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早上也还没去,但完全不想去哦?”
真理花扬起眼睛和嘴角,俯视着说道。
我心中的刹车,被这句话给弄坏了某个部分。
这并非第一次,也不是从第一百次开始计数。所以那不成问题。
但,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明明是个“后辈”。
我莉莉加生日是4月18日,真理花是22日。今天是19日。我是12岁,真理花是11岁的小鬼。
今早上学路上,我把这个确凿的事实非常非常仔细地告诉了她。
“啊,真理花真年轻啊,好羡慕啊。变老可真辛苦呢~”。
这是事实,11岁很年轻让人羡慕也是真心话。所以并非谎言。
“每年都这么烦人”,她摆出那副厌烦透顶的表情。
痛快地,今早心情愉快地各自分头去了班级。今天的舌战是我赢了——谢谢早一周生下我的爸爸妈妈。总是说些过分的话对不起啦我爱你们。
————
——
明明心情这么好,放学后的现在却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找机会抓我什么把柄,但真是毫无破绽。完全拿这小鬼没办法。
第三节课结束后去了趟厕所就一直没找到时机。再加上放学班会拖长了的不幸也叠加在一起。
因为不想迟到放学后的碰头而被真理花嘲讽,所以厕所就往后推了。全速冲到校门口,果然先到的是摆出一副得意样的真理花。
“哎呀~,前辈。今天也要做年长者的工作吗~?”
真理花用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谄媚声音打出刺拳。被些许尿意削弱了精神(一生的失策)的我无法充耳不闻,正面回击,于是像往常一样开始了水火不容式的放学回家。
或许因为早上进行了年龄嘲讽,争吵内容似乎始终围绕着年下还是年上的争论,但我不太记得了。
我能更早拿到驾照,讨厌啦不管怎样都还早着呢。大概在这种话题时,尿意变得强烈到远超相当在意的程度
“那个,可以去便利店借用一下厕所吗?”
把这样的破绽暴露给了真理花。在耗尽脑内存思考如何驳倒对方的议题上,我真是愚蠢。
糟了——当我注意到时,她的眼角已经吊起,嘴巴变成了可恶至极的ω形。
今天早上上过厕所后就没再去了,但我完全不想去~~~~~。
仅仅一句话,就让我的尿意暂时消退到那种程度。效果如此显著,而且——
“果然,上了年纪就会变得不行了呢,‘前辈’?”
唰地,能感觉到全身的血管都在扩张。早上的攻击,以双倍威力的反击挖开了我的胸膛。
“哦,是吗”
手比思考先动了起来。猛地打开还剩三分之一左右的水壶盖子,把富含矿物质的麦茶灌进喉咙。
“仔细想想,我也完全不想去嘛”
“哼~嗯,仔细想想啊,,呢” 窃窃偷笑
俯视着我(身高上明明是后辈却大一圈)的眯缝眼。我拼命抑制住想要捏碎它的躁动的双手,瞪了回去。
“你才是,真的从早上就没去吧”
“诶~,哪里~?”
——哪里? 不是从对话里就能明白吗笨蛋,,啊糟糕手要动了手要动了必须忍住。从刚才起对话就没成立。意图读不懂。
“哪里,那当然是厕所啊”
真理花嗯嗯地点着头。
“在那里,,做什么呢?”
“那种事,厕所是‘场所’吧?? 呐在那里做什么,问少女从早上开始做了什么没做吗?? 不好好说的话,前辈”
全身循环的血液越来越红,几乎要透过皮肤显现出来。愤怒也仅被一层薄皮压制着,不知何时会爆发。稍微有点非常不妙的情况。
夕阳西下的上学路,至今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的争吵(舌战)的败北危机。到了这一步,基本上顺理成章就会输。要么我沉默认输,要么大哭——
但偶尔,会有天启降临,实现一发逆转的再见胜利。
而今天,果然是后者。天启降临到了我身上。是的
“……从刚才起,就总觉得有点可疑呢”
“什~么?”
看来她还有余裕模仿我的说话方式。但是,我已经抓住了尾巴。
“果然没在忍吧,尿尿。看,我好好说了哦?虽然老是把话题岔开。居然还撒谎,早上那事真的那么讨厌吗?”
这次轮到我用谄媚的声音了。在这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或者自掘坟墓导致完全败北,这种事也有可能,但我没有逃避,刚才那句正面的“尿尿”,再加上把早上的事翻出来纠缠,我认为是步好棋。
我还没软弱到会为说“尿尿”而感到羞耻。确实我作为清纯端庄的淑女比真理花(这种家伙)更受欢迎,但对手也是对手。对她说什么尿尿根本不值一提。
问题在于这种挑衅是否有效……
(——哼)
果然,真理花的眯缝眼和ω嘴都消失了,变成了像吃了苦虫一样的表情。
“我没撒谎!”
在说完之前,她像我一样打开水壶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进去。不用说,是倒进她嘴里。
如果是谎言,她肯定会说“被发现了啊,因为前辈扭扭捏捏的就想捉弄一下~”,但现在连茶都喝了。明明是事实却被说成撒谎,这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真理花就是这种性格。
成功把她逼上了擂台。接下来只要看她忍不住跑向厕所的样子就行了。
但再过十来分钟就到家了啊——正这么想着
“你不会说,现在就要回家吧?”
她说了这种求之不得的话。
“当然” 我也把嘴弯成ω形回答,再次迈步朝与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和真理花是孽缘。一切都始于我出生前,父母搬家的地方一错再错。我无能为力。
选作住所的地方竟然就在自己正隔壁,无论怎么吵架,隔壁房间都有这家伙的这份痛苦,真想让全世界都尝尝。而且隔着一堵墙的正隔壁就是真理花的卧室,可能性上来说,睡脸可能就在咫尺之遥。
更无法改变的是,懂事的时候起,就像未来的好朋友一样去同一个地方玩,被安排上同样的兴趣班。至今无法原谅。
诶,为什么和这家伙上同样的兴趣班? 不上了也可以吧?
和她一样变得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如果没有其他大家,或者说这个世界的常识——“那么讨厌的话为什么还上同样的兴趣班?一起回家?”——这种通常毫无体贴可言的男生的一句话,我都不会注意到。
现在除了游泳之外,我都能在没有真理花的和平兴趣班里学习,但游泳课和没事的日子必须一起回家。每次每次回家路上都会响起我和真理花的怒吼。
而且当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或被炫耀时,连周末也必须和真理花在一起,至少一周内没有不发生争吵的时候。
大多以单纯的争吵告终,但有时会发展成太鼓达人的分数比拼赌上零花钱,或者发展成披萨大胃王比赛后在厕所呕吐(之后也赌上了零花钱)。
之前的马拉松大会因为太过认真,第二天两人都因肌肉酸痛请假,稍不留神就会在各处爆发战斗。(顺带一提,上面三场都是我取得了胜利(重要))
而今天大约第100回真格对决,紧张刺激的憋尿大战爆发了,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已经忘了。走了十分钟左右到达的是一个比较大的公园。名字不知道。
因为有跑步道、游乐场,最重要的是绿意盎然的树木和古董风格的精致长椅等,像住宅区中的绿洲一样可以放松,所以我喜欢这里。虽然不相称但也和这家伙常来玩。
用捡来的树枝插在堆好的沙山上,进行名为不让它倒下的游戏,和真理花玩到要死。现在当然不做那种孩子气的事了。
正好合适的是角落里有厕所,但先用的会是真理花吧。想象着她按住关键部位,慌慌张张冲向女厕所入口的样子,痛快得让人想笑。
“这里可以吗?”
“嗯,可以”
真理花在厕所入口看起来很远、对面的角落。忍不住跑起来的话,就能在胜利者可见的位置看到慌张的背影。真理花似乎会描绘出想象中的场景。没有拒绝的理由。
深深坐下后,果然聚集在腰部周围的水珠从身体内部压了上来。佯装平静,把书包放在旁边。正中间左边坐着真理花。
“……玩词语接龙吗?”
“松鼠”
“从苹果开始不就好了,鲈鱼”
“鱼!? 好土”
“吵死了”
持续了几百回合,在我擅长的プ攻击让她受不了的时候,话题转到了推的角色,这里也再次开始了古今东西各自推的角色的优点。战斗永不停息。
————
——
(咕……)
终于到了不紧紧并拢从短裤里露出的太腿就不行的地步了。回过神来,长针已经转了一圈多。
因为慢慢摩擦着过去的所以应该没被发现吧……
从真理花的迪奥连衣裙里伸出的腿之间有缝隙。看起来还很从容,真让人火大。
(真理花这家伙……)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真理花缓缓站了起来。以为她终于要去厕所了,我的脸不禁放松。明明那么起劲,却比想象中平淡嘛,我思考着要对她背影说的话。
然而——
“为什么往那边……” 真理花左转了。厕所在前方,没必要转弯。
我喃喃自语的声音没有传到,很快她的背影就隐没在树木中。想跟上去,但已经到了连那都嫌麻烦、不容乐观的状况。唔唔……
“到底去哪儿了啊真是……”
孤零零一个人被晾着。意识更加集中在尿意上,穷摇个不停。
到底去哪儿了——
“啊”
我意识到,那肯定是去厕所啊。选择不同的路,是因为不想被看到扭扭捏捏走向厕所的样子。
“啊真是的,光明正大不怕丢脸啊!”
狡猾,明明是自己提议要坐这个位置的。
为了面子而挺直腰板忍耐也很傻,我确认周围没人后用手按住了私处。有按压的安心感,尿意的紧迫感多少消退了一些。
到了这一步,一定要把上厕所的瞬间烙印在这双眼睛里,在那之前绝对要忍住。正当我把视线焦点对准厕所开始集中时,意想不到的方向传来了声音。
“呐,这个”
“呀!”
只把头向左转去,声音的主人就站在正旁边。稍微看看旁边就能注意到,我为只看着前方的自己感到羞愧。真理花那张烦人的脸也格外可憎。
“居然按着那种不雅的地方”
“诶——”
看向真理花指的方向,双手正按着胯下。刚刚才这么做的。
“啊、不、那是”
我猛地拿开手。没想到她会回来,疏忽了——
滋……
我的眼睛睁大,眉头皱起。源头之处,一片温热。
“没什么,什么!? 你去哪儿了”
把手握成拳放在大腿上。就像男生正襟危坐时那样。绝对不再“按压”。
“没什么,去买这个啦”
递过来的是110ml的罐装咖啡。
有不祥的预感。
“不过莉莉加前辈不需要吧。毕竟年纪大了,膀胱会变小嘛。”
啊,杀了她。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杀了她。
嘿,挺机灵嘛。虽然不知道声音变成了什么样,但真理花似乎好歹把话说完了,还递过来一罐,自己也从口袋里掏出另一罐拿在手里。
——咚
她仿佛炫耀余裕般豪爽地一屁股坐回刚才的位置。震动每次都让人火大。
滋、滋。
我用双手按住大腿(压制)住因震动而渗出的圣水,再次将其封印。
“干杯”
“……干杯”
噗咻两声,清脆利落的声响后,罐盖打开了。
温热的——或者说还有些烫的咖啡立刻流入口中,经过喉咙被我身体吸收。不是黑咖啡是唯一的救赎。除此之外全是本能的地狱——
咕、咕咕咕……
大脑仿佛发出怒吼“你在干什么”,尿意逐渐转为痛楚。无论双腿夹得多紧,那种从腹部深处被细针噗嗤噗嗤戳刺的痛感就是不肯消失。
“噗哈~”真理花喝完了。她朝我投来清爽却无比恼人的笑容。被这么挑衅,我也不能认输。我将铝罐一口气倾斜。
“咕哇、、哈、、、、”
咚、咚。量应该没那么多才对,但胃里的声响却传到了我的鼓膜。全部传达到大脑,撬开了膀胱的门扉
滋啦、滋、滋……
忍不住用双手按住。我咬紧牙关,几乎要磨碎后槽牙。
“厕所,在那边哦”
真理花好像在说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先看到她发出声音朝厕所跑去的身影。目的仅此而已。
无论被看到多么丢脸的样子,即使最终赶不上厕所,这场挑起的架我非赢不可。如果我抢先跑向厕所就输了,所以除此之外什么都做。
这就是和真理花的争吵。不知赢了多少次,输了多少次,但眼下这场较量必须取胜。只是不想输而已。
五分钟过去,眼看就要到十分钟时。真理花的手终于伸向了大腿之间。不像我那么露骨。但按住哪里、为何按住,一目了然。
“……”
“……”
我和真理花都紧闭着嘴,只有暮色流云缓缓飘过。毕竟天色已晚,影子也拉长了。颜色也从灰色变为浓重的黑色。
这样的话,漏出来也没关系吧——
滋、滋、滋
“噫……”
并非真理花的某人低语。是我懦弱的心。紧闭双眼,偶尔身体颤抖,全力忍耐。大腿痛得仿佛发出悲鸣。好想全部释放,好想轻松。
拼命盖住脑海中回响的呐喊声。忍耐。只是忍耐。
————
——
(————呼)
只要熬过那不时袭来、如被针反复刺戳的时间,就会如退潮般轻松下来。在那段时间里让手休息,让腰和大腿休息。
因为不知道何时会来,所以一刻也不能松懈。下次来袭时——
还能忍住吗?就连现在,除了厕所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果然,尿意不出所料没有宽恕。反倒该庆幸它哪怕只宽恕了一点点吗?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再是疼痛,开始混杂麻木般的触感。心情愈发冰冷,担心是不是真的要生病了,而按着的手那讨厌的温热感却越来越鲜明。
(已经,不行了——)
就在眼角含泪抬起沉重的腰身的那一瞬间。
“够了!”
声音的主人,不言而喻是真理花。
我不禁转头看去,那里是一张与我同等甚至更甚的痛苦面容。泪水也静静流淌着。说不出话,并非只因憋着尿意。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厕所”
她那连珠炮般的声音里,已无从容。
“你自己去b“怎么可能比你先去嘛!”
视线流转,移向真理花的V字区域。是因为白色的层叠连衣裙、因紧握而形成的比周围深数道的褶皱,以及颜色浓重的污渍。
从裙摆内诞生,一滴水珠垂落在双腿中点。仔细看,全身正微微颤抖。
“那么……”
虽是脱口而出的话,但立刻意识到失言。真理花把脸皱得更紧,抽泣起来。正这么想时——
“你不也到极限了吗!!”
她抓住我按着的双手,强行拉开。温暖骤变,如冰箱般的恶寒以尿穴为震源扩散开来。
好冷,好冰,好冰。
我的膀胱早就超越了极限,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噗嗤刺入的针,终于刺破薄膜,穿过了黄色的丝线。
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放水机般的声音从体内响起。不是梦,漏出来了,要输了……
“不行”
“诶?”
趁她力道松懈的时机,我猛地扭动双手。束缚轻易解开了。
不允许只有一个人获胜。
我捏住真理花形成污渍的部分。讨厌的温热感倾注在指尖,但事到如今哪会在意脏不脏。我“咻”地一声,用尽全力拉扯。
“呀……”
她漏出小小的声音,如冻结般单脚站立暂停了动作。肯定,正品尝着与我相同的冰冷。
“啊……”
伴随着有史以来最微弱的声音,她的双腿张开了。腿与脚之间,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帘幕。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滋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都不再言语。我用力握住真理花的双手,她也回握住我的。
半隐于建筑物的夕阳,永恒地倾洒在她们的圣水上,使其如宝石般闪耀。
乳胶漏尿忍耐对决
チキチキお漏らし我慢勝負
新系列《莉莉加与真理花不愿认输!》连载开始!
目前正在投稿的《救济措施的代价》除了尿失禁外,还包含挠痒、SM等内容,而本系列则希望以尿失禁为核心,在没有救济者等角色介入的纯粹对决中,逐步展开各种情境。
若有时间,欢迎两部作品一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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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尿失禁频发的学校》(虽显稚嫩但堪称代表作,尿失禁×束缚×阴谋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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