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体育馆器材室的伊武同学和月岛的故事
远处传来“咔嚓”一声金属声响的瞬间,冲到门边的伊武同学停顿了几拍后宣布道。
“就把这里当作营地吧!”
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事。
我们不过是在练习后把用过的球网和球收进器材室而已。
为了捡一个滚到器材室深处的球而走进去时,外面的人似乎没注意到我们还在里面,就把门锁上了。
周围已经感觉不到人的气息。糟透了。
器材室里的电灯忽明忽暗地闪烁,一副随时会熄灭的样子,但总比没有强。
随身物品不在手边,所以也没法用手机联系外界。虽然想着至少山口能发现就好了,但他今天说有事要提早回去,所以希望渺茫。
突然被关在密室里,想必会很不安吧,我观察着伊武同学的样子,她却一边哼着歌一边把垫子铺在地上。
“你在干嘛?”
“我在想,要不就睡到有人来吧。”
“你难道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出不去的话就只能这样啦。”
说这话的伊武同学脸上没有丝毫不安的神色。是了是了,她就是这种人。
确实,在有人发现之前我们无计可施。但即便如此,这也未免太镇定过头了。
床铺是坚硬的垫子,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
完全是和伊武同学两人独处的密室。
这种状况下,她怎么能如此毫无防备。
“月岛,过来。”
坐在垫子上的伊武同学拍了拍自己身旁,招手叫我过去,我便乖乖地在她旁边坐下。
伊武同学从她总随身携带的腰包里拿出几颗独立包装的柠檬糖,放在我的手心,然后从中拈起一颗扔进自己嘴里。我知道她包里连绷带和膏药都有,说是万一去拿急救箱太费时间,但没想到连柠檬糖都准备了。这份周到程度连某猫型机器人都会吃惊,我现在只有佩服的份。
“你不害怕吗?”
“为什么害怕?”
“还问为什么,我们现在可是被关起来了哦。”
“月岛你不是也在嘛。”
她说得理所当然。可以理解成“因为有我在所以没关系”吗?
对我来说,伊武同学虽然不情愿但确实是我喜欢的人,虽说不敢打包票无论发生什么都能保护她,但力所能及的事我还是想做的,也想缓解她的不安。不过目前看来,伊武同学完全没有表现出不安的样子。比起惊慌失措,嗯,这样也好。
“机会难得,要不要聊聊恋爱话题?”
“不要。”
“诶——!过夜派对必备项目不是吗?”
“这不是过夜派对。”
“好无聊——!”
伊武同学像小孩一样耍起赖来。本来就不可能跟本人聊什么恋爱话题。而且我也不太想听伊武同学的恋爱经历。
“月岛选手,和最近传闻中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她握起拳头假装麦克风,模仿起采访记者,我伸手按了按伊武同学的发旋。
伊武同学说的“那个女孩”是一年级经理的同班同学,据说对我一见钟情,最近经常来找我说话。
“你明明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我把头抵在伊武同学的颈窝蹭了蹭,叹了口气。明明社团活动已经结束了,却似乎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甜香。或许是我对她的感情连嗅觉都扰乱了吧。
那位后辈每次见面都说喜欢我,为了避免误会,即使麻烦我也每次都明确拒绝,说无法回应她的感情,但她屡教不改,甚至追到教室来了。因此和伊武同学相处的时间减少了,我当然也积攒了不少压力。(本人只是觉得有趣似的看着,真让人火大)
“月岛你不也差不多嘛。明明知道我不会点头同意,还这样赖着不走。”
“……我没有。”
她肩膀轻颤着温柔地抚摸我的头。
虽然我确实能理解那种无法彻底死心的心情,但这话听起来就像在说我的感情一辈子都不会有回报,感觉并不好受。
“一开始啊,我还想过月岛你会不会喜欢上那个孩子呢。”
“哈?别说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啦。但是呢,看着那个孩子,我开始觉得她是不是只想和‘帅气的学长’交往而已。”
“是谁都行?”
“我倒不觉得这是坏事。但是呢。”
她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和我对视。
“我好像又觉得,那样的孩子我可不能让给你呢。虽然月岛你并不是我的东西。”
我慢慢在脑中咀嚼她所说的话的含义。
这是伊武同学对我表现出占有欲的瞬间。喜悦让我的后背一阵酥麻,起了鸡皮疙瘩。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对伊武同学执着不已,看来似乎并非如此。无论这份占有欲是出于宠爱还是友爱,我没想到伊武同学投注在我身上的感情会如此甜美。
“如果伊武同学希望的话,我现在立刻就可以成为你的东西哦。”
“嗯呵呵,真是动听的甜言蜜语呢。”
那双弯成弧线的眼睛只会扰乱我的心绪,却不负任何责任。伊武同学是打定主意,无论发生什么,在高中期间都不会回应我的感情,所以接下来的两年,我们还得继续这种悬而未决的暧昧关系。如果这是对我的考验,那我也会奉陪到底。
“哈啾!”
“……刚才那是喷嚏?”
“可爱吧。”
“是啊。”
大概是夜深了,有点凉意吧。
我抱着伊武同学一起躺倒在垫子上。这样应该能稍微暖和一点。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
“月岛你啊,可不能被我这样的坏女人缠上哦?”
“已经为时已晚了。”
“快点清醒过来吧。”
“遗憾的是一辈子都会这样睡下去哦。”
但愿这个梦能做得再久一点。
此刻唯独不想放开伊武同学,我又用力抱紧了她。
我的亲亲伊武姐
“辛苦了!”
“辛苦了。”
“望月先生辛苦了——”
“哼。”
“为什么只对我这么凶?和翔阳君的温度差会让我感冒的啦。”
今天也结束了作为杰克助理的工作,回到休息室收拾东西时,选手们也陆续回来了。
每次我都这么想:真希望能别和选手用同一间休息室。尤其是佐久早选手。他的视线简直要射杀我,我要向明暗选手告状。
“是单词本吗?高中考试前用过!好怀念啊——”
日向选手看着我手边的单词本说道。
今天的比赛也挺激烈的呢。
“呃,‘得隆隆’、‘乌雷皮噗噜’…………这是什么语言?”
“是火腿语哦。”
不知道吗?
现在是火腿语的时代哦。再过几年就会成为世界通用语了,我觉得还是学一下比较好。
“火腿语?是‘哈姆哈——’之类的吗?”
“哦,木兔选手知道啊。”
不愧是家里有姐姐的人。虽然没什么关系。
我为了和姐さん ( 姐姐)多ぺちゃちゃ ( 聊天),正在がくちゅ ( 学习)。觉得无聊而嗤之以鼻的佐久早选手,就在那里乖乖含着手指看着よっちー ( 关系好)的我们好了。骗你的,还是别看我这边。我讨厌佐久早选手。讨厌到想在他脖子旁边纹个右括号的纹身变成笑脸符号那么讨厌。
“特意用火腿语说话干嘛,普通对话不就好了。”
宫选手一脸无奈地说,但他完全没搞懂。如果只是对话,用什么语言都行。重要的是要用其他坏虫子们不懂的语言交谈。没错,就是秀优越感啦。
看来姐姐身边不仅有佐久早选手,从学生时代起就有很多虫子嗡嗡地围着转。我查到了她学生时代的SNS账号。绝不是跟踪狂。是为了保护姐姐。
当然现在的推特和Insta我也都掌握了。
没想到居然和那个牛若有联系,每次看到西尔瓦尼亚的照片被上传,我都对着屏幕龇牙咧嘴。我没胆量对本人这么做。
说到西尔瓦尼亚,我还记得以前,对,在姐姐还是姉さん ( ……)的时候,她曾一脸羡慕地谈起当时的同学拥有的西尔瓦尼亚。这件事一直留在我印象里,所以高中时第一次打工赚到微薄的薪水,我就给姐姐买了西尔瓦尼亚。我想姐姐如果想买的话随时都能买,而且送给她之后我才意识到她已经不是会渴望西尔瓦尼亚的小孩子了,但她还是非常开心地收下了那只掌心大小的三花猫西尔瓦尼亚,还拥抱了我。我们曾笑着约定总有一天要两人一起住进像商品目录里那样漂亮的房子里。
遗憾的是,在实现那个梦想之前,我就离开了姐姐,但为了不辜负这样重新连接起的缘分,我会彻底排除任何让姐姐伤心的人。现在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吵死了!!
“对了,伊武同学说她可能没法参加下次的粉丝见面会了。”
“是吗?真少见啊。”
“哈……?”
太过震惊,单词本从我手中滑落。
姐姐不来见ジャカ助 ( 我)……?为什么?杰克哥哥不来,粉丝见面会还有什么意义?不,没有。
话说日向选手为什么和姐姐有私下联系?喂?喂??能通过我吗?
我不由得想抓住日向选手的双肩摇晃,但他核心力量太强,只是让我痛感无力。不可能赢得了运动员。对了,去健身房吧……。
“她说因为有阿德勒斯和仙台青蛙队的粉丝见面会,所以很忙。”
“仙台青蛙队?谁?”
阿德勒斯因为有牛岛选手和影山选手所以我知道(虽然不想知道),但仙台青蛙队的粉丝见面会也去?难道有比ジャカ助 ( 我)更可爱的吉祥物吗!?是哪里的哪个家伙!
“难道是月岛吗!”
木兔选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月岛?
用手机搜索仙台青蛙队,很快就找到了疑似的那位选手。
月岛萤选手。总觉得以前听过这个名字。
听他们聊起来,看来他撇开我,和姐姐关系相当不错呢。或许该去打个招呼。必须判断他对姐姐是有害,还是无害。
“伊武同学和月岛在交往……没有呢!对!完全没有!”
日向选手看向佐久早选手,怯生生地说。
“我和小莲交往时间更长啦。”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我可是有身为弟弟时的记忆哦?
一起睡过好多次,还给我做过布丁阿拉摩多?哼哼。
“不过伊武之前聊天时说过,喜欢肤色浅的类型。”
宫选手又投下了新的火种。
我再次将视线落回手机屏幕。月岛选手作为男性来说皮肤白皙,发质柔软的金发,长着一张很受女粉丝欢迎的脸。很典型的帅哥呢!帅哥可不行!说不定像每日更换的午餐套餐一样,每天都换不同的女人。姐姐还挺外貌协会的……真让人担心。
我是黑发,肤色也很健康。长相我觉得也不差。经常被人说有亲和力。虽然也因此常被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抬起视线看向日向选手。性格好,容易亲近,也有可爱之处。希望姐姐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但是希望至少再过100年左右再在一起。
将视线转向隔壁的宫选手。虽然是金发,但因为是人工染的金发,只要不看脸应该就不符合姐姐的喜好吧。真希望他一直戴着马的面具。
佐久早选手是黑发,性格又差,还有洁癖,希望他这辈子都别靠近姐姐。杀虫剂!
木兔选手也算肤色偏白,但太吵了,本来就不是姐姐喜欢的类型!太好了。
说到肤色较浅的人……环顾四周,目光所及的灰金色头发。
“啊!犬鸣 ( 汪 )选手!之前说过你的绰号很可爱!”
“哈?”
“哈?”
“别把我扯进去!!”
犬鸣选手的喊声在休息室里回荡。
……我也去染个发吧。
宫城组的洗礼
“……辛苦了。”
“啊,辛苦了。”
我正四处徘徊找晚饭吃,偶然遇见了星海他们。正好在饭馆门口,他们摆出一副“请客吧”的表情,我就老老实实跟着进去了。该不会是要敲诈我吧?好吧,今天就吃炸猪排!
理所当然地被带进了包间,更理所当然的是牛岛选手一脸自然地坐到我旁边,这时候吐槽可能就输了。因为我觉得王牌(笑)这种生物不太听人说话。啊,好想念东峰前辈啊。抱歉以前无聊时用丝带给你编头发玩。
早知道还是坐星海旁边好了,肌肉的压迫感太强了。
“平时一直受这家伙照顾。”
“哪里哪里,是我们一直承蒙您关照。”
影山的智能手表事件后,星海托人送来点心礼盒作为赔礼,这事我还记忆犹新。非常美味。
影山君,差不多该停止持续向我发送你的位置信息了。
“?我说过只要收到就没关系吧。”
“那当然是客套话啊。”
“社交辞令……?”
他一脸茫然歪着头的样子,如果是学生时代或许会显得可爱,但如今长大成人,只觉得没什么特别。
“把伊武的地址告诉我。我也要发。”
“真的不用了。”
我制止了正要操作智能手表而有些不悦的牛岛选手,星海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不……一开始我也觉得你是个不得了的家伙,但没想到你能管住这些人……厉害啊……”
虽然把牛岛选手称作“这家伙”,但我理解这种心情。过着以排球为中心的生活,人总会变得有点那个嘛。
今天我请客,你们尽管喝。多点些。果然还是不能点到吃饱为止。
“对了,这是之前牛岛选手托我要的那个东西。”
“啊,谢谢。我会珍惜的。”
“不客气~”
我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小包裹递给牛岛选手。影山君和星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便用眼神示意牛岛选手打开看看。
牛岛选手点点头,用他那双大手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从袋子里取出一件小衣服。
“……那是什么。”
“是黛西黄油杯君的衣服。”
“又是那头牛啊。”
“是黛西黄油杯君。”
前阵子我送了日向君一套森林家族尺寸的BJ队队服,结果牛岛选手似乎为了较劲,也给我发了私信。好可怕,别用官方账号发消息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账号?我被拉进联络网了吗?没被设为紧急联系人吧?
牛岛选手给穿着阿德勒队队服的黛西黄油杯君拍了照,满意地点点头,还特意给我看了他的社交页面,询问是否可以发帖。这种地方倒是很守规矩。虽然我希望他能早点确认。
只是照片的话应该没问题,我给了许可,他又一次满意地点点头。太好了。黛西黄油杯君大概也很开心吧。背景是牛肉没关系吗?
“下次休息是什么时候。”
“干嘛?”
“来打排球吧。”
“为什么啊??”
牛岛选手您有自己是职业选手的自觉吗?
要是接了您那种人的扣球,这次我的胳膊可就真要飞出去了。
学生时代那次算是年轻气盛,请别算数。
“哈?你接过牛岛选手的扣球?”
“接过。”
为什么是牛岛选手回答啊。
“伊武 ( 伊武 )接球 ( 接球 )很厉害 ( 很厉害 )。”
影山君,请先把嘴里的东西吃完再说话。
“你,打什么位置的?”
“一垒手。”
“现在说的是排球不是棒球。”
哦……看来星海选手颇有吐槽的才能呢。
我可是排球零经验的超级外行哦。小学那点经验,在身为职业选手的他们看来,不过是儿戏水平吧。
“啊?中学时也不是自由人,接球却很好,这不奇怪吗?”
“我到高中都没参加过社团活动。”
星海选手终于抱住了头。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我试着开了个玩笑,但现场没人能听懂这个梗,结果只是冷场了。
“伊武,你看看这个。”
我行我素的牛岛选手把他的手机递了过来,我不由自主接住了,但别这么轻易就把手机交给别人啊。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聊天应用的对话界面,可以看到对方在短时间内发来了很多消息。追着发消息太可怕了。我心想这是什么偏执狂,便查看聊天窗口顶部显示的账号名,结果是一个眼熟的幼驯染 ( 恶魔 )的名字。是啊,是佐久早君 ( 洁酱 )呢。
概括一下洁酱发来的消息,大概是问刚才牛岛选手在社交网站上发的黛西黄油杯君(阿德勒队造型)是在哪里弄到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追问:不久前还穿着白鸟泽的运动服,现在却穿着阿德勒的队服,是不是最近和我接触了?洁酱原来会发这种偏执狂一样的消息啊。对方可是牛岛选手,你还是收敛点比较好。
“哇……佐久早原来是这样的啊。”
“佐久早选手发消息时话还挺多的嘛。”
我试着也给影山君和星海看了看,他们都很无语,看来我的感觉还算正常。
那么牛岛选手给我看这个是想让我怎么办?
看这样子,我还没查看的自己手机的通知恐怕也够呛,真想赶紧关机。
“洁酱也想要森林家族吗。自己买不就好了。”
“等等,‘洁酱’?”
“是佐久早圣臣的洁酱哦。古森君,也就是麻吕酱,好像也是我的幼驯染。”
“是这样吗。”
“是这样啊。”
“那你不就是在打排球吗!”
就那时候打过而已!
又不是我想打才打的,中学时我当然是回家社。
不过话说回来,洁酱对森林家族感兴趣,真让人意外。因为我们只在小学生时期交往了几年,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我一直以为他除了排球和消毒就没别的兴趣了,也许是看到尊敬的牛岛选手有,所以才产生了兴趣。如果是名牌手表之类的还好理解,但居然是森林家族……。不过我觉得挺好的,我也喜欢。
“佐久早不是想要森林家族,是想要能从伊武那里得到的什么东西吧?”
“那今年中元节就送他那个吧。”
“不是那个意思啦。”
“伊武,也给我家送一份。”
“好啊~”
“果然宫城出身没几个像样的……!”
星海选手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啊~
我灌着啤酒,咯咯地笑了起来。
忧郁的帕尔菲
叮咚。
门铃响了。
“关,不好意思,能去开下门吗?”
“遵命~!”
正在用我的森林家族上演堪比午间剧的狗血短剧玩得不亦乐乎的关,敬了个礼,脚步轻快地跑向走廊,我笑着目送他离开。
没过多久,关就领着访客回来了,还发出奇怪的笑声。
“怎么了?”
“嘿嘿嘿嘿!要听吗?”
“闭嘴,关。”
一脸不爽的月岛朝厨房里的我走了过来。
“喂刚才ww我去开门的时候ww呜嘿嘿嘿www”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听他说。”
看来月岛不想让我听,但关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反而想知道了。
“门ww开门的时候月岛君啊,一脸超开心、的表情,对吧,噗嘿嘿、发现不是伊武时的表情啊!唰地一下www啊哈哈哈!!”
“伊武,可以把关列为禁止入内吗?”
“你打算行使什么权限?”
也就是说,月岛以为会是我来迎接,所以兴高采烈,结果出来的是关,期待落空所以垂头丧气?如果是我出来迎接他就会很开心?真可爱。
“咿——嘻嘻嘻嘻!”
还在笑个不停的关应该还没喝酒。这是他的日常发作,不用管他。
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的月岛从后面轻轻用头撞我,还把脑袋抵着我蹭来蹭去。
我从他肩膀上方递过去切好的草莓,他无声地张开嘴,我就扔进去哄他开心。
刚平静下来,门铃又响了。
关立刻站起来,这次似乎要带着一脸坏笑去迎接访客了。而且没想到月岛也跟了过去,真是少见,我正用目光追随着他们,看到月岛那副坏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没想好事。
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了大笑声,我在心里同情下一位受害者。
“伊武www喂ww”
笑出眼泪的关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脸坏笑的月岛和不高兴的佐久早君 ( 洁酱 )。
“欢迎,洁酱。来宫城 ( 来这边 )了啊。”
“莲,打扰了。然后,这傻逼谁。”
“是关。”
“……这样。”
洁酱露出一副遭遇了未知生物的表情,对关十分无语。
看月岛心情不错地回来,估计是把刚才自己遭遇的事原样对洁酱做了一遍。比如以为是伊武来迎接结果其实是别人之类的。
“这个人,不就是那个吗。打排球的那个。”
“这货谁啊。”
“是关。”
之前和关一起看过比赛,所以他好像有印象。我光顾着看犬鸣 ( 汪 )选手了。
“等等,差点被糊弄过去,你刚才叫他‘莲’?叫了名字?”
“是幼驯染,很正常吧。”
“幼驯染——!?我开始兴奋了。”
“恶心……”
“关于这点我也同意。”
月岛和洁酱在奇怪的地方达成了共识。说不定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太好了。
“月岛君也叫伊武的名字怎么样?”
“哈?当然不行啊。”
“为什么是佐久早选手回答啊。”
“呜嘿嘿嘿伊武我今天可能睡不着了。”
虽然不明白关为什么这么高兴,但大概是见到电视上见过的人很开心吧。要不要去要个签名?
今天原本计划举行芭菲试吃会。前几天我在SNS上随口发了条"想做好多芭菲,想吃的人快来报名。开玩笑啦",结果收到的私信比预想的多,于是决定按先来后到只招待三个人。
"小莲我也来帮忙。"
是等不及了吗,清酱跑到厨房来了,但人手已经够了,该怎么办呢。
能拜托她的只有陪关小姐玩黏糊糊的希尔瓦尼亚剧场了。如果不行的话希望她能乖乖等着。
大概是非常不想和关小姐扯上关系吧,她窸窸窣窣地乖乖回客厅去了。那两个人看起来合不来,但我知道因为是我的朋友,她们都在互相迁就。
"芭菲还没吃就感觉要饱了。"
"那你回去不就好了?"
"伊武小姐——!月岛君欺负我——!"
"今天谢谢你们啦,路上小心哦。"
直到门关上为止,我都朝三人挥手目送。
缓缓放下举起的手,吐了口气。
好安静。
一边收拾芭菲杯,一边望向客厅。刚才关小姐还在那里闹腾,月岛一脸无语,清酱则困惑不已。
有时候莫名不想独处,我就会这样邀请别人来招待他们吃饭。
月岛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这个习惯,来我家的日子总会增加身体接触。因为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反而更肆无忌惮。
今天因为有清酱在所以比较收敛,但如果只有关小姐的话,他肯定会毫不介意地黏过来打滚吧。
用这种方式宠溺着无法坦率说出寂寞的我,是他独有的温柔,而每次意识到这点,我都自觉是个狡猾又卑鄙的人。
啊,好想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如何抛弃过去,我倒是很清楚。
* EVE(自言自语时的样子)
长大后的伊武小姐的账号。
发帖数并不多,但不知为何官方账号的粉丝很多。
一部分人察觉到了这是杰克与狼的账号。
最新的帖子是"杰克助在粉丝服务时做了胡狼姿势^^"
之后佐久早的粉丝服务稍微增加了,但这种时候伊武小姐大多都不在看。
* EVE(阴暗时的样子)
总是在晚上发布料理帖,被一部分粉丝称为"放毒恶魔"。
杰克与狼的身份尚未暴露,但不知为何官方账号的粉丝(略)
每当进行料理直播时,就会出现高额打赏的粉丝,形成EVE因此感到害怕的局面。
* 长大后的各位
想住希尔瓦尼亚那样的大房子吗?哼——?
又大庭院又宽敞的房子?哼————??
* 其实并不会说那么多火腿语的伊武小姐
感觉税金会很吓人,所以适中的房子就好。
第一次拥有的希尔瓦尼亚其实不是三花猫而是拉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