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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菌

粗チン菌
ハーンザーイ社長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部关于有着巨大阴茎却总被弟弟欺负的乳胶哥哥系人物的故事!
清晨是新一天的开始,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值得高兴的,但对初中三年级的爽太而言并非如此。
对刚起床就因疼痛而扭曲着脸、用手按着胯间的他来说,清晨只会提醒他自己是多么悲惨的存在。

伸进睡衣里按着胯间的手触到了某种坚硬的金属物,爽太知道正是“那东西”压制着晨勃,试图擅自勃起的自己那话儿被压得生疼。
这东西名叫“平板贞操带”,与通常筒状的贞操带不同,这块圆板状的装置绝不允许爽太的那话儿有丝毫变大。
尽管从两年前初一就开始戴着它,爽太每天早晨仍要因晨勃而受苦;明明只要干脆死心、放弃勃起就好,但他作为正常的青春期少年,身体还是会擅自勃起。
或许你会想:那摘掉不就好了?但这是法律禁止的。爽太的脖子上总是挂着一根项链,坠着装有贞操带钥匙的小盒,打开需要四位数密码——他也知道是什么数字。
即便如此,他仍戴着贞操带,正如刚才所说,是因为法律——由于所谓的“粗莖法”,爽太从初一就必须一直佩戴平板贞操带。

大约二十年前,出台了这项必须佩戴贞操带的荒唐法律,而法案能获全票通过,源于此前在全球引发大流行的、名为“粗莖菌”的细菌。
粗莖菌只能在发育不良的阴茎体表存活,但繁殖速度异常迅猛,且传染方式虽特殊却是空气传播,因此迅速蔓延至全球。
如果仅此而已倒也罢了,但感染了粗莖菌的粗莖会变得恶臭无比,散发出连防护服都能穿透的强烈臭气。
这比臭鼬的屁还臭、连嗅觉障碍者都能熏吐的恶臭,尤其令女性厌恶。无论多帅的男人,只要稍有异味就让人生理性反胃,甚至足以让数十年相伴、灵魂相契的夫妻离婚。
粗莖菌正是通过这种剧臭连同孢子一起向周围散发渗透来进行感染的。

所以二十年后的今天,据说全人类都已感染了粗莖菌。两年前青春期开始后、那话儿迟迟不见长大的爽太,在意识到自己是粗莖之前,粗莖菌就已开始活动,早晨醒来时被突如其来的恶臭熏得呕吐着起床。
而后,刚活动就散发至房外的恶臭被父亲察觉,爽太被父亲拽进浴室,一边淋着父亲巨大那话儿排出的尿液浇在自己小巧的那话儿上……一边亲手戴上平板贞操带,在亲生父亲面前哭着锁上了它。
为什么爽太的父亲要这么做?为什么爽非要戴上贞操带?因为不这样做,就无法抑制粗莖菌带来的恶臭。

二十年前,全球因这种仅异常恶臭的气味陷入恐慌和瘫痪之际,一个醉汉在路边小便时发现了怪事:“咦?不臭啊?”
于是人们发现,长度是散发恶臭的粗莖两倍的那话儿排出的尿液,具有消除粗莖恶臭的效果。
与此同时,某个施虐狂发现他奴役的奴隶中有一人是粗莖却不散发恶臭。
那奴隶在被收留前就是个自己戴上平板贞操带的变态,他确实是粗莖且感染了粗莖菌,但粗莖菌的活动却非常缓慢。
调查原因后发现,粗莖自愿戴上平板贞操带……并且剃光阴毛成为“光板”状态,能抑制99%的粗莖菌活动。于是各国立即强制所有粗莖佩戴平板贞操带并永久脱除阴毛。
也就是说,仅仅因为是生为粗莖,包括爽太在内的他们就不得不亲手封印自己男性的象征,并且还要以扁平的羞耻外露阴部状态,永远告别阴毛。

生理反应的晨勃自不必说,哪怕稍微想到色情之事,勃起就会被贞操带压制的痛苦所折磨;钥匙虽挂在脖子上却绝不能取下,不仅无法性交,连通过自慰发泄性欲都不能的生活。
从早晨起就被迫切身感受这一切的爽太,终于等到晨勃结束、疼痛消失,于是起床走向盥洗室。
那里兼作洗衣房,已有两名男性先到:正刷刷刮胡子的是爽太的父亲,而刷牙的少年是比爽太小两岁、正读初一的弟弟航也。

“早上好,爽太。”“早啊,老哥。”
“早上好,爸爸、航也……那个,爸爸,能不能像往常一样……”
“嗯?……啊,抱歉忘了,刚才已经解决了。航也,能拜托你吗?”
“好!”

打过招呼的爽太向父亲提出请求,却被以“忘了所以不行”拒绝,他一脸绝望地低下头。
与此相对,航也被父亲拜托代为处理,便微笑着点头。待父亲离开脱衣处、锁上门后,航也带着与刚才相似却扭曲可怖的笑容,对哥哥爽太开口了。

“粗莖小~弟,真遗憾呐,得求我了吧wwwww”
“可、可恶……!”

被小两岁的弟弟称作“粗莖”并嘲笑,爽太因愤怒和屈辱扭曲着脸,握紧拳头强忍着想揍人的冲动。
看着被这种弟弟愚弄却不敢还口的窝囊哥哥低垂的脸,航也从下方窥视着,嗤嗤地笑了。

“快点快点,快求我啊w‘求你了,我粗莖的弟弟,用你那比我大的那话儿尿尿给我’”
“咕……求、求你尿尿……!”
“这样可不行!不像前天那样好好做就不给你尿尿哦w”
“别、别得意忘形!”
“粗莖还敢嚣张!不脱光摆出那个姿势求我,我就不给哦!好吗?要让学校大家都知道哥哥是粗莖小弟吗?”

是的,刚才爽太想拜托父亲的正是尿液的事。虽说光板贞操带能抑制粗莖菌活动,但也只有99%,剩下1%产生的恶臭虽淡,但臭味依然存在。
所以粗莖必须每天用尿液除臭,否则就会发臭。这虽非法律强制,但对不想暴露粗莖身份的爽太而言是必须的。

“快点快点,粗莖小~弟,快做啊w”
“混、混蛋……都怪爸爸。”
“……噗,都初三了还穿白色三角裤,怎么看都土爆了w”

迫不得已的爽太被弟弟煽动,脱下衣服,仅着看似白色三角裤的内衣被嘲笑。
但那并非真正的白色三角裤,而是为抑制粗莖恶臭开发的特殊内衣,粗莖只能穿这个。
当然外面再穿其他内衣也行,但穿着不适,所以爽太除了外出时一般不这么穿。

“喂喂,别在这儿脱啊!……粗莖真是笨蛋啊。”
“啊……对、对不起。”

但外观就是白色三角裤,被弟弟看到幼稚内衣而羞耻的爽太急着要脱……却被阻止。
原因当然是臭味,在弟弟一脸无奈地一同进入浴室后,脱下内衣的瞬间恶臭弥漫了整个浴室。
刚才还毫无气味,此刻催人作呕的恶臭无疑是从爽太胯下飘出,在睡眠期间封存在抑制气味的裤子中发酵而成。

“呕~臭死了粗莖臭死了!”
“……唔……!”

尽管因提前开了换气扇很快散去,但引发生理性厌恶的恶臭仍在鼻中残留片刻。这仅仅是1%的臭味,若是100%的恶臭会怎样?也难怪会出台近乎无视人权的法律了。
因自己胯下产生这种东西而屈辱的爽太总感到可悲,被弟弟嘲笑更想逃离此地,但必须先得到尿液。
在弟弟面前一丝不挂的爽太,眼中含泪,微蹲下身,呈外八字向前挺腰突出胯部,双手抱头,将前天也被迫说过的话一口气机械式说出:

“我、爽太虽是初三学生,却是又臭又脏的粗莖!!所以航也大人!求您为了净化又臭又脏的粗莖,请恩赐兄长更大的肉棒排出尿液!!”

将自己的东西称为“又臭又脏”并向弟弟乞求尿液的话语,配上姿势显得无比凄惨而屈辱。
嗤笑着如此不堪的哥哥模样的航也,以“太臭听不清,再说一遍”为由让他重复一遍后,终于脱掉裤子准备小便。
因屈辱脸如番茄般通红的爽太跪在弟弟面前,用左手捏住刚进入青春期、尚且白皙稚嫩的弟弟那话儿前端,引导至右手拿着的280毫升小塑料瓶口。
自己的东西两年前就被贞操带禁锢、完全无法触摸的那话儿手感令人怀念,仔细看外观也和以前的爽太相似。
但气味截然不同,虽还有些尿骚味,但那是日常排出精液的男性特有的雄性气味——虽臭,却是某种吸引女性的费洛蒙香气。
随后浓黄色的尿液流出,注入贴着茶饮料标签伪装的塑料瓶,装不下的部分直接流到爽太胯下,将粗莖的恶臭逐渐覆盖为氨水味。

“感谢航也大人恩赐尿液……!”
“粗莖小弟不客气w”

拧紧瓶盖,在弥漫尿骚味的浴室里向弟弟道谢的爽太,和一脸清爽笑容的航也——通常这时航也该丢下凄惨的哥哥离开,爽太则清洗身体。
但今天航也却不知为何没走,他嗤笑着看向爽太滴着尿的贞操带,开口将爽太推入更深的地狱:

“呐,老哥w差不多到榨精日了吧?憋得不行想撸了吧?要我帮你吗?www”

榨精日是粗莖唯一能触碰那话儿射精、每月仅一次的日子,即取下贞操带,将那话儿浸在桶装尿液中被摆弄的日子。
由谁操作因人而异,爽太的情况是父亲——一个月前他就在父亲的尿液中被父亲用手摆弄粗莖而射精。
作为健康青春期男生的爽太当然厌恶如此屈辱的射精,最初不肯做。但两个月后忍不住的爽太,被父亲的手首次送上高潮,久违的快感冲垮理智,他反复恳求着“再弄、再弄”。

“可、可是……尿还没存够吧?”
“有哦?”
“什、什么时候……”
“那哥哥想怎样?快一个月因为这贞操带没法射精了吧?想要吧?”

所以距离上次榨精日已近一个月,爽太现在自然也憋得不行。看到弟弟展示的一大瓶尿液,爽太失去了拒绝的理由,被弟弟隔着贞操带咔嗒咔嗒地刺激粗莖、抚摸因积蓄一月精液而鼓胀的睾丸,爽太终于……
“拜、拜托您!请玩弄宗太那又臭又脏的小鸡巴!”

和请求小便时一样的姿势,难堪地对着弟弟请求他玩弄自己的小鸡巴。
即便是小鸡巴,宗太也无疑是个男人,而男人终究敌不过性欲,无论那会是多么难堪的射精。

“那—告诉我密码”
“生、生日……”
“真随便啊—,嘛算了那就小鸡巴君的小鸡巴五号……噫好臭w好小www”

从哥哥那里听到了挂在脖子上的贞操带钥匙盒的密码后,香也立刻解开了哥哥的贞操带,嘲笑着从中伴随着浓烈氨水味露出来的小小花蕾。
因为如果解开贞操带清洗,小鸡巴菌会活化并产生恶臭,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沾染上小便气味的小鸡巴,即便没有做过爱也会色素沉积变黑,任谁看了都知道很难看。

“而且还硬邦邦的www已经勃起了吗?w就这?wwwwww”
“没、没办法啊……别、别说了啦”

而且已经勃起了,虽然扁平贞操带为了防止脱落而在尿道里插了管子,但那是被猛地拔出时感受到的快感导致的。
然而宗太勃起的小鸡巴和平时完全无法区分,茎体太短根本翘不起来,比起包着皮的龟头前端,被贞操带环状部分勒住的阴囊袋反而比体表更突出。

“看w我的更长www明明没勃起却比哥哥的大太多了www”

看着弟弟那依然稚嫩的小鸡鸡,宗太回想起变成这样之前的自己的小鸡鸡,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不会从尿道感受到快感,勃起时会翘起来,包皮想剥也能剥开。
但现在却因为茎体长度不够而剥不开皮,体表露出的几乎只有龟头部分的小鸡巴……明明在发育期,却因为戴了两年扁平贞操带,非但没有成长反而变短了。
所以小鸡巴的恶臭只能用两倍于小鸡巴流出的尿液才能消除,但即便勃起也只有9.1厘米的弟弟的尿液也能消除它。

判断小鸡巴菌是否为小鸡巴的标准因年龄和人种而异,但像弟弟这个年纪,低于9厘米且目前仍在顺利成长的他大概不会变成小鸡巴吧。
而宗太在正好和现在的弟弟差不多年纪时,勃起时的长度是8.8厘米,也就是说仅仅0.3厘米的差距,他却成了小鸡巴。
或许可能是发育晚,但在如今强制佩戴贞操带的世界里,无法确认这一点,小鸡鸡成长被遏止的宗太只能作为一个小鸡巴度过一生。
仅仅0.3厘米而已……一边这样想着,宗太只能羡慕地盯着弟弟那今后想必会越来越大的小鸡鸡。

“那—,之后该做什么来着?”
“……请、请用香也大人的尿液装满的桶,在里面咕叽咕叽地玩弄宗太又小又臭又脏的小鸡鸡!”
“诶好脏w……要不还是算了吧www”
“拜、拜托您香也大人!请玩弄我的又小又臭又脏的小鸡鸡!”

被解下贞操带、已然勃起却依然显露着小小小鸡巴的宗太,摆出了今日第三次的难堪乞求姿势。
被半途而废地玩弄、现在立刻就想手淫到无法忍受的宗太,恳求着快点让他射精,已然忘记了身为兄长的自觉,乞求弟弟玩弄他的小鸡巴。

“对弟弟做这种请求不觉得羞耻吗?w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拼命,没办法啦w就帮你做吧”
“非、非常感谢!”

多次恳求弟弟后终于得到应允,因兴奋而大小丝毫未变却鼓胀起小鸡巴的宗太,将香也储存的尿液倒入专用桶中。
那是数日熟成的尿液,散发着刺鼻的氨水味,香也皱起了脸,但每月如此已经习惯的宗太反而因为射精与气味联系在一起而显得兴奋。
趴在桶上的宗太呼吸粗重,挺出腰身,张开双腿,将小鸡巴浸入尿液中。
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如此难堪的兄长模样的香也,将手伸入大部分被哥哥臀部占据的桶中……宗太感觉到弟弟的手触碰到自己的小鸡鸡时,发出了与往常不同、并非喜悦而是惊讶的叫声。

“你、你在做什么香也!?”
“做什么?帮小鸡巴君手淫啊?w”
“但、但是这样我舒服不起来啊……!”

平时本该是用两根手指咕叽咕叽地玩弄小鸡鸡才对,但香也做的却是将扁平贞操带附带的管子插进尿道。

“哥哥的话努力一下就能做到啦w喏,知道做爱吧?w就像那样摆动腰肢嘛www”
“但、但是啊……”
“先说好,我可没打算用别的方式哦w不想直接碰小鸡巴嘛w会传染小鸡巴菌的www”
“呜……!”

尽管两年来尿道一直插着管子,自然而然地被开发了,但至今为止宗太从未做过尿道手淫。
然而别无选择,香也不打算用其他方式,而小鸡巴也不被允许用自己的手来手淫。
慢慢抬起腰的宗太在尿道管子不会脱出的位置停住,然后放下腰刺激尿道,重复几次后,尽管快感微弱,但久违的快乐让宗太不到五分钟就迎来了射精。
那之后射精过的小鸡鸡变得敏感,脑海中刻入了尿道=舒服的宗太,忘我地朝着弟弟手中拿着的扁平贞操带的管子疯狂摆动腰肢。

“在弟弟的尿液里做尿道手淫就这么舒服吗?w哥哥www”
“咿唔っっ好舒、服ぉぉぉ更多ぉぉぉ”

即便睾丸疼痛也要反复射精,试图挽回一个月的积压,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宗太吐出精液,使得原本装满尿液的桶变得一半浑浊乳白。
做到这一步终于满足了的宗太,筋疲力尽地仰面倒在浴室地板上,展示着萎缩的小鸡巴。

“辛苦啦哥哥w舒服了吗?”
“嗯……”
“那太好了w……话说回来,现在有小鸡巴君的通知哦—w从今天开始,照顾小鸡巴君的就是我啦—w”
“诶……?”

时隔许久带着满足的表情茫然望着天花板的宗太,耳中传来了弟弟意义不明的话语。

“所—以—说—w爸爸已经不给哥哥尿液了,榨精日也没有了哦—www”
“这、这是……什么意思?”
“不觉得奇怪吗?之前一直每天都会给尿液,从来没忘记过,最近却开始忘记了www因为已经厌烦了啊哥哥www”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没有当然有啊www看看哥哥现在的样子w明白吗?www浑身沾满弟弟的尿液,一个劲儿地做尿道手淫,还露着小鸡巴呢?www倒不如说爸爸每次看到儿子这副德行居然能忍到现在才奇怪呢—www”

这意味着被父亲抛弃了……宗太虽然不愿相信,但陷入如今的境地让他明白这全都是事实。
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每天来讨要尿液,而且还闻着自己的尿液气味兴奋地玩弄小鸡巴,做出难堪的乞求。
那种事,就算是父亲也无法忍受下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那今后该怎么办……”
“嗯,所以由我来照顾哥哥啦”
“怎、怎么会……从明天开始一直……?”
“没错哦w每天都要让你做那个哦哥哥www而且榨精日也看我的心情……想说什么你懂的吧?w小鸡巴君—?www”
“哈啊……哈啊……是梦,这是梦……哈哈”

就这样,从今往后每天都必须以难堪的姿态和台词向弟弟乞求尿液,而且要想射精就必须听从弟弟的言外之意,宗太认定这是一场梦。
然而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我是宗太!早上好!今天要告诉大家我一直隐瞒的事情!就是这个!很小吧!其实我是个小鸡巴!一直以来明明是又臭又脏的小鸡巴却隐瞒着对不起!其实是个会被尿液兴奋的变态却装作普通人对不起!”

将混合了自己精液和弟弟尿液的液体从头上淋下的宗太,一边仍以为是梦,一边遵从弟弟的指示指着比自己拇指还小的小鸡鸡,坦白自己一直隐瞒着小鸡巴的事实。
用哥哥手机拍下坦白视频的香也,未加任何马赛克,将其投放到了宗太全班同学都在的SNS群里。
稍过片刻,看完视频的同学们纷纷发出“恶心!”“差劲!”“骗子!”的骂声,尽管之前关系应该很好,却将一切辱骂都抛向了宗太。
在如今的世界里,小鸡巴就是如此遭人厌恶,所以宗太才一直隐瞒着。

“来,哥哥你看你看”
“啊……啊っ……啊啊啊啊是假的是假的”
“很—遗—憾—不是假的哦—www”

然而因弟弟之手瞬间变成这样……嘴上说是假的,但宗太心里清楚地认识到这就是现实,只是不愿承认。
但无论宗太是否承认,无论多想在脑海中认为这是假的,现实都不会改变,时间无情地流逝。
清洗身体去上学的宗太,等待他的是极其严重的欺凌,藏东西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去厕所的话会被从头上浇尿液,有时还会被强行扒光衣服。
即便是对普通人做了也会立即逮捕的欺凌,对于小鸡巴对象却被允许。

所以理所当然的,宗太不想去学校了,但已经被无法违抗的弟弟命令,不得不去。
既然已经暴露,明明已经没必要了,却还是每天早上屈辱地向弟弟乞求尿液,然后去学校遭受欺凌的每一天。
榨精日根据弟弟的心情,无论多想做或不想做都会进行,或许因为每次都不得不做尿道手淫,尿道被彻底开发了。
所以现在即使只是隔着贞操带用手指轻叩给予刺激,宗太也会感觉舒服并漏出忍耐汁,变得比之前更无法忍耐。
即便隔着贞操带很舒服,但射精终究不可能,每天向弟弟乞求尿液、被玩弄贞操带而焦躁不堪的宗太,不到一周就会说出“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话。


“香也大人!请让我喝您的尿液!然后用您的小指侵犯我又臭又脏的小鸡巴!”

数年后,彻底沦为弟弟奴隶的宗太,只穿着贞操带,微微下蹲,以O型腿强调胯部的屈辱姿势,乞求着让自己喝尿。
像往常一样在浴室跪在弟弟面前的宗太,从头上淋下已经完全长大的弟弟小鸡鸡里流出的尿液,咕嘟咕嘟地喝干。
因全身和口中弥漫的浓烈氨水味而兴奋的宗太,在扁平贞操带中勃起着依然如故的小鸡巴,痛苦不堪。
香也一如既往满意地凝视着难堪的兄长模样,从胸前取出项链,按动上面盒子看不清的数字将其打开,从中取出贞操带的钥匙。
原本挂在脖子上却无法自由使用的贞操带钥匙,如今就这样完全属于香也,即使宗太想无视法律去使用,连密码都不知道所以也用不了。
然后将刚才含着没喝下的尿液泼在贞操带上,准备就绪后打开锁,比那天更浓的氨水味散发出来,变得越发细小难堪的小鸡巴显露出来。

“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做爱的吧这个w”
“别、别说了啦……比起那个快点啦”
粗细尚可但长度却致命不足,仔细看去尿道口正大大张开一抽一抽的——正常情况下应该会被包皮遮住看不真切才对。
将那样粗短的阴茎插进积满尿液的桶里后,苍汰被功也用小指插进那里扭腰喘息。
本应是插入方却因尺寸过短而无法性交的阴茎,如今竟被小指插入,在与小指的逆性交中获得了快感。
约五分钟后,功也从小指从里到外都灌满弟弟尿液的苍汰体内抽出手指。仍渴望继续享受快感的苍汰发出依依不舍的呜咽,他那粗短的阴茎被小指堵住的精液终于黏稠地滴落进桶中。

“好啦,结束咯w快把贞操带戴上吧w”
“呜……还不够嘛……”

明明想要尽情享受快感……弟弟却绝不纵容,用平板贞操带压住他那依旧勃起的阴茎并上锁后,苍汰将钥匙递给弟弟。
功也将钥匙收进项链附的小盒中,留下满脸快要哭出来的哥哥——明明是一个月一次的榨精日却未能充分射精,随即离开了浴室。
被独自留下的苍汰试图隔着贞操带刺激粗短的阴茎寻求一丝高潮的可能,果然还是徒劳,只好边哭边收拾浴室。这大概是弟弟的恶作剧吧?脱下的衣服不见了踪影,他只得裸着身子返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