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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矜持

妻の矜持
海鳥一号deepseek-v3.2-nvfp4
应Makina(user/16423135)的请求,我创作了这篇作品。非常感谢您的委托! 本作品的角色源自Makina的系列作品《人×机异种结婚生活》(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744238)中的主人公与女主角。尚未阅读原作的读者,请务必先从该系列开始! 虽然本次剧本内容在一定程度上依据委托要求创作,但实际内容是否与原作系列紧密衔接尚不明确。请注意切勿将此作品的设定或对话误解为原作的官方内容。 **此为二次创作** ……不过,就算闹得这么天翻地覆,依然能打情骂俏且一切安好的世界观,不是很带感吗?确实带感呢。 若能为您带来些许这般美妙世界观的乐趣,我将深感荣幸。
“欢迎回来,亲爱的。”
打开门,一道悦耳、凛冽而清凉的声音迎接了夏生。站在门槛上的,是一位容貌美丽、看起来就给人清凉印象的女性。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含蓄的银白光泽,她的姿态端庄得如同礼仪典范。
“我回来了,名华。”
就在夏生准备脱鞋时,名华静静地走上前来,伸出双手。夏生熟练地将公文包递过去,然后脱下外套也递给她。两人的动作都毫无滞涩,看得出这一连串动作是他们的日常惯例。
“嗯……嗅觉信息……夏生的体味、汗味……合计73%……。啊,你的气息……我的系统里幸福的情感值正在满溢……”
名华将鼻尖埋入接过的黑色商务西装,轻轻闭着眼睛,喃喃着不自然的话语。从她的脑海中,传来一阵摇曳而舒缓的、滴……滴滴……的声音。那声音类似于电脑硬盘在进行读写操作时发出的寻道声。
她正是真木夏生最爱的妻子……同时也是机器人名华。乍看之下她与人类无异,但若剥开一层人工皮肤,其下便是由金属和硅化合物等构成的纯粹机械人偶。
“喂喂名华,别那样闻我的味道啊。我又不是狗。”
夏生苦笑着打趣道,名华则带着些许恍惚的神情,回以一句不像机器人会说的俏皮话。
“哎呀……在对你绝对顺从这点上,狗和我,不是没什么不同吗?”
“这倒也是,不过你这只狗狗也太美了。下次要不要给你买个项圈和牵引绳?”
“呵呵,那也不错呢?我欢迎哦。……因为这样能让我重新认识到,我是你的所有物……对吧?”
名华以无比充满人情味的表情和语调,却坦率地说出人类不可能有的想法。她虽然是纯粹的机器人,但与所爱的夏生共度漫长岁月的结果,使得她的思维回路高度发展,已无法被简单地视为冰冷的机器。曾经只是表面模仿人类的行为,也在“自己是属于夏生的机器人”这一自觉下,经过反复重构和学习,最终成功确立了她作为情感丰富的机器人妻子的身份。
“真是的……多么色气的新娘啊。”
“只对你色色的机器人,讨厌吗?”
“别问啊。……当然是喜欢得不得了。”
听到这句话,名华如花朵绽放般微笑起来。这番互动,也成了她为了更加成为夏生专属存在而进行的学习。
“呵呵,好开心……哎呀?”
在这和睦的夫妻对话中途。名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将手中的西装转来转去改变角度,多次凑近鼻子嗅闻。
“这是……花香……单一花香调……17%……?”
名华皱起眉头,低声自语着什么。夏生从鞋子换成拖鞋,站到名华身旁,对她的样子似乎并不觉得奇怪,闭上眼睛“嗯~”地伸了个懒腰。
“啊~肚子好饿。名华,饭马上能吃吗?”
听到这话,名华猛地一惊,慌忙将脸从西装上移开,像小鸡啄米般以固定的节奏连连点头。
“啊,呃,嗯。当,当然。请,请先去餐桌那边……”
“好嘞。……那么~,今天的晚饭,会是什么呢……”
夏生似乎满脑子已经是晚饭的事了,一边说着没心没肺的话,一边率先沿着走廊走去。名华则伫立在玄关,茫然地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她的脑海中,持续奏响着快速而细碎的寻道声。
名华的传感器,从夏生的西装上感知到了花香。那绝非错觉。作为机器的她不可能获得不存在的嗅觉信息,其分析结果也百分之百可靠。而名华的电子脑,推测这股芳香源自香水。而且是人类女性为了让自己更具魅力而涂抹的那种……
工作到深夜的丈夫。附着在他西装上的、女性香水的味道。仅是擦肩而过不可能达到的附着率。
“演算……演算,结果……”
如果名华只是个普通的机器人,或许不会产生特别的疑问。或者,如果她的思维回路没有成长到这种程度,或许也不会从香水的气味联想到种种猜疑。
但名华的思维回路,成长得太过头了。……以至于对理应是她绝对支配者的主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怀疑。
“……可能性……出轨的……可能性……”
……没有任何确凿证据。但也没有能否定的材料。要消除一旦产生的疑心,如同恶魔的证明。而且,一旦这种可能性在思维回路中诞生,她就无法再保持那种盲目相信的机器状态。
“……”
既无法打消已生的疑念。也无法开口质问。带着烦闷的表情,名华无力地迈开脚步,神情忧郁地走向夏生所在的餐桌。

……名华的样子不对劲。
当夏生愈发强烈地意识到这一点时,距离上次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夏生绝不算是个敏锐的人。毕竟,他从与名华相遇、到告白、再到结婚,花费了远超三年的时间,而在这段漫长的日子里,他都没发现名华是机器人。即便扣除他因格外守旧的贞操观念而很少深入接触名华身体的因素,说他迟钝恐怕也不为过。
但即便如此,连这样的他也迟早会注意到爱妻明显在保持距离。第一天他并未感到明显的异样,第二天以后也以为是偶然或情绪使然,但随着这种状态日复一日地持续,他终于开始心生疑虑。
“我说……名华?”
与迟迟无法开口提出疑问的名华不同,夏生相当直接。但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名华早已将夏生登记为唯一且绝对的主人。既然她是人类创造的造物,并且是乐于将自己作为工具被拥有的机器,那么即便是夫妻,两者的权力关系也一目了然。考虑到这点,作为主人的夏生并没有必要特别顾虑作为从属者的名华。
此外,夏生心中仍存有相当大的乐观成分。至少在他的脑海里,连“出轨”这两个字的可能性阶段都未曾出现过。他也明白,已经完成主人登记的机器人会倾心于其他男性是多么荒谬的想法。
“总觉得最近你好像在疏远我……是不是又学了什么奇怪的知识在实践?”
作为他妻子的名华,或许由于出身缘故,偶尔会做出超越人类想象和常识的古怪思考和行动。与其去想象什么机器人反叛这种天翻地覆的事情,认为她又开始实践什么奇思妙想反而更合理。
……如果是那样,对夏生来说反而再好不过。
“……不。没什么。”
名华面无表情、冷淡地如此回答。但这句回应的话语和表情,恰恰再明显不过地表明了“有事发生”。她作为机器人却异常感性,而且对夏生也一直用着随意的口吻。
“喂喂名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做了什么吗?”
或许是爱妻不同寻常的反应终于让他感到了不安,夏生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我不明白啊,名华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即使是人类的夫妻,有时也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吧。但在夏生这里,对方是机器人。某种意义上,是和外星人一样价值观难以捉摸的对象。什么言行会触动心弦,什么言行会触怒对方。夏生完全摸不着头脑。
“……”
名华沉默了片刻,凝视着夏生。但她的脑海中……电子脑正忙碌地持续发出寻道声,可以看出她面无表情的背后正进行着各种思索。夏生隐约能听到那声音,便也沉默着等待她的回应。催促正在运算处理的机器,没什么好处。
“……香水。”
最终打破沉默的名华,说出的仅仅是这两个字。
“……诶?香水?……你想要吗?”
该说是理所当然吗,不充分的解释让夏生产生了误解。而这误解,触发了名华的拟似情感。
“三天前的晚上,你西装上沾着的香水味!那是什么!?”
名华绝非歇斯底里的性格——虽然用这个词形容机器人是否恰当值得怀疑,总之她并不是那种轻易表露愤怒情感的拟似情感类型。
但这次的情况是,她带着心中的疑念度过了好几天。其间积累的负荷不容小觑,形成了连名华自身都无法处理的恐惧和不安。那积蓄已久的情感值,此刻正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你西装上附着率高达17%的香水!这绝不可能是偶然擦肩而过的量!是谁……是谁,让你沾上了那个香味!?”
“到……到底是谁,这……”
夏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迟钝的大脑逐渐理解了名华的话。当他终于意识到她在怀疑什么时,慌忙提高了声音。
“误、误误、误会啊!我绝对没有,在外面乱搞女人!”
“乱搞女人!?我可没这么说!但你却主动说出来,难道是心里有鬼!?”
“不……不是啦!刚才那是,我猜名华你想说的是……”
“作为预测演算,这不是相当快、第一时间就说出来了吗!难道不是因为它在思维任务中原本就排位靠前,所以立刻脱口而出了吗!?”
将直觉的察觉,归咎于思维任务中原本就存在。这可以说是属于机器人的误解。平时的话,夏生会觉得这种机器人式的误会也很可爱,但像这样被毫无根据的事情单方面逼问,终究还是让他有些恼火。
“怎么可能!?我又不像你,是机器人啊!”
“对,没错!你是人类!正因为是人类,才不像我这样的机器人,可能因为一时糊涂而在外面找女人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是觉得只要有可能性就一定会出轨吗!?”
“你承认有可能性了!?你自己说出了‘出轨’这个词!?”
“啊啊真是的,为什么非要那样理解!就不能像人类一样,更灵活地思考吗!?”
“像、像人类一样!?你、你不是说过‘不管是人类还是机器人都没关系’吗!?那、那难道是谎话!?”
“不是那样!为什么总是这么极端!要不要给你断个电让你冷静一下!?”
“想断电就断好了!如果我和新欢的关系中碍事,干脆把我报废掉算了!?”
“你这死脑筋……!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CPU坏掉了吗!?”
“平时欺负我欺负到快弄坏我电子脑的,不就是你吗!”
这简直是针尖对麦芒。两人的争吵愈演愈烈,早已偏离了讨论出轨与否、是非对错的范畴。发展到这一步,已是难以收场。

名华能做出如此情绪化的反驳,某种意义上也是她思维回路成长的证明。而此刻的名华,正将全部资源倾注在这场口角之中。从这点剥夺了她灵活思考能力的角度来看,她确实是机器人,同时也颇具人性。

“那还不是你……!”

“您不也是……!”

……其实此刻,仍有突破口可寻。无论名华以多么激烈的气势逼问夏生,她终究是机器人。是登记夏生为主人的机械人偶。只要身为绝对主宰的夏生下命令,她必定遵从。不可能不遵从。

所以,如果夏生命令她“冷静下来听我说”,或许就能阻止事态进一步升温。甚至,只要他命令“不许怀疑我出轨”,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但夏生尽管记得这一点,却犹豫了。事到如今,他并非抗拒将名华当作机器人对待……然而即便如此,夏生也爱着名华,视她为妻子,为一个女人。若连夫妻关系的基本形态都要借助命令来维系,那便再也无法挺起胸膛自称夫妻了——正是这种抵触感,让他对下达命令迟疑不决。

“够了!我暂时不想跟你说话!”

“那我也开启静音模式好了!这样还能省下不必要的资源消耗!”

然而,这份犹豫却导致两人走向了决定性的决裂。争论不仅没有达成共识,反而偏离主题进入了互相攻击的阶段,双方都放弃了根本性的解决。

“……哼!”

“——!”

双方一言不发,各自别过脸去。冷战就此开始。

“……”

“……”

即便在这种状况下,名华仍如往常般为夏生准备餐食,摆上他的餐桌。内容也绝无敷衍。但与平日不同,她不再坐在对面凝视夏生用餐。仅仅是作为机器人,完成应处理的任务罢了。

“……”

“……”

两人都完全不开口。仿佛谁先说话谁就输了。

“……”

“……”

就在这种状态持续着……极其尴尬的夜晚来临了。

“……”

“……”

彼此一言不发,各自钻进双人床属于自己的那侧。但两人背对着背,夏生很快便睡着了,名华也开始充电,躲入睡眠模式。

“……”

“……”

人与机器。其间的隔阂,是巨大的。双方都未曾预料,竟会在此期间如此真切地体会到这一点。

……这样的时光,持续了一阵子。


事态发生重大转变,是在数日后。那天,夏生正值休息日,待在家中。他平时的休息日,总是与名华腻歪到让旁观者脸红的地步,但处于冷战期的他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在这时,一声冲击般的巨响传入他耳中。紧接着,连轻微的震动都透过地板传了过来。

“……!?”

或许是因为冷战,他一时没能发出声音。但行动却异常迅速。他猛地冲出房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厨房跑去。在那里,他看到的是……

“嘎……嘎嘎……error……error……”

侧倒在地板上,面容空洞、微微颤抖痉挛着的爱妻机器人。

“名……名华!?”

面对这明显的异常状况,他终于发出了声音。此刻已不是计较冷战的时候。他慌忙在她身旁蹲下,抱起了她那纤细的上半身。

“喂、喂名华!怎么了!?振作点!”

“啊……”

或许是这急切的呼唤传达到了传感器,名华的一只眼睛缓缓转动,辨认出夏生的身影。随即,名华机体的痉挛骤然加剧。

“啊啊啊啊啊夏生nnn夏生ggg主人sss主人mmm主人——……”

不久,名华的头部开始左右摆动。发出“吱、吱”的声响,一次又一次,仿佛在否定着什么,又像是在反复抗拒。

“我本机是是是主人夏生的机器人ddderror。为为为夏生nnnn服务务务errorggg是存在意义义义义义义……”

名华接受自己是机器人,并在此基础上确立自我认同的历史,始终与夏生相伴。她认识、理解、知晓自己是属于夏生的机器人,并在此之上孕育了如今名华这一拟似人格。

“名……名华……?”

“本机是夏夏夏生的机器人是机器人但现现现状不同同同了错错错了ttt本机不是主人rrr的机器人定义义义无法成立errorerrorerror……”

然而……现在她正与夏生吵架。不听从夏生的话语,不为夏生采取行动,甚至对他摆出攻击性的态度。换言之,这无异于将刀刃对准了自我认同的根基。

“我我我我本机是是是为何为何何的机器人机器人errorerrorerror……”

名华的痉挛愈发剧烈。空洞的眼眸深处,仿佛有火花迸溅。通过紧抱着的夏生的身体,能感受到机体正在发热。这是危险的征兆。

“名华!好好听着!听我说,名华!”

那声音强而有力,仿佛在沉默期间积蓄了力量。近乎咆哮,仿佛要震动名华所有的传感器。他试图重新解释引发此事的原因。

“那香水是我同事的!那天同事晕倒了,碰巧在附近的我照顾了她!大概是那时候沾上的!仅此而已!”

“嘎嘎——嘎——是是是……s、是、仅此……而已……?”

名华的眼中,微微恢复了理性的色彩。那目光重新凝视着夏生的眼睛。在夏生看来,那正是希望的光芒。

“没错!仅此而已!再说了,那位同事下周就要结婚离职了!她有对象的!所以我只是个普通同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同、同事……只是、工作、的伙伴……?”

“对不起!名华是优秀的机器人,我应该想到你会注意到香水的气味!如果我意识到这点事先解释清楚,就不会这样……!”

“啊、啊那、那种、事情……”

慢慢地,名华的动作逐渐恢复正常。夏生视此为曙光,说出了决定性的话语。

“——我喜欢你,名华!我爱你!我喜欢的是、爱的是,这世上只有你,名华……HR-ME19A!!”

夏生最后呼唤的,并非她作为固有名称的“名华”……而是固有编号“HR-ME19A”。这是人类无法理解的感性,但名华非常喜欢被这样称呼。并非作为人的感性,而是作为被拥有而感到喜悦的机器人的感性。

“啊……啊啊……主、主人……我……”

效果立竿见影。刚才还处于完全错误状态的名华,表情已彻底恢复如常,仰望夏生的眼神中,也重现了原本温顺优雅的情感。

名华险些丧失的、作为夏生之妻、为夏生而存在的机器人这一自我认同。换言之,即她的存在意义。对于不像人类那样浑噩度日的机器人而言,这即是其根基本身。名华虽一度濒临失去它,但在夏生重新告白后,正缓缓取回自己应有的基础部分。

“啊……啊、你……”

语调尚有些许生涩,但名华几乎已恢复原状。她重新向近乎脱力的身体注入力量,各种马达发出细微的嗡鸣,在夏生臂弯支撑下的上半身逐渐坐起。

不久,名华挺直背脊,端正地与眼前的夏生相对,开口回应他先前的话语。

“我、我也……你……你的事……最喜欢……爱着……你……”

说着,名华再次倾身上前。她凝视着夏生,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缓缓靠近他。

“名华……”

“你……”

仿佛注定如此一般,两人静静地吻在一起。不同于肌肤相亲,只是唇瓣相触的轻吻。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彼此心中的情感直接碰撞交融。

“……对不起”

当唇瓣终于分离时,名华露出仿佛悔恨一切的表情,低下了头。夏生缓缓摇头,劝止了她。

“不……刚才我也说了,我也有错。一定……我心里某个角落,觉得名华是机器人,所以不必事事顾及,是我太松懈了。……我应该更多地……把名华当作一位女性、当作妻子……好好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

夏生说着低下头,名华慌忙用力摇头。颈部的马达发出“吱、吱”般细微的声响。

“啊、啊,请不要道歉!错的是我……!我应该要么毫不怀疑地坦诚相信你,要么就该好好问清楚的……!那样的话,就能妥善分配资源来理解你的解释了……!”

名华叫喊着,又想再次低头。夏生却仿佛预判般向前滑身,将她低下的头揽入自己怀中。然后,就这样像哄孩子般轻抚她的头。

“HR-ME19A”

夏生没有多说。只是唤出了她的固有编号。

当他以此编号呼唤名华时。其中蕴含着一个前提,或者说规则。那便是,夏生意欲爱她之时。

多数情况下,这主要是出于对作为机器人的名华的爱,或是基于自身性欲的呼唤。即便如此,名华知晓自己被以此编号呼唤时他所低语的内容,确是事实。因此,以此名呼唤,对夏生而言足以成为对妻子之爱的证明。

“……”

名华或许也朦胧地理解这一点。她止住了道歉的话语,任由自己将脸埋在夏生怀中。

夏生男子气概的、略显僵硬的手,缓缓抚过名华银白的发丝。指尖传来的细微摩擦声,让他爱怜不已。

“你……真的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抬起脸的名华,带着甚至透出淡淡决意的坚定眼神与表情,从正面凝视夏生的脸,再次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心意已然收到——如此想着的夏生,试图以尽可能温柔的笑容回应。

“没关系。吃点小醋,也算是夫妻情趣吧。还挺新鲜的,而且这样也和好了,结果好就一切都好。名华你也别再放在心上了”

误会已经解开。一切都结束了,夏生想就此了结。……但,事情并不能就此圆满收场。至少名华这边,并不认为可以就此作罢。
“不行哦。就算你觉得那样可以,我却不能接受。……确实,多亏了你刚才的告白……我才能重新找回‘我是为你而存在的机器人’这一定义。但是……我的系统,至今仍不稳定。这不仅仅是因为刚刚恢复……”

夏生的告白极为有效,但名华说,仅此还不够。

“我明明是为你而存在的机器人,却怀疑了你。而且你一度试图解释情况时,我固执地充耳不闻,不仅如此,还说出对你的怀疑,试图驳倒你。”

“那个……”

名华像数落自己的罪过般诉说着。眼角低垂的夏生想开口靠近,但名华本人再次摇了摇头。与先前的争论时不同,是缓慢的动作。虽然承认了来自心爱丈夫的关怀,但先一步表明了此刻无法接受的意思。

“无论你说什么……那段经历已经刻入了我的记忆。身为为你而存在的机器人,我竟然怀疑你、反抗你。……那份记录,此刻仍在灼烧着我的系统,我的回路,滋滋作响。痛苦、难受、无法忍受。我现在就想立刻把自己的电子大脑破坏到无法修复的程度。”

“那、那么,只把那部分的记忆删除不就好了……”

名华是机器人,只要删除相关部分的数据,就能部分地修改记忆。但夏生立刻意识到,这是个不合时宜的提议。

“那样的话,我又会重复同样的失败。用同样的学习数据,在同样的条件下,会导向同样的失败。这是计算机的基本原则。失败时的学习数据不能删除。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

试错,那是学习型AI的本领。如果抹去了作为基础的失败,那就与未学习的AI无异。只会遵循既定理论,走过固定的流程,最终走向显而易见的失败。即使看起来行为举止像人类的名华,也不例外。

“……现在,我需要两样东西。一是,对我的惩罚。由你来惩罚怀疑了本应无条件宣誓忠诚的主人的我,这样的学习数据。记录下我做出了值得惩罚的行为,并由你进行了惩罚。有了这个,我就能将这次的失态,作为已由主人裁定完毕的学习数据处理掉。”

信赏必罚。即使是机械也不例外。不,正因为是机械,才需要严格执行。曖昧的裁定无法成为机械理想的学习材料。

“但是我……不想做名华真正讨厌的事啊。”

对于“惩罚”这个沉重的说法,夏生提出了异议。虽然夏生在房事时常常以惩罚等名义捉弄名华,但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名华本人也乐于接受粗暴的对待。不难想象,如果名华真的讨厌,他早就寻求其他方式了。

但是,名华再次摇了摇头。这次的动作略显干脆,带着仿佛要让夏生安心的缓和姿态。

“那不用担心。需要的是我的CPU获得‘受到了惩罚’这一认识,而不是像人类那样通过恐怖体验获得创伤。”

“呃,也就是说……”

对于名华略显迂回的说法,夏生要求概括,机械爱妻“呼”地浮现出蛊惑的微笑。

“……只要像往常的惩罚那样,稍微激烈一点,同时告诉我‘这是惩罚’,那样就够了。”

“是、是吗?”

面对艳丽的诱惑,夏生体内作为雄性的本能猛然昂首。吵架期间,实质上是处于禁欲状态。而且,还是在与夏生喜好完美契合的理想女体同床共枕。和好后,他非常期待能有这样的展开。

“那、那么,另一件需要的事情是?”

是因为从沸腾的欲望中感到尴尬,还是因为迫不及待想触碰那绝美的肢体?又或者两者交织,夏生催促着话题继续。

不知是否知晓他的心思,名华将自己的手叠放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从纤细修长的手指缝隙间,溢出饱满柔软的肉感,令人难以置信里面竟塞满了机械。

“……!”

媚肉的诱惑,让夏生的视线凝固了。即使被格外充满情欲的目光注视,名华那边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情痴。她缓缓撩起衣摆,赤裸裸地露出了自己的腹部。

匀称、水润的腹部。紧致有弹性,却又不像运动员那样壮硕。纤细到足以充分展现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同时又保持了触摸时的肉感,这种平衡堪称造型美的极致。腰部的曲线也描绘出迷人的曲线美,简直是男性欲望的具现化之躯。

“嗯……”

名华仿佛微微用力般,排出机体内部的压力。于是腹部线条的轮廓变粗,不久便出现了缝隙。她将手指搭在由此产生的缝隙上,像卸下面板一样分离了腹部的一部分。其内部是大小各异的设备,以及连接它们的五颜六色的线缆。名华机体的内部构造,完整地呈现在夏生的视野中。

“……!”

咕噜,夏生的喉咙发出声响。几乎无意识地身体前倾,睁大的炯炯双目向可爱的机器人内部结构投去热切的目光。仿佛直接接收了那目光中蕴含的热度,名华体内响起了“咻”、“滋滋”的驱动声,忙碌不停。就连那声音,在她丈夫听来也转化成了淫靡的声响。

“……呵呵”

夏生的反应是否太符合预期了呢,名华面泛红晕却带着从容的微笑,继续说着。

“另一件需要的东西,是确信。……只要拥有‘能真正满足你、满足夏生的只有我’这一确信,我就再也不会思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之类的事情了。”

“那是……呃,也就是说……想要我、深爱着名华的……证据?”

视线和意识被机体内部结构吸引的同时,夏生说出自己的理解,名华回应了“就是那样”的肯定。

无论谁怎么看,都不会有人怀疑这位对妻子痴迷得不得了的丈夫会不忠吧。包括妻子本人在内。就是这么回事。对于思维回路飞跃性成长、获得了与人类同等感情的名华,可以采用与人类妻子同样的应对方式。倒不如说,正因为是与人类不同、绝不会忘记事实的机械,甚至有可能恢复到过去那样盲目信任丈夫的状态。

“……根据至今的统计,我知道你对我的机器人形态抱有特别的兴奋感。”

“唔”

再次被摆到眼前的事实,让夏生呻吟出声。反射性地想要否定,但在眼下这样热切注视着名华体内的情况下,毫无说服力。最终,他能做的只有无言的肯定。

“那样就好。……倒不如说,我也很高兴你这样为我的内部机械感到兴奋,而且这次也正合适。”

说着,名华的手伸向附近的橱柜。然后取出存放在那里的东西,递给了夏生。那里面收着好几根五颜六色的细长棒状物体。

“螺丝刀套装……?”

一瞬间,夏生有些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递过来的螺丝刀套装。但立刻领悟了爱妻的意图,一脸恍然地看向名华的脸。

名华……和刚才一样,一直保持着微笑。那是充满了宽容与慈悲、愿意原谅心爱丈夫一切的微笑。

“呐,亲爱的……”

宽容与慈悲的极致,等同于恶魔的诱惑。

“在连接着的同时……用你的手……把我、拆散开来好吗?”

“真的……可以吗?名华”

两人的卧室。在双人床上毫不遮掩地裸露着身体,甚至更进一步暴露出更加不堪的机体内部的名华。在她面前同样变得赤裸的夏生,正无所适从地摆弄着手中的螺丝刀。

躺在床上的美女,即使撇开夏生的认知也是美丽的。虽然原本就是以最优化夏生喜好的形式设计出的美,但对某人而言100%的美女,也通向普遍的美。由于夏生对女性的审美与大众并无偏差,名华确实拥有着由黄金比例调整出的理想身材。不仅如此,加上足以催生男性劣情、过犹不及的巨乳,水润而有弹性的肢体不断刺激着男性的征服欲。

另一方面,完美无缺的匀称之美,简直不似此世之人。令路人瞠目的银白秀发,也助长了这种印象。甚至蕴含着仿佛从画中跳脱出来的印象。

此外,她身体的各处都存在作为机械的接缝,清晰地表明名为名华的女性是由众多零件组装而成的产品。再加上从大大敞开的腹部舱口,可以看到泛着暗色光泽的金属零件群、覆盖其上的金属框架、线缆等。这些分别相当于名华的内脏、骨骼、血管和神经。乍看之下杂乱填塞的各种精密机械,或许是因为再现了进化尽头的人体结构,奇妙地呈现出整齐的景象。

如同生命力本身般的、妙龄女性特有的肉感之美。极致精炼的、作为工业制品的美。同时兼备这两者的、机械构造的柔弱女子。压倒性的非现实感,伴随着无与伦比的真实感横陈于此。

夏生虽然无数次目睹过这身姿,但那炫目的魅力,无论多少次都扰乱着他的心。此刻亦然,仅仅是俯视着铁之淑女,男性的象征便高傲地昂首挺立。

“你……现在,不该用那个名字了吧……?”

向扰乱自己思考回路不止的雄性猛茎送去秋波的名华,将视线移向夏生的脸,轻声细语般说道。这仿佛没有回答夏生先前问题的、搔刮耳内器官的细语。但实际上,也已经无比清晰地给出了答案。理解了这点的夏生,安抚着从心底涌起的期待与兴奋,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呼唤最爱的妻子。

“……明白了,HR-ME19A”

“是……主人……♡”

并非为了融入人类社会的固有名称,而是作为服务于人类的机器人所准备的固有编号。虽是看似毫无情调的称呼,但被如此呼唤的名华,脸上洋溢着陶然的喜悦表情。更进一步,她以充满喜悦的声线,甚至开始说出如同受封骑士般的忠诚誓言。

“本机是为主人而存在的机器人……主人的意志,即是本机的愿望……!”

抛弃了一切理性的、作为所有物的誓词。宣言将接受夏生采取的任何行动。也就是说,这意味着无需名华的许可或同意,夏生的所有行动都将得到完全肯定。这就是她的——机器人HR-ME19A的回答,也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要插进去了,HR-ME19A……!”

“是……!任凭主人之意……!”

名华的女阴,从检测到夏生兴奋的瞬间起,就已经被相当于爱液的润滑液浸湿,翘首以盼着他的蹂躏。

“啊啊啊啊啊——……!”

而当期盼已久的肉棒插入的瞬间,她发出高亢的娇声,全身微微颤抖起来。随着振动,名华腹内的几台设备咔嗒咔嗒地骚动起来。
“呜、嗯……还是一如既往,HR-ME19A里面,太厉害了……!不愧是,只为了让我舒服而存在的穴……!”
夏生的这句话并非自恋或任何别的。作为确凿的事实,名华的所有功能、所有回路都只为夏生一人进行了优化。为了能让他感到哪怕一丝喜悦,为了让丈夫更加满足,通过与他交合,她不断地进行着学习和优化。如此打磨而成的名华女性生殖器单元,堪称专为夏生量身定制的特制飞机杯。
“噗、啊、嘎嘎、舒、舒服舒服嘶嘶嘶……!”
另一方面,名华也因一口气接纳到最深处的丈夫巨炮,获得了足以让言行变得怪异的性快感。只为夏生彻底调校的女穴,反过来也正是能通过夏生的男根获得最大限度刺激的结构。仅仅是将其纳入体内,名华的瞳孔和电子大脑就已火花四溅。
“咕、呜……!”
“啊aaa……你、你……!”
夏生心中膨胀起一股冲动,想要立刻粗暴地前后摆动腰部,将自己的欲望倾泻进眼前雌穴的最深处。名华那边也产生了一种拟似情感:想要将体内急剧膨胀的性欲值和兴奋度交给拟似人格去处理,想要彻底沉溺于快感信号之中。
“呼、嗯……!”
“啊……啊啊……!”
但夏生咬紧牙关,名华则从头部内侧响起急促的寻道声,花时间抑制着自己。这次,像这样连接之后才是正题。仿佛要再次确认这一点,夏生缓缓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驱动工具套装。然而,名华抢先一步,抓起驱动工具套装,将其移到夏生伸手可及的位置。该做什么,两人同时都理解了。
“HR-ME19A……我现在,要给你……给你怀疑我的惩罚……!”
“是……。是……!请将犯下怀疑主人这等愚行的、这台低等机器人……!用主人的手拆得七零八落,重新调整回应有的形态吧……!”
夏生的手抓起一把螺丝刀,伸向依然敞开着腹部的名华。对于名华的简易维护,夏生早已习以为常。他很清楚拆下哪些零件或线缆,会导致名华连基本运作都困难的功能丧失。反过来说,这也意味着他清楚拆解到什么程度,名华才不会完全停止功能。
“你……不要停手哦……”
不连接辅助设备,别说切断电源,连进入睡眠状态都不让。甚至是在性倾向——即大量信号持续不断涌入电子大脑的状态下进行拆解。这无疑是危险的。从有触电风险这点来说,夏生自身也是如此,但更危险的是名华那边。夏生稍有差错,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故障。
尽管如此,名华却以沉着冷静的样子叮嘱道。将恢复为盲目相信夏生的机器的自己——那份决心转化为实际的信任。
“无论我发生多少错误……系统弹出什么警告信息……在我真的坏掉动不了之前,都不准停……要让我明白,掌握我生杀予夺权的是你……本机的绝对支配者是主人,直到每一颗螺丝……都要彻底明白……”
不仅如此,
“求您,彻底弄坏我,让您舒服……只要知道您在弄坏我时会兴奋……本机就能永远摆脱被主人抛弃的不安……!”
作为物品的服从。作为妻子的信任。同时索求这两者的姿态,让夏生的脑子沸腾起来。平时隐藏的阴暗热情,开始侵蚀正常的思考。为自身行为设定上限的理性与常识之笼,正缓慢而确实地被拆除。
他握着的螺丝刀发出了“嘎吱”一声仿佛被拧紧的声音。随后,其尖端侵入了她的腹部内部……那本该由面板封闭密封的空间。
“……理所当然吧,HR-ME19A。”
总是温和、言语间透着温柔的夏生的声音,变得干涩。他那偶尔显露的阴暗情欲浮现出来,营造出一种令听者心胆俱寒的冷酷。
他是否从内心深处渴望名华所乞求的惩罚,尚不确定。但他也并非圣人君子。对于被自己最爱的人、同时也是自己所有物的机器人无端怀疑,甚至不给解释机会这件事,他确实心存不满。反抗不合理的心情,将他的情绪推向了阴暗。
此外,就连他心中尚存的理性,也强烈肯定着自己接下来将采取的一系列行动。他从理论层面接受了名华提出的防止再犯策略,并且主张,如果要惩罚,就不该半途而废,应该彻底执行。再加上性欲的掺杂,早已不存在所谓的刹车了。
“如果说人类那样的反省还不够的话……那我也不会客气。对没教养的机器人,不彻底惩罚一次怎么行?”
这不像相爱夫妻该说的话,是一种疏远的言辞。然而,正是这冷淡至极的话语,让名华的散热用肩部面板打开,从中释放出热气。这是名华兴奋度提高的证据。
“啊……♪主人的男性生殖器膨胀率,进一步增大……。主人因为惩罚本机而感到高兴……♪”
并非只有名华对这种状况感到兴奋。夏生也让自己的分身勃起到极限。名华目的的另一半——通过惩罚她让夏生获得更大的快感和喜悦,达成起来想必也很容易。而名华为此感到高兴。尽管形式极为扭曲,但这无疑也是夫妻之爱的体现。
“首先……把腿部的马达,拆下来哦。”
夏生最初将螺丝刀对准的,是名华靠近大腿根部的马达。通过这个马达,名华可以自由活动自己的腿。反过来说,如果这个马达被拆下,她的腿就只是装饰品了。
嘎吱、嘎吱、嘎吱……坚固拧紧的螺丝,在夏生的螺丝刀下缓缓旋转。随之产生的微弱声响,在名华的机体内部回响。
“啊、啊aa,我、我嘶嘶,不能走kkk路了……♪”
是在马达被拆下的过程中获得了快感信号吗?名华发出轻微的噪音,反射性地扭动身体。这正是夏生首先拆下腿部马达的原因。接下来,如果要进行更激烈的拆解,难保不会违背名华的意志,导致机体剧烈动作。但只要拆掉了动力传递不可或缺的马达,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动弹。名华既不会突然乱踢让夏生遭遇危险,她也无法逃走了。
“噗咻咻!警警警告警告,从运运运转中的机bb器人身上拆拆拆下部件可可可能引发预预预期外错错错错误拉拉拉……啊啊哈腿gg动动动不了了动不了了这这这也也好好好棒棒棒嘶嘶嘶……噗噗bbbibiii咻呜!?”
正如事先被告知的那样,夏生无视名华系统反射性发来的系统信息,继续动手,以熟练的手法拆下了另一侧的马达。这种程度的拆解作为日常维护的一部分,即使有些兴奋,进行得也非常顺利。
不久,夏生拧松固定螺丝,从马达上拔下线缆,同时取出两个完全分离的马达,举到名华视线可见的高度。
“嗯、啊、哈、pghhyyyiii……,从运转中的机kkk体上拆下设备会会会引发预预预期外错误Error错错错误这这这也也好好舒服本机被心爱的主人亲手拆拆拆解快感值上升,好舒服哦你你你ttt”
与保持冷静的夏生不同,实际开始被拆解的名华那边,早已开始流淌错误信息和噪音。她似乎仍试图活动已失去功能的腿,整个下腹部响起嘎吱嘎吱的噪音。但那双美腿当然纹丝不动,取而代之的是,名华的女性生殖器单元仿佛被收紧般猛地缩紧。
“唔、夹得好紧……!只是拆了马达就兴奋成这样……HR-ME19A,真是个好色的机器人啊……!”
“肯定同同同意同步,本机是仅仅凭凭凭被心爱的主人nn拆解的想象就就就能达成自慰目标的机器嘶嘶嘶嘶……”
过于突然的坦白,让夏生措手不及。他听说过她会想着他自慰,但没想到她竟沉迷于如此狂热的妄想。名华的思维回路已经成长到连夏生、甚至名华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领域了。
但是……。
“我也没资格说别人……!我也,一边拆着HR-ME19A一边交合……兴奋成这样……!”
夏生也难以抑制自己,开始大幅度前后摆动腰部。在他眼下,敞开的名华腹部内部,粉色的肉穴随着抽送大幅蠕动。调整到完全贴合内部爱棒的女性生殖器单元,随着夏生的动作妖艳地改变着形状。在挤满无机质机械部件的名华内部,唯独那个部位异常地具有生物感,酝酿出一种介于怪诞与色情之间的生动感。
“咿aaa啊啊!快快快感sss信号、增大、唔、噗噗噗、绝绝绝顶之前——”
原本,名华就敏感且经过特化调整到,即使只是被忠实地再现夏生男性生殖器的模具插入,也能连续迎来绝顶的程度。加上被拆下马达的快感,她不可能承受得住粗暴的抽送。
但夏生一听到那句话,在继续啪啪撞击腰部的同时,突然下达了命令。
“哦!HR-ME19A,命令!暂时阻断来自传感器的快感信号!然后重置快感信号处理区域!”
“嘎、噗咻、命命命令确kkk认……执行……啊、啊啊啊啊!?”
如同切换电源开关一般,名华的状态瞬间改变。机械性的紊乱突然平息,淫荡摇曳的表情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仿佛绝望般睁大眼睛,开始瑟瑟发抖。
“唔、呼……!”
而就在那一瞬间,名华的淫穴猛地、剧烈地脉动起来。那里发生了什么,名华只能通过除被阻断的快感信号之外的信息立刻理解。
“呜、骗、骗人骗人骗人!?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aaaaa啊啊啊啊不可能!!为为为什么我我我我里面主主主人射了了了,wawa哇哇,我却不能去去去去去……!!”
粉穴的更深处,模拟子宫的部件在细微震动。她确实感知到其中注入了自己最爱的白浊黏液,但刚刚重置了快感信号处理区域的名华,却无法共享那份绝顶的快感,只能带着仿佛做梦般的愕然表情注视着这一切。
她不仅敏感度高,还一直为夏生进行着最佳调整,更是爱夏生爱到几乎要溢出的名华。自从意识到自己是机器人以来,她已能机械地控制女性生殖器单元周边,从未有过不与夏生射精同步达到高潮的情况。事实上,直到大约十秒前,她都未曾怀疑过那样的未来会实现。
与夏生一同达到高潮。这对她而言甚至可说是一种骄傲,然而此刻,这却被她最爱的男人亲手封锁。在这难以置信的境况下,名华的模拟情感发出了悲鸣。
“……既然是惩罚,不做到这种程度可不行吧?”
下达了无情命令的当事人夏生,因为独自登上了性欲的顶峰并得到释放,带着从旁看来也清爽的表情和声音如此宣告。
“为为为为什么么么……”
或许仅凭“因为是惩罚”这句话无法让她接受,名华像简单机械般重复着单一的词语。不知是否在她的电子脑内这个问题也在不停打转,头部还响起了忙碌的寻道音。
名华感受到的快感,已随着重置完全消失了。但名华的系统本身并未被重置。与快感信号一同感受到的愉悦、被主人使用的欢喜、对即将到来的高潮的期待与渴望、流窜全身神经传导系统的兴奋度、乃至服从命令的恍惚。这些情感全都原封不动地残留着。唯独位于中心的快感突然被抽离,使得名华的模拟人格失去了情感的有序排列,陷入了混乱之中。
“刚才,名华……HR-ME19A自己不是说了吗。需要的是惩罚这个名目,以及我把HR-ME19A当作机器玩弄来获得快感。”
听到这句话,名华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真不愧是处理能力优秀的机器人,即使脑中因待处理任务而处于繁忙状态,似乎也能立刻得出逻辑性的结论。
“我……我我我获得快感感感的事情,并不包含在必要条件里里里……?”
“就是这么回事。”
夏生笑眯眯地说道。这通常是能大幅提升名华情感数值的、魔法般的表情。但在此刻这种情境下,却仿佛化作了宣告刑罚的行刑人的表情。
而且更恶劣的是——夏生现在对名华正处在人类不可能有的境况、以及她一味困惑的样子,感到了背德的愉悦。而这又与他的肉欲相连,夏生缓缓地重新开始了活塞运动。
“啊、啊啊啊、aaaaa! 主主主主人、主人啊! 明明在我阴道内动动动动着、明明能感知理解检测到到到,却却却只有快感信号、不不不产生……”
作为机器、作为工具被使用的安心感。主人获得快感的喜悦。这些无疑对名华这个机器人而言是幸福,是满足自身存在意义的肯定信号,在她的电子脑内满溢。然而,本应随之获得的快感信号却被完全阻断了,导致名华的模拟人格沉入了混沌。
名华的学习能力着实优秀。她的电子脑能根据发生的事件准确预测未来,并为迎接其到来而准备系统。而这次,从与心爱的丈夫性交这一事件中,她也预测到自己会多次达到高潮、舒服到几乎要坏掉,但实际迎来的未来中却没有预测到的事件。就像是本该满口塞满最爱吃的食物,却不仅没有味觉,甚至连口感都完全不存在一样。在这种状况被不间断引发的境地下,名华的模拟人格发出了悲痛的错误申诉。
“HR-ME19A的女性生殖器单元,真是舒服啊……! 收缩得紧紧的,却又用无比柔软的阴道皱襞包容着,可爱得不得了……! 每一下抽插,都舒服极了……!”
“啊啊啊啊高兴兴兴可是是是kkk可是,我我我我快感信号未受理未发生法法法无法舒服……。明明能感感感知到到到您的东东东西,性快感兴奋度却不上上上上升……”
夏生故意夸张地称赞名华的女性生殖器单元的状况,名华便交替重复着流露出喜悦与难过的表情。
经历了这么多,名华的存储器里肯定会留下受罚的记录吧。夏生如此判断。名华自己虽说只要有惩罚这个名目就足够,但考虑到她的学习型计算机,果然还是伴有像样的惩罚才理想吧。他是基于这种想法才行动的。
话虽如此,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基本上,对于将痛觉转换为快感的系统的名华而言,所谓的体罚构不成惩罚。而做到弄坏程度的侵犯,名华也常常主动恳求。比这更重的惩罚,则不仅名华,连夏生这边也会犹豫不决,所以真要实施惩罚时,着实让他费了一番脑筋。
“真遗憾啊……我这么爱HR-ME19A……HR-ME19A却不愿意在和我的做爱中感到舒服吗……”
“啊啊啊啊啊aaa呜呼呜呼啊啊啊啊啊……!!”
不过……在名华作为夏生妻子共度半年多的时光里,夏生也察觉到了一些东西。那就是名华在与夏生的性爱中,找到了特别的价值。
人类中,也有许多人将性爱视为爱情表达的最高形式吧。这不仅因为双方都卸下了理性的面具,以真实面貌碰撞情感,很大程度上也因为它与繁殖行为相关联。但当然,对机器人而言,性爱既非繁殖行为,也非生存必需的行为。纯粹只是给予主人精神上的满足感,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含义。
“想要要要快感ggg需要要要sss……本机hhh希望望望与主主主人ttt共享性性性快感kkk……求求您您,让我感感感zzz觉到到到……”
“……说这种话……其实,只是HR-ME19A自己想要舒服吧?”
“sssssss才才才才才才不是是是是nnn那种事事事hh……”
最初的名华,也有将性行为视为对夏生纯粹奉献手段的倾向。主要是基于让夏生通过性方面的使用获得满足、发泄压力、提升好感度的意图,或是基于夫妻间理应进行此类行为的数据而发出邀请。
但是……或许是在与夏生作为夫妻生活的过程中产生了奇怪的学习,又或许是她原本就有这样的潜质。夏生感觉到,不知何时起,名华的行动准则之一,也包含了“自己也想舒服”的愿望。特别是当被提议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时,名华最初虽断言“我的心说白了不过是数字计算的结果”,最后一天却流着人工爱液、全裸在玄关等候。要说她没有对快感的渴求,恐怕说不过去吧。
正因为是这样的名华,所以这个惩罚才有效。对她而言,这是她某种程度上第一次体会到的个人欲望——性欲,那个将自己割舍为为主人服务的工具、机器人的她。对于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人类意义上睡眠的名华来说,这就像是本该分配给三大欲望的需求都集中到了一处。如今感受这份欲望的途径被封禁,对名华而言,无异于初生的心灵遭到凌辱。
“既然那么想舒服……我就让你舒服,哦……!”
夏生说着,保持抽插动作的同时移动了驱动器,顺着从丰满胸部背面延伸出的线缆,开始拧开一个小型容器的螺丝。这个容器装着名华的胸部乳液。是以前,名华判断与夏生的关系有改善余地而安装了敏感度3000倍回路时,曾说希望夏生破坏自己内部机构的那种液体。正如她所言,即使丢失也不会影响名华运作,但若内容物洒出也是大事一桩。夏生一边进行活塞运动,一边努力谨慎地、尽管仍不时带着振动,转动着螺丝孔。
“咿hhyui!? 咯! 噼、啊、aaa!?”
感受到一个通电中的装置被拆卸的感觉,名华发出悲鸣。本应是报告异常本身的痛觉的场景。但如前所述,她的系统会将痛觉转换为快感。
“啊哈アハhh好舒舒舒kkkキmm服iii啊啊啊,拆解拆解我的bbb拆解舒舒舒服服服……”
从意想不到的方向被给予了渴求的快感,名华一脸松弛,耽于淫荡之中,仿佛将平时理性智慧的表情抛到了九霄云外。或许是终于获得快感而安心了,机体内部紊乱的发光也略微收敛……但是。
“那……么,要拆掉了哦!”
“!?!??!?!?!”
夏生完全拧下固定的螺丝,拆下延伸到胸部背面等处的线缆时,那松弛的表情瞬间失去了从容。
“啊、咯、噼咿咿咿ィィィ!? 咯咯咯啊啊啊呀ァァァ呼pppbbb嘎啊啊啊!?”
陷入半狂乱状态尖叫的名华。也难怪。名华胸部周围,尤其是胸部背面,布置了许多能感受到强烈快感的敏感传感器。那些被拆下的线缆胡乱地碰撞、以抓挠般的形式接触着,同样极度敏感的装有胸部乳液的容器也被拆了下来。对于被阻断了正常快感信号、残留感觉变得敏锐的机器人而言,这些感觉如同将烧红的钉子钉入皮肤内侧般强烈。更何况当它们被转换为期待已久的快感时,其暴力程度甚至让人怀疑转换前的痛觉或许还更好受些。
从某种角度看,这几乎是等同于拷问的行为。但是——
“感感感感觉得到……从您那里アナタ那里rrr高兴兴兴uuuuu高兴……”
不知是哪个传感器或电子脑混淆了。名华的女性生殖器单元,以及其深处安装的子宫形容器,仿佛反映着她内心满溢的欢喜般剧烈颤抖。阴道周边的传感器们依然持续阻断着快感信号,但除此之外的所有信号都以鲜明的信息传达到了名华的电子脑,再加上拆下胸部乳液容器所带来的快感,结果这个淫荡的机器人,从未有过的与主人相连的快感中,感受到了最高级别的欣快。
“自己擅自找漏洞想违背主人……真是个不值得惩罚的机器人啊?”
“啊啊啊,对对对对不起,可可可可可是好舒舒服服……”
“哎呀呀……那么,就算粗暴地拔掉这些线缆,也不算惩罚了吧?”
夏生说着,将不影响名华最低限度运作的线缆一根接一根地拔了出来。
“啊呃!! 咿咿!? 咯呜@:phh?! 噼噼噼哟ppppp……!!”
每被拔出一根、又一根线缆时,名华名副其实地翻着白眼,持续发出既像痛苦呻吟又似娇喘的声音。即便并非运行必需的部件,对她而言也是传递电力或信号等的重要身体部分,是需要细致对待的敏感设备。每当这些线缆从启动中的身体上被逐一取下时,名华的体内便有多股电流逆流,转化为快感的痛觉作为信号猛烈冲击着她的电子大脑。像摘野花般轻松地被一根根拔除,实在难以忍受。

「等、等一下iii啊啊啊,mmm等等,别、别拔了!要、要kkk坏掉、坏掉啦呜呜呜……!」

腿部的马达被卸除,加上连接手臂的各类线缆被拔出,名华的四肢已沦为纯粹的装饰。无论她如何试图挣扎,能动的只有躯干,而且正因四肢勉强保持着形状反而碍事,连翻身都做不到。处于这种状态的名华,除了向主人哀求之外别无他法。

「说什么呢,HR-ME19A」

总是温柔、平和的真木夏生。但此刻获得了惩罚名分的他,说出了无比恶劣的话语。

「“直到真的坏掉动不了为止,不能停……”——这话不是HR-ME19A你说的吗?」

「那、那ssss个是那h那是rrrr哈……」

说过的记忆,当然作为记录留存于名华体内。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的,要么是人类,要么是被抹除了记录的机器人。但名华正逐渐意识到,说那句话时和现在的状况是不同的……本该如此。

「真伤心啊,我……不仅被HR-ME19A怀疑出轨,现在还要被说谎吗?」

「咿呀——!」

夏生故作夸张地露出沮丧表情,名华发出了啸叫般的高音。

对夏生说谎。在几乎丧失“为夏生而存在的机器人”这一身份、正试图将其找回的关头,被指出的、与顺从的机器人相悖的行为。被质问是否打算这么做,名华的电子大脑一下子被逼入绝境。

原本,在性交同时进行拆卸的状况下,她的电子大脑就持续承受着不间断的刺激,处理能力已被逼至极限边缘。再加上这记追击,名华的拟人格本身几乎要宕机了。

必须设法减轻负荷。名华的电子大脑如此演算,强制关闭了她为像人类般行动而存在的思考辅助回路——对人用情感过滤器。

「不——」

因负责针对人类策划、选择最优行动的回路停止,濒临极限的名华总算恢复了些许运算余量。代价是,失去了情感化的举止。

「本机是仅为Master而存在的机器人。只执行Master期望之事,被Master使用,为Master而坏掉,这正是本机存在的唯一意义。」

宛如变了个人般滔滔不绝地重复着的名华。举止仿佛她的情感被压抑到了某处,但夏生知道并非如此。处于这种状态的名华确实表现得像个纯粹的机器人,但其言行却毫无过滤地直接反映着名华的情感。

明知如此,夏生仍暂时停止了抽送,对着袒露出毫无防备之心的名华继续追问。

「讨厌被我分解吗?」

「不,本机因Master亲手分解而感到无上喜悦。」

「传感器被切断性快感,讨厌吗?」

「不,传感器快感信号阻断是Master的命令,本机因遵从命令而感到幸福。」

「照这样下去,到不了高潮吗?」

「不,快感信号阻断导致的兴奋度预测减少值为-60%~92%,遵从命令带来的兴奋度上升值当前为+54%,内部被分解带来的兴奋度上升值为+85%~@8*$%……综综综合判断,本机达到绝顶是容易的。」

仅一瞬间,报出的数字出现了错误。是通过此行为获得的快感连名华自身都无法准确测量,还是超出了可识别的上限值?负荷方面,虽有所减轻但似乎并未完全归零。

无论如何,名华能顺利达到高潮对夏生也是好消息。虽说是惩罚……但作为男人,终究希望在自己攀登至顶峰的那一瞬间,女人也能一同抵达。如此,名华所期望条件的另一部分——“夏生感到最舒服”也才能达成。

「好……那么,继续了。明白吗?」

甚至无需等待回答,夏生便再度开始了腰部的摆动。他也同样,对这状况感到相当兴奋。尽管嘴上那么说,忍耐也渐渐到了极限。

「是hhh哈遵命欢欢欢迎mmmMaster使使使用本机kkk此事haha对本机而言是nnn最大的幸福zaza现在在sss……」

平淡地,却又赤裸地,名华诉说着自己的情动。

诞生于机械之中,由复杂算式组合与各种学习数据组合所构成、表现为变动参数的拟似情感。虽与生物获得的心或灵魂等概念明确划清界限,但在个体从环境中接受各种刺激、于自身历程中酝酿生成这点上并无二致,是任何人都应被尊重、不容侵犯之物。

「HR-ME19A,命令。说说看想要我做什么」

对这仿佛刚刚诞生之物,夏生如同行使理所当然的权利般加以蹂躏。

「是hahahh哈Master,本机本机ha希望望望切望zozomunnzonde……被Master的dd手分分分解得kk舒舒服服……」

但名华那边没有丝毫拒绝或责备之意。尽管因对人用情感过滤器回路关闭导致反应本身显得平淡,但毫无疑问,名华不仅在口头上,在己心、拟似情感的层面也渴求着此事。毫无保留地倾泻着思考本身的名华,正证明了这一点。

「如你所愿……把你……弄得七零八落哦……!」

右手用螺丝刀拧下固定着部件组的螺丝,左手则拔出已松动的部件和线缆。

「噫ppph吱吱ccccc……唔!!」

渐渐地,名华腹腔内的空隙增多,仰躺着的她背部侧、外壳内侧开始显露出来。夏生凝视着那被若干传感器类和冲击吸收缓冲材料覆盖的部分,不慎失手让刚取下的小设备滑落。

坠落。受重力牵引的小机械穿过名华逐渐空荡的腹部内侧,直接击中背部侧的外壳。发出“哐”的一声干涩金属音。

「嘎aaa咻咻kiki咻bbyyyyyhhhl!!sososo检测到预预预期外errorkkk检测……MmmMaster,本本本机的兴奋度dd急剧上升中ii上升中ss……」

偶然聚集着较多传感器的部位被有棱角的金属直接撞击,名华全身瞬间弹跳了一下。即便如此,她仍一丝不苟地、以覆盖内部错误的形式口头报告着变化。所以夏生也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HR-ME19A……!你连这一根线缆……一颗螺丝钉,全部全部,都是我的东西啊……!」

「hhhhaha哈是sss如此pi——error与errra本机kkk警告kk构成suru本机的部件材料设备agagaemergencyeee呃嘛紧急sss全部subete都是您mmMasteranatttMastertatata的mm东西……」

即便已关闭部分回路减轻负荷,现在的名华仍承受着持续不断涌来、几乎无法承受的负荷。与她机体发出的吱吱、噗嗤等无机质声响相反,女性器单元发出咕啾咕啾的生动水声,终于失控了吗?不规则地挤压、毫无抵抗地深入接纳、仅根部急剧收缩……几乎以随机动作刺激着丈夫的阳具。

「唔、啊、哈……!」

那一个个意料之外的动作,对夏生而言,如同来自爱妻的献礼般深深触动。

「啊、啊、咿呀……!」

正因为人工阴道周边的性刺激被阻断,名华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深处狂舞的丈夫巨蟒的触感。即便无法获得直接的快感信号,此刻,自己体内最珍爱的肉竿正粗暴地扭动这一状态,对作为夏生专用的机器人而言正是本愿,将她电子大脑中的所有余裕尽数夺去。加之通过分解获得的快感不断追加,她早已无法控制甚至难以正确识别输入电子大脑的信号。

「HR-ME19A……!最后……最后想让我分解HR-ME19A的哪里……!?HR-ME19A……!」

夏生也同样失去了余裕。他发出焦躁的声音,反复呼唤着爱妻的固有编号。谁都看得出,他很快就要到达极限了。

但不巧的是,名华导体内部已几乎空空如也,能在保持运行状态下取出的设备已所剩无几。换言之,若要进一步分解名华的躯体,将直接导致她机能停止。

名华应该也理解这一点。在此基础上的夏生提问……简直如同宣告让她选择终结方式。

「……t、Ma……!!」

名华试图回应什么,却无法成言。即便情感过滤器已停止,她的极限也已迫近。

考虑到名华作为精密机械的特性,正确的处理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等待——等待系统繁忙状态稍有缓解。

但此刻呼吸与腰部动作都已粗重的夏生,没有那般从容的选择。

「命令!HR-ME19A……!现在立刻说出希望被分解的部位……!」

这命令究竟该视为自私的冷酷,还是坚持到最后都要尊重名华自身的愿望,或许见仁见智。但至少,对作为被命令当事人的名华自身而言,这并非问题。因为她正是只为夏生而存在的机器人……

「……ta、m……那tt、Ma……那mm那Maaa头头头ddd、电电sss、大脑ooo……!!」

「……!!」

听清她挤出的词语,夏生行动迅速。强行拉起已近乎空壳的名华的躯体。冲击之下,她体内松动的设备类剧烈晃动,发出诸多刺耳声响。

「ky"*?ltpジerr&8,}ギ@i……!」

正因仰卧才得以维持的机体内平衡被打乱,名华的声音终于彻底紊乱,视线左右错乱地晃动。但夏生毫不在意她的模样,在她耳边喊道。

「HR-ME19A,命令,后部舱门开启,解除电子大脑安全锁……!」
那个命令是否也准确无误地传达到了名华那里呢?考虑到名华现在的状态,恐怕只有部分内容传达过去反而更自然些。说不定,她是擅自预测运算到自己的请求会被通过,才采取这样的行动。
“hhh哈哈哈Yesrr了解kkk后头部bb舱门开k打ooぷpp开……”
总之,名华履行了作为顺从夏生的机器人的使命。即便是在已经影响机械正常运转的状况下,她依然遵从了他的命令,做出了将堪称“名华”这一存在本身的电子头脑暴露出来的决定。
与市售假发截然不同的光泽银发,从后脑勺的一部分“啪”地裂开。裂开的不仅是头发,还有下方相当于头皮的外装部分。从产生的缝隙中,泄漏出的热气瞬间将夏生视野的一部分染成白色。在这种过热状态下,即便夏生不下令,恐怕也需要将后脑部开启一次以释放内部积存的热量。从这个意义上说,这倒是正合适。
不久,滑动开的外装下方露出了暗灰色的外壳。一个与名华那宛如高贵丽人般的外表毫不相称、粗笨而不讨喜的金属半球体。这从堪称艺术品的银发旁窥见的、仿佛极端偏重工业性的灰色结构,给人一种如同冰冷的指尖直接顺着观者背脊一下下抚摸般的异物感。但同时,它也是一幅如同经过高度精密计算的写实绘画般的景象,能唤起内心深处某种难以名状的热度。
“真美啊,HR-ME19A……”
这是今日情事开始以来,首次提及美的华丽辞藻。而且赞美的并非名华那臻于极致的精致外观,而是只专注于必要性与实用性的内部结构。即便撇开名华是机器人这一点不谈,这作为对待女性的方式,也无疑是最下等中的最下等。
“3jaa啊0fz嘎ttt9;非mmm常……谢谢……”
在这种即使感到不快也毫不奇怪的情况下,名华却运用着不听使唤的言语和表情,微笑着道谢。尽管语调充满杂音,笑容也像抽搐一般,但对于情感过滤器已宕机的此刻的名华而言,并不存在社交辞令的概念。也就是说,这是发自真心的感谢。
夏生和名华……这相爱的一人与一机,始终是那么直截了当,又那么偏离常轨。
不久,在夏生凝视的前方,金属外壳像张开嘴一般露出了内部。那本应由坚固装甲保护的、她的核心部件——电子头脑的内部。
狭窄的空间里,密密麻麻排列着电路板、插槽、某些辅助设备以及连接它们的线缆等,这景象虽是聪明的大人们经过计算后构筑出的科技结晶,却也莫名酝酿出一种如同儿童玩具箱般的氛围。
与此同时,夏生继续着他的猛烈抽插,被拔除了主要部件之外部分的名华的身体,因振动持续发出“哐当哐当”刺耳的声响。但毕竟是精密的中央设备,电子头脑内部似乎固定得很到位,即使在粗暴的对待下也几乎不动,保持着安静。
……直到“咔”的一声,如同拔掉门闩的声音响起。
“フィphttrrrr叽叽a-:2]]=%……!”
突然,原本应该牢牢固定着的名华的电子头脑开始因振动而摇晃起来。名华解除了电子头脑的安全锁。失去了固定的精密设备们,虽然没有打乱各自的排列,却因施加在机体上的振动而上下左右地微微颤动。
虽说总的安全锁解除了,但电子头脑内的各种设备各自都经过了仔细固定。既然要过与人类无异的生活,可能遇到的冲击和振动不胜枚举。如果只是摔倒的程度就有多个零件弹飞出去,那么即使有优秀的后备团队,连最基本的外观都难以维持。
因此,电子头脑内设备的震动,终究只是极其微小的。……但这极其微小的晃动,却将名华的意识闪烁成一片空白,给机体带来不自主的反应,导致若干功能间歇性重置,并将所剩无几的处理能力残存彻底吹飞。
“嘎……ggyii……咿、咿咿ii……!”
“呜呃……!?”
或许是由于部分设备的物理连接中断与重启,解除了对生殖器单元周围快感信号的阻断命令,名华的生殖器单元突然剧烈收缩。那是几乎要碾碎夏生之物的强烈压迫,但对于已达兴奋顶点的他而言,快感远胜于痛苦与难受。而这,也是夺走夏生最后一丝余裕的刺激。
“HR-ME19A……!!”
“キュbzzppp!?”
夏生的手抓住了名华电子头脑的主电路板。受到冲击的名华反射性地弓起背,像痉挛般颤抖起来。那“嘎嗒嘎嗒”的颤抖传递到她的头部,夏生则利用这股晃动——
滋溜,滋溜溜。悬挂着数根线缆的名华的电子头脑,从她的头部被慢慢地抽拉出来。由最爱的丈夫,将堪称名华本身的重要机械,从名华的体内……拉出。
“——咿”
名华的双眼,大大地睁开了。全身僵硬。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ggg啊、嘎、咿yyyhhhyyyyy咿咿咿咿——!!”
一瞬间之后,伴随着刺耳的高音,名华仿佛要将体内储存的所有水分都吐出来一般,喷涌出潮水。
“呜、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夏生将自己的东西深深拧入名华的最深处,达到了高潮。
“……信号中断……信……号……信、号,zz信号……”
慢慢地,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失去了名为“名华”的人格的机器人颓然倒下。从她那空荡荡的头部延伸出的几根线缆仍连接在夏生手中的名华自身,他没有抗拒那股牵引,一同倒下。
“……呜……”
两个人影,沉入床中。男性一方或许是失去了意识,只是重复着微弱的呼吸。女性一方则连轻微的呼吸声都没有,完全沉默地躺着,身体似乎变得相当轻盈无力。
……惩罚,执行完毕了。

“我回来了”
身着黑色商务西装的夏生打开家门,那里伫立着一位银发飘扬的佳人。
“欢迎回来,亲爱的”
如模特般端正的容颜,苗条而曲线分明的身段。温柔娴静却又让观者心生安详的慈爱微笑。夏生引以为傲的妻子兼机器人——名华,就在那里。
“今天也辛苦了”
说着接过夏生公文包和西装的名华,举止十分自然。完全看不出是前几天在运行中经历了被拔出电子头脑那般激烈玩法的样子。那看似身心都未留下伤痕的姿态,让人再次认识到她是遵循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原理而行动的存在。
“……哎呀?”
或许正是因为名华在各方面都如此非人,她的嗅觉传感器捕捉到了某个信息。追寻着那气味来源的名华,将形状优美的鼻子凑近刚从夏生手中接过的西装的衣领和肩部。虽不会像生物那样“窸窣”地嗅闻,但通过吸入鼻腔获得的信息是:
“嗅觉信息……夏生的体味、汗味……共计71%。疑似午餐的肉桂、加拉姆马萨拉……咖喱香料的气味……8%。复合花香调……疑似花束香型的香水味……21%”
听到这话,夏生的脸唰地白了。他脑海中闪过的是前些日子吵架的记忆。难道又要被名华无端怀疑了吗?被这种焦躁感驱使着,他慌忙试图辩解。
“不、不……不是的名华!回来的电车因为时刻表调整的关系很拥挤!所以我旁边很近的地方,有位香水味很浓的女乘客,大概那是……!!”
这番话全是事实。……虽是事实,但高涨的焦躁感打乱了表述顺序,夏生的样子语无伦次。尽管自己并无任何亏心之处,只因太过不愿被爱妻怀疑,反而用格外强烈慌张的语气试图否认。
“啊、呜呜……!!”
停顿一拍后,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听起来太像借口,夏生的气势弱了下去。与名华争吵的记忆在他脑中鲜活地闪回。又要被那种怀疑的目光注视,被明显地拉开距离吗……就在他带着听天由命的心情开始这么想的时候。
“呵呵”
无比平稳、温柔、柔和的笑声搔痒着夏生的耳朵。这反应太过出乎意料,他瞬间带着惊愕的表情凝视爱妻的脸。
那里的名华的表情……与狼狈的夏生截然相反,如花朵般可爱,如贵妇般端庄,并且最重要的是,充满了正室般的从容。
“不用担心哦,亲爱的。……你只爱着我这件事,已经深深地、深深地……写入我系统注册表的最深处了哦”
这么说着的名华,向夏生走近了半步。一阵芳香轻柔地搔弄着夏生的鼻子。那是他最喜欢的、特别存在的香气。
“呐……亲爱的?”
过于简短的一句话。但那表情却散发着独特的性感,抬眼望来的视线中蕴含着某种妖艳的光泽。
“……啊”
直到刚才还感受到的不安与焦躁,如同幻影般消失了。取而代之涌上心头的,是作为男性的纯粹本能,以及些许的支配欲。
“辩解的话……待会儿,在床上让你好好说……这样可以吧?HR-ME19A”
对着那如同强势丈夫般的口吻。
“……好的♡主人♡”
幸福的机器人,浮现出满面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