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结束了与五人的侍奉。若问是否是苦行,倒也未必。至今为止,我一直只与冰冷的假阳具为伴进行训练。虽然也曾从中获得过快感,但更多时候是被折磨。如今那次特训得到了回报。
随着我的侍奉,来使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我能感受到口中的器物在搏动、伸缩,粗细各有不同,体会到面对不同之人时的多样性,这种感觉也不坏。
只是随着经验积累,渐渐开始感到一股腥膻味。虽说不至于觉得肮脏,但或许是积攒下来的,也许是清洗不够彻底,又或者是白色赐物的缘故……全都……?
正想着这些时,眼前站着一个格外壮硕的男人。不仅体型出众,最重要的是——臭。
来使「……快含住。」
杏「好……好。」
没法拒绝,只能暂且含入口中。果不其然,口中满溢着他的气味。龟头表面附着着什么东西,用舌头一舔便脱落了。
那东西在我口中炸裂了。前所未有的臭味、苦味蔓延开来。股间本身的腐臭味也极其浓烈,绝非几日就能积攒出来的。
我忍了一会儿,但已经到了极限。
杏「噗哈……请等一下……!」
来使「(奸笑)喂,不许从嘴里拿出来!」
圣器中放射出白色赐物,飞溅在我的脸上和身上。
杏「咳咳……呕……」
坊「……!杏君,先喝口水。漱完口吐到这个容器里。然后用这块布巾擦擦身体。侍奉的时间还有剩余。」
来使「喂,这算什么狼狈样。放下我圣棒的这两条胳膊是干什么用的?向我献上侍奉不就是你的职责吗?这双违背你意愿的手臂,难道不该除掉吗?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老板?」
坊「不、不,呃……确实如此……不过总不能直接切断吧……嗯,这边我来想办法……」
住持取出某样东西,我的双手连同手臂瞬间被塞入袋状物中。拉链声响起,双臂间再无缝隙,一条黑色皮质带子从双肩延伸至脖颈,搭在了颈上。绳子相互摩擦的声音吱吱作响,我的双臂在背后被细细束紧。毫无疑问,那是束臂带。
我还来不及挣扎,双臂已被封印起来……
坊「您要求的形态,应该已经达到了……」
来使「手脚挺快的嘛。那就继续吧……」
来使比刚才又向前迈了一步,深深插入我的喉咙深处。
杏「呜呕……呕……」
来使「舌头不动弹啊。我不过是深入进去动一动,好让你更容易净化罢了。自己动舌头防着点恶心啊!」
本来就恶心反胃,他还要毫不留情地顶弄喉咙深处。只能照他说的做,但那就意味着必须舔遍他的肉棒和龟头。
结果自然是最糟糕的。
来使「做得不错嘛,你的全力我收下了。现在要从后面捅进去了,感恩戴德吧!」
那人将手臂伸进束臂带和后背之间,强行让我站起来。我刚转过身,那根可憎的棍棒便猛烈地贯穿进来。
来使「良药苦口就是这么回事吧?那就让你好好尝个够!特别给你全力一击啊——!」
杏「啊啊啊……!!!」
和之前那些人不同,他完全不管我的感受,仿佛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响一般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后穴。体格壮硕,粗细和力道都不可同日而语。好在之前受过特训,勉强捡回一条命,但那依然是痛到无法出声的折磨。
坊「时间到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来使「延长也行啊。不过后面还有事。下次再玩吧。爱你哦。」
他满面笑容地离开了。
杏「……不,再也别来了。」
坊「那位来使确实要列入下次禁入名单了。」
神之来使们响起了掌声和笑声。
坊「另外我开头就说明过,颜射是不被允许的。这次似乎是意外。无法应对预料之外的情况,所以请大家配合不要制造意外。」
坊「还有就是请仔细清洗干净,虽说诸位贵为来使,但这样对巫女实在太失礼了。」
神之来使们报以热烈的掌声。
杏「真是明智呢。既然这么明智,我倒希望您中途能拦住他。绝不是,绝不是讽刺什么的。」
坊「要是拦了,恐怕官司会打不赢。啊。」
杏「……?神以外的人也可以审判神之来使啊。真是个好社会呢。」
坊「呵……毕竟也有那种家伙在。虽然理想是没有。话说回来,为了下一次侍奉,是不是该先把这个解下来了……」
来使「那请等一下。您刚才反应那么快,说明是早有准备吧。听说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不知真假。不管怎么说,那岂不意味着这对双方来说都是‘预料之内’的事吗?」
来使「对对对!」
来使「服务继续!」
坊「……唉,没办法。想让现在的杏君侍奉的人,请和不想的人互换顺序排队。杏君,你能行吧。」
杏「……重新漱个口就行。我也受过无数次特训了,这也在‘预料之内’。只是这气味从没闻过,有点难受就是了。」
坊「真是可靠啊。可靠到有点可怕。虽然偏心不好,但我今后也会对你抱有期待的。」
奉仕的时间②
奉仕の時間②
意外地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