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地下室走廊里,我被主人牵着向前走。脚步声在通道中回响,尘土的气息掠过鼻腔。冰凉的空气触及我赤裸的肌肤,带来些许酥痒感。
我,白川香纯,正被系在项圈上的锁链牵引着移动。
走进一间如学校教室般大小的房间时,已有先到的客人在等候。一位穿着整洁的男性,和一位只戴着项圈、全身赤裸的女性。男性看起来三十多岁,开始愉快地与我的主人交谈。
“好久不见。感谢您安排这样的机会。”
“您专程远道而来,实在不好意思。该道谢的是我。”
从社交寒暄开始,他们小声地谈起今天的流程。距离较远的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介绍一下。这是我家的早崎茜。来,打个招呼。”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女性大概和我年纪相仿吧。她留着短发,五官分明,面容姣好。她站在那里,左手羞涩地遮掩着几乎要从右臂旁满溢出来的丰满胸部,以及并拢双腿间的私密部位。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着身体。
“诶…茜?!”
“香纯…?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她的脸,我想起来了。她是高中时同班的茜。虽然成长了许多,但端正的容貌依旧未变。虽然我们之前没怎么说过话,但和熟人竞争总让人有些过意不去。
主人看着我们,开口说道。
“久别重逢虽然抱歉,但这次要请你们玩三场游戏哦。获胜的一方会得到奖励,输的一方则会受到惩罚,请做好心理准备。我很期待有趣的游戏呢。”
虽然没有说明详细内容,但我不想受罚。想必茜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谈话结束后,我们被带到房间角落放置的一个较深的儿童泳池前。池中注满了纯白色的涂料。
“第一场游戏,请你们进入这个泳池,用嘴取出里面的胶囊来比拼数量。不准用手,只能用脸去取。”
我们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戴上了手铐。茜的主人设定了计时器,准备就绪。
“时间三分钟。那么…开始!”
开始的瞬间,我战战兢兢地将脸埋入水面。粘稠的液体糊满了整张脸,强烈的气味直冲鼻腔。
我在水面附近摸索了一阵,但没找到。看来胶囊里似乎放了重物,必须把脸沉到泳池底部才行。
“哈啊…哈啊…嗯!”
我一度把脸抬出水面调整呼吸。深吸一口气后,猛地扎了进去。
整张脸都沉入了涂料中,周围的声音变得微弱。
“唔唔!”
从稍远的地方,传来了茜似乎很痛苦的声音。她一定很辛苦吧。现在的我无暇顾及对方。
拼命寻找时,有什么硬物碰到了我的脸。一张嘴,大量涂料就涌了进来。
(呜诶…好苦啊…)
我苦着脸,将一颗大胶囊满满地含在嘴里。稍一用力将脸抬出水面,把胶囊吐了出去。
“咳嗬…呸呸…”
我想看看茜那边,但涂料糊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吐掉嘴里的涂料后,我又屏住呼吸将脸埋入水中。
掌握了诀窍之后,之后就能顺利取出胶囊了。
在我取出第4个的时候,结束比赛的哨声响起。手铐被解开,我擦掉眼睛周围的涂料确保视野。茜也满脸雪白,正用肩膀喘着气。最初看到的那副美人模样已荡然无存。
“数量是…白川香纯4个,早崎茜3个。对败者执行惩罚。”
“怎么这样…诶?!等一下?!”
一个陌生的男性从后面走出来,抱起茜将她扔进了泳池。看样子是直接把她的脸按在了泳池底部。
“噗唔唔唔!!唔噗唔唔!!”
茜痛苦的叫声在地下室回响。虽然抱歉,但我真心觉得赢了真好。
“哈啊…咳嗬…咳嗬…”
过了一会儿被放开的茜,浑身沾满了粘稠的涂料。看着她一边咳嗽一边从嘴里吐出涂料的样子,我的身体因担心自身处境而颤抖起来。
“好了,你们取出的胶囊里,随机装有道具。打开看看吧。”
(诶?!那岂不是取了很多的我反而更不利…)
我们逐一打开胶囊。分别是上下和左右拉伸的鼻钩各一个、开口器、一个棕色的小瓶子。主人将这些道具一一安装到我身上。
“嗯嗯…”
(鼻子不可能拉那么长啊…好痛…)
鼻钩将我的鼻子向上和向两侧拉扯。被强行撑开的鼻孔,每次呼吸都会发出难听的声音,让我脸红。
“把嘴张开。”
“哈啊…啊嘎…”
铁制的开口器被放入,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我的嘴被大大撑开,即使用力也无法闭上。
棕色小瓶里的液体被灌入我的口中。一丝微甜的糖浆风味,混着涂料的苦味扩散开来。
“这样就行了。变得相当狼狈了呢。”
虽然行动没有受限,但可以想象自己因鼻钩和开口器而面容扭曲的样子。小瓶里的东西没有说明,我不知道被灌了什么。
我忽然在意起来,用眼角余光瞥向茜。蹲在那里的茜面前,摆放着一个带铃铛的夹子,以及两个和我一样的小棕色瓶子。
“嗯…咕噜…”
瓶中的液体被灌入她口中,她缓缓咽下。夹子被夹在她丰满胸部上那微微凸起的乳尖,发出了清脆可爱的叮铃声。
(为什么只有我打扮得这么惨…)
看着被装上道具的茜,我为彼此的差异感到惊讶。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安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呼吸急促。
“你们两个的道具都装好了吧。除了现在装着的道具,接下来要用这个进行下一场游戏。”
男人搬来的,是一个金属制成的椅子状物品。靠背呈十字架形状,上面有几个孔洞。看着异常长的座面,似乎是让人伸直腿坐的形状。
我们各自坐上不同的椅子。绳索穿过靠背十字架部分的孔洞,将我们的双臂水平拘束。伸直的腿则被木制的连枷限制住动作。这就是俗称的断头台拘束吧。
“这台子有个少见的功能哦。”
主人说着,摸索脚枷部分,弹出了像橡皮筋一样的东西。然后它们被逐一套在脚趾上。每个脚趾都像有了意识般向上翘起,连指尖都完全无法动弹了。
“呼唔唔…嗯唔…”
明明游戏还没开始,却从茜那里听到了仿佛在忍耐什么的、带着湿气的喘息声。她似乎相当怕痒。
“哈啊…啊…”
喝了小瓶里的药之后,我感觉身体变得沉重起来。不知不觉间呼吸变得粗重,全身发热发烫。到底被灌了什么呢。
拘束完成后,主人开口说道。
“下一场游戏是挠痒痒。现在开始往你们嘴里灌涂料,先笑出来并吐掉的一方算输。”
他打了个响指,拿着袋装白色涂料的男人分别向我们走近。打开袋盖,不由分说地开始往我们嘴里灌。
“唔噗!等…噗噗噗!”
“啊嘎嘎嘎!!啊嘎啊!!”
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和食物中从未感受过的苦味袭击了舌头。粘稠纠缠的质感侵蚀着口腔。灌完满满一整袋,几乎要溢出来时,男人才离开。
“呼咕…嗯嗯…!”
传来了茜仿佛呻吟般的细微声音。和我不同,她大概还不习惯这种玩法吧。肯定很想吐出来。
“哈嘎啊!!嘎嘎!!”
(嘴里好难受…不妙啊…)
我也没有余力担心别人。因为开口器的缘故无法闭上嘴,稍一松懈涂料似乎就要溢出来。加上身体的燥热,比平时更强烈地感受到快感,不禁发出了声音。
“说起来,还没说明小瓶里装的是什么。”
主人看着我们说道。
“里面是媚药。差不多该生效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呼…嗯咕…”
“啊嘎…哈啊…”
即使没有意识,光是呼吸就让全身微微颤抖。两人的喘息证明了其效果。
“呼…嗯嗯…”
“嗯咕?唔咕?”
(茜?没事吧…?)
茜那带着情色的喘息声变大了。胸前的铃铛轻轻摇晃。
我只喝了一瓶就已经身体躁动难耐。被灌了两瓶的她真的没事吗?视线边缘,能看到她眼神迷离、用肩膀喘气的样子。似乎深受媚药影响。
这是比赛。我也顾不上太担心茜了。我不想输掉受罚。
“胜负判定到其中一方吐出嘴里液体为止。那么游戏开始。”
拿着沾满涂料的刷子的男人出现,开始像挠痒痒一样在我们身上涂抹。
“呼…嗯唔…!”
“啊嘎,嗯呼呼!”
(腋下不要啊!那里不行!)
原本雪白的身体上,被涂上了红、蓝、绿等鲜艳的涂料。我无暇顾及是什么颜色,只能一味地忍住声音强忍着。
茜的身体每次摇晃,都能听到叮铃可爱的铃声。从声音判断,她似乎扭动得很厉害。
“唔噗唔!”
刷子也袭击了我的脸,被粗暴地涂抹开来。唯一的鼻呼吸被堵塞,每次试图吸气,涂料进入鼻腔深处的刺痛都折磨着我。因为媚药,每次刷子触碰都带来快感,让无法动弹的身体阵阵抽搐。
“呼呼…嗯呼呼呼…!”
“唔…嗯咕…!”
大约过了一分钟,但双方都没有笑到喷出来。
“挺能忍的嘛。差不多该挠挠脚了吧?”
“是啊。喂,用那个上。”
拿出来的,是一个形状像大牙刷的道具。蘸上桶里的涂料后,开始用力挠我们的脚。
“嗯呼呼呼!!库呼呼呼!!”
“啊嘎咯咯咯!!啊嘎嘎啊!!”
(这是什么?!这不可能!!)
刷子从脚背到脚尖,连脚趾缝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突如其来的猛烈挠痒,让缺氧的大脑无法理解。快感和痒感混杂在一起,已经不知道在被做什么了。
然后,极限来临了。
“啊嘎嘎嘎啊!!呀哈哈哈!!”
嘴里积存的涂料被喷了出来,我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先笑出来的是我。
“早崎茜获胜。你可以吐出来了。”
“咳哈!呜诶诶…”
伴随着含糊的声音,涂料被吐了出来,她苦着脸撅起嘴。没有获胜的喜悦,只有因疲劳而瘫软无力。
“对败者施以惩罚。再次被挠痒痒,直到全身变回纯白为止。”
“啊嘎啊?!呀哈哈哈!!”
(不要再挠痒痒了啊啊!!停下啊啊!!)
几个男人出现,开始用蘸了白色涂料的刷子涂抹我的全身。他们像要覆盖掉已变得五彩斑斓的部位一样挠着痒,我笑得喘不过气。
“唔噗噗唔!!”
(好苦!!不能呼吸了啊啊!!)
刷子也伸进了嘴里,连每个角落都被染色。舌头被爬搔般的酥痒感侵袭,我不由自主想向后仰头,但被拘束的身体无法动弹。
味觉已被涂料完全麻痹。连被涂了什么颜色都不知道了。
“呼咕…呼噗…”
(哈啊…哈啊…)
仿佛持续到永恒的搔痒终于结束,男人们纷纷退开。束缚解除后,身体使不上力,我如同瘫倒般躺了下来。
“香纯…?你还好吗…?”
茜担忧地探过她通红的脸庞。她的呼吸急促,吐息中似乎带着快感的余韵。我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茜也得好好清理一下才行。脸朝上。”
“诶?我可是赢了呀…唔噗!”
身为胜者的茜,也被从头到脚染得一片纯白。这是何等不讲理的规则。
“哈啊…嗯嗯…!”
刷子在她身体上来回涂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漏出仿佛在忍耐快感的甜美喘息。
“被这样弄就有感觉,真是个小变态呢。把嘴也张开。”
“才没有…嗯嗯…!”
她的口腔也被染白,发出痛苦而又似喘息般的声响。当茜的全身再度变得纯白时,主人开口了。
“好了,接下来是最后一场游戏。”
被拿到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装着白色液体的桶,以及一支巨大的注射器。还有,用链条连接着的两个肛门塞。
“现在给你们两人灌肠,然后用肛门塞堵住。你们要互相拔河,先漏出来的一方就算输。”
我们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液体从肛门被注入体内。
“呼呜呜…咕呜…”
“唔咕噗…嗯咕噗…”
(不要啊…已经装不下了啦…)
冰凉冷的灌肠液让腹部鼓胀得紧绷绷的。我们彼此都被肛门塞堵住,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臀部相对。
“那么…开始!”
“唔噗!!”
“咕呜!!”
开始的同时,声音就漏了出来。茜也是一样。在咕噜作响的肚子里,灌满的灌肠液正等待着被排出。
“唔咕噗…!”
(好难受…快点结束啊…!)
药物的作用让全身难以使力,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好想快点排出来。这种念头在脑中闪过,我摇摇头,集中精神用力。
“嗯咕咕噗!!唔嗯咕!!”
身后传来茜仿佛呻吟般的声音。虽然抱歉,但我可不能输。
僵持状态持续了一会儿,主人示意了什么。两个男人出现,开始抚摸我们的私处。
“嗯嗯…咕呜…!”
“唔咕噗…!”
开口器流下的唾液顺着脖颈淌下。被指尖划过般的触摸,难以忍耐的甜美声音从口中溢出。
“不要啊…要去了啦…!”
“唔咕咕呜…!唔咕呜!!”
两人的身体剧烈摇晃,同时达到了高潮。眼前仿佛被光芒笼罩,变得一片纯白,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住肛门塞了。
“不要啊啊啊…!不行了啦!!!”
“啊嘎嘎!!啊吧吧吧啊!!”
两个相对的臀部中,肛门塞被拔出,白色的液体猛烈地喷射出来。分不清是谁先拔出来的。
“这个…怎么判定?”
“几乎是同时呢。就当作两人都该受罚吧。”
无情的判决下达了。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我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诶?!怎么这样…”
“唔咕咕呜!!”
我们的抗议无济于事,最终并排接受了惩罚。而现在…
“唔咕呜…唔噗…”
“唔噗…嗯咕呜…”
宅邸中庭的喷泉广场上,全身被染得纯白的两人并排展示着。脸庞被口球和鼻钩弄得丑陋扭曲,双腿大张,双手以仿佛敞开私处的姿势放在鼠蹊部。腹部因灌肠液而鼓胀,但由于内部膨胀的肛门气囊,即使用力也无法排出。
“这就是传闻中的奴隶吗。”
“是的,差不多能看到有趣的东西了。”
主人确认了一下手表,宅邸宣告15点的钟声响起。那便是我们的信号。
哗啦…哗啦…哗啦…
“原来如此,看来她们也理解作为‘撒尿小童’的职责了。这很有趣。”
“承蒙夸奖,不胜感激。”
像雕塑一样被展示,随着定时响起的钟声一同小便,就是我们现在的工作。一边期盼着能早日从腹部的痛苦中解脱,一边继续扮演着雕塑。
“唔咕呜…唔噗…”
(肚子好难受…茜你还好吗…?)
“唔咕咕呜…唔噗…”
(好难受啊…但是必须和香纯一起坚持下去…)
我们的苦难,还将继续下去。
被朋友玷污的死亡游戏
友人と汚されるデスゲームをさせられた話
在地下室里,我被主人玷污的同时接受着调教。
当混乱的游戏开始,被带来的对象竟是昔日的友人…?
包含灌肠描写,但没有直接露骨的表现。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注意。
感谢您的阅读。我是根据委托内容展开想象写下的。如果能符合委托人的期望,我将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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