她捡起刚才从阳菜脸上取下的口罩戴上,遮住了自己的口鼻。
深吸一口气,确认口罩上浸染的、属于阳菜的浓烈气息。

交换口罩。
口罩,是让人的呼吸通过,并且最近距离接纳之物。
其内侧极易沾染口腔气味,作为女性,这绝不想让外人知晓。
交换它,必定是一种特殊的仪式。
意味着誓言接受对方的一切,包括令人不悦的部分。

回想起白天的事。
那次伪装拘束,对阳菜来说,一定也是为了再次确认自己的心意吧。
远在他乡的冴月,是否至今仍是最重要的人?
还是说,要迈出新的一步?
若是后者,自己的答案早已决定。

“约好了哦,如果你交了男朋友,我会支持你的。……不过,接吻还是算了吧。”

我当然明白,我们的关系是错误的。
不能让它成为枷锁。
即便如此。

骗子。
明明说过,我才是最重要的。

刀刃般的话语几乎要冲出喉咙,又被咽了回去。
口罩能遮住嘴,却遮不住眼睛。
唯有俯视着她的锐利目光,似乎无法掩饰。
因为阳菜正像小猫一样,露出胆怯的眼神。

“唔、我……啊……嗯……从口罩上,传来小冴的……味道……呜……”

阳菜像被注射了媚药般,身体开始颤抖,变得神情迷离。
口罩上,浸染了离开东京公寓时、事先准备好的、号称有催情效果的商品气味。
与口罩上原本残留的自己的呼吸和唾液气味混合,或许会产生不得了的效果。
没什么大不了的。
正如阳菜所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理所当然。
其实,本没打算用这么下流的东西。
一直准备放在包里,或者想着回去后自己用。
用在阳菜身上,既是为了清算胸中翻涌的情绪,也是对被迫裸体在街上行走的一点小小报复。

偶然抬头望向窗户,透过蕾丝窗帘,明月正熠熠生辉。
啊,冴月想。
刚回乡,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彼此扭曲的姿态暴露无遗,却用口罩掩藏着真心话。
回到东京后,或许该在右耳也穿个耳洞,她想。
只要阳菜能幸福,那样就好。
即便如此,唯有此刻,我要独占阳菜。
日落月升,现在起是我的时间。
她将左侧头发拢到耳后,细长的眼眸垂向阳菜。
左耳那枚本应承载着某种决意的耳钉,反射着月光,发出幽微的光芒。

“我爱你,阳菜。今晚不会让你睡的。”

“嗯…嗯…啊呜……”

冴月拉上窗帘,覆上阳菜的身体。
十指交缠,脸上的口罩相互触碰,隔着布料的亲吻开始了。

两位少女正缠绵交织,她们曾被伪装拘束在街头行走——世上无人知晓。
那是隔着一层薄薄口罩,她们之间的距离。
是镌刻在跨越青春的岁月篇章中,只属于她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