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实现了文明的繁荣,拥有了世界顶端的科学技术,这个国家的人们心中,依然残留着封建时代的痕迹。
这在地方上尤为显著,就连中央政府派遣的县知事,也无法忽视自古就在当地居于统治地位的伯爵家的意向。任何人都不得违抗实际上的统治者——伯爵。
在如此伯爵家那如西洋城堡般广阔的宅邸里,女仆长引领着两名女仆,正并肩走在由伯爵夫人等高贵女性居住的宅邸深处一角。
颈部系着红色丝带、黑色绒面质地的黑色长连衣裙,搭配着装饰大量褶边的白色围裙。脚上穿着圆头搭扣鞋。身穿同样女仆装的两人,头发也是相同的银发。脸庞也像是双胞胎一样一模一样——
不,不对。
两名女仆虽然浮现出温和的微笑,表情却完全不变。大大的红眼、脸上的肌肤、从女仆装袖口露出的手的皮肤,质感都异于人类。更何况,即使凑到极近的距离,也听不到呼吸的声音。
两名女仆难道是机械驱动的自动人偶吗?
那也不对。
即使在这个以顶尖科技为傲的国家,也尚未实现完全自律、双足步行的机械人偶。
由掌管宅邸所有家务的女仆长引领,并肩走着的两人,是戴着特制面具、身穿肉色全身连体衣的特制玩偶装女仆。
其中一位特制玩偶装女仆是雪。
她是今年春天开始作为见习女仆进入宅邸工作,经历了女仆长亲自严格而艰苦的培训后,合格成为特装女仆的女孩。
另一位特制玩偶装女仆是咲。
她是比雪更早一步被装扮好,成为特装女仆的同期女孩。
而这两名特制玩偶装女仆所穿戴的专用特殊装备,不仅仅是面具和全身连体衣。
姿态楚楚行走的两名特制玩偶装女仆,在温和微笑的玩偶面具和肉色全身连体衣之下,装备着超乎想象的残酷器具。
首先,是泛着妖异黑亮光泽的、手套与袜子一体的乳胶衣。
它紧密贴合皮肤,紧束到轻微压迫的程度,其材质特性决定了它不像布料那样顺滑。
因此,作为润滑剂,她们全身都被涂上了掺有春药的香油后才穿上这件乳胶衣,而它的结构使得全身只有股间部分是暴露的。
当雪的腰被在乳胶衣外面束上紧身胸衣,让腰身细如蜂腰时,春药成分已经从皮肤吸收,开始发挥效力。
接着,使用相同的香油润滑肛门与媚肉,让肉体兴奋起来之后,插入并固定尿道和肛门的排泄管理器具。
更进一步,在丧失处女之身的同时,装上与两个排泄管理器具连接的排泄用喷嘴,以及插入阴道的金属制假阳具附带的管理贞操带。雪那原本暴露的股间,被带有背面乳胶衬里的金属制T字带完全封住。
然后,最后的乳胶制装备,是管理全头面具。
这个面具内部装有插入鼻孔的软管,以及为了塞入口中而设置的带孔乳胶突起物,眼睛部位开了几个针尖大小的细小孔洞,在完全覆盖脸庞的同时,确保最低限度的视野。
被戴上这个,全身被乳胶覆盖、被剥夺了言语与个性的雪,将鼻部的呼吸用软管和口部的进食用软管,连接到了位于会阴部排列的喷嘴所相连的管理贞操带上表面的金属配件上。
随后,管理全头面具与乳胶衣拉链的拉头被连接并上锁,变得绝对无法脱下。
不,即使拉链没有上锁,雪也无法凭自己的意志脱下装备。
因为在乳胶衣外面被紧紧束上束腰的状态下,她那纤细的腰肢已被嵌上管理贞操带并上了锁。
更何况,在那之上还有独特光泽的肉色全身连体衣,以及树脂制玩偶面具。
全身连体衣的拉链和玩偶面具的搭扣也被上锁,身体被无数把钥匙封印之后,她们穿上了衬裙和大量使用布料的裙撑这种西洋古典内衣,然后才套上女仆装。
被乳胶、布料和树脂层层叠叠、固执地覆盖住身体的两名特制玩偶装女仆,只能通过管理贞操带会阴部纵向排列的喷嘴和栓塞,来进行大小便排泄,补充水分和营养,甚至进行呼吸。
即使靠近特制玩偶装女仆也听不到呼吸声,是因为她们在三重布料的深处,通过股间的喷嘴进行呼吸。
处于如此凄惨可怜的境地中,雪和咲在女仆长的引领下在宅邸内行走。
雪在特装女仆用的起居兼等候室里第一次见到咲,两人用手指在手心写字互通姓名,心灵相通。
之后,两人互相抚慰因香油的春药成分而兴奋的身体直至高潮,正对明天开始的工作浮想联翩时,女仆长再次出现。
“关于明天开始的特装女仆工作,我将进行实地说明。”
被这样告知后,雪和咲被带出了房间。
当女仆长和两名特制玩偶装女仆走近时,负责各自被分配家务的普通女仆会迅速避开让路。女仆长引领着她们,雪和咲在其中楚楚地行走。
拜访伯爵夫人的居室,为了问候,两人一齐优雅地行屈膝礼。诚惶诚恐地承蒙夫人亲自开口后,返回特装女仆房间。
于是,擦肩而过的女仆们,和刚才一样,为女仆长和特制玩偶装女仆让路。
普通女仆这样做,大概是因为雪和咲是由女仆长带领的吧。恐怕,特制玩偶装女仆和普通女仆之间,并不存在上下级关系。
话虽如此,特制玩偶装女仆确实受到了另眼相看。
这一点,只要看看女仆们投向自己那羡慕的眼神就能明白。
(但是……)
不太明白的,是女仆长和咲的关系。
在见习培训期间,严格教导自己的女仆长,现在对雪也还是同样的态度。
但不知为何,感觉她对咲的态度,似乎带着恭敬。
措辞等方面虽然相同,但总觉得和对雪的态度有点不一样。
(而且……)
雪还介意一件事,那就是没有为了打招呼而去拜访伯爵千金的居室。
确实,年龄应该和雪相同。雪还在担任伯爵代理时所上的女子学校,伯爵千金曾来视察,雪有幸作为女学生代表与她见面,并且荣幸地交谈了几句,但雪在宅邸内还没再见过那位伯爵千金。
(小姐她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呢……)
真想再次瞻仰她那美丽的姿容。真想再聆听一次她那美妙的声音。
虽然只有这一点让雪挂心,但雪还是听取了女仆长关于明天开始的工作的教导。
特制玩偶装女仆不会像其他普通女仆那样承担家务。
平日里,她们通过在宅邸内行走,以其可爱的容貌愉悦佣人们的目光。有时会被召至伯爵夫人的居室,共度闲暇时光。也会在来客时负责接待,或陪同出席聚会。
在这些工作期间,特制玩偶装女仆绝对不可以发出声音。
虽然因为被塞入口中的乳胶块而本来就说不了话,但在人前连呻吟声都不可以让人听见。
不能让任何人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装备中有人存在。
刚理解到这一点时,肉体的兴奋感又强烈了起来。
在专用管理椅的悦乐功能下,接着在与咲的亲昵之中,雪在这一天已经达到了两次高潮。
在那余韵中,雪的身体变得敏感。再加上,受到香油中春药成分的影响。此外,还插入固定着两个排泄管理器具和金属制假阳具。
在这种状态下被要求行走,敏感部位被器具和假阳具轻轻摩擦,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兴奋。
即使是刚刚因为假阳具插入而失去处女之身的雪也不例外。
“咝,咝……”
股间的呼吸用喷嘴,漏出灼热的吐息。
“咝咝,咝咝”
因为肉体兴奋,股间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由于细小的软管和喷嘴的内径限制,能吸入的空气量,在平静状态下就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理应处于相同状态的咲,却没有传来性的兴奋或呼吸困难的迹象。
而且恐怕,雪的兴奋,也没有传达给任何人吧。呼吸的困难,除了装备器具的女仆长和境遇相同的咲之外,肯定也没有人能理解。
并且,即使在呼吸困难之中,性的兴奋也无法平息。
非但不能平息,只要继续行走,兴奋就会变得越来越强烈。
兴奋高涨,头脑变得恍惚。什么都无法思考,什么都无法在意了。
无论是关于明天开始的工作,还是无法见到伯爵千金的事,雪都无法深入思考了。
在呼吸困难与兴奋之中,终于到达了特装女仆用的起居兼等候室。
在专用管理椅上接受排泄和进食的管理之后,疲惫不堪几乎瘫倒般躺上床的雪,就那样保持着特制玩偶装女仆的姿态,如烂泥般沉沉睡去。
有人在摇晃雪的身体。
是想叫醒我吗?如果是那样,直接出声叫我不就好了。那样肯定能叫醒我的。
想叫醒雪的某人,无言地持续摇晃着身体。
已经是早上了吗?
还是说有急事要叫醒我呢?
如果不是那样,希望能让我再睡一会儿。
昨天被告知作为特装女仆合格,接着就被装上装备打扮妥当,经历了两次高潮,还被带着在宅邸里走了很久。
无论在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雪都已经到极限了。
对咲匆匆道了晚安钻进被窝后,就那么睡着了。
然后,一次也没醒过——
这时,她忽然惊觉。
特装女仆用的起居兼等候室里,只有自己和咲。
如果叫醒自己的是咲,那么境遇相同的她,和雪一样无法说话。为了叫醒雪,只能无言地摇晃身体。
而她叫醒雪的理由只有一个。
想到这儿睁开眼睛,透过玩偶面具的眼部镜片和全头面具的小孔视野,看到了采光窗射入的晨光。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叫醒我。
本想向持续摇晃自己身体的咲传达心情,但话语只变成了面具深处沉闷的呻吟,和空气通过股间呼吸用喷嘴的声音。
尽管如此,通过在脸前双手合十,应该还是传达了心意吧。
借助表情不变点头示意的咲的手起身,从床上下来。
这时咲指向了管理椅。
特制玩偶装女仆起床后要立刻接受管理的规矩。是比雪更早装扮好的咲告诉了她这件事。
不,不对。
咲所指的,是她的管理椅。
她是要让雪坐到她的椅子上吗?但那不行。尿道和肛门的位置关系因人而异,应该无法使用自己的管理椅以外的椅子。
边思考边看着咲的手势,雪明白了。
咲是希望雪帮忙把她(咲)的管理椅搬到雪的管理椅前面。为了在管理时能看着彼此的样子。
管理也包括排泄管理。在成为特装乳胶玩偶女仆之前,她可能会因为羞耻而拒绝。
但通过管理椅进行的排泄管理,与通常的排泄不同。排泄物不会进入视线,气味也不会传出。一切都在装置内部完成。
而且,早纪也以同样的方式被安置,仿佛是命运与共、同为特装乳胶玩偶女仆的同志。
无论痛苦、艰辛,还是喜悦,全部都一起分担。
这么想着——不,甚至无需思考便心意相通——她帮助早纪,将她的管理椅移动到与自己的正面相对的位置。
然后与早纪面对面,在裙撑与衬裙间整理好,坐上一把类似无靠背扶手椅的管理椅,其胯间的喷嘴群与连接的金属部件闪着钝光。
刚一坐下,臀部下方传来电机低沉的嗡鸣声。咔嚓一声金属咬合,喷嘴与栓塞与椅子的装置连接起来。
确认了这一点后,与早纪相视点头,按下扶手上的按钮。
首先是“水”。
按下按钮,水从口中的乳胶块中渗出。
用规定量的水润湿喉咙,接着是“食”。
和水一样,机械地吞咽下从乳胶块中渗出的流食。
昨晚第一次通过管理椅接受进食管理时,曾有一瞬间感觉自己被当作机器对待。
但现在不同了。
看着早纪的脸——虽然那张脸并非她自己的,而是毫无表情变化的玩偶面罩——她感到是在一起进食。
在这种愉悦的心情中,在束腰勒紧的腹部即将感到不适之前,流食的灌入结束了。
最后只用一口注入的水漱口咽下,终于到了排泄管理。
按下“小”按钮,与昨天一样,积存着小便的膀胱逐渐轻松。
没有实感的排泄。从对面早纪的样子也看不出任何正在排泄的迹象。
然后,在排泄的同时开始感到性兴奋,这也和昨天相同。
排泄管理器具内的小便通过,使得管道微微振动。位于尿道正上方的阴蒂受到轻微的刺激。
肉体的兴奋让呼吸紊乱起来。
“嘶……嘶……嘶……”
或许是因为围裙、裙子和裙摆都被撩起的缘故,通过呼吸喷嘴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晰。
就在那个喷嘴旁边,由纪正在排泄小便。
对面的早纪也在呼吸喷嘴正前方的小便喷嘴处排泄着。
流动的液体不直接接触尿道,所以依然没有排泄的实感。小便不接触外界空气,被装置回收,也闻不到气味。
因此,对现在的由纪和早纪来说,小便排泄仅仅直接与性兴奋相连。
一边这样想着。不,是被管理器具和装置,进而被包含这些在内的特装乳胶玩偶女仆制度驱使着这样想,逐渐沉溺于肉体的兴奋之中。
此时,小便的排泄管理结束。
终于到了昨天没有按下的“大”按钮。
不过,比由纪早一步成为特装乳胶玩偶女仆的早纪,已经有过经验。
‘没事的’
为了传达这一点,早纪比以往更大幅度、更缓慢地点了点头。
‘谢谢’
心意相通,由纪也用颈部的动作表达了感谢。
然后,两人同时按下了按钮。
嗡——比小便时更大的电机声。
噗噜噜——,肛门处的排泄管理器具震动,排泄物进入管理椅的装置——。
然而,并没有立刻被回收。
“……唔!?”
液体通过撬开肛门的器具灌入肠道,让她发出了不成声的惊叫。
(这、这是……!?)
是灌肠。
意识到这一点而动摇,但对面坐着的早纪却很镇定。
与自己不同,她没有在接受灌肠吗?
不,肯定不是这样。
比她早一步成为特装乳胶玩偶女仆的她,已经经历过大的排泄管理。她知道大的排泄管理是与灌肠配套的,所以才能不慌不忙。
(那么……)
接受同样的处置,不能只有自己慌乱。
她转念一想,甘心接受了装置实施的强制灌肠。
灌入的液体没有通过肛门的触感。
但是,电机的轰鸣声仍在继续。液体仍在注入肠道,并且能感觉到它逐渐充满腹部。
器具的振动刺激着肛门性感应,唤起肉体兴奋,这与小便排泄管理相同。
然而,器具振动带来的微弱快感,并未超过肠道被液体充满的不适感。
此外,为了防止身体从内部被冷却,被体温加热的液体并非普通的温水。
尽管注入尚未结束,灌肠液中的药效成分已经开始促进肠道蠕动。
蠕动的肠壁将腹部深处的排泄物推向出口。
但是,关键的出口处,机械力量的注入仍在继续。
好难受。
但是,无法诉说出来。
已经想要停止注入了。
然而,恳求是不可能的。
即使能做到,无情的装置也不会听从。
难受,好难受。
同样的痛苦,早纪也一定在承受吧。
玩偶面罩的脸庞依然平静地微笑着,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那么,至少……)
同为承受共同痛苦的人,想要连接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向早纪伸出了手。
一定也是同样的想法吧。早纪也向由纪伸出了手。
伸出的手指在两人中间交织在一起。
于是,内心被填满了。她觉得只要有早纪在,无论什么痛苦都能忍受。
“嘶……嘶……嘶……”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有早纪在。
透过玩偶面罩的眼部透镜和全覆盖面罩的小孔对视着忍耐,终于电机停止,灌肠液的注入结束了。
然而,并非立刻就能从痛苦中解脱。
只是,痛苦的增加停止了。
“嘶……嘶……嘶……”
一边从胯下的呼吸喷嘴呼出痛苦的喘息。
“唔(早纪),唔(早纪)……”
呼唤着可以说是自己分身、同样装扮的同志的名字。
“唔(由纪),唔(由纪)……”
被这唯一的伙伴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此时,终于被允许排泄。
感到难受的腹部变得轻松的感觉。
同时,伴随着排泄,肛门用排泄管理器具震动。
器具振动带来的快感,叠加了排泄的解放感。
“嗯呜,嗯,嗯!”
好舒服,好舒服。
“嗯,嗯嗯,嗯唔!”
相同的喜悦,也通过交织的手指从早纪那里传来。
但是,伴随排泄的快感并未持续太久。
排泄结束了。
失去了慰藉被禁锢在玩偶装身躯的快乐的由纪和早纪,对视点头,跳过了昨夜完成的含春药香油的更换及乳胶衣内清洗,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
‘悦’。
刹那,剧烈的振动袭击了胯下。
尿道用排泄管理器具的金属管、充满阴道的金属扩张器、掘开肛门的巨大器具,被机械的力量驱动着振动。
器具与装置的振动传递到管理贞操带的金属板,让阴蒂本身也震颤起来。
“嗯呜!嗯嗯嗯!”
一口气被推向高潮。
“嘶!嘶!嘶!”
通过喷嘴和管道,被限制的呼吸令人难受。
“嗯唔!嗯唔唔!”
那令人窒息的痛苦也被遗忘,压倒性的快感。
“嗯嗯!嗯呜嗯!”
一口气被提升到顶峰。
伸出按下‘悦’按钮的手,双手与早纪手指交缠。
“嗯唔嗯,嗯唔唔!”
即使隔着厚厚的乳胶和紧身衣布料,也能感受到早纪的喜悦。
由纪的喜悦也清晰地传达到了早纪那里。
‘请仔细思考,管理椅上设置随时可以自由按下的“悦”按钮的意义’
第一次被按在管理椅上时,女仆长的话语。
那一定是为了鼓励通过装置获取快乐。
虽然原因尚不清楚,但特装乳胶玩偶女仆需要获得快乐并沉溺其中。
逐渐沉溺的由纪,思维能力只能保持到那时为止。
变得无法思考的由纪,与早纪手牵着手,被径直推向高潮。
被推上去,被送达顶峰。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明明昨天才被扩张器夺走处女,被教会感受快乐,被教导高潮,却似乎已经要成为喜悦的俘虏了。
而早纪也是一样。
“嗯唔嗯嗯!嗯唔唔嗯嗯!”
在玩偶面罩和管理全覆盖面罩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两名特装乳胶玩偶女仆十指交缠着达到了高潮。
早晨的管理结束后不久,女仆长带着年轻的女仆们出现了。
“今日,在送别主人之后,请出席女主人主办的茶会,并接待来宾。这是非常重要的聚会,所以请更换衣物。”
听她一说,由纪看向自己的女仆服,由于昨晚直接那样睡着了,各处都起了皱。
“我必须指挥监督茶会的准备工作。更衣事宜就交给这些人,请务必不要耽误送别的时间。”
也就是说,伯爵夫人主办的茶会对家族而言非常重要,女仆长必须亲自指挥准备。
协助过特装乳胶玩偶女仆安置的经验丰富的女仆,大概也参与了准备工作吧。
所以,带来为由纪和早纪更衣的,是经验尚浅的年轻女仆。
总之,茶会的准备工作,由纪也帮不上忙。
反而会碍手碍脚,而且特装乳胶玩偶女仆在茶会本身上有重要的职责。
如此判断,送别女仆长,将自己交给年轻女仆们。
(话说回来……)
将更衣托付给他人的早纪举止,显得十分娴熟。
在长达一个月的见习培训期间,虽然习惯了被禁止独立更衣、由女仆帮助更衣,但与早纪相比还差得远。
早纪很自然地将自己托付给女仆们,仿佛自从懂事以来就一直由女仆帮忙更衣的上流阶层女性。
正这么想着,女仆们已经脱下了女仆服,由纪和早纪变成了内衣姿态——如果能将穿着乳胶衣和肉色全身紧身衣,外加衬裙和裙撑的状态如此形容的话——。
“喂……?”
这时,一名女仆开口了。
当然,并非对由纪和早纪说的。是在对女仆同伴说话。
“特装女仆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问问本人?”
“不行的。据说特装女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说话。”
通过这段对话,由纪第一次明白了。
年轻女仆们没有被告知特装乳胶玩偶女仆穿戴的装具。她们不知道由纪和早纪正处于无法说话的状态。
而且,正因为没有被告知、不知道,才对特装乳胶玩偶女仆充满了兴趣。
“喂,稍微摸一下看看嘛。”
女仆这样说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从肉色全身紧身衣上方触碰到由纪的手臂。
“喂,不行啦。”
“没关系的。虽然被命令不能脱掉内衣或窥视下面,但没说不准碰呀。”
大概是因为更衣时手会碰到。绝非意味着可以有意地抚摸把玩。
即便如此,获得了借口的年轻女仆的好奇心依然无法刹车。
本来她们兴致勃勃,也和对特殊着装束女仆的好意有关。
不带恶意的手,拨弄着雪的身体。
另一位女仆也抵挡不住诱惑,从衬裙上方将手放在了胸口。
负责更衣的两人也开始同样地触碰。
女仆们的玩弄是出于兴趣,并非意图让雪或咲产生性兴奋。
然而,两具特殊着装束女仆,始终处于被香油的媚药成分侵蚀的状态。
加之不久前,管理椅的愉悦功能所引发的绝顶余韵仍残留着。
因此,囚禁于特殊着装束女仆装具中的身体,即便被年轻女仆笨拙的抚弄也会兴奋起来。
“嘶——嘶——嘶——”
由于肉体的兴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稍有不慎,仿佛就要发出甜美的呻吟。
但是,特殊着装束女仆不可在人前出声。
虽然因被塞入口中的乳胶块而本就无法说话,但甚至连呻吟声都不允许被听见。
不可让人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装具之中有人存在。
想起女仆长的吩咐,雪连呻吟都忍耐着。
身旁的咲大概也同样在忍耐。从她的束身衣面具处也听不见呻吟声。
“嘶——嘶——嘶——”
为重要的茶会准备而开始忙碌、变得喧闹的伯爵府邸中,连衬裙深处股间的呼吸声也被掩盖了。
两具特殊着装束女仆,在无声之中让肉体持续兴奋。
“不行!”
这时,一名女仆出声了。
“各位,到送别主人之前,已经没有时间了哦”
闻此话语,玩弄雪和咲身体的手停了下来,两具半途兴奋起来的特殊着装束女仆被套上了新的女仆服。
“一路顺风,主人”
以女仆长为首,排列在旁的女仆们齐声低头行礼。
虽未出声,雪和咲也同步动作鞠躬。
直至载着伯爵的马车驶出大门都保持姿势目送,以女仆长抬起头为信号,其他女仆也各自开始工作。
然而,在茶会开始之前,雪和咲没有工作。
“在那之前,请在特殊女仆用居室兼休息室待命。可适当使用管理椅,但为茶会准备,请勿使用‘悦’按钮”
被女仆长吩咐后,两人,不,两具回到了房间。
(话说回来……)
为茶会准备,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因为是工作刚开始的时间段,而被吩咐不要使用‘悦’,倒还能理解。那种程度的节制,雪还是有的。
(但是……)
为茶会准备这个理由,怎么想也无法理解。
并且,在走向房间的过程中,因股间产生的快乐,逐渐无法深入思考了。
雪本就因香油中的媚药成分侵蚀了身体,被女仆们出于兴趣玩弄,使肉体兴奋了起来。
加之,现在仍插在三个穴中的排泄管理器具和金属扩张器的存在。
撬开、剜挖着敏感的肉体的它们,被坚硬的金属管理贞操带固定住,纹丝不动。
相对的,雪的肉是柔软的。
柔软的肉,每踏出一步就会移动。
移动的肉,摩擦着不动的装具。
加上混有媚药的香油,被雪肉体分泌的黏液润滑。
肉体兴奋,呼吸变得急促。
“嘶——嘶——嘶——”
通过层层叠叠的布料深处的喷嘴,继续着受限制的呼吸。
“嘶——嘶——嘶——”
即使在限制呼吸的窒息感中,快乐也一点点增大。
但是,不能发出声音。
在人前,甚至连呻吟声都不允许被听见。
不可让周围感觉到特殊着装束女仆中有人存在。
遵守着这条戒律,雪和咲只让呼气流过股间的喷嘴,发出微弱的声响走着。
就这样,抵达了特殊女仆用居室兼休息室。
雪和咲遵照女仆长的吩咐,只进行了小解的排泄管理和水分补充,等待着茶会的开始。
伯爵夫人主办的茶会,除了当地上流阶级的女士们,还邀请了众多从中央来的高贵女性,是一场盛大的活动。
参加者仅为女性,且在白天举办。因其提供茶点和轻食而称为茶会,但规模或许接近晚宴。
虽是没有参加过真正晚宴经验的雪,一边模糊地想着,一边与咲并排站在高一级的台子上,迎接宾客。
两具特殊着装束女仆今日的职责,是接待受邀参加茶会的宾客。
不过,雪和咲并非直接与客人接触。
以可爱的容貌和举止愉悦宾客的目光,才是特殊着装束女仆的职责。
这是市民阶级的雪所不知道的事,但在被称为上流阶级的人们之间,雇佣特殊着装束女仆已成为某种身份的象征。
向这些上流阶级的人们展示新的特殊着装束女仆,即雪和咲,正是今日茶会的目的之一。
为履行此职责,进一步提升伯爵家在上流阶级中的地位,雪和咲
配合担任接待(照料)工作的女仆的言辞,展现可爱的举止。
在女仆们的玩弄,以及行走时排泄管理器具和扩张器的刺激下,半途兴奋起来的肉体状态。
实际上,这正是为了让特殊着装束女仆愉悦宾客目光而被认为重要的要素。
内在的少女处于性兴奋状态,动作和举止便会变得妖艳,看上去更具魅力。
为此,在层层叠叠的装具之下,雪和咲的肌肤持续接触着混有媚药的香油。不仅插有排泄管理器具,金属扩张器也插入其中。
管理椅配备愉悦功能,也是为了让其记住快乐的滋味,植入渴望快感的心情。
此番女仆长禁止使用‘悦’按钮,是为了避免因绝顶而在茶会前夕重置兴奋状态。
然而,这是雪所不知道的事。
被女仆长,进而是伯爵家,不,是这个国家的整个上流阶级所谋划的深谋远虑与巧妙机关所操控,雪作为特殊着装束女仆,努力履行着职责提供服务。
“嘶——嘶——嘶——”
在围裙、裙子和衬裙的深处,重复着痛苦的呼吸。
每当挥手、扭动身躯,被混有媚药的香油润滑过的乳胶衣变得敏感的肌肤便被妖异地摩擦。被剜挖三穴的排泄管理器具和扩张器,责罚着女性的性敏感带。
高涨的性快感中,肉体融化。头脑恍惚。
但是,无法达到绝顶。
若以登山比喻,大约在七合目附近。虽能窥见遥远的山顶,却感觉脚被按住而滞留。
正因为已经通过管理椅和与咲的缠绵知晓了绝顶,这种状态更令人焦躁。
对于已体验过喜悦世界恍惚的身体来说,这状况令人心急如焚。
即便如此,雪仍努力履行着特殊着装束女仆的职责。
“嘶——嘶——嘶——”
三层厚布深处的呼吸声,谁也听不见。
遵守女仆长的吩咐,雪连呻吟也不发出。
实际上,达到漏出呻吟声程度的声响并不会传到宾客耳中,但雪并不知道这一点。
在不知道的同时,又深深烙印着对女仆长的绝对服从,因此绝不出声,以可爱之中透着妖艳的举止,持续愉悦着宾客的目光。
“嘶——嘶——嘶——”
忍耐着限制呼吸的窒息感。
“嘶——嘶——嘶——”
在试图融化肉体、恍惚头脑的快乐之中。
“嘶——嘶——嘶——”
不被允许沉醉于喜悦。
因其努力,宾客大为满意,茶会圆满结束。
但即便如此,雪的试炼仍未结束。
如果仅是收拾整理,大概不需要女仆长的指挥监督吧。
离开宾客已散的茶会会场,在女仆长和茶会上担任接待工作的女仆陪同下,拜访了伯爵夫人的居室。
只见那里除了女主人,还有两位高贵的女性。
“子爵夫人、令媛,日安”
或许是旧识,在那两人面前,女仆长以优雅的姿态优雅地行屈膝礼。
效仿此举,雪和咲以及其他女仆们也行了屈膝礼,子爵夫人和令媛满意地点头。
之后,三人进行了片刻的欢谈。
即使无意去听也会传入耳中的谈话中,了解到伯爵夫人和子爵夫人是童年时期的好友。彼此出嫁后也保持交往,子爵令媛也称尚未在府邸见过的伯爵令媛为‘姐姐’,像亲姐姐一样仰慕。
欢谈中也时常看向雪和咲,可见子爵令媛对特殊着装束女仆抱有强烈兴趣。
而这一点,深思熟虑的伯爵夫人也察觉到了。
“关于我家的特殊女仆,想详细了解吗?”
温和地微笑着,伯爵夫人对子爵令媛说道。
“是的,伯母。那个……在首都也享有盛名的伯爵家特殊女仆,究竟穿着怎样的装备,我很想听听……”
“呵呵……只听就可以了吗?”
伯爵夫人领会了谨慎开口的子爵令媛的真意,向女仆长使了个眼色。
于是心领神会。领会了伯爵夫人意向的女仆长,命令两名担任接待的女仆。
“将雪的股间装具,展示给子爵令媛看”
“是,女仆长”
应答后,立于雪左右的两名接待女仆,将围裙连衣裙的裙子以及衬裙,一下子撩了起来。
两人合力这样做,大概是因为服装使用了大量布料,一人难以掀开吧。
总之,在肉色全身紧身衣的开口处,排列着喷嘴和一个栓的雪的股间,暴露在了高贵的女性面前。
对这暴行几乎要发出的悲鸣,雪拼命地咽了回去。
想要用手制止掀起的动作,在最后一刻忍住了。
特殊着装束女仆,不可在人前出声。
不可让人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装具之中有人存在。
因为女仆长的这条吩咐已深入内心。
雪连呻吟声也未漏出,任人摆布。
对这样的雪来说,更残酷的话语从女仆长口中吐出。
“子爵令媛,从那里看不清楚吧?请靠近些观赏”
女仆长如此一说,为侍奉而待命的女仆便在雪面前放置了椅子。
另一名女仆牵着子爵令媛的手,将她引导至放置的椅子。
“母亲也一起如何?”
“我对伯爵家的特殊女仆装备,很是了解。你一个人看吧”
从回应令媛邀请的话语中,雪明白了子爵夫人知晓特殊着装束女仆股间的装备。
并且,子爵夫人是成年女性。也理解着装装备的特殊着装束女仆,陷入了怎样的状态。
羞耻。
但是,不可表现出唯有人类才有的羞耻感情。
即使被要求撩起女仆装、双腿打开与肩同宽,雪也心甘情愿地顺从。
即使被子爵千金凝视着胯下的喷嘴,她仍保持分腿姿势不变。
此时,在女仆长的催促下,咲在雪的身旁蹲了下来。
既然茶会上负责接待的两人都撩起了女仆装,就由她临时担任装备解说的接待员。
不过,咲已经说不出话来。
"请看"
代替说不出话的咲,女仆长开口了。
"特装女仆的胯下排列着金属制的喷嘴。最前面的那个,连接着插入并固定在尿道中的小便排泄管理器具。"
话音落下的同时,咲触碰了尿道排泄管理器具的喷嘴。
"那是怎样的东西呢?"
"基本上,是贴合尿道形状、直径约三分(不到1厘米)的金属管。将其尖端插入直至抵达膀胱,然后充胀气囊进行密封。确保绝不会泄漏。"
"哎呀,这真是……"
听到这番描述的子爵千金,惊愕地用手捂住了嘴。
但是,她发出的声音中,不知为何含着一丝娇媚。
女仆长仿佛对此知情又装作不知,继续说着。
"下一个喷嘴,通过固定器具的管理贞操带,连接着插入特装女仆鼻孔的管子。也就是说,如果堵住这个喷嘴……"
此时,咲的手指堵住了呼吸用喷嘴。
瞬间,呼吸被阻断。
"……!?"
好难受。
本就因肉体兴奋未消而呼吸不畅,此刻被止住呼吸,很快就陷入缺氧状态。
"……!? ……!?"
好难受,好难受。
明明不想这样,身体却开始簌簌发抖。
"真的,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
然而,就在子爵千金理解了雪的痛苦之际,咲松开了手指。
"嘶、嘶、嘶……"
通过喷嘴,慌忙地吸气和呼气。
尽管如此,能吸入的空气量是有限的。痛苦的呼吸无法立刻恢复。
"嘶、嘶、嘶……"
在反复进行短浅呼吸的期间,咲的手指移向了下一个喷嘴。
"这是水分补给和进食用的喷嘴。与呼吸用喷嘴一样,通过管理贞操带,连接着占据口中的乳胶块。"
"口中的乳胶块……也就是说,特装女仆不说话是因为……?"
"是的。并非不说话,而是无法说话。不过,呻吟程度的声音还是能发出的。尽管如此,特装女仆保持沉默,是凭借强烈的意志抑制住了声音。"
回答完子爵千金后,女仆长指示两名女仆改变雪身体的朝向。
遵照指示,担任接待的女仆将雪的身体转了半圈。
这样,让雪背对子爵千金后,女仆装再次被撩起。
"哎呀,这真是……"
子爵千金之所以惊呼,大概是被肛门用排泄管理器具的巨大所震惊了吧。
"这、这么大的东西……"
"是的,它撑开特装女仆的肛门,插入并固定着。不过,从外部可见的部分直径约一寸七分(约5厘米),但内部通过充胀气囊,扩张得更大。"
听到这番说明,子爵千金哑口无言,此时她被示意再次转向正面。
这时雪注意到,子爵千金的脸颊染上了朱红色。
是因为一边看着胯下的装备听说明,一边想象着内部的状态,而感到羞耻吗?
不,不是的。
从最初听到尿道器具的说明时起,千金的声音就带着娇媚。
她脸颊泛红并非因为羞耻,而是出于性的意味,心情亢奋所致。
意识到这一点时,女仆长继续说道:
"这些管理用的喷嘴安装在管理贞操带上,但那个贞操带也并非普通的贞操带。"
"不普通……是指?"
"是的。首先是清洗功能。通过管理贞操带更换乳胶衣内的含催情药香油,即可进行身体清洗。由此,便能够长期保持所有装备安装不动的状态。"
"那、那是……具体能持续多久呢?"
"在整个特装女仆的任期内,一直持续。最短1年,没有上限。"
"天啊……"
子爵千金惊讶的声音,带着一种沉迷般的回响。
不过,管理贞操带还有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
那就是内部安装的金属扩张器。
"难、难道说……特装女仆是……"
"是的,她们在扩张器作用下失去童贞后,就被插入并封印固定在那里。"
"哎呀……哎呀……怎、怎么会……"
能明白语塞的子爵千金想说什么。
多么残酷啊。
她大概是想这么说吧。
"接、接受了这样的处置,真的还能……"
不发一声吗?
接下来的话,大概是想这样问吧。
领会到她的意图,女仆长开口了。
"那么,就让我们来确认一下,这边的特装女仆雪是否真的不会发出声音……咲。"
话音刚落,咲的手就触碰了雪那突出喷嘴的管理贞操带。
然后,她抓住其中一个喷嘴,开始摇晃整个贞操带。
瞬间,兴奋感变得强烈。
从早上被年轻女仆们天真地玩弄而兴奋起来开始,雪的肉体灼热感整整半天都没有消退。
比喻成登山的话,就像是停留在七合目左右的状态,身体持续被闷烧的情欲之火灼烤着。
咲摇晃着封锁了这样的雪的胯部的管理贞操带。
随着咲的摇晃,插入固定的排泄管理器具刺激着尿道和肛门。撬开肉壶的金属扩张器,取悦着女性的性感带。被那里分泌的蜜汁润滑的金属板,妖艳地摩擦着阴蒂。
"如果摇晃固定着插入三穴的排泄管理器具和扩张器的管理贞操带,会怎么样……您明白了吧?"
女仆长的话,并非对雪,而是对子爵千金说的。
雪一边看着脸颊通红点头的高贵千金的反应,一边被咲的手推向高潮。
"嘶、嘶、嘶……"
随着兴奋加剧,通过胯下喷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嘶、嘶、嘶……"
好难受,好难受。但是,好舒服。
好羞耻,好羞耻。即便在被高贵女性注视的羞耻中,也感到舒服。
那一定是因为,给予她这种感觉的是咲。
因为是处境相同、外貌相似、如同双胞胎的同志咲,所以感觉格外舒服。
在咲给予的快感中,快要融化的肉体变得黏糊糊的。
快要迷醉的头脑,仿佛要变得恍惚。
但是,她没有发出声音。
遵守女仆长的命令,无论是子爵千金,还是伯爵夫人,亦或是子爵夫人,她连呻吟都不让她们听到。
"嘶、嘶、嘶……"
只有空气穿过胯下喷嘴的声音传入雪的耳中,与此同时,子爵千金的声音也传来了。
"伯母大人……"
这是对伯爵夫人的询问。
"姐姐大人……"
她这样称呼的,是那位令人憧憬的美丽小姐,伯爵千金。
"姐姐大人,作为淑女修行,应该是在哪位大人的宅邸里担任特装女仆吧?"
这样一来,就明白了伯爵千金不在宅邸内的原因。
她领悟到,在上流阶层,担任特装女仆被视为淑女修行。
不过,对于越来越迷醉的雪来说,即使知道了这个冲击性的事实,也没有余力感到惊讶。
她只是作为事实被告知,同时在咲的手中被推向高潮。
"那样的话,伯母大人……能让我也担任伯爵家的特装女仆吗?"
"唔呼呼……"
对于用沉迷般声音提出请求的子爵千金,伯爵夫人温和地笑着回答。
"本家是成对采用两名特装女仆的。即使下季度想采用您作为特装女仆,也必须寻找体型体格相似的搭档。那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所以请先好好和您的母亲商量。"
伯爵夫人的话,是为了劝诫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子爵千金。
不过,雪在意的是话的前半部分。
说来也是,雪和咲的体型体格一模一样。正因如此,两名特装着衣女仆看起来像双胞胎。
(也就是说……)
是为了配合雪,才选择了咲。
(不,不对……)
反过来。是事先决定了咲要成为特装着衣女仆,然后作为与她完美匹配的搭档,才选择了雪。
(如果是这样,咲她……)
但是,此时头脑已经迷醉,无法继续思考下去了。
"嘶!嘶!嘶!"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嘶!嘶!嘶!"
快感强烈到让人忘记了呼吸的困难。
已经,两人中谁先谁后都无所谓了。
雪和咲是被共同的装备所囚禁、拥有相同外貌的双胞胎特装着衣女仆。
仅此就已足够。除此之外的事实都不需要。
心中如此决定的瞬间,雪抵达了。
被咲引领着到达了。
半天以来,一直渴望的绝顶。
被特装着衣女仆装备禁锢的身体猛地一颤,抵达了欢愉的世界。
被咲引导着,被送入其中。
膝盖一软,力量尽失,被担任接待的女仆扶住。
被扶着的同时,无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但是,即使达到高潮,雪也没有发出声音。
"嘶!嘶!嘶——!"
即使在本能压倒理性的状况下,她也遵守女仆长的命令,只发出空气穿过胯下呼吸用喷嘴的声音。
"嘶——!嘶、嘶——……"
然后,在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之际,身体仍不时地抽搐着,雪向高贵的女性们展示了屈膝礼。
之后,雪和咲被告知今日的工作已经结束,便返回了特装女仆专用的居室兼休息室。
接下来,只需坐在管理椅上完成今日最后的管理,然后入睡。
水分补给和进食,小便管理。一日一次的大便排泄管理已在早晨完成,所以晚上没有。取而代之的,是通过更换含催情药香油来清洗乳胶衣内部。
这些管理处置面对面、手牵手完成之后,最后是愉悦功能。
松开牵着的手,按下"悦"的按钮——。
但此时,雪没有松开咲的手。
对着仿佛在问"为什么?"的咲,雪用另一只手打手势传达自己的意愿。
雪想回报咲。
咲摇晃管理贞操带,让雪达到了绝顶。
那虽然是女仆长指示的,而且在高贵女性的注视下被推向高潮很羞耻,但持续闷烧了半天的肉体灼热感得以重置。
然而,咲却不是这样。穿着和自己相同装备、处于相同状况的咲的兴奋,应该还没有消退。
所以,雪想着这次轮到自己让咲达到高潮了。
这份心意,传达到了咲那里。
以咲那被锁住无法脱下的连体衣面具下的头上下摇动为信号,雪暂时松开了手,解除了管理椅与贞操带的连接。
再次牵起手,今天去咲的床铺。
与昨天相反,雪躺在咲的上面。
像咲对她做过的那样,隔着女仆装,将手滑向她的胸前。
乳胶衣、肉色全身袜裤、内衣衬裙、毛织连衣裙、带大量褶边的围裙。咲的胸前,也和雪一样有着厚厚的多层。
不仅如此,由金属扩张器夺去处女的雪虽然觉醒了性之欢愉,但实际性体验为零,性技巧也十分生涩。
隔着众多器具的生涩爱抚,在通常情况下应该不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唔……”
但纱季却在无法脱下的玩偶服面具深处,因雪的抚摸而发出甜美的呻吟。
“呼哧、呼哧、呼哧……”
通过胯间的喷口,原本受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因为纱季也和雪一样,在半天的时间里持续被情欲之火炙烤着肉体。
此外,紧绷的乳胶衣与肌肤之间,还隔着一层含润滑用媚药的香油薄膜。
而最重要的是,正因为这虽然生涩却满怀真心的爱抚来自雪。
纱季也和雪一样,对自己的分身、或者说宛如双生般的存在,怀抱着特殊的感情。
“嗯、嗯唔、唔嗯……”
两人——不,两具身体独处,从不得在人前出声的限制中解放,纱季发出甜美的呻吟。
“嗯哈、嗯嗯、嗯呜……”
甜美的呻吟声,渐渐染上了艳丽的色彩。
“呼哧、呼哧、呼哧……”
厚实布料深处那痛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这样用胸部的爱抚将纱季推向高潮边缘后,雪掀起了女仆服的裙摆。
“嗯呜……”
理解即将发生之事的纱季,因期待感而发出甜美的呻吟。
“呼哧、呼哧、呼哧……”
小心注意着不去堵塞呼气的喷口,握住了管理贞操带的另一个喷头。
“嗯唔……”
当那紧密贴合在乳胶衣上的坚硬金属丁字带,在柔软肉体的可动范围内被轻轻摇动时,纱季泄出了染着艳色的呻吟。
那只是约三分(不足一厘米)的微小动作。
尽管如此,纱季的反应明显改变了。
其缘由,曾陷入相同状态的雪心知肚明。
即便是如此微动带来的刺激,对早已被撩拨至极的肉体而言也足以致命。
就在刚才雪所经历的状态,此刻降临到了纱季身上。
与因被视为高贵女性而无法出声的雪不同,她正漏出欢愉的呻吟。
这一点,让雪感到些许羡慕。
但,更多的是喜悦。
对自己而言已成为无可替代存在的纱季,正因自己的手而感到舒服。
在取悦纱季的同时,雪也感到欢喜。
在取悦雪的同时,纱季也感到欢愉。
“嗯呜、唔嗯嗯!”
接着,纱季发出沉闷的喘息,特装着偶女仆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到达了顶峰。
在精神上因此得到满足的同时,雪心满意足地望着瘫软躺倒的纱季。
在心中下定决心——明天、后天,直到永远,都要和纱季一同履行特装着偶女仆的职责。
(完)
茶会的特殊装扮乳胶玩偶女仆
お茶会の特装着ぐるみメイド
故事发生在一个类似日本大正时代、科技发达的国度的某个时期,讲述在伯爵家封闭宅邸深处工作的玩偶装女仆的故事。此为《宅邸特制玩偶装女仆》novel/22315929的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