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皇帝不在,企图将洁世一占为己有的男人们让他无法逃脱的故事。】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2757969
【落入男人们手中的洁世一遭受凌辱的故事。】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2793921
以上两篇的续篇,但只读此篇亦可。
到此结束。
・41完全得不到救赎。
・kis会出现,但不与41发生性关系。
・有内射后处理的描写。
・也有被打、被咬的描写。
・会被插入尿道栓。
・想看可怜的41的读者请继续。
「…嗯"、、、呼……」
在厕所里吐出体内被注入的精液。
腹部用力使劲时,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那些家伙的精液被排出,将马桶内壁染成一片白浊。
即便如此,也没能将粘稠的白浊液体全部排出,最后只能用手抠挖。
站起身,手扶墙壁撅起臀部,将自己的手指插入肛门,开始抠挖残留物。
多次吐出的精液成了润滑剂,引导着手指向深处探去。
手指以刮擦内壁残留物的力道动作着,却无法触及最深处。
不经意间视线落下,看到白浊液体正顺着手指流出。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被米夏以外的男人侵犯后进行事后处理的自己,这副模样已超越了凄惨,甚至显得滑稽。
不。
____若不这样想,内心便无法维持。
处理完毕,从隔间出来的我,看到镜中的自己时哑然失声。
被那些家伙当作工具般对待的身体,已是惨不忍睹。
到处都是瘀痕和咬痕,被绳索捆绑过的地方因摩擦而破皮渗血。
被性器无数次插入的肛门入口肿胀,火辣辣地疼痛。
更甚的是,在这些伤口愈合之前,我还不得不再次将身体献给那些家伙的现实正等待着我。
(只要忍到米夏回来就好)
只能这样告诫镜中的自己。
❋❋❋
远处传来呼叫铃声。
摸索着找到手机按下通话键,流畅的德语便戏谑地传来。
「世一君真是贪睡呢。
我不在就什么都做不了吗?」
「米…夏?」
「喂喂。
忘了我的声音吗?」
明明应该是此刻最想听到声音的对象,可一旦真的听到,紧绷的心却仿佛要碎裂。
「还好吗?」
试图用尽可能简短的对话结束。
「我很好。
世一,你怎么样?」
「我……还、好……哦。」
一瞬间的沉默。
他直觉敏锐,或许察觉到了什么。
得尽快结束通话。
「我这就去自主训练。
先挂了。」
「……嗯。
别太勉强。」
「嗯。
米夏也是、、呢。」
挂断电话,扔掉手机,再次缩进被窝。
总之现在只想入睡。
因为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没人会对我做什么。
那天之后,两天过去了。
那些家伙不仅在夜晚,连自主训练期间也开始下手。
因为大部分队友都已离开此地,对他们来说正方便吧。
有时是在厕所隔间里被侵犯。
有时是在训练中,手臂被器械的臂杆束缚,乳头被肆意玩弄。
也有被反绑双手,插入振动棒后置之不理的时候。
当然,夜晚的侵犯也持续着。
我的身心都已疲惫不堪,连抵抗的念头都生不起了。
雪上加霜的是我自己的身体。
尽管被迫的性交令人痛苦,但内壁被摩擦时身体仍会沸腾 ( たぎ)り,即使想着『不想高潮』也还是会到达。
男人们以此揶揄 ( からか)我,进而进行更加粗暴的性交。
那是第二天的事。
在被插入的同时乳头被咬住,我不由得身体一僵,那一瞬间肛门似乎猛地收紧。
这似乎让他们格外舒服,自那以后,边拍打臀部脸颊、边啃咬身体边进行的性交成了常态。
更进一步,我被强迫说出淫秽的话语,一旦犹豫,就会被殴打直到能完整说出为止。
最初还曾抵抗,但明白那也是徒劳,如今已是对他们所为、所言逆来顺受。
是的。
在被无数次殴打、啃咬、强制高潮的过程中,我已失去了反抗的气力。
『夜夜如此,居然不逃还来啊』
『怎么,已经不能满足于凯撒的鸡巴了?』
『那样的话,就由我们来满足你』
无视那些口出狂言的家伙,我脱去衣物。
性器上仍套着贞操带。
这是我被他们囚禁的印记。
赤裸之后,原地正坐,双手伏地。
「请用、、您们的肉棒……
堵住我这、不知羞耻的肛门……」
深深地低下头。
「仰面躺下。」
「……是、、」
缓缓躺下,数人立刻压了上来。
双臂双肩、双脚脚踝、以及大腿都被施加了体重。
「今晚是这种玩法啊!」
我虚张声势地喊道,却只换来嗤笑。
「给你把这个解开,别动。」
从数日前戴上的贞操带中解放出性器,随即被像确认柔软度般捏弄着。
「住手,变态!」
「哈?
变态的是你吧,洁。
能用屁眼高潮成那样,真不愧是你。」
「那是…!」
「屁眼已经被凯撒调教好了。
我们来调教别的洞。」
他们展示着手中的硅胶棒。
形状是螺旋型,长度接近30厘米。
这根棒子要进入的别的洞………难道……。
「那、个…不行!
不要!」
我想推开压制的人挣扎,但体力比平时更差的现在,根本不可能敌得过这些男人。
他们满意地看着我的样子,一边将大量润滑液涂抹在手中的棒子上。
「猜到要插哪里了吧。
乱动的话里面可能会受伤哦。
而且你肯定没问题的。
光是插这个就能让你舒服。」
「啊、啊………住、手………!
请住、、手!!」
丝毫未察觉自己恳求的模样正煽动着他们的施虐心,我只是颤抖着身体,一味重复着『住手』。
「再让它勃起的话,尿道变窄会更难受哦。
不过,对你这种变态说不定正合适。」
另一只手托起我已半勃的性器。
首先用类似小型注射器的东西将润滑液注入尿道。
粘稠液体流入的感觉令人不适。
接着。
棒子的前端抵上正不断开合收缩的尿道口,随即噗嗤一声,开始了对狭窄通道的侵入。
「啊"、不"…行"!」
棒子一边旋转着,一边逐渐向深处、更深处插入。
螺旋形状增加了与尿道内部的摩擦,加之旋转,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
硅胶棒__据说叫尿道栓__越是深入,这条此前仅用于排泄的狭窄通道从内部被撑开的感觉,让我脊背发麻。
明明是被将异物插入这种地方,身体却试图接受它。
这一事实彻底击垮了我。
「进去一半了。
从这里开始才是重头戏。」
「不"行"!
不"要"啊!
已、经……住手、、啊"啊"啊"!」
进一步深入内部的瞬间,仿佛要将身体炸飞般的快感袭来,下肢剧烈痉挛。
「啊"·呜"、、要"、去了!"
被压制住的身体无法有效宣泄快乐,尽管如此,我还是尽力弓起背,高潮了。
「呜"呜"……那"·个、不要"……」
「来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不要。」
尿道栓被轻轻敲击,连调整呼吸的间隙都没有,新的快感便从腹底涌起。
什么啊,这是……。
强烈的快感从下肢瞬间扩散,让我再次到达顶峰。
「喂喂,这才只是前端碰到前列腺而已。
这个栓子啊。
可是能插到膀胱的哦。
说不定,你已经回不到普通状态了。」
膀、胱……?
那是……。
「不"行"!
好"可怕"!
我、什么都愿意做!」
「再怎么叫也没用。
好了,接下来要撬开更深处了。」
「鸡巴、要坏掉了!
会坏掉的!」
「你那废物鸡巴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好了,要上了。」
尿道栓撬开外尿道括约肌,朝着膀胱,缓慢、缓慢地前进。
每前进一毫米,腰肢便因被顶起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反应不错。
从这里开始要一口气进去了。」
「不"、、呀"啊啊啊啊啊"!」
尿道栓被咕噜咕噜扭转着强行插入的瞬间___眼睑内侧闪过白光,我在尖叫中达到了高潮。
「啊"、呜"、、呜"……」
不成语句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
在射精被抑制的状态下多次高潮的身体,正微微地、反复地痉挛。
男人们看着这副模样,露出恶意的笑容,开始了下一项准备。
「洁。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来。
下一个是这个。」
他们展示着一条长约30厘米、用锁链连接的枷锁,随即在压制状态下将它扣在我的脚上。
这样一来就无法跑着逃走了。
……嘛,虽然一开始就没那打算。
头顶上方被并拢束缚的双腕戴着手铐。
还有项圈。
而今晚甚至被戴上了皮革眼罩。
「站起来。」
高潮的余韵让下肢使不上力,迟迟站不起来,这时背后伸来手臂架住腋下,强行将我拉起。
随即上半身被双臂牢牢固定。
「放开我!」
我也有175cm,绝非矮小,但男人们个个体格比我强壮。
我的抵抗,大概只会被当作小孩子闹别扭般的程度。
「还有一个洞没堵上吧。」
「噫!」
从阴囊滑向会阴的手指,随即叩击着肛门的入口进行刺激,身体自然而然地兴奋起来。
「啊、……呼、、嗯……」
连日遭受凌辱的身体,仅凭这点刺激,媚肉便已战栗,期待着更进一步。
这一事实让我更加凄惨。
「喂喂。
这才轻轻碰了下屁眼而已。
我们的王牌前锋大人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呢。
不愧是母狗啊。
这就给你尝尝最适合你的东西。」
「啊"呜"……!
那、个……太粗、了………不·行"!」
「应该比我们的鸡巴细。
来,慢慢呼气。」
抵在后穴的东西撑开花蕾,逐渐侵入肛门。
明知抵抗也是徒劳的我,为了接受它,尽量放松身体力量,试图减轻些许负担。
即便如此,肛门被撑开的感觉,无论过多久都无法习惯。
不久前端全部进入后,伴随着噗嗤一声,剩余部分也被我的内部吸入。
椭圆形的振动棒根部是收窄的。
这样不相当用力恐怕是排不出来的。
而且,从刚才起腿上就感觉到柔软的触感。
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从振动棒上垂下来。
被遮住视线的世一并不知道,插入肛门的,是一条带尾巴的振动棒。
「准备就绪。
洁,要换地方了,走。」
「!!
这、样………不·可能!」
「吵死了。
今晚要在别的地方干你。」
好了,出发吧。
不过在那之前。
今晚的你可是狗狗哦。
要用四只脚走路。」
「不、不要啊!」
膝盖后方被踢了一脚,单腿跪地,随即整个人被按倒在地。
双手撑地,慢慢地趴成四脚着地的姿势。
「快走!」
啪的一声,屁股被巴掌拍打,我缓缓开始爬行。
❋❋❋
「不准停。
赶紧走。」
「噫、不…不要啊——!」
每向前爬一步,肛塞就顶到内里的肉瘤,光是这就让我快要高潮。
再加上性器被插入尿道塞,前列腺同时受到来自尿道和肛门的挤压。
「呜、咕……嗯、嗯……」
止不住的泪水被眼罩吸收。
一旦停下脚步,就会被拉扯锁链、拍打臀部。
每次都得道歉说『对不起』,然后慢吞吞地继续爬行。
「喂,适可而止吧。
照这速度,还没到目的地天就要亮了。」
「啧,真没办法。
那就让你不想走也得走。」
「唔呃、啊——啊啊啊!」
插入肛门的肛塞开始震动。
那东西质量不小,光是插着就让腹部沉重不堪,一旦震动起来更是难以忍受。
我猛地向后仰身,高潮了。
即便如此肛塞的开关也没被关掉,我趴在地上,仅仅几秒内就又到达了一次顶峰。
「都怪你不肯快点走。
好了,出发吧。」
「噫、噫……不…不行——!」
「谁管你。
不走的话,就这么拖着你走也行。」
系在项圈上的锁链被拉扯,我整个人几乎要被拖走,只好用尽力气挪动仍在高潮中抽搐的身体。
❋❋❋
「好了,到了。」
强行拉起因下肢颤抖而趴在地上的我,让我以双手高举的姿势被固定在某处。
体力耗尽的我就这样勉强挂在手铐上站立着。
颤抖不止的双腿虽然解开了锁链,但大腿被绳子捆住,被迫保持着开腿的姿势。
「洁。
好好看看自己在哪儿。」
「说不定会吓到高潮哦。」
眼罩被取下,我眨了几次眼,缓缓睁开。
「喂、喂……这里、是……」
一股扑鼻而来的熟悉香气。
眼熟的储物柜。
这里难道是……不会吧……。
嘴角颤抖,说不出话。
「啊,没错。
就是凯撒平时用的储物柜。」
「明明没被指定使用。
却摆出一副专属的架势。
明明是个小年轻,真嚣张啊。」
那是练习场旁边的一排储物柜。
这些储物柜是开放式设计,和赛场不同,可以随意使用。
但米夏似乎有偏好的位置,那里已成了默认的【米夏的储物柜】。
而现在,我正被束缚在那个储物柜前。
手铐的锁链横跨在挂衣杆上,无法离开储物柜前方。
垂头丧气的我遭到污言秽语的攻击。
「今晚要在这里好好干你。
别担心。
最后也会帮你把那塞子拔出来。
就尽情射进那家伙的储物柜里吧。」
「说不定会爽到漏尿哦。」
「凯撒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还会继续用这个柜子吧。
想想就兴奋啊。」
怎么会想出这种主意。
足球是米夏的一切。
在这里被侵犯,感觉就像玷污了他的圣地。
「不要啊!
只有这里……不·行!
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有这里……不行啊…。」
我激烈挣扎试图摆脱束缚。
快要愈合的擦伤再次出血,但或许因为兴奋,感觉不到疼痛。
我以几乎要弄坏挂衣杆的力道猛烈摇晃身体,一边望向他们恳求。
「吵死了!」
「噫、不要啊——!」
或许是对我的挣扎感到不满,他们用对折的皮带狠狠抽打我的背部。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灼烧般的疼痛不断叠加。
渐渐地感觉变得麻木,我放弃了抵抗。
「真是的,净给人添麻烦。
老老实实被干不就好了。」
「嘴用不了,就用屁股来满足我们吧。」
「会让你射到心满意足为止的。」
与其在这里被干,还不如喝下那青涩的精液。
然而,这个愿望无法实现。
「今晚该轮到我了吧。
我要把这碍事的玩意儿拔出来了。」
「啊、呜呃——……」
深深嵌入的尾部肛塞被拔出。
「喂,快看,洁的屁眼。
正一张一合像在索求呢。」
「真厉害啊。
这家伙真的是男人吗?」
羞耻感让我用力收紧,但第一个人的性器不容许我这么做。
龟头部分噗嗤一声插入的瞬间,腰部被牢牢抓住,一口气插到了底。
这些男人的性器每一个都尺寸超标。
最深处被全力撞击,眼前一片空白。
「洁。
今晚会让你上天堂的。」
「噫、嘎啊啊啊——!」
尿道塞开始震动。
从膀胱到前列腺,再到整个阴茎都被剧烈的震动包裹,我瞬间就高潮了。
紧接着,如脑浆沸腾般的强烈快感浪潮支配了我的意识。
「不行了!
要…要去了——!」
「很好。
尽管射吧。」
「屁股、要…要坏了……啊…!」
男人皮肤撞击臀部的声响愈发激烈。
身体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即便如此,仍贪婪地渴求着快感。
「喂,别想失去意识逃跑。
今晚的你只是个飞机杯。
在我们所有人都满足之前,就这样待着。」
这不一直都是吗……我心想,但这个念头也很快被淹没。
第一个人深深射精后,第二个人立刻占据后方,将性器插了进来。
他们还一边说着『夹紧屁股』一边拍打我的背,或者啃咬肩膀,让我不由得绷紧身体。
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们的施虐欲,抽插变得愈发猛烈。
「要射了!
拔、拔出来!
想…想射精!」
想射
想射
想尽情射精
但不被允许
既然如此。
不如沉浸在这欢愉中更轻松吧。
男人们的性交激烈到让我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米夏的气息包裹着我。
这让我更加感到背叛了他,泪水涌出。
(我、也……不行了吗……)
静静地闭上眼睛。
滚烫的液体射入最深处,但距离解脱还很遥远。
「把这小子放走太可惜了。」
「要不要把视频发给那个嚣张的皇帝?」
「没关系啦。
被我们玩脏了的这家伙,很快就会被他丢掉的。」
这些话根本传不进耳朵,我只是不断地被插入性器,尿道遭受震动侵袭,持续喘息。
(妈的,搞太晚了。)
坐上出租车告知目的地后,我深深陷进座椅,松了松领口。
这几天,我按部就班地完成了赞助商企业的广告拍摄和杂志采访等工作。
广告全都一次通过。
采访则是在强调严格守时后才接受的。
因此,原定一周的日程四天就结束了。
今晚赞助商有派对,多次邀请我出席,但我以【练习】为由礼貌拒绝,直接登上了飞机。
让我做到这一步的,是世一。
一般来说,休假期间离开整整一周简直不正常。
那家伙虽然笑着说『没办法吧?』送我出发,但肯定很寂寞。
也有让我担心的事。
前几天电话里他的声音比平时消沉。
世一说『偷偷吃了金锷烧』的时候,我附和了,但那是谎话。
因为家里的金锷烧早就吃完了,正等着从日本寄来呢。
既被骗,又听到恋人无精打采的声音,我坐立不安。
连换下演出服的时间都觉得可惜的我,直接买下了西装,决定就这样回去。
❋❋❋
「我回来了。」
小声问候着走进房间。
听到世一在日本用『我回来了』『欢迎回来』打招呼后,我想着如果我也这样问候,是不是也能建立起像洁家那样温暖的家庭。
从那以后,即使在德国,回家时的问候也变成了『我回来了』『欢迎回来』。
房间一片寂静,但总觉得不对劲。
首先,玄关的鞋子很乱。
世一一定会把鞋子摆好再进家门。
他居然没把乱放的鞋子摆整齐,以前有过这种事吗?
走进客厅,灯还亮着。
这也很奇怪。
我们俩加起来赚了数十亿日元。
让灯多开一会儿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他似乎很在意这点。
『这种地方松懈的话,其他地方也会跟着松懈』,他总这么唠叨。
把行李箱放在原地,走向厨房。
………完全没有使用过餐具的痕迹。
水槽里滚着几个啤酒罐。
看到这个的瞬间,我的眉头猛地一跳。
几年前,有过一次蓝色监狱成员的聚会。
聊得起兴怀念往事,他不知不觉喝起了啤酒……结果就是。
他醉醺醺地靠过来,用那双热切的眼睛看着我说『米夏~』。
接到蜂乐『世一君喝醉了大危机!』的联系后,我去接他时正好撞见那一幕。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能忍住怒火真是了不起。
我投去冰冷的视线想着『这个醉鬼!』,他却『啊~有两个米夏诶!』地傻笑起来,那一刻我忍到了极限。
我把醉鬼·世一扛在肩上,离开了店里。
回家后,让酒劲上头兴致勃勃的世一整夜哭泣,并让他保证【我不在的时候不喝酒】。
那样的世一,会背着我喝酒……?
带着挥之不去的不协调感,我走向卧室。
「世一,我回……来……了?!」
轻轻推开门,他正在睡觉。
他在床上蜷缩着睡着,身上穿着我的运动服。
而且没穿裤子。
(太他妈色了,世一)
(这是在诱惑回家的我吗?等等,嗯?)
他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那个颜色,还有隐约可见的数字………。
靠近确认,果然是我的队服。
(就这么想我吗)
为了不吵醒世一,我在床边坐下。
正要抚摸他的脸颊时,目光忽然停在了他颈部的擦伤上。
顺势拉开运动服的领口——『!!』我瞬间僵住了。
世一脖子上布满的。
是大量的淤血痕迹和咬痕。
仔细一看,微微蜷起的腿上也是伤痕累累。
从脚踝的擦伤开始,到通红的膝盖,再到各处残留的瘀伤。
哭肿的眼睛。
以及身上留下的大量痕迹。
毫无疑问,世一被人侵犯了。
而且,受到了相当粗暴的对待。
「世一……」
把脸凑近的瞬间,他醒了。
黑色的眼眸与我的视线交汇。
「米、夏……?」
「啊,是的。
我回来了,世一。」
世一的脸色眼看着变得苍白,全身开始颤抖。
泪水不止的眼睛失去了焦点。
「世、一?」
「呜、哇啊啊啊啊——!」
我伸出手想让他冷静下来的瞬间——。
世一大叫着从床上跳下,蜷缩在房间角落,开始像念咒语般反复说着『对不起』。
那样子太过异常,我想靠近安抚他,但看着他颤抖着将脸埋进我的队服的样子,说不出话来。
『脏了』
『对不起』
只是不断重复这两句话的世一。
这真的是我的世一吗?
场上唯一能让我热血沸腾的存在。
以太阳般的笑容引领我的存在。
那身影已无处可寻。
为何他会变成这样。
我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注视着世一。
即便被名为穴的穴侵犯,依然思念皇帝的洁世一的故事。
アナというアナを犯されてもなお、皇帝を想う潔世一の話。
小说/22757969
小说/22793921
这两部作品的续篇。
第1页略带情色内容,第2至4页为情色描写。
第5页出现亲吻场景,但与41号角色无情色情节。
充满“可怜的41号”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