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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乳胶妖灵

Graceful Vixen Spi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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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将一个孤独者与视其为垃圾的社会相融,会得到什么?” 肯定没什么好结果。尽管更紧迫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向他们伸出援手,再次给予希望。答案无疑包含仁慈。但必须有人跨越内心的阴影,降临人间以实现这种拯救。无论是化身为男子、女子,还是顽皮的狐灵。 美术:用户/88213878(插画ID:111528749)

绝望、年轻与男性

“嘿,最近怎么样…在忙啥?”瑞恩在班级里他惯常的位置——我旁边坐下时,拍了拍我的背。
“没什么…”我一边告诉他,一边卸载手机上一个除了带来沮丧外一无是处的应用。
“看来是要告别Matchlock的跑步机了。”
“那对跑步机都是种侮辱。”我把手机塞进口袋。“至少用跑步机还能有所收获。”
“没有匹配?”
“一个都没有…连一个都没有。但这应用倒是多次提醒我该往里充钱了。”如今我已上大学,却从未成功进入过一段恋情。我生命中的女性简直像完全不同的物种,如此陌生,以至于我从未能理解她们。“照这个趋势…我该接受现实了。我永远做不到的。”
“别这么说啊,兄弟!”
“你不也一样…”
“我有过女朋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完全是个疯子。”我叹了口气。“好像所有女人都是这样。”
“你说得对…不过…”
“不过什么?”我嘀咕着,看着那群受欢迎的家伙走进来,即使教授已进门准备上课,他们仍像往常一样喋喋不休。我多希望能像那些人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吸引所有辣妹。虽然想到那些女人眼里只有她们钟爱的顶级猛男…
“下课告诉你…有点秘密传闻…”
“嗯哼…”我翻了个白眼,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前面那位老先生试图塞进我们脑子的东西上。
*
“你在开玩笑吧!开什么玩笑!”
“我是认真的。”瑞恩对我听完他的话后那再自然不过的反应大笑起来。
“你是说:”我深吸一口气。“把一张纸塞进旧大学墙里,你在上面恳求…”
“祈祷。”他纠正我。
“祈祷…向某种…狐仙。然后她几天后的晚上就出现,跟你上床,还对你温柔体贴、依偎亲热?”
“是的。”他充满自信地断言。
“你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蠢吗?!”这听起来要么是一场春梦,要么是某个寂寞色鬼炮制出来的手淫幻想。
“我跟你说,马克。她是真实的。”
“真实?得了吧!”我翻了个白眼,转身背对他,挥手道别。“跟你想象中的狐狸荡妇玩去吧!我当然有更好的事要做。”
“我说真实,是指她超级善良可爱之类的…”他在我身后喊道。
“噗…”我甚至懒得回头理会如此荒谬的言论。“好像那样的女人还存在似的。”
然而,关于这只狐狸精前来帮助成群的无性年轻男子的传闻,仍然萦绕在我脑海中。
即使躺进冰冷孤独的被窝时也是如此。我曾想过买个抱枕。不是印着那些尴尬动漫老婆的那种,就是个普通的、长长的枕头。更别提明天就是周五了,周末除了大学学业和面对电脑的时间,我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就连瑞恩也更多是‘我认识的人’而非真正的朋友。我从不去任何地方…
我叹了口气。
这听起来完全疯了。然而,我内心深处却希望这个‘狐仙’是真实的。那一夜,我满脑子都是她可能的样子和举动,当然还有我将如何把她按在床上的场景。
那个周五,我拿了一张纸,写下我的名字和瑞恩告诉我的祷词:
“我恳求您,哦温柔的狐仙。请赐予我这孤独灵魂所渴望的温暖,并愿您夜晚的身影早日降临于我。我将在昼夜交替间等待您,祈愿您来到我身边。”
然后,在破晓时分,我将这封信塞进了学院旧墙的裂缝里,塞得足够深,路过时根本看不见。
说实话,我没指望会有什么结果。清洁工很可能几个月后就会把它清走,连同其他许多像我一样的处男绝望的哀求一起。
不过,我咧嘴一笑,心想,如果她真的存在,那就太好了。
“你笑什么?”一些受欢迎的女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尽管她脸上的怪相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什么…”我嘟囔着。“只是想起一个笑话…”
“怪人…”女性典型的行事方式。她能不能至少有点基本的礼貌,别再雪上加霜,安静点就好?
眼下,我只会闭上嘴,将对她感到的愤怒深深埋藏心底,远离窥探的目光。

狐仙的祝福

我几乎没睡熟,就隐约听到有什么走进房间,爬上了我的床。然而当我睁开眼睛时,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看到了某种睡眠麻痹恶魔就在眼前。
“晚上好……”一个慵懒又轻柔的声音向我问候,那声音来自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月光映照下的装束:她穿着一套红白相间的紧身衣,外罩一件同材质的和服,和服上似乎固定着某种容器——细看之下有两根软管连接着她的狐狸面具。和服本身宽松敞开,露出深邃的乳沟。

“你……你是什么?”

“这还不明显吗?毕竟是你召唤了我。”她在面具下轻笑,俯身贴近,透过细长的眼缝凝视我的双眼。“今晚我来陪你。看你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样子,一定很寂寞吧。”

“你……”我缓缓坐起,试图理清思绪。“这不是恶作剧吧?没有隐藏摄像头?”

“没有……”她俯身靠向我,手指在我胸前轻舞。“只有。我们俩。”

我刚想叫她离开,她却开始在我胯间磨蹭,后果立竿见影。

“哎呀,已经这么硬了?只是随便挑逗一下?你这纯情处男啊……”

处男——对女性而言是至高荣誉的赞美,但压在我身上的这位恐怕永远无法理解。可对我这样的人来说……

“闭嘴……”我咕哝道。

这词向来带有羞辱和贬低的意味,无一例外,尤其是出自女性之口。对她们而言,我或许根本不存在,除非我强行闯入她们的视线。

“嗯……”她头微微右倾。“或许我们需要调整一下节奏。”

她从我身上退开,跪在床尾正对我的位置,让我终于能坐起身。

“听着,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话音未落,她已解开和服,任其滑落腰际,丰腴的上身一览无余。

“哎呀,别这么害羞嘛!”她抚摸着自己丰满的双乳,像屠夫展示肉品般呈现。“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什么?”她讥讽地反问。“不如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克制?我来帮你一把……”

她抓住我的手——

“哇啊!”

——按上她的右乳。触感……柔软,却和我想象中不同。它柔韧可塑,却又饱满挺实。我恍惚了一瞬,甚至没察觉她已将我另一只手也按上她左胸。

“叫声真可爱!那么……女人的胸部感觉如何?”她狡黠地笑着,试图贴我更近。“每个男孩都梦想着能亲手触碰那些只在色情片里见过的乳房。”

那一刻,我从情欲的眩晕中惊醒。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人要么是蠢到无可救药(那倒对我有利),要么就藏着险恶的企图。

“喂……你想来硬的?”我推开她,起身打开房门示意。

“出去。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无聊的心理游戏。”

“亲爱的,我可没玩什么心理游戏……”她跃下床走近,面具几乎贴到我脸上,细缝下的眼睛隐约可见。

“心理游戏、别有用心、隐藏动机。我他妈根本不在乎。”我的声音因她仍不理解而逐渐失控。“没有女人会愿意和她们看不上的男人上床,除非能捞到好处。你不图钱,那肯定另有所图。说吧,狐狸小姐,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她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如此理性地剖析她的行为,将她归类为“这个时代”的典型女性。尽管我仍困惑她的动机——既不为钱财(她没索取),也不为羞辱(虽然我没问过莱恩他是否有这类古怪癖好),那她究竟想从我这里压榨出什么?

她的回答先于言语化为行动。只见她平静地走到我面前……

“可怜的孩子……”轻轻抱住了我,温柔却坚定,无视我刚才的所有话语。

“啊?”我结巴道。她缓缓将右手从我背上移开,抚上我的心口。

“你一定煎熬了很久吧。没有爱,也没有关怀。”这种感觉……陌生却并不难受。她凝视我的眼睛,另一只手轻托我的后脑。

“说实话,我确实别有用心:像你这样的男人心中,沉睡着一种黑暗。这黑暗因世道滋生,又被世道漠视。日复一日,它愈发贪婪饥渴。我庄严的使命就是平息这份蛰伏在男性心中的深渊,包括……”

她指尖轻点我的胸膛。“你这份。”

“通过和男人发生关系……”

“公平地说……”她柔声轻笑。“那只是过程的一部分。但考虑到我贸然闯入,或许该换个方式。”
“这话怎么说?”我问道,脸颊上仍残留着她油腻而顺滑的触感,她已走向我的书桌椅,侧身坐下,双腿交叠偏向一边。

“随便聊聊……你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她歪着头,带着狡黠的神情,在椅子上转了一圈。

“我……大概没什么能让你感兴趣的。”我挠了挠头。

“那这个让你如此着迷的‘没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你知道的……就是那些可能会让你觉得无聊透顶的事……”

“嗯……到现在为止,我听男人们聊过不少东西:”她开始数起来,“汽车、摩托车、真的和微缩的火车、动漫、漫画、桌面游戏、地质学,当然还有电子游戏。”

“然后呢?”

“有些其实挺有意思的,其他的……就不太对我的胃口。但我还是会听,会提问,至少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对这些事比对单纯的肉体享乐更感兴趣。那么告诉我:是什么在你心中燃烧?”

“这个……”我内心深处有个障碍,一个被反复告诫过的障碍:如果你开始对异性滔滔不绝地谈论这个,她们会立刻关掉大脑,把你当成世界上最无趣的男人。然而这只狐狸精看着我,迫切地想听我说下去。

“电子游戏,没什么好惊讶的……”我朝房间里的游戏机点了点头。“……还有历史。”

“哦,我这是要听你讲罗马为什么那么迷人了?你肯定每天都在想这个吧。”

“不是每天,也许每周会想想,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我直接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关于罗马,你有什么特别想问的吗?”

“嗯……”她把手指放在面具的鼻尖上。“罗马为什么会灭亡?据我所知,他们曾有过那么庞大的帝国。”

“这个嘛,正确的问题应该是‘罗马为什么没有更早灭亡?’但我想根源在于共和国的衰落和向帝国的转变。”

当我们一路讲到凯撒的崛起与死亡、他被刺杀后的后果以及随后的各个王朝时,我以为她只会点头微笑。嗯,她的面具上咧着一个大大的狐狸般的笑容。但我绝对没想到她会一直提问,有些是为了深入某个话题,比如古罗马的奴隶制有多么猖獗,或者对女性的看法低到会让狂热的保守派都脸红,以及这两者如何与基督教的兴起联系起来。还有些是关于分裂引发的激烈冲突。

“可怜的人,他只是想买点面包。”听到一位诗人在面包店被问及对基督本质的看法后抱怨当代两极分化的故事,她开怀大笑。

“世事变迁,大抵如此……”我耸了耸肩。

“看起来确实和今天很像……”她前后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个懒腰。“这比我在高中时听到的任何东西都有意思多了。”

“你不是什么不朽的狐狸精吗?”我试图在她的话里找漏洞。

“这个嘛……”她清了清嗓子。“小罗马兴起又衰落的时候,我在别的地方。不过,听你这么热情的人讲述,还是挺迷人的。现在,你想做点别的什么吗……也许……”

她走过来,坐到我腿上,紧紧依偎着我。她身上的气味,毫无疑问是……乳胶。

“玩游戏……”她用最撩人的方式说出这句话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指的当然是电子游戏。”

“当然……”我重复道,心想她是不是已经计划好要……不,这想法太疯狂了。没有哪个精神正常的女人会那样做……但她看起来……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装束。

说到装束,直到她翻看我的实体游戏收藏时,我才注意到她臀部那一大束显眼的尾巴。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我很好奇。它们看起来不像充气的。

“哦,我们是不是有点不乖!?”狐狸转过身来,因为我抓住了她众多尾巴中的一条:里面柔软有弹性,但质地毫无疑问是乳胶。

“它们……很漂亮……”我松开那条尾巴,但依然抚摸着它。“你是怎么做的?”

“做的?”她咯咯笑了。“每一条都是我每过一百年赚来的。”

然后她又转向我架子上的游戏,挑出特定的一款:“超级格斗大会……”

“这游戏挺流行的。不过你可能不知道……”

“别小看我,小子……”她点点头。“我和所有遇到过的家伙都玩过好多次了。”

“真的?你知道怎么玩?”

“知道……但问题是:你准备好在一对一格斗中面对一只神圣的狐狸精了吗?”她已经拿起了我的一个手柄,把另一个递给我。

我深吸一口气,从她手中抢了过来。

“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我坐下来,启动了游戏。

“我也不会……”她回应道,直接一屁股坐到我两腿之间,蹭着我的胯部。“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强装镇定,开始了众多对局中的第一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问题逐渐显现:一是来自下半身的压迫感,二是……

“能不能请你稍微挪开些。你这样我没法正常操作。”

“姆噗!”她回应道,“想让女孩子喜欢可不是这个态度哦。”

“我们到底在玩什么?”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是《街头霸王》还是恋爱抽奖游戏?”

“这个嘛……”她将一只手离开手柄,轻轻松开我的一条手臂,重新调整姿势让我的双臂环抱住她,“这样舒服点了吗?”

“还…还行……”我咽了口唾沫。这对游戏操作来说仍非最佳状态,但此刻我正拥抱着她,而她的实力让我根本无暇再调整姿势。

我们都渐渐放松下来,我的身体与她光滑的乳胶衣多处相触,她的尾巴在我腹部摊开。这时我才迟来地注意到,自己的手柄竟搁在了她大腿上——正压着她的私密部位。亲密接触就是这种感觉吗?彼此触碰却…理所当然地接受?

屏幕上激战正酣,我们僵持许久后双方血量都已见底。但我终于成功蓄满了角色的必杀技,这一击若能命中就足以终结比赛。前提是——如果她成功闪避,我将完全暴露在她的反击之下。

我几次佯攻引诱她反应,终于自认抓住了破绽。她在我出招瞬间精准闪避,然而……

“得手……”她胜利的宣告戛然而止,整个人突然僵住不动,“呃嗯——!”

“怎么回事…?”我朝手柄位置瞥了一眼,瞬间明白她停滞的原因:必杀技的前摇动作让我的手柄剧烈震动。

我毫不犹豫抓住机会,仅用轻击点中了她的角色。

“击倒!”

“认输吧!”我得意地欢呼,却后知后觉发现她已丢开手柄,转身用体重将我压倒在沙发上。

“这…这不公平!现在你把我弄得特别兴奋了!”她半开玩笑地说,但我能听出她对败北的懊恼中带着几分真实,“不过你看起来也挺兴奋的嘛?嗯?”

她的手握住了我那长久以来刻意忽略的昂扬部位。

“我……”这简直超乎想象,我暗自思忖。竟有女性如此渴望与我这样失败的处子亲密。“我其实不太行…先告诉你……”

“当然不行啦!”她喊道,却无恶意,“别担心伙计。我会手把手教你如何做爱。好吗?”

我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但首先:你想穿着上衣还是全裸?”

“什么?”

“我见过男性各有偏好。有些人穿着衣物会更自在,另一些人则觉得赤诚相见更安心。所以?”

“我想……”她怎能如此温柔又…体贴地处理这一切,“我先冲个澡。”

“这才像话嘛!”她竖起两个大拇指,“我在这儿等你。”

即便冲了冷水澡,也未能平息我心中那股…恐惧?还是兴奋?我将要经历性爱。我将失去童贞。而这女人究竟是谁?一个立即扑向我的荡妇,却又如此善良温柔。她真是凡俗之人吗?

思绪纷乱间,我只裹着毛巾回到房间。

“看来…要全裸呢…”她一见到我便轻呼,拧开连接服装面罩的软管,让和服滑落在我床上,隐约传来铃铛的叮当声。她双腿间藏着拉链,随时可以一扯而下。

接着她伸手抽走了我腰间的毛巾。

“放松…”她轻笑将毛巾扔到一旁,指尖顺着我的身体曲线滑动检视。

“我没什么好看的…瘦成这样……”我微微结巴地说。

“稍加锻炼就会很有潜力哦。但首先…”她手指抵住我脊背轻轻一推,“别再贬低自己了。多少人愿意付出一切只求多长几英寸。”

此刻狐女身形略矮于我,仰头望来时轻摆腰肢,尾巴微微晃动。这个一小时前我还想赶出公寓的女人,待我却始终温柔。

“在继续之前,我想道歉…为我之前那么刻薄…我只是不敢相信你这样的人竟会认真考虑……”

没等我说完告白,她已将我扑倒在床,跨坐在我腹部。

“考虑什么?”面具后传来轻笑,她放松下来与我十指相扣,“别烦恼。我见过比你更愤怒的反应呢……”

她说最后一句时带着阴郁。

“但我还是不明白?你提过要对抗黑暗。可那不会是真的吧?”
“压制这黑暗是我庄严的职责。此即我存在的意义。”她以近乎威严的语调说道,同时握紧拉链向下拉开。
“那是……”我看着拉链后方:同样纯白的乳胶,带着一点红痕,逐渐没入她体内。“内置安全套?”
“我是不朽的狐灵。凡人之躯触碰我便等同亵渎。”她的语气显然不如话语本身严肃。考虑到她四处留情的行为,这倒也合理。“每次事后我都会清洁,所以你不用担心……其他男人的遗留物。”
“那真是……让人放心……”我干笑一声。她当然会有这种东西。既然她和我这样的无数男人厮混,肯定不想冒怀孕的风险,更别说意外染上性病了。
“准备好了吗?”她俯视着我,同时温柔地爱抚着我。
我咽下疑虑和焦虑,点了点头。
她小心地抬起身体,轻轻扭动着将我的阴茎纳入体内。尽管隔着似乎涂过润滑剂的安全套,内部依然感到温暖。
“感觉不错吧……?可比用手舒服多了。”她轻声说着,同时按摩我的胸膛。“我先慢慢动。平稳呼吸,准备好收紧臀部肌肉。”
“好……”我点头应道,她便开始缓缓上下移动。
这种感觉很美妙,不仅仅是因为她在身上——更重要的是有人陪伴,不只是碾压性的孤独。另一个人发出声响。另一个人与你同时被唤起。另一个人可以紧紧拥抱。然而……
“糟了……”我呻吟着感到自己即将射精,几秒后果然如此。“啊!”
还不到一分钟,我就已经结束了。
但在我射精充满她的过程中,狐女仍在继续动作。
“别停。”她带着恼意说道。“只要你还硬着就能继续……我知道你能让我高潮。只要保持……硬着……尽力就好!”
于是我照做了,仅凭意志竭力维持充血,但一秒一秒过去,我能感觉到它在她的体内逐渐萎缩,直到最终从她阴道中滑出。
我们躺在那里,我拽过床单把自己裹成一团,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消失。
“嘿,伙计。没事的。别哭。”她滑到我身边,将我搂近。“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我痛哭失声。甚至不知该说什么。那一刻我觉得人生彻底完了。
然而狐女安慰了我一会儿后,将我从失败的硬壳中剥离出来。“来,让我们把这事做到最好。我来教你如何让女人高潮。”
“什么意思啊……”我不情愿地坐起身,她又噗通一声坐回我腿上。
“让女人兴奋起来要稍微复杂些。最好的形容方式是……”她思考了片刻。
“男人高潮就像用平底锅煎东西。你只能在高热状态下持续一段时间直到完事。再多加热就像把肉煎成焦炭。但女人……”
“像水一样……煮沸?”
“没错!起初什么动静都没有。但过一段时间就开始冒泡,最终水会持续沸腾翻滚。”
“而且能无限期沸腾下去?”
“差不多吧。不过即使是我们女人也有极限。”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和阴部。“试着让我沸腾。”
“好吧……”我低语着开始按摩她。我注意到面具上垂下的软管连接着某种容器。“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哦那个……”她抓起容器重新接上面具,深吸一口气。“是……催情剂。可以说它能让我保持高温,更容易进入沸腾状态。”
“所以……”我触碰她柔软的身体,试图找点话说。“里面是什么成分?”
“这是秘密。”她扭动身体,懊恼地叹气。“老兄,你真的得加把劲才行!”
她握住另一侧乳房,同时引导我的手指在她双腿间移动。“用点力。强势些。你没看过色情片吗?”
“我……”
“我们都知道你看过。没人没看过。”
“天啊,我知道!”在懊恼中我用了比之前大得多的力气。从她的喘息判断,这招奏效了。“但色情片都是表演。”
“那是幻想。”她轻轻撞了撞我的侧腰回应。“那种夸张的理想化呈现。但不代表你不能从中汲取提示。”
“比如?”
“解剖知识。能让我把你的手带到下面一会儿吗?”我任由她引导我的手指沿着安全套向下移动,但拇指留在外面,而她的拇指则牵引我的手指到她阴部上方一处位置。“试着摩擦我的阴蒂。”
她的建议非常有效,这让她明显兴奋起来。
“对我强势些。掌控我。”
“像强……”
“不是强奸!”她严厉地纠正,但并非厌恶的语气。“强势的男人赢得尊重。女人无需被压制才与他交合,她会主动为他躺下。”
“那界限该如何划分呢?”我问道,她的嬉闹感染了我,我调整了环抱她的姿势,将她搂得更紧,让她的欲火沸腾。
“界限总在变化,并非一成不变。”不出所料,她对此十分热衷。“但考虑到男人总是不擅长读懂暗示,就用交通信号灯来区分吧:绿灯代表可以继续,黄灯代表放慢速度,红灯则是完全停止。”
“现在是什么灯?”我问她,她思索了片刻。
“我会给你一路绿灯。”她摩擦着我的腰际,以及某个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她转过头来,低声说道:“全力以赴吧。让我看看你内心的色情片男主角。”
我自己确认了一下,阴茎确实再次硬了起来,尽管这次的搏动带来些许疼痛。
“绿灯?”
“我说话结巴了吗?”她咯咯笑着。“过度征求同意反而显得犹豫。可别让我看见那种样子!”
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放下自制。所有那些被我压抑在心底的狂野幻想。所有我想对女孩做却从未能做到的事。
那狐狸精随即在我耳边低语:“让、我、扭、动、起、来。”
一瞬间,我将她转过身来面朝下躺倒,紧紧抓住她的臀部,挺身进入了她。
已经射过一次后,现在更容易保持控制,我缓缓地抽送着。
“你得……”她喘息道。“慢一点,深一点。”
“像这样吗?”我喘息着问,放慢速度,深深推进,几乎担心我的睾丸会消失不见。
“更深……更深……深……啊……”当我推进到极限时,她呻吟起来。速度在此刻无疑只会浪费时间。
我一次又一次缓慢地进入她深处,直到她发出那些我只通过耳机听过的声音,并逐渐加剧。
多次之后,她用双腿环住我,已经呼吸紊乱,紧紧抓着自己面罩的软管,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
“唔嗯……哈啊——!”我让她沸腾了。这真的是唯一能形容她那一连串呻吟的方式,同时她剧烈地抽搐颤抖着,松开软管,紧紧压向我。
我又抽送了两次,然后再次射精,但这第二次远比第一次更令人满足。感觉如此美妙。远比对着色情片自慰好得多。听着她在我耳边呻吟,感受她在我怀中融化时紧紧抱着我。
“啊……好孩子……”她终于平静下来。“恭喜你,告别了处男之身。”
“多亏了你……”我看着疯狂笑着的她,那股冲动仍在体内回荡,没有感受到通常射精后那种空虚感,于是我顺势吻了吻她的面罩。
“这是我的荣幸……”她拥抱了我一下,然后放开我,用手指探入自己体内,让我的精液从中滴落。“第一次来说,你做得非常好了。虽然是两次……”
听起来她似乎很享受被灌满到溢出的感觉。
“我要去下洗手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侧了侧头。
“没问题。不过我得清理一下你在里面弄的这摊……”
“不是封住了吗?有避孕套和拉链什么的?”
“是的,但精液和乳胶确实不太合得来,不过你先去吧。它还不至于把我的套装咬穿。”
“好吧……”我走向洗手间,走进淋浴间,让冰冷的水冲刷掉我的亢奋。我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爱。现在会有什么改变呢?我是否会因此更能接近女性,而不会触发她们某种奇怪的厌恶感?
“你还好吗?”我听到那狐狸精敲门的声音。“我快一刻钟没听到你的动静了。”
“对…对不起!”我关掉水,拉起之前带进来的裤子,冲了出去。
“不,没事的。”她仅仅用手按住我的肩膀,拦住了我。“我只是担心你想做……什么傻事。”
“谢…谢谢你。请随意使用我的洗手间。”
“非常感谢。”她鞠躬致意,走了进去。她进去时,我看着她的后背,注意到一条拉链从她的背部中央一直延伸到她编起的马尾辫。仔细听,我能听到拉开拉链的声音。比她的胯部拉链长得多。一时间,好奇心攫住了我,让我想知道那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
然而,当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我克制住了自己。无论她是谁,都有充分的理由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
考虑到她刚刚与我做爱,并非出于贪婪或其他卑劣的动机,而是出于她内心的善意,我至少能做的就是让她的面具继续戴着。
而这位戴面具的魔鬼正好走出了洗手间。
“哦,你在等我吗?”她给了我一个拥抱。“你真好!”
“我……是啊……”我的语气恐怕没什么说服力。
“如果你还需要我,你知道该怎么做。至于我,还有另一个孤独的灵魂需要我。”
她拉上和服,整理好。“再会了。”
"走…走之前…能帮我个忙吗?"然而我内心深处还不愿让这位…这位圣女就此离去。

"什么忙呢?"她微微偏头,"毕竟这世上还有和你相似的人…正期盼着我去拯救呢。"

"就…一个小小的请求…"我说话简直像个该死的青少年,"能不能…陪我躺一会儿…"

她面无表情让我猜不透心思,但身体却纹丝未动。

"不会很久的…"我急忙补充道,"就等我睡着就好。"

"如果只是想要些许温存的话…"她躺到我的床上,轻轻拍了拍床垫,"过来吧!"

我缓缓钻进被窝,让被单覆盖住我们俩,狐灵的怀抱随之将我笼罩。她的脸离得那么近,面具尖端几乎要触到我的鼻尖。

我主动向前轻触了那面具。

"嘻嘻嘻!"她轻笑着,"没想到你还是个浪漫主义者呢?好啦,你度过了混乱的一夜,现在该睡觉了哦?别担心,我就在你身边。"

"晚安…狐仙小姐…"我闭上眼睛,听见她轻柔的笑声。

"晚安,年轻人。"

她开始哼唱优美的旋律,同时轻抚着我。那曲调舒缓柔和,渐渐将我带入梦乡,而这位温柔的女性始终将我搂在怀中——她的肌肤冰凉滑腻,却又同时透着温暖与慰藉。

不再童贞

"嘿马克,昨晚怎么样…"瑞恩像往常一样晃进教室,打断了我的沉思,他看到我时突然顿住脚步,"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意思?"

"嗯…嗯…嗯…"他像科学家观察奇怪实验品般打量着我,"这种沉静的姿态…冷静的眼神…"

随后他咧嘴笑了。

"她来过了对不对?"

"不关你事。"

"别撒谎!你许了愿而她回应了。"他用手肘轻推我,"她怎么样?"

"怎么可能告诉你。"我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恐怕早就知道了吧。"

"完全正确。"他坐下来,"一只守护迷途男子的善良狐狸…简直像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

"是个非常诡异离谱的童话。"

"正适合我们生活的时代。"他用一贯轻松的语气回应,"说实话,我最初也以为她是某个孤独处男的幻想产物。特别是海伦甩了我之后。"

他经常提起她,尤其是在她离开他之后——因为她不愿和他这样的普通男人"将就"。

"我曾发誓再也不让女人介入我的生活。但是…"

"她改变了你的想法?"

他异常安静地靠向椅背:"是的…我很感谢她让我改变了主意。"

"所以你要继续当舔狗?为她?还是为其他女人?"

"都不是…她告诉我的是…不要为了骗女孩张开腿就贬低自己。"

"那这段时间呢?"

"这段时间,我可以祈祷她到来…然后把头枕在她膝上。"

"真浪漫。"我又翻了个白眼,"床上倒是很安分?"

"闭嘴…"他咧嘴笑着抗议,"你和她那晚怎么样?"

"这个嘛…"我真不想承认差点赶走她,也不想说第一次就瞬间缴械的事,"我们一起打了电子游戏,当然…你懂的…"

瑞恩看着我结结巴巴的样子露出坏笑。

"太美妙了。"我的大脑艰难地搜寻词汇来描述那晚朦胧的记忆,"她既美妙又温柔。还在我房间留了东西。"

当我在包里翻找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我们。

"喂,你们两个小声点…"前排那群人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果然是那群风云人物。当然。他们说话向来像教室是他们家开的。"你们俩在聊什么?从没见你们身边有女孩子。是雇了妓女还是怎么?"

"说不定是共用一个呢…"那群人里有个女孩窃笑,"反正靠你们自己肯定睡不到人。特别是瑞恩,在对海伦做了那种事之后。"

"闭嘴!"我感到血往头上涌,"他根本没对她做什么,你们…!"

"算了,让他们说去吧。"瑞恩安抚住我,"我们刚才在聊某个传闻。"

"什么传闻?"另一个女孩看向同伴。我敢发誓曾在别处听过她的声音。

"就是那个狐狸女孩莎拉的愚蠢谣言。"她男朋友笑道,"某个白痴处男幻想了被火辣狐狸女干的好事,现在所有跟他一样的货色都说自己也遇见过她。就像某种专门感染卢瑟的古怪思想病毒,比如这两个书呆子…"

我真想立刻给那家伙一拳,但看向他们时,我发誓在他女友脸上看到了某种神情:她看起来——哪怕只有一瞬间——很不自在。

"但我确实见过她。"我鼓起勇气说道,他们脸上果然露出更像是在听疯子胡言乱语的表情,"事实上我有证据。"
第二天早晨,我在卧室地板上发现了一只金色铃铛,系着一根编织细绳。我此前肯定没有这样的铃铛,更重要的是,它的红白配色与那只雌狐相符。
“哇哦……”其中一个女生仔细打量着铃铛,然后转向我,“肯定是从一元店的特价区捡来的吧?”
她们的笑声几乎震动了教室墙壁,直到教授进来才让我们从羞辱中得到解脱,尽管她们的窃窃私语并未完全停止。
唯一的例外是那个声音听来耳熟的女生——她曾闪过一丝不安的神情,且在我假装不注意时,我瞥见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觉得她怎么样?我记得她叫萨拉?”下课後瑞恩和我一同走出教室。
“闭嘴,不然她男朋友会打断我们的腿。”
“我知道。”瑞恩双手枕在脑后,“但说真的,不然她干嘛盯着你看?”
“多半不是你想的那种原因。更何况她现在交往的可是标准教科书式的‘高富帅’。”
“明天见。”
“回见。”我挥手道别,朝洗手间走去。经过女洗手间时,却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
“我真是受够那只蠢狐狸精了。”
“没错,我也一样。整天围着那些失败者和土包子打转,恶心死了!”
“我们不是说不批判别人私生活吗?”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们当然不批判!”另一个声音沙哑的女生打断她,“但那只蠢狐狸实在令人作呕。她那样迎合那些男人的幻想……完全是在助长他们变态的欲望。”
“说这话的人自己不是在运营付费频道吗……”
“那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的订阅用户是付钱的,她又没有!”
“所以她是在做慈善?”
“给那些变态任何形式的慈善都是错的!”另一个尖声叫道,“如果吸引不了她的目光,那些男人根本不配接近她!”
“但这样也赶不走他们啊……”
“所以才需要校园警察啊!拜托,再闻到那些人的气味我都要吐了。幸亏我只需要隔着屏幕应付他们。”
“嘿,萨拉,考虑过开通付费频道吗?”
“不知道……我男朋友可能会生气。”
“典型的男性脆弱心理。反正和他上床的又不是那些付费看照片的人。”我听见两个女生的笑声,还有第三个更迟疑的轻笑。
“说曹操曹操到:我们今天有安排,先走啦。”熟悉的声音说道,同时我听见脚步声朝门口靠近。
糟糕,要是被发现在偷听可就说不清了,更别提我此刻内急越来越强烈。
门打开时,我转身离开。
“等一下。”我回过头,是萨拉。
“什么事?”我竭力保持镇定,避免显得紧张或可疑。
“那个铃铛……是她留给你的,还是不小心掉的?”
“呃……”我从包里翻出那玩意儿,“醒来就发现掉在地板上,瑞恩也没提过,应该不是信物。我猜她可能是不小心遗落的。”
“哦,这样啊……”她似乎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你觉得她怎么样?那个狐狸女孩?”
“她……”想起她时,我感到眼眶发热,“……像个充满同情心的天使,美好得不真实。如果还能再见……我想谢谢她。”
萨拉只“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她的声音……我发誓一定在其他地方听到过。

狐中之人

入睡前,一个念头浮现脑海:
失去童贞至今……已有一周了。那晚我几乎无法入眠,尤其是雌狐就躺在身边。从那天起,一切都会改变,再不会回到从前。旧日的我已死去,崭新的我从童贞的灰烬中重生。
然而第二天早晨,我照常醒来、吃早餐、穿好衣服。归根结底,我依然是我。只是终于体验了人性中某种根本的东西。
思绪流转间,某个动静惊醒了我。
“晚上好……”声音听起来像那个女孩……萨拉。作为一个受欢迎的漂亮女孩,她的举止实在有些……反常。“前·童贞先生。”
可我睁眼时,只见雌狐坐在面前。
“等等……你不是通常只在有人往墙里塞纸条时才出现吗……现在几点了……”
“通常如此。但是……我丢了一件珍贵的东西,想必在你这里。”
“等等……”我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是那个铃铛,对吗?”
“正是。作为交换,我将再次赐予你爱意……”雌狐跳下床,走向……我的背包。
“没问题……可你为什么翻我的包?”明明我把铃铛收在床头柜里了,除非——
“我……只是猜的。”她一看到那个包就径直走了过去,仿佛早就知道我把东西藏在那儿。“不用起身,等我找到就来照顾你。”
“在这儿。”我从床头柜取出,摇了摇铃铛。“但首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哎呀呀,我不是已经说了吗,这是我神圣的职责——”
“萨拉。”
一听到这名字,她顿时僵在原地,沉默不语。这反应足以证实我的猜测。
“哦呀,真是机敏的人类。我的真名可没那么容易猜中……”
“不必再演了。我只想听你诚实的回答。”我严厉地看着她,随即意识到语气可能太凶,便放柔了声调:“别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霎时间,这只狐狸精猛扑过来,一把攥住我的下身。“以你的睾丸起誓!”
“什么?”我慌乱地看着她,紧紧握住铃铛,她也用力抓着不放。
“你要以睾丸起誓,绝不告诉任何人。快发誓!”
“我……我以睾丸起誓,绝不透露你的真实身份。”
她松开了手,我也放松了紧握铃铛的手指。她把铃铛塞进和服内,坐在那里急促地喘了好一会儿气,然后从脑后拉开什么,拉链一路滑至脖颈。
“听着,你不必——”
话音未落,连着面具的头罩已滑落胸前,露出了萨拉·雷克森的脸——一张堪称满分美女的精致面容。
“早该问你放哪儿的,对吧?”她自嘲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试图缓和气氛,决定回到最初的问题:“那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羞涩地别过脸,在我身旁坐下,深深吸了口气。
“你知道维克多·范·德·威尔斯吗?”
“呃……知道……有点自闭。我猜他是阿斯伯格患者……”
“我的一位……前……朋友在聊天群里发了链接。那是个贴图论坛,有人在那儿抱怨多讨厌女同学。但我朋友认出照片里的教室,发现是维克多在对我们大发雷霆。那个网站也很诡异,不需要登录或任何身份验证,甚至连个人资料都不能设置。”
“第一次上蒙古篮筐编织论坛?”我掩嘴调侃道。
“什么?”
“没事……”我清了清嗓子:“内部笑话罢了。”
“总之……”她抱膝蜷坐。“我们最终弄懂了这个网站的运作方式。然后决定……找点乐子。”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曾以此为乐,但那种愉悦早已消散。
“你们写了什么?”我皱眉追问,萨拉羞愧地移开视线。
“无非是傲慢女孩们在匿名网站上对处男会说的话:说他恶心,该自我了断,只是个爱哭的尿床精。记得还有人发了‘非自愿独身者眼泪’马克杯的照片。”
若不是她那沉痛愧疚的语气,我简直想把她扇飞出去。“然后呢……?”
“帖子里有些男人开始辱骂我们。当有人骂一个女生是‘烤焦鲍鱼’时,她退出了。但其余人继续以牙还牙,直到我……”她的手掌和眼皮突然抽搐了一下。“我对他说‘去约炮吧,对你这废物处男有好处’。”
“嚯!”典型言论无疑,但这话确实给寻常对骂添了把火。萨拉却惊恐地看着我。
“那之后……他……维克多……爆发了。”
天哪,我多希望能亲眼见证那个帖子,但萨拉还没说完。
“他开始疯狂抨击我们。说我们比他活得轻松多少,说他不能像我们那样随便找人上床。说人们当他这样的人不存在,说所有女人都是劣等生物,需要重新学会尊重男人……”
“老生常谈?”
萨拉点头。“但不止这些。他说‘明天早上会用你们想象不到的方式贯穿你们’。”
“你们没报警?”
“那时我们都有男朋友。艾莉丝后来还开玩笑说被爆菊的可能是她自己。但是……”
“但是什么?”贯穿……她该不会是指……
“其他留言者煽风点火,回复什么‘安息吧’‘今晚最好写遗嘱!’。但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这句:‘事情发生时叫醒我。’”她没意识到,但这种行话只意味着一件事。
“子弹,他想用铅弹贯穿你们。”那晚维克多·范·德·威尔斯计划用鲜血染红国际新闻头条。
“嘿……答对了!”她苦笑。“我直到晚上十一点准备睡觉时才想明白。”
“该死的耶稣……”想到我们大学可能第二天早晨就变成血腥屠场,我脊背发凉。“你们真没报警?”
“我……报警或许更好……但当时我没想到……只觉得自己激怒了他,而且……”
“严格来说这并非你的过错……”
“严格个屁。要是我当初直接关掉手机睡觉,他或许就不会计划那么做了。”
“前提是他真的会执行。”
“如果他真的做了,我却什么都没做……”莎拉浑身颤抖起来,“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所以……我穿上……这件衣服,去了他的公寓。幸好我知道他住在哪栋楼,剩下的就和你经历过的差不多……虽然凌晨一点他还在电脑前敲着什么。”

“宣言之类的东西?”
“类似的内容。起初我试图用性魅力安抚他,你知道的,晃晃胸部之类的。但那没用,他只是不停地吼叫,说这个世界从未给过他一丝关爱,女人可以随意倒贴有钱的帅哥们,而他这样的男人却要费尽心力才能换来一丁点儿温情。”

“我大概明白了。”我几乎无法想象维克多当时有多激动,对着她倾泻出所有怨恨。
“他说第二天早上那些贱人终于会注意到他了,最后一次。”
“哇……”没想到维克多曾离那个地步如此之近。
“接着他大骂我在那个帖子里的发言……”

“做爱?”莎拉对我的试探点了点头。
“‘当然了,女人就会这么想:她们可以随便找男人上床,当然只限帅哥。像我这样的人?连她们脚下的尘土都不如……但笑到最后的人会是我!’”莎拉模仿得惟妙惟肖。我内心的独白要是说出来也会是这个腔调吗?“没想到我把他气成那样……”

“不全是你的错。”我试着安慰她,“你的话可能只是最终推了他一把……”
“可是……”她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是我给了他最后的推动,现在我得想办法把他拉回来。”

“你怎么做到的?”
“我……”她移开视线片刻,“我问他,如果我和他做爱,他会不会放弃计划。”
“就这样?”
“我的动作确实变得更亲密直白,尤其是当他似乎要拿什么东西时,我紧紧抱住了他。这让他……哭了。起初只是微微啜泣,但当我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时,他彻底……崩溃了。”

“那做爱呢?”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摇摇头把手指按在唇上。“那是他和我之间的事,就像我们之间的事只属于你我一样。但……我确实说服了他活下去。”

“从我们大学没被他扫射来看。”我开了个玩笑,但看到她的表情后立刻转移话题,“之后呢?”
“我时不时去看他:确保他没事,宠着他,鼓励他……”

“被他上……”
“噢没错……而且次数不少!”莎拉笑出声来,“没想到我竟能扑灭他心中的野火。”
“然后你就决定要拯救其他类似的人?比如我和瑞安?”
“其实那是他的主意……”

“等等,什么?”
“他……向别人提起了我,于是有人问能否也去探望他们……帮帮他们……”
“真没想到维克多好这口……”
“NTR?”
“戴绿帽……”
“那不包括你吗?”莎拉狡黠地咧嘴一笑,随即舒展眉眼露出更温柔的微笑,“说到底,我想给你们所有人我能提供的最棒的‘女友体验’。哪怕只是赝品。”

“什么意思?”
莎拉咬着嘴唇,神情沮丧。“自从我开始做这个……”

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我进行了些……自我反思。自从第一个男友背叛我……我就渴望他……好吧不是他,而是像他那样的人。每段新恋情中,我的渴望都越来越……离谱。我想要这个人的身材,那个人的幽默感,他的细腻情感,却又渴求另一个人的坚强。一个同时具备太多特质的男人。”

“对完美伴侣不切实际的期待?”
莎拉一怔,但很快消化了我的总结。

“是的……”她沙哑地说,“每次我都欺骗自己能够拥有他。那个如同独角兽般的男人……任何不如他的我都视为对尊严的侮辱……到最后……”

莎拉泪如泉涌。“我失去了爱人的能力……真诚地去爱。我的潜意识总在低语我能找到更好的,不该将就。我再也无法去爱了……就是做不到……”

没想到我会遇到一个向我这样的敞开心扉的女孩。换作以前,我大概会说她自作自受。但这并非某个荡妇在抱怨找不到梦想中的男人。而她……她不只是个荡妇,这个尤物是出于善意才这么做,分文不取。她付出了太多。

“别……别哭了。”我笨拙地抱住她,试图模仿剧集里主角们的动作,“我们……都很感激你。至少我觉得……”

“吸溜。”莎拉平静下来,破涕为笑,“天哪,你真是笨手笨脚。”
她回抱住我。“但还是谢谢你。我真的很感激你的心意。”
“谢谢你……让我们感受到被爱。”我轻抚她的头,自己也落下几滴眼泪。
“你们男人啊……总为些奇怪的事哭……”莎拉边说边拭去我的泪水。
“你也一样。”我回敬她,我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她的眼眸宛如宁静的海,包容着一切存在与可能。她的双唇如此饱满诱人,又近在咫尺。再靠近几厘米,我就要……
“啊,啊,啊……”我感到两根裹着乳胶的手指抵住嘴唇,将我轻轻推回。手指的主人拉上面具,声音恢复往日腔调:“凡夫俗子不可触碰我,因我的职责属于众生,而非一人。”
她又变回了那个角色。
“能再问你一件事吗?”此时她正重新拉上背后的拉链,小心地将头发扎回马尾。
“当然。”
“为什么穿乳胶衣?”
“这不是明摆着吗?”她开怀大笑,让我愣了片刻,“我喜欢穿乳胶衣。其实这件是量身定做的……在一切开始之前。”
“哦……”
“怎么,没想到女人也会有这种癖好……”
“我想……”我挠挠后脑勺,“不,除非她是为了某个男人穿。说到这个,你男朋友知道吗?”
“不知道……”她手臂垂落,声音低沉,“之前那位发现后就离开了我,以为我想对他玩些变态的BDSM把戏。”
“‘别把老二塞进疯子那里’?他可真错过太多了。”我开玩笑说。
“那你试试?”她爬到我身上,将我按倒,“别担心,我没那么疯。至少我希望如此。”
“希望?”我能感觉到她在衬衫下拨弄我的乳头,“‘希望’是什么意思?”
“嗯……简而言之:我曾不得不坐下来,反复思考自己对男性、女性以及自身的固有成见。那些我自以为的渴望,与情欲高涨时真实涌现的冲动。你们这类人是不是称之为‘女性非理性’?”
“呃……我从没听人这样描述过。”我能感到她贴着我轻轻磨蹭,“那你怎么处理这种……‘非理性’?消除它?”
她摇摇头:“我能消除它的程度,就像你能消除男性的钝感一样。不,我学会了正视它。我深知内心最深处那股力量在将我推向何方。更重要的是,我懂得何时该抑制,何时该拥抱它……”
“拥抱它?”
那一刻她捧住我的脸,眯起的双眼锁住我的视线,猛然翻身将我置于上方——现在是她仰躺着。
“尽管诅咒吧,这种女性特有的倾向:情绪化、非理性、野性难驯。但你们男人心里清楚,自己正是为此而活。为了有人能承受一切,有人能点燃你的心,赋予你存在的意义。”
点燃我的心。她的话听起来……如此真切又动人。不像我读过的那些东西,总把世界分成能上床的、不能上床的,以及永远偏爱前者的女人。
“而缺乏火焰的人……”她轻触我的心口,“会接受任何温暖的火种,无论它将引你走向何等黑暗的道路。”
我想起维克多,也想起独处时那些比往常更沉寂的念头——当我怒视世界,幻想着如何重塑它的时候。
“我知道能给你所求温暖的人不是我。”她的声音笃定而肃穆,“但至少我能予你片刻温暖与关怀,助你渡过难关,找到那个让你的心燃烧至死而不息的人。”
我笑了。
“怎么了?”
“我听见狐狸装束里藏着个哲学系学生。”
“真的?”她狡黠地拉扯我的裤腰,“那我们来探讨更原始的问题,如何?”
“如你所愿……”我同时拉开她身下的拉链。
当我爱抚她的敏感地带,为最终时刻做准备时,不禁遐想穿着她那样的乳胶衣是何感受——每一寸肌肤都被它紧密包裹。
“你真美,优雅的狐狸。”我进入她温热的腹下区域时低语道,隔阂我们的仅有一层润滑的乳胶。

亲密的告别

今天对我和莎拉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不过不是对她本人,而是对她的角色:光辉妖狐。距离我们初次相遇已过去三年,那当然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但今天……将是了。
“你好呀!”门后传来她的声音。
“见到你真好!”我应道,“看到我的留言了吗?”
“嗯……”她轻笑,“首先,恭喜你明天约她出去。从我们初遇至今,你走了很长一段路。”
“说实话你帮了大忙,特别是帮我了解她。”我微笑着整理仪容准备见她。
“我?我可半点没掺和这事。”面具下隐约传来莎拉的轻笑,“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提到了惊喜。”
“这个嘛……”我咧嘴一笑,低头看向自己——戴上面具,拉好背链,随后推开浴室门打量她的反应,“你觉得如何?”
她的反应简直无价,先是完全惊呆了,随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我触碰——确切地说,是触碰我穿着的服装:一件和她相似的狐狸装,只不过配色是黑黄相间,而非红白。

“噢,我的天哪……”她的声音轻不可闻,手指抚过我套装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这只狐狸兴奋极了。“你看起来……太迷人了。简直太合身了!”

“多亏你当初鼓励我开始健身。”

“我只是点了个头而已……剩下的都是你自己的努力。不过……”我感觉到她的手顺着我的腿向上游走,紧紧握住我的臀部,又滑向我的后背。“这成果我可喜欢得很。”

这套紧贴皮肤的装束穿起来有种奇特的舒适感,尽管汗水正开始积聚。

“呼,你怎么能连续穿这东西好几个小时都不累。我才穿了一个钟头就……”

我转头想直接对她说话,她却也同时转过来,导致我们面具的吻部撞在了一起。

“抱歉……”我向后缩了缩,没想到她反而把我拉回来,让我们的面具鼻子再次相触。

“难道这只托德害怕母狐狸的亲吻吗?”她咯咯笑起来。

“托德?”

“公狐狸就叫这个称呼呀。不过你刚才问我怎么能忍受长时间穿着乳胶装。想听听我的秘诀吗?”她贴近我的耳朵蹭了蹭。“我穿上这个就已经觉得热了,所以高温反而不会困扰我。不过……”

“不过什么?”

“时间久了确实有点像蒸桑拿。”

“一个满是汗水、还直接贴在皮肤上的桑拿?”

“嗯……是的……可以这么说。”母狐狸扭动着贴紧我,让我们的套装都发出吱呀声,我也随之蹭着她,结果可想而知。

“嘻嘻……看来你今晚特别热情呢!”她的手滑向我的隆起处。“我们开始吗?”

“你先请。”我握住她的手,引导到我的拉链上,让她拉开它,露出另一个惊喜。

“护茎套?”她轻轻触碰我被包裹的阴茎前端,“不过好像没好好涂润滑液呢。”

“这有问题吗?看你用的硅胶量,你里面总是涂得很充分吧?”

“不,完全没问题。能把你的硅胶润滑液给我吗?”

“呃,稍等。”我走开,迅速把阴茎塞回去,然后拿着瓶子回到莎拉身边——她已经脱掉了和服,还松开了面具上的一根软管。

“过来!”她拍拍自己的大腿,我把头枕上去,递过瓶子,看着她把润滑液涂满手掌。“你怎么又把它收起来了?”

“晃来晃去走路不太舒服。难道你会让胸部没有任何支撑地晃荡吗?”

“明白了:内裤就是男人的胸罩。”她咯咯笑着,右手握住我的阴茎,将润滑液抹在上面。“我抓得太紧了吗?”

“不……刚刚好……”她的手上下滑动,让我的性器变得湿滑。“你为什么让一根软管垂下来?”

“我完全忘了!”她动作不停地说,“拿着它,拧到你的面具上。”

我花了一会儿才注意到我们的套装如此相似,我的面具上也有软管接口。我曾想过购买软管,但没来得及找到。

“你觉得怎么样?”当我拧紧软管,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时,她问道。

“闻起来……甜甜的……很浓郁……这是什么?”

“这是秘密。不过我平时就用这种混合物;从读到的资料看,对男性也有效。”

我们呼吸同步,在恰到好处的部位彼此触碰,感觉美妙极了。想到这将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有些伤感。

“怎么了?”她低头用脸颊轻蹭我。世上竟有她这样无私的人。我永远无法完全回报她,但至少能让她也记住这个夜晚。

“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嗯?”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你有什么想尝试的吗?姿势之类的?”

“唔……考虑到我们现在都穿着狐狸装。”她抚摸着我的尾巴,“我特别想试试后入式!我通常习惯面对面让对方更放松。但我觉得你已经足够有信心了。”

“如你所愿。”我故作镇定地在床上摆好姿势,她抓过我的一个枕头抱在怀里。“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最后那句话。说我很有信心什么的……”

“别客气。”她轻声笑道,“你当之无愧!但现在……”

她用涂满润滑液的臀部在我的性器周围磨蹭。

“你有个东西该进到我里面来了。”

无需多言,我拉开她私处的拉链,缓缓进入。得益于双方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十分顺畅,我开始慢慢抽动——起初很轻微,观察她是否舒适,随后幅度加大、渐深,节奏也稍稍加快。
我确实没料到护套会让阴茎的感觉麻木到这个程度,加上我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它,我坚持的时间更长了,即使催情药正在慢慢影响我。
这显然不能说我正在操的这位狐女也是如此。前两次听到她高潮时,我保持坚硬而稳固,直到她第三次高潮时,我才感到自己要射了。
“不……公平……你变得太……擅长……这个了……”她喘着气说,同时已经开始为第四次高潮呻吟。
“嗯嗯!”但那时我终于达到了极限。“啊!啊啊!”
当我从她体内退出时,我们都躺在我的床上,解脱、快乐、气喘吁吁。
“真是个好男孩。”她抱着我的头,把它拉近她的。“我觉得米娅不会抱怨你在床上的表现。”
“再来一次?”我开玩笑地问她。
“哦,天哪,不。也许晚点。但现在……你让我高潮了三次!”
“我有一位很棒的老师。”我拍了拍她面具的脸颊。“谢谢你做的一切……”
“你真贴心。”她回答,然后叹了口气,不是出于失望,而是……失落?“我已经非常嫉妒米娅了。你穿上它看起来那么光滑性感。”
“听起来好像你想留住我。”
“我……”她犹豫了很久,紧紧抱着我,直到她摇摇头,松开了我。“不……我不能……不可以……毕竟我的职责是对所有人。我不能在这件事上自私。”
她的语气很确定,清楚表明了这一点,但同样清楚的是她对自己欲望的压抑。
“至少我知道如果米娅和我没有结果,该找谁了。”
“就像你的朋友瑞安那样?他怎么样了?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据我所知,他很好。他和他的女朋友正考虑搬到一起住。”
“我明白了。”她听起来对此很满意,就像引导我和其他许多人走出个人的炼狱一样,现在看到她的努力结出果实。
“他还不时提起你。没什么淫秽的,只是……让我代他感谢你。”
她点点头,哼了一声,再次抓住我。
“你不想让这个夜晚结束,是吗?”
“不想……”她抬头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和穿着全套乳胶衣的人做。”
“这就是你无法从我身上移开手的原因?”
“是的……”
“嗯……”我有了一个想法。回想起来,是个愚蠢的主意。“如果和米娅进展顺利,我可能会说服她和你、她还有我共度一晚。尽管我怀疑她是否喜欢穿乳胶。”
“停下。”她把手指放在我的面具上,坐起来。“答应我一件事:永远,永远不要背叛她。分手,当然。如果她背叛了你,你可以回到我身边。但不要提这样的建议。”
“我保证。”我举手发誓。“以我左边的睾丸发誓。”
“不需要那么严重。你不会希望她那样玩弄你的感情,对吧?至于你担心她会因为我们的癖好拒绝你,如果你想向她介绍,要循序渐进,最重要的是,试着结合她喜欢的东西。乳胶与很多东西都能完美结合,从硬核的BDSM到普通的。”
“你真的这么认为?从没听她谈起过。”
“我也没听过。”她狡猾地俯下身。“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
然后她低声告诉了我。
“……”
“你在开玩笑!她喜欢那个?”
“确实。现在你知道你需要按的按钮了。考虑到你穿着狐狸装……”她的手滑过我的胸膛。“你已经把手指放在上面了。”
她坐在我身上往下看,苍白的月光反射在我们闪亮的服装上,摩擦着我的胯部,同时玩弄着连接在她面具上的软管。
“最后一次?”
“我在需要我的地方,在我需要的地方。”她在移动中宣布。“但是……今晚……我想自私一次。”
“来吧。”

狐女的工作永无止境

“来吧,狐女小姐。你从来没开过JustFans账号吗?考虑到你受到的所有关注?”
我叹了口气,环顾四周,房间熙熙攘攘,人们都遵循了这次派对的着装要求:只穿橡胶或乳胶,越多越好,不过像我这样戴面具也是允许的。
“我告诉过你,对我来说不是为了钱。”
“那是什么?”旁边的女人耸耸肩。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连体衣,戴着浅金色头发的奇古鲁米面具。“抱歉,我只是惊讶你拒绝我加入你的整个项目。”
“因为你只是把它看作和处女以及孤独的男人上床。而我寻找的是真正能给这些男人他们想要和需要的人。”
“性?”
“不,温暖、关怀、优雅……关系中的主要部分,而不仅仅是兽性的部分。”
“穿乳胶动物装的人这么说。”
“有道理……”我向后靠。自从我的人气飙升,我收到了很多请求。对于一个有日常工作的女人来说太多了,尤其是我从我旧大学的一面墙换到了一个网站。
但找到一个分享我信念的人被证明极其困难。
“嘿,看那个人!”连体衣女孩用手肘轻轻推了我一下,指向某个方向。“那个穿着黑色黄狐狸套装、戴着猫耳防毒面具的女孩旁边走着的。看起来跟你那套很像,只不过没有胸部而已。”

“狐狸套装?”他不可能也在这儿吧。

然而,在房间另一侧走动的那个人,正是他——或者至少我认出了那套服装——他正和一位身穿黑色全身乳胶衣、头戴防毒面具、长着猫耳和猫尾的女性挽着胳膊散步。

他们正在和某人交谈,当与他交谈的人指向我时,他转过身来,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我们互相点了点头,然后他又开始和那个人以及他的女朋友——或者甚至可能是未婚妻或妻子——交谈起来。

“等等,你认识那个人?他真是太帅了。”

“是的。没有我,他今天可能不会和她一起在这里。”

“等等,你是说……?”她看看他,然后又看看我。“那个人是你帮忙摆脱处男之身的。”

“我们都曾是处男。但没错,我就是为像他这样的人做这些的。”我最后看了一眼马克,他和米娅以及他们新认识的朋友一起离开了。“自从我遇见他以来,他已经走了很远。那时候他会说没有女孩会注意到他们,现在他却能吸引你的目光,甚至让你嫉妒。”

“我才不嫉妒呢!”连体衣女人抱怨着掐了我一下。“好吧,也许有一点……这就是你说的‘使命’吗?接收非自愿独身者,把他们变成真正的男人。”

“可以这么说,虽然‘非自愿独身者’这个词带有贬义。我宁愿称他们为……迷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