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地狱的一天

「新的潜水服，到货了！」
「快穿上试试呀。」
「OK。」

优纪在盛夏的一天，收到了新的海鸥牌潜水服。这是为了让今年秋天在变冷的海里使用时，提前订做的。被母亲这么一说，他急匆匆地把潜水服拿进房间。哗地一下拉开衣橱最下面的抽屉。平时那里放着泳衣，但昨天也下了海，泳衣不在了。窸窸窣窣翻到里面，找出了以前在游泳学校用过的浅蓝色回旋镖款式泳衣。虽然有点小，但应该能穿。他脱光身子，穿上泳衣。把腿伸进潜水服里。穿好之后，新品的洁净让人开心。一提身子，泳衣有点勒进肉里，他晃了晃大腿，掩饰那种违和感。
「穿好啦」
「不错嘛！」

无拉链的5毫米潜水服在夏天穿很热。可是，母亲想拍照。
「OK。啊，智哉！」
「啥呀？」

把弟弟智哉叫来，让他并排站在一旁。又拍了张照。拍完照，确认了穿着感受之类，试穿了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回到房间，正要换衣服。

「呐，哥哥」
「嗯？」
「新的潜水服，开心吗？」
「开心呀。」
「那，我能摸一下吗？」
「嗯？行倒是行」

智哉摸来摸去，摸他的胳膊腿各处。
「因为是新的，滑溜溜的呢。」
「是呀。感觉不错。」
「还硬吗？」
「唔……」
「手稍微往后绕一下试试。」
手在背后交握的瞬间，身后咔嚓咔嚓咔嚓响了几声，手被固定住了。
「什、什么？！」
「只有哥哥用新的，太狡猾了。反正不给你脱了，就一直这样待着呗。」
「智哉，帮我解开。」
「不要。我明明一直穿哥哥的旧衣服。」
「就算你这么说……」

智哉走出房间。外面上了锁，盛夏的房间里，只剩下优纪一个人被留了下来。额头上开始冒汗。
「我出门啦——」
远处传来智哉的声音。从关着的窗户往外看，智哉骑着自行车出去了。
「妈！」
他大声喊。可是母亲没反应。喊了两三遍也没反应。往外一看，母亲的自行车也不在。大概是没注意就出门了吧。他用不自由的胳膊试着去开门锁，但够不到。摆弄被固定的东西，也不明白结构，解不开。大概是万圣节cosplay准备的手铐吧。他拼命找侧面该能打开的金属扣。可是，怎么摸也没有那种部分。有的只有锁眼。

汗啪嗒啪嗒往下滴。能感觉到身体也在出汗。汗从潜水服缝隙里淌下来。

眼前开始扭曲。室温35度。找不到空调遥控器。够不到窗锁。出现脱水症状，气喘吁吁。膝盖发软，一屁股坐到地上。泳衣紧紧绞住卵蛋和肉棒。不过，已经迟钝到感觉不到了。

「我回来了」

过了两小时，弟弟回来了。门打开，眼前是穿短袖短裤的少年，手里拿着塑料瓶。
「哥哥，想喝水吗？」
「啊，啊……」
「那，你穿上赛车服和头盔好不好？」
「嗯……」

脑子晕乎乎的，听不懂弟弟在说什么。弟弟从衣柜里拿出蓝色赛车服和白头盔。是弟弟玩卡丁车时用的制服。被硬从脚套进去，拉到腰、胸口。地上积的一摊汗，被赛车服吸进去。被从腋下抬起来，坐到床上。头被硬扣上头盔。里面是弟弟的汗臭味。手铐解开了，但已经没力气反抗。身子很快被塞进赛车服，拉链拉上。小号赛车服勒紧优纪的身体。然后，手又被反剪铐上。

「来，可以喝了。」
塑料瓶上的管子送到嘴边。咕咚一声喝下去。500毫升塑料瓶里的东西全空时，弟弟已经不在房间了。
意识清醒过来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拼命想把手铐弄开，它却纹丝不动。无意识漏出句热死了，在头盔里回响。嘴里流进咸咸的液体。站起来，才清楚看到全身被厚实的蓝布裹住。厚度和刚才没法比。闷乎乎的空气里，蓄热一切的潜水服。还有，不知为何晕沉沉的脑袋。

过了30分钟，开始发晕时，弟弟又进来了。
「哥哥，我想了个逃脱挑战，玩不玩？」
「玩、玩……」
「那，现在给你解开手铐，但1分钟后重新铐上。那期间全脱掉的话，就放过你。不过，没脱掉就加一件装备。每30分钟一次机会，逃脱时间每次多30秒。」
「……」
「那，预备——开始！」

手铐解开了。他拼命让晃悠悠的身体清醒，摘掉头盔。头发湿透了。就这么把领口拉链往下拉。袖子脱掉，拉到脚边。多余的布料勾住，使不上劲的优纪扯不过来。
「好，到时间——」
弟弟制止要脱衣服的哥哥。然后，把好不容易拉下的赛车服猛地提上去，袖子也硬塞进去。接着，铐上手铐。
「要加的是这个——」
戴在头盔里的内衬帽。白布料用旧了有点发黄。
「而且……」
一下子扣在哥哥头上。哥哥视线变白。扑鼻而来弟弟的汗臭。就这么连头盔也扣上。前后反戴的内衬帽，夺走了视线和嗅觉。
「来，张嘴。」
管子送到嘴边。拼命吸，补水。轻松喝光500毫升，管子离嘴。渗进来的感觉。
只有袖子部分，赛车服颜色变深。汗渗进去，不舒服。黄色袖口滴着汗。
30分钟灼热地狱。时间是白天。密闭房间里，像桑拿一样的衣服。内衬帽前后反戴，冒出的汗全渗进去，连呼吸都危险。张大嘴吸气，弟弟溶进来的汗和自己的汗全进体内。

和刚才没法比的汗。开始觉得恶心时，弟弟进来了。手铐解开。
「预备——开始！」
弟弟精神的声音。拼命脱。摘掉头盔，扒下反戴的内衬帽，汗变成飞沫溅开。赛车服脱掉时剩10秒。手抓潜水服前襟，套过头。
「到时间——」
被弟弟一喊，当场倒下。弟弟硬把前襟重新扣好，套上赛车服。胳膊被拽住，没法反抗。疼痛和绝望感。又被前后反戴内衬帽，塞进头盔。然后，脖子上被套了点什么。
「这次是颈罩。」
小颈罩戴上，脖子有点被勒。总觉得进来的空气少了。水送到嘴边，又被晾着。溢出的汗把所有穿戴都弄湿。下次挑战。有2分钟，但装备多了，潜水服拉到胸口时就超时了。
「啊——糟了。这次够呛。」
弟弟给穿好赛车服的哥哥看，从赛车服包里拿出微微发白的物件。雨衣。连体款，弟弟很清楚它比之前更闷里头的热。拉上拉链，装好内衬帽、头盔、颈罩。
接下来30分钟最糟。停不下的汗。不知为何身子躁动。受阻的呼吸。过了连反抗心思都没的时间。雨衣里沾满汗挥发的微粒，被赛车服吸进去。

「来，开始。」
终于花2分30秒，全脱掉了。

嘎
等等！
优纪反剪住弟弟。然后，腰顶上去。硬邦邦勃起的肉棒。小泳衣里露出一点的龟头，蹭在智哉衣服上。弟弟让喝的液体，是含鳖和锌的催情药。

被满身是汗恶臭的哥哥侵犯，弟弟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