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婚纱,我已经定下来啦。”
“这话我听了好多遍啦。”
周末的终点站附近的居酒屋里,许多怀着各种心事的大人们前来寻求片刻安宁。
在稍稍远离店里喧闹声的包厢座位中,今天我依然被迫陪着明音学姐“晒幸福”。
“不是啦!我是去试穿了啦!!”
毫不在意我内心的厌烦,明音学姐笑眯眯地把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啦。
这样一来,简直好像心情阴郁的我才是坏人似的。
“实物果然是真的可爱到不行!就像美女与野兽里贝儿的婚纱对吧~!真期待在婚宴上给奏实你们看呢~”
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是穿着让人联想到著名童话公主的淡黄色婚纱、绽放着天真笑容的明音学姐。这件婚纱非常适合给人像小动物般活泼可爱印象的学姐。
正因如此,才更令人心痛。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但明音学姐还在开心地继续说着婚纱的话题。这个人就是这样天真烂漫,所以对他人情感的细微之处有些迟钝。
不过,无法坦率地用语言表达情感、甚至无法通过态度表现出来的我,或许也有一部分责任。
倒不如说,毫不顾及我的心情、若无其事地凑到身边,用那种天真无邪把我的怨气都化解掉的明音学姐的这种距离感,老实说并不令人讨厌。
如果要说这是“恋慕的弱点”那也就罢了,正因为是这样的明音学姐,才能找到那种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优秀男性吧,不像我这样无法与他人建立超过一定限度的关系。
气泡消散、完全变得温热的玻璃杯啤酒,感觉格外苦涩。
“对了对了,奏实,之前拜托你做的迎宾牌怎么样了?”
完全不顾烦闷的我,一直在谈论婚纱和对方男性的明音学姐,突然把话题转向了我。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我行我素啊。
“呃,现在是这个样子……我想再做漂亮一点,还想一起放上玩偶,所以完成还要再等一会儿哦。”
“诶——!等等,这也太可爱了吧!?拜托奏实真是太好了!我很期待成品哦,别太勉强自己!”
明音学姐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反复看着我手机里手作迎宾牌的照片。看着这个笑容,“差不多该把手机还给我了吧”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乘坐从终点站开往郊外的列车,在终点站的前一站下车。虽然收到了明音学姐平安到家的消息,但我连已读都没点,叹着气爬上了站前那条有点陡的坡道。
我心里明白,自己抱有的这种感情,是极其孩子气、不讲道理的。但所谓“心里明白”,往往是无法接受事实的人才会用的说辞。
我喜欢明音学姐。害怕接近他人、害怕被人讨厌的我,只能建立不痛不痒的人际关系。而第一个钻进我怀抱的,就是明音学姐。坦率、天真、可爱、出色的容貌。明音学姐拥有我所没有的东西。连我至今一直顽固地不愿向他人展示的、卑微和任性之处,她也用天真的笑容一并接纳。明音学姐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明音学姐,除了我之外,有了真心相爱的人,并且要和那个人在一起了。要说我完全没有为此感到高兴的情绪,那也不是,但相比之下,寂寞的感觉更强烈。感觉她就要去到一个即使伸出手也绝对够不到、非常遥远的地方了。
话虽如此,就算我向明音学姐表白爱意,那也不足以推翻已经决定的婚事。虽说近年来对这种恋爱关系的理解也渐渐有所普及,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终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哎——啊,都这个年纪了,我在想些什么啊。我……”
酒精上头有点头痛,我回到了家。平时坐的沙发“老位置”周围,随意散落着作为兴趣的手工艺工具。
桌子上放着给学姐看过的迎宾牌,以及穿着黄色婚纱的熊玩偶。新郎玩偶的制作还没开始。
不过,那也不仅仅是因为“没心情做”。
迎宾牌制作告一段落后,我一直勤快地做着“别的东西”。
“嗯,只看照片还原的话,做得也不比实物差,挺可爱的吧……”
房间角落的人台模特上,挂着和明音学姐婚宴上要穿的非常相似的黄色婚纱。
“真是的,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烦闷地坐在沙发上的我,或许也拜酒精所赐,不知不觉就那样睡着了。
终于,明音学姐的婚礼当天到来了。我身在的地方不是婚宴现场的宾客席,而是明音学姐休息室的门前。身上穿着的不是派对礼服,而是通过某种渠道弄到的婚礼会场工作人员的制服。
敲了敲休息室的门,走进去,里面是穿着黄色婚纱、表情略显紧张的明音学姐。
“藤原小姐。这是为您提供的饮品。”
我将饮品递给明音学姐。明音学姐微笑着接过,但那笑容有些僵硬。
“这是有助于放松心情的洋甘菊茶。如果您不介意,请在仪式前享用。”
“谢谢。那我喝了。”
明音学姐毫无怀疑地将饮品送到嘴边。刹那间,明音学姐猛地晃了一下。
“哎呀。您没事吧?请坐这边……”
在休息室外待命的男人推进来一张放着椅子的推车。在催促下,明音学姐坐了上去。
在她完全陷入沉睡的时候,我将明音学姐的双臂并到背后,给她戴上手铐。往她嘴里塞了很多布,做成口枷,以防运输途中万一醒来呼救。
穿着清洁员制服的协助者男性,给推车上的明音学姐盖上用许多纸箱连接做成的伪装遮挡物,然后就那样离开了休息室。
我也和协助者分头离开婚礼会场,发动了停在附近的用于逃跑的厢型车,驶向后院。那里停着隐藏了明音学姐的推车。
协助者抱起明音学姐,将她塞进厢型车的后座,她仍在沉睡。以协助者关上车门为信号,我发动了车子。
“嗯……嗯~?”
后座传来窸窣的声响和明音学姐的声音。看来她醒了。
“奏实!?为什么,会这样……。”
意识到绑架犯的真面目是我,明音学姐隔着口枷含糊不清地、好像在对我说话。
“为什么,那种事,不是明摆着吗。因为我不希望明音学姐去任何地方……
呃……?”
在说出关键的话之前,我在沙发上的“老位置”醒了过来。
“我这是做的什么梦啊……”
连日被工作和制作迎宾牌追赶,都没好好在床上睡过。可以说是疲劳导致的“噩梦”吧。
清醒的头脑越是冷静回想,越觉得那是鲁莽的犯罪行为。根本不可能有门路弄到婚礼会场的制服,也没有认识能协助我的强壮男性。就算穿上婚礼会场的制服,明音学姐一看到脸就会立刻发现我不是工作人员吧。安眠药也是,混进饮品里喝下立刻见效,那是虚构世界的事,而且就算想把睡着的学姐运出去,婚礼会场各处应该都有防盗摄像头。途中也可能遇到真正的员工导致罪行败露。再说了,明音学姐消失的同时,作为宾客的我也消失了。那样的话最先被怀疑的就是我。即使能夺走明音学姐,我也丝毫没有信心不被发现。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有胆量堂而皇之地进行这么大胆的犯罪。
要成为“冷酷的绑架犯”,我还远远不够格。
“可为什么,我却准备了这些东西……”
不只是自制的“婚纱”。收纳柜里还放着要给明音学姐喝的安眠药,以及绑架后防止明音学姐逃跑的束缚工具。
与其让明音学姐去到我不认识的男人身边,不如由我来夺走。为了逃避无法认可这场婚姻的现实,我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这样的话,还不如去做了新郎玩偶,至少还更建设性一点。”
虽然这么说着,我还是把脸颊贴在人台模特挂着的婚纱上。散发着被精心鞣制过的皮革气味。
“哈啊……作为逃避现实的妄想产物,也太拼了吧。我……”
或许是受了那个极其孩子气的梦的影响,正想为对明音学姐这份无法释怀的感情做个了断、转换心情的时候。突然,通讯软件的通知音响了起来。
“奏实辛苦了。我有话想说。今晚,可以去奏实家吗?”
发信人是明音学姐。
虽然因为今早的梦心里一惊,但我还是调整呼吸,回了个“OK”的贴图。现在的我,总觉得给明音学姐打字有点不好意思。
确认发出的贴图显示已读后,我叹着气,开始收拾被手工艺工具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
“奏实,对不起。迎宾牌,已经不需要了。”
“……诶?”
强撑着挤出笑容、有气无力地说话的明音学姐。不久前还那么幸福的样子,仿佛是个谎言。实在无法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忍不住反问。
“我啊,被耍了。”
“哈啊?”
“……说起来,我才是第三者吧。那个人,在老家好像既有妻子也有孩子了。”
“那算什么啊……太差劲了。”
“嗯。所以已经没有婚礼了,迎宾牌也不需要了。对不起啊,奏实。”
仅从照片来看,明明像个怯懦而诚恳的人,我在感叹人不可貌相的同时,也确信我第一次从明音学姐那里看到照片时感到的厌恶,绝不仅仅是因为对明音学姐被夺走的抗拒心理。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样啊……婚礼,取消了啊……”
学姐的婚礼没了。这对我来说本应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涌上心头的却是愤怒和悲伤。
“……不过,也有其他女孩对我说过。要结婚却不介绍给娘家父母绝对很可疑,还有光让明音出钱很奇怪什么的。”
“您出钱了吗……”
“而且我啊,还说是为了结婚而辞职,把工作也辞了。”
不深思熟虑就一头往前冲。虽然觉得这确实是明音学姐的风格,但利用这一点不可原谅。把自己曾幻想将明音学姐从幸福的巅峰打入绝望深渊的事放到一边,我气得浑身发抖。为了自己的私欲,夺走他人的幸福。出现在明音学姐周围的、那种极其自私又丑陋的坏人,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学长。我想您心里肯定有很多想法,但现在请暂且忘掉吧。让那个男人好好接受惩罚吧。把一切都告诉他的妻子怎么样?”
“算了。一切都结束了。唉…我太得意忘形了,做事不顾后果。我真是个傻瓜。”
“也许是这样,但事情还没结束呢。我们狠狠要一笔赔偿金,然后去吃烤肉怎么样?”
“奏实也觉得我是个傻瓜吧。”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我确实是傻瓜。但是,我没想过会被这样羞辱。唉,我什么都讨厌了。干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算了……”
“……”
我不想从明音学长嘴里听到这种话。明音学长原本是那种会规劝别人不要轻易说想死、想消失之类的话的人。我明白她受到了巨大打击,心神混乱,但即便如此,在我面前,我还是希望她是我喜欢的那个开朗的明音学长。我无法忍受看到更多“不像她”的明音学长的样子了。
“学长!!”
我忍不住凑近明音学长。
“您明明根本没打算真的消失,请不要开那种想消失的玩笑!……至少对我来说,我需要学长。我那么喜欢学长,甚至想从婚礼上把您抢走……”
“抢走?奏实,你刚才说什么……”
在毫无保留地宣泄情感的冲动下,我似乎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
“……索性,我全都说出来吧。我喜欢学长。我想和学长做色色的事,也想对学长做色色的事,想成为那种关系。因为讨厌学长和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远走高飞,我一直幻想着把学长从婚礼现场抢走,一起私奔。”
我借着这股劲头,倾诉了全部心意。
“第一个解开我的心结、肯定真实的我的人,就是学长。所以,学长今后也一直是我需要的人,我希望您不要想消失。”
被我的气势压倒,明音学长一副完全惊呆了的样子。
尽管如此,我还是打开了紧闭的衣柜。里面存放着我照着囚禁明音学长的幻想买来的拘束器具。
“……听到这里,如果您还是想消失的话,那就请被我抓住吧。”
我从衣柜里取出与明音学长的连衣裙颜色相配的、黄色的皮革手臂束带。
“那是什么……”
明音学长僵住了,看着眼前递来的陌生拘束具。
“这是把明音学长抢走后,用于监禁的工具。……如果您想被我抓住,请把双臂转到身后,伸直绷紧。”
明音学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开口道。
“……奏实会让我幸福吗?”
“谁知道呢。我可是想把学长在幸福的顶峰绑架走的坏人哦。……不过,比起消失不见,被我抓住不是更好吗?”
面对这突然可爱的提问,我不由得用恶意的言语回应。但是,明音学长听了我的话,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微笑了。然后她背对着我,就这样伸出了双臂。
“可以吗?先说清楚,我是认真的。无论您怎么哭喊,我都不会放您走的。……这个一旦从背后套上,只要我不解开,您一个人是绝对逃脱不了的。”
看着她毫无畏惧的样子,我半是惊讶,一边用臂缚包裹住明音学长的双臂。并拢的双臂被完全封入了倒三角形的袋子中。光是如此,看起来就已经相当拘束了,而当我拉紧编织绳时,臂缚更加紧密地贴合明音学长的双臂,强调着她纤细的身材。接着,用皮带牢牢固定,以防从身上脱落,明音学长因强烈的束缚感漏出甜美的声音。
“嗯…真的…这是什么。感觉被紧紧固定住了,完全动不了…!”
超出想象的严厉束缚,让明音学长扭动起上半身。但是,在拉紧编织绳并用皮带固定的那一刻起,就绝对无法从臂缚中逃脱了。正因这是残酷地、彻底地剥夺自由而专门设计的美丽器具,我才想用这个拘束具抓住明音学长。
“唉呀。这下绝对逃不掉了哦。又一次轻率地冲动行事,选择被我抓住,真的好吗?”
说着,我往臂缚的固定皮带上,一个一个地挂上挂锁。听到“咔嚓”的锁扣声,明音学长表情一变。但是,已经太迟了。这样一来,明音学长自己永远无法解开束缚了。
“已经无法回头了哦。接下来,我要对学长进行完全拘束。让您绝对无法离开我的身边。”
我将安眠药倒入明音学长喝过的果汁杯子里。
“请把这个喝了吧。如果在完全拘束过程中,您又抵抗说‘果然还是讨厌’,我会很困扰的。或者,您更喜欢被电击枪击晕吗?我可以让您选一下。”
“……呃,我讨厌疼的,所以选药?”
“明白了。太好了。可以不必让学长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我把杯子递到明音学长嘴边,让她喝下溶解了安眠药的果汁。明音学长轻轻点头咽下,不久便缓缓闭上眼睛,像靠在我肩上一样开始入睡。
让陷入沉睡的明音学长坐在沙发上,我从隔壁房间拉出藏匿的人台模型。人台穿着紧身胸衣部分散发着妖艳光泽的黄色皮革制成的华丽婚纱礼服。
这件礼服仿造了明音学长本应在婚礼上穿着的、宛如童话公主般的黄色婚纱制作而成,不言而喻,本就是打算给从婚礼现场抢走的明音学长穿的。
“……在穿上之前,先把T恤和内衣剪掉吧。之后会买新的。”
虽然说了这些话,但处于深沉睡眠中的明音学长不可能听见,只是什么都不说就粗暴地剪掉,我做不到。我小心地剪开明音学长的衣服,让肌肤逐渐裸露出来。牛仔裤和内裤也被脱下,明音学长除了被束缚的双臂,已然是一丝不挂。
“……真是的,你这身材好到让人嫉妒得牙痒痒呢。”
白皙的皮肤,因啦啦队训练而紧致的身体。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的胸部和臀部。所有这些,我都想分一点给身材贫瘠、如同砧板般幼儿体型的自己。
我抬起那样的身体,给她穿上从人台上取下的礼服。拉上并闭合皮革紧身胸衣背后的拉链,紧身胸衣便无缝隙地贴合了明音学长的上半身。我用挂锁将拉链头固定在礼服上。这样一来,明音学长也无法自己脱下这件礼服了。
接着,我掀起蓬松展开的、女性化的褶皱裙子,开始在明音学长纤细美丽的腿上添加装饰。我取出用与礼服相同的黄色皮革制作的、缠绕厚重皮带的高跟过膝长靴。虽然长靴很少与婚纱搭配,但这同样是用来剥夺明音学长自由的美妙拘束具。
拉下过膝长靴的拉链,将明音学长的光脚封入其中。将拉链拉到靴口,过膝长靴便紧密贴合了明音学长的腿。我把挂锁扣在拉链的金属件上并锁上。然后,解开缠绕在靴口、膝下、脚踝部分的皮带。将双脚靴口部分的皮带、双脚膝下的皮带、双脚脚踝部分的皮带分别连接起来,用力拉紧后,过膝长靴便将明音学长的双腿束缚住,使其如同棍棒般僵硬。
作为最后的收尾,我给沉睡的明音学长脸上画上华丽的妆容。
明音学长仍在梦中。醒来时,面对这般严酷的拘束,她一定会感到困惑和害怕吧。但是,那是明音学长自己选择被我抓住的,没有办法。我原本就是打算抓住明音学长,对她做过分的事情。
沙发上,沉睡的被囚新娘躺着。乍一看,只是穿着美丽的礼服,但那礼服的真面目,正是囚禁新娘的无情拘束具。
身上穿的礼服乍一看很女性化,但皮革紧密贴合上半身,矫正用的龙骨紧束身体,限制呼吸,折磨着她。因为上了锁,新娘无法凭自己的意愿脱下这件礼服。
在气球般蓬起的可爱褶皱裙下,紧贴腿线的过膝长靴捆绑着双腿。
双臂从肩膀到指尖,都被与礼服同色的黄色皮革臂缚完全禁锢。臂缚的严酷束缚,强迫着装者挺起胸膛,强调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真……的好漂亮啊。很合适呢。”
本该在许多人的祝福中,在幸福的顶峰穿着的衣裳。而现在,明音学长正作为囚俘的拘束衣穿着它。面对这份讽刺,以及做出这般不计后果、不符性格的举动的自己,我深深叹了口气。
“嗯…呜哇哇…。……咦!?动不了…!”
看来明音学长醒了。
“当然不可能自由活动了。学长已经被我抓住了啊。”
我冷冷地说道,同时从房间角落拖来穿衣镜,调整好位置让明音学长的全身映照出来。
“呃,这是什么。我,为什么穿着婚纱……”
“那是我为了给我抓住的学长穿上而制作的哦。”
“诶~。那,是高级定制款咯♪”
“哈…?”
这里,按说不是该害怕或者抵抗的场合吗?面对过于我行我素的明音学长,我不由得发出怪异的声音。
“我不是说了吗。要抓住学长,进行完全拘束。”
虽然真的很让人抓狂,但我重整心情,继续着作为无情绑架犯的发言。
“……接下来,我要剥夺学长的言语。不能让你大声呼救。所以,在那之前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话,我听着。”
“礼服,谢谢…”
“哈?”
“我一直想穿。虽然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但能穿上漂亮的婚纱,我很开心。”
从明音学长那里传来的话语,既非恐惧也非厌恶。是毫无危机感的、天真无邪的话语。
“哈…。我可是接下来要对学长做很过分的事情哦?”
“但是,奏实会让我幸福的,对吧。”
“我可一句也没说过会让您幸福哦。……学长这种地方,我很讨厌。”
我将与礼服同款的黄色皮革口枷面具按在明音前辈的脸上。这款口枷面具的设计能完全遮盖鼻子以下部分,背面附有大型口球。因此一旦戴上,口球便会塞满口腔,剥夺言语自由。确认口枷面具紧密贴合明音前辈的面部后,我用挂锁将其锁住。
“唔嗯……”
口中被异物填满的痛苦,让明音前辈发出不成语句的呜咽声扭动着。
终于,还是做了。幻想过无数次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现在,囚禁了明音前辈。
“前辈。您真的,身材很好呢。隔着皮革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呜……”
身着皮革束缚礼服的明音前辈。我隔着皮革紧身胸衣,触碰着明音前辈的胸口和肚脐。这虽是我所向往、却因羞怯而未能做到的肌肤相亲。虽然前辈也曾主动出击,但我总是,只在幻想中才敢这么做。
“因为是前辈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可要好好享受了。”
把脸埋进胸口,混合着皮革气味与明音前辈汗味的芬芳刺激着鼻腔。用脸颊磨蹭时,透过皮革的触感深处,能感受到明音前辈的柔软。
“嗅嗅……哈啊……太棒了……”
“嗯……”
明音前辈似乎想要抵抗,但处于字面意义上束手无策的状态,只能任我摆布。
然而,持续隔着皮革抚摸胸口和肚脐时,明音前辈的反应渐渐发生了变化。
“唔嗯……”
从无法编织言语的口中,泄露出仿佛撒娇、又似谄媚的声音。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反而继续触碰,像是刻意撩拨。
“嗯嗯~”
我无视前辈的声音,隔着口枷面具吻了上去。
“嗯嗯呜!!”
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呢。
“……明白了。前辈,我把口枷取下来,请您自己好好说出来想要我怎么做。”
我打开挂锁,取下封住明音前辈嘴巴的口枷面具。
“噗哈……奏实……”
“怎么了吗?”
我再次隔着皮革,撩拨般地触碰明音前辈的乳房。
“那个,感觉酥酥麻麻的……”
“是吗。您想说的就只是这个吗?”
我再次打算给明音前辈戴上口枷面具。
“请前辈用自己的话告诉我,您希望我怎么做。如果没什么想说的,我就再把嘴堵上了哦。”
“等等!”
“什么事?”
“那个,隔着礼服被摸……感觉酥酥麻麻的……”
“所以呢?”
明音前辈的脸越来越红。我故意装作没察觉,把口枷面具凑近。
“所以,那个……”
“哈啊……好不容易取下了口枷,要是您什么也不说的话,还是干脆一直戴着比较好呢。……还是说,新娘子觉得,被怎么对待都是理所当然的呢?”
“呜……”
嘴上虽然步步紧逼,期间双手却仍在继续撩拨着明音前辈。
“事到如今向后辈撒娇觉得难为情吗?把制作自己婚礼迎宾牌的事全丢给我,现在才觉得难为情已经太迟了吧。我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也没关系哦。”
“摸……摸……”
“听不见。”
“请摸我……”
“想让我摸哪里呢?”
“我胸部舒服的地方……别欺负我,请摸我……”
满脸通红、颤抖着哀求的明音前辈。我解开礼服装饰下隐藏的魔术贴,让明音前辈形状姣好的乳房暴露出来。樱粉色的娇小乳头,正傲然挺立着。
“明白了。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就摸摸您吧。”
我如同搔痒般揉捏、刺激着明音前辈柔软的胸部。
“啊啊……!”
“前辈,这种程度就发出那样的声音,真是相当敏感呢。日常生活会受影响吧。”
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玩弄、兴奋不已的明音前辈发出不成语句的娇喘。
我捏住明音前辈挺立的乳头,像滚动般来回玩弄。
“等等,摸太多了,不要……!”
“只要摸就好了对吗?”
“咿!!!!?!?!?!?”
用力捏紧乳头的瞬间,明音前辈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呼……呼……”
“稍微休息一下吧。前辈,接下来要用这个哦。”
“噫……!”
看到我拿出的电动按摩器,明音前辈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我不是说过吗。我是为了对前辈做过分的事,才把您带到这里的。请让我好好看看您沉溺情欲的模样哦。”
我潜入明音前辈的裙内,将电动按摩器固定在要害部位。
“不行,不要……!”
“抵抗是没用的,就让身体沉溺于快感吧……?”
我在明音前辈耳边低语,随即伴着啧啧水声舔舐她的耳朵。同时,双手伸向胸口,用力掐住乳头。
而电动按摩器则无机质、无情地持续振动,折磨着明音前辈的要害。
“呀,呀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音前辈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差不多就到此为止吧。”
我从明音前辈身上取下刑具,也将敞开着的礼服胸口部分恢复原状。明音前辈已是浑身脱力的样子。
“讨厌我了吗。不过,已经晚了哦。礼服也好束缚也好,都已经绝对无法解开了。选择被抓的,可是前辈您自己。”
我本想冷酷地说完这番话,明音前辈却露出了微笑。
“……但是,没有做让我疼的事呢。”
“啊?”
“因为我相信奏实。你绝对不会做那种我真正讨厌的、过分的事情。多亏这样,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我稍微能忘掉一些了。谢谢你。”
对我这个做了如此过分之事的人,竟得到这样的回答吗。
“哈啊……再继续说下去我的脑子就要不正常了。我要把嘴堵上了哦。虽然口水干了会臭,还请忍耐一下。”
我再次用口枷面具封住了明音前辈的脸。即便如此,明音前辈似乎在口枷之下依然微笑着,于是我进一步加上了黄色皮革眼罩,并用锁锁好确保不会脱落。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会让我心神不宁。
“嗯嗯……呼。唔呼……”
明音前辈似乎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但我无视了,走向浴室。真是漫长漫长的一天。已经大汗淋漓了。
“哈啊……本不该是这样的啊。真是的,太让人心神不宁了。”
从心底感到恐惧,更加厌恶,全力抵抗。将这样的新娘占为己有,才是我作为冷酷绑架犯的理想。
明音前辈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想。这个人,真的是一点也不懂人情世故呢。
“……但是,喜欢上这样一个人的我,也是我自己啊。”
我如此自言自语着微笑了。
无能的我也无法好好监禁心爱的学长
ヘタレな私は大好きな先輩を上手に監禁できない
公司职员西本奏实有一个烦恼。从大学时代起就关系要好的学姐藤原明音,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奏实其实一直喜欢着明音,却无法传达这份心意,只能怀着抑郁的心情面对明音的婚事。她甚至想过干脆从婚礼现场绑架明音一起私奔,为此还做了一些准备,但终究没有付诸行动的勇气,每日只能在焦躁中度日。
就在这样的某一天,奏实得知明音的“婚礼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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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部作品。
百合、礼服、皮革拘束、监禁……总之我仔细构思了大量点子,并将个人癖好充分融入其中。
若能获得各位同好的喜爱,我将感到无比欣喜(^-^)
路线分支novel/22778659
奏实与明音学姐及同事登场的后日谈novel/24921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