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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逆转,从属的诱惑

師弟逆転、隷従への誘い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被誉为王国最强的女魔法师因一本魔导书而堕落,最终沦为献上该魔导书的弟子女魔法师的奴隶。 此作品为先前请求作品《诱受魔女与魅魔共舞》(novel/21620493)的请求者所委托的第二部作品。老实说,交付耗时较长,实在抱歉(如个人简介所述,夏季家业繁忙故有所延迟)。 登场人物(简要介绍) 菲露莉娅 效力于王国的魔法师。一位努力想把从前任导师处所学的一切传授给弟子,却总是事与愿违的姐姐。由于过度信任弟子而未能察觉,待到发觉时,欲望已深深侵蚀了她的理性。 尤安娜 师从菲露莉娅的弟子。原为小说家,所写文字实际蕴藏魔力,具有轻微魅惑读者的效果。她利用空白魔导书设下陷阱捕获菲露莉娅。虽然多少有被魔导书引导的感觉,但对菲露莉娅的憧憬已逐渐转变为危险的恋慕之情……? 史莱姆小姐 灵感源自狐狸在写作间隙食用的水信玄饼。原本计划让它承担更多戏份,但最终有所克制。作为史莱姆,其用途已算相当体面。 因委托方允许根据创作便利性调整内容,故主要改动为将小说、魔导书及魔法道具整合为一套体系。此外,部分继承了前作的世界观(亦包含多处与前作呼应的暗示)。 另外,想起上次委托中提及“绳索NG”,故对请求标签中的骏河盘问形式进行了变通处理。嗯,与其说是骏河盘问,不如说是Suruga审问,所以应该没问题。 衷心感谢您的委托。
轻轻拂过的微风让照亮房间一角的烛火短暂摇曳了一瞬。

墙壁上,灯光映照出宛如皮影戏般的人影静静翻阅书本的景象。本该是某种梦幻般的氛围,但房间内听到的声音,除了轻缓的翻页声外,还隐约混杂着略带粘腻质感的水声。那声音的源头,仿佛与翻书的剪影相连,正是从同一处传来。

「唔!」

压抑的、带着几分犹豫却又无法忍耐的声响中,人影的身体颤抖了。然后数秒间,她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又再次开始翻页。隐约感觉房间里回响的粘腻水声,似乎甚至音量有所增大。

再次,风吹进房间,摇动烛火的同时,翻书人影的动作停止了,不同于之前的重复模式。接着,一个带着几分犹豫、仿佛试探房间主人心情的声音从房间外传了进来。

「师傅,您现在方便吗?」
「怎么了呀?尤安娜。嗯,没关系哦。我只是在看书而已。」

回应房间里传来的犹豫年轻声音的女性嗓音,合上了正在读的书,拿起烛台上那盏在风中摇曳的蜡烛,从椅子上站起身。这时,她不忘用穿着长袍的下摆略显粗暴地擦拭并非翻书那只手的手指指尖——沾在食指上、透明滴落的液体。她重新拿好烛台,这位身着长袍的女性从房门处,对那位悄悄探出脸和上半身一部分、斜眼朝这边看来的女性——处于正要从少女绽放为女人的年龄的尤安娜——走了过去。

被称作师傅、被尤安娜呼唤的女性稍稍与房门拉开距离应对。这并非冷落弟子,而是本能地想要掩盖刚才还在进行的隐秘之事的余韵,内心焦急但表面保持平静,佯装出威严,催促从房门探出半个身子的尤安娜进来。
尤安娜显得有些拘谨,烛光照亮的脸颊微微泛红被师傅察觉,但聪明的弟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手中拿着的魔导书,开口说道:

「深夜打扰,非常抱歉,师傅。我无论如何都想请教王国首屈一指的魔术师、王国最强的魔女——菲露莉亚大人——」

她略带紧张,但那脸颊的红润并非因为目睹了师傅的秘密,而是刻意透露出纯粹出于好学心——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般——说着浮夸、让听者都感到羞愧的恭维之词。面对这位年轻的魔女、魔术师见习生尤安娜,身为师傅的菲露莉亚感到一种与刚才可能被弟子看到秘密的羞耻不同的另一种羞赧,投降似的摊开手掌说道:

「等等,等一下。好啦,虽然是晚上,我也不算忙……但还是请告诉我你的来意,尤安娜。」

作为师傅,本应引导弟子。对于迄今为止拒绝了许多入门申请的菲露莉亚来说,这是她第一个弟子;对于白天作为自己随从工作的尤安娜来说,唯一能学习的时间就是在夜晚。考虑到这些,菲露莉亚预感到如果让她继续赞美下去可能要到天亮,便催促她说出来意。
自己会认可这个年轻见习生为弟子,连菲露莉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尤安娜确实尽心尽力侍奉自己。目前,菲露莉亚将自己也曾阅读、学习过的魔导书借给她,让她钻研。而且她遇到不懂的地方会坦率地说不懂,作为师傅,菲露莉亚也很喜欢这样依靠自己的尤安娜。虽然没有恋爱的感情,但至少作为弟子、作为随从,她喜欢尤安娜的为人。所以即使是夜晚,也不会粗暴对待或赶走她,即使是在进行隐秘之事的过程中,她也这样接待着。

「好的,那么这本魔导书的120页写着……」

见师傅没有生气而松了口气,又被制止赞美稍感不服,尤安娜指着魔导书的条目,向菲露莉亚寻求见解。当然,菲露莉亚作为师傅虽然教导一切,但为了促进尤安娜的成长,她也刻意不教所有答案。这是菲露莉亚的教育方针,也是她自己的师傅一路走来、一脉相承的魔术师传统。虽非一子单传,但菲露莉亚的师傅只收了菲露莉亚一个弟子,她的师傅以及更早的师傅也是如此。历代都是亲手悉心培养的弟子守护着这个国家,这在其他魔术师那里是难以想象的。

菲露莉亚所在的地方是王国王城内一角,别称魔术师之馆。拥有大小三座尖塔和两栋馆舍,为了魔术、魔法的研究,与主城相连的只有两座桥,感觉像是陆地上的孤岛,但居住环境并不差。如此广阔的地方,菲露莉亚和尤安娜两人住着。本来应该雇佣数名女仆、佣人、侍女/男仆,但因为她是魔女,清扫和管理用魔法就能搞定。
在这个世界上,拥有魔力的人类大约占总人口的三分之二,其中能作为魔法行使的又只有其中的五分之一,而能成为魔术师并以此为职业的更是其中的十分之一,可谓门槛极高。尽管如此,只要稍有魔法才能,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有想拜入著名魔术师门下的人。

菲露莉亚用温柔的目光静静看着在自己面前接受教导、试图靠自己的力量寻求解答的弟子。
尤安娜是市井中发现的有才的璞玉。她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魔力,却未能加以运用,但似乎隐约感到与周围人的疏离感。这对于魔术师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感觉,那也正是最有才能的证明。

魔力充沛的身体虽不能达到不老不死,但衰老会变得缓慢,年龄得以保持年轻。仅听这一点,许多权贵和世间女性或许会竞相追求魔力,但魔力无法后天增长。作为与生俱来才能的交换,魔力多的人类还有一个特征:难以生育子女。
在众多熟人、朋友、父母兄弟作为普通人走完人生旅程的过程中,被留下的疏离感让许多人内心痛苦。但是,作为魔术师,至少只要获得职位就不会为生计发愁。

『你,要不要成为我的弟子?』
『哎?诶诶诶?!我、我能成为王国第一魔术师菲露莉亚大人的弟子?!』

菲露莉亚不收弟子,是因为没有符合她眼缘的候选人,但看到尤安娜时,某种直觉般、本能地告诉她想要收这孩子为徒。如今她很快崭露头角,甚至被誉为王国第一的菲露莉亚的弟子、王国第二的魔术师。当然,她确实还比菲露莉亚弱,菲露莉亚也无意将那个位置让给弟子。
一边回忆着相遇那日的话语,菲露莉亚突然注意到尤安娜正注视着自己。自己本无意敷衍了事,但作为弟子,或许会以为自己被敷衍了吧。这样想着,正要开口道歉的菲露莉亚的耳朵捕捉到了尤安娜的低语。

「师傅果然又漂亮又聪明,对我来说太浪费了……」
「尤安娜?」

菲露莉亚不由得脸红了。脸颊红得无法掩饰,甚至莫名其妙出了怪汗。明明知道这不是异常状态,内心却还想念出治疗异常状态的咒文。即使尤安娜的话只是恭维,但菲露莉亚虽是魔术师也是女人,比起自己的伟业被称赞,纯粹的善意——坦白说——更让她招架不住。
看到师傅脸红的样子,尤安娜意识到自己的话被听到了,口中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什么,慌忙离开了房间。看着那慌慌张张的动作,菲露莉亚把想挽留的话咽了回去,同时在脑海里回味尤安娜的话,轻轻关上了敞开的房门。

(真是的,那孩子……作为师傅,必须明确划清界限才行啊。)

菲露莉亚平时作为王国第一的魔术师闻名,早已习惯被赞美称颂。但是,她不习惯纯粹的好意或对外貌的赞美。自幼才能被发掘,作为弟子向师傅求教,继承师傅衣钵成为王国的魔术师。所以本不该有邂逅之类的。因魔力而保持年轻,外表看起来像是二十几岁后半或前半的美貌,要吸引男人很容易,但魔力多带来的不仅是年轻或不老,还有别的侧面。

(呼……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了吧……继续看那个吧。)

冷静下来后,菲露莉亚感到身体深处隐约开始躁动。意识到这点,她便能感觉到内裤深处已经湿透的自己的“女性”身份。为了继续刚才中断的隐秘之事——自慰,她仔细锁好房门,回到椅子上坐下,撩起长袍,分开双腿。这副模样,即使作为女性也有些不成体统,但觉得今天尤安娜不会再来了,而且除了尤安娜和菲露莉亚以外没有别人的馆内,也不会有打扰。
读到一半的书——外表虽是魔导书,内容却是作者不明的小说,是一部其中有某些描述令人联想到菲露莉亚的奇妙作品。而最吸引人的是,最强魔术师的主人公被某种魔道具剥夺一切抵抗能力,遭受凌辱、调教,身心都臣服于调教者的结局。
尽管已经读过无数遍,但每次阅读都不可思议地觉得文字仿佛在增加,每次都搅乱菲露莉亚的情欲,与魔力多者所具有的弊端——性欲的旺盛与强烈直接相关。无论怎么自慰都无法满足,平时虽然能有意识地压抑,但某种契机下,这盖子很容易就会崩开。

这本书是混在尤安娜带来的魔术书里的。
弟子阅读的魔导书或魔术书,师傅会先审阅一遍。这关系到弟子的教育方针,也有防止弟子误入歧途的意图,菲露莉亚的师傅也这么做。

对,这是为了尤安娜的教育——菲露莉亚如此告诉自己。不能让弟子阅读这种思想偏颇、情感偏颇,尤其是贬低师傅的作品。这是作为师傅为弟子尤安娜着想,绝不是夜夜为了抚慰自己沸腾的情欲、抑制发情而用作自我安慰的素材——她一边如此告诉自己,一边用手翻动书页,另一只手则隔着内裤抚摸自己湿透的秘裂。

「嗯嗯!哈啊呼……内裤,不需要了呢……」

如果尤安娜看到,一定会大声质问“您在做什么啊师傅?!”。作为师傅,一直努力不让弟子看到自己堕落的一面,但此刻自己的姿态并非威严的王国第一魔术师、引导弟子的师傅……而是被情欲驱使的一匹雌兽,或者说,是内心某处渴望自己也能成为那背德故事主角的一个女人。

明明绝不应该期望——菲露莉亚停下翻动书页的手,在脑海里幻想自己被调教、由尤安娜来调教的妄想,背靠椅子,用双手抚慰自己的秘裂。湿透的内裤尴尬地蜷缩掉在地上,长袍的下摆也几乎褪去了。
如同熟透果实般绽开的肉瓣无止境地滴落爱液,弄脏了椅面。从滴落的爱液中飘散出的浓厚雌性发情气味,让菲露莉亚脑海里浮现自己卑劣的妄想,对于对身为师傅的自己心怀敬慕的尤安娜产生下流的欲望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但与此同时,因妄想中臣服于、被或许比自己还弱的弟子调教,抚慰自己秘裂的手加快了速度。

(呀啊,不、不行了!求求你,尤安娜停下,拜托饶了我吧)
妄想的尤安娜戏弄着菲莉亚。时而用鞭子抽打,时而将烛台上积聚的蜡油点缀在菲莉亚那如玉石般青春肌肤上,用白色与肤色的对比渲染出图案。妄想的尤安娜极其残忍。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现实与妄想的落差使得手淫变得更快、更激烈。

菲莉亚从心底感到恐惧——如果现在这副作为老师的模样被尤安娜看见的话……自己之所以能成为老师,正是因为有了尤安娜这个弟子。若按照方才尤安娜口中喃喃的赞词来想,她或许不仅仅将菲莉亚视为老师,而是更直观地看待菲莉亚本人。这意味着她是透过“老师”这层滤镜来看待菲莉亚这名女性。尤安娜可能对菲莉亚怀有一种近乎尊敬与憧憬、类似恋爱的情感。

正因如此,菲莉亚必须作为老师思考该如何引导弟子,更必须将这深藏心底的卑劣情欲妥善掩藏,绝不能让身为忠诚从者的弟子尤安娜察觉。然而,她却又矛盾地怀着一丝希望这隐秘心思被人知晓的扭曲念头——就在这样的心境中,菲莉亚抵达了目的地。

王国拥有大陆首屈一指的军事实力。在其他国家尚未实现中央集权时,王国已是国王为顶点、在首都王城处理所有政务、并拥有常备军的先进国家。当然,与其他国家一样也存在贵族,贵族也拥有领地,但仅限于与王族相关的大贵族,大多数贵族并无领地,仅凭爵位居住在首都王城。不过,自古沿袭的领地仍有相当数量被保留,这个国家作为国王居于顶端的强国而存在。

但最重要的是,有魔法师作为守护国王权力的存在。这是代代师徒相传的职位,菲莉亚在这个国家受命担任第十代首席魔法师。

当然,菲莉亚基本不参与实战。因为魔法师是一种能轻易应对一对一或一对多战斗的兵器,仅凭一名强大的魔法师就能击退入侵者。菲莉亚的威名在周边国家广为流传,令人敬畏,在王国则被尊崇为守护者。

简而言之,她就是威慑力——菲莉亚一边从平时居住的公馆走向作为王城的主城堡,一边对白天作为她从者随行的弟子尤安娜简单解释着,同时漫步在城堡走廊上。弟子基本跟随老师,不仅学习魔法,还包括老师的为人处世、与王国的相处之道,从日常生活到宫廷礼仪。

在菲莉亚看来,尤安娜十分优秀。说过一遍的事就不会忘记,有疑问就会认真提出。她善于分辨场合,懂得察言观色,更重要的是作为弟子,她还能很好地支持着相比之下稍显粗心的老师菲莉亚。

沿着城堡的长廊走向国王等候的谒见厅途中,菲莉亚回想起很久以前老师对她说过的话:

『弟子由老师培养,老师也因弟子受教。通过互相促进,弟子得以成长,老师亦能进步。』

过去老师所说的一切,菲莉亚当时并非全能理解。直到收尤安娜为徒后,她才渐渐明白其中含义——她确实觉得尤安娜到来后自己也成长了,至少菲莉亚本人是这样认为的。

“老师,快到了。”

听到尤安娜的声音,菲莉亚才发觉已抵达谒见厅附近。她整理好长袍,确认仪容符合王国首席魔法师的身份,请求谒见厅前守卫的士兵通报。菲莉亚携尤安娜同来之事应已传达,但即将面对的是这个国家的君主。对尤安娜而言,直到不久前国王还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虽是出生国的国王,但现在眼前有了更值得敬爱的人物——尽管表面不显,对尤安娜来说,“君主”正是老师菲莉亚。

“菲莉亚大人,恭候多时。”
“尤安娜也一同列席,可以吗?”
“无妨。”

菲莉亚也向士兵说明了身后的弟子。与几乎凭面容就能在王城自由出入的菲莉亚不同,还算新人的尤安娜基本居住在连接王城、带尖塔的公馆。虽然与送餐的仆人有面识,但与士兵毫无接触。
她获准作为菲莉亚的随从进入谒见厅。

“没什么,尤安娜只要继承我的位置,也能刷脸通行哦。”
“是!我会作为弟子努力,总有一天超越老师!”

菲莉亚趁一名士兵与内部护卫交谈时对尤安娜说道,意在缓解她的紧张。不过这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尤安娜神色如常,反而对菲莉亚做了个淘气的表情。弟子超越老师是件好事,这迟早会发生——究竟是今天、一年后还是十年后,即便是身为老师的菲莉亚也无从知晓。但能每日见证成长令人欣喜,而在此期间,教导她与侍奉之人对话也很重要,因此才让她列席与国王的谒见。

“菲莉亚大人、尤安娜殿下,请进。”

菲莉亚对士兵点头致意,带着尤安娜穿过连接谒见厅的门扉。

在尤安娜眼中,国王给人强烈的平庸印象。那本该是高居云端的遥远存在,但从尤安娜的视角看,甚至怀疑他是否配得上“王”之称。当然,并非因为他本人是王才存在这个“王国”,而是因“王”这一存在本身才使王国得以维系。实际掌舵国家的并非国王本人,而是支撑他的齿轮——宰相及各位大臣。自古传承的丰富人才从根基支撑着这个国家的基础,才筑就了当今的王国。

也正因为国王如此平庸,尤安娜才能与菲莉亚相伴。若这是一位野心勃勃的国王,或许会考虑让作为最强兵器——尤安娜的老师——菲莉亚在敌国首都施展大型魔法,即便派遣数万大军也可能被菲莉亚一人歼灭。不过那样一来,王国的将兵可能失去存在意义,将军事力量集中于一人也是战略上的大忌。况且菲莉亚本质仍是人类,若被杀死,那近乎无限的魔力也将随之消逝。

正因王国未积极扩张领土,才未让菲莉亚频繁参战,而是作为威慑力使用。这就是生活在这和平时代的国王——被臣下评为平庸的国王的考量。至于这是平庸抑或藏锋,遗憾的是尤安娜对政治博弈毫无兴趣,只是从斜后方注视着眼前与一国之王对等交谈的老师。那目光带着些许热度,但幸运的是,菲莉亚仅意识到目光的存在,并未察觉其中深意。

“菲莉亚阁下。近来边境有些奇怪的传闻。”
“奇怪的传闻吗?”

国王将已拆封的信件递给身旁的侍从,侍从走下王座将信交给菲莉亚。
菲莉亚接过信件默读片刻,抬头向国王问道:

“可以让弟子读一下吗?”
“无妨。说起来,这样面对面或许是第一次吧。孤就是王。”

尤安娜在接信前躬身行礼。不过在这个国家,男女礼节有别,女性因身着礼服,行礼比男性更简略,即使穿着便于行动的魔法师长袍也不例外。更重要的是,尤安娜是这个国家的国民,面对国王不得不行礼。

“我是吾师菲莉亚的弟子尤安娜。虽仍不成熟、才疏学浅,但必当粉身碎骨、精进不已,以期成为终有一日能超越老师的魔法师。”
“很好,放轻松。菲莉亚阁下从我国民众中收徒,孤心甚慰。你叫尤安娜吧,孤会记住你的奉献精神。”

随着国王的视线转向菲莉亚,尤安娜从老师手中接过信件展开。寄信人是负责边境的王**将官。从字迹的优美可判断至少是伯爵以上,看到末尾名字确认果然是伯爵。不过王国有十位伯爵,仅凭名字尤安娜无法分辨是哪一位。
虽曾随菲莉亚见过几位高阶贵族,但尚不足以将面容与名字一一对应。对尤安娜而言,老师是第一位的,其他贵族或人物她不太感兴趣。这类知识迟早会掌握,现在该做的是阅读老师递来的信件。尤安娜先快速浏览大意,再仔细阅读。

事情梗概是驻守的王**士兵的疾病、幻觉以及魔物相关。简而言之就是希望捕获或捉拿魔物,但从信件字里行间能感受到未能明确掌握其形态的紧迫状况。
若仅如此,大可不必特意告知尤安娜的老师菲莉亚,动员宫廷或军中的魔法师即可。但似乎并非如此,还有附带的情况。

“北**在演习?”
“孤认为未必相关,但对方国家的演习与魔物出现,也难以断言全无关系。”

看来事有蹊跷,同时似乎还带有牵制的意味,将王国最强战力调往边境进行兼具威慑的调查。尤安娜在脑海中挑选旅行服装——其中也包括老师菲莉亚的衣物,谒见结束后大概得尽快打包行李了。

“明白了。那么请允许我与弟子尤安娜,以及为向对方说明情况,派遣数名骑士同行。”

看来得出一趟远门了。不过,相比其他国家,因中央集权已解决贵族领地问题的王国在道路整备上投入了大量国费,道路比他国更完善。据熟知他国情况的菲莉亚所言,若在他国需数周才能抵达边境的路程,在这里只需数日。

“那么陛下。请允许我与尤安娜一同去做出发准备……”
“嗯,退下吧。静候佳音。”

尤安娜将信交还侍从,仿效老师行礼。宫廷礼仪虽尚未完全达标,但凭着弟子身份尚可被宽容对待。这里的主角是菲莉亚,尤安娜只是附属品。
获准退室后,来到走廊的尤安娜舒了一口气。虽不至于紧张,但面对国家最高权力者、出生国的元首,要完全保持从容仍非易事。即便如此,比起独自谒见,能与老师在一起对尤安娜而言最为重要,因此不成问题,甚至可以说为了顺利应对,菲莉亚的存在不可或缺。

“辛苦了,尤安娜。不过陛下比其他国家那些傲慢的国王亲切得多吧?”
“不,有老师在就没问题……不对,老师!好久没旅行了呢!!”

尤安娜显得兴高采烈。因已远离谒见厅,警卫较为宽松,无人责备她的声音。若在谒见厅近旁,或许会被严厉质询,但这也证明了尤安娜懂得分寸。
看到弟子精力充沛的样子,担心是否只是杞人忧天,这次轮到身为师傅的菲尔莉亚叹气了,她对尤安娜告诫道:“可不是去玩的哦?”

“没关系的。而且,师傅的换洗衣物和服装我也会准备好的。”
“嗯,拜托你了。我还要收拾研究资料,顺便交代一些事情。”

在走廊中途与师傅菲尔莉亚分开后,尤安娜走向平时居住的馆舍,敲了敲门后进入了师傅的房间。

“嘶……哈……是菲尔莉亚大人的味道呢……哎呀,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吧?得打包行李才行。”

于是她从衣柜里取出足够天数的内衣和衣服,装进包里。这个包当然经过了魔法加工,有着超越外观的收纳能力,但缺点是根据放入物品的多少,外观也会相应膨胀起来。
尤安娜忽然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本书。夹着书签的那本书似乎被珍视地阅读着,没有奇怪的污渍或破损。尤安娜知道这本伪装成魔导书写成的小说。不仅如此,她甚至认识写这本书的作者本人。

“呵呵呵,师傅真是读得入迷了呢?这就是所谓作者的荣幸吧?”

其实,准备这本书的就是尤安娜,而写下它的人也是尤安娜本人。虽然伪装成了魔导书,但实际上它确实就是一本魔导书。起初只是一本空白的魔导书,但尤安娜通过接触了解到它具有“能对书写者阅读的内容产生作用”的特性,于是她夜复一夜地在这本书上写满了对师傅菲尔莉亚扭曲的爱恋与欲望。人物虽然经过了伪装,但那毫无疑问就是尤安娜写给菲尔莉亚的长篇情书。而且作为魔导书的效果,它不会对书写者本人产生影响,同时,除了选定的阅读对象外,即使其他人触碰书本也不会触发效果。
所以,越是阅读,被选定的阅读对象就越无法抗拒,逐渐被魔导书所束缚。
通常情况下,像师傅菲尔莉亚这样的对象,这类蕴含魔法力量的道具几乎不会起作用。但是,这本魔导书之所以生效,是因为菲尔莉亚深信它“只是一本普通的小说”。虽然因为它有着魔导书风格的装订,最初有所警惕,但实际上,它作为魔导书的效果也比较微弱。

“嗯,看来被读了不少呢。嘛,作为魔术师,这也是解决性欲所必需的吧……没办法。”

尤安娜如此低语着,将手悬在魔导书上,闭上了眼睛。过了五到十分钟,她一动不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呼……这样大概又增加了1000页左右吧?虽然外观没变。”

起初是亲手书写的,但或许是因为魔导书与魔力已经融合,尤安娜发现只要触碰就能增加内容。于是,自从可以这样不动声色地回收并追加内容,而无需费力书写之后,她就在打扫师傅房间的时候,顺便触碰这本魔导书。
尤安娜并不完全清楚这本魔导书是由谁制造的。她是偶然得到的,并将其用于某个计划。或许她自己也可能被这本魔导书的魔力所束缚,但她甚至觉得那样也无妨。

“师傅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正一点点地变成我喜欢的样子。但是还需要点什么……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得到?”

趁着四下无人,尤安娜偷偷地窃笑起来。她从作家转为了魔术师,虽然有痛苦的事,但也有好事,那好事就是自己的师傅菲尔莉亚。以前她也曾写过以菲尔莉亚为题材的小说。但现在本人就在眼前,即使同为女性,她依然抱有爱慕之情。这份爱慕之情因为师傅与弟子的关系而变得更加扭曲。
尤安娜理解这份扭曲。并且,她正利用魔法道具来弥补这种扭曲,一点点地将师傅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没错,这就是调教。“调教”这个词不仅用于调教马匹或魔物。在这个国家,像被禁止的奴隶一样,将人作为奴隶来调教,那也是调教。

“把师傅,菲尔莉亚大人变成我的东西……为了这个目的,我愿意签下任何契约……!”

忽然,尤安娜在房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扭曲的笑容,她轻轻笑了笑,揉了揉脸,恢复成平常的表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师傅的气味,狂暴的情绪差点失控,幸好本人不在场,才没有暴露。
她扮演着平时那个侍奉师傅的优秀弟子,理所当然似地将那本书收进了装着师傅换洗衣物的包里。即使被问起为什么放进去,也可以解释说因为看到它被珍重地放在桌上,还夹着书签,以为很重要所以就放进去了。

“师傅……这趟旅行,真令人期待呢?”

独自低语的尤安娜,好不容易揉脸调整好的表情,却又严重地扭曲了。

***

出发的早晨。菲尔莉亚和尤安娜一同乘上了由骑士护卫的马车。如果使用魔术师特有的移动手段,立刻就能抵达当地,但考虑到情况说明和王室的传话等,不得不让骑士同行。菲尔莉亚在马车里以师傅的身份向尤安娜解释说,虽然形式化,但这也是必要之举。
话虽如此,马车旅行也是与无聊的战斗。在这个国家的主要道路上都有卫兵定时巡逻,根本不可能发生强盗事件。更重要的是,能袭击由骑士(而非普通士兵)护卫的马车的盗贼团,很少会侵入这个国家,一旦被发现立刻就会被逮捕。
这个国家的治安之好,甚至被宣传到可以让游客空手前来观光。

在马车上,尤安娜时而听师傅说话,时而阅读带来的魔导书,积累着名为知识的钻研。她谨记菲尔莉亚“知识即力量”的教诲,在脑海中解析着魔导书中艰深的魔术。
忽然,尤安娜瞥了一眼车厢对面。那边,师傅菲尔莉亚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本魔导书。菲尔莉亚没有对增加的页数产生疑问,只是脸颊微红地专心阅读着。除了翻书之外一直闲着的手,正伸向长袍掩盖的下腹部,又猛地缩了回来。

“菲尔莉亚大人。您好像很喜欢那本魔导书呢?”
“诶,啊,是、是呢!这本‘魔导书’即使对我来说,也非常难懂呢。”

菲尔莉亚夹好书签合上书,一边揉着变得更红的脸颊掩饰,一边用有些慌张的表情告诉尤安娜。对于知道真相的尤安娜来说,这种举止和掩饰方式显得很可爱,但她故意不去追问,而是凑近正因为担心自己举止是否自然、有没有暴露而焦虑不安的师傅,就自己手上的魔导书页面里不懂的地方提问。

“菲尔莉亚大人,这里……”

说着她稍微靠了过去。虽说在狭窄的马车里,并不需要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但尤安娜还是故意靠近了身体。这与菲尔莉亚刚才正在阅读的场景相符。因为是尤安娜写的,所以重现起来很容易。而当幻想与现实重叠时,人的行为就会变得可疑。
作为魔导书的书写者,尤安娜大致能掌握读者菲尔莉亚正在阅读哪一页。或许可以说像是通过无形的线与魔导书相连。所以尤安娜故意靠近菲尔莉亚提问。光是如此,菲尔莉亚试图掩饰的脸颊就明显变得更红、泛起红晕的样子,便映入了靠近的尤安娜的视野。她犹豫着是否该点破这一点,但这次还是放过了。

“那、那个……对,这里是像这样认知元素……”

虽然脸颊泛红,也意识到了尤安娜的存在,菲尔莉亚还是解释了被问及的魔导书解法,但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让她分心。幸好没被尤安娜发现,她松了口气,稳住了呼吸。

(刚才读到的场景竟然变成现实了……不过没关系。小说里是在马车里被推倒……然后在耳边低语“声音太大会被外面的骑士发现哦?”的同时被侵犯……然后,一边让我回应外面骑士的搭话,一边被啾啾地玩弄——)

明明是小说里的情节,但在脑海中,菲尔莉亚的大脑却清晰地将其描绘成了尤安娜。身为师傅的面子和威严,与想要屈服于弟子的不该有的妄想交织在一起,她拼命想要驱散脑内的影像,强行用尤安娜提问的魔导书文字覆盖上去。没什么奇怪的吧?声音没有变尖吧?脸颊和平时一样吧?
无数的担忧袭来,羞耻感侵袭着菲尔莉亚。现在,即使面前有面镜子,她也无法直视吧。毫无疑问,自己的脸一定会清晰地映照出那羞红到连自己都感到难堪、被羞耻感折磨的样子。

“您怎么了?师傅,您的脸有点红哦?难道是发烧了吗?”
“!没、没事的!而、而且肯定是车里太热了,一定是这样!”

看到慌乱的菲尔莉亚,尤安娜歪了歪头——当然,她内心荡漾着一种邪念,觉得举止可疑的自家师傅很可爱,要是被本人察觉可能会挨骂,但幸运的是,失去了冷静的菲尔莉亚并没有察觉到。

尤安娜至少表面上出于善意,关心了脸红红的菲尔莉亚,她打开马车的窗户,向并行的其中一位骑士请求稍作休息。时节正值新绿仿佛要被阳光点燃的时期,全身穿戴盔甲的骑士们看起来也有些热。将要前往的北部国境靠近雪山,应该会比这里凉爽。

“遵命,尤安娜大人。菲尔莉亚大人也是久违的旅行,想必累了,我想尽早决定今晚的住宿。”

并行的骑士叫来的队长这样对尤安娜继续说道。在尤安娜身后,马车里正有一位独自苦恼、苦闷、为羞耻而狂乱的尤安娜的师傅,但尤安娜正好遮挡住了死角,骑士们并未看到那副丑态。
在沿路的驿站小镇过夜时,下车时的菲尔莉亚脸颊虽仍有些微红,但被认为是夕阳的缘故,同行的骑士们也没有特别指出。

在旅馆里,菲尔莉亚和尤安娜也是同住一室。两人都是女性也是原因之一,但作为护卫对象,菲尔莉亚姑且不论,尤安娜也是需要被护卫的人员,所以保护对象集中起来比分散更便利。即使治安好到几乎不可能遭到袭击,骑士们也毫不松懈,忠于职守,这让尤安娜由衷地感到钦佩。

“这是职责所在。而且我家代代都是骑士出身。守护美丽的女性是骑士的本愿……那么,明天见。”

说完离开房间的骑士,其骑士风范的举止言行让尤安娜略有感触。或许是因为只剩下两人而放松了,从尤安娜背后传来了大大的、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菲尔莉亚大人?我觉得现在放松还太早哦?”
“唔,我也是每天都很努力地扮演着师傅的角色啊……”

菲尔莉亚似乎因为用餐时提供的酒而有些醉了,显得稍微弱势。平时因为会影响咏唱而不饮酒的师傅,喝了酒会怎样呢?尤安娜又了解到了自己爱慕对象意外的一面,感到满足的同时,在房间里布下了结界。这是作为魔术师的习惯,因为睡下时是最脆弱的,所以无可奈何。如果能使用使魔之类的就好了,但尤安娜还没有那样的存在。而且,菲尔莉亚虽然没有使用那样的存在,但也没有否定。

‘我不想阻碍你成为什么样的魔术师的选择。’

尤安娜记得以前曾被这么说过。她也希望借此机会,能遇到合乎师傅心意的魔物。

(有些魔物也会用毒什么的,如果想法正确的话,一定……)
尤安娜在出发前夜的晚上,与师傅菲露莉亚谈论了可能遭遇的魔物。从幽灵等不死生物到蛇系魔物都有提及。所谓魔物,是指那些拥有魔力、变得更为强大凶恶的动物的总称。同时,部分由魔法创造出的魔法生物也被称为魔物,就连菲露莉亚这样的高手也说分类起来相当困难。此外,魔物中也有具备意识思维的存在,种类千差万别,甚至还有像人魔这样的存在。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今后在调教师傅时,能有存在来帮助我。)

蛇也可以,但尤安娜的理想是史莱姆。原本的史莱姆是栖息在城市地下、处理污水的存在,是比较温顺的魔物。据说研究并分类的魔法师认为,它们是由古代繁盛文明所创造的魔法生物。偶尔也会有狂暴的个体或突变体,以及由魔法师创造出的变种存在。
作为容易入手的魔法生物,史莱姆是一个选择,尤安娜也想要史莱姆,但从未想过要去城市污水中捕捉生存的史莱姆。毕竟,她还不至于为了效忠这个国家而主动想要生病,而且菲露莉亚恐怕也不会允许。

(不过,为了师傅的话,无论是史莱姆还是污水,我都愿意跳进去试试看。)

尤安娜轻轻靠近因不惯常的酒而完全陷入熟睡、发出鼻息的菲露莉亚,为她盖上被单。虽然伸手可及,但确实还不到时候。就像用微弱的毒药慢慢浸泡,或是精心炖煮汤品一样,身为师傅的菲露莉亚正通过自己亲手书写、并相信是小说的尤安娜的魔导书,逐渐重塑着她的意识。
最重要的是,一旦开始阅读,就连此刻在梦中,那些场景也应该正在重现——事实上,菲露莉亚一边睡着,一边吐露出妩媚的喘息。

她一定正在梦中按照想象被调教着吧。温柔地凝视了这样的师傅一会儿后,尤安娜也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闭上了眼睛。




得益于维护良好的道路,北境国境在几天内便抵达了,护卫的骑士将国王的书信递交给驻扎的国军司令官。
王国军北方国境驻留军的指挥官是一位蓄着花白胡须的老伯爵,是侍奉先王的老将。而且他似乎认识菲露莉亚,与她交谈起来。

「伯爵阁下,承蒙迎接,不胜惶恐。我想即刻开始调查。在邻国插手之前。」
「菲露莉亚阁下。您能来我就放心了。哎呀,那些家伙要是知道王国最强的战力来了,肯定会夹着尾巴逃回雪洞里的巢穴吧。」

两人互相开玩笑的样子,让周围包括尤安娜在内的人都忍不住感到违和。一边是年轻的女巫,另一边是年近七旬的老将,这场景看上去甚至像是数十年的老朋友在交谈。但尤安娜也明白。如果有作为魔法师的才能,就能保持年轻。老伯爵作为人类逐渐衰老,而菲露莉亚则因魔力不会衰老,但他们之间确实有着深厚的交往。

「哦,听说你收了弟子,就是这位吗?」
「我是尤安娜,伯爵大人。虽为晚辈,但此次调查愿尽绵薄之力。」

菲露莉亚的身份是有保障的,但她的弟子尤安娜仅仅是弟子和随从,并无官职。因此她打算行臣下之礼,但在鞠躬之前,老伯爵阻止了尤安娜。

「好了好了。老夫只是负责管理此地之人。那种礼节请向陛下行吧。那么,我来说明一下情况,菲露莉亚阁下和尤安娜阁下请随老夫来。带你们去司令部。」

在老伯爵的带领下,菲露莉亚和尤安娜紧随其后。
之后,根据获得的信息,尤安娜确信了。这次的魔物,不,魔法生物,就是史莱姆。
但是,听了情况的菲露莉亚皱起眉头,开口说道。

「是史莱姆,但原本的史莱姆应该更……怎么说?动作没那么慢吧?」
「是啊,老夫也这么认为。」

没错,太慢了。被称为史莱姆的魔物、魔法生物行动极其迟缓,以黏糊糊的动作移动。那速度甚至可以说是缓慢,不具备报告中所说的造成那样损害所需的敏捷。所以最初以为是别的生物,但这几天有好几名士兵声称看到了决定性的身影,其真身几乎可以确定。

(史莱姆啊……能当宠物吗?)

尤安娜一边听着眼前师傅和老伯爵的对话,一边在脑中盘算着该如何捕获那只史莱姆。

然而,尽管抵达后花了几天时间筹划了各种策略,那只史莱姆却轻而易举地被捕获了。明显想作为师傅在弟子面前表现一番的菲露莉亚,鼓着腮帮子坐在马车椅子上,连放在膝上的魔导书都没有翻开,只是向对面尤安娜膝上的史莱姆投去了满含嫉妒的目光。

史莱姆正如预料,似乎是人为操控的产物,通常被归类为史莱姆系的水生魔物且形态不定,或许因为魔法生物是主体,存在一个核心。普通史莱姆有称为“史莱姆核心”的物体,那是史莱姆的弱点。因为是魔法生物,史莱姆除了能释放酸液攻击外,还具有粘附在天花板上、堵住下方经过生物的呼吸孔使其窒息、溶解已死的生物并吸收的生态。不过,城市地区的史莱姆主要是处理污泥和污水,而在洞穴等暗处生长的史莱姆最常采用这种攻击方式,初次遇见容易引发恐慌,尤安娜也对此保持警惕。

但是,这只史莱姆并没有进行那种麻烦的攻击,这让菲露莉亚和实际捕获它的尤安娜都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但它的特殊性仍然无法忽视,最重要的是,在尤安娜膝上似乎因表达情感而微微颤抖的这只史莱姆,并没有作为史莱姆应有的核心存在。不,准确地说,史莱姆的身体本身就是核心,这清楚地表明它是人为操控的产物。

北方国境自然具备了难以生成史莱姆的条件。气候寒冷且偏干燥,环境条件远非湿润,不适合史莱姆生长。另外,突变这条线也难成立,在菲露莉亚移师国境的同时,不知从何处察觉到这一信息的邻国突然停止了演习,撤回了军队。管理此地的老伯爵认为,这可能是企图用这只特殊的史莱姆扰乱王国军,待其疲惫时再派军入侵?关于这一点,已总结成报告的书信交由护卫骑士带回。

『资源贫乏的邻国专注于魔法技术。这只史莱姆大概也是这类产物吧。嘛,说到底也只是老夫的推测罢了。』

尽管只相处了几天,但老伯爵不仅对菲露莉亚,对她的弟子兼随从尤安娜也十分平易近人。回想起他的推测,尤安娜戳了戳膝上颤抖的史莱姆。即使触碰这只史莱姆,也未能获得太多信息,菲露莉亚调查后也束手无策。
而且,即使要处理它,由于全身都是核心,通常拔出或破坏核心史莱姆就无法维持形态,但这只史莱姆没有这样的弱点。

「果然还是把那史莱姆烧掉?」
「唔!」

在尤安娜面前,眼神迷离的菲露莉亚开始在手上凝聚魔力。承受着如同弟子被夺走般的泄愤似的嫉妒,尤安娜觉得菲露莉亚很可爱,但为了某个计划,她明白不应该放弃这只史莱姆,同时向师傅请求后,尤安娜决定将这只史莱姆收为使魔。对魔法师而言使魔很重要,但菲露莉亚对如此轻易地选择了史莱姆感到些许不满。原本,作为师傅,她本想推荐一些更适合成为伙伴的魔物或动物。

「师傅,不行啦?!我已经决定要让这孩子当使魔了。而且您看,这半透明又滑溜溜的触感。夏天炎热的时候一定会很凉快哦?」
「唔……」

菲露莉亚掌中的魔力消散了。不过,显然她并非真心想烧掉,菲露莉亚再次瞥了一眼史莱姆后,开始阅读放在膝上的魔导书……尤安娜在这次旅途中又添写了几页的那本。

(对不住菲露莉亚大人了……但这孩子比看起来更能干哦?)

尤安娜瞥了一眼自己的师傅,然后将手放在膝上的史莱姆上。滑溜溜、颤巍巍,又带着一丝凉意。而且因为签订了作为使魔的主从契约,仅仅触碰无法得知的信息——这只史莱姆来自何处、拥有何种力量——现在都清楚了。
来源大致如老伯爵推测。而且是被赋予并操控的结果,核心消失,身体本身成为了核心的特殊史莱姆。
特殊的不仅是身体,能力也是,包括毒液或酸液的生成能力提升、能钻进通常史莱姆无法通过的缝隙、也能硬化身体,能力之多甚至让人觉得多才多艺。

(只溶解衣服的酸、或者淫毒的产生……也能做到吗?)

面对尤安娜心中的疑问,史莱姆微微颤抖。得益于使魔契约,可以进行简单的意思沟通,只要接触着,就能片段式地理解史莱姆在想什么。现在传来的情绪是因能力被夸奖而感到高兴,即使是史莱姆,也觉得它很可爱。

(请多关照啦?史莱姆。我的计划,能帮忙吗?)

尤安娜在菲露莉亚面前,将自己邪恶的计划悄悄地在心中与史莱姆分享。普通的史莱姆做不到这一步,感觉正是这只特殊史莱姆才能办到。然后,赞同的意志传了过来。
这只史莱姆被创造出来的缘由,简单来说是为了削弱王国。而因为王国最强的战力出动,那份野心破灭了。恐怕操控这只史莱姆的魔法师也已撤退,所以才能轻易捕获它。快速移动的能力大半也查明是那位魔法师所为。即便如此,这只史莱姆作为史莱姆来说身体素质还是太高了。

顺便一提,它是在驻军地的澡堂里被捕获的,如果当时在那里散播毒或酸的话,恐怕会造成大惨剧。
但是,邻国削弱王国的愿望将在别处实现,只是现在无人知晓。并且随着那种削弱,也将遭到惨痛的报复,但那还是遥远未来的事。

「呼……嗯」
「…………」

菲露莉亚翻阅小说页面后的手烦恼地摇晃着。无意识伸向下腹的手指仿佛证明了每晚的自慰,然而,她似乎拼命忍耐着,不想让坐在眼前的弟子看到自己不堪脆弱的模样——至少尤安娜看来是这样。实际上可能确实如此。但点破就显得不解风情,而且点破可能导致计划暴露,所以她装作没看见,现在只是抚摸着史莱姆。

菲露莉亚一定也察觉到了吧。一旦“堕落”会有多么轻松。即便如此,作为师傅在弟子面前,自尊心作祟,更重要的是王国最强的称号阻碍了她的堕落。地位越高的人,堕落时的沉溺就越深,正如眼前这位旅途中片刻不离那本小说的师傅菲露莉亚所证明的,那样子简直像个瘾君子。尽管自称是沉迷研究,但尤安娜知道,实际上她是在背着弟子的眼睛耽于自慰。不过,操之过急也不行。
(是啊,像毒药一样慢慢渗透……对吧?嗯,现在还不行。“还”不行哦?)

听到“毒”这个词,膝上的史莱姆害怕得颤抖着回应。尤安娜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在心中默默说道“还不行”。只要用上这只史莱姆,尤安娜的计划就能轻易达成。但能作为保险的棋子还不够多。所以必须准备周全,再三小心。

长途马车颠簸会让人心情抑郁,因此旅途中的休息必不可少。更何况一直坐着颠簸还可能损伤腰部。不过,王国使用的马车相比其他国家已算相当不错,保养良好的道路也确保了旅程出奇地平稳。从国民出行到农产品、工艺品乃至贸易运输,马车都广泛使用,同时大道沿线除了驿站城镇,还设有广场作为休息点。此刻他们就在其中一处稍作休整,尤安娜将史莱姆顶在头上,下了马车。

“尤安娜大人,菲露莉亚大人呢?”
“啊,师父好像正在思考事情。”

护卫骑士向下了马车的尤安娜询问,她便如此回答……但事实并非如此。虽然事先打过招呼才下车,但此刻身后马车里,师父八成正趁着徒弟不在,拼命安抚那按捺不住、躁动不已的私密之处吧。不过尤安娜没有透露实情,只是请护卫们稍微离马车远些。

“这样啊,说话声可能会打扰她思考……喂,我们稍微离远点护卫吧。”
“多谢您的体谅。我代师父向您致谢。”

尤安娜行了一礼,骑士表示不必在意,便走去与其他护卫交谈。

(瞧,我为您创造条件了哦,菲露莉亚大人?接下来请慢慢享受……)

尤安娜心中暗自窃笑,离开了马车。当然,马车里并非空无一物——她伸手轻轻抚摸那只略微缩小体积、安坐在她头顶的史莱姆。

---

“嗯嗯!”

马车内,菲露莉亚正沉迷于自慰。王城的马车施加了隔音魔法,即使叫出声也无须担心外泄。即便如此,她能感觉到外面有动静,明知不该这么做,却无法停下手指。

爱液滴落,缠绕在火热蠕动的指尖,将其玷污。平时的菲露莉亚绝不会在马车这种与户外无异的场所自慰,但最近,连她自己都感到异常地情欲高涨,沉溺于淫靡,享受快感。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中感受到的罪恶感,混杂着对爱慕自己的徒弟尤安娜那近似邪念的情感——甚至是一种败北愿望般的冲动:渴望以师父之身,反被徒弟支配、屈服。理性虽竭力压抑这份与日俱增、堪比妄想的情感,但在旅途中,身体竟对尤安娜的存在渴求到嫉妒起她新收的使魔史莱姆的地步。

(为什么……?尤安娜是我的徒弟。是我作为师父决定引导的唯一一人……可是,如果被那样的尤安娜责备的话……不,我想被责备……!)

仿佛为了惩罚怀有这些思绪、情感和认知的自己,她用指尖揉捏着勃起的阴核。快感与痛楚同时涌现,伴随着强烈的高潮。她拼命将几乎要弹起的腰压在马车的座椅上,压抑颤抖,为了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声而咬住食指。犬齿刺破柔嫩的皮肤,嘴角染上如口红般的鲜红,但快感远胜痛楚。

马车周围,护卫们谈笑着,对车内之事一无所知。其中似乎也夹杂着尤安娜的笑声。马车虽不泄露内部声音,却能接收外界的声响。

(啊,尤安娜……不行。我是师父,那孩子是徒弟。不能超越这层关系。)

她心想,若能诚实地顺从这股冲动该多轻松,但“尤安娜是徒弟”的理性却阻碍着她。平时绝不会用“阻碍”这个词,但此刻,想要屈服、想要被支配的情感,几乎要冲垮摇摇欲坠的理性。

因此,压抑那过于邪门的冲动,结果便是这次自慰。稍微发泄一下,冲动就能暂时平息一些。仿佛成瘾者般追求一时快感,不断沉沦,如同滚下山坡——直到尤安娜回到马车前,饱含菲露莉亚内心纠葛的自慰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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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入驿站城镇,决定像来时一样在此过夜。在分配护卫和安排房间时,发生了来时未曾有过的些许骚动。

“师父要单独一间房吗?”
“诶?”

明明应该通过自慰发泄过了,但菲露莉亚一看到尤安娜的脸,脸颊便微微泛红。这是无意识中在意尤安娜存在的表现,菲露莉亚本人和护卫骑士们并未察觉,但尤安娜敏锐地捕捉到了。

而自慰并未让她得到充分满足——由于几乎全天候相处,尤安娜轻易就判断出了这一点。她内心盘算着或许可以让师父单独一间房,嘴上却说着“如果累了,偶尔也想让您好好睡一觉吧”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个嘛,作为护卫……倒也能应付。”

护卫尤安娜和菲露莉亚的骑士队长略显为难,但表示护卫人数充足,可以灵活安排。如此一来形成二比一,但此处的决定权不在骑士也不在尤安娜,而在菲露莉亚。

或许,内心深处,“单独房间”这个词极具诱惑。可以满足旅途中未能发泄的性欲,也能释放压力。而且不必担心被徒弟发现自慰……但是,菲露莉亚是尤安娜的师父。无论多么被淫欲驱使,她尚未堕落到那种地步。

“……很诱人的提议,但尤安娜。你那个成了使魔的史莱姆,还没完全掌握它的能力吧?我担心它暴走什么的,所以像来时一样同房就好。这样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也能应对。毕竟是我。”

这番话一锤定音,有人松了口气,也有人发出遗憾的叹息。前者是护卫骑士队长,后者自然是尤安娜。

之前故意留在马车里的史莱姆分身体弄巧成拙,本想不被菲露莉亚察觉地融合回去,却被看了个正着。结果菲露莉亚一反常态,疑神疑鬼地对史莱姆产生了兴趣,一直观察到进入驿站城镇,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可、可是,师父偶尔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的安全更重要哦?嘛,既然史莱姆和你签订了使魔契约,应该没问题吧。”

被这样以善意当面提出,尤安娜也无法拒绝。菲露莉亚无疑是尤安娜的师父,尤安娜是菲露莉亚的徒弟。虽然感受到被关爱和保护,但尤安娜也觉得有点过度保护了。师父竭力保持师道尊严的姿态令她感激,但尤安娜内心深处,其实怀有绝不表露的想法:希望师父堕落到更深的境地。最终,她还是让步了,决定同住一间房。

“那么师父,晚安。”

换上睡衣躺到床上的尤安娜,理所当然地把史莱姆当枕头。菲露莉亚见状皱眉,但床边放着被溶化的枕头,她无法反对。这只与尤安娜意气相投的使魔史莱姆,嫉妒尤安娜想用的枕头,将其从床上扔下并用酸液溶化了。幸好地板无恙,但枕头明天必须向旅店说明并赔偿。

而当事史莱姆则温柔地承托着尤安娜的脑袋,在床上尽职地充当枕头。那舒适的模样让菲露莉亚有些羡慕,她瞥了一眼开始发出平稳呼吸声的尤安娜,取出放在床边的魔导书,翻开夹着书签的位置。

(内容明明差不多,却越读越觉得像在被调教。完全搞不懂意图,但这确实是绝对不能给徒弟——给尤安娜看到的东西啊。)

菲露莉亚在心中半是叹息地翻开书页。明知这样不行,却无法停止阅读。回过神来,她已一边读着一边自慰,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的私处,猛然惊醒环顾四周。房间内布下的结界毫无问题,徒弟正发出均匀的鼾声。

唯一在意的是徒弟的新使魔史莱姆,但据徒弟所说,它只能进行简单的意念沟通,未签订契约的菲露莉亚只能相信这话。不过,虽然史莱姆有明确的意识,但至少感觉不到语言层面的沟通。为防万一,菲露莉亚在自己床上又布下一层结界,然后悄悄开始了自慰。

“嗯嗯!”

情不自禁地,拼命压抑的喘息从嘴角逸出,消散在空中。尽管结界确保不会暴露,但若从视觉上窥见这隐秘行为,她作为师父的地位恐怕会一落千丈。再也无法以师父的身份面对徒弟了。即使认识到这种危险性,她也无法克制自慰。

仿佛在抗议白日里的欲求不满,内裤已被爱液浸透到失去作为内裤的意义,肿胀的阴唇形状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仅仅是隔着内裤用手指描摹,淫靡而黏腻的水声便传入菲露莉亚耳中,在脑海回荡。

“不行……尤安娜还在呢……会被幻灭的。”

光是说出这话就感到恐惧,却无法停下手指。仿佛失控的马车,不抵达高潮便无法停止,菲露莉亚悄悄但加速了手指的动作。爱液分泌到透过内裤清晰浮现出自己性器的形状,她沉溺于情事之中。

明明暴露的话就糟了,另一方面却又渴望着暴露,渴望暴露后被幻灭,被威胁,被调教。想着若能堕落该多轻松,菲露莉亚却无法堕落。

明知小说与现实不同,却仍如此期盼。

(为什么我……明明原本不是这种娼妇般下流的女人……但是,一看到尤安娜就……)

看着邻床发出鼾声的尤安娜,那般邪异、污浊而黑暗的情感便在菲露莉亚心中翻涌、盘绕、昂首。
——肯定是因为手头这本小说的缘故。虽隐约察觉这一点,但知晓此事实的只有尤安娜,菲露莉亚在缺乏确证的情况下如此断定。然而,讲述师徒禁断之恋与爱的故事,从实录到创作数不胜数。

古老的师徒故事中,既有幸福结局,也有悲惨结局。若放任自己现在的感情驱使,结局恐怕会是悲剧。尤安娜作何想法,即便是身为师父的菲露莉亚也难以轻易推测。

(但现在比起那些,得先处理这骚动的身体……)

暂时抛开恼人的情感,专注于当下的快感。明明就差一点了,注意力却容易分散。自慰对菲露莉亚而言,曾如呼吸般平常。身为女性,同时也被自己的师父教导过此事的菲露莉亚,也曾想过将来是否也会和尤安娜进行这样的对话。
师傅会将所有真正生存的技艺"全部"传授给弟子。之后便会踏上研究之旅,再也不会回来。菲露莉亚的师傅如此,师傅的师傅亦然,再往前追溯也是如此……。倘若教完了一切,自己是否也会将一切托付给尤安娜,然后踏上旅程呢?她不禁这样想着。

「……呜!不行,现在要先到达才行。不抵达顶点的话……心情和思绪都没法整理清楚不是吗」

菲露莉亚活动着手指,因焦躁而喘息着,轻轻将内裤褪至膝盖附近。床上铺着私人的毛巾,不必担心爱液沾染床铺。尽管如此,眼下她仍怀揣着恐惧——担心一旦睡着就很难醒来的弟子尤安娜,可能会因某种动静而醒来,目睹师傅的秘密;同时也感受着不该记住的禁断快感。虽然可能暴露,但暴露了该怎么办?害怕被抓住弱点的恐惧与渴望被抓住弱点的受虐情感交织在一起。
这是菲露莉亚绝不在弟子面前展现的软弱部分。

将双腿分开约一个拳头的距离,用指尖拨弄那蜜意盎然、如同花园般的秘裂。将滴落的爱液缠绕于指尖,用手指如同推回般分开秘裂,玩弄着阴道。本打算一边自慰一边读书,却因情感和思绪而偏离,被自己的手撩拨得焦躁不安,在各方面都达到极限的菲露莉亚,用那只空闲的手也加入进来,玩弄着自己的秘处、阴核,并持续不断。

「嗯、呜、呜啊!」

虽说有结界不会被发现,但喘息声和娇吟声即使忍耐也会泄露出来。沉浸在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中,沉溺于做坏事的快乐,沉沦下去。

(嗯、呜嗯、不行、尤安娜啊啊!!)

被幻想中的尤安娜压制,手指粗暴地侵犯秘裂,遭到蹂躏。正因为是幻想才能做到,现实中肯定不行。至少菲露莉亚是这么认为的,她在高潮时身体后仰,双腿绷直,达到顶点后瘫倒在床上。

就这样因疲劳而如烂泥般睡去的菲露莉亚,她所做的一切,都被躺在旁边床上的尤安娜悄悄看在眼里——她微微睁开眼假装睡着,一边伪装着呼吸声,一边仔细地观察着。
这不仅是初次如此近距离目睹师傅秘密的自慰行为所带来的兴奋,更因那隐约呢喃的自己名字,以及其中所蕴含的超越了师徒框架的情感和思念,让尤安娜自己也感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
菲露莉亚一定没想到尤安娜会这样看着她吧。

(菲露莉亚大人,结界可没那么万能哦?因为,如果结界内有使魔的话……)

尤安娜轻轻地"解除"了菲露莉亚的结界。原本教会尤安娜结界的就是菲露莉亚,解除方法和各种细节,自然是针对菲露莉亚的结界进行练习过的。
就这样,她解除了结界,解除了菲露莉亚床周围的结界,并回收了史莱姆的分身。
但最重要的是,被结界阻挡在内的、菲露莉亚散发出的雌性气味,此刻轻轻而又尖锐地刺入了尤安娜的鼻腔。

(哇,原来是这样的味道……马车里也拼命换气了呢)

尤安娜回想起菲露莉亚白天时为了掩盖自己的体味而给马车换气的行为,或许因为同是女性,她脸上微微泛红,用魔法驱散了气味。
然后她轻轻从床上起身,窥视着发出呼吸声、已然熟睡的师傅。

「师傅,不,菲露莉亚大人……很快我就会让您的愿望成为现实哦?请好好期待吧」

说完,尤安娜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日常并没有变得天翻地覆……倒也没有发生那样的事,自那以后也没再发生什么事件,菲露莉亚和尤安娜作为师徒过着日常的生活。要说变化,那就是菲露莉亚变得片刻不离那本魔导书了。
无论去哪都贴身携带,甚至连睡觉时都放在枕边。本来担心会像以前那样,找不到菲露莉亚没接触书的机会来书写内容……不过这个问题顺利地解决了。魔导书发生了些许变化。装帧有了一点改变,色调也有了些微变化,虽然外观的变化仅此而已,但其性能方面,尤安娜确认了它可以使用更加凶恶的东西。
明明没碰触,又是如何确认的呢?这也简单,日常与魔导书接触更多的是菲露莉亚,但这魔导书最初的所有者无疑是尤安娜,而且对象是菲露莉亚,因此通过解读魔导书,尤安娜能随时确认菲露莉亚的状况。不仅如此,即使不碰触,只要集中意念就能添加小说的内容。不仅如此,还有更加凶恶的功能,但即使是尤安娜,最初使用它时也犹豫了片刻。

「该怎么办呢……史莱姆先生,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边进行着菲露莉亚委托的魔道具制作,一边对身旁提取毒素的史莱姆说道。尤安娜收为使魔的史莱姆,因为其安全性得到了菲露莉亚的确认,被允许作为尤安娜的使魔进入王城。即使一只史莱姆在王城中大摇大摆地单独行动,依时间、地点和场合而定,至少在宅邸周围不成问题。而且普通的史莱姆有核心,但成为尤安娜使魔的史莱姆没有核心,因此可以认出那是尤安娜的东西。反过来说,如果前述的时间地点是在王城中,特别是戒备森严的国王居住区域,就会被问罪。不过,尤安娜的史莱姆可以生成分身。它可以生成从雨天溅到窗户上的水滴般大小,到本体一半大小左右的分身。所以如果愿意,也可以采取散布大量分身同时释放毒素或酸液的方法,但尤安娜目前还不打算做那么出格的事。
对于自己的师傅菲露莉亚过去经历过的王国防卫战等场合,或许会毫不犹豫地使用,但对尤安娜而言,最优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师傅菲露莉亚。

「差不多该认真地、按照菲露莉亚大人的愿望来对待她了吧?」

她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所谓"按照愿望",指的是小说内容日益侵蚀、看待弟子的眼神中掺杂着欲望的尤安娜,针对自己的师傅菲露莉亚所期望的、所渴求的愿望。由于平时一直随身携带魔导书,菲露莉亚的情感和想法对尤安娜而言已是一览无余。倒不如说,未被隐藏的本性显露出来,尤安娜虽感到些许羞耻,却也愈发想回应那份心意。

最重要的是,对于走过漫长人生的魔法师而言,伴侣最好也是能长久相伴的。魔力虽不及菲露莉亚,但近几年来,尤安娜的魔力值已成长到离菲露莉亚仅一步之遥。作为魔法师而言成长很快,但这也有获得使魔的原因。成为尤安娜使魔的史莱姆似乎魔力值也很高,这对尤安娜产生了影响。
其身体本身就像核心一样,魔力也相当高。因此才能同时行使多种魔法。

「现在,菲露莉亚大人……嗯,正在享受中吗?」

将意识投射过去,与魔导书建立连接时,恰巧师傅菲露莉亚虽告知要研究,却独自在研究用的房间里沉溺于自慰。向真正的弟子倾诉难以启齿的愿望,在妄想与现实的夹缝中摇摆不定的模样,简直不像是被称为王国最强战力的魔法师,反而如同一个为爱焦灼的少女。妄想中,肯定又是尤安娜在责难她吧。看起来嘴唇在那样动着,通过解读魔导书获得的视野也能感受到这一点。

菲露莉亚的手指握着用魔力加工打磨光滑的乳棒,平时用来捣碎药剂的尖端,此刻竟被用作自慰的玩具。被顶替乳钵插入的菲露莉亚秘处,无需费力捣碎便滴下爱液这种粘液,湿润得无法制成粉末,在乳棒与内裤间架起爱液的桥梁,又将其扯断。

窥见自己师傅这般自慰的姿态,尤安娜带着一丝自怜,被那淫靡气息所冲击,轻轻吐出一声叹息。虽不及菲露莉亚那般露骨,但尤安娜毕竟也是女孩子,而且因魔力增强的反作用,她也日益感受到性欲的强烈。她并非对性很开放,但在作为魔法师的才能被发掘之前,身为小说家书写文章时,也会不经意地进行自慰。
所以她对自慰这件事并无抵触。

「我也稍微做一下吧……嗯嗯、做、做吧……菲露莉亚大人……」

不过,即使呼唤菲露莉亚的名字,尤安娜想象中的场景更接近于被侍奉的形象。平时跪拜在地、受人尊敬的师傅,在自己面前匍匐乞求,向尤安娜恳请侍奉的许可。这种可以说是主从颠倒的悖德妄想,是尤安娜成为魔法师后学会的禁忌游戏。

「嗯……呜、啊……」

尤安娜的手指抚摸着内裤的裆部。回过神来,指尖切实感受到爱液的滴落,随着爱液浸润渗入,被濡湿的内裤发出淫靡的声音,让她的脸颊染上红晕。向自己展示正在感受的证据令人羞耻。但是,指出对方已经湿透这一点,却莫名有种征服感。此刻,让沉溺于自慰的师傅与平时不同地跪在地上,命令她侍奉……这样的夜夜妄想,不久即将成为现实。为此,平日的尤安娜一直扮演着优秀勤勉的弟子。这在菲露莉亚看来,从她那纠结的程度也得到了证明。

「……开始行动吧」

停留在轻微的高潮,喘了口气的尤安娜如此说道。她向魔导书下达指令,让能力进入待命状态。接下来只需准备好蕴含相应能力的魔道具,带到师傅那里去。当然,理所当然地需要附上合理的说明和意识诱导。
无论菲露莉亚期望与否,尤安娜为了将本不可能实现的菲露莉亚的愿望化为有形之物,开始行动,站起身来。她因爱液濡湿内裤的不快感而蹙眉,切断了与魔导书的连接,开始动手制作。
要做的是能让师傅菲露莉亚相信具有相应效果的玩意儿。即便未完成,她大概也不会对弟子赠送的礼物产生疑心吧。

(梦……对了,用梦来解释如何?虽然实际上是魔导书的力量)

思考着第一步该如何做的尤安娜,将完成品拿在手上,转向一旁移动时会一同移动的使魔史莱姆。

「呐,史莱姆先生。身体,可以稍微借用一下吗?……谢谢,我想这样也能得到你的帮助了」

将刚刚完成的魔道具进一步使用史莱姆作为素材,它便完成了。尤安娜与使魔共同制作的第一件魔道具就此诞生,它将被用于调教菲露莉亚。



「师傅,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尤、尤安娜?请稍等一下!」

敲门后,房间里传来慌乱的声音,紧接着是东西倒下、滚动的声音,以及可以轻易想象到的绊倒后踉跄的模样,尤安娜考虑是否该先离开。毕竟刚才才通过魔导书确认过,师傅肯定正处在自慰过程中。或者,是在呼唤尤安娜名字即将达到高潮的前后,情况或许是前者,但正因为如此,尤安娜的想法愈发坚定:果然今天应该执行计划。
不过,她倒不是真想做什么了断。只是眼看着那股满溢的淫靡之气与日俱增,连递出魔导书的尤安娜也生出些许罪恶感,想着至少在这方面让她轻松些。这虽近似于以善意之名给予致命一击,但她确实这么考虑着。

“让您久等了……我刚才在沉思,想得有点深了……”
“哪里哪里,菲露莉娅大人身为师傅会思考些什么,一定是好事。不过,您最近是不是有些疲惫呢?”

菲露莉娅此刻依然无法放开魔导书。唯一能松手的时刻,大概只有觐见国王的时候了吧,但若没什么问题也不会被召见,事实上也确实没被召见。虽说有弟子在,但这并未给菲露莉娅带来任何不便,结果就是造就了一位离不开魔导书的师傅。可以说她是魔导书的俘虏,亦可说是妄想的俘虏。
尤安娜装作没察觉,但她的鼻腔确实嗅到了从房间飘散出的、女性发情的气味,显然刚才师傅是在自慰。
不过尤安娜是个懂事的弟子,对此闭口不提,只是从背后取出藏着的魔道具,呈递给师傅菲露莉娅。

“这是礼物。为了让身为师傅的菲露莉娅大人能稍解疲乏,做个好梦,我和史莱姆一起制作的,请您务必使用。”
“给我的?谢谢……”

递出的是一件稍大、带有底座的卵状物。魔道具的说明上命名为“梦之邀约”,效果是让人做好梦……暂且这么标注。这魔道具的真实力量近乎于无,只是个用来动用魔导书力量的幌子。但尤安娜不会傻乎乎地老实告诉菲露莉娅。它终究只是怀着善意制作的、充满善意的魔道具,比不上菲露莉娅制作的真品。即便如此,这毕竟是弟子制作的第一件魔道具,意义似乎又不同了。菲露莉娅从淫靡的毒气中稍得解脱,面带明朗的笑容向尤安娜道谢,珍重地将它和魔导书一同收进怀里。

“放在枕边应该就会生效。”
“谢谢,再次感谢你,尤安娜。今晚我就试试看,好吗?”

脸上挂着满面笑容,内心却浮现出图谋不轨的笑意,尤安娜决定等待夜晚的来临。




夜晚,王国的中心——王城,除了警卫人员外都已安睡,其中一角矗立着魔术师的宅邸。这里并未布置警卫,但即便在夜晚,魔法仍维持着灯火通明。
获得使魔后,警戒任务得以托付,而被委以此任的存在——史莱姆,那看似无害甚至十分弱小的生物,散布在宅邸各处,给不轨的入侵者带来地狱般的体验。当然,那样的入侵者首先必须突破两位魔女精心布下的结界,而那时他们便已无法侵入。

尤安娜向菲露莉娅道过晚安后,暂时回到自己房间,适度地翻开书本。这些并非魔导书,而是尤安娜来此城前在市井生活时撰写的书籍,其内容亦是知情者中好事之徒高价交易的淫靡之书。在书写普通小说的同时,她也涉足此类世界观的小说,因此尤安娜的妄想原本就超越了菲露莉娅所怀有的。但作为弟子勇往直前、作为魔术师精进技艺的过程中,她将其深藏心底,部分则借助魔法转移到书中。通过阅读这些书,尤安娜补全并重拾了本性中的性欲,为今夜做准备。

“我居然写过这样的作品呢……史莱姆题材吗……看来能行?”

尤安娜伸手触碰身旁欢快颤动的史莱姆,轻轻抚摸。那湿润的质感与弹性令人上瘾,不知不觉间它已取代了平常的枕头,让她得以安眠。
而另一边的菲露莉娅,则如同发烧般沉醉于数次自慰后,准备就寝。她把白天尤安娜给的魔道具和书本放在枕边,闭上双眼。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弟子会趁她睡着时袭来,在魔导书的作用下,她的精神正逐渐被束缚,若无魔导书持有者尤安娜的许可便无法挣脱。即便是最强魔女,也唯有长时间接触魔导书、成为其俘虏,才可能如此,尤安娜在这一点上对魔导书心怀感激。

有种说法认为,这魔导书因附有此类支配他人的魔术、魔法,据尤安娜调查推测,很可能与魔物——且是理解语言、具人形的存在——有关。而且恐怕还是淫魔一类。
至于它为何会在此处,尤安娜调查后也未得出答案。魔导书每日都在诞生,通过人手传递至其他魔术师。其中既有就此不再移动的书本,也有因缘际会辗转归来的,还有遗失后消失在历史与世界黑暗中的魔导书。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们走吧,史莱姆。”

即便不通语言也能心意相通,尤安娜带着史莱姆行走在沉睡的宅邸中,前往师傅菲露莉娅的卧室。要说毫不紧张那是假的,但她依然保持着镇定。穿过数道门扉,抵达宅邸深处。她悄然立于天篷床畔安睡的师傅枕边。师傅的精神已遭魔导书掌控,即便想醒也醒不来,恐怕正陷入恐慌。但魔导书的力量尚未完全发挥,目前能控制的“还只是”精神。即便如此,精神所带来的肉体、情感与心境的变化,影响已然强烈。

“师傅……不,菲露莉娅大人。恕我失礼了?”
“…………”

尤安娜端详着毫无回应的菲露莉娅片刻,随即自己也钻进那横卧的床铺。身旁有史莱姆在,为尤安娜充当枕头。这样便能与史莱姆一同进入菲露莉娅的精神。
没错,首先是精神。对魔术师而言,精神直接影响魔力品质。但至今为止,尚不存在能直接攻击魔术师精神的存在。不过,那是过去,今后将不同。

在静静发出寝息的菲露莉娅身旁,尤安娜也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里是?我刚才应该上床了才对。”

菲露莉娅感到困惑。她闭上眼,不知为何感到一阵眩目而醒来,眼前展开的却是一片纯白空间,仅能勉强辨识脚下地面。这片白色大地延伸至何处?是否有尽头?这里究竟是哪里?她想醒来却毫无苏醒迹象,困惑不已。这与死后的世界不同,尚存暖意,她也隐约明白自己的身体仍在沉睡。一旦理解这点,她便试图设法应对这异常空间,但不知为何魔力完全无法使用。

“怎么办?尤安娜没事吧……咦?!”

当思绪触及那位白天还被她当作自慰素材、可谓爱徒的存在时,菲露莉娅感到背后有气息,转身便看到尤安娜怀抱着史莱姆站立的身影。见到她,菲露莉娅安心的同时,也莫名感到一丝异样。那明明是熟知的存在,为何自己却感到近乎恐惧的畏缩?她很快意识到,那正体的确是敬畏。

“师傅大人”
“尤、尤安娜?是你吗?”

尽管对方只是如常搭话,或许因身处异质空间,菲露莉娅心生警惕,随即又意识到无论多么警惕都无法持续。与其说警惕徒劳,不如说有种“不被允许”警惕的感觉。

“师傅大人,不,菲露莉娅大人……呵呵,还是该直接叫你菲露莉娅比较好?”
“你究竟是谁?”

即便无法使用魔力,菲露莉娅仍从先代魔术师师傅那里学到了最低限度的自卫能力,她摆出架势。然而,就在摆好架势的瞬间,原本在眼前的尤安娜消失了,不知何时已立于菲露莉娅身后。

“啧!”

面对异常事态,她试图直接踢击,却力道尽失,瘫软在地。身体感觉宛如远在自觉成为魔术师之前的年轻时的自己,她对缓缓逼近的尤安娜感到恐惧。无法反抗,也不该反抗——这般纠葛中,她颤抖着凝视站在眼前的尤安娜。

“没关系的哦?我就是我。是你心爱的弟子尤安娜……而且,我不会否定你身为师傅却想向弟子低头的想法。”
“!为什么,你会知道……”

菲露莉娅正要继续追问,嘴唇却被柔软的触感封住。意识到那是尤安娜所为,她急忙后退,拉开距离。这距离虽近得一旦被抓便无法逃脱,却也仿佛映射出菲露莉娅此刻的精神状态。尤安娜对远离自己的菲露莉娅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随即微笑。菲露莉娅几乎被那仿佛包容一切的笑容俘虏,开口问道:

“就算你是尤安娜,这里是哪里?我到底怎么了?还有,你的目的是什么?!”
“师傅,您不是最初就教导我,说明要清晰明确、逐一进行吗……算了,好吧。首先,这里是精神世界。我借助魔导书的力量,掌控了师傅您——菲露莉娅的精神。”
“?!”

菲露莉娅倒吸一口凉气。正想问何时学会了如此高阶的术法,便想起最近不知不觉间已成为俘虏的魔导书。最初还以为那是本披着小说外衣的恶意魔导书,却彻底沉迷、片刻不离的那本书。而精神被掌控意味着,若不设法应对眼前的尤安娜,便无法逃脱。
即便想打倒她,魔力已被封禁,更重要的是,这场所的主导权显然完全掌握在尤安娜手中。而且即便打倒尤安娜,也无法保证能从此空间返回。不过,达成此事的尤安娜对菲露莉娅毫无敌意,这点倒让她稍感安心。

“那么,如果这里是精神世界,我的身体就安然无恙了?”
“是的,没有受到一丝伤害。而且我在这里也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所以这方面由这位史莱姆守护着哦。”

尤安娜话音刚落,怀中被呼唤名字的史莱姆便颤动回应。看到这一幕后,菲露莉娅向尤安娜问道:

“但既然它在这里,史莱姆的精神呢?”
“啊,那没问题,师傅。这孩子可以分身。而且那种状态下精神是并列存在的,似乎能同时思考。如果研究这点,想必作为魔术师能更上一层楼吧。不过现在这些都无关紧要了……若要回答师傅您——菲露莉娅最后的疑问,可以说我是来实现那个愿望的。”

尤安娜微笑着再次靠近。菲露莉娅回想起刚才的吻,再度戒备,但尤安娜从菲露莉娅身旁走过,超前半步后转身开口:

“这里由我支配。所以也能让菲露莉娅‘看到’这样的景象哦?”
“什、什么?!”

两人所在的纯白大地变为石铺道路,周围风景化作喧嚣杂沓的王都主街。周围视线并未投向两人。但街道中央豁然敞开的空域,暴露了情况的异常。尤安娜更进一步,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菲露莉娅身上的睡衣忽然消失,变回出生时的赤裸模样。

“呀啊啊啊?!衣、衣服?!”
“真是可爱的悲鸣呢,师傅……不,菲露莉娅?在往来街道上全裸的感觉如何?要加上周围的视线吗?”
“咦?!”
尤安娜再次打了个响指,四周的视线便与刚才截然不同,齐刷刷转向了菲莉娅。这景象异常诡异,连街上的行人都将目光投向菲莉娅一人。那视线虽在凝视,却不带任何情感。然而,如芒刺在背的目光已足以令菲莉娅畏缩、恐惧。
平日里偶尔也会若无其事走在街上的菲莉娅,若在醒来后外出,必定会忆起此刻。即便那目光是赞美或憧憬,只要这次经历未被覆盖,菲莉娅便再也不敢走在街上了。

尤安娜走近蜷缩着试图隐藏身体的菲莉娅,在她耳边低语。

"居然在这种大街上裸露身体,菲莉娅难道是暴露狂吗?你看,连那么小的孩子都穿着衣服,菲莉娅却连衣服都穿不了?"
"呜!这、这不过是幻象罢了……想、想看就随你看吧!"

菲莉娅羞耻得满脸通红,却仍站起身来,尤安娜在心中略微称赞了她的这份勇气。若是自己,此刻恐怕早已崩溃。正因如此,才更想将菲莉娅彻底击垮。

响指声起,喧嚣散去,菲莉娅再度瘫软在地。虽能看出她的眼中仍未放弃,但尤安娜暗自窃笑,因为菲莉娅已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被人注视的感觉。虽离快感尚远,但这萌芽已在菲莉娅心中悄然生发。然而,菲莉娅所渴望的并非羞耻,而是更为粘稠污浊的情欲,以及名为隶属的受虐嗜好。

"这还远未结束哦?'师傅'"

刻意唤出的"师傅"二字,似乎比直呼其名更具效果,仅此一声便让菲莉娅身躯一颤。理性正压制着身为尤安娜导师的责任感,以及那份渴望被爱徒调教的扭曲愿望。但此刻,羞耻这把钥匙,正缓缓开启那由坚固锁链与枷锁牢牢封印的内心。
为了一丝丝剥夺菲莉娅的余裕,将其击溃,尤安娜打出了下一张牌。

"对了师傅?自慰时叫我过来是怎么回事?"
"那、那是……错、错觉而已"

虽因与先前虚假羞耻不同的真实羞耻而痛苦扭动,但在本人面前仍试图彻底隐藏真心。即便如此,无论菲莉娅如何抵抗,在这个空间里,决定权与优势皆在尤安娜手中,她无法逃避这个问题。

响指声再次响起,菲莉娅的身体如同被禁锢般受到了惩戒。场景再度变幻,转为昏暗阴湿的地下室,烛台上的蜡烛无风自动,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束缚菲莉娅的锁链与镣铐哗啦作响。
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镣铐,从地面延伸的锁链镣铐,分别禁锢了菲莉娅的双手双脚,剥夺了她的自由。连想隐藏之处也无法遮掩,那裸露的身体与菲莉娅截然相反,正被衣着整齐的徒弟一览无余地观察着,令她毛骨悚然。然而,最让菲莉娅恐惧的并非那道目光,而是尤安娜手中紧握的鞭子。
那仿佛用以驯服猛兽或奴隶的坚韧长鞭握在尤安娜手中,它将挥向何处、落在哪里,已不言而喻。菲莉娅后悔着刚才脱口而出的"错觉"二字,以及未能早些坦诚。

"难、难道你要用那个来鞭打我?打我这个师傅?"

声音颤抖,冷汗顺着脊背滴落。目光游移,落在尤安娜身上,又再次避开。
尤安娜看着恐惧战栗的菲莉娅,故意用空闲的手抚弄着握在另一手中的鞭子,随后挥向地面。即便明知此处是精神世界,那抽打声仍震动着菲莉娅的耳膜。菲莉娅反射性地蜷缩身体,尤安娜边移动到她的身后边说道。

"谁让师傅您不老实呢?"
"我、我本来就不老实"
"嘿——这倒是头一回听说。话说,您这副看似从容的表情,被誉为最强魔女的您却手足无措,连一丝抵抗都不被允许,即将遭受鞭打是何心情?更何况施予者是身为弟子的我"

鞭子破空的声响与抽打地面的声音,令菲莉娅的身体僵直。因为是精神世界,痛楚或许正如想象,不会超出预期。对从未受过鞭打的菲莉娅而言,只能想象那将是何等疼痛,而恐惧正如想象般令她颤抖。

"什么心情?我只想着赶快离开这个空间,然后必须彻底教育你,让你再也无法做出这等蠢事"
"呵……师傅这点我很喜欢哦。不过,那并非我现在想听的事呢!"
"呜!~~~~~~~~~~~!!!!"

不成声的悲鸣从菲莉娅紧咬的唇角漏出。那叫声回荡在地下室的墙壁上,也传入菲莉娅自己的耳中。痛楚与冲击,还有声音。尤其是鞭子沉重抽打在肌肤上的声响,仅凭此便能唤起痛感。但若问这痛楚是否真实,答案是否定的。这终究只是精神世界,所有体验终究不过是精神的耗损。然而,菲莉娅遗忘了精神与肉体虽为两物,精神却会被肉体牵引——她即将亲身体验此事。

两下,三下,当鞭打次数超过十次时,菲莉娅的束缚再度解开。但即便说是精神世界,被弟子鞭打,第五次时便已求饶,数到第十次时已近昏迷。然而无论遭受何等重击、留下多么不堪入目的伤痕,只要尤安娜打个响指,伤痕便会消失,她们又回到了纯白空间。

但并非一切都消失无踪,那便是强烈感受到的衰竭感。即便是精神也会产生疲劳。更甚者,菲莉娅正沉醉于这非现实的处境——被自己梦中妄想的弟子责罚。妄想化为现实,纵使只是精神世界,愿望的实现并无不同。即便醒来发现是梦,这份疲劳也会告知现实的痕迹。

于是她试图认为这只是梦境,此刻向尤安娜湿润的私处探出舌尖,奉命进行的侍奉虽看似不情愿,实则欣然而为。菲莉娅的手脚如同折叠般被捆绑在背后,受到拘束。金属制成、无锁孔的坚固手铐脚镣束缚着菲莉娅的手脚,在背后捆作一处。它们连接着上方垂下的锁链,迫使菲莉娅的身体弯成反弓的虾状。她被迫以此姿态进行侍奉。

"真是狼狈呢,师傅。这个,据说在东方国度被称为'诹访审讯'?好像是这么叫的。啊,'诹访'似乎是地名,详情我不清楚,原本好像是用绳索进行的,但我不懂绑法,就做了些调整"
"我、我才不像你那么下流……嗯呜?!"

菲莉娅试图辩解般从侍奉中移开舌头说话,尤安娜却一言不发地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股间。即便是精神世界,所受的调教、所行的侍奉也会被记忆。精神铭记,身体如同现实般意识并记忆。
恰如将自己是父母的信息灌输给新生儿,即便醒来,身体仍记得这精神世界中的调教。这正是魔导书在这精神世界中的能力。

不过,尤安娜将此视作调教的第一阶段。即便醒来产生影响,最初阶段也几乎无碍。因此,她尽可能将鲜明的体验与烙印刻入菲莉娅。
侍奉结束,这次轮到尤安娜让菲莉娅高潮。早已洞悉所有性感带及其感受方式的菲莉娅,困惑之余却任其摆布。不仅如此,那不同于自我抚慰的快感令她呻吟、乞求。

"虽说被称为王国最强魔术师,若有人见到您现在这副模样,定会幻灭吧?被实力不如自己、身为弟子的魔女玩弄,是何心情?或者,要让谁来观赏一下吗?"

尤安娜如此宣告后打了个响指,再度置身于那喧嚣之中,双手双脚被束缚的菲莉娅在众目睽睽下被送上高潮。即便明知是虚幻的场景,被注视的感觉却不会习惯。她摇着头,泪眼婆娑地向虚幻的居民恳求"不要看",却在尤安娜的手指玩弄下坠入绝顶。
每次高潮时耳边的低语,尤安娜不曾忘记。那里已无师傅的身影,唯有沉沦为渴求快乐的一匹雌兽——那便是菲莉娅此刻的姿态。





清晨早早醒来的尤安娜,仿佛为了在挨骂前逃离般回到自己房间。随后,她逐步从魔导书中解放菲莉娅的精神,不久菲莉娅便醒来了。她一脸仿佛做了噩梦的表情,抓住枕边的书,几乎要扔到地上,却在最后一刻忍住,坐回床边,随后如察觉什么般慌忙起身。

"看来您察觉到了呢,师傅?纵使是精神世界,一旦醒来身体便会记住调教,当然,身体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醒来时,睡衣仿佛失禁般被爱液浸得湿透,不仅如此,菲莉娅的乳头与阴核正昭示着仿佛直至刚才还在自慰般的挺立状态。换言之,身体正回忆着方才被赋予的快感,并以此达到高潮。

尤安娜通过魔导书确认着师傅这般不堪的模样。与此同时,因一度囚禁精神,魔导书的条目中增添了新能力。准确来说,尤安娜本就知晓其出现条件,但亲眼所见时仍略感不真实。
那能力便是——先前囚禁精神,如今则可连肉体一并囚禁。无需多言,若非先以精神囚禁,恐怕只会被当作无稽之谈或半信半疑。但实际在精神空间内进行了调教,而眼下尤安娜的师傅……不,几近堕落的菲莉娅正对湿透的内裤不知所措、慌乱不已。那湿漉的程度甚至如同失禁,但那全是从菲莉娅私处滴落的爱液。连湿抹布也不过如此的湿润程度,即便是透过魔导书观看的尤安娜也不禁稍感退缩。
尤安娜暂且切断与魔导书的连接,站起身来。看那情形,菲莉娅暂时还无法离开房间吧。既然如此,本可从容准备后再去请早安,但尤安娜自身心情急切。她想见到那般状态的师傅,那般状态的菲莉娅,询问她的感想与心情。
或许该说自己嗜虐成性,但即便如此,也必须向菲莉娅作出最后通牒。

"若完全切断与魔导书的连接,师傅尚可回头;但若不切断,我将让师傅……让菲莉娅堕落"

那张看似撕下优秀弟子面具的脸庞,即便不照镜子,想必也丑陋地扭曲着吧。但尤安娜亦告诉自己,这也是爱。正如"师徒之爱"一词所言,尤安娜仰慕着菲莉娅。正因仰慕,才想让她堕落。况且,菲莉娅心底深处,也如此期望着。
向禁忌的弟子屈服,宣誓顺从,为隶属而啼鸣。旁观菲莉娅被教导之事,或许恰似恩将仇报的场景,但尤安娜甚至认为这是一种救赎。她认为,即便是为性欲所困、仍竭力自律、却将对禁忌弟子的情感封锁压抑的菲莉娅,也应有获救的权利。
怀着那种扭曲的救赎价值观,整理好仪容的尤安娜站到了房间的穿衣镜前。她戴着菲利莉亚为她挑选的魔女帽与长袍,身着魔术师的正装,将仿佛单相思般的卑劣情欲封存于体内。虽然感受到卑劣情欲的想必是菲利莉亚,但尤安娜打算强迫她做出选择。

然而,尤安娜心知这看似选择实则并非选择。菲利莉亚肯定也察觉到了吧——如今为时已晚,已无法安然回归日常生活。

于是她如往常般走在晨间的宅邸中,敲响了菲利莉亚的房门。平时要么会得到回应,若无回应便改时再访,但今日她不由分说地推开门扉,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令人窒息的、女性发情的气味。

房间内,菲利莉亚正躺在床上自慰,浸透爱液的内衣不成形状地被丢弃在地。然而,敞开的门对面出现了弟子的身影——正是将她贬至此等状态的罪魁祸首——菲利莉亚僵住了。

愤怒、悲叹、恐惧。被种种仿佛能表现喜怒哀乐的情绪所摇撼,菲利莉亚的面容如百面相般变幻。

「尤安娜……」

菲利莉亚的情感一片混沌。

她大可叱骂这名让自己遭受此等境遇的爱徒,将其逐出师门。
亦可哀哀求告,恳求对方令自己再也无法回头。
还能质问缘由,训诫她为何做出这般行径。

但菲利莉亚选择的,却是将书紧紧搂在胸前,只是无言地望向尤安娜。不过,对于交往日久的尤安娜而言,这如同心有灵犀般让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师父——菲利莉亚——究竟希望如何。无需言语便能理解。毕竟两人作为师徒已相处了如此漫长的岁月。

「可以吧?师父……不,菲利莉亚」

对于首次在精神空间之外直呼师父名讳的尤安娜,菲利莉亚并未责备,只是再次望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尽管无需多言,她怀中的魔导书正是一切的开端,但与此同时,对菲利莉亚而言,那也是因魔力而生的漫长生命中随之而来的对“性”的贪婪、未曾满足的欲求以及长久压抑的情感。更重要的是,那是对一个虽比自己弱小、却真正理解了自己的存在——

无论如何,菲利莉亚是“最强”的。正因最强,所以不容许败北。

——没错,败北这份甘露,对身为王国最强、亦是王国王牌的菲利莉亚而言,是绝不被允许的。而菲利莉亚,已然尝过了那蜜糖的滋味。

「菲利莉亚其实渴望败北吧?」
「……我可是最强,败北是不被允许的」

当然,这并非败北。自然,也算不上胜利。但对菲利莉亚而言,败北确实是无法真正品尝的蜜糖滋味。不过,那也在昨夜尤安娜于精神空间中的调教下,让她尝到了一匙、一舔的分量。

从小说妄想开始,到精神层面,如今甚至要以自身意志献出肉体。菲利莉亚深层意识中仍存有尚可回头的念头。但情感与理性截然相反,正渴望相反之事。所以,她本有机会抗拒魔导书的诱惑、推开尤安娜的甜言蜜语。然而,菲利莉亚以自身意志放弃了这一切。

菲利莉亚虽已下定决心,但面对这样的师父,尤安娜只是微微一笑,连接上魔导书的路径——





「重新以这身打扮来到这里,感觉真奇怪呢……」

菲利莉亚仍穿着睡衣……虽说因刚才的自慰而衣襟大开,且未着内衣,姿态不堪,但她已身处纯白空间。尽管对脚下传来的坚硬触感感到困惑,她还是环顾四周,不久尤安娜便出现了。装扮与刚才所见相同。但不知为何,菲利莉亚内心动摇,觉得无法反抗这样的尤安娜——甚至觉得不该反抗。

「那么,师父……不,菲利莉亚。请告诉我您的答案」

正如菲利莉亚所感受到的,魔导书的主人是尤安娜。这意味着这个空间的支配者显然也是尤安娜,无论是从此处返回,还是以完好无损的状态回到现实空间,全凭尤安娜一念之间。被掌握生杀予夺——这种成为最强魔女后久违的感觉,令菲利莉亚战栗。

而更重要的是,对菲利莉亚而言,在这里无需再掩饰。那意味着……。

「请让我……让菲利莉亚品尝败北」

菲利莉亚如此说道,并在弟子面前屈膝。

虽可谓屈服,然而,本应败北的她却被胜者以上的昂扬感所包裹。这本应是绝不可说出口的禁忌,是身为师父绝不能触犯的禁忌才对——为何垂下头,向理应比自己弱小、修行尚在半途的弟子屈服、选择顺从会让她感到快感……菲利莉亚的身躯因这被驱使的、莫名所以的快感而颤抖。

对于菲利莉亚这番堪称败北愿望实现的言行,尤安娜心中泛起某种触动。真正意义上眼前这位王国最强的魔女、尤安娜的师父,竟屈膝、屈服、乞怜。她品味着近乎征服感的快悦。虽形成对比,但正因是师徒,即便此事截然相反,两人无疑仍以“师徒的身份”共享着同一瞬间。

一方渴望败北,一方品味着令最强屈服的快感。

无论谁是胜者谁是败者,但两人之间已明确产生了差距。

「菲利莉亚,您希望怎样?」

尤安娜宣告道。仿佛预见了这般宣告,菲利莉亚自一直阅读小说时起便期盼的话语,此刻终于成熟般脱口而出。

「请调教我吧……像奴隶一样卑贱地、毫不留情地给予我快乐,让我只能贪婪索求,成为那样的存在」

说出口的后悔与兴奋充满了菲利莉亚。她明白已无法回头。但既然说出口,便不能反悔说“还是算了”。尤安娜走近菲利莉亚,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滑向下颌抬起。

「明白了……不,知道了。我会好好地调教您哦?师——父——大——人?」
「呜!!!」

尤安娜那刻意造作的称呼唤起了别样的情感,菲利莉亚微微绝顶的同时,思绪已飞向即将开始的调教。





尤安娜走在人声鼎沸、喧闹嘈杂——用杂沓来形容恰如其分的街道上。她手中握着锁链。而锁链另一端所系的,是肤色的人形之物——那正是菲利莉亚。只不过,与身着魔术师长袍和帽子这般普通装束的尤安娜相对,菲利莉亚的模样直白而言便是全裸。

而且并非单纯的全裸,她的双手被反铐在手枷中,戴着脚镣,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由尤安娜牵着,那姿态简直如同罪人一般。周围的目光理所当然地并非投向尤安娜,而是聚焦于她手中锁链所系的项圈连接的菲利莉亚身上。

指指点点的动作、紧蹙的眉头。尤其在这个禁止持有与买卖奴隶的国度,她那模样恰似罪人或奴隶。尤安娜前行,菲利莉亚如被锁链牵引般跟随。穿着鞋子的尤安娜,与如此姿态的菲利莉亚——她当然没有鞋子这等高级物品,赤足踩在石铺路上。

「等、等等尤安娜,等等……」

脸颊因羞耻染红,虽想遮掩裸体却无法做到,她拖着连接脚镣的锁链摩擦地面,前倾着身子追赶尤安娜。但两人的步幅有天壤之别,菲利莉亚被锁链猛地一拉,踉跄了几步。

「菲利莉亚?这还不是“正戏”呢,走快些好吗?不然的话就惩罚——对了,您想要惩罚对吧?」
「咦?!」

终于如跌倒般摔倒在地的菲利莉亚面前,尤安娜面带笑容如此宣告的同时,杂沓的人群分开,露出设置在王国内城的示众台。菲利莉亚曾从远处或偶尔路过附近时见过它。尽管当时并无罪人被示众,但菲利莉亚知晓其用途。那是为执行王国法律规定的对罪人的刑罚而设——但凡生活于此王国的国民尽皆知晓。

当然,菲利莉亚并非罪人。但她那姿态却俨然罪人本身,或者说,正适合作为即将被贩卖的奴隶的装扮。

「呵呵呵,被挂在示众台上的感觉如何?菲利莉亚本是观看的一方吧,但能体验被观看的一方也挺珍贵的不是吗?」
「我、我又没犯罪……呜咦!!」

锁链与手枷瞬间消失,下一刻,菲利莉亚已置身示众台上,双手双脚被枷锁与锁链分别固定在方框上。即便摇晃手脚,锁链也只是晃动作响,连反抗都做不到。在如此姿态的菲利莉亚身后,尤安娜手持长鞭而立。

用鞭柄划过菲利莉亚的背脊,她猛地一僵,可怜的声音回荡开来。

「事先声明,这鞭子可是“某种意义上”的真货哦?」
「咦?!」

想起之前——虽说是昨夜——被鞭打之事的菲利莉亚,忆起那只是精神空间仅有精神的场所,而此刻肉体也在此处。这意味着,搔刮背脊的鞭柄拥有与真实无异的质感。

「住、住手!饶了我!我、我服从!什么都做,什么都做,所以求您了啊啊啊!!!」
「真是难看呢,师父。受众人敬仰、爱慕、集尊敬于一身的王国最强魔女大人,被束缚在街头的罪人示众台上,用如此难堪的声音乞求宽恕,实在太过难看可怜了……那么,祈祷结束了吗?」

挥动长鞭,使之弯曲,绷紧发出声响。对这即将鞭打的信号,菲利莉亚瞬间身体僵硬,拼命扭动手脚试图挣脱束缚。手边既无释放魔法所需的魔杖亦无辅助魔道具的菲利莉亚,如同仅有魔力却如婴儿般无力,且无法使用减轻痛楚或缓冲冲击的魔法。

「不要啊啊啊啊!!要死了,会死掉的呜呜呜呜!!」
「不会让您死的。但会痛到像要死掉一样吧。毕竟这是复制了用在真正罪人身上的鞭子呢」

为防万一说明一下,此处是魔导书内部。但尤安娜已将使魔史莱姆的分身送至城堡乃至市井,因此再现得比精神空间时更为逼真。最大限度利用史莱姆能力进行的复制。由此再现的小道具与真品相差无几。

所以,若遭鞭打,将不同于精神空间,而是切实刻印在身体上。

「第一下」
「呜、住手、不要、不要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鞭挥落在菲利莉亚无一丝瑕疵的背脊上,伴随着抽打声,斜向的鞭痕刻印其上。痛楚、冲击、然后是痛楚。最初的痛楚转为绵延的后续痛楚,菲利莉亚口中发出悲痛的惨叫。但毕竟只是再现,较之真鞭稍轻或许是种救赎。即便如此,刻在菲利莉亚背上的鞭痕并非幻觉。

痛楚与冲击确为真实之物,随着第二下、第三下接连挥落,菲利莉亚哭喊不止。但若真心希望停止,理应更加抵抗才是。

「师父,要停下吗?」
「呜、呜嗯……还、还能忍受」
痛苦与冲击,以及被注视的耻辱。在此之中,快感这种纯粹而不纯的事物混合交织,令菲莉娅变得顽固。虽然尤亚娜希望她能更加堕落,但也明白一旦摧毁就失去意义。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却又不失决心地,意图重现魔导书上所记载小说的全部内容,甚或超越它。
这正是作为小说作者,因为有菲莉娅这个"作品"才能做出的无理之举。

"那么,菲莉娅?作为罪人,没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尤亚娜暂时停下鞭打,对菲莉娅说道。菲莉娅睁开眼睛,一边看着自己在被鞭打的同时还滴落爱液的淫秽秘裂和尖挺突起,一边怯生生地望向那些仿佛在蔑视自己的观众,然后开口。

"我、我菲莉娅曾被称为最强而得意忘形、傲慢自大……此次,我向弟子尤亚娜宣誓臣服,承认败北……战败的我将放弃一切权利,归属于尤亚……娜,嗯呜?!"

就在话将说完未说完之际,一道鞭影直直劈向了疏忽大意的菲莉娅臀部。被刻下的鞭痕和逐渐扩散的疼痛让菲莉娅达到了高潮。啪嗒啪嗒飞溅的爱液和潮水洒落在示众台的木板上。那简直就像是罪人流下的泪水,却又同时是一位罪孽深重的魔法师那缺乏反省的可耻证据。

"喂,菲莉娅。若要臣服归属,还缺些什么呢?"
"呜、呜嗯……是、是名字吗?"

一只手从菲莉娅背后伸出,玩弄着她尖挺勃起的突起,并用指尖侵犯那濡湿的秘裂。堆积在深处的爱液块被手指刮出,滴落在脚边。她任其摆布,在痛苦之后的快感这种糖与鞭的刺激中呻吟出声。被尤亚娜问及,菲莉娅想了想,随即开口。

"那,从今天起我就叫你'菲尔'啦。调教的时候就用这个称呼来区分,好吗?回答呢?"
"是、是的,呃,尤亚娜……大人?"

对于本应被尊称为"大人"的师傅反过来尊称自己感到的不适还未习惯,她对尤亚娜的称呼仍是平时那样。尤亚娜认为这只是心态问题,在菲莉娅心里当作尊称就好,于是沉浸于用昵称呼唤师傅的背德感中,同时作为奖赏,让菲莉娅达到高潮。
让腰肢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喷涌潮水的菲莉娅从示众台下来,将她身上的拘束器具换为途中所用的物品。交换完毕后再次开始行走,在此之前,将乳棒插入了因高潮而抽搐的菲莉娅的私处。那是之前用于自慰的乳棒,略显粗大的它缓缓沉入菲莉娅的阴道,大部分都被阴道吞没。尽管柄部仅有一小部分勉强可见,显得颇为滑稽,但压迫感和异物感让菲莉娅恢复了神智,尤亚娜再次让她站起,这次则给她戴上腿枷后带其前行。站起身时菲莉娅已然察觉到体内异物的真面目,但她只是默默起身,因重力作用下坠而在阴道内缓缓摩擦的乳棒让她发出了苦恼的叹息。

"那根乳棒,以后也当作自慰工具来用哦?菲尔"
"好、好的……以后自慰时会使用它……这是命令对吧?"

望着菲莉娅抬起眼帘、充满期待的眸子,尤亚娜点了点头。然后告知她在接下来要走的路途中绝不可以让它掉落,若掉落则要惩罚,若没掉落则有奖赏。对着苦恼纠结的菲莉娅,尤亚娜开口。

"奖赏会让你体验到比惩罚舒服好几倍的感觉。惩罚会让你恨不得发誓再也不犯。很简单对吧?"
"呜啊、我、我明白了……"

仿佛叮嘱般,尤亚娜捏起菲莉娅的阴蒂,用指腹揉捏玩弄。听着尤亚娜的话语,菲莉娅腰肢颤抖着频频点头以示顺从,然后随着牵引的锁链迈步前行。
赤足走在石板路上很是痛苦,但这痛苦正让菲莉娅品尝着身为奴隶的姿态、被强迫服从的快感。她虽被"奖赏"一词吸引,却也感到"惩罚"一词的魅力,内心的受虐癖骚动不已。为了不被走在前面的尤亚娜发现,她慢慢放松阴道,试图让乳棒凭借自重缓缓滑落——

"菲尔?你就这么想被'惩罚'吗?"
"呜嗯?!为、为什么会被发现……啊呜!!"

不知何时已回头的尤亚娜防住了菲莉娅的图谋,即将滑落的乳棒被尤亚娜的指尖拦住,然后猛地被推回到阴道深处。表面光滑的乳棒前端略宽,呈圆形膨大。它咚!地一声猛烈撞击着菲莉娅的阴道深处。
本以为能忍受,但尤亚娜握住乳棒的柄部,如同按压般开始搅动刺激,菲莉娅瞬间沦陷,无能为力。

她腰肢剧烈痉挛着,紧紧抱住尤亚娜达到高潮。即使高潮了,高潮却仍未结束,刺激也持续不停。菲莉娅近乎恳求地向尤亚娜投去目光,但回应她的却是施虐般的、那正是她长久以来渴望憧憬的景象中弟子的微笑。

"这是惩罚哦,菲尔。因为你不听我的话。"
"呀、啊、不行、机、机会、啊讨厌、要、要去啦啊啊啊!!"

被反复抽插,弟子的手掌紧紧压住乳棒的柄部,快感的退路被阻断,她堕入深深的高潮。作为魔法师的道具,被弟子弄到高潮。虽说是作为师傅屈辱至极的状况,但被强制承受快感折磨的菲莉娅却带着恍惚的表情沉浸于快感之中。

——就这样,一位师傅向弟子屈服,宣誓了臣属。





"当真要托付给尤亚娜大人吗?"

谒见之间内响起惊愕与随之而来的哗然。本应因谒见之间乃重要场所、且国王陛下御前,此举可能被视为不敬,但今日就连国王陛下也惊讶得用手掩住了张开的嘴。跪伏在低了几级的台阶地面上的是被称为王国最强魔法师的菲莉娅及其弟子尤亚娜。平时本应在菲莉娅斜后方的尤亚娜今日在前,而菲莉娅退居其后。

既然最强魔法师说要托付给弟子,即便是国王陛下也不能轻率对待。这是自古初代魔法师一脉相承的传统与嘱托,王国总是拥有崭新、强韧且强大的魔法师作为战力,并庇护魔法师;作为代价,则利用魔法师的力量进行国家防卫、解决难题。
菲莉娅确实是当代最强,其名亦为他国所知。在王国她是尊敬与憧憬的对象,在他国则是畏惧恐怖的象征。这样的菲莉娅选择引退,将一切托付给弟子尤亚娜,为此前来向国王陛下报告。国王凝视着菲莉娅兜帽深处的面容。若这是戏言本打算一笑置之,但至少那双眼中并无疯狂之色。

"菲莉娅大人,您成为王国首屈一指的人物已有数十年,但终究比先代要短。"
"宰相阁下,我认为正因为是尤亚娜才能托付,故如此禀告。更何况魔法师之事理应只有魔法师才最了解。敢问阁下是从何时起对魔法师之事如此详熟的?而且,做出裁决的应是陛下,而非宰相阁下吧?"

对提出告诫的宰相,菲莉娅利落地截断其言。毫不客气,甚至可谓意外地被说"轮不到你插嘴",宰相眉间青筋浮现,但碍于国王御前,只得退下。不过,他的嘴仍在嚅动,想必是在咒骂吧。

"菲莉娅大人,请教我。尤亚娜大人强大吗?"
"……毫无疑问。尤其是在'毫不留情'这一点上,无疑是最强的。对于认定为敌人的对象,她不会留情。当然,她也怀有慈爱之心,并非冷酷无情。……对了,将我引退之事大肆宣扬给他国如何?"

尤亚娜沉默地听着经由自己进行的国王与菲莉娅的对话。她那不为所动的样子,除了宰相和几位元老外,投向这位下一代魔法师的期待目光增加了。若她在此惊慌失措、或试图插嘴国王与菲莉娅的对话,那些目光恐怕会变为轻蔑吧。

"哦?若因此招致他国入侵,该如何应对?"
"我优秀的弟子、不,王国的下一代最强,将会彻底粉碎其萌芽,让他们以己身领教这份愚行。若仍感不安,我亦可随行,但我想并无必要吧?"

国王脸上已露出笑容。见此,宰相虽感不快,但国王的想法似乎已然决定。最重要的是,这正是一个可以挫败周边各国对这国家虎视眈眈、蠢蠢欲动之企图长达十几年的良机,同时也确保那些愚蠢策划入侵的国家必将遭受切实的痛击。

"……尤亚娜大人,你可愿宣誓为我国尽心竭力?"
"是。我在此国出生,作为魔法师被发掘才能,在吾师指导下钻研精进。从今往后,我决心更加为这个国家、为王国尽忠效力。"

尤亚娜如此禀告国王。充满自信的样子让国王观其容貌,感到满意。

从即日起,菲莉娅从王国魔法师之位引退,尤亚娜就任为下一代首席魔法师。周边各国自然暗流涌动,此前曾将史莱姆投放至边境的北方国家举兵,派遣十二万大军,却在一夜之间覆灭。幸存者仅十数人。
当清晨来临,战场情形及其全貌明了之时,已无人再称尤亚娜为菲莉娅的弟子。人们怀着喜悦与一丝敬畏,庆祝象征新王国的魔法师诞生,尤亚娜之名传扬他国。

尤亚娜被授予了新的称号,但她终其一生从未自称过。

——时间稍作回溯,谒见结束,二人从国王御前退下,走在王城的走廊上。以往总是追随菲莉娅身后的走廊,如今尤亚娜在前,菲莉娅跟随其后。通常魔法师之位传承后,上一代魔法师会踏上探究之旅或隐遁。基本上会从历史舞台退隐,但菲莉娅是否如此呢?却并非如此。她还有许多未完成的研究,更重要的是,这场引退闹剧实际上正是尤亚娜的指示。
最强魔法师以不败之姿引退,将宝座让给下一位最强。旁人看来如此,实则不然。因为最强魔法师早已"败北"。那简直就像小说中所写的场景,只不过是依样画葫芦地重现罢了。

"现在,好像没别人了呢……那么,就在这里脱掉吧?菲尔"
"!是、是的……"

二人故作姿态地环顾四周后,来到无人的走廊,尤亚娜转身对菲莉娅说道。如同被命令般,菲莉娅顺从地遵从弟子的话语,一边用颤抖的手拼命动作,一边将手搭在遮盖身躯的魔法师长袍上,啪沙一声,将身上穿着的长袍脱落在铺着长毛地毯的走廊上。

"……若是陛下知道他所信任的菲尔竟以这般痴女般的装束参加谒见,会作何感想呢?说不定会以不敬罪被示众鞭打哦?"
"请、请不要说……"

长袍下隐藏的菲莉娅的装束,是根本无法称之为衣物的东西。使用了如同魅魔所穿的透明薄纱材质,甚至让人觉得像是娼妓或奴隶。看似遮掩了部位,但透过薄纱对面裸体的肤色清晰可见,最重要的是,固定衣物的并非系带,而简直像是给奴隶戴的金属项圈,还有手枷和腿枷,显得极为淫猥。
"而且不只是衣服吧,菲尔?好好说明一下你这里插着什么"
"呜呜,这里是尤安娜……呀啊!淫、淫乱魔术师菲莉亚里面插着被变成变态的魔道具咿呜,嗯呀啊啊啊,不、不要咿咿咿!!!"

大腿之间,如同要撑开裂隙般嵌入魔石的魔道具正无声地折磨着菲莉亚的秘处。虽说无声,但靠近就能听到令人无法忽视的淫秽水声,而菲莉亚的内腿正滴下显示兴奋与快感的爱液。滴落的爱液顺着脚踝,落在看似高档的城堡地毯上。
尤安娜走近,一边向魔石注入魔力,一边拔出那蠕动的魔道具,在完全抽出前再次深深刺入。插入的尖端轻易到达宫颈口,让菲莉亚的秘裂流下欢喜的泪水。
对做得好的奴隶必须给予奖励。

"作为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的奖励,让你高潮吧。不过,说不定会有人来哦?"
"咿、咿?!不、不要,求求你,回到那边之后随便你怎么做都可以!"

尤安娜说出捉弄的话语,调戏着菲莉亚。虽然用了驱人结界,但尤安娜只是轻轻施加。对于无论如何有事必须来此的人并不奏效,这让菲莉亚坐立不安。如果菲莉亚能使用魔术就没事了,但现在的菲莉亚只是个徒有魔力的人类而已。
尤安娜用指尖轻轻抚过那害怕却仍无法抗拒快感、发出娇喘的菲莉亚脖子上戴着的金属项圈。

"不过不愧是菲尔……不,是师傅的魔道具呢……能确实对使用者产生期望的效果"

听到尤安娜的话,菲莉亚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又因快感而扭动身躯。
菲莉亚颈上的项圈是她自己制作的,并被尤安娜命令附加了效果。首先,戴上后除非尤安娜触碰否则无法取下。其次,戴着这项圈就无法使用任何魔法、魔术类的技能。身上穿戴的魔道具可以发挥效果,但除此之外就和只有魔力的人类没有区别。这种魔力封印是魔术师的高阶技艺,本应是只有能运用高位魔法的冒险者才能制作的东西,菲莉亚却被命令用随手可得的金属轻易制作了出来。

"制作这种惩戒自己的魔道具,真不愧是师傅。不过简直像童话里的魔女大人呢?用惩戒自己的项圈臣服于本该几分钟就能打倒的淫魔的故事……是我写给师傅的小说原稿……难道师傅也想变成那个童话里的魔女吗?"

尤安娜将折磨菲莉亚秘处的魔道具像要擦过深处般搅动起来。子宫口被揉捏、摇晃,只能发出"啊"、"哦"之类声音的菲莉亚,对询问的反应仅限于对快感的回应。
不过对尤安娜来说,已经满足于得到了渴望的、甚至可说是超出期待的存在。既然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也就别无所求了。亲手制作并佩戴了贬低自己的道具的菲莉亚,如今也是尤安娜的外部魔力储存器。通过项圈的功能,尤安娜不仅能使用自己庞大的魔力,也能使用菲莉亚持有的魔力。实质使用两人份魔力的话,就能运用更加强力的魔法。

"师傅大人退休后,那些以为现在是好时机而行动起来的愚蠢国家会后悔这个选择吧?虽然肯定会的,但北边那个国家好像会先出手……是吧?史莱姆小姐"

尤安娜的话音刚落,她戴着的帽子就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半透明的史莱姆灵巧地伸出身体的一部分像手臂一样抬起尤安娜的帽子。
使魔的存在很重要。尤其是吸水就能轻易补充失去部位的无定形史莱姆作为使魔实在优秀,此刻城中也散布着史莱姆的分身。全部聚集起来说不定会有一座城那么大,不过那大概是敌军攻到这城堡时的情况吧。
而分散的史莱姆将信息传递给位于本体——即尤安娜头上——的史莱姆,再传达给尤安娜。似乎有必须来这边办事的人马上就要穿过结界了。

"遗憾呢,王城的调教就到此为止吧,菲尔"
"哈、哈咿……谢谢您的慈悲……"

对多次高潮、用含糊不清的舌头道谢的菲莉亚,尤安娜抚摸着她的头。不过当然,调教并不会就此结束。暂且让菲莉亚捡起扔在地上的长袍穿上。几分钟后,确认几名在王城工作的女仆经过,尤安娜带着菲莉亚返回了自己可称之为居城的宅邸。

宅邸的主人正式从菲莉亚移交给了尤安娜,国王也下令今后将其作为尤安娜的宅邸而非菲莉亚的宅邸处理。菲莉亚作为前任魔术师,决定留下来担任类似顾问的角色。若非如此宰相就不会赞成,但只要有实绩,至少在这座城里就不会再有人质疑尤安娜的实力了吧。

"尤安娜,现在方便吗?"
"有空哦,菲尔。怎么了?"

尤安娜的房间和弟子时代没有变化。同时菲莉亚的房间或许该换,但尤安娜让菲莉亚继续使用宅邸最好的房间。所以菲莉亚应该是从自己房间过来的吧,但打开房门后,出现的是长袍下穿着无法称之为衣服的服装的身姿。而且项圈上连接了刚才还没有的锁链,手铐和脚镣也连着锁链。

将这样的菲莉亚迎入房间的同时,尤安娜理所当然地握住从项圈垂下的锁链,拉向自己这边。

"咿呜"
"很可爱哦,像奴隶一样。那么,要怎么办呢?王城姑且不论,在这里可以随你喜欢称呼哦"

站在尤安娜面前的菲莉亚为了让折磨自己的器具能被尤安娜清楚看见而分开双腿,微微挺腰站立。若是被命令当场跪下也能做到,这里绝对的权力关系已经显露无遗。
菲莉亚犹豫着小声说出"叫菲尔就好"后,将热情的视线投向尤安娜。

"那么,菲尔。要研究吗?还是说,进行名为调教的研究呢?"
"……拜托了。请继续王城的事……请调教从师傅堕落为奴隶的菲莉亚"

是的,菲莉亚恳求的同时,尤安娜手中握住了熟悉的魔导书。视野瞬间变暗,移动到了魔导书内的空间。这里是安全的空间,而且魔导书内外的时间流速不同。

"那么,重现刚才王城的走廊……还增加些人吧。另外,从走廊到谒见之间如何?让你做出现实中未能对陛下做的败北服从奴隶宣言"

白色空间被分毫不差地重现为王城刚才所在的走廊。菲莉亚与刚才不同,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被锁链拖着带走。眼前是被心爱的弟子——如今对菲莉亚来说已成为主人的存在——牵着锁链,被迫走在王城的走廊上。
明明知道抵抗也无济于事,却总是不由自主想反抗。拼命站稳脚跟,为了不被带走而稍微停下脚步时,回头的尤安娜那充满嗜虐的眼神射穿了菲莉亚。

"想受罚吗?真没办法呢,增加些责具吧?"
"咿呜!谢、谢谢您咿呜!嗯咿咿咿!!"
"不不,正因为是我重要的师傅大人嘛……对吧?"

无数次重复,今后也仍将继续重复的那句话。主从关系已然逆转,情事无休无止地持续下去。面对弟子询问般的视线,师傅以被情欲与服从模糊的双眸回应,静静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