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散发着腐臭的后巷。汗味、尿骚味、精液味,还有生物腐烂的气息。八月即将结束,但午后这个时段依然闷热潮湿。蹲在阴影里的红发少年,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早已不冰的可乐。
他凝视着的是一个少年不堪入目的丑态。
身材纤细、没有赘肉的少年全身赤裸,双手被抓住,正被一个男人从后方侵犯。少年小巧的臀部承受着男人粗壮腰身的猛烈撞击——那男人身高近两米,被站着贯穿的少年双脚都已离地。
看不到少年的表情。因为他的脸正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后仰的喉咙处隐约浮现出龟头的形状。
这个像人偶一样瘫软着承受凌辱的少年,据说就是那个远山光流。没错,那头漂染过的金色卷发确实眼熟。
但在红发少年——饿鬼·赤兔眼中,这个远山光流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再是那个他曾与之厮杀、并终究想据为己有的对手。
身为退魔血族远山家后裔的光流,不久前才听说被九尾亲自招揽麾下。如今却在这种地方像垃圾一样遭到轮奸,想必是九尾早已将光流的尊严践踏殆尽、玩腻之后随手丢弃了吧。
侵犯光流的是饿鬼。不过并非赤兔这样未成熟的身形,而是配得上“鬼”字的凶恶体格。饿鬼是九尾的影子,九尾的力量越强大,饿鬼们的力量也随之增长。听说如今九尾的封印已完全解除,看来是真的。
侵犯喉咙的饿鬼用力抓住光流的后脑,试图让他吞得更深。形状姣好的鼻子被压扁的光流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既然嘴被完全堵住,他只能在浓密的雄性阴毛丛中扩张鼻孔,吸入微薄的氧气与浓烈的瘴气。
“哟,红毛的。你也来了啊。”
旁边走来一个饿鬼搭话。除了赤兔,其他饿鬼都没有名字。因为没有区分的必要。
“……我是赤兔。你们一直在这儿干这个?”
“啊。你要不要也加入?”
赤兔沉默地摇了摇头。对方露出下流的笑容,指着正在侵犯光流的饿鬼们说:
“他们差不多快完事儿了吧。之后有好戏看哦。”
前方的饿鬼猛地一记深顶,光流顿时仰身痉挛起来。喉咙被灌入大量精液导致窒息。濒死之际,再松弛的肛门也会紧紧收缩。后面的饿鬼也发出了愉悦的叫声。
待光流的痉挛变得微弱,饿鬼们终于拔出了性器。啪嗒一声瘫倒在地的光流,若再晚片刻解脱恐怕就没命了。他似乎连剧烈咳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喘着气让喉结上下滑动。
周围围观的一个饿鬼抓住濒死的光流的头发,强行拉起他的身体,从背后环抱着让他坐起。然后从怀里捏出一只虫子,悬在光流眼前。
那是……淫肉虫吗?
这条肉色、如毛虫般的虫子约拇指大小,体表分泌的媚毒让它显得湿滑黏腻。因其毒性强烈,常被用于性快感拷问,但最恶趣味的是它的制作方法。
“光流君——,这是奖励哦——。第六只是……结菜酱——!”
淫肉虫,是将女性改造而成的。
“结菜酱好像是清纯系的女大学生呢——。遇见光流君是两年前吧,交往了大概三个月?光流君,还记得吗——?”
将活着的女性,灵魂保持原样,仅将肉体变成丑陋的虫子。这是九尾喜爱的妖术之一。变化是不可逆的,永远无法恢复原状。
被饿鬼手指夹住、不停蠕动的虫子,终于让光流的眼神开始聚焦。微微翕动的嘴唇,仿佛在说“住手”。
据说九尾多年前就已潜伏为远山兄弟的青梅竹马。原以为它耐性十足,没想到竟对光流的弱点了如指掌。
在赤兔看来,这不过是无聊的把戏。他对光流睡过哪些女人毫无兴趣,更不觉得把女人变成虫子有什么乐趣。他只想亲手侵犯光流。
原以为他们会当面捏碎虫子,但饿鬼们更加残忍。他们抬起光流萎靡的阴茎,将虫子的头部凑近铃口。
“那么,和结菜酱来个告别之吻吧——”
光流颤抖着摇头,但并未做出更多抵抗。淫肉虫有喜好狭窄孔穴的习性。饿鬼将虫头拧入光流的尿道,它便以体液为润滑剂,滑溜溜地向内钻去。
“咿嘻……结、结菜……对不……起……”
赤兔猛地抬起头。
光流还保持着理智。那个饿鬼说这是第六只虫子。经历了六次这样的折磨,他居然还没有彻底崩溃。
然而,光流再次丧失人类语言只是片刻之间的事。深入尿道的虫子越过前列腺,最终探入膀胱。然后,它开始溺亡、挣扎。
“对不、起……嗯咿咿咿~~~~~♡♡♡”
那是翻着白眼发出的绝叫。
被淫肉虫媚毒侵蚀的前列腺和尿道,正从内部被疯狂搅动。数十倍、数百倍于射精的快感,将持续到虫子溺毙的瞬间。
赤兔感到难以忍受,移开了视线。光流会死在这里吧。不是死于赤兔之手,而是其他饿鬼之手。这让他莫名火大,半无意识地捡起了地上光流的枪。
雷神的双枪之一。
钴蓝色的枪身,饰有华丽的金色纹路。
当他戏谑地将手指搭上扳机的瞬间——
“哈——?”
意象的洪流,席卷而来。
千年的战争。白面金毛九尾。淫邪之敌。
远山。被诅咒的血脉。消灭邪恶的宿命。
战斗吧,斩杀妖狐——
这是退魔武具向新主人发出的呼唤。仿佛千年的庞大战斗记忆被直接灌入脑海。为何要让我这妖魔看到这些?
『九尾……可恨』
不对。这声音,是光流的声音。
回过神来,无数记忆的片段中几乎都有九尾——儿玉贵也的身影。威胁、羞辱、侵犯、掌控、调教、迫使光流屈服的那个男人的身影。
这是光流的记忆。赤兔不由自主地在记忆洪流中寻找自己。赤兔渺小的身影仅闪现了一瞬,便如影子般流逝。
『请接受这份愤怒。我已经无法战斗了』
光流的声音低沉而颤抖。
希望你替我消灭九尾。
为此,我将这份力量托付于你。
赤兔嘶吼:
“开什么玩笑!!”
他未加瞄准便扣动了扳机。
释放的苍蓝雷电气势如龙,瞬间将小巷化为焦土。沉迷于猎物的饿鬼们来不及回头便化为尘埃。
光流昏倒在地。远山的武具不会伤害远山的战士。但赤兔并未算计至此,只是凭激情开了枪。
他俯视着如同沉睡般昏迷的光流。失去意识,或许让他终于觉得自己从地狱解脱了吧。赤兔将枪口对准他的下腹,再次开枪。
“哈咕呜呜……!?”
仿佛腹部遭到重击的冲击让光流惨叫醒来。那张脸过于愚蠢,赤兔又连续补了两枪。
“嘎咕、咕噗!!”
光流反射性地蜷缩身体,双腿间流淌出金黄色的液体。
“啊、啊、为什么……?”
看着光流困惑的表情,赤兔想起来了。九尾曾对光流施加了控制排尿的诅咒。机缘巧合下,赤兔泄愤射入的紫电,大概破坏了那个诅咒。
“啊、嘻、出来了、要出来了呜呜……!?”
随着膀胱积存的尿液开始泄漏,在尿道里挣扎的虫子也开始被往外推。如今全身最敏感的性感带——尿道,要吐出这条鼓胀的虫子,想必是难以想象的快感吧。
“咿咕呜呜……啊、啊啊啊~~~♡♡♡”
虫子从铃口噗通滚落,光流涕泪横流地达到了高潮。曾被赤兔阉割的阴茎依旧萎靡,却体验着远非射精可比的解放感。
但赤兔不打算让他永远沉浸其中。
“喂,还有五只吧。赶紧弄出来。”
光流肩膀一颤,没有回答。
只要淫肉虫还在膀胱里,媚毒就不会从体内清除。连这都不懂吗?还是说……害怕从尿道吐出虫子的快感?
关我什么事。
“不自己弄出来我就开枪。”
枪口再次对准下腹,光流抬起了头。
“知、知道了……”
那张满是眼泪鼻涕的脸不堪入目。
但赤兔喜欢这张脸。
“呜、呜、呜呜呜~~~♡♡”
光流一用力,张开的尿道里露出了下一只虫子的头。它混着小便,发出污秽的声音落在地上,紧接着下一只虫子也出来了。
赤兔静静凝视着在持续射精感中呜咽的光流。偶尔对上他怨恨的目光时,赤兔感到胯下血液汇集。
四只虫子出来后,光流的动作停下了。不够。总共六只,应该还有两只在膀胱里。
“喂。”
“不、不是!出不来了!”
赤兔没打算废话。
枪口抵住下腹部,扣动扳机。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视光流的意志,电击强制收缩膀胱。片刻之后,铃口滴出少许尿液,一直抗拒排泄的虫子终于露出了身影。
原来如此,难怪出不来。两只拇指大小的虫子,像绳子一样紧紧缠绕在一起。就算光流的尿道已扩张如水龙头,这么大的团块也难以轻易通过。
只有虫尾露出铃口,虫子的动作就完全停止了。光流只会咿咿呀呀地喘气,毫无用处。
没办法。赤兔用手指捏住缠绕的虫子,决定把它们拽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肠子!肠子要破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全部拽出的瞬间,光流翻着白眼发出绝叫。或许这下脑子某个地方坏掉了吧。那样正好,赤兔心想。
虫子们大多不再动弹,但仍有几只微微挣扎。赤兔用运动鞋将它们一一踩碎。
——尖锐的、女性临终的惨叫。
虫子没有发声器官。这只是九尾恶趣味的骚扰。但光流听到这声音,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看向了踩碎虫子的赤兔。
“……没错”
阴暗、充满憎恨的瞳孔中,映出了赤兔的身影。
赤兔的心脏剧烈跳动。
“没错,是我……记住我,记住这个赤兔。”
将枪扔到光流手边,赤兔转过身去。在弥漫着焦臭瘴气的小巷里,光流正试图站起来。
少年讨魔传11:孩童的愤怒
少年討魔伝11:子供は怒る
感谢您的请求。在《讨魔传》的各位主角中,我也最喜欢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