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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宙中痛苦挣扎堕落的少女

宇宙で苦しみ悶え、堕ちる少女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收到宇宙窒息情景的请求了!0w0兴奋! ■ 这是一位沉迷于窒息游戏的少女,在修学旅行中获得前往宇宙的机会,于是策划在太空中进行窒息自慰的故事。请注意,这是坏结局哦ーwー啪嗒 ※最后一页有较为详细的尸体描写,对此不适的读者请注意。
从宇宙中看地球,蓝色确实是蓝色,却带着一种浑浊的色调。
不过据说这样已经比几十年前干净多了,这证明大气净化机确实在好好工作。
大约一百年前似乎还曾闹得沸沸扬扬说它会变成死星,但无论如何,它仍是孕育着各种生物的母亲星球。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意识到自己正心潮澎湃。
我正深呼吸平复心情,老师走了过来对我说道:
“没事吧? 看起来你有点紧张……”
我坐在飞船的座位上,只能从下往上仰视站在过道里的老师。
她穿着和我一样的紧身太空服,身材好的人穿上这套衣服真是不得了。胸部的隆起简直像山一样,沟壑看起来也深得惊人。
总有一天我也会发育成那样吗?说实话不太能想象。
“没、没事。我只是……有点感动而已……”
我一边按捺着怦怦直跳的心脏一边回答。这绝不是谎话。
听了我的话,坐在不远处座位上一个爱出风头的男生立刻有了反应。
“这就感动了?你还嫩着呢~!从宇宙看地球什么的,我早就看腻了!”
“佐佐木同学!不许这么说!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宇宙呢!”
老师提醒了佐佐木同学。
一向叛逆的佐佐木同学,在身着太空服款式的老师靠近时,也明显目光游移,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闷骚色狼……”
“男生就是这样……”
“真恶心……”
针对佐佐木同学的言行,周围的女孩子们纷纷投来冰冷的讥讽。
我也算是这么想的,但觉得跟佐佐木同学较劲太浪费时间,所以什么也没说,又把视线移回了窗外。
这扇窗户外,是一片没有空气的广阔空间。
一想到这点我就兴奋不已,倒也没资格笑话佐佐木同学是闷骚色狼。

我第一次对那种事产生兴趣,是因为不小心点开了网上到处散播的广告。
我原本只是为了学校的学习和查资料才用网络,但即使在那些正常网页上显示的广告里,也混杂着那种内容。
虽然接触了明显带有年龄限制的东西让我非常慌张,但显示出的影像却让我看得目不转睛。
我看到的是一个女人被关在透明袋子里的影像。
一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仔细看才发现那个女人是裸体的,而且袋子里没有任何氧气瓶之类可以用于呼吸的东西。
每当女人呼吸时,那个透明袋子就会收缩或膨胀,可以清楚地看到完全没有空气流通。
女人的双手被像胶带一样的东西一圈圈缠住,让她无法撕破袋子。
我心想用嘴咬开不就好了,但不知为何她的嘴一直大张着,似乎无法闭合。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她嘴里被戴上了开口器之类的东西,所以合不上。
女人在袋子里痛苦地挣扎,渴求着空气。她试图用手推破袋子,但结实的袋子纹丝不动。
她浑身是汗,袋子内侧看来变得相当热。
不久,挣扎着的女人捂住喉咙翻倒,开始剧烈抽搐。
敞开的双腿间开始流出黄色液体,看得出她已濒临窒息死亡。
身体轻微而急促地抽搐着,整个身躯向后反弓,眼看就要死去。
我忘了关闭画面,看得入了迷。
就在女人翻着白眼、濒临死亡之际,似乎是拍摄者的人出现了,撕破袋子让她呼吸到新鲜空气。
瘫软在破碎袋子残骸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一种艳丽的、撩人的感觉。
正看得心跳加速不知所措的我,发现倒地的女人身体抽搐了一下,恢复了呼吸。
缓缓起身的女人,脸上毫无生气、一片青白,嘴唇也变成了紫色,却莫名地让人觉得艳丽。
看到她“呼”地吐出一口气的动作,我的心猛地一跳。
坐起身的女人接过拍摄者递来的饮料喝了下去。
“窒息 play 感觉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我才知道女人所做的行为被称为“窒息 play”。
感觉怎样?她都那么痛苦了,肯定谈不上好吧。
当时的我认识还很幼稚,是这么想的。
面对提问,女人却嫣然一笑,露出艳丽的笑容。
“舒服极了。果然,那种自己完全无能为力的状况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 痛苦的感觉慢慢变得舒服起来……这是普通性爱绝对体验不到的♡”
恰好在那个时候,我刚在学校里学了关于男女之间性爱的知识。
通过那门课,我明白了自己之前偷偷做的事是自慰,也知道了总有一天必须让男人的东西进入那个重要的地方。
但我通过那段影像知道,世界上存在着比性爱更强烈的感觉。
那段影像一度成了我自慰时的配菜,但不知是不是后来被判定有问题,那类广告不再出现,作品本身也找不到了。
结果,我开始徘徊寻找类似的 play 视频和影像,不知不觉间,我彻底沉迷于呼吸控制和窒息 fetish 了。
从契机来说,某种意义上这是很常见、很普通的事情。
只是,在看了各种窒息 fetish 的视频后,渐渐地,我自己也想尝试了。
我就这样顺利地滑入了那个深渊。

我最初尝试的窒息 play,是自己掐自己的脖子。
把绳子绕在双手和脖子上,向左右拉扯。仅此而已。
非常单纯,对第一次尝试是否真的能有勒紧脖子的感觉感到不安,但我却出乎意料地很快适应并从中获得了快感。
双手向左右伸展,勒住自己的脖子。
“嗯……!”
因为是靠自己的力气勒,所以不会勒得太紧。
但是,脖子确实被勒住、呼吸受阻的感觉,我确实体验到了。
“嗯啊、啊……呼、唔……!”
双手用力,紧紧勒住脖子。
即使想呼吸,也会在喉咙处被阻断,空气无法通过。
那种痛苦远超想象。
“咯……哈……!啊……!”
再一用力,血液无法涌上头部,意识开始远去。
即使昏过去,勒紧的双手力气应该也会自然松掉,不会有生命危险。大概吧。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持续用力勒紧脖子。
“唔咕……!呃……!呜……!”
脖子被挤压,一瞬间意识模糊。
还想再加把劲,但我的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到达了极限。
紧握着绳子的手失去力气,松开了。
我仰面倒在床上,一时动弹不得。
耳边响起粗重的“哈啊哈啊”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呼吸声。
感觉胯下有些凉意,便伸手去摸。
结果,我的手沾满了湿漉漉的爱液。
我体验到了仅仅普通自慰绝对无法比拟的快感。
“……得再试试更多花样才行……♡”
我这样想着,就此沉溺于窒息 play 中。

虽然沉迷窒息 play,但我并不想死,所以安全措施还是做得很到位。
虽然很多网站都能看到窒息 play,但各处都有充分的警示,自然地就映入眼帘。
我也了解到,原则上最好有两人以上在场进行。
但是,我并不是那么善于社交的人,而且鉴于事情的性质,我也无法找人商量。
被家人知道的话绝对会被禁止,这一点显而易见,而且我也没有能袒露如此性癖的朋友。
所以,我进行窒息 play 时比常人更加小心。
在我记忆中感觉最舒服的,是那种套头袋式的窒息 play。
在袋口装上橡皮筋,只要套在头上就能享受窒息 play。
因为操作简单,对于受到诸多限制的我来说,是能轻松进行的好玩法。
虽然袋子密封后内部起雾看不清周围有点麻烦,但如果只是想体验窒息感,没有比这更方便好用的绝佳工具了。
把从小留长的长发束好,一起塞进袋子里。
想像平时一样呼吸时,脸周围的空气立刻变得稀薄,袋子紧紧贴在我脸上。
“嗯……!”
这样一来袋子就会堵住鼻孔,非常痛苦。
我努力缓慢、浅而快地呼吸,尽可能延长这段时间。
这时的我,用自由的双手抚弄着胸部和胯下进行自慰。
窒息到意识模糊时,感觉似乎连感官也会变得迟钝,但意外地并非如此,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反而蔓延开来。
这也是我沉迷窒息自慰的原因之一。
“哈啊……哈啊……哈啊……”
呼出的气息直接扑面而来。
感觉到袋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与快感一同涌起。
“……呼……呜……!”
渐渐地痛苦加剧,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加重了抚弄自己身体的力道。
用力拉扯扭转乳头,将手指插入那里——那层膜早已在沉迷自慰时破裂——在里面咕叽咕叽地搅动。
搅动的瞬间,快感爆发,我身体后仰,陷入狂乱。
“呜唔!!”
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袋子更紧地贴在脸上,痛苦加剧。
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自己的意志逐渐无法控制身体。
再这样下去就糟了。会死的。
明明应该这么想的,但我的手却停不下来,只顾着不断玩弄那里。
“呜唔、呼、呜唔!”
在床上翻滚挣扎的过程中,痛苦愈发加剧,一瞬间我失去了意识。
(……!再、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感觉到这一点,我虽然有些恋恋不舍,还是伸手去抓蒙在头上的袋子。
抓住袋子向上拉,就能得救。
应该是这样的。
但我的手指却使不上力,抓不住袋子。
“呜……!?”
(咦,奇、奇怪了……这、这样的话,就用双手……)
我想把玩弄胯下的手也用上,但刚要动,强烈的快感就从私处涌起,身体僵直。
(不、不会吧!?为、为什么,我、我本来没想……)
我的小穴紧紧夹住了手指,让它无法轻易抽出。
按理说用力就能拔出来,但那里却以惊人的力量紧紧箍住,手指拔不出来。
身体不听使唤,死亡的恐惧在我心中变得无比清晰。
(骗人,骗人的!不要,这样子、死掉的话……)
只套着一个塑料袋赤裸地死去,这副模样实在太难看了。
被妈妈爸爸看到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认为这个变态女儿因为做了蠢事而死掉。
只有那件事我绝不愿意。
(那种事情,不要……!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
焦急与对死亡的恐惧让指尖颤抖得更厉害了。
明明必须取下袋子,却完全无法按自己的意愿动作。
“呼……!呼……!”
(总、总之……只要抓住、只要能抓住就行,只要抓住……就、就……就、就会怎么样……?)
思绪开始变得朦胧模糊,无法集中思考。
连该如何从这个状况中逃脱都不知道。
我慌乱地试图将手移动到肩膀,结果又一次狠狠地戳中了自己的敏感点。
“嗯咿!”
(啊,不行了,已经不行了,什么……都……想不……了……!)
身体瑟瑟发抖。
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面朝何方,手里抓着什么。
视野天旋地转,连是舒服还是难受都分不清了。
然后,我抵达了万物交融的快感顶峰。
“————!♡”
我记得腰部剧烈地抽搐弹跳。
心脏被紧紧揪住,喉咙堵塞,痛苦不堪。
脑海中各种东西爆开,一切都在溶解,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说得不好听一点,那时候我死了都不奇怪。
只是,纯属偶然,抓住袋子的手指刚好在袋子上戳了个洞,失去意识片刻后,我才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过来。
要是当时因为刚剪过指甲之类的原因没能戳破袋子,我毫无疑问已经死在那里了。
那种感觉至今难忘,而且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只是,那之后收拾起来真是够呛。因为我似乎昏过去时失禁了,弄脏了床铺。
结果害得我被妈妈说“都这么大了还尿床”,真是丢脸极了。
真正的原因根本说不出口,所以也没办法。

就是像这样,一边尝试着濒死般的窒息玩法,一边自慰,成了我的习惯。
进行轻微的窒息玩法是家常便饭,也经常幻想各种窒息play的场景。
然后,这一次。
当修学旅行目的地定为宇宙时,我就想到可以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窒息play幻想了。
说起宇宙空间,那可是没有空气的真空世界。
对于喜欢窒息玩法的我来说,是不可错过的情境。
我将这次修学旅行期间,在宇宙空间自慰定为了目标。




基本上,我在周围人眼里是个优等生。
刚才那个男生会来调侃我,也是因为我是受老师喜欢的好学生。
实际上,我却是个会进行濒死窒息自慰的变态。
虽然感觉欺骗了大家很抱歉,但我那样表现是有原因的。
“那就拜托你了。”
“好的,明白了。”
我被老师拜托去别的班级传话,正走在殖民地的通道里。
作为班长,这种机会相当多。
因为被认为会认真完成任务,所以也不会受到特别的监视。
可以自由活动的我,对殖民地的结构和路线等掌握得一清二楚。
(嗯……果然,现在还在使用的地方人也多,想进入宇宙空间看来很困难呢……)
虽然旅行期间本身有好几次进入宇宙空间的机会,但要在那时候自慰难度太高了。
因为周围都是人,而且老师也盯着。
“……这么说来,果然还是这种地方比较合适吧。”
我看中的是现在已经不用的气闸舱。
作为紧急逃生口,现在应该还在维护中,但管理比其他地方要宽松得多。
由于沿用着旧式的安保系统,只要想做,似乎也能解锁。
就像过去在很多地方用作锁具的挂锁,稍微动点脑筋谁都能打开一样,在这个时代,上一代的安保系统,不过是比挂锁还容易打开的锁罢了。
(不过,可能是考虑到紧急情况,故意这样设置的吧……)
能逃出来就得救了,如果因为打不开而死了,那就本末倒置了。
我的情况则相反,因为太容易打开反而可能送命。
(……为了不变成那样,必须好好注意才行。)
侦察完毕的我,怀着一颗怦怦直跳的心,回到了大家身边。
行动就在今夜。




不想被打扰的我,在大家都熟睡的深夜,偷偷溜出了住处。
能如此轻易地溜出来,甚至让我有点扫兴。
(不过,溜出来之后,通常也就在住处附近徘徊而已……)
我快步走在事先调查好的路线上,感觉附近渐渐没了人气。
如今大部分都是机械控制,很少有人类警卫站岗。
重要设施虽然有像样的警卫机器人把守,但我看中的那片区域,连那种监视都几乎没有。
(也只能出去到宇宙空间了,这也不无道理。)
对大多数人来说,那是个毫无意义的地方。
只是因为有像我这样的特殊个例存在罢了。
“呼……好了。”
我已经来到了目标气闸舱前。
为了掌控它的控制系统,我用手持终端开始进行黑客操作。
旧时代的安保系统,在最新机型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气闸舱轨道准备就绪。请注意检查穿着的宇航服是否有缺陷。』
轻而易举就掌控完成了。
我感受着越发剧烈的心跳,再次将宇航服穿到身上。
“……哦,对了,在那之前……”
我脱下现在穿着的衣服,塞进包里。
除了洗澡,我只有在自慰的时候才会赤裸身体。
正因如此,光是裸身就明白了头脑和身体已经兴奋起来。
殖民地的窗户上,映照着赤裸的自己。我不由得凝视着那影像。
胸部,还不太大。穿上紧身衣的话能看出隆起,但和老师那样的爆乳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和老师比当然不行,和同年龄段的女孩子相比的话——可能也属于偏小的那类。
“……我又没去做丰胸。”
最近的女孩子,即使是我这个年纪,也有很多胸很大的。
到处都是像过去写真偶像那种身材的女孩,我会变成偏小的那类也就不奇怪了。
我觉得,和过去同年龄的学生相比,我已经算相当大的了。
撇开胸部不谈,身材整体偏瘦,我常常会想,要是再多点肉就好了。
虽然纤细的手脚有时也会被人羡慕,但还是觉得欠缺一点性感。
或许以后成长了,会变得肉感而有风情,但现在感觉还是只雏鸟。
不过,我对头发的美丽倒是有点自信。
我的头发是从小留长的长发,闪耀着银色的光辉。
日本人或者种族和发色关系不大,发色各种各样。银发相对来说不算稀奇,稀奇的发色有绿色、粉色之类的。
在这其中,我的银发总之是特别美的。每天都认真梳理、保持清洁的努力没有白费。也常常被朋友羡慕,经常被请求“让我摸摸”。
这头发穿宇航服时会碍事,而且接下来要进行激烈的自慰,所以我决定把它好好扎起来。
快速束起头发,被头发隐藏的那部分身体也完全暴露出来,更加剧了羞耻感。
“快点来吧……”
要是现在被人看到就太丢人了。
我急忙穿上了准备好的宇航服。
粉红色可爱的宇航服,和老师穿的是同款,是连体紧身衣。
头部配有可展开的面罩,短时间内可以在宇宙空间活动。
过去要在宇宙空间作业,必须背上沉重的氧气瓶,但现在氧气瓶也已经小型化,变成可以装在腰包大小的程度。
我仔细确认了里面装有空气。
以氧气瓶的大小,大概只能维持几十分钟,但如果考虑到可以开关控制的话,应该足够了。
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直接紧贴肌肤的连体紧身衣,塑造出了比想象中还要色情的姿态。
“哇……我、我原来是这副表情吗……”
我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是因为窗户上倒映出的自己,是一副非常放荡、被欲望浸染的脸。
而且,由于紧身衣紧贴肌肤,胸前的凸起从外面看也清晰可见。
(变态啊……绝对是,只会被看成变态……)
兴奋到呼吸粗重,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
(必须冷静下来才行……因为危险程度比平时要高得多……!)
虽然这样想,告诫着自己,我却无法抑制兴奋。
进入气闸舱,启动其功能。
空气被抽走的声音响起,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瞬间消失了。
(哇啊啊……!这个,说不定……很厉害……!)
我怀着初次体验的紧张心情,靠近通往宇宙空间的舱门。
舱门的锁解除了,像开门一样,那个舱门也打开了。
虽然周围早已没了空气,但再次直接连通宇宙空间,让我切实感受到了置身于无空气的空间。
“唔啊……!”
我一边感动着,一边用安全绳把自己的腰和舱门附近的金具连接起来。这是号称即使大象拉扯也不会断的、经过认证的宇宙空间用长安全绳。
我绝对不想冲出宇宙空间再也回不来。
只要连上这个,至少不会飘走。
我缓缓地让身体漂浮在宇宙空间中。
“呼……”
氧气余量还很充足。
但这周围完全没有空气。
只要关掉面罩功能,空气瞬间就会归零。
(如果,被宇宙垃圾或者流星击中,面罩坏掉的话……)
那就无路可逃了。空气会瞬间消失,肺部残留的空气也会被吸出,我将饱尝地狱般的痛苦。
身处如此高危状况的事实,让我背脊发凉。
(现在的话……还能平安返回……)
顺着安全绳回去,连几秒钟都不需要。
随时可以回去的安心感,以及,更强烈的兴奋和性欲在驱使着我。
轻飘飘地漂浮在宇宙中,我的兴奋感愈发高涨。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能做这种事,就要等到长大以后了……!)
既然如此,只能尽情享受这唯一的机会。
我下定决心,将身体托付给广阔的宇宙空间。
轻飘飘地漂浮着,依靠着安全绳,稍稍远离殖民地。
手脚都无处着力的状态下,像气球一样轻飘飘地浮着。
我能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正置身于宇宙空间。
“呼……来,开始吧……!”
我将手伸向宇航服的氧气瓶,操作其装置。
此前断断续续的空气注入声音停止了。
空气供给被完全切断了。
“哈……哈……哈……”
自己的呼吸声异常响亮地回荡,传入耳中。
尽管动作像是在对护目镜呼气,但镜片上涂有防雾涂层,外面的景象依然清晰可见。
空气供应停止,窒息感逐渐增强。即便如此,我的双手仍未停歇。
我在紧身衣外,用手抚摸自己的胸口和私处。
“嗯……!哈、呜、呜呜……!”
这虽是自慰时惯常的行为,此刻却感觉格外舒爽。
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能感觉到隔着衣物触碰的私处已是一片湿润。
透过身体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由于包括衣物内部在内的空气已基本消失,声音只能通过身体的振动传递。
“呼……呼……”
隔着紧身衣触摸私处和胸口时,能感觉到细微的差异,或者说凹凸起伏。
尤其明显的是胸部,乳尖变得异常坚硬,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这样太显眼了……别这么兴奋啊……)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继续玩弄乳头,突然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整个胸部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尝试用指尖轻轻捏了捏,更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哈啊!”
虽然对玩弄胸部的自慰早已习惯,但如此强烈的快感却很少经历。
看来,终于如愿以偿的太空自慰,果然产生了巨大影响。
“哈……啊……、呜……嗯呜……!”
呼吸困难。意识几乎一片空白。
短暂失神的我,连忙按下气瓶的空气供应开关。
新鲜空气立刻充满护目镜,也涌入我的肺部。
模糊的意识骤然清醒,我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哈……哈……哈……!”
(太、太糟了……感觉,过于舒服了……)
心脏剧烈跳动。身体渴望着更加兴奋。
私处热量集中,能感觉到穴口紧紧收缩。
我顺从这股冲动,再次关闭了气瓶的功能。
将生命置于天平之上的窒息自慰,依然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与无上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
护目镜内已被唾液和汗水浸湿,视野变得模糊。
不仅脸上,全身都汗如雨下。虽因紧身衣本就贴合肌肤,但现在汗水让贴合度更高,甚至令人不适。
“嗯嗯……”
(要是能用毛巾擦擦,该多舒服啊……)
感觉到鼻尖附着水滴,我真想连这些一并擦去。
额头的汗水粘住刘海,实在令人不快。
但如果此时打开护目镜,我必死无疑。即使只有一瞬间,将肉身暴露于太空也极其危险。
所以,只能忍耐渗出的汗水。
(只要舒服到——无暇顾及那些就行了……)
这样想着,我以几乎要戳破衣物的力道,隔着衣物玩弄私处。
不过放心,无论用多大劲,它都绝不会破裂。
我激烈地抓挠、玩弄着自己的私处,沉浸其中。

浑然不觉死亡正在悄然逼近。

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
意识一片空白,快感贯穿全身。
“~~~~~~!♡”
在高潮余韵消散前,我按下气瓶开关确保呼吸。
对这个动作也已相当熟练。
空气供应恢复,窒息感加剧的胸口顿时轻松。
(呼……啊啊……舒服……)
一直向往的太空窒息自慰。
仅能体验到此,这次修学旅行就已不虚此行,平日的认真付出也有了回报。
(不过,溜出来应该被发现了吧……差不多该回去了……)
漂浮中,我如此想着。
反复高潮耗尽了体力,意识逐渐模糊。
一瞬间,或许失去了意识,身体猛地一动才回过神来。
(啊……糟了,睡着了……?)
悠闲的思绪至此中断。
试图吸气——某种东西堵在喉咙,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猛然袭来。
“嗯!?嗯呜!?”
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拼命控制着天旋地转的视野,我扭身查看腰间的气瓶。
残量显示已归零。
恶寒席卷全身,冷汗直流。
(骗人,什么时候?刚才?还是早就……?糟了糟了糟了……!)
残量归零并非立即耗尽。
这类数值通常留有余地,即使显示为零,空气供应往往仍会持续。
但零就是零,空气所剩无几也是事实。
正常情况下,归零前或归零时警报应会响起,但我毫无印象。
若是警报故障倒还好。
最糟的是,在半梦半醒间两种警报都已响完的情况。
(呜、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刚才还沉浸于幸福巅峰,此刻却急转直下。
手脚末端莫名麻木,难以动弹。
气瓶耗尽似乎已有一段时间。
“……嗯!嗯呜!”
(别慌,别慌,别慌!)
拼命抑制着即将紊乱的呼吸。
心脏狂跳不止,我也竭力试图平复。
照此下去,本已稀缺的氧气将迅速耗尽。
那样就真的完蛋了。
(总、总之,先回气密舱……)
我这样想着,环顾四周。或者说试图环顾。
护目镜内飞溅的唾液和汗水让视野极度模糊。
光线乱反射,景物扭曲变形。
这样什么都看不见。连空间站的方向也无法辨认。
焦躁。明知不该慌乱,却无法抑制。
(等等,怎么办,该怎么办……!救命……!)
明知无人会来相救,仍拼命呼救。
就在即将陷入恐慌之际,手臂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
(这是……安全绳……!对了!沿着它就能……!)
至少能连接到空间站。
我慌忙想抓住那根勾住手的安全绳,却发现它缠在了手上。
(这种、时候……!快解开啊……!)
焦躁感愈发浓烈。
手脚不听使唤,更助长了这种焦躁。
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安全绳从手上解开,重新沿着它摸索前进。
一点一点前进的同时,窒息感仍在不断增强。
(呜呜……!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仿佛自我安慰般,我拼命沿着安全绳前行。
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刺耳声响。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咬紧牙关抑制颤抖,我继续沿着安全绳前进。
终于,我抵达了安全绳连接的空间站外壁。
(还差一点……!再一点就能进入气密舱了……!)
这样想着,我伸出手,触碰到了舱门的边缘。
心中涌起狂喜。
(成功了……!这样就能得……救了……?)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
我感到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诶、啊、骗人,为什么)
明明手指已勾住舱门边缘。
却无法将身体拉进去。
(骗人、开玩笑的吧,只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了……)
勾着边缘的手不住颤抖,仿佛随时会松脱。
(不要啊,加把劲,我的手指,身体,动起来啊,求你了……!)
拼命如此祈祷。胸口如遭重压般痛苦。心脏的搏动声在耳边轰鸣。
身体动弹不得。勾着舱门的手指,正缓缓滑脱。
(啊啊,啊啊啊!不行!要松开了!对不起!我再也不这么做了!)
究竟在向谁祈求什么呢。
我自己也不明白。
只是拼命哭喊挣扎。
忽然,我从护目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瞪大的双眼布满血丝,露出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拼命表情。
眼中含泪,鼻涕与口水狼狈地流淌。
那上面只有对死亡的恐惧,扭曲的表情无比凄惨。
至少,如果我看到有人以这般表情求救,即使是不喜欢的人,或许也会忍不住施以援手。
那是如此骇人、狼狈、令人同情的表情。
但我的处境,并未因这副表情而获得同情。
或许因抓握边缘的力道不当,我的身体再次被抛向太空。
不仅迷失了空间站的方向,挣扎间安全绳更是怪异地缠住了身体,手脚已无法正常活动。
“啊、呜……!”
(腿!不要,不想以这种姿势死掉啊)
双腿大幅呈M字张开,一只手被拉到脑后,缠绕脖颈的安全绳勒紧了喉咙。
以比普通死法更加羞耻的姿态,我被囚禁于太空之中。
“嘻咯……!咿呀!”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谁、谁来救救我啊!)
谁都行。即使这羞耻的姿态被人看见也无所谓,只求有人能救救我。
空气完全无法吸入,胸口如被压碎般无法膨胀。
仿佛胸膛正被巨石碾压。
“嗯咯咿咿咿……!”
用尚能自由活动的一只手抓挠胸口。
哪怕能稍感缓解也好,却毫无作用。
毕竟痛苦的根源在于缺氧,这也是理所当然。
我将指甲抵上护目镜。
(呼、呼吸……空气,在哪里……)
当然,护目镜不会因我的抓挠而破裂。
即便破裂,前方也只有真空的宇宙空间,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私处,一股莫名微温的触感扩散至下半身。
看来是失禁了。
连这种感觉也渐渐稀薄。
“呜……啊……、啊啊……”
(不想死……不、想死啊……)
为求空气伸出舌头。但得到的只有飞溅的唾液与汗水的滋味。
“啊……”
眼球上翻露出眼白,视野一片黑暗。
脑中响起“啪嚓啪嚓”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那或许是我维系生命的最后丝线崩断之声。
身体的知觉迅速远去,意识也逐渐模糊。
(妈……爸……)
我最后想到的,是深爱着我的父母。
力量从身体彻底流失,同时感到灵魂正抽离躯壳。

就这样,我于窒息游戏的尽头,狼狈地死去了。



数小时后。
空间站内,一名女学生从住处失踪的消息引发了骚动。
那名女学生非常认真,担任班长一职,深受老师和周围人的信赖。
当谁也不相信她会擅自离开住所,甚至开始猜测她可能躲在某处时——殖民地的管理部门传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称在殖民地外发现了尸体。
推测是她自己前往太空后,误判了剩余的氧气量,导致窒息而死。

“骗人……这是假的!那孩子怎么会……!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
熟悉她生前情况的老师一边否定一边崩溃大哭,但这一推测被判定为正确。
因为在回收的尸体所携带的移动终端上,记录着她自己入侵老旧的空气闸门并离开殖民地的过程。

管理部门一边安抚收到解释的老师,一边为难于如何处理女学生的尸体。
“果然不能就这样展示给他们看吧……?”
“那当然啊,如果让他们看到那种样子,那位老师恐怕会受打击到自杀吧。至少,那位老师可能会辞职。”
管理部门以调查为由,尚未将回收的女学生遗体展示给老师们看。
回收的女学生遗体,因为疑似作为生命线而缠绕在身上的绳索,呈现出极为悲惨的状态。
双腿呈M字形张开,脚尖悬在空中。
或许是因痛苦挣扎,绳索也缠绕在手上,一只手与颈部一同被缠绕固定。
另一只手虽然自由,但似乎是为了稍微缓解痛苦,呈现出抓挠胸部的姿势并僵硬着。
看起来她曾痛苦地剧烈扭动身体,以至于遗体扭曲得像前卫艺术品一般。
恰逢死后僵硬严重的时段,因此无法从那奇怪的姿势中移动她。
与其说是遗体,不如说更像一件雕塑,这也是无法展示给老师们的原因之一。
他们决定在死后僵硬缓解之前,暂时不展示给老师们看,这也情有可原。

从管理部门的角度来看,他们认为此事并无犯罪嫌疑,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作为情况记录,拍摄了女学生的样子。
“……明明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唉,毕竟窒息而死的话,难免会这样。”
说这话的他们,正看着学校方面为协助搜寻而提供的女学生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看起来非常聪慧,容貌可爱。或许受到父母的精心呵护,长长的银发光泽亮丽,极其美丽。
看完照片中的美少女后,他们看向眼前安置的遗体的脸。
“这孩子就是‘这个’啊……”
“……太不谨慎了。”
另一名男性提醒道,但他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表情,隐约可见他内心同意另一人的看法。
眼前的遗体面容,与提供的照片判若两人。
首先,脸上的表情只能用绝望和痛苦来形容。眉头扭曲,面容痛苦。
完全翻白的眼睛布满血丝,几乎要迸裂出来,诡异至极。
张开的嘴巴大得仿佛下巴要脱臼,似乎能听到尖叫声。从口中伸出的舌头像箭一样笔直尖锐,可见她当时极为痛苦。
因为是尸体,肌肤自然毫无生气,呈现土灰色,完全是死者的肤色。
即使与照片并列对比,也难以相信是同一人,太过凄惨。

“……偶尔会有窒息而死的人,但看到这个,还是会觉得自己绝对不想变成这样啊。”
“是啊。就算要自杀,也绝对不要选择窒息而死。”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孩子不惜入侵系统也要到殖民地外面去呢?”
“……唉,你迟早会明白的。这种事,虽然罕见,但确实会发生。”
关于女学生擅自离开殖民地一事,似乎有所领悟的男性安抚着尚未理解的男性,如此说道。

几天后。
死后僵硬缓解,遗体经过整理勉强恢复体面后,女学生的遗体被移交给了听闻噩耗后赶赴太空的父母。
此外,处理遗体的管理部门根据少女体内残留的体液等情况,已经清楚掌握了她曾在殖民地外做了什么,但并未将此事告知女学生的父母。
对于失去爱女而悲痛的父母——他们实在无法告知这样残酷的事实:她在太空中沉迷于窒息游戏时,误判了空气剩余量而导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