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都教会的、人迹罕至的最深处。昏暗的牢房里,一名男子被用木板戒具束缚的双手腕,由锁链从天花板上吊起。直到前不久还被称为审讯而饱受凌虐的身体,如今只是无力地垂挂着。这也难怪,关于组织的情报他已经全部吐露了。下次有人造访这个房间时,就意味着男子将被“处理”的时刻。
吱呀一声,牢门轻轻作响。接着,伴随着咔嗒咔嗒的脚步声,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早上好,大哥。虽说已经是傍晚了。”
在这样的日子里也一如既往带着笑容,罗泽莉卡这样说道。还是老样子啊这家伙,奥勒加诺一边涌起想叹气的冲动,一边开口。
“废话少说。你既然来这里,也就是说,是那么回事吧?”
“哎呀,大哥,我一开始说的话,你难道忘了吗?”
一开始,这家伙说了什么来着。试图回忆,但不想回忆起的种种先浮现在脑海,便早早放弃,转而看向罗泽莉卡。罗泽莉卡表情不变,继续说道。
“因为喜欢大哥,所以我来养你。就算情报吐露了,也不会用完就扔哦。”
“……啊啊,是那个啊。”
说起来好像确实说过。最近,因为日夜沉浸在快乐中,记忆里已经相当淡薄了。
“话虽如此,这里毕竟是工作用的房间。就算我要接手,也不能一直让大哥待在这里呢……”
有了有了,罗泽莉卡从外套里取出钥匙,伸手到奥勒加诺的头上方。咔嗒咔嗒,金属摩擦的声音响了几下后,手腕突然传来解放的感觉。
放下久违获得自由的手臂,奥勒加诺慢慢弯曲了一下两只手腕。咔吧咔吧,响起了骨头的声音,但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轻轻活动手指,瞥了一眼罗泽莉卡。
“我想你明白,如果大哥乱来的话,我可以用魔术让你睡着之类的。别想多余的事哦。”
“……啊啊,我知道。”
正是亲身、多次领教过了。反抗这个男人会怎样,已经多次、厌烦到不想再提的程度。
在罗泽莉卡的带领下,奥勒加诺离开了牢房。或许是罗泽莉卡事先清场了,没有其他人的身影。走在教会长长的走廊期间,也没有遇到任何人,大概就是这样吧。
就这样,享受久违的室外空气的时间也恰到好处,奥勒加诺被带进了罗泽莉卡的家。
***
即使罗泽莉卡一脱下工作外套,这边也被脱掉衣服,双手腕被束缚在床上,也毫不惊讶。倒不如说,甚至认为这家伙所谓的“养你”,不可能有其他含义。真是令人讨厌的信任感。
“今天啊,我想试试新的魔术。”
“你、想干什么?”
“放心吧。虽然是新学的,但安全性我已经确认过了。我的魔术,一次都没失败过吧?”
问题不在这里。虽然担忧的点不是那里,但罗泽莉卡的魔术手腕,无疑是货真价实的。事实上,至今被肆意玩弄到这种程度的奥勒加诺身上一处伤痕都没有,就是最好的证据。
正因如此,才危险。因为,他绝对在想些没好事,这再清楚不过了。
罗泽莉卡的指尖,咻地滑过腹部,向下延伸。轻轻掠过已微微勃起的阴茎,更下方,睾丸被啾地捏住。紧接着,噗地感到一种微热的、温暖的热度。不由得想抬头去看,但角度问题,看不到罗泽莉卡的手边。
呼,罗泽莉卡吐了口气,松开了手。
“好了,完成了。”
“什么啊……”
“让睾丸空掉之前都停不下来的魔术。”
“哈!?”
哐当,手铐发出很大的声响。如果不是被束缚着,可能已经扑上去抓他了,就是这样的势头。但因为被束缚着,所以没能那样做。
“不不,哪有那种魔术啊。而且,那要持续多长时间……”
虽然已经知道一天可以多次射出。不知道总共会持续多久,但肯定会是通常射精的好几倍。
看着脸色发青的奥勒加诺,罗泽莉卡满意地,一副果然很会察言观色的样子。
“是啊。就像大哥想象的那样,比平时要长得多,可以一直享受射出时的快感哦。”
“喂、解开。”
“不愿意的话,忍着不射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罗泽莉卡就吻上了奥勒加诺的胸口。判断他似乎不想再听下去,奥勒加诺至少作为抵抗,把脸扭向一边。
啾,每次被亲吻,罗泽莉卡顺滑的头发都会搔弄胸口。在周围亲吻了几次后,罗泽莉卡将乳头含入口中。
“嗯…!”
明明知道却还是身体一颤,真是可恨。就这样,一边的乳头被舌头舔弄着打转,另一边则被手指搓揉、抚摸。与命令自己不要意识的理性相反,持续受到刺激,能感觉到血液汇集,体温上升。好热。这里也是,就在几个月前,遇到罗泽莉卡之前,被触碰也毫无感觉的地方。
“啊、!啊、啊…!”
咔地,指甲突然嵌入乳头,发出声音后,仿佛催促般继续抓挠。啾地用力吸吮了一次乳头,罗泽莉卡抬起了脸。
“大哥——,不是要忍着吗?这么快就舒服成这样,还能忍住吗?”
“啰、嗦、不射、不就行了…!唔、…嗯”
知道,这只是逞强。其实如果继续这样被刺激下去会射的吧,还有现在也是,每次被抓挠,身体都无法停止因甜美的麻痹而跳动。
“嘛,也是呢。不射的话,无论变得多舒服都没关系呢?”
“别、…啊”
罗泽莉卡的手指悠闲地、缠绕上完全勃起的下身。反射性地身体僵硬,刚想说住手,却意识到这与自己之前的话矛盾,于是闭上了嘴。取而代之,用渗着泪光的眼睛狠狠瞪向罗泽莉卡。越过肩膀看到的灯光,在眼中散乱着。
“……真是顽固呢。”
说这话时,那家伙是什么表情并不知道。只是,很快地,连带着先走液,开始咕啾咕啾地摆弄起阴茎。
“呜啊!……啊、啊、嗯、呼……!”
“大哥,反正只要不从这儿射就行,声音不用忍着哦。还是说,有受虐倾向的大哥一出声就会兴奋呢?”
在“这儿”的时候,噗地,阴茎被戳了一下。身体对此也有反应,真是觉得没救了。
好舒服。不行,别反应。反正忍不住的话就轻松点,不要,忍住。
不对,仿佛要否定般,把头在床单上蹭着,试图驱散快感。因为没法捂住嘴,所以试图把脸埋进手臂里。即便如此,极限还是轻易到来了。酥麻的熟悉麻痹感窜过腰际,全身不由自主地用力。
“不、不行、要射、…啊啊啊…!”
近乎放弃的念头闪过之后,奥勒加诺射精了。哐啷,手铐作响。好舒服。能沉浸在足以抹消羞耻感的快感中的,只有最初几秒。
“怎、还在射、啊啊啊!?”
“所以说,睾丸空掉之前都停不下来,一开始就说过了吧。”
一直、高潮感没有结束。不,不仅如此。液体通过尿道的感受,简直像是尿道一直被责罚着的感觉,没有结束。而且,没有强行塞入固体般的疼痛,只是纯粹的、过度的快感。
“不要、这个不要、解开、呀啊啊啊!”
“不行哦,本来就是随时间流逝才会解开的魔术。我也没有做解除的方法。”
罗泽莉卡在说着什么,但完全无法理解。不行,久违地真心想逃走,哐当哐当地弄响手铐挣扎,但每次都被告知手铐丝毫没有损坏的迹象。好舒服、不要、不行。即使理解抵抗是徒劳,像反射一样挣扎的手臂和腰也无法控制。身体,好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不行、要、死了、会死……~!”
“不会死的啦,安全性确认过了。……啊啊,真是可爱呢…”
“!?现在、别碰、啊、啊”啊!!”
意识远去,又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强行拉回。耳朵深处很吵,不,这是,自己的声音吗?认知乱七八糟。就这样,对本人而言仿佛永恒般的时间,直到字面意义上再也射不出东西为止,奥勒加诺持续品尝着高潮的感觉。
到底,过了多久呢。突然,刺激中断了。意识开始下沉,但咕地,感觉从内侧被推挤腹部。呃地,喉咙抽搐,眼皮抬起。
“喂喂。我可没说过你可以睡了哦。”
“现在、别、…哈啊、啊…”
什么时候手指伸进里面了呢。手指被轻轻晃动,因过长的高潮感而即将坠落的意识被唤回。床单、腹上一片湿漉漉的,很不舒服。眼角,感觉到水滴滑落。但是,咕地,里面的手指弯曲,仅此就不行了,想不起刚才在思考什么。
反正,总是变成这样。什么都搞不清楚。差不多,从一开始,什么都不想——
“大哥,现在在想别的事对吧?”
“呜啊!?对不起、请别”
“还有余力想别的事,就是说,可以更加不留情面也没关系对吧?”
“啊、不对、呀啊啊啊!”
即使否认,刚才承认了吧,说谎可不好哦,被这样激烈地玩弄。咕啾咕啾回响的水声,早已分不清是什么液体发出的。不,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改变这让人脑袋变得奇怪的现状。
在思考即将完全委身于快乐的那一刻,突然感到讨厌的气息。不不对,是很熟悉的感觉。但现在,唯独对现在这个状况而言,是只能用最糟糕来形容的气息。
“等、等等、啊、住手!不、不行了、住”
“不会停哦。突然这么慌张怎么了,大哥?”
对着哐当哐当弄响手铐申诉的奥勒加诺,罗泽莉卡露出诧异的表情。看起来意识突然变得清晰,手却没有停,一边从身体上方滑动视线观察发生了什么。不对、不要,奥勒加诺反复摇头,然后看着罗泽莉卡开口。
“再、再继续、被弄的话会射、的…。又会、像刚才、…啊”
说什么呢,稍微想了想,然后罗泽莉卡想起来了。会射,也就是说,快要射精了,但又会停不下来所以很痛苦,所以不要,是这个意思吧。
看去,奥勒加诺不仅脸颊连身体都泛红了,只有手却握得手指发白。从贴近的肌肤感受到的细微颤抖和冷汗,似乎更多是源于恐惧而非快乐。最要命的是,牙齿也不自然地打着颤发出声响。
肯定,身体本来,早就该到极限了吧。
“……所以说,不会停啦。大哥射精也好干什么也好,在我满足之前不会结束。”
“那、至少、手铐、给我解开!我自、己按住、…啊”
嗯——,假装犹豫的期间,奥勒加诺也一直用湿润的眼睛盯着这边,仿佛在催促快点。背脊一阵酥麻,涌起难以忍受的心情,罗泽莉卡笑眯眯地说。
“那,用这个吧。”
“咦……!”
罗泽莉卡取出的是尿道栓。在审讯中也相当活跃过的玩意儿,看到瞬间,奥勒加诺似乎也明白了意图。
“把这个放进去的话,大哥就算想射也射不出来了吧。来,怎么办?”
无论如何,不打算对萝赛莉卡做出更多让步了。奥勒冈能选择的,只有接受这个提案与否这一点而已。
「……我、请求您……请堵住我的、受虐鸡巴、让我、射不出来……」
「嗯,合格了呢」
一边想着她连用淫语恳求的余裕都没有了呢,一边将手搭在奥勒冈的阴茎上固定。尿道栓先触碰到时,奥勒冈害怕似地紧紧闭上了眼,但并没有挣扎。
——对不起啊,其实做这种事根本没有意义。
据说人类的精子完成所需的时间,大约是74天。毕竟是从头到尾不断制造出来的,而且精液的成分也不全是精子,所以当然不会有一次射精后74天内都无法射精这种事。
但是,奥勒冈因魔术效果而将未完成的那些也全部射出后,还没过十分钟。术者萝赛莉卡可以断言,现在就算射出来,也绝对不会持续和刚才相同的时间。
也就是说,这单纯只是萝赛莉卡的爱好。只是因为奥勒冈做出了出乎意料的反应才想到的,一时兴起罢了。
「没关系的,哥哥,你已经吞下这个很多次了吧。不痛的哦」
「呜、嗯……」
借着噗地射出的液体的润滑,栓子进入并抵达深处。奥勒冈缓缓吐息,正试图适应异物感时,萝赛莉卡再次将手指伸入穴内。几根手指不规则地动着,留下一句“应该够了吧”这种不安的低语后抽了出来。
忽然,传来了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声。说起来,现在哪里都没有被刺激。看向萝赛莉卡,只见她若无其事地脱下裤子,正要将那勃起之物对准奥勒冈。
「喂等等等等!你、为什么、」
「为什么……」
什么都,没什么。因为,那和这个不一样吧。感觉触碰到的那东西与她的脸不相称地规格超标,不禁打了个寒颤想坐起身来。
「你不是对男人没兴趣吗,呃啊!?」
当然抵抗被手铐阻挡,与此同时尿道深处被剜到而发出了声音。啪嗒,萝赛莉卡眨了眨眼,然后浮现出苦笑。
「我又从来没说过那种话啊」
「你之前都没做过吧…!?」
「工作中不能做到最后啦。老实说有好多次都想做的。…不过,现在不是工作嘛。每天让我忍耐的部分要加倍奉还哦」
是没听到咔嚓咔嚓试图解开手铐的声音,还是假装没听到呢。萝赛莉卡浮现出某种恍惚的表情,抓住奥勒冈的腰,用力地撞击了上去。
「呀啊啊啊!」
感觉听到了咕啾的声音。意外轻易就进入的那东西,摩擦着敏感度已升至顶点的穴内,压迫着深处。一度确实开始降温的身体,因这种细微的刺激轻易地再次升温了。
我,被这家伙…。…好热,但不痛。为什么,因为。
「啊、啊……啊…!」
思考中断,完全无法集中。就这样,萝赛莉卡开始了律动。
「嗯啊、啊…!」
「哈啊…哥哥的里面,明明湿滑滑的却夹得好紧,光是这样做就超级舒服哦…」
「住、住手、这样会死、要变得奇怪…呀啊!」
每次摇晃时刺入尿道的栓子,都咯咯地刺激着深处,而萝赛莉卡的那东西又从背后压迫着,让人无处可逃。只留下快感和反射反应,意识溶解,变得只知道舒服的事。好舒服,好舒服。
——能听到某人哭泣喘息的声音。讨厌,哭着说会死。快点结束,…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来着。
***
身体异常沉重。沉向深邃黑暗的底部。感觉就这样再也浮不上来了,却又提不起挣扎的劲头,就是那样的感觉。啊,不呼吸的话。张开嘴,试图细细地吸气。
「咳!?咳咳、什…」
本想说出“什么”,但声音没能发到那个程度。喉咙异常干涩。
「啊,醒了。没事吧?醒了的话,最好喝点水哦」
看,熟悉的声音在旁边递来了装有水的杯子。心想“你还有脸说”,但就算想回嘴,不先摄取水分似乎也不行。撑起身体,默默地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下里面的东西。然后瞪向递来杯子的男人,不,是萝赛莉卡。
「…你还有脸说啊」
「啊哈哈,看来你还有点余裕能顶嘴,太好了呢。哥哥,完全没醒过来」
衣服也干了哦,说着,萝赛莉卡将奥勒冈的衣服放在床边。原来如此,是为了放这个才来房间的吧。但是,并没有感激的心情。昨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的记忆并不确切,但作为奥勒冈来说,只想说一开始就别做到那种程度啊。
投去湿漉漉的视线,萝赛莉卡苦笑了。
「…烦躁可能是因为肚子饿了吧。等着哦,我简单做点吃的来」
「你,会做饭吗」
「没那么厉害啦。只是到不至于生活困难的程度而已」
极其自然地从奥勒冈手中拿走杯子,萝赛莉卡走出了房间。从脚步声的回响来看,没走多远,而且本来也不是很大的房子吧。无聊地环顾的房间,虽然有物品但收拾得很整齐,摘掉“饲养着”自己的男人的有色眼镜来看,真的很普通。
今后每天,都要被这样对待吗。和之前比起来,嘛,也没什么变化吧。被拘束到厌烦的程度,不仅不是第一次,之前每天都是如此。
想到这里,注意到自己正开始将这种事态当作普通情况来接受,不禁打了个寒颤。习惯真是可怕,各种意义上的感觉都变得奇怪了。而且,今后还会进一步恶化。说不定,总有一天连这样恢复清醒的时间都会没有。
…死了或许更好。但又不想死。是本能吗,还是别的什么,还存在一个无法真心祈愿死亡的自己。
艾蕾和凯奥,格里乔,他们怎么样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顽强的家伙,就算没有自己也能想办法活下去吧,但格里乔那种性格温顺的就让人担心了。希望他们没被卷入麻烦就好——
「哥哥,一直保持那个姿势在等吗?」
回过神来,萝赛莉卡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盘子里冒着热气,应该是刚刚做好拿来的吧。
「虽然有点早,但我想我也一起吃午饭好了,就一起做了拿来了」
「…嗯?你要在这里吃吗?」
「这里是我家啊,而且这还是我的房间呢」
和这家伙一起吃饭,算什么情况啊。虽然这么想,但肚子饿了,所以老实地伸手去拿食物。与牢里的不同,久违的正常热饭,比想象中更让人感到温暖。
***
吃过晚饭,借了浴室。啊,终于要来了吗,这么想着。
特别是,借了淋浴冲洗的时候,心想特意借浴室什么的,就是那么回事吧。要不然,也没什么借的好处嘛,也这么想。最绝的是,洗澡前脱下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放着看起来容易脱下的浴袍。
只是,迎接洗完澡的奥勒冈的萝赛莉卡的态度,却很平静。
「洗好了?好快呢」
「要是被抱怨太慢我也很困扰啊」
「我又没那么性急啦」
说着“我也进去洗吧”的萝赛莉卡眼中,感觉不到情欲。或许有可能是想让我放松警惕,但即便如此,也真的很普通。
「啊,已经很晚了,哥哥可以先睡哦。我还要再悠闲一会儿」
此外,萝赛莉卡这么说着,轻轻伸了个懒腰,走出了房间。
刚才那个,意思是今天不做,对吧?…嘛,她也不是每天都会想做的类型吧。虽然已经做好了各种觉悟的我有点泄气,但暂且认为今天没有那个打算,或许也可以。
***
结果,除了第一天之外什么都没做。第二天,以及再第二天也什么都没发生,奥勒冈来到萝赛莉卡家后,终于快要过去一周了。不过,和萝赛莉卡一起生活,还是弄明白了几件事。
首先,这个家里似乎没有其他人住。如果是贵族什么的,应该会让仆人来监视或照顾,但每次端来的都是萝赛莉卡准备的饭菜,衣服也在清晨洗好放回枕边。或许是因为有我在,但目前为止,家里也没有其他人来过。
还有就是,离开身边时,会给房间的门上锁。虽说上锁,严格来说并非用钥匙锁上,似乎是用魔术封住了门。证据就是,门上根本没有钥匙孔本身。
暂且不论物理性的锁或人,对于魔术性的东西,奥勒冈没有对抗手段。必然地,没花多少时间就变得无事可做了。
「我回来了——,工作拖久了呢。哥哥,等了吗?」
「没等啊」
「好冷淡啊」
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的萝赛莉卡,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更过分的恶言在审问中似乎也吐过,所以现在也不在意了吧。虽然自己具体说了什么,有点想不起来了。
「现在开始做饭的话就太晚了,所以在店里买了。哥哥要哪个?」
「是你买的,你吃喜欢的那个不就好了」
「因为是我买的,所以两个都是我喜欢的哦」
「…那,这个」
从萝赛莉卡那里接过饭菜后,请用——,萝赛莉卡笑着这么说着,开始吃另一份。自己也随便拿起叉子开始吃。好吃。
这样看来,真的很普通啊。不,这边的萝赛莉卡也是本性吗。
「啊,对了,哥哥」
「嗯?」
「今天,要做哦」
仅仅六个字。这一句话,让奥勒冈暂且平静的日常,迎来了终结。
***
那之后,被允许洗了澡,也没有被催促快点,所以也有好好清洗全身的余裕。但是,那和是否感到羞耻是两回事。全裸着被推倒在床上的奥勒冈想到。顺带一提,萝赛莉卡的衣服没有任何凌乱。
「今天是想要被挑逗个够,还是想要被干到爽,哪个比较好?」
「哈?」
「让你选哦,哪个比较好?」
突然这是怎么了。这是奥勒冈最初抱有的感想。接着是,不管选哪个都不会有好事的吧,这种愕然。
「随你便」
「选不了的话就两个都做哦」
「~~~!」
想揍扁这张笑脸。要是打了的话只会如她宣言那样两个都来所以不打,但即便如此还是很火大。
哪个比较好?或者说,哪个曾经比较好?
虽然有很多不想回忆也不想说的事,但很清楚如果不选稍微轻松一点的,之后会难受得要死。忍耐着脸颊发热,勉强追溯记忆。一直被干到高潮,还有被弄射很多次,都很辛苦。但是,被弄得射不出来,连求饶都做不到地被玩弄,更加辛苦。心脏,感觉快要坏掉了。
然后,小声地低语道。
「…被干到高潮,比较好」
「嘿。嘛,上次从中间开始就没能让你射出来呢。哥哥果然还是更喜欢被弄得舒服吧」
说着,萝赛莉卡的手伸向了奥勒冈的下肢。指尖滑过大腿内侧附近,牢牢握住了奥勒冈的阴茎。然后,用熟练的手法上下摩擦。从被脱掉时就开始变硬的阴茎,受到刺激,老实地勃起了。
更重要的是,这一周以来,一次都没有释放过。虽说想的话,也不是不能在罗洁莉卡外出的时候解决,但总觉得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不太合适。
然而,被罗洁莉卡触碰的瞬间,性欲就膨胀了起来。舒服得让人无法自持。
“啊、啊…不、不妙…要、要出来了…”
比平时更快。瞥了一眼罗洁莉卡的样子,她并没有责备说“还不行哦”的迹象。她微微眯起眼睛,以稳定的速度摩擦着。
“唔啊、哈…啊啊!”
没过多久,奥勒冈就射精了。虽然憋了很久,但精液却稀薄如水。或者说,几乎透明。
嘛,射了那么多的话,变成这样也是有可能的。
倒不如说,这样还能射精,或许可以称之为人体神秘。正因高潮的快感而有些恍惚时,一种滑溜溜的感觉碰到了脸颊。抬起头,发现红发和罗洁莉卡的脸就在近旁,这才意识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恍惚。
“哥哥,”
房间的灯光形成了逆光,看不清罗洁莉卡的表情。但从罗洁莉卡那边,应该能看清这边的表情吧。
“含别人和被别人含,哪个更好?”
不用问“什么”也明白了。那么,哪个更好呢?当然,如果奥勒冈不选,自己不说出口的话,大概就是两个都要做吧。
“…被含…的那边”
刚被干到高潮后,舌头有点不听使唤。果然如预想的那样,舌头动不利索,羞耻感又被煽动起来。但意外的是,对方并没有提及这一点,只是说了句“这样啊”,罗洁莉卡便弯下了上半身。她用手摩擦了几下已经射过一次、变得柔软的那物,然后含了进去。
“呼呜…”
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内壁包裹时,不由得漏出了声音,腰也摇晃起来。一只手像责备似的按住了腰,含得更深了。接着,嘴唇形成环状,开始上下移动。
“等、等等,刚、刚高潮过…!”
“含得呼一意吗”
“呜啊、含着…别、别说话!这样弄的话,马上又要…啊、停下”
一张嘴喘息声就停不下来,没法好好反驳。罗洁莉卡也有她的一套,为了不让动作单调,时而用上颚的黏膜摩擦,时而又用舌头舔舐背筋,甚至按住腰的那只手的手指也会像挠痒痒一样动来动去,让人受不了。迎来夜晚的房间里,回荡着格外湿滑的水声。
“你不是说,想让我多让你高潮几次吗?”
“不、那也是、你…咿啊!?”
嘴被暂时放开,但重新含入时却发出了悲鸣,腹肌不由得绷紧了。紧接着,腰就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脑袋一片空白。他茫然地看着抬起脸的罗洁莉卡的喉咙在动。几乎没有停顿,罗洁莉卡开口了。
“呐,你注意到了吗?”
“…什么、啊…”
抬起头,罗洁莉卡也正看着奥勒冈。指尖摩擦着顶端,腰弹跳了一下,但罗洁莉卡挑衅般地扬起了嘴角。
“哥哥,你现在,没有被束缚哦”
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花了一点时间。顺着罗洁莉卡的视线看去,她严格来说并不是在看奥勒冈的脸,而是稍上方一点。一看,奥勒冈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摆成了在头顶双手腕并拢的姿势。明明哪里都没有被束缚,明明按理说只要想的话,是可以推开的。
“什…!?不、不是…”
“哥哥。药用在鸡鸡上和用在肛门上,你选哪个?”
“哈?”或者说“不对”,都没能说出口。当手指勾住后穴边缘,近距离被那双带着嗜虐性的绿色眼眸凝视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接下来,是要被插入了吧。代替已经冲到嘴边的借口,让喉咙震颤的,是这毫无脉络突然抛出的二选一答案。
“鸡鸡…上…”
并没有什么选择的理由。硬要说的话,只是选了先被提出的那个选项。
“…是想用在鸡鸡上,对吧?”
“、用在、鸡鸡上…可以吗?”
这样,就行了吧。嗯,听到罗洁莉卡微微点了点头,大概,就行了吧。
罗洁莉卡伸出手,在床头柜里翻找,取出了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是抽屉关上的声音。再次面对奥勒冈的罗洁莉卡,手里拿着一个装有淡色液体的滴管。
“既然能老实撒娇了,那就用在哥哥最喜欢的顶端上吧,好吗?”
阴茎被手托住,啪嗒,一滴液体落在了顶端。仅仅是这个刺激就让腰又弹跳了一下,紧接着,热度和刺痛感从那里扩散开来。一瞬间觉得“好怀念”,但过度的热度立刻让这个想法蒸发了。脑袋,一片空白。
“咿啊啊、好热、…啊、唔…?”
后穴里被插入了好几根手指,大概,在里面搅动了一圈吧。不清楚。感觉好像被说了什么,又好像只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咕啾,一种仿佛内脏被贯穿的冲击,让他清醒了过来。
“呜啊!?什、什么…”
“明天,”
是被插入了罗洁莉卡的东西吧,他迟一步才理解。但更甚于此的是,他察觉到罗洁莉卡的气息变了。虽然听不太清,但感觉声音也不同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好像从一开始样子就有点奇怪。
“…明天,放你走”
这是今天的行为开始以来,几乎没听到过的断定语气。“什么?”他反射性地想着,罗洁莉卡继续说道。
“关于哥哥你的事。从哥哥那里听说的,前往你国家的马车,每周发车一次。所以明天,就用那个,放你走。”
“哈…”
不顾茫然失措的奥勒冈,罗洁莉卡抱住奥勒冈的腿,露出了笑容。
“因为是最后一次了,得好好服务你才行呢,哥哥?”
“啊、等等、啊啊啊!?这、顶端被摩擦、咿呀啊啊…!”
被覆盖住,被药物变得敏感的部位在腹部之间摩擦,脑袋再次变得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在失去意识前感受到的,是比想象中更高的、持续玩弄自己的男人的体温。
***
“那么,我们走吧”
披着与工作用的黑色外套不同的私服外套的罗洁莉卡,在玄关处微微一笑。她本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昨天那奇怪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是把精液连同负面感情一起吐出来了吗?脑子里一个人吐槽着“怎么可能有那种蠢事”。
奥勒冈暂且穿上了来到这个家那天,也就是第一次被罗洁莉卡拥抱那天起就一直穿着的全套衣服。他听从指示,先和罗洁莉卡一起出了门,但从早上就开始思考的事情,还是说出了口。
“…真的,只是放我走而已吗?”
“哎呀呀,哥哥,你在怀疑吗?”
“那当然了”
正常来想,不可能白白放走俘虏。所以,从起床开始奥勒冈就在想,放走他是不是有什么好处。比如,暂时放走以便查明背后组织的所在地,或者故意放走再抓回来享受凌虐……后者的话,实在希望不是那种恶趣味。
“不管是衣服还是鞋子,只要事先装上发信器,假装分开再追踪就很简单了。平时的话,被那样接近我应该能察觉到,但是……比如洗衣服的时候,或者昨天我睡着的时候,这种状况下,要安装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会警戒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嗯——嘛,倒是有可能呢”
证明不存在的东西,是极其困难的。当然,就算罗洁莉卡在这里说没安装,奥勒冈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了。罗洁莉卡视线游移着,思考着该怎么办,然后突然看向奥勒冈。
“那就在街上全部换掉吧”
“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啊”
随身物品在被捕那天就被没收了。
“我来给你买。哥哥你也不想一直穿着被做了很多色色事情的衣服吧”
虽然瞪了她一眼嫌她多嘴,但罗洁莉卡毫不在意。假日的午后,幸好碰巧路上没人,否则这绝对不是能在外面谈论的话题。
“马车一周只有一班,错过了可就麻烦了。其实离马车出发时间还很充裕,甚至可以说是晚上才出发呢”
“…店铺,让我来选”
“那是当然”
奥勒冈和罗洁莉卡一起,朝着城镇的方向走去。虽然并非完全不觉得让罗洁莉卡出钱有愧,但和自身安全比起来不算什么。
再次,时隔一周看到的街道,行道树的叶子已经落下,不合季节的薄衣服正在打折。
结论就是,罗洁莉卡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毕竟买通镇上所有的店,在奥勒冈买的东西里安装发信器,实在不现实。要安装的话,应该是罗洁莉卡亲自行动。但是,罗洁莉卡并没有触碰奥勒冈拿过的东西,即使奥勒冈说想当场剪掉试穿衣服的吊牌购买,她也爽快地答应了“好啊”。
“这些就是全部了吧。哥哥,还有要换的吗?可以了吗?”
身上穿戴的东西,应该已经全部换掉了。如果这时她还递过来什么多余的饰品,反而会让人起疑。
“…不,没了。倒是你,这样就行了吗?”
“诶,什么?是说哥哥和我的鞋码只差0.5这件事吗?”
“不是那里啦”
话说回来,这家伙的鞋码什么的真的无所谓。他确信自己就算一辈子用不上这个知识也能活下去。
“…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罗洁莉卡这样说道。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走着走着,看到了往常的马车和车站。而在那后面,平时无人的车站里,几个拿着旅行包的人影,长长地拖在街道上。坐上下一班马车的话,之后就只需要睡觉,早上就能到达另一个国家了吧。
其实,直到刚才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放奥勒冈走。
本人似乎没有太察觉到,但奥勒冈逐渐变得放弃思考了。首先,不再尝试逃跑。即使是二选一,也会想把判断交给罗洁莉卡。最重要的是,尤其是在行为过程中,反抗减少了。他预感,如果这样继续下去,迟早自己会做过头,把他弄坏。
也有另一个自己觉得“这样不也挺好吗”。他觉得,无论什么样的奥勒冈自己都喜欢。甚至想过,就算他变成被打屁股才会高潮的身体,就算不再讨厌这样,自己也不会厌倦。即便如此。
——还是希望奥勒冈能健康地活下去。即使,再也见不到面。
“这个,是回去的钱。稍微多给了一些,有什么情况就用吧”
从钱包里取出钱,塞到奥勒冈手里。因为是出国,金额不小,但并不吝惜。
“…那么再见啦,哥哥”
——再见。我的,初恋之人。
自己,有好好地笑出来吗?奥勒冈看了看手里的钱和罗洁莉卡的脸,来回几次,过了一会儿,轻轻地笑了。
“你这家伙,不适合当审讯官啊”
“事先声明,像这样特意放走俘虏,哥哥你还是第一个哦”
“那倒也是,不过不只是那样,我是什么外国间谍那件事,是假的”
“…哈~!?”
不由得发出了相当大的声音。感觉好像有路人瞥了一眼这边,但那都无所谓了。
现在,奥勒冈说了什么?
“你,一开始问出名字后,就没再问姓氏,还有家或者哪里什么的吧。大概是问了名字就满足了然后忘了,但我只是被国内的叛乱分子组织花钱雇佣的,住的也是王都内”
对奥勒冈来说,一开始没说出家族名是出于自己的考虑,倒也不是算计到那种程度。至于后来,当思考完全混乱时如果被再次问起会怎样,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结果就是,奥勒冈的身份没有暴露。这就够了。
“…诶~~什么啊好气人~~…”
“等有机会的话,我会把这次放我走的人情还你的”
啪嗒一声,对方将递出的大部分钱币推了回来。罗泽莉卡“啊”地抬起头,只见牛至轻轻一笑,转身登上了近旁的马车。他与车夫交谈了几句,最后朝罗泽莉卡瞥了一眼。
“那,回头见。”
车门关闭,马匹发出一声嘶鸣。载着牛至的马车朝着王都外缘方向驶去。罗泽莉卡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
呃,也就是说。哥哥他虽然住在王都外缘,但毕竟还在王都范围内,而且距离也不算太远。虽说他确实经历了不少事,身体状况可能真的有些虚弱,但即便如此,他仍然保留着足以戏弄我一遭的倔强劲儿。
“……太棒了……”
在夜幕完全降临的马车驿站角落,无人察觉之处,飘落下一声男子陶醉的呢喃。
***
她正在做梦。一个因细微差异而未曾降临的世界之梦。
推开房门,新鲜出炉的香气便飘了过来。她的上司兼青梅竹马,看来依旧热衷于烹饪。罗泽莉卡也笑着招呼道:“我就猜你会这样,所以把饮料买来了哦。”虽然听说这次是要认真谈谈保护观察处分的事,但她觉得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境遇各异的四人围坐在同一张餐桌旁。坐在她身旁的男子神情略显紧张,但看到离开自己后依然精神焕发的青年,他紧绷的表情渐渐松弛下来。
***
哔哔哔——无机质的电子音响起。在重复三次后,她“咔”地敲了下表盘顶端将其停下。阳光从窗外洒入。那位直到昨天还在——或者说一直被收留的同居者,从今晨起已不在了。
“嗯……”
罗泽莉卡慢悠悠地从床上撑起身子。
好像做了个梦。但梦见了什么,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只依稀感觉梦里曾有重要的人们。算了,无所谓啦——罗泽莉卡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工作……啊,早饭还没吃……”
“去食堂吧。”罗泽莉卡自言自语道。反正一天总能对付过去,冰箱里的东西等回来时再买也行。
审讯部长官罗泽莉卡的日常,今天也照常开始了。
审讯官帕罗续篇(受赠之物)
尋問官パロ続き(頂き物)
0さん(用户/55310279)创作的审讯官帕罗后续幸福结局路线!虽然我没时间描绘,但能把“要是这种展开就好了…(宏大)”的妄想帖子化为现实,真是太感谢了😭💕内容精彩绝伦,请务必阅读!
这次我的感想也长得写不下标题栏,所以完整记录在了链接里,请直接进入正文!如果0さん和其他对我怪叫感兴趣的人(笑)想看更多,请点击此处( https://privatter.net/p/11131861 )查看~
故事元素包含束缚、监禁、催情药、尿道折磨、快感折磨、前列腺折磨、主动口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