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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变态前哨基地~瑞鹤与翔鹤的情形~

変態性前線基地~瑞鶴と翔鶴の場合~
ばぐぼーど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next:novel/23023738  战后,为寻找母亲而成为军人的女儿,在理应已被废弃的前线基地,邂逅了经变态改造调教的KAN-SEN们。  上任伊始,便偶遇瑞鹤与翔鹤正行诡异之事,由此逐渐觉醒自身血脉的因果。 ※内含伪排泄情节,请注意食粪内容  此篇为受托创作之作。感谢提出请求的さばとん阁下。若诸位能乐在其中,则为我之幸事。  因初次尝试对几乎未了解之作品进行二次创作,若有与官方设定相悖之处,还请理解为“此世界本即如此”,望诸位海涵。
这简直就像是犬类保护饲养设施。我一边被肉浪淹没,一边想着。

曾作为人类友伴而繁荣的动物中,有一种生物叫做狗。
当然它们现在仍然存活着,所以我对它们的习性有所了解。
狗的行为之一就是嗅闻其他动物的气味。它们通过嗅觉来感知多种行为,比如判断是否是同伴、追踪猎物等等。

那么。

"这个气味是指挥官大人您的呢"
一位绝色银发大小姐这么说着。
"啊。不可能搞错。这是相当近的血缘气味。看来给女儿的信息送到了呢"
身材丰满乳房硕大、装备着螺旋状尾巴般装置的军人模样者接过话头。
"既然是同志酱的同志酱,那这个气味也能理解呢"
"汝,认识指挥官吗?不,算了,我知道。接下来就带你去基地吧。啊,这样总算有回报了"
娇小的紫发少女很高兴,而手持刀这种武器的武人打扮的女性也感动不已。

回过神来,本该同席的护卫KAN-SEN早已被这些美女美少女们的浪潮吞没,不知去向了。
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来确认母亲安危的而已。


………………
…………
……


上一次大战对人类来说记忆犹新。
那时,世界约七成沉入海底。在这片汪洋大海蔓延的行星上,那场使用非人存在的大战,甚至将过去人们记忆的残渣都彻底摧毁。
正因为如此,即便曾经有过亲人,要追踪其痕迹真的非常困难……曾经非常困难。

我被寄养在祖父母身边,不认识母亲的样子。连感受过亲情的记忆都没有,只知道母亲的名字和在照片上看过的脸。
但即便如此,与母亲的血缘联系是我根源的一部分。所以,无论身在何处,本该陌生的母亲身影,总在我意识的边缘忽隐忽现。
然后是在十年前。我还是个幼童的时候,就在与异形之敌"塞壬"的战争结束后不久。
那天的事我至今记得。收到了连长相都记不清的母亲的死亡通知。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在某地区战斗中身亡。
我无法接受。为了追踪据说已故母亲的足迹,我志愿加入了当时预定缩编的军事联盟"碧蓝航线",自认为这是很自然的事。

在那里,为了了解母亲的活动,以及母亲本人,我希望能被分配到战后处理部门。果然申请被受理了,从此开始了作为任务被派遣到各地的忙碌日子。
在前往各地受战争损害的地区进行访谈、安抚、调查的同时,也寻找着母亲留下的痕迹……但是。
母亲的信息进展缓慢,花了五年时间才捕捉到信息的一鳞半爪。

开端是一封发件人不明的电子邮件。
平时的话我会不以为意直接事务性地删除,但发件人名称突然映入眼帘。

发件人的名字是……母亲。

我记得当时吞咽口水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响亮。
自加入碧蓝航线以来,从未像打开那封邮件时那样紧张过。



粗略总结结论的话,内容有两点。一是母亲还活着的简短信息,二是一张海图。
对海图所示的地点,我秘密进行了调查以免被他人发现。结果发现,那里原本是有一处前线基地的地方。但是,在战争结束后的调查中,确认到塞壬展开的"镜面海域"——其大规模展开后,该区域已被放弃调查。当然,记录显示基地已毁灭。
老实说,内容很可疑。实际上,被卷入镜面海域还能平安无事的例子并不多,所以这样判断是正确的。但是,那张海图指示的区域,正好与据说母亲死亡的地域相符。
前往那里调查又花了不少时间。其中原因之一是对这封邮件保密,但上层对此区域的调查也持否定态度。至少,海图所示的地点有什么东西。他们的态度让人确信到几乎不容置疑的地步。

然后终于到了调查当天。我登上了碧蓝航线特制的指挥艇。这是一艘单人即可操作的高性能船只。并且,驱逐舰"旗风"随行。
平时与KAN-SEN接触不多,所以为了这次调查,我复习了关于KAN-SEN的资料。
KAN-SEN是战争期间以名为心智魔方的物质为主体,大量生产的人形兵器。既然是兵器,那么同名同貌的舰船存在多艘。
而且,即使物资匮乏也能生产的驱逐舰,生产数量尤其多。
在生产数量如此之多的情况下,为何要派一艘"虽非最底层"但练度和性能还算可以的驱逐舰随行,其意图并不明确。是因为即将前往的地方危险呢,还是……本来我对KAN-SEN的指挥也只学了最基础的部分,所以即使发出指示也只能是大致的。

目标地点的岛屿,据雷达识别,只知道是个大岛,仅此而已。
禁止进一步接近,从这里再往前就会踏入镜面海域。
如果再往前,为保护岛屿而展开的恶劣天气甚至会妨碍目视调查。

但当然,为了靠岸,我开始接近。
风暴之海又算什么。我正是为此才加入碧蓝航线的。

"我记得上面的指示应该是不要接近岛屿之类的"
"是为了确认镜面海域的状况啦"

虽然来自旗风的劝告飞来,但我并不在意。

果然,随着接近海图指定的地点,镜面海域化的威胁开始袭来。天气骤然恶化,大浪几乎要将船掀翻。
但是,那场风暴仅仅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风暴突然就不知去向,平静的海面那头孤零零地出现了。这座岛屿。

然而途中,雷达捕捉到了可疑的影子。
目标明显是多支部队,以三面包围的态势展开。
而且,尽管身处这种地方,识别信号却是碧蓝航线的。
根据事前情报,据说该区域有废弃的基地。
但是,在敌占区内,难以想象能维持三支看似巡逻的部队。应该怀疑是欺骗行动吧……正这么想着,我收到了通信。

"欢迎,指挥官。非常感谢您的到来"

令人惊讶的是,那娇艳的声音是在欢迎我。



………………
…………
……



然后就这样。成了现在这个状况。
不知不觉间就被带到了基地会议室,从与基地所属的KAN-SEN们会面开始,就是一边被揉来挤去一边确认气味。
会议室相当宽敞,但人挤人的状况更甚。

而且,状况还在进一步恶化。
前来迎接的巡逻部队以及岛上各国所属的代表KAN-SEN们,开始在眼前下跪。下跪的密度也很高。
我只能感到困惑。

"那个。这是那个。怎么回事。请把头抬起来"
"不。拜托您了,请成为我们的指挥官吧"

在滚烫的沥青地面上深深低着头,女仆装打扮的KAN-SEN……记得应该是贝尔法斯特……重复了下跪前说过的话。

"不,那个。怎么说呢。我确实是碧蓝航线所属没错啦。但和战前的组织不同,并非谁都有指挥能力。所以我对KAN-SEN的指挥经验几乎没有,而且这么多数量的部队,信心……或者说责任问题……"
"请不要这么说。只能拜托您了。恳请您,恳请您对我们施以仁慈"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办法了。

"关于我们的指挥官……不,您母亲建立的这个基地的信息,我们当然也会提供"
"这谈判牌打得可真差劲"

是有什么如此紧迫的事态吗?
这先下跪后谈事到底算哪门子情况。我几乎要抱头了,勉强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作罢。
那时,KAN-SEN们似乎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看起来不是坏情绪,所以暂且记在心底搁置一边。

然后,作为代表站出来的贝尔法斯特告知了以下内容:



・指挥官(母亲)能够自行用心智魔方制造KAN-SEN。

・她将可以说是同性的KAN-SEN明确视为性欲对象,用KAN-SEN作为发泄其过于特殊性癖的实验台。
她被贬谪到岛上也是因为对KAN-SEN的行为被上层发现,但由于能力受到评价才免于处分。

・她在切实执行军务的同时,在这座孤岛的封闭空间里持续自由地将性欲和支配欲发泄在KAN-SEN身上,建立起了一个伦理观崩溃的王国。

・但当看到战争即将结束时,她明白自己已不被需要,现在的王国也显然会被夺走,于是指挥官在母港周围展开了自行开发的镜面空间,让他人无法靠近。

・此后,指挥官继续与KAN-SEN们过着糜烂的性生活,但她也挂念留在本国的女儿,发送了信息,同时在镜面空间装置中编程设定为:当与她基因相近的存在来访时,就暂停活动。



"嗯。请稍微,稍微等一下"

信息量太大了。虽然她们做了更详细的事态说明,但仅凭我的脑袋和手写的笔记,光是摘录要点就已经够呛了。摘录出来的还净是些令人头疼的问题。

自行制造KAN-SEN?用人类技术展开镜面空间?惊人的心智魔方适性和技术力啊。这两点也让人震惊,但性欲对象这个……

"那。母亲呢。母亲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那个……一年前发生了事故,情况有些特殊。目前处于谢绝会面的状态"

看着贝尔法斯特那难以言喻的困扰表情,我把话咽了回去。
也就是说,虽然活着但以某种形式无法行动了吧。
再往后……恐怕只能取得她们的信任了。我大致从氛围上感觉到,就算强行追问,她们也不像是会说的样子。

"明白了。那么,关于母亲的事暂且保留吧。而且,我有义务对你们进行监察。以这种方式的同时,我来指挥你们吧"

话刚说出口,欢呼声响起。其中甚至有人抽泣。
这么看来,甚至会产生错觉,觉得她们也是人类。
但她们确实有感情。将那种连留下记忆都让人犹豫的性欲发泄在这样存在身上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否属实,留待今后通过调查来探讨吧。





然后第二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办公室抱头。
首先查看了资料室里的管理账簿,结果昨天的信息得到了再确凿不过的证实。
数字显示,这个基地完全自给自足,能够供养数百人。能源源自心智魔方,食品生产也通过其丰富能源的辅助,不仅足以维持,甚至还有用于储备的剩余生产。之后必须亲眼去仓库确认一下。
设施从基础设施到一应俱全。毕竟这里不仅有按所属阵营划分的宿舍,甚至部分区域还配备了完整的独栋住宅。或许除食物外的物资也相当充裕,此地竟连娱乐设施都数量可观。
据说这一切均由KAN-SEN负责维护与运营。

至于如此庞大的人员究竟从何而来……我怀着不祥的预感,迟迟疑疑地查看起所属KAN-SEN名单,随即陷入抓狂。
数量实在太多了。若非看错,这份名单竟详尽罗列了碧蓝航线所有已注册舰船,一艘不落。尽管猫猫名单也算齐全,但这暂且不论。
真不知她们如何凑齐这般数量。连注册数稀少——确切说应属机密范畴的舰型皆登记在册,甚至本人还曾亲身接受过问候,被一股脑倾注全部爱意而手足无措。恐怕这份名单完全如实反映了现状吧。

然而,令人在意的是这些KAN-SEN名字旁皆标注着“已实施P改造处置”。莫非……观其态度,难不成她们被施行了某种近乎洗脑的手段?
如此思量便心情沉重。诚然KAN-SEN并非人类,但却是拥有意志的智慧生命体。若非采取某种特殊手段,断不可能令她们呈现出那般态度吧。
总不至于是和所有KAN-SEN都发生了肉体关系这等荒诞状况……

这份天真幻想仅维持到首日正午。

………………
…………
……


视察前因内急推开的门扉,已然通往非日常的世界。
从整齐排列的隔间首间传来窸窣异响,探头察看发生何事时——

“哎呀指挥官。您好呀。”
“噗呃!?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咦。啊。两位都在……嗯?”

眼前竟是两名在公用厕所隔间里大敞着门进行某种活动的女子。

一时想不起姓名,全因二人姿态所致。

既是厕所,银发KAN-SEN跨蹲在和式便器上尚可理解。
但另一位——将柔亮茶色长发铺散满地,仰面躺卧在和式便器上的情形又作何解释?
因地面空间不足以舒展下半身,她只得将双膝抵在墙上。更甚者,那姿态分明是要承接即将泄出的尿液。

待看清服装后困惑更甚。
虽外观近似标准舰装,却呈现极端贴身的紧裹造型,下摆长度明显缩短。
且其中一人更甚——从衣襟露出的肌肤竟蜕变为泛着光泽的漆黑肤质……不,或许只是穿着某种内衣?橡胶或漆皮材质应非这般质感吧。
另一醒目之处,在于疑似橡胶肌肤下柔软的腹部竟如便秘般高高隆起。

混合着厕所里罕闻的微甜气息,令人错觉误入了某个诡异场所。

“让您见笑了。不过若被指挥官这般注视,我和瑞鹤怕是要勃起了呢。”

所以。这两人为何会挺立着男性器官?

“啊不过抱歉呢。瑞鹤戴着贞操带没法勃起哦。”

疑问接二连三涌现,我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然而。

“二位,请先解决完内急再聊无妨。”

脱口而出的竟是这般言语。
解决内急确实重要。
但此刻在此解决,便意味着要目睹眼前景象的延续。
我的双腿却拒绝选择离开此地。

略微冷静的大脑终于挣扎出二人姓名。
她们本该都是重樱开发的正规航母。
记得长发银发的姐姐是翔鹤,茶发扎马尾的妹妹应是瑞鹤……
作为KAN-SEN虽数量不多仅两艘,但其能力在重樱亦备受推崇。是与先前开发的航母相比毫不逊色的优秀KAN-SEN。

这样的两人,为何要大敞厕所隔间门扉做此等事?

“哎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瑞鹤——”

“可是……”

“哎呀呀?错过此刻机会的话,小便可要憋到明天了哦?”

“啊、啊啊……真是!我知道,知道了啦翔鹤姐别说了!”

瑞鹤喘息片刻,继续说道:

“今天也请用瑞鹤的受虐鸡巴,往瑞鹤的屁眼里灌尿做灌肠。为了排便务必拜托了。为增添痛苦还请追加大量灌肠!”

她面红耳赤仰躺在便器上,宣言着骇人内容。
和服下摆因翻卷而暴露胯间,可见透明贞操带内隐匿的男性器官已膨胀至极限。
虽全身被乳胶衣包裹,唯独男性器官如剪影般裸露肤色的部位,显得格外刺眼而难堪。

而这宣言尚有后续:

“为答谢管理之恩,恳请将瑞鹤的嘴当作便器,赐饮翔鹤姐的尿液!”

她这般说着张大嘴巴。明明该知晓宣言正被我听取,却仍用颤抖声音说完最后语句。
从流畅无滞的语势推测,这般异常行径恐非初次。难不成每日或定期皆如此行事?

确实,男性器官尿道口附近装有某种金属件,延伸出一根软管。但作为导管未免过细,凭此排泄恐需耗时费力甚巨。更何况排泄物竟要从肛门再度吞回。

“好。说得很棒呢。那我就把瑞鹤可爱的小嘴,当成盛尿的便器用咯。请一滴不漏地接好哦——”

话音未落,翔鹤便稍降臀部位置。理所当然——

“唔咕!”

那里存在着少女美好的容颜。对翔鹤而言身为妹妹的少女脸庞。尺寸可观的那物侵入了少女口腔。恐怕因兴奋而半勃的物体捅入嘴中,沦为便器的少女发出呻吟。

“嗯……要出来了哦”

可爱妖艳的嗓音倾诉后,排泄声随即传来。同时,不知何种机制所致,可见有色液体正沿细管从便器“排水口”向肛门奔涌。

“对了翔鹤,有件事想请教可以吗?”

“请便呢。呵呵。这种问法也和指挥官一样……不,现在您才是指挥官呢。和总指挥官极为相似。”

异常氛围中不堪忍受的我终于开口。
当前最需确认之事是……

“首先请问,总指挥官是指家母吗?我的母亲。”

“是的。为区分所需才如此称呼。旧任、前任等说法总觉不妥……您介意吗?”

“无妨。我只是临时任职。反倒以为会在我称呼前加临时或新任呢。”

“指挥官就是指挥官呀。”

交谈间,瑞鹤持续吞咽着小便,一面在绝顶恍惚中向自己肛门内排尿。
本可短短数分钟解决的寻常之事,她却通过细管拼命试图排出,持续憋得满面通红。我俯视着平日活泼的少女此刻过于凄惨难堪的姿态,继续向翔鹤提问。

“那么下一问。莫非下身那男性器官是二位独有?还是众人都如此?”

“是的。此地的KAN-SEN姐妹们,全体皆是。这也是总指挥官的手腕哦?多亏如此大家才能和睦相处呢。”

随后她悄声嘟囔的“不过和部分人士会有主导权之争呢”,我决定暂且埋藏心底。
大致可推测“P改造”便指此事。即追加阴茎改造吧。此类追加改造闻所未闻。
母亲对心智魔方的造诣着实令人惊叹。

“而且,您也配备着呢?”

一时沉思疏忽,我的身体骤然僵硬。

“是的。总指挥官曾告知指挥官亦是双性之身。在此请无需顾虑,尽情展露本性吧。
我们虽是后天追加,但也知晓先天体质者是何等‘惊人’呢。”

若说奇异目光倒也罢了。这般如视猎物的眼神却是初次遭遇。另一种意义上的紧张感袭来。

“啊。当然不会把您吃掉哦?我们可不是赤城前辈或加贺前辈。不过那两位,还有飞龙前辈姑且不论,若是苍龙前辈的话或许可能……?”

“啊,不没事。我明白的。”

隐约察觉似乎需对周遭环境多加留心。
言语间翔鹤的膀胱似已排空,却未将男性器官从便器移开。相反,便器排水口仍保持敞开。
原应如此。排水细管本就狭窄,加之即便能排出亦需腹压。若逆流该如何是好?
正当我垂目思量,翔鹤向下方送出鼓励话语:

“怎么了瑞鹤?害羞了吗?还是因初次被指挥官注视而紧张呢?
但不把尿全部排干净的话,下次会让你憋更久哦。”

可怜,妹妹显然惊恐万分,脚尖绷得笔直。柔软腹部深处潜藏的腹肌明显发力紧绷。

被连哄带吓的瑞鹤结束排泄,已是足足十分钟后之事。仅仅。仅仅是小便排泄竟耗费十分钟以上。

………………
…………
……


随后,我受邀请前往进行瑞鹤的维护工作。
重樱宿舍采用珍奇样式,是由木、纸、瓦构成的宅邸。虽在娘家见过,规模宏大或许是因所属KAN-SEN众多之故。
若记录无误重樱KAN-SEN逾一百五十艘。如此规模倒也合理。
放弃形同虚设濒临消亡的军务,首先牢记确认过的名单似乎颇具价值。至少未因规模惊愕而手足无措。

再度造访她们房间时,抵达前我已有所觉察。
首要在于此宿舍气密性低下。以致走廊浸染着娇喘与雌性气息,达到难以消除的程度。
再者……各房间恐怕皆配备着超乎想象的硬核成人用品。推测采购部设有专门区域。本土不可能具备的商品齐全度,不难想象。
否则,在这座完全自给自足的岛上,不可能备齐如此齐全的道具。

那么。那些道具。
首先,应邀前往翔鹤与瑞鹤二人的房间时,让我惊讶的是贴满房间的橡胶膜。家具上都挂着橡胶窗帘。橡胶特有的甜腻气味扑鼻而来,与这座纯正重樱风格宅邸的落差感极其强烈。
其次,目前眼前最显眼的是普通人大概只在伤病时才会看到的点滴架。从悬挂其上的透明桶中延伸出粗大的软管,连接到上身前倾、双手撑在床柱上的瑞鹤的肛门。那肛门上装着金属部件,据翔鹤告知,这叫肛门栓。
桶内装载的液体量明显多于点滴袋。

“那个桶里的东西……是什么来着?”
“是浓度比通常高5%、对腹部刺激稍强一些的甘油灌肠液。惩罚时会加入辣椒,但这次指挥官在场,所以先从普通的开始。”
“我觉得即使说是‘普通’,这量也简单粗暴地太多了。倒不是不担心她是否没问题。”

另外。虽然这里没有提及,但仔细看去,瑞鹤肛门里插入的所谓肛门栓,其粗细似乎非同寻常。
底部的握柄部分超过了10厘米。当然底部和内部插入物的粗细可能不同,但通常,即便这东西只有底部一半粗,肛门也不该撑开那么大。
顺便一提,现状是坐在床上的翔鹤正用自己的一只脚盖住接受灌肠的瑞鹤的脸。穿着略显陈旧的袜子……嗯,大概就是那种惩罚性质的事情吧。
看得出被脚的气味和紧贴鼻部导致呼吸困难的瑞鹤,正高兴地摇晃着臀部。

“瑞鹤已经有过最多5升的经验哦。不过这次为了比平时缩短时间,所以量加多了一些。”
“嗯。嗯?不对,量多反而能缩短时间,这我不太明白……总之,不必着急,用负担小的方式就好。现在不是5升对吧?”
“不不。瑞鹤的维护很花时间。为了不过度进行肛门维护,这次是1.5升。
今天指挥官特意来观摩,总不能像平时那样黏糊糊慢吞吞,只顾着玩双性SM女同性恋游戏吧。”

普通人使用的灌肠液量大概是多少呢?记得最多也就100毫升左右吧。单位绝对不该去掉“毫”字。
但是,承受的瑞鹤也确实是瑞鹤。桶里的液体已经减少了一半左右,加上刚才从膀胱吐出的部分,估计已有约1升的甘油溶液注入了。

“哦,哦哦……哦!”

从被翔鹤脚踩的缝隙间露出的脸庞已然发青,瑞鹤双腿难看地呈外八字颤抖着,拼命试图忍受现状。
只不过,明明呼吸、腹部、男性器官都该如此痛苦,贞操带内部却正鼓胀着海绵体,试图将其填满不留缝隙。当然,那已无法再进一步勃起,只会增加痛苦。
不,不是那样。
为何在如此痛苦之中,她的身体却兴奋起来了呢?

“瑞鹤她……是受虐狂吗?”

马尾辫猛地一跳。

“什……是的。瑞鹤是,接受灌肠就会兴奋的受虐舰娘。”

她似乎瞬间差点进入兴奋状态,但仍用带着热度的声音老实地回答了。那姿态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对,奇妙的情绪。
既非怜悯。也近似轻蔑。兴奋……这算是兴奋吗?
母亲的血脉,在影响着我吗?

这样一想,内心……奇妙地,仿佛郁结消散般轻松起来。

“这样啊,瑞鹤是受虐狂呢。翔鹤,不必顾虑哦。”
“那个……指挥官?”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翔鹤,这次表情僵硬了。至于瑞鹤,则像小狗高兴地摇尾巴般微微晃动。不知是腹部难受,还是想稍微释放兴奋。

“是日常的维护对吧?就算不说要长时间仔细进行,照常也没关系哦。不过,能请你详细说明一下情况吗?
毕竟我可能在翔鹤你每日繁忙时,在空闲时代替你来对瑞鹤进行维护。”

“啊哈。能被司令官……进行维护呢。”
“那个,这个……”

瑞鹤圆润臀部的摇晃加剧,翔鹤也开始脸颊泛红放松下来。但又忽然紧绷脸颊。看我的视线有些改变了。简直像食物链的方向逆转了一样。

“失礼了,指挥官。那么……我详细说明一下。关于灌肠,已经大致说明过了,保管地点稍后说明。”
“嗯。瑞鹤的身体状况啦,根据忍耐时间调整用量之类的细节,我一边听一边习惯吧。另外基本的维护,包括刚才那个,一共是两项对吧?”

询问之后,看到瑞鹤的臀部僵硬紧绷了。脸庞似乎在用脚蹭着深呼吸。还好像轻轻呛到了似的。
翔鹤脸上浮现出妖艳的笑容。强烈地感到好像还有什么后续。

“是的。关于那个,排泄不结束的话无法开始,所以到时候再说。”

说话间,灌肠液的桶已经空了。瑞鹤腹中大概因突然注入大量液体而翻江倒海。原来如此,提高浓度可能是考虑到了尿液的含水量。
纯粹因为液体量多,主要目的应该是强烈促使便意并加剧腹痛吧。

虽然拼命忍耐着不发出悲鸣,但瑞鹤那边似乎已近极限。她大概正遭受着甚至令人作呕的痛苦、便意和羞耻的折磨。
呼吸频率似乎也增加了,看得出也在为脚底的气味而痛苦。

“这种时候,翔鹤会玩弄瑞鹤的肚子吗?”
“偶尔会。不那样揉开的话,有时会因为太硬而排不出来。”
“唔咿,哦哦!嗯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说着话站起身的翔鹤。脚离开了脸庞,显露出神情迷离可爱的瑞鹤那张受虐脸。
紧接着腹部按摩开始,可怜的瑞鹤表情因苦闷扭曲,漏出悲鸣。

不经意间,我看向自己的下腹部。
自加入碧蓝航线以来,一直忙于军务和寻找母亲的下落,许久未处理的部位有了反应。
我知道内裤里已经湿漉漉的了。
这或许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并非生理性欲、而是血脉中、发自内心的情欲。与以往烦闷的情绪不同,是一种令人脊背发麻的感觉。
能毫不困惑地接受它,或许……是因为内心某处,早已有所自觉吧。

我模仿着翔鹤的手势,向被乳胶包裹的瑞鹤腹部伸出手。

“哎呀。您那样紧紧贴着她……”
“有什么关系。要掌握力度,这是最好的方法吧?”
“咕唔!咿、咿————!”

传来翔鹤似乎很高兴的叫声。同时还有瑞鹤苦闷的声音。尽管内容物及按摩施加了如此大的压力,但塞在肛门里的栓子丝毫没有要脱落的迹象。
难道有什么用来解锁的钥匙吗?正想着,看到翔鹤用单手取出了什么东西。小小的金属……看起来,那就是钥匙了。

“那么瑞鹤。让你好好地排出来哦。”

既不是排泄用的桶也不是盆,我隐约察觉到是要让她就这样直接释放出来。

“钥匙的复制品稍后我想要一份呢。”
“好的。我会拜托明石(Akashi)的哦。”

一边进行着这样的对话一边转动钥匙。瑞鹤已是气息奄奄……不,呼吸因兴奋而粗重。
从瑞鹤臀部传来了漏气般的声音。顿时,插在肛门里的栓子的内容物露出了头。

关于排出的东西,起初并没有给我留下特别大的印象。但当拳头大小——不,比身材高大军人的拳头还要大的部分以几乎要撕裂肛门的势头出现时,连我也不禁胆寒。那东西若是没有塞子,怕是连忍耐排泄都做不到吧。
但一旦最粗的成人拳头部分通过,后面就逐渐变细。借着用力的势头,“咕噜”一声排了出来。
长度大约有20厘米吧。最粗的地方确实有成人拳头那么大。这也难怪,毕竟底部有10厘米以上。

正想着这些。

“来。瑞鹤。道谢呢?”
“非常感谢您观看瑞鹤的排泄啊啊啊啊啊啊啊!!!!!”

排水猛烈地开始了。

如同水管的排水般猛烈,分几次喷出的液体透明度意外地高,形成喷泉。

“嗯咕,哦,哦哦哦!”

紧接着那股势头吐出的物体,看起来是透明的。
不,并非视觉错觉。猛烈地连成一串……不,刚刚因自重而“噗哧”一声断裂的果冻状块状物,正被腹压一股接一股地吐出。这种情况下有时会因为腹部不用力而排不出来,但瑞鹤不知是习惯了还是肌肉状态的原因,几乎不间断地在地面盘绕成团,断断续续地堆积成山。

“唔唔,唔唔,唔唔!果冻便便高潮,要去了!来了,来了!来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排泄中的高潮宣言,肛门进一步大大张开。
那东西似乎不太硬,果冻状的物体因自重而不断崩落,以仿佛永无止境的势头,从摇晃着大屁股的受虐狂那令人遗憾的屁眼里“噗哩噗哩”地挤出来。

或许是因为反射性地捂住了鼻子,翔鹤微微露出笑容。

“啊,关于气味,已经淡化很多了,而且在体内经过各种分解,只是没有营养素而已,就算万一吃到嘴里也请放心哦。”

战战兢兢地切换回鼻呼吸,她这么一说确实如此。一种不同于那种排泄物的令人不快气味的浓烈气味刺激着鼻子。
啊,对了。在那个厕所闻到的气味就是这个。

“我说。难道……”
“总督阁下尤其喜欢当成点心来享用。当然,我们偶尔也会。”

我知道那种行为是异常的。
但与此同时,首次感受到的下半身那异常的兴奋却难以抑制。

捏起掉在地上的东西,滑腻地从指间溜走,再次滚落在橡胶地板上。
听到水润的声音,猛然间仿佛要恢复理智。
我原本打算做什么来着?

“指挥官。”

甜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的……瑞鹤的全部,您能感受到吗?”

我回应了她的话语。
结论而言,这是对味觉的初次刺激。但,这就是舰娘的滋味吧。我并不讨厌。





大大张开的肛门,始终没有要闭合的迹象。

“瑞鹤的肛门括约肌,已经坏掉了啦。”

翔鹤的煽动下,受虐狂的屁股肉在摇晃……并没有。瑞鹤现在正被大型拘束具以站立的“大”字形拘束着。额头、脖子、手臂、胸部、腰部、腿。连手腕和脚尖都被完全固定,处于完全离地的悬吊状态,丝毫动弹不得。
此外,翔鹤之前一直穿着的内裤被盖在了脸上,使得裆部的气味直接冲入鼻腔。
从刚才开始眼睛就湿润了,嗯,现在的我大概能明白,比起气味刺激,那更可能是因为兴奋吧。
另外,虽然这次的束缚具还有一些部件没用上……但说到底,那些对我来说似乎还为时过早。

“请放心,那些只会带来疼痛的选项,我们基本不会使用。”

耳边悄悄传来的低语,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在这种状态下,肛门即使没有被刻意扩张也已然大开,可以清楚看到瑞鹤的臀部肌肉已经完全瘫软。
正因如此,才能隐约看到那深处有着异常的隆起。

“那么,开始最后的维护吧。这个是不定期进行的——顺带一提,这次是隔了一个月。”

翔鹤啪地一声戴上了粉红色的橡胶手套。能听到瑞鹤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要做什么呢?”

“呃……指挥官是扶她,所以不定期射精的话会很辛苦吧?”

“嗯?嗯,是啊。虽然之前一直觉得这很讨厌。”

但是。从今往后,或许会稍微有点期待。
不过,这里倒是有一只可怜的受虐狂,正被剥夺着那点期待的乐趣。

“是的。就是对那部分的维护。不过话虽如此……这和普通的射精可不一样。”

她的笑容加深了。相应地,瑞鹤那混合着焦躁、想逃却又无法逃脱的苦闷也变得更强烈。当然,那也只是几毫米的轻微挣扎,根本逃不掉。

“瑞鹤。你来解释一下。”

“呃,那、那个……接下来,我会请翔鹤姐姐,对我进行败北豆腐渣射精。将积攒了一个月、为了追求快感而熟成的精液,通过毫无快感的败犬式徒劳击发,全部糟蹋掉。”

声音虽然在颤抖,却没有停顿。那呼出的灼热气息,恐怕不只是为了刺激嗅觉而做的预备动作吧。
能感觉到她因为有人倾听而高兴。但身体却不想认输,不想被白白浪费,正为逃脱而扭动着。
我由衷地希望能让这徒劳的努力,就以徒劳告终——从这一点来看,我明白自己还没过完一整天,就已经开始适应这座岛了。

我站到瑞鹤正前方,抬头凝视她的脸。

“原来如此。瑞鹤你是想被徒劳击发啊。”

“是……是的。是的。请用我这没出息的鸡巴,进行徒劳的击发吧。请用指挥官的手来终结它。请好好惩罚那个想着‘我才不想被徒劳击发’的没用的瑞鹤,彻底做个了断。”

“已经结束的东西,是无法再被终结的哦。”

瞬间,瑞鹤漂亮的眼睛咕噜咕噜地奇怪转动起来。呼吸变得像是要过度换气,即使隔着乳胶服也清晰可见的乳头勃起变得更加剧烈。贞操带仿佛要被压坏般地紧绷着。
她反应如此强烈,也让我内心感到满足。

“那、那个、那个。我、瑞鹤、那个、就是……”

“已经结束了,对吧。瑞鹤你。”
“是、噫、噫呜……是、是的。瑞鹤的鸡巴,是已经完蛋了的受虐鸡巴。”
“嗯嗯。所以,已经完蛋的瑞鹤的鸡巴,已经不需要了吧。”
这次,传来了隔着瑞鹤发出的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无视了,继续下去。
“哈、哈啊……是、是的……瑞鹤……已经不需要没用的鸡巴了。”
“那么,瑞鹤的鸡巴可以给我吗?”
“是的。我的、瑞鹤的鸡巴,献给指挥官。全部献上。不只是鸡巴,瑞鹤的一切、所有,请全部收下。请允许我献上。没用的鸡巴,真的,没用,已经完蛋了……”
“啊,不用哭哦。不是很可爱嘛。我会好好收下、珍惜的。已经完蛋的没用鸡巴。从今往后,就连徒劳击发都不能随心所欲了,所以你要一边后悔,一边咀嚼受虐的幸福哦。”

……虽然我觉得瑞鹤说话流畅了不少,但现在好像是我这边说得更顺溜了。我抚摸着真情流泪的瑞鹤的脸颊,在她另一侧的脖颈上印下一吻。

传来了似乎很开心的抽鼻子的声音。

我后退一步。

“好了,翔鹤。能教我怎么管理吗?虽然我现在得到了瑞鹤鸡巴的所有权,但我想了解一下截止到今天的做法。今天就特别允许,让她被徒劳击发吧。”

“啊……是。遵命。指挥官。”

迟了一拍,翔鹤蹲到了瑞鹤身后。
受她影响,我也蹲到了翔鹤旁边。能清楚看到瑞鹤那已经坏掉的肛门,以及丰满圆润的臀部。

“瑞鹤的肛门已经不行了,所以像这样,把润滑液涂在手臂上……”
“基本来说,涂上比较好吗?”
“是、是的。这样……指挥官的手臂也更容易活动吧。”

笑容有些僵硬。不,或许是在努力掩饰兴奋的表情吧。翔鹤也是个惹人怜爱的孩子。我恶作剧般地抚摸着她的臀部,她便开心地摇晃起来。
覆盖到手肘的长橡胶手套因润滑液而显得湿滑光亮。那粘稠滴落的黏液看起来格外滑腻,是错觉吗?

“像这样,手指并拢做出圆形……啊。如果是瑞鹤的肛门,并成纵向也能进去。”
“如果是徒手的话,好像还得注意指甲呢。”
“呃……”
“我多少学过一些急救知识,关于粘膜接触的部分。继续吧。”
“不是徒手……不,那个,我明白了。”

翔鹤她,意识到自己的动摇和兴奋已经体现在下半身了吗?
对此我没有点破,只是注视着发出黏腻声响的指尖触碰到肛门。
大开着的肛门一瞬间做出了要闭合的动作,但立刻又放弃般张开了大口。不过,真的能容下手那么大的东西吗?
这个疑问瞬间烟消云散。除非是用拳头猛地强行插入,否则她似乎能轻易地吞进去。

“啊哦……”

因兴奋而意识朦胧的瑞鹤,终于发出了呻吟。

“在里面这样,寻找肚子侧的凸起……用力、按压……”
“嗯啊……”
“温柔地抚摸……”
“哦哦……”
“抓挠……”
“噫呜……”
“……抠挖碾碎……”
“呜咕哦哦哦哦哦!!!!!”

那如同应和般的可爱悲鸣,也让我自然地露出了笑容。
相反,翔鹤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但随即又化作了恍惚迷离的神情,所以大概没问题吧。

“扶她也有精囊在这里……是储存精液中除精子外大部分成分的地方。
然后,因为禁止使用小穴,所以像这样,只有在排泄时才连同前列腺一起刺激这个部位。
这种刺激,如果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停止,就会变成没有射精快感的射精……或许可以称之为‘吐精’吧。既非女性高潮,也非男性高潮,成了遗憾的维护工作。”

“原来如此啊。”

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间,我看到被贞操带包裹着的可怜鸡巴前端,尿道口的金属配件部分,有白色的东西滴落下来。

“这不是有点太早了吗?”
“排泄时会兴奋起来。实际上,好像快接近男性高潮了,为了不让射精发生,她的敏感度被改造到了无法再提升的极限。”

啪嗒、啪嗒、吧嗒。滴答。

噗噜。

伴随着这样的拟声词,黏液不断滴落。
瑞鹤用内裤盖住的脸变得通红,全身被完全束缚住的身体不断痉挛。似乎是在拼命试图获取哪怕一丝丝的快感。

“喂,瑞鹤。舒服吗?”
“屁、屁眼很舒服……”
“射精那边呢?”
“不……不舒服……”
“是吗。那就努力用屁股高潮吧。”
“是、是的……!”

对着发出可怜又尖细声音的受虐狂,我轻轻站起来,在她颈骨上奖励一吻。

啪嗒、吧嗒、啪嗒。

“嗯噫咿咿咿!”

噗噜、噗噜。

“还、还差一点,还……不行、不行了鸡巴不行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啪嗒、啪嗒 …… …………



………………
…………
……

所有的维护都结束了,我帮忙把瑞鹤安置到被褥上躺下。
之后,我和翔鹤在榻榻米上的矮桌旁悠闲地喝茶。连仙贝都准备好了,准备得真周到。
另外,这里最初也铺着乳胶垫,但从它被撤走的地方来看,我明白了这满屋的乳胶铺设,只是为了在玩乐时不让房间弄脏的权宜之计。

“好了。那么翔鹤。”
“在。”

只是叫到名字,她就对我露出了笑容。让我有点于心不忍。

“也来管理翔鹤吧。嗯。重樱似乎有句话叫‘好事不宜迟’。就从今天开始吧。”
“……是?”

笑容凝固了。

“只管理妹妹也太不公平了吧。难得有机会,我想把姐妹俩都好好调教一番,让你们和睦相处。”
“呃,那个……”
“我可不会让你说刚才没有兴奋哦。好了,交出来吧。”
“啊,啊啊……”

面对残酷的命令,她的表情变成了绝望。
变成了喜悦的绝望。

她伏倒在地。

“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也请从今以后,永远管理翔鹤的受虐鸡巴。请让我直到无法射精时才开始后悔,让我陷入绝望。请让我痛苦一生,成为司令官的东西。”

“嗯。那么,从今以后也要好好调教翔鹤的受虐鸡巴哦。不过,在妹妹面前,可要好好地履行管理职责哦。”
“是。是的……!”

为了俯视情绪激动的翔鹤,我站了起来。

“那么,去小卖部也给翔鹤买条可爱的贞操带吧。或者,好好让明石做一个也行。因为是终身佩戴的东西,要像结婚戒指一样珍惜哦。”
“是。司令官……这笛子奏响的旋律,并非安魂曲。 五航战·翔鹤,从今往后,将永远在您的身边……”

我用踩踏过的、有些脏污的鞋底,踩踏着她恭敬低垂的美丽秀发,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正用舌头润湿着嘴唇。

对了。说起来,光是这个宿舍里就还有150艘以上的KAN-SEN呢……

这不是很令人期待吗?对吧?



顺带一提。
之后,用瑞鹤的嘴做了3次,用翔鹤的全身做了5次,合计8次,让翔鹤也充分享受了最后一次舒服的射精,然后舒舒服服地午睡了一觉之后,我才冷静下来,抱着头回想起此时的情绪和行为。

咚嗒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