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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玩人形 栞的职责

愛玩人形 栞のお勤め
わらび瀬戸内deepseek-v3.2-nvfp4
在山野家族经营的中小化工企业“山野化学”担任技术骨干的山野栞,在承诺帮助拯救家族衰败企业的条件下,被跨国大公司“Hibari Global”的CEO见场显人挖角,成为了他的专属助理。 然而,等待着栞的助理工作,却是成为受见场束缚的宠爱玩偶。 ***** 尝试写了一篇自己喜欢的严密着装束缚、尊严破坏、完全束缚的故事\(^^)/ 写起来好难呀;由衷敬佩创作出优秀作品的各位
我的早晨总是从完全的黑暗中开始。即使睁开眼也身处完全的黑暗,是因为我被困在一个紧紧包裹身体、如同蛹一般的黑皮革袋中。身体被伸展成一根棍子般笔直,不允许有任何扭动。皮革袋紧贴身体,压迫胸部和腹部,严重限制呼吸。双臂直至指尖,都被固定在皮革袋内侧的袖套中。在没有起床许可的情况下,我甚至不被允许作为人类存在,必须成为只能重复微弱呼吸的一块黑色物体。

“嗯呜……唔……”

从被硬质金属筒强制撑开的喉咙深处发出呻吟般的声音,同时扭动不自由的身体,使皮革袋吱呀作响,我等待着起床的许可。主人似乎喜欢看我这个已经醒来的家伙,徒劳地在皮革袋里挣扎着想逃脱的样子,必须持续扭动身体挣扎一段时间,他才肯给予起床许可。刚来到这里不久时,曾因为放弃而连抵抗都不做,结果就是一直被关着,连饭都不给,所以即使知道是徒劳,也必须扑腾着到处扭动。

“嗯……呼咻……”

让结实的皮革袋发出声响,我向主人示意。鼻子部位被开的小小的呼吸孔,以及对胸廓的强烈压迫,剥夺了呼吸的自由。氧气迅速变得不足,陷入眼前一片黑暗、仿佛有星星飞舞的感觉。再这样下去会喘不过气。

意识开始朦胧之际,肩膀附近被轻轻敲了一下,即将飞散的意识恢复了过来。接着,感觉到隔着皮革袋有手掌在爬行。皮革袋的系带正在被解开。这意味着终于获得了起床许可。包裹身体的压迫感一点点松弛,肌肤刚一感觉到空气的直接触碰,头部的束缚也开始一点点放松,我从黑色的蛹中诞生,以最原始的姿态羽化而出。

“早上好,大小姐。”

身穿闪闪发亮的黑色乳胶衣装的女仆拉住我的手,帮我起身。我从皮革袋以及更外层覆盖的硬铝棺材中爬出,随即被女仆反手戴上手铐,并套上连接着锁链的项圈。脸的下半部分,依旧被黑色的开口口塞封印着。

“社长正在等候。请随我去清洁身体吧。”

下半身感受着吸收了污物和汗水的尿布那湿漉漉的、令人不快的水汽,我被女仆牵着项圈上的锁链,走向淋浴间。

“今天的气味也很棒。这是健康的证明。”

女仆一口气吸入沾染了污物和汗水的尿布的气味,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双手仍被约束在身后,身体被温柔地清洗干净后,我被带进了步入式衣帽间。在这里手铐被解开,但项圈的锁链被拴在墙上,所以逃跑什么的根本是痴人说梦。我压抑着感情,看向放着“今日衣装”的篮子。

那熟悉的黑色布料。拿起放入篮中的今日衣装,一种心痛的感觉向我袭来。

“您怎么了?”

女仆保持着殷勤的口吻,脸上浮现出令人厌恶的奸笑。

“因为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所以为您准备了大小姐来这里之前曾穿着的那套西装……”

那是曾令我自豪的、意大利服装品牌的西装。这套西装是曾经给予我勇气的衣物。成为管理层后第一次成功的企划,以及赌上公司命运的项目,都是它陪我一起度过的伙伴。虽然不知道什么“重要的日子”,但作为“能干的职业女性”的象征,偏偏要把它呈现在如今这般无力的我面前吗?

“大小姐现在不也依然承担着重要的工作吗?正是因为大小姐像现在这样在这里,您父母的公司才得以渡过难关。”

被搬出这个事实,我已无话可说——当然,嘴巴一直被口塞堵着,实际上什么也说不出来。

和那时一样,穿上衬衫、西装和紧身裙,穿上高跟鞋。我没有抵抗,顺从女仆的示意将双臂绕到背后。

于是,一个大到足以完全禁锢双臂的、袋状的黑色皮革拘束具——臂缚,被套了上来。臂缚的拉链拉上,系带“唰唰”地收紧,上半身传来仿佛要被挤碎的紧缚感折磨着我。

“那么,我们去社长那里吧。”

女仆拿起连接在墙上的项圈锁链,缓缓走了起来。从走廊窗户射进的晨光十分刺眼。忧郁的一天开始了。在吱呀作响的双肩疼痛中,我代替叹息,从细小的呼吸孔中缓缓呼出鼻息。

“……嗯。嗯。这样就好。拜托你了。”

一位穿着浪漫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一边应对着电话,一边将手轻轻搭在一旁我的肩上。

“呼……总算进行得还算顺利。栞的父亲似乎能处理得很好。”

男子放下听筒,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自从栞来到这里,一切都变得顺利了。你是我的幸运摆饰啊。”

这无非是充满慈爱却又缓慢的人格否定。虽然感觉像是虫子钻进耳孔般不快,但扮演顺从的人偶正是我现在的职责。我努力保持平静,将身体靠向男子。

然而,男子大概是对我这样的反应感到无趣了吧。

“无论何时,沟通都必须好好进行才行。”

“唔!”

男子操作智能手机,开口口塞的空气孔便被堵住,我无法呼吸了。无法吸气也无法呼气,也无法取下开口口塞,我一边让臂缚发出声响,一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挪开紧贴面部的开口口塞以吸入空气。

“我再说一遍。多亏了栞,才能把山野化学的技术完全变成我们公司所有,你父亲这样优秀的技术人员也能被我们纳入麾下。一切都在朝对我有利的方向发展,都是因为你来了这里。”

“嗯唔!嗯唔!!”

我拼命对男子的问话点头,男子似乎满意了,打开了空气孔。我拼命从细小的空气孔中吸入那一点点流入的空气。

“你很聪明,所以选择了成为顺从的人偶。但是,那样很无趣哦。明白吗?

……因为现在的栞的工作就是‘待在这里’。但是,即便如此,也不允许偷懒哦。”

“嗯唔!!”

空气孔中空气的流入再次停止。我再次渴求空气,被束缚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

“呼……呼……”

“不过,像这样发怒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吧。那么,我现在要离开一下。”

男子打开空气孔后,拍拍我的肩膀,离开了社长室。我动弹不得,独自一人被遗留在沙发上。

男子作为“主人”很珍视我。但那终究是对珍藏品怀有的感情。对男子而言,我不过是能产生有趣反应的众多玩具之一罢了。

皮带的束缚很紧。西装会起皱的。直到不久前,工作时穿着的引以为傲的唯一一套好衣服。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我也算是在“工作”吧。因为我作为世界级大企业·Hibari Global的魅力社长·见场显人的助理在这里,山野化学——我家族的公司才得以摆脱破产危机,甚至进而得以跻身世界级企业的集团之列。

说被世界级大企业的社长亲自挖走担任助理,听起来似乎不错。实际上,我的家人和熟人都以为我在经济快速增长的某亚洲国家,与见场携手致力于新事业。

然而,见场所渴望的,是一个被严密束缚后可以赏玩、放在身边的、名副其实的“人偶”。

我心知肚明,为了保护我所尊敬的父母、优秀的员工们,以及面临考大学的心爱妹妹文奈,我选择了成为牺牲品。但是,如果说毫不后悔那是骗人的。我本想在更华丽的商业舞台上大展身手。什么叫“待在这里就是工作”?无论西装变得多皱,都不会再被任何人关注。无论多么懊悔,多么悲惨,我都必须侍奉见场,不停地摇尾乞怜。

看着镜中身着西装被束缚的自己,我自被囚禁于此以来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忍受着身体吱呀作响的疼痛,一个又一个地消磨着时钟指针转一圈之前的极其无聊的时光。

当耀眼的阳光高高地照射进来时,见场终于回来了。然而,来到社长室的不止他一人。几名工人搬运着一个非常大的长方体透明物体。紧随其后,推着装有连接管道的巨大机器的搬运工,以及推着装有大型储罐的搬运工也走了进来。

“我想把你以最美的状态保存起来。”

我无法理解见场突然说出的话语。我的思考凝固了。

“哎呀。以你的聪慧,这次反应可真慢呢。

……不过,这一点也愈发惹人怜爱。”

工人们抬起依旧被束缚在拘束具中的我。放置在地上的亚克力长方体的盖子被大大打开。它的形状简直可以称之为亚克力棺材,转眼之间我就被平放进了棺材之中。

“大小姐。为了眼球保护,要为您佩戴隐形眼镜。请把眼睛睁大些。”

被工人催促着睁开眼睛,一副大型的隐形眼镜被戴了进来。

在两眼的异物压迫感令我慌乱之际,夺走我语言的开口口塞的塞子被取下,筒状的开口部连接上了管道。

最后收尾一般,耳孔被毫无缝隙地塞入耳塞。

“能听见我的声音吗?能听见的话,就点点头。”

耳塞中传来见场的声音,在脑中回响。看来是嵌入了无线耳机。我几乎无法动弹的头部轻轻倾斜了一下,见场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想把你以美丽的姿态保存起来。那么,开始吧。”

见场说完,工人便将大型储罐中的液体注入我躺着的棺材中。粘稠透明的液体一点点包裹住我的身体。同时,一种记忆中刺激性的气味刺入鼻腔。

“呜!嗯呜!!!”

察觉到这液体真身的我,对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恐怖与绝望的呐喊。

“这也是你参与开发的,山野化学的强化UV树脂。硬化后能达到与水晶同等的硬度。不觉得这正是完美保存你美丽到永恒的最佳选择吗?”

这是一种遇到紫外线便会硬化的液态树脂,山野化学将其开发得更加坚固、更易固化。曾经喜欢手工艺的我提出的方案,并推进到即将完成、满怀感情的产品。
我很清楚。这种树脂,会被阳光中的紫外线牢固地固化。为了达到这个效果,是我设计的。

我想晃动身体,但树脂已经开始凝固了。

“需要一点时间。好好休息吧。等你醒来时一切就都结束了。”

见场将气体罐连接到我的开口口塞的管道上。

明白了一切的我一口气吸入了那香甜的气体。

偏偏是,我自己开发的产品成了埋葬我的棺材。

我至今为止,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呢?

因泪水而模糊的视野,逐渐变黑、模糊起来。



吱呀作响疼痛的身体,被强烈地压迫着。

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是扭曲的。

我名副其实地,成为了见场的“幸运摆饰”。
透明度极高的强化树脂,将身着套装被捆绑的我美丽地封存其中。

因其极强的耐腐蚀性,即便生命之火燃尽,我也将持续被完好保存。

外面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塞在耳塞里的麦克风似乎已经耗尽电量。

透过透明树脂,我能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澄澈身影。在她身旁,一位身穿制服、外套西装的少女,正被臂缚牢牢地紧紧束缚着。

她以迷离的眼神凝视着被困住的我,不知为何,让我觉得有些像妹妹文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