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冬马。过来这边。”
门对面传来呼唤我的声音。这是今晚即将开始地狱般折磨的信号。我无法违抗。
无奈之下,我从床上起身,走出房间。
打开门时,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这也是常有的事。
我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
那是个大约十二叠大小的稍宽敞房间,墙壁和地板都统一采用近乎全黑的灰色调。房间一角设有厕所和淋浴间,墙上安装的架子上摆放着各式成人用品。房间中央间隔摆放着带束缚装置的床和分娩台。
房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人。一位是我的养父,另一位是名年轻男子。那家伙是我养父的儿子,也是刚才来叫我的人。他比我大五岁,户籍上算是我的哥哥。
“首先,进房间后该做什么来着?”
哥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走过来。
我一言不发地依次脱下衣服。这个房间有几条规定,其中之一就是:进房间后必须脱衣服。当然,脱衣服的只有我。
没人会听我的话。来到这个家的五年间,我已痛切地明白,说什么都是徒劳。
脱完衣服后,我被带进淋浴间。
那里的淋浴喷头是特制的,前端像球一样圆润,水从尖端流出。
“跪在那里。”
我在淋浴间里四肢着地。哥哥将润滑液滴在我撅起的臀部上。
臀部感受到冰冷的触感,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养父用淋浴喷头将润滑液抹开,随即毫无缓冲地直接插入。淋浴喷头约有成人拳头大小,因此相当粗大。
“唔嗯……”
哥哥见状,拧开了淋浴开关。
温水涌入腹中。过了一会儿,腹部逐渐感到胀痛,但淋浴喷头堵着出口,无法排出。
“……呜……”
我不禁漏出呻吟。腹部微微鼓起时,水流终于停止。
淋浴喷头被拔出,温水猛地喷溅而出。因为是第一次,排泄物也一并涌出。
“啊!……哈…哈…”
这个过程重复数次,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为止。
之后,我被带到床上。
躺上床后,我被摆成大字型,四肢被束缚起来。
紧绷的锁链将我固定住,几乎无法动弹。
我的活地狱由此开始。
首先,大量掺有媚药的润滑液被倾倒在腹部。
“嗯……”
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
润滑液被涂抹至全身。
随后,乳头被重点玩弄。
“嗯啊,别……!”
哥哥用双手分别揉捏左右乳头。
时而轻轻掐捏,时而用指甲弹拨。
媚药逐渐生效。
养父握住我的阴茎,开始摩擦。
“哈啊,啊”啊!……!不”要!住手啊!唔”嗯嗯!”
在媚药作用下变得敏感的身体,因三处同时受虐而迅速累积快感。
就在快要高潮时,两人一齐停下了对我的玩弄。
“哈啊,嗯……!”
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无处宣泄,腰部不住地颤抖。
毫无喘息之机,尿道塞被取了出来。
其前端如球状膨大,完全插入后便不易拔出。
它被缓缓推入。
无论经历多少次,我都无法习惯这种感觉。
“呜……!哈啊……”
腰部本能地后缩。哥哥牢牢按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尿道被撑开,塞子逐渐深入。当它抵达膀胱时,球状部分“噗”地一声嵌入。
“呃……”
轻轻一拉,便感觉它卡在膀胱出口,仿佛要将内脏一并拖出。
尿道塞保持原位,接着一个垫子被塞到腰下,使臀部微微抬高的姿势。
放入这个垫子的时候,也是后面被玩弄的时刻。
哥哥拿起按摩棒,抵在我那有些萎靡的阴茎上。
“!呜啊///哈啊嗯”
转眼间它便胀大到极限,勃起的顶端挂着塞子垂下来,搔弄着腹部。
与此同时,养父将手指插入肛门,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搅动。
“…!哈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嗯嗯……/////哈啊,啊啊,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唔嗯!嗯嗯,啊,哈啊!别、啊!住手…”
由于尿道塞的阻塞,我无法射精,也无法高潮。
只是不断承受着愈发强烈的痛苦。
即便如此,哥哥仍持续用按摩棒强力刺激,养父也不断刮搔前列腺。
过强的刺激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多次内高潮后,无法释放的精液和潮吹被强行抑制,带来近乎窒息的痛苦。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强烈的刺激持续侵袭着我。
“啊啊!哈啊!…唔嗯!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刮弄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啦啊!哈啊,啊啊”
在第无数次内高潮的同时,我失去了意识。
但刺激并未停止,我很快又苏醒过来。
“啊哦!已…不行了…///呃!哈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嗯嗯嗯!出、出来啊!想射出来!”
一次次内高潮后失去意识,又立刻苏醒,循环往复。我逐渐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或许养父和哥哥终于满足了,尿道塞被拔出,积存至今的精液和潮吹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咿呀唔!!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啦啊!止不住要出来了啊啊啊!”
腰部颤抖着,吐出所有积存之物。
积蓄已久的东西猛烈喷溅,弄脏了房间和我的身体。
即使不断释放,仍源源不绝。强烈的刺激让我视线模糊。
就这样,失去意识的我被清洗干净,以洁净的状态送回房间。
明天,同样的地狱仍在等待着我。
与叔叔的秘密
親戚のおじさんとの秘密
一个被父亲不断强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