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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妈妈的腋下随便挠痒痒的故事_前篇

お友達のママの腋の下を好きなだけくすぐらせてもらうお話_前編
※8/25 R18男性排行榜第85位!非常感谢! 这是之前所写小说的续篇请求。故事讲述在与朋友的妈妈互相挠脚心玩耍时,渐渐也想挠起对方腋下的故事。 感谢您的委托! 前篇 novel/21526848 后篇 novel/22851457 若能收到感想将非常开心 https://forms.gle/Q1YuNpo95VhiXDSu8

有纱小姐的邀请

今年的夏天热得简直让人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煮熟的章鱼。

即便进入了暑假,炎热不但没有减退,反而一天比一天加剧。到达小咲家的时候,汗湿的衬衫已经紧紧黏在皮肤上了。

在这酷暑难耐的当头,我被小咲邀请来帮忙做暑假作业。

小咲和我同班,关系好到放学后也经常一起回家。她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和安静害羞的我截然不同。

“欢迎,港君!你是来帮小咲做暑假作业的吧?”

在小咲家精神十足地迎接我的,是小咲的妈妈,有纱小姐。

“打、打扰了……!”

“港君真是客气呢。我还准备了冰镇麦茶,请慢慢来哦!”

今天的有纱小姐,把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束。衣服也是黑色的背心,光是看着就觉得清凉的打扮。

和小咲一样充满活力的有纱小姐,用不输给太阳的灿烂笑容注视着我。

被她这样看着,不知怎的就觉得不好意思,不由得移开了视线。



在有纱小姐引导下进入的客厅里,放着盛有冰块的麦茶玻璃杯。

房间里也很凉快。肯定是在我来之前就开了空调吧。

“呐呐,港君!今天做什么作业好呢!”

被凉爽的空气包围而心情放松的我,被拉回了现实。

小咲没穿袜子、白白净净的脚,在桌子下面晃来晃去。那漂亮的脚,让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那、那个,小咲作业做到什么程度了?”

我反问小咲,试图驱散杂念。

顺便一提,我的作业基本上都做完了。只剩下自由研究了。

“完全没做!因为暑假才刚刚开始嘛!”

“……这、这样啊”

小咲似乎是那种会把作业往后拖的类型。汉字练习册也好,读后感也好,都还没动过,好像完全是崭新的。

“小咲,作业还是早点做完比较好吧……?那样的话,就能尽情玩了哦?”

我难得地,用规劝的语气对小咲说道。

“诶——!?妈妈——!港君他啊,说话好像老师哦——!”

看着略带不满嘟囔的小咲和忐忑不安的我,有纱小姐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对了,港君。还有冰淇淋,要吃吗?”

有纱小姐用一副悠闲的表情,插入了作业的话题。我觉得这种我行我素的地方,和小咲很像。

没有拒绝的理由,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哎呀……?冰淇淋吃完了。怎么办……”

一边窸窸窣窣地翻找着冷冻柜,有纱小姐一边喃喃自语。

正当她为难地歪着头时,小咲“砰”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用精神的声音对有纱小姐说:

“妈妈!我去买冰淇淋!”

“是吗?那,就拜托小咲啦。”

“好——!港君,吃了冰淇淋就要做作业哦——!”

说完,小咲就啪嗒啪嗒地光着脚跑向玄关,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我、我也去比较好吧……”

“港君是客人吧?小咲说了要一个人去,我们一起等她吧?”

于是我和有纱小姐,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好尴尬)

之前因为一直在和小咲说话所以没觉得,但果然和有纱小姐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还是非常紧张。

心跳声一点点加快,刚刚凉快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为了滋润因紧张而干渴的喉咙,我把有纱小姐冰镇好的麦茶一口气喝干了。咕嘟咕嘟地,冰凉透心的麦茶流过喉咙,喉咙迅速冷却下来。

“港君,原来你这么渴呀。别客气,再多喝点。”

有纱小姐并不知道我在紧张,往空了的杯子里又添上了麦茶。传来冰块碰撞的叮咚声,明明应该凉快下来了。脸颊的热度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小咲呀,从昨天开始就说港君要来家里,可开心了呢。”

“是、是吗……”

“我也是哦,很期待港君来呢。”

被有纱小姐凑近脸盯着,简直像是在玩对视游戏。

有纱小姐,睫毛好长啊。皮肤也很有弹性,笑容也特别好看。

虽然听说她和我妈妈年龄相近,但和总是板着脸的我妈妈一点也不像。

“……港、港君?”

听到有纱小姐的声音,我猛地回过神来。我似乎心跳得厉害,连有纱小姐在叫我都没注意到。

“港君,难道在紧张吗?”

我的心思,被有纱小姐看穿了。想要说点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有纱小姐,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微笑,开始捉弄我的脚底。

“呜呀……”

隔着袜子,有纱小姐的指甲轻轻点触着,我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呵呵,港君的脚底也很敏感呢♪”

有纱小姐笑嘻嘻地,在桌子底下继续捉弄我的脚底。

好痒——

“嗯嗯,咯咯咯……!”

有纱小姐注视着扭动上半身的我,用指甲轻轻划过,在我的脚底挠起痒痒。

“港君的弱点,在哪里呢~?”

咔哧,咔哧——

有纱小姐长长的指甲,刮擦着我薄薄的皮肤。

即使隔着一层袜子,也能感觉到痒,有纱小姐很擅长挠痒痒。

“嘻、嗯咯咯……!啊哈,住手……!”

在两人独处的安静房间里,回荡着我强忍着的笑声和有纱小姐愉快的笑声。就算放着不管,有纱小姐也会一直这样捉弄下去吧。

那么,既然如此。我也用脚尖,轻轻戳了一下有纱小姐的脚底。

我也知道的啦。有纱小姐的脚底,也超级怕痒这件事——

“呀……!港、港君……呀嗯,嗯呵呵……!”

形势逆转。一直被捉弄的我,像是要报复回来一样,开始对有纱小姐的脚底进行恶作剧。

脚心,脚趾根部,脚跟。

有纱小姐无论被碰到哪里都会发出可爱的笑声,脖子缩成一团。那样子有点像小乌龟,让我的心不由得揪紧发疼。

果然,被挠痒痒的有纱小姐,好可爱。我心中隐藏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地探出头来。

“哈啊,哈啊……港君真是的,原来这么喜欢挠脚底痒痒呢……”

一阵挠痒过后,有纱小姐呼吸变得紊乱。感觉好像做了些不正经的事情,心中充满了歉意。

即便如此,心跳却变得更加剧烈、快速。一定是因为,我也想挠有纱小姐的脚底。

仿佛看穿了我这隐藏的欲望,有纱小姐用脚底轻轻戳了戳我的小腿。像是在邀请我进行之前我们做过的,秘密的挠痒痒游戏。

“呐,港君。再来玩挠痒痒游戏吧♪”

她轻轻晃动着,从桌子底下展示出脚底。面对那双充满魅力的脚底,兴奋难以抑制的我,顺从了有纱小姐的话,点了点头。

脚底猜字游戏

“首先,来玩猜字游戏吧?”

转移到小咲房间的我们,正在决定今天游戏的内容。

有纱小姐背靠着墙,伸出脚底坐着。能看到袜子里的脚趾在扭动,这让我更加心跳加速。有纱小姐,难道是知道我兴奋,故意这么做的吗。

“规则,就、就和上次一样可以吗……?”

“当然。港君在我脚底上写字,我来猜写了什么。今天我可不会输哦♪”

有纱小姐“哼”地一声,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有纱小姐比我还要争强好胜得多。我想起上次我一直赢的时候,她也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游戏果然还是需要输掉时的刺激,需要惩罚游戏。

光是能挠这么漂亮的妈妈的脚底,就应该幸福满溢才对。我真是太任性了。

即便如此,胸中快要爆裂的欲望还是无法抑制,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有纱小姐的脸色,战战兢兢地问道。

“那、那个,猜错的话,罚三分钟脚底挠痒痒,可、可以吗……?”

“当然!有惩罚游戏才更有趣嘛♪ 好——!妈妈不会输的——!”

出乎意料,有纱小姐对我的提议兴致勃勃。之前也是这样。提议玩脚底猜字游戏的时候,她也比我看起来更开心。她一定很喜欢比赛吧。

正因如此,我觉得这是个可以毫无顾忌地挠有纱小姐脚底的绝佳机会。

“来,港君。这次从一开始,就不穿袜子了吧?”

“好、好的……”

我一边感受着心脏的喧嚣,一边将手指勾在有纱小姐的脚尖上。

被袜子包裹的脚底显露出来的瞬间,总是让我兴奋不已。充满了如同解开礼物盒般的期待。

像刚才的小咲那样,从一开始就光着脚底我也不讨厌。但我更喜欢自己亲手脱下袜子,为隐藏的宝物而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是,对有纱小姐也羞于启齿罢了。

“呵呵,今天的脚底怎么样?港君”

有纱小姐把脚趾弯成钩状,征求我的感想。

弯曲的脚趾甲。上面涂着淡彩色的指甲油。

看着那泛着光泽、被漂亮地修饰过的脚趾,我不禁屏住了呼吸。无论怎么绞尽脑汁,似乎也说不出像样的话。有纱小姐的脚底对我来说,就是如此有魅力。

“好、好漂亮……!”

“真开心呢。港君,从刚才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脚底看呢。”

“~~~!!”

羞得脸都要烧起来了。有纱小姐好像把我所有的视线都看在眼里了。

“对了对了,我的脚底,有没有出汗呀?因为是夏天很容易出汗。港君,帮我看看?”

有纱小姐炫耀般地把脚伸到我眼前。没有一丝害羞的样子,反而像是迫不及待想让人看。

……总觉得凑上去闻的话会被骂,我用眼睛检查了有纱小姐的脚底。

没有角质,一如既往漂亮的脚底,果然还是让我看呆了。我凝视着有纱小姐的脚底,目光仿佛从脚尖舔舐到脚跟。

“……可能,有点汗湿的感觉。”
虽然气味之类的并不算什么问题,但总觉得脚底微微有些湿润。略带潮气的皮肤表面莫名显得格外诱人,内心的期待感越发膨胀起来。

“这样啊,毕竟夏天嘛,难免会出汗呢。那,用这个试试吧?”

有纱小姐说着取出的,是一罐足用爽身粉。

“这个呀,本来是脚底湿乎乎感觉不舒服的时候用的。据说粉里的成分能吸收汗水和油脂。”

啪嗒一声打开容器,有纱小姐继续解释着。

“不过呢,涂上这个之后挠痒痒的话,会变得超级痒哦♪ 之前和小咲试过,实在太痒了,妈妈笑得不行呢。”

没错,有纱小姐有好几样挠痒痒用的工具。似乎是在家里和小咲玩挠痒痒游戏的过程中逐渐添置的。这罐粉肯定也不是按原本的用途设想的吧。

“港君,能帮我往脚底涂上这层粉吗?脚底会变得滑溜溜、光溜溜的,写字肯定也更容易哦。”

她应该清楚这样做只会对自己不利才对。有纱小姐笑眯眯地把装着粉的容器递给了我。

如果抚过摩擦力减小的脚底,有纱小姐会有什么反应呢?光是想象,就让我心跳不已。

“再不快点的话,小咲可要回来了哦?”

像是被催促着,我取出了些粉末。手掌传来柠檬般的清新香气,搔弄着鼻腔。

我战战兢兢地凑近沾了粉的手,将它涂抹在有纱小姐的脚底。

“呀……!!嗯嗯、呼呼呼呼……!!对、对。就是那样……嗯咕咕……”

每当细腻的粒状粉末被抹开,脚底就变得滑溜溜的,散发出好闻的香气。

肯定比普通挠痒痒要痒上好几倍吧。有纱小姐一边微微抽动脚趾,一边强忍着笑声。

“有纱小姐,能把脚趾张开吗?”

脚趾缝是连我都受不了的痒处。那种地方要是涂上这层粉,绝对会笑出来的。

“当、当然……嗯呼、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但有纱小姐却把脚趾向两边大大张开,让我帮她涂。主动把敏感部位递过来的有纱小姐,总觉得有点色气。

“那,我涂了哦……”

我把粉末仔细涂抹到脚趾的细小部位。于是,有纱小姐的反应更强烈了。

“咕……!!嗯呼呼呼呼……!!啊哈、呀哈哈哈……!!啊、脚趾……好弱……!!嗯咕咻、咻呼呼呼呼……!!”

……我知道。因为上次挠痒痒的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笑个不停。

“喂,别合上脚趾。没法涂了哦?”

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的有纱小姐那么可爱,我不由得说了句捉弄人的话。即便如此,有纱小姐也没有露出半点厌烦的表情,努力张开着脚趾。

“啊哈、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咕、好痒啊啊啊……!!嗯呼呼、啊哈、嗯嗯咕咕咕咕呼呼呼呼……!!”

我把粉末仔细涂抹均匀,让脚底变得滑溜溜的。过了一会儿,有纱小姐的脚底因粉末而泛白,简直像块画布一样。

“哈啊……哈啊……!!游戏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笑成这样了。这下说不定又要输给港君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有纱小姐似乎又有点期待着输掉。肯定不是像我一样有什么邪念,而是知道输了的话我也会开心吧。

“来吧,港君。开始游戏吧。”

我将食指对准有纱小姐的脚底,缓缓开始滑动。



“呼呼、啊啊哈啊哈哈……!!嘻嘻、嗯嗯咕咕呼呼呼呼呼……!!啊哈、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我把圆润的脚趾紧紧并拢,在有纱小姐的脚底写字。

有纱小姐脚底涂得厚厚的粉末,让手指滑动得更顺畅了。光滑的表皮简直像溜冰场一样顺滑,写字也特别轻松。

大概是那种似触非触的轻抚最让人痒得受不了吧。她双臂交叉在身前,紧紧抱住自己,拼命忍耐着。

虽然看起来是紧闭双唇不让自己出声,但从那微微张开的缝隙里,还是漏出了笑声。

脚底被挠痒痒,扭动着身体拼命忍耐的有纱小姐,很可爱。

所以我不由得想使坏,故意在有纱小姐稍大的脚底上,写满笔画繁多的字。

“有纱小姐,脚动的话我可写不好哦?”

其实,我自己也明白,脚底不动的话根本受不了。即便如此,还是想看到有纱小姐那难耐的笑容,不由得提出了无理要求。

“咿呀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对、对不起……!!我会好好忍住、脚底不动的、嗯咕、呼呼呼呼呼呼呼……!!”

即便如此,有纱小姐还是努力让脚跟紧贴地面,拼命忍耐着不让脚底晃动。

蜷缩起来的脚趾上,光泽闪亮的指甲油格外显眼。我其实从没见过涂了指甲油的脚底,感觉非常性感,忍不住看入了迷。

用指腹轻轻摩挲,或用指甲尖划过带来酥麻感。虽然用各种挠痒痒的方式写字,但有纱小姐果然每种方式都会觉得痒。

或许正因为无论怎么触碰她都会觉得痒,我才更来劲了吧。我就这样把有纱小姐的脚底当作画布,流畅地写下了语文课上要求背诵的一段文字。

“嗯嗯、咕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脚、被划过的时候、呼呼、酥、酥酥麻麻的、嗯咕咕……!!嗯咻呼呼呼呼呼呼呼……!!”

有纱小姐会特意告诉我哪里、怎么挠会痒。明明说了这种对自己不利的话,只会更赢不了吧。

“好了,写完了。有纱小姐,猜得到吗?”

“哈啊……哈啊……っ”

只是轻轻划过而已,有纱小姐却像跑完一场全程马拉松一样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加上夏日的炎热,那微微出汗的脸庞,在我看来格外色气。

“没、没猜出来……!因为港君、挠得太痒了嘛……”

有纱小姐用略带闹别扭的语气认输了。平时感觉是位温柔的姐姐,但这样在比赛中输掉时,那不甘心的样子却像小孩子一样可爱。

“那么,惩罚游戏哦。有纱小姐,把脚底放到我膝盖上?”

“嗯,好的。三分钟,请尽情挠我的脚底吧?”

有纱小姐笑眯眯的,表情一如既往。但脚底却像是畏惧着即将到来的激烈挠痒,微微颤抖着。

设定好计时器,将手指放在因粉末而滑溜溜的脚底上,用一只手按住脚踝防止她缩回去。

“呼呼,这下逃不掉了呢。我会被港君怎么样呢?”

即便如此,有纱小姐还是像期待着似的,嘴角上扬,等待着我开始挠痒痒。

明明我才是执行惩罚的一方,却觉得比有纱小姐还紧张。这大概就是所谓成年人的余裕吧。

……我想让有纱小姐受不了。

坏心眼的我,怂恿着要把有纱小姐弄得乱七八糟,顺着心意,我将手指滑向有纱小姐敏感的脚底。

“嗯嗯……!?嗯咕咕、呼呼呼呼呼、啊哈!!呀、被挠来挠去、好痒……!!嗯嗯嗯、咕咕、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挠痒痒、咯吱咯吱、搔弄——

我将各种挠痒方式交替混合,把有纱小姐的脚底搅得天翻地覆。

或许是因为粉末让脚底更滑了,有纱小姐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挠痒痒时都要更强烈。

“画个圆圈点点点,画个圆圈点点点”

“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那个、好痒哦哦……!!咕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啊哈、嗯咕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有纱小姐反射性地想缩回脚底,我慌忙抓住她的脚踝。

“不行哦,有纱小姐。不能缩回脚底。因为这是惩罚游戏嘛。”

“嗯嗯咕呼呼呼呼呼……!!知、知道啦……!!嗯嗯~~~~~~~~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啊哈、搔来搔去的好痒啊啊、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有纱小姐正如她所说,努力坚持着不缩回脚底。即便如此,似乎还是无法忍住不动脚底,在我膝盖上啪嗒啪嗒地晃动脚,或扭动着弯曲脚趾。

简直就像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我仿佛成了寿司店的厨师,用手指在有纱小姐的脚底上游走,进行着名为“料理”的挠痒痒。

……有纱小姐,难道是故意展示给我看,想让我认真起来吗?她的脚底动作就是如此可爱,让人更想欺负她。

“呼呼呼呼呼……!!咕、嗯咕咕咕……!!脚心……!!被抚摸的时候、啊哈、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啊、哈啊……!!嗯嗯嗯、咕咕咕……!!呜哈哈哈哈哈哈……!!”

有纱小姐紧紧用力抱住自己的手臂,试图通过拥抱自己来熬过痒意。尤其是脚心被集中攻击时,她紧闭双眼拼命忍耐着。

哔哔哔——

“哈啊、哈啊……!终、终于结束了呢……。超级痒的……っ!”

对我而言,转瞬即逝的时间。

对有纱小姐而言,漫长的三分钟。

计时器的电子音仍在持续鸣响。胸口的悸动仍未平息,我花了一点时间才关掉计时器。

“港君,离小咲回来还有段时间,我们再玩一会儿游戏吧?”

面对有纱小姐充满魅力的提议,我不假思索地、连连点头。是不是该稍微客气一点比较好?对于我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有纱小姐愉快地答应了。

“下次我输了的话,用这个精油怎么样?那样游戏也会更有紧张感,对吧?”

有纱小姐手里拿着的,是一瓶据说带有柑橘香气的精油。
肯定和爽身粉一样,要是涂满这个再挠痒痒的话,有纱小姐一定会笑得喘不过气吧。光是想象一下,手心就渗出汗来。

“……嗯”

“就这么定了。好——,下次我可不会输哦——”

我再次在有纱小姐的脚底写起字来。为了让她绝对猜不出来,我慢悠悠地写下了一长串——



“又输了呢。来,请尽情挠我的脚心吧。”

垫着毛巾的有纱小姐的脚后跟。大拇指被束线带固定着,纹丝不动。这也是有纱小姐提议的,她说:“要是被港君挠脚心的话,我肯定会把脚缩回去的。”

难道说,有纱小姐其实喜欢被挠痒痒?我这么想着,试着问了她,结果她只是说了句“秘·密♪”,就被糊弄过去了。

“那,我要涂油了哦。”

从瓶子里滴了几滴油到手心,然后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脚底。

“嗯咕咕,呀,好、好痒啊……!!嗯呼呼,啊哈,咕咕咕……!!”

“这才刚涂油呢?就已经觉得痒了?”

“是、是啊……!!滑溜溜的,港君的手指……!!嗯嗯,呼呼呼呼呼……!!呜咕咕,嗯嗯~~~~~~~呼呼呼呼呼呼……!!”

光是涂着油,有纱小姐就已经扭来扭去了。虽然很可爱,但我不禁有点担心,接下来要是挠涂了油的脚心,就算是成年人的有纱小姐也受不了吧。

“好啦,油涂好了哦。”

从脚尖到脚跟都涂满了油的脚底,反射着荧光灯的光,泛着湿漉漉的、令人不快的油光。

简直就像真正的溜冰场一样,一想到我的手指在上面舞动时,有纱小姐会是什么反应,期待感就咕嘟咕嘟地膨胀起来。

“对了,还是趴着比较好吧。那样港君也更容易按住脚踝吧。”

于是,有纱小姐咕噜一下在地板上翻了个身,摆出脚尖着地的姿势。

我依着有纱小姐的催促,轻轻地跨坐在她的臀部上。

……好软。软绵绵的。明明应该只对脚底感兴趣的,但有纱小姐的臀部却不可思议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港君,随时都可以哦。”

有纱小姐的脸因为趴着,看不太清。即便如此,我多少也能明白。有纱小姐,现在一定是一副开心的表情。

放好计时器,我将十根手指贴在脚底上。

“呜……!!咕呼……!!”

光是碰到就有这种反应。要是手指胡乱动起来,有纱小姐会变成什么样呢。

怀揣着期待与兴奋,我像演奏乐器一样操控着指尖。对我来说短暂的三分钟……对有纱小姐来说漫长的三分钟开始了——

“呀!?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呜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纱小姐高亢的声音在小咲的房间里回响,几乎要刺穿耳膜。总觉得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但是,又好想一直听着可爱的有纱小姐的声音。我像机器一样,让手指蠕动着。

“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指尖刮挠……不,用指甲嘎吱嘎吱地刮,有纱小姐痒得双脚啪嗒啪嗒地乱蹬。

“有纱小姐,不是说好不能动的吗?不听话的有纱小姐要……嘿咻。”

我从上方按住有纱小姐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从脚尖到脚跟,毫无遗漏地用手指爬行。

“啊哈,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像搔抓痒处一样挠着,有纱小姐在地板上一下下地蹦跳。为了不被她甩下来,我稳稳地把脚踩在地上,继续挠着有纱小姐的脚心。心情简直就像是骑师一样。

“呀啊啊啊啊……!?那、那里啊啊哈啊哈哈哈!!手指之间、最弱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呀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

有纱小姐真是的,又自己说出了弱点。

难道就这么想被我挠痒痒吗,什么的。我把捉弄人的话悄悄藏在心里。因为要是那样说了,有纱小姐不让我挠了的话,就太遗憾了。

“接下来,要用刷子给有纱小姐的脚底做清洁了哦。”

唰啦唰啦唰啦唰啦——

一手拿着发刷,像拉小提琴一样,同时挠着有纱小姐的双脚脚底。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我的是,大到几乎让鼓膜刺痛发麻的响亮笑声。有纱小姐已经笑得死去活来,顾不上说哪里痒之类的话了。

我特别瞄准敏感的足弓,唰啦唰啦地刷着。多亏了油让脚底更顺滑,即使是硬刷子的刷毛,似乎也不会痛,反而让她觉得痒痒的。

“港、港君,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好像想说什么,但我故意不去听有纱小姐的声音,又倒了些油。涂满了油的脚底显得非常色气,我顺从着欲望,不停地挠着。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等我注意到手掌拍打地板的声音、尖叫声已经盖过了计时器的声音时,时间早已大幅超过了三分钟。

在意的腋下

“啊,有纱小姐……对不起。”

即使计时器停了,我仍然跨坐在有纱小姐身上。

“没、没关系啦。因为这是惩罚游戏嘛……”

虽然我觉得作为惩罚游戏有点过头了,但有纱小姐原谅了我。只是,她好像因为被挠痒痒而肚子疼,似乎还起不来。

“呼呼,港君。满足了吗?”

“嗯、嗯……”

“是吗。那就好。还有时间,再来一局,怎么样?”

有纱小姐一边慢慢啪嗒啪嗒地动着脚,一边又想挑战猜字游戏。被那样挠了痒痒还想玩,看来是个相当不服输的人呢。

“呃、那个……”

“怎么了?港君。”

脚底猜字游戏也很有魅力。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在小咲回来之前……不,我也想和小咲一起玩猜字游戏。

但是我还有一个在意的地方。那就是,有纱小姐的——

“呀!”

因为趴着而变得毫无防备的腋下。我用食指指尖轻轻擦过从坦克背心袖口露出的腋下。于是,有纱小姐发出一声悲鸣,身体猛地一颤。

……比触碰脚底时更敏感的反应。脑海里,有纱小姐难耐的反应一次次、一次次地重复播放,让我心绪不宁。

“对、对不起……!擅自碰了……!”

虽然道着歉,但我的目光却无法从无袖袖口若隐若现、微微汗湿的腋下移开。

“港君。难道说,你对腋下也有兴趣吗?”

似乎被说中了。我连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心想这下肯定要挨骂了,我只能保持沉默。

“呐,港君。我觉得小咲回来还早着呢。那孩子,是个动不动就会绕路的孩子。所以,要不要再玩一会儿?”

有纱小姐嘴角上扬,露出微笑,凝视着我的眼睛。那是她不会在小咲面前展现的、宛如写真偶像般的性感笑容,我只能咽了口口水。

腋下猜字游戏

“啊,有纱小姐……!真的、可以吗……?”

在我面前,有纱小姐背对着我,以正坐的姿势坐着。

被马尾辫拢起的长发下,隐约可见雪白、浮着汗滴的后颈。当然,后颈也很迷人,但吸引我目光的并不是那里。

没错,有纱小姐双手在脑后交叉,故意展示着无袖衫下的腋下。从更近的地方看,一根汗毛都没有,湿润而微汗。

紧绷伸直的腋下有几道褶皱,如果在这里用手指描画,会有什么反应呢,脑海中的妄想停不下来。

“当然!港君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想这样挠痒痒~啦,想用什么道具啦。”

“那个,我还想玩猜字游戏……”

会不会被拒绝呢,什么的。说出口之后有点后悔——

“那,能不能像脚底那样,在我腋下写字呢?惩罚游戏怎么办?”

“那就……三分钟腋下挠痒痒……!”

“知道了。这次我可不会输哦——!”

我把食指想象成铅笔,慢慢地将指尖靠近有纱小姐毫无防备的腋下。

……怎么办。心跳个不停,就像第一次碰她脚底时一样。心脏都要爆炸了。

“港君,不用客气哦?”

这么说的有纱小姐,不知为何有些心神不宁,身体也坐立不安,和挠脚底时不一样。

果然,腋下比脚底更怕痒。看着有纱小姐不安的样子,我确信了这一点。

慢慢地、慢——慢地将指尖靠近……啪嗒,指尖贴在了腋窝凹陷的中心。

“嗯,呼呼……!”

还没开始动呢,有纱小姐就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已经笑出来了。这……看来能期待非常厉害的反应——

“那、那么……我开始写了哦”

“嗯,呼呼……!!嗯嗯,咕咕咕,呼呼呼呼呼呼呼……!!”

像蜗牛在地上爬行一样,我用悠闲的动作,在有纱小姐的腋下刻下文字。

“呀嗯!”

这时,有纱小姐突然放下手臂,夹住了我的手指。

“这、这样写不了啦……”

“对、对不起……。但是,实在太痒了……”

“有纱小姐,举起手来?来,举——手”

“唔嗯……!我、我能忍住吗……?”

被我抬起手臂,有气无力地嘟囔着的有纱小姐看起来非常柔弱。正因如此,想要挠有纱小姐腋下的冲动,像气球一样膨胀得大大的。

“有纱小姐,不集中注意力的话,就要挠痒痒惩罚了哦?”

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捉弄人的话,也在脑海里砰砰地冒出来。
一毫米一毫米地,随着我在腋下移动指尖,有纱小姐的身体也随之摇晃起来。

「嗯嗯嗯嗯~~~~~~!! 呜呼、嗯嗯呜呼呼呼呼呼……!! 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集、集中集中……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有纱小姐试图集中精神猜字,但似乎实在太痒了,很快就想放下手臂。这种时候,我就会用“挠痒痒之刑”来威胁她,让她努力忍耐。

有纱小姐的脸,因为是从背后看所以不太清楚,但肯定已经皱成一团了吧。因为比起挠脚心的时候,有纱小姐显然更加无法忍耐——

「嗯嗯、呼呼呼呼呼呼……!! 嗯呼呼、呼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哈啊、哈啊……忍、忍耐忍……嗯嗯……!? 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有纱小姐嘟囔着“忍耐”啊、“集中”啊,但其实根本做不到。手臂都快放下一半了,肯定也猜不出是什么字。

「好了,写完了哦。知道写的是什么吗?」

「哈啊……哈啊……!! 不、不知道……!!」

我只是动了动指尖而已,有纱小姐却喘得像是刚跑完一场全程马拉松一样,我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正确答案是,‘腋下’哦。」

没错,和最初在脚底玩猜字游戏时一样,仅仅两个字而已。但有纱小姐却没能猜出我写的字。这说明她的腋下敏感到了连这么简单的字都猜不出来的程度。

「哈啊、哈啊……原、原来如此……!! 太、太痒了所以没猜出来……」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选了个简单的,结果还是没猜出来。有纱小姐,你的腋下很弱呢。」

我本来就觉得她应该很弱,但没想到会弱到这个地步。

用那种似触非触的力道持续轻抚的腋下,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了。

「呜、我出了腋汗,能帮我扑点粉吗……」

难得一见地,有纱小姐耳朵通红,一副很害羞的样子。脚底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害羞,但被人盯着腋下看似乎让她很不好意思。

我把粉末抹在手心,像涂药一样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在有纱小姐的腋下。当然,不可能不痒——

「呜呜呜~~~~~~~~~~~~!! 呜呼呼
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腋、腋下被这样摩擦好痒啊……!! 哈啊、啊哈哈、嗯嗯、呜呼、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有纱小姐扭动着腰肢,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是,她似乎拼命想遵守“不许放下手臂”的命令,努力维持着高举双手的姿势。

那略带色气的声音,让我头晕目眩。要是空调没开,我可能已经中暑晕倒了。

「那么,可以开始惩罚游戏了吗?还有,规则是如果放下手臂就要重来,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有纱小姐一时语塞。短暂的沉默让气氛有些尴尬,但过了一会儿,有纱小姐给出了愉快的答复。

「当然可以。因为港君赢了嘛。你可以随意地挠我的腋下哦。」

那简直像是在诱惑我的话语,让我感觉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掉了。

「啊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腋、腋下被挠痒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

有纱小姐笑得死去活来,声音比挠脚心时大了不知多少倍。连外面吵吵闹闹叫个不停的蝉声,都盖不过有纱小姐的笑声。

如果能让她放下手臂,我就能无休止地挠她的腋下。所以我用仿佛要刮掉腋下粉末的势头,全力活动着双手的手指。

「挠痒痒挠痒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港君、被说‘挠痒痒’就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纱小姐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摇晃着,结果不到两分钟就放下了手臂。

「有纱小姐,你的腋下真的很弱呢。」

「是、是啊……。我一直瞒着咲,其实腋下更弱……」

果然有纱小姐的腋下更弱。而且既然咲酱不知道,那就意味着只有我知道有纱小姐真正的弱点。为得知了这个秘密而感到高兴,我又让有纱小姐举起了双手。

「在有纱小姐能好好保持举手姿势之前,挠痒痒是不会停的哦?」

会这么说的我,一定骨子里是个爱欺负人的家伙吧。虽然觉得她可能会讨厌这样,但有纱小姐似乎愿意配合这个惩罚游戏。

「当然。因为我和港君约好了嘛。妈妈现在举着手呢,港君你就尽情地挠吧。」

于是,对有纱小姐来说漫长无比的三分钟又开始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腋下、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纱小姐尖叫着,声音大得像是坐上了惊声尖叫的游乐设施。而我,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温柔地挠着痒痒而已。有纱小姐的腋下真的很弱呢。

尽管如此,她还是把手臂举得笔直,努力维持着姿势。这让我更想、更想欺负她了,我蠕动着五根手指,刮搔着有纱小姐深深的腋窝凹陷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里、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像搅拌一样挠腋下是她的弱点。挠脚心的时候,她告诉过我这样弄这里会很痒,但现在似乎痒得连说话的余力都没有了。

那么,我必须对有纱小姐进行“研究”,研究怎么弄、弄哪里才能让她最受不了——

把手像钻头一样缩细,试着像往里钻一样地挠——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咕噜咕噜地、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者反过来,从二头肌到腋下来回游走……就像蚂蚁在爬来爬去一样——

「嗯嗯呼呼呼呼呼呼!! 啊哈、那里好痒!!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者用指尖戳戳,刺激柔软的腋下肉——

「呼呼、啊哈、啊哈哈!! 戳戳的好痒!! 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无论哪种方式,有纱小姐都痒得受不了,眼看就要放下手臂。稍微减轻力道她就会把手臂伸直举高,但一旦加快手指速度或加重挠痒,她的手臂又会放下来。

因为很想一直看着努力忍耐三分钟的有纱小姐,所以在中途之前,我故意持续着让她似乎能忍受的挠痒。然后,趁有纱小姐松懈的时候,狠狠地挠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被迫举起双手。

「又放下手臂了呢。惩罚游戏,要重来哦。」

粉末掉下来就再涂匀,慢慢地挑逗她。有纱小姐咬着嘴唇发出“库库库”的笑声,也超级可爱。我故意在她二头肌附近摩擦,或者反复涂抹同一个地方,捉弄着她。

「库库库、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那里、好痒啊……!! 嗯呼呼、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好好举着手就涂不了哦~? 来,把手臂伸直?」

这样涂了很多粉末之后,我从之前那种令人战栗的挠痒,转变为让她大笑不止的挠痒方式,让有纱小姐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呼呼呼、库库、库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呀!?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纱小姐向后仰着身子,拼命挣扎。一个不注意,我差点被她甩飞出去。

「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嗯呼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还剩三十秒。

我再次加快了手指移动的速度,用指甲刮搔着皮肤表面。被充分挠过的腋下已经汗湿得黏糊糊的,手指的滑动都有些不太顺畅了。

等这次结束,再给她多涂点粉吧。那样的话,汗水被吸收,手指应该就能滑得更顺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腋下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不行了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无论我怎么激烈地挠痒,有纱小姐都没有说讨厌或者不要。她一定是为了让我能毫无顾忌地挠她痒痒,而处处为我着想吧。

这样的有纱小姐,此刻却丢掉了从容的态度,用大到仿佛要传到屋外的声音尖叫大笑。她又放下了举着的双手,试图夹住我的手来防御。

有纱小姐,那种防御我已经习惯了吗?因为只要这样——

「~~~~~~~~~~~~~~~~~~!? 啊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被这样揉捏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是试图用手臂保护自己,反而越适得其反。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深深陷进了有纱小姐的腋下,根本防不住,对吧?

“瞧,不举手投降的话,我可要更使劲地挠痒痒了哦?”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痒,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应该是在用尖利刺耳的声音惨叫才对,可我却对有纱小姐那可爱地扭动挣扎的模样起了反应,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挠痒的手。

好想更多地逗弄有纱小姐——

好想看到她露出连在小咲面前都未曾展现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好想对有纱小姐倾诉那些在他人面前难以启齿的羞人愿望——

等我回过神来,早已忘了去看计时器,只顾着一直不停地挠有纱小姐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