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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F之身无可遁逃

TSFの身からは逃れられず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一名萝莉控同人作家醒来后变成了萝莉,向同为萝莉控的女性求助却遭袭击,最终被收为妹妹的故事。 与其将无辜男性变成萝莉,不如让萝莉控变成萝莉更能带来和平吧。虽说无论男女都可能有点危险,但萝莉控女性的设定稍微借鉴了现实中的熟人元素,大约稀释了两倍浓度。 “让萝莉控变成萝莉是否就能和平解决?”——在因高温而室温上升的房间里如此思考的狐狸老师。 因为 Comic Market 临近,听到各种此类故事后产生了联想( 'ω')
只要在当今时代说一句喜欢萝莉,立刻就会被当成祭品。就算“祭品”只是比喻,也必定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社会性死亡、人际关系死亡,说不定会活在世人的疏远之中。所以同好们聚集在一起,就像形成菌落一样,不为人知、不引人注目、生生灭灭。

我曾以为总有一天,这份心情也会深埋心底,将平凡的人生和那种兴趣爱好带进坟墓。然而,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那天比平时喝得更多,回过神来已经因为头痛起不来,从语音聊天掉线,钻进了被窝。就像感冒时那种恶心、倦怠和全身疼痛,尤其是骨头互相摩擦般的剧痛让人呻吟,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在被窝里蜷成一团。我胡思乱想着,肯定是试喝的酒有问题,或者是因为脑子里想着下次漫展前必须写完的稿子。

「呜啊……早上了吗」

就这样醒来的第二天早晨。从那天起,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刚睡醒就立刻感到不对劲的是视线变低了。还有声音变高了。视野中头发的长度因为平时就留长所以没什么特别的不协调感,但把双手伸出被子一看,看到陌生的手掌,一瞬间感觉世界停止了。

「什、什什什什……」

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老套的狼狈声音,果然是偏高的女高音。平时那种介于男高音和男低音之间的男子气概的声音不知消失到了何处,取而代之的是听起来甚至像天使铃音般可爱的声音。但对于宿醉的脑袋,这声音也加剧了头痛。稍微能理解那些觉得小孩声音吵闹的人的心情,我压低了自己的声调,为了确认现状站了起来。
房间里弥漫着单身汉特有的、略显杂乱的气息,如果是想象中(原本)的身体,会觉得这气味很不协调,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抱着怀疑的心情迈开脚步。
视野中的手脚看起来白皙纤细甚至有些柔弱,与还是男人时的手脚有天壤之别。
然后,当我在平时不太会仔细看的大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身影时,感觉仿佛脚下的感觉都消失了,世界停止了。

「好、好可爱……」

正常情况下,大概会发出像老派刑侦剧里那样的尖叫吧,但我,或者说“俺”?不,既然这样了,第一人称果然还是用“私”吧。这样的我,是个萝莉控。就算外形变了,变成了自己理想中的萝莉,内心本质上还是个萝莉控。所以比起发出“这什么鬼”的尖叫,我的心反而被那可爱的样子、被自己的身影夺走了。

头发一丝不乱,能感受到角质层的光泽。略带茶色的黑发和理想中的娇小身材让我的心雀跃不已。看起来意志坚定的眼睛一旦柔和下来,就会变成可爱的微笑和眼眸,光是这就足以让人着迷。但遗憾的是,穿着打扮只能用“糟糕”来形容。

「动漫T恤,而且还是只有一件男款,也太老套了吧」

或许是因为睡着期间身体变成了萝莉,身上只穿着一件T恤。而且老实说,那件老掉牙的动漫T恤很土气。松垮的袖口,皱巴巴的衬衫表面,仿佛在说“熨斗?那玩意儿好吃吗?”,更衬托出邋遢和不修边幅。
但是,对于穿着这件“他T恤”(不,是“俺T恤”)的萝莉——也就是我自己来说,宽大的T恤看起来有点像连衣裙,原地转一圈的话,下摆会轻轻飘起。于是,我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反、反正是我自己的身体,看看也没关系吧?」

并非对谁诉说,而是像寻求同意般,向镜中的自己发问。
老实说,不用看也知道那里一定也是完美的幼女吧。但是,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莫名有种背德、倒错、隐约的犯罪气息,让人感到罪恶感。
像要让自己焦急般,慢慢地撩起下摆。小腿和膝盖有着女孩子特有的圆润和孩子般的纤细,那里也接近理想。但是,眼前映出的风景是现实。

柔软的大腿显露出来,而镜中映出的,是一根毛也没有、紧紧闭合的缝隙。私处、秘裂。正是迄今为止在创作中反复使用的比喻本身,像一张毫无污渍的白色画纸般的肌肤上,那道缝隙的深处一定隐藏着女孩身为女性的证明。
「哈啊……嗯嗯」

暂且按捺住想要触摸的心情、想要侵犯的邪念,进一步将T恤向上卷起。沉浸在被命令跳脱衣舞般的背德感中,用眼睛尽情欣赏微微凸起的肚脐和平滑的小腹,胸口也显露出来。
说隆起还太稚嫩,但确实是能称之为女孩的、带有圆润弧度的胸部,虽然觉得今后的人生一定会是巨乳,但也产生了希望不要就这样长大的矛盾。那平滑平坦的胸部,足以让人充分品味到萝莉的魅力。作为男人也想体验一下巨乳,但对于喜欢正统派萝莉胜过巨乳萝莉的我来说,这样正好。
用一只手按住卷起的T恤,让空出来的手滑向自己的胸部。

「嗯呜!」

那对尚不知晓任何坏事的胸部,在其娇小之中,确实能感受到某种萌芽的迹象。一定,只要开发,即使是这么幼小的身体也能充分感受到快感吧。或许是萝莉化的影响,也可能只是我自己的感觉,我一边感受着这身体的可能性,一边将手指从整个胸部滑向突起。

「呀、呀呜……」

乳头很敏感。过度的冲击让小小的悲鸣从嘴边漏出。确实不能像男人时那样粗暴地揉捏,我控制着力道捏了捏,可爱的、不成声的、仿佛叹息般的喘息从嘴角漏出。敏感的、比黄豆还小的双乳突起,鼓胀起来,染上更深的樱色。
这样摆弄着身体,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滴下来,慌忙把手伸向那里,感觉到了滑溜溜的东西。那显然是从大腿根处像贝壳般紧紧闭合的缝隙中渗出的,指尖沾上了滑溜溜的透明液体。

「嗯唔……有点,奇怪的味道」

又酸又苦又咸,还带着刺刺的刺激感。第一次将这种可以称之为爱液的分泌物含入口中的感想是,那复杂的味道和能让人沉浸在淫靡心情中的、如同奇妙药物般的感觉,光是这就让人感到兴奋加剧。越是兴奋,爱液的分泌就越是慢慢增加,能感觉到它滴在大腿内侧。

在感到非常淫靡的同时,也在脚下铺了毛巾。
最初是用纸巾擦拭,但爱液像决堤般不断溢出,停不下来。大腿内侧被爱液弄得黏糊糊的,终于像是要向镜子展示般,用双手慢慢地掰开了秘裂。

「呜哇,原来,是这样子的啊……超级色情。这个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呢……」

缝隙深处颜色不深,是淡淡的粉色。即使看过无数AV和参考资料,当这活生生的东西确实存在于自己身体里时,也终于理解了。尽管在创作中描写过无数次,但这感觉还是新鲜的,就像第一次看到成人录像带时的感觉。

当然,因为有性知识,所以知道哪里是什么。

「这个是阴核……这是被包皮包着的意思吗?这边是尿尿的洞,然后下面这里啊……嗯,有点猎奇呢,说像鲍鱼还真是贴切」

一边观察着性器的形状和特征,一边学习着女孩的身体。掌握哪里有什么很重要吧。而且这样一看,就觉得男人的身体真是简单啊。上厕所以后也得一直坐着了吧。已经习惯了的、那根棒子的感觉,将来一定会怀念的。

让爱液滴滴答答流淌的秘裂深处,将手指滑向阴道口,只将指尖沉入第一个关节。考虑到处女膜,不能插入太深。——话虽如此,还是无法抗拒好奇心,稍微向深处推进手指,立刻就能在指尖确认到所谓的膜状物。因为害怕,为了不再深入,一边确认着它大概在什么位置,一边将指尖从阴道拔出,一团爱液追着手指“噗噜”地滴落,洒在脚下铺着的毛巾上。

「好、好色哦……」

光是这一个镜头,就足以媲美AV了,如果是男人时的自己,肯定已经撸过三次了。但是,相伴二十多年的那根棒子的感觉,仿佛消失在遥远的过去,手徒劳地在胯下掠过。为了填补这份空虚,我将沾满黏糊糊爱液的指尖,对准了小小的阴核。

「这就是阴蒂……」

只听过名字、也描写过的它,是一个小小的肉芽。微微露出的它,要说是女孩子的小鸡鸡的话,实在太小了。然后,仅仅用指甲尖对着那微微露出的尖端“咔”地轻轻一刮……就疼得在地上打滚。

「咿呀这、这个……」

传来了超乎想象的刺激。打个比方,就像是男人时用硬毛牙刷刷了一下龟头前端的那种刺激吧。感觉到难以忍受的刺激和些许疼痛,而且一下子就让淫靡的心情烟消云散了,所以决定暂时停止刺激。
一边收拾铺在地上的毛巾,一边用新毛巾粗暴地擦拭大腿内侧,因为在意气味,所以穿上新衬衫思考起来。

「俺,不,我今后该怎么办才好?」

完全没想到会变成幼女,所以醒来后真的在认真思考、认真迷茫该怎么办。最重要的是,没有手段证明自己是自己。而且这里是男人的房间、男人的家,理所当然没有任何女性的、甚至是女童的衣服。作为绘画资料的话倒是有不少糟糕的东西,但衣服之类的一件也没有。
反复思考、迷茫之后,从为数不多的选择中选出的,是少数有交流的伙伴、同好,并且其中关系良好的异性——现在变成了同性——去依靠。



「所以,就因为这样才叫我来的?」
「嗯,能依靠的只有你了……那个,你很忙吗?」

说明了情况,对于半信半疑赶来的对方,当然很可能被当成恶作剧,所以我透露了几个既是同好、一旦被社会知道就可能遭到抹杀的绝密个人话题,轻松证明了自己就是本人。但最具杀伤力的,大概是现在的俺、不、我的样子是萝莉吧,被外表的萝莉这么说,对方似乎在精神和情绪上都受到了打击。在男人的房间里,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垂头丧气,这景象不知为何让人产生罪恶感,经历这番情景后,终于从冲击中恢复过来的同好——虽然是女性,但和自己一样是个无可救药的萝莉控——重新开始了对话。

她是昨晚以讨论为名的线上酒会上聊到的、要参加漫展的社团成员,所以情况可以由她向成员们说明。当然,也有点像把刚出生的羊羔放进饿狼群里的那种危险。

「嘛,你是负责剧本的,所以没影响吧……不过话说回来」
「怎么了?」

她的目光毫不客气地从头顶到脚尖来回扫视,伴随着仿佛被巨大舌头舔遍全身般的质感,在那蠕动的视线下,我不由得“哆嗦”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一想到自己在萝莉面前大概也是这种眼神,就觉得暂且不论今生,来世一定要有更健康的癖好。

「变得相当可爱了呢?」
「!!」
被说可爱而脸红。自己认为的可爱和别人主动说的可爱是不同的,我明白了这一点。而她那双毫不客气的眼睛带来的纸袋里,装着换洗的衣服和内裤。

“我说,你没穿胸罩吗?”
“……没必要吧?就你那扁平的胸……乳头很敏感?哎呀,正在发育中的胸部嘛……嘿,你自慰过吧?”
“呜!是、是又怎样??”

虽然印象中女孩子都应该穿胸罩,但既然被这个活了近三十年的女人断言没必要,那大概就是这样吧。当然,这话让我自掘了坟墓,但我一边破罐子破摔,一边把递过来的、本以为绝不会穿上的女性内裤——一条与其说是短裤、不如说是深裆女童内裤——套上一只脚,再套上另一只脚,然后慢慢提上来。和男式内裤完全不同,是一种包裹的感觉,仿佛被温柔地拥抱着。

“表情,放松下来了哦?”
“没、没办法吧?那、那个……谢谢。”

总算在形式上迈出了作为萝莉的第一步,但还有内衣和连衣裙没穿。逐一穿戴好后,终于站在镜前,一个画中般的萝莉出现在男人的房间里。正对这理想的、自己想象中的理想萝莉形象感到满意时,却被从身后抱住。后脑勺感受到的柔软触感让我脸红。

“啊,碰到了吧?”
“我是故意碰的。话说回来,真的变得好可爱了呢……对了,说不定变不回去了,如果一直这样的话,要不要来我家?”

既有让她买了衣服的原因,反正就这样待在这个家里也显然无济于事,我便感激地接受了这个提议——但我一定是忘记了。忘记了对方是同性。忘记了袭击萝莉的应该是异性恋男萝莉控。然而,真正危险的……能理解这一点,是在一切结束之后。

房间里回荡的淫靡水声让人烦躁,但若追寻其来源,便会毫不留情地将事实摆在我面前。

“呜!!嗯啊啊啊啊?!”

从自己口中迸发出的,是被榨出的快乐、苦闷和绝顶的悲鸣,那声音无疑是从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
想要逃离被给予的快乐而试图移动双手,但双手在头部左右略上的位置被锁链和手铐牢牢禁锢,铐上的手铐还挂着挂锁,更加严密地剥夺了自由,双腿也同样被加上了束缚。
被打开约90度的双腿之间,实施这束缚的罪魁祸首正用手指动着什么。那动作毫不留情,从刚才开始就接连不断的性感刺激根本无法逃脱。

“已、已经,那个,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狼狈地哭喊着恳求,别说回应了,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肯。脚边毛巾上排列着用途不明的器具,其中一半已经沾满了爱液。这位同好、帮助过我的女人,并非救世主,而是毁灭的恶魔。

回过神来,已被放倒在床上,被束缚,被剥光衣物一丝不挂,从那以后就一直被折磨着。在社团里我是负责描写和场景的,在配音作品中也常扮演S女。正因如此,她的折磨毫不留情,从刚才起就一直让我高潮不断。

“嗯咕呜呜呜”

已经连在哪里被送上绝顶都难以把握了。乳头、阴蒂、尿道、阴道口、肛门……生殖器周围的所有性感带都被蹂躏,被手指和器具侵犯,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绝顶。没有休息,如果算有的话,也就只有两次被嘴对嘴灌了运动饮料的程度。

“已经不要了,不想去了!不要绝顶了!!”

锁链嘎吱作响,我恳求着不想再高潮了。但女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忽然,生殖器附近感到一阵刺痛,我明白了女人开始折磨哪里了。最初只是疼痛的地方,如今也成了出色的性感带,未开发的部位一个都不剩。
尿道被插入颗粒状的探条,像搅拌酒的搅拌棒一样被揉弄。

“咿咕!不、不要啊,尿尿的孔不行啊啊啊!会、会坏掉的啊啊啊!!”

被称为尿尿孔的尿道口被撬开、揉弄、猛地拔出,被迫失禁了两三次。不仅如此,还一边漏尿一边被挖掘尿道,快要疯掉了。在这小小的身体里被无数次送上绝顶,无论重复多少话语,折磨都没有停止的迹象。

我明白,虽说认识,但自己就这样轻易跟着一个同样是萝莉控的女人走,完全是自己的错,尽管如此,我还是以为她会手下留情些。
所以我想方设法要从这仿佛无尽的折磨中逃脱。每一次都失败了,锁链嘎吱作响,手脚镣铐摇晃,被折磨得失禁的同时,用口齿不清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地不断乞求原谅。甚至开始觉得,这就像是在承受我们至今创作出的少女们的怨念而受罚一样。但是,变成了萝莉身体后更加敏锐的身体被毫不留情地折磨,没有任何净化的感觉。

不知何时开始想到,自己也不过是我们所创作出的作品的一部分罢了。
心想这一定是惩罚吧,又回想起眼前的女人喜欢什么。相信那一定能成为突破口,在第四次尿道折磨开始之前,我说了出来。

“姐、姐姐!已经,饶了我吧!我会当好孩子的!!”
“……真的吗?”

尿道里还插着探条,但女人的脸慢慢转了过来。内心为折磨第一次停止而松了口气,同时继续说着。如果下次再被折磨,我肯定就无法保持自我了。无法逃离这身体的快乐,更重要的是,必须在女人发狂般投入折磨之前,改变她的认知。

“姐姐,我已经反省了哦?所以,希望你能原谅我”
“能好好反省吗?”

虽然不知道要反省什么,但还是拼命点头,几乎要把脖子点断。尿道中仍插着的探条的感觉让意识彻底清醒,同时脖子的动作震动又带来阵阵快感。是的,快感。通常排泄器官是不会感到性感的。但是,女孩子的尿道那里,横跨着被称为阴蒂脚的、阴蒂的根本根部,它在皮肤之下,通常不会感到快感。极限排尿时通过摩擦可能会感到快感,但如果不刻意意识,甚至不会理解到这一点。

但是,被长时间折磨、刺激、被迫感受快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回不去了。

“反省了,反省了!因为反省了啊啊啊……咿咕呜呜!”

反复喊着反省,一度深深插入的探条被慢慢拔出。被无数次蹂躏后微微绽开的尿道口,淅淅沥沥地漏出想止也止不住的尿液,弄湿了床单。但是,女人没有责怪,而是宣告道:

“那么,最喜欢姐姐吗?”

女人的话语敲击着耳膜。顺便一提,女人是独生女,而且单身。所以她异常地对妹妹抱有理想。不仅如此,她还是个萝莉控,总是说如果有能自由处置的萝莉,就要全力把她培养成理想的妹妹。——而那个被当成妹妹的,就是我自己。
萝莉控折磨变成了萝莉的萝莉控,这地狱般的光景之上,还要作为妹妹被调教。作为姐姐,大概是要求妹妹表现出不成熟吧。

“呜呜,呜?!嗯,最喜欢姐姐了”

没有放过我支吾的瞬间,尿道、阴道和肛门同时被玩弄。被假阳具刺入,处女早就被夺走了,连悲叹的时间都没有,所有的“穴”都被折磨凌辱。现在也仍在交替抽插,不成熟的妹妹被姐姐灌输着完美的服从和上下级关系。

说出“最喜欢”这句话,折磨终于结束了。但是,折磨器具没有被取出。岂止如此,她还解开了脚的束缚,又想给我穿上女童内裤。

“姐、姐姐?还、还,玩、玩具”
“要反抗吗?”
“不、不是!不是的啦!乳、乳头不要了啊啊”

动作停下后,她顺势猛地提起内裤,双手则捏住了我的双乳。捏弄、旋转、用指甲掐、用指甲尖像削刮一样刺激乳头尖端。每次扭动身体,被内裤压住的折磨器具就会刺激变得敏感的生殖器,绝不让我有喘息之机。
爱液和尿液顺着折磨器具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喜欢姐姐吗?”
“最喜欢了!”
“即使是萝莉控?”
“嗯!!”

用力点头——不,是被迫点头。

就这样,曾经是男人的我TSF变成了萝莉,成了认识的女人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