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话
"唔……哈啊……啊…………呜呜呜呜………"
距离那时大约过了十分钟吧。沙织小姐还没有回来。
这段时间里,被独自留在房间的麻美,只能维持着大字型的拘束状态,躺着等待。
在这十分钟里,身体开始像燃烧般发烫,妖异地火热起来。
看来刚才涂抹的催情精油开始发挥效果了。
当然,这是第一次体验。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无法保持平静……
每次想要扭动身体时,深深勒入四肢的拘束具都让她切身感受到无力感。
啊……被拘束住了,动弹不得……
因为被大字型拘束着,连摩擦股间都做不到。
只能一直仰面躺着,等待被情欲之火慢慢灼烧殆尽。
"呜呜……嗯咕……哈啊……哈啊……"
但从她口中却漏不出甜美的叹息。
紧紧堵住嘴的开口器不允许她这么做。
当然不只是发不出声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呼吸困难得难以忍受。
这是至今未曾体验过的、严厉的开口器。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弄的话,恐怕早就忍不住摘掉了吧。
但现在这不被允许。想摘也摘不掉。
就这样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身体被拘束着,只能一味忍耐高涨的性欲。
涂满了催情剂的乳头、阴蒂、甚至阴道内部都像燃烧般灼热肿胀,却无法触碰也无法抚慰。
涂抹催情精油后被放置不管……这分明就是一种焦灼责罚吧。
而且是在家里独自一人绝对无法体验到的那种极致……
啊……身体……好热……好想摸……却、摸不到……呜呜……
平时常做的是边憋气边爱抚乳头和阴蒂进行焦灼调教,快要达到高潮时就停下的寸止责罚。
但像现在这样,身体性感被浓缩到极致、熊熊燃烧却完全不被触碰、放置不管,真的太难受了……呜呜……
她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
啊……太难受了……非常……好舒服……
脑海里已经完全切换成了受虐狂模式。
然后怎么回事呢。
这种想去却去不了的感觉,开始变得舒服起来。
当然,因为第一次涂抹催情精油,身体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高涨。
正如沙织小姐所说,像点燃了火一样熊熊燃烧。
股间也湿润到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啊呜,真是羞耻的程度。
如果把手指插进去搅动的话,好像马上就会高潮……呜呜……但那做不到……啊嗯……
无法触碰、只能被放置的这种痛苦……啊……好难受……好强烈的快感……
而严厉的呼吸控制,正在加速这种受虐的喜悦。
每次呼吸,窒息感似乎都在增加。
"呣呼~~……呣……呜呜嗯…………呼……"
啊……要融化了……光靠脑海就快要高潮了………
噗嗵……
脑海里渗出舒服的东西……
仿佛被推挤着,子宫深处火热地疼痛着……呜呜……又……从深处溢出来了……这、这个……好厉害……
咔嚓……咔嚓……
想要在满溢的快感中扭动身体,手铐发出声响。
啊……动不了……动不了啊。明明这么难受,却什么都做不了……
对这束缚、对这无可奈何的无力感,她反而感到安心。
无论如何都无法自我抚慰。就这样能持续痛苦下去。
对受虐狂来说,痛苦即是喜悦,即是奖赏。
沙织小姐大概明白这一点,才在涂抹催情精油后,坏心眼地放置不管吧。
真是个不仅了解S、连M的心情都透彻掌握的人……这就是专业人士吗?……呜呜……啊,多么过分的人……
但虽然觉得过分,可一想到沙织小姐妖艳的肢体浮现在脑海,被沙织小姐欺负着,啊,好想被更加折磨,就会变成爱恨交织的奇怪心情。沙织小姐似乎拥有一种即使不是同性恋也会让人着迷的魔力。
或者,自己已经开始沉溺于她作为主导者的魅力……?
"呜……呣咕…………呜……"
被催情精油涂满全身,什么都没做、只是被放置着。
这就是沙织小姐说过的体验课程……?
啊呜呜……但、但是……哈呜……舒服到发麻……
仿佛在梦中出现了多个沙织小姐,用看不见的幻影之手温柔地爱抚着全身……
揉捏着挺立的乳头、阴蒂、以及湿漉漉黏糊糊的肉穴。
啊……那、那里不行……
麻美享受着这样的妄想。
但实际上并没有被触摸,所以虽然情欲被挑起,却只是焦躁不已,无论如何都无法宣泄。
就像是在用颅内幻想进行自我焦灼责罚一样。
啊呜……更多……好想更痛苦……呜咕!!
稍微抬起头,开口器就压住鼻子,变得更加呼吸困难。
呼、呼吸……啊呜……好难受……好舒服……
………
就这样充分享受了大约两、三回份的痛苦……不对,是享受吧?
当然是未曾高潮的自我焦灼游戏。
虽然身体残留着舒适的汗水和疲惫,但被折磨到极致、无法高潮的肉体正呻吟着想高潮。
而且,因为自己一直在进行呼吸控制,窒息感也增强了。一旦屏住呼吸,再粗暴地喘息般重复呼吸,开口器就会带上湿气,每次吸气都像是要黏在嘴边。
结果一次都没有得到满足,只是被缓缓生效的催情精油侵蚀着全身的性感带,反复的自我焦灼责罚,将自己的肉体逼入绝境、消耗殆尽。
就在她这样充分品味了一番之后,沙织小姐终于出现了。好像换了一身衣服。和之前待客时的服装不同,她身着一套鲜红色的乳胶紧身衣。身体曲线被清晰地强调出来,破坏力增强到近乎暴力。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满溢出来。
"呼呼呼……看来您一个人玩得很尽兴呢。我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情况哦。您已经好好地自己把自己逼到绝境,准备万全了呢。"
准备!?
沙织小姐换了衣服,难道说……刚才的还不是体验课程?
"那么客人,60分钟的体验课程,现在开始哦。"
说着,她设置好房间里放置的定时器。似乎是60分钟后会响起闹钟的装置。
诶!?……现在开始?……还没开始吗……?
怎么会……呜呜……已经这么难受了……
虽说是自作自受,但一丝后悔的念头掠过脑海。
"呜……呜呜呜!?"
"难道您以为已经可以解放了吗?不不,客人您真正受苦现在才开始哦。我会让您体验到被焦灼的痛苦,痛苦到您会觉得只是躺着简直是极乐。请做好觉悟哦。"
满面的笑容中混杂着一丝冷酷。
显然是S的表情。不,不如说是,抖S?
"催情精油的效果很厉害吧?我也试过哦,即使什么都没做也会自己一阵阵抽痛呢。即使是像尚未绽放、坚硬闭合的花蕾般的肉体,也能让它一瞬间盛开成大朵的花哦。呼呼呼,已经在发抖了呢。好像非常渴望被触摸呢。还是说,是无法呼吸的痛苦呢?"
呜呜……两、两边都有啦………明明知道的……
"不过呢,接下来我会好好地焦灼调教到底,让您更加煎熬哦。当然,不会让您高潮的哦。因为希望坚持到最后都不给高潮的,正是客人您自己呀……呼呼呼"
虽、虽然是这样……呜呜……现在要是被摸的话……已经……忍不住了啊呜呜……
"看啊……乳头已经这么硬邦邦地立起来了。看起来很痛苦呢。但是还~不~行~。这里我不会碰哦。还要……让它变得更更更挺立哦♡"
沙织小姐双手涂满那种精油,慢慢靠过来。
然后……再次开始了对胸部精心涂抹精油的按摩。
但只是像轻轻抚摸乳房表面一样,重复着羽毛般的爱抚。
不揉捏,只是像在乳房表面反复涂抹精油般,令人焦躁地摩挲着。
这是和刚才类似的动作,但在催情精油渗透前后,痛苦的级别截然不同。仅仅是涂抹精油的行为,已升华成了足以折磨麻美的焦灼责罚。
而且……唯一不同的是,只有乳头她碰都不碰。
从乳房根部慢慢爬动手指,咻~地接近顶端,在快要碰到乳头的地方咻~地移开手。只是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
"呜……呜呜呜……呜!!"
怎、怎么这样……过分!
最渴望被触碰的关键乳头决不去碰,只是一味持续爱抚其周边,让人越来越渴望乳头被触碰。
看着那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沙织小姐开心地笑了。
对方越痛苦就越开心、越想让她更痛苦,就是那样一副欺负人的表情。
"这里,这里难受得不得了吧?呼呼呼"
说着,她在乳晕上、就在差一点就要碰到乳头的地方,用手指画着圆圈逗弄。
虽然动作像小孩子玩耍,但被玩弄的麻美可受不了。
"呜……呜呜……呜!!"
"难道您想被碰吗,乳头?呼呼呼,已经在一抽一抽地颤抖了呢。"
对于这个问题,她点头表示肯定。
"客人您很坦率呢……我并不讨厌这种哦。"
指尖慢慢逼近乳头。啊,就要被捏住了!
就在那一瞬间,手一下子移开了。
"呜!!"
怎、怎么这样!!
"但正因为这么直白,欺负起来才有意思啊。看,刚才这下乳头高兴得直发抖呢。真是受虐狂乳头呢。看,像这样……正在诉说着想要被更多地折磨哦。"
不、不是的……是真的想被摸啊……
但沙织小姐的手指却离乳头越来越远……啊,等一下……
"呼呼呼,都能听到抖M乳头的呻吟声了呢。我会好好把握时机给您寸止的哦。"
抖、抖M!?
沙织小姐的说话方式好像也开始有点变了,但麻美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个了。
被这样执拗地、一再地玩弄周边……乳头摸一下……啊……好想被摸……
大概这种心情也表现在脸上了吧。
"已经完全变成受虐狂的脸了呢。最喜欢被黏糊糊地不停焦灼调教了呢。既然您这么中意这种责罚,那就再继续个三次左右吧。"
啊,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啊……
"呜!!"
即使想发出声音,厚重的开口器也阻碍着她。
"就算您不那么高兴……我也会碰的哦。除了受虐狂乳头以外的地方♡"
于是,沙织小姐那如同小恶魔般的指尖,开始沿着乳房表面滑动。
然后向顶端爬去,在只差一点点就要碰到乳头的地方,啪地一下移开手。
"呜……"
快停下……快、快点摸啊……
沙织小姐虽说只做三次,但也许是兴致来了,正反复不停地重复着。
就在还差一点点、就快要到的时候,爱抚却戛然而止。
麻美每次燃起的“这次一定……”的期待,都被无情地击碎。
看着沙织小姐脸上那副“得手了”的表情,麻美心里明白自己不会被触碰。
但是……呜呜呜……当手指在乳房表面游走时……她又会忍不住期待,这次或许……这就是可悲的女人天性吧……
但这还不算完,手指开始探向乳晕,在乳头边缘最敏感的地方摸索起来。
呜……别……不要啊……
就、就差一点了……啊呜!!
她忍不住扭动身体,手指却“嗖”地一下离开了。
那动作真的像机器一样精准。
于是,她只能无奈地接受手指在乳晕周围一圈圈地、令人心焦地旋转。
这或许比什么也不做要好一些。
但是……这种甚至称不上爱抚的“爱抚”反复进行,只会让焦躁感越发强烈。绝不会有任何舒缓,反而只会让急躁的情绪层层累积。
因为,这理所当然不是吗?关键的地方碰都不碰,只在其周边爱抚,怎么可能得到满足。
这就是专业人士的“吊胃口”折磨……让她深刻体会到其中的执拗与恶意。
啊啊……好想快点被触摸……啊啊呜呜……好想让完全勃起的乳头被使劲地……抠弄、揉搓啊……
脑海里凌辱乳头的妄想不断膨胀,已经无法遏制。
如此硬挺的乳头尖端被手指刮擦的话,该有多舒服啊。
要是被捏住、用力揉捏的话……光是想想就要去了……
明明乳头还没被触碰,只是靠脑中膨胀的想象,乳头就又变大了一圈。
「呵呵呵……乳头像追逐着逃开的手指一样噗地鼓胀起来……客人您真厉害。这看起来很有开发价值呢……」
别说奇怪的话啦……啊啊……可、可是,好想让乳头被摸到变得奇怪啊!
察觉到麻美脸上染满受虐色彩的表情,沙织小姐嫣然一笑,
「呵呵呵,对这么努力的客人,要给您奖励哦」
仿佛是看准了时机,沙织小姐的指尖一瞬间轻轻擦过了乳头。
「唔咕呜!!」
但仅此而已。
就像一时兴起般触碰了一下之后,便仿佛在说那是个错误似的,又回到了常规的“吊胃口”折磨模式。
「只要乖乖的,待会儿还会给你奖励哦。再好好忍耐一下,让乳头变得更大吧。那样的话,就能成为更加敏感、更容易感受到快感的乳头了哦。」
「呜呜呜……」
「然后,对变得更为脆弱的、已开发好的M属性乳头进行彻底的“吊胃口”所带来的快感……光是想象一下,是不是就快要去了呢?」
沙织小姐如此说着,面带微笑。
对乳头的刺激也仅仅是轻轻一抚,随即,她便顶着天使般的面孔,再次开始了在乳晕上打转的折磨。
好过分……
如果没有被塞上口球,她大概会这样嘟囔吧。
但那话语被厚厚的口球阻隔,只能化作含混不清的声音。
啊啊……但是……这样……好舒服……
仅仅被手指轻轻一碰,想要被抚摸乳头的渴望就高涨到几乎疯狂的地步。
可是却得不到触碰。只是在周边被手指一圈圈地绕着,被彻底地吊着胃口。如果是在家里独自享受这种“吊胃口”游戏,恐怕早就触碰到了吧。
但是像这样被剥夺自由,无论自己意愿如何都被吊着胃口的那种焦躁感。
加上呼吸困难的痛苦,竟变得如此令人难以抗拒地舒服。
“好想快点被摸到”的心情,和“还想再被多吊一会儿胃口”的心情,在麻美心中激烈交锋。
沙织小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以绝妙的尺度持续吊着她的胃口。
绝不让她休息,绝不让她轻松,只是一味地煽动。
然后,在她几乎忘记的时候,给予奖励般的一触。
仅仅那一抚,就让乳头尖端舒服到发麻。
为了得到那仅有的一点点刺激,她毫无怨言地忍受着痛苦的口球(虽然只是说不出而已),一动不动,甘愿承受着乳晕的折磨,一味地积累着欲求不满。
简直就像被灌输并调教着:忍耐、承受痛苦才是自己的职责。
不知不觉间,麻美的皮肤上已经渗满了粘腻的汗水。
房间开着空调,看来并非室温的缘故。
「好孩子。好好地积累着,乳头已经紧绷绷地翘起来了呢。说不定比我的还大了……呵呵呵」
这么说着的沙织小姐,隔着乳胶衣也能看出她那不输给巨大肉块的、玲珑有致的隆起。
她一边这样折磨别人,一边自己兴奋着吗……?果然沙织小姐是女同性恋加S属性呢。
「看起来快到极限了呢,要好好摸摸乳头了吗?要抠弄、揉搓,尽情地玩弄一番吗?」
啊啊……
「这~么尖挺的M属性乳头,要是被揉搓的话会超级舒服哦~~来,想象一下吧。被揉搓……抠弄……的感觉」
光是听着这声音,乳头就绷得更紧了。
啊啊……摸我……好想被……揉搓……好想被揉搓啊!!
面对沙织小姐这恶魔般的低语,麻美根本无力抵抗。
「嗯……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点头。
「呵呵呵,好孩子。不过作为交换……可以再加一个口球吗?」
诶!?那个……
但这种纠结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在沙织小姐的“吊胃口”折磨面前,乳头已经彻底失控了。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
「呵呵呵。好的,追加一个哦」
仿佛早就料到麻美会这样回答,布条迅速缠绕了上来。
「呜呜呜!!!」
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但仿佛是为了抚慰这份痛苦,乳头尖端被“咔”地一下刮擦。
「呜!!」
咔……咔……
仿佛能听到这样的声音,勃起到极致的乳头被指甲刮擦着。那种快感,简直像是灵魂都要被削去一般。
「呵呵,因为被催情精油和无法呼吸的痛苦提高了敏感度的乳头,一直被执拗地吊着胃口嘛。像这样用指甲刮擦两边乳头,受不了了吧?没关系哦,不用忍耐也可以的。」
耳边沙织小姐的低语,如同暗示般渗入麻美的心田。
啊啊……呜呜……厉、厉害……
被这样玩弄早已饥渴难耐的乳头,竟然这么舒服……简直,不像人间的感受。毫无疑问是至今为止最棒的一次。
这就是“吊胃口”折磨的效果……积蓄又积蓄,快感恐怕膨胀了数倍……
「脸都放松到快要融化了呢……看来光是乳头就要舒服到去了呢。」
「呜……呜呜……嗯咕呜……」
每次被手指摩擦,强烈的快感就从胸口奔涌向全身。
一边品尝着无法呼吸的痛苦,一边从乳头尖端获得融化般的愉悦。
麻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舒服了。
但现在似乎是快感占了上风。
真、真的……光是胸口尖端就要去了……呜……
「虽然痛苦……但也很舒服……没关系哦。在这家店里,可以尽情展现真实的自己。来,让我再让你更舒服一点吧。」
用指甲尖“咔咔”地凌辱过、已完全膨胀的乳头,这次又被手指“抠抠”地揉捏起来。
「呜……呜呜!!」
「是不是有种升天般的快感呀?没关系的,真的升天了也可以哦。」
啊啊……想去……就这样想去吧……
仿佛被沙织小姐的话语推动着,“想去”的念头喷涌而出。
抠抠……抠抠……
一边品味着被汗水浸湿的乳房的触感,一边用手指仔细地摩擦着她的尖端。
好、好厉害……太厉害了……这就是专业的技术……
和在家里自娱自乐完全不同。她将自己委身于这纵横无尽的手指技巧,深深沉浸在所给予的快感之中。
「呜呜……呜呜呜!!」
如果不是被口球塞得严严实实,恐怕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吧。
但这种无法呼吸的痛苦,不知为何却非常舒服。
每次扭动身体,枷锁深深勒进手脚的感觉也很舒服。
「呵呵呵」
看到这一幕,沙织小姐仿佛要使出全力一般,展开了追击。
激烈地揉捏乳房,咕啾咕啾地玩弄乳头,然后更进一步,将指甲立起刮擦乳头的尖端。
像蜘蛛般灵活地动着修长的手指,仿佛要了结捕获的猎物。
「呜……呜……」
真的……光是乳头……就要去了……
要去了……就在这么想的瞬间——
「好了,停下」
啪……嗖……
仿佛计算好了时机,残酷地,所有手指的动作都停止、离开了。
「!?」
发、发生什么了……?
「难道说……真的以为可以去了?别忘了,现在可是“吊胃口”课程的进行中哦。您忘了吗?」
啊啊……对啊。
因为太过舒服而忘我了,但麻美接受的,毫无疑问是“吊胃口”折磨。而且还是那种不准高潮的、无比痛苦煎熬的“吊胃口”折磨。
「感觉如何?在即将去的瞬间被停止的“寸止”玩法?和那种焦躁难受的半吊子折磨不同,是另一种痛苦吧?」
寸、寸止!?
时机真的把握得绝妙。恐怕只要再摩擦乳头一下就会去的那个瞬间,所有的刺激都“嗖”地消失殆尽了。
「想被触摸却得不到的半吊子感觉也不错,但果然还是高潮前一刻被停止的‘寸止’,真的很煎熬吧?明明只要再伸手一点点就能触及‘可以去’的目标,却在伸手的瞬间‘嗖’地远离了……期待越大,失落感也越强烈吧?这种心情,我非常理解……」
在沙织小姐低语的期间,乳头的抽动也无法平息。
啊啊,仿佛在渴求着什么般颤抖着:快摸我,快点摸我。
「可怜的小M乳头。明明差一点就要去了,不甘心都写在脸上了呢。不管怎么抽动挣扎,只要不被触摸,高潮就只会越来越远,这种懊悔……呵呵呵,被迫冷却下来真的很痛苦吧。但是,那正是……」
沙织小姐咧嘴一笑。
「那正是客人您所期望的世界啊。因为,您看,您不就是为了品尝这份新的痛苦,甚至特意追加了一个口球的变态M吗。您啊,真是特别喜欢受苦呢。」
「呜!?……呜呜!」
「就这样无法顺畅呼吸,身体被拘束、自由被剥夺,连高潮的瞬间也不被给予,只是被吊着胃口持续受苦。客人,这就是您所期望的吧?」
是啊,是这样没错。
沙织小姐那超绝的技巧,甚至让她忘记了自己选择的是“吊胃口”课程。
在那面前,她忘乎所以,不自觉地真心想要去了。
而现在被拉回现实……从乳房深处满溢而出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焦躁感。
再加上……不自觉地追加了口球所带来的呼吸困难沉重地压迫着她。
唔唔唔……这样一来,就像沙织小姐说的,简直是为了承受更多痛苦才被塞上了口球……啊啊……但是,那样……
那份后悔、想要乳头快点被触碰的焦躁、想要去的渴望、以及没能去成的痛苦混杂在一起,让麻美沉浸于倒错的受虐欢愉之中。
“让您煎熬的环节才刚刚开始呢。真正的享受……不对,是痛苦,现在才要拉开序幕呢。剩下的时间还很长,请做好觉悟,让我好好享受您痛苦挣扎的模样吧。呵呵呵。”
仅仅一次忍耐训练就被彻底击垮了,可抬头看时钟,才不过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诶,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吗……
明明感觉已经被煎熬了仿佛永恒般漫长,连呼吸都变得如此艰难,结果时间竟然几乎没怎么流逝……
“我也不会输给客人您呢,我会狠下心来,将您煎熬到底。那么,再来一次,最爱的忍耐训练吧。不止一次,我会为您重复许多次哦。直到最后关头之前,我会让您无数次濒临释放呢,请尽情享受那极致愉悦又痛苦的瞬间吧。”
沙织小姐带着仿佛S开关完全打开的表情,如此宣告道。
………
啪嗒。
“呜唔唔唔——!!”
呜、又、又来了……
接连不断的对乳头的忍耐调教。
要将一度被推至释放边缘的乳头再次逼上顶点,对于沙织小姐这样的专家而言,简直比扭断婴儿的手臂还要容易。
“好了,停。”
又一次恶意地,在即将释放前被阻止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就算透过口球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也根本传达不到。
“我已经越来越能掌握客人的释放时机了呢。下次会在更接近释放的临界点停下来哦。让您的身体几乎已经抵达高潮,却偏偏不让快感降临……这种如梦似幻的极致忍耐,我会让您好好品尝的。”
怎、怎么会……已经不行了……
我(麻美)颤抖着摇了摇头。
但沙织小姐看到后,却丝毫不肯宽容。
“剩余时间不是还有五十多分钟吗?接下来还要让您更加更加痛苦地煎熬呢,现在就说放弃太浪费了哦。而且就算心里在拒绝,身体却已经无法忍耐了呢。看啊,乳头尖端变得更加硬挺紧绷,不是在哀求着‘请再让我更痛苦一些’吗?您的身体,已经渐渐不再是属于您自己的了哦。”
呜呜,怎么会……太过分了……
虽然想要出声抗议,但乳头尖端已经快要变得不对劲了啊……呜呜……
“我会让这可人又可爱的乳头,彻底记住被煎熬到近乎扭曲变形的喜悦哦。让您不再去想‘想要释放’,而是哭喊着‘请更多地煎熬我吧’。呵呵呵,我会把您调教成多么出色的抖M乳头呢。来,再来一次♡”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变成那样……
正如沙织小姐所说,乳头尖端已经完全背叛了我,变得无法收拾了。
这就是调教……
已经不想再继续感受了……虽然这么想,但当沙织小姐的手指再次抓住乳头时,一切已经由不得我了。
“呜呜呜!!”
仅仅只是那样程度的爱抚,就让我发出了近乎痉挛的声音。
沙织小姐一边用眼角欣赏着麻美的模样,一边再次动起了手指。
如同钢琴家弹奏琴键一般,自由自在地玩弄着我的胸部。
那因无法满足而沸腾不已的乳头,轻而易举地再次攀爬向快感的阶梯。
明知前方等待着悬崖峭壁,却无法停止,也无法让自己停下来。
“唔……呜呜……”
在释放前一刻被阻止,对女性而言是无比残酷痛苦的责罚。
即使心里明白,但一旦被这样玩弄,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感觉,再次呻吟着想要释放,这也是女性可悲的天性。
啊……想释放……好想释放……
每当乳头被“咻咻”地抚摸、被指尖弹弄时,我都无法保持平静。
四肢用力到仿佛能听见“嘎吱嘎吱”的声响。
啊……要去了……要去了……
刚才已经无数次重复体验过的“只要再被轻轻一碰就会释放”的感觉。
但是……这次超过了那个界限,迎来了下一次的触碰。
诶……能释放……?
难道是沙织小姐失手让我得以释放?
紧绷……
“啊呜呜呜……”
紧绷……紧绷……
啊……要去了……能去了……
只要能释放,怎样都无所谓了。
被反复煎熬的身心已经彻底融化崩溃,为了得到眼前的绝顶高潮,我开始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啊……但是怎样都好……只要……舒、舒服……
那是迄今为止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无法比拟的。
被反复煎熬、积累再积累的欲望得以解放,竟是如此舒服……呜呜……
为了品尝到这种滋味,无论被煎熬多少次、被如何折磨都好,我甚至开始这么觉得。
那一刻,麻美毫无疑问即将迎来释放。
终于……终于……
如同黏稠的岩浆喷发一般,即将从乳头尖端得到解放。
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突破极限,期盼已久的狂喜瞬间即将降临。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但是,就在那个瞬间……
嘎吱!!!
“咕唔唔!?”
痛、好痛!
毫无疑问在即将释放的那一瞬间,沙织小姐指尖用力,狠狠地拧住了乳头。这是对高潮的强制阻止。因那痛楚,本应即将达到高潮的肉体瞬间冻结了。
“呵呵呵,感觉如何?一旦掌握了时机,就能做到这种花招哦。刚才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能释放了呢?”
沙织小姐脸上浮现出小恶魔般的微笑。
这真是恶魔般的技术。
这、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身体大概已经有一半抵达高潮了。但却被强行阻止了。
在高潮过程中被阻止,这当然是第一次的经历。
沙织小姐如同筑坝拦水般用力捏住的乳头,被轻轻松开了。
强烈的痛楚虽然逐渐消退,但取而代之,未能释放的挫败感猛烈地涌上心头。
明明即将升入天堂,明明已经看见了那个地方,却被强行拖拽了下来。
好、好想释放……啊……好想释放啊……
虽然身体因颤抖而扭动着,但麻美已经无能为力。
“看您这副样子,似乎已经明白了单是胸部就能让您愉悦到这种程度呢?呵呵呵,不过,关键的地方,还完全没有被碰过哦。那里也已经躁动不安,渴望被折磨了吧?”
沙织小姐的视线移向了我的下半身。
啊……那、那里……明明连胸部都还处于这种状态……
“那么,接下来也要花时间,好好折磨下面了呢。既然单是乳头就能让您愉悦至此,要是连下面也被玩弄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啊……但、但是……
仅仅是沙织小姐的这句话,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满溢而出。
难道真的正在被调教……?
“能煎熬像客人您这样美丽的人,对我来说也真的很有成就感呢……我会比平时更加用心……好好地让您痛苦到极致哦。”
沙织小姐一脸愉快,轻描淡写地说道。
刚才还说会狠下心来,但沙织小姐你……真的是个恶魔。
忍气憋急折磨狂麻美小姐 第2话
息こらえ焦らしマゾの麻美さん 2話
一时兴起,麻美在街角的美容院体验了“焦灼课程”。然而,她全身被涂满可疑的催情精油后,却被独自留在那里。在尽情享受了一番焦灼与放置的戏弄后,沙织出现了,这次开始集中挑逗她的乳头。面对拥有恶魔般高超技巧的沙织,麻美的命运将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