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被两千米级的群山环绕,与周边市町村完全隔绝的多山楼 ( 多山楼)村。
在这个从最近的邻村前来也需要足足一整天的村庄里,没有报纸和杂志的供应。电视、广播、手机信号都覆盖不到,网络环境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与其他地区的交流都几乎不存在。
唯一自古就保持友好关系、人员往来频繁的,是火山道 ( 火山道)村。
村名中虽有“火山”二字,但附近并无活火山。其名称源于过去盛行独特炼铁法时期,整个村庄因高温和赤热,即使在夜晚也明亮如昼。
被称为“踏鞴炼铁”一种的火山道炼铁,如今已不再进行。其技法,早已失传。
然而,与多山楼村一样几乎不与其他地区交流的村民心中,作为炼铁之民的自豪感依然强烈。
这样的火山道村,正面临着比多山楼村更甚的危机。
那关乎村庄存亡的危机是——
“那个危机是……”
面向询问火山道村所面临危机的多山楼村巫女·山奈美佳 ( 山奈 美佳),担任装束女官的头陵碧衣 ( 头陵 碧衣),表情严肃地开口。
由于地理环境隔绝了现代信息,且几乎不与其他市町村交流,多山楼村至今仍保留着独特的风俗习惯。
其中最为显著的,大概是种种既淫靡又神圣的巫女仪式吧。
被神明认可的巫女,将体内宿有的恩惠分给村民的、一年一度的多山楼大祭。拔除独身成年男性体内积存邪气连同精气的、每月一次的月例祭。
除了这些定期祭典外,还有极少举行的山岳秘祭与折檻仪式。
众多仪式的主角巫女的任期,通常为一年。且仅限一期。但美佳打破了先例,将要担任第二期的巫女。
其理由是,村庄正面临巨大的危机。
为了让据说是神明前所未有喜爱的美佳继续担任巫女,以进一步增强村庄的守护。
替代往年的年祭而召开的特例祭。
为巩固村立学校的守护,担任校内巫女的职责。
以及,为保护村庄免受异常寒流侵袭的酷寒祭。
作为第二期巫女的职责,比第一期更加严苛和繁重。
而这些极其严酷的巫女仪式,作为装束女官一手操办的,正是碧衣。
在多山楼神社被称为巫女的,仅限当年被献给神明并获得认可的巫女。
身着与巫女相同的白衣绯袴装束、侍奉神明的女性,被称为女官。
能成为女官的,仅限于曾担任过巫女的人。其中,担任装束女官的,更是只有业绩和人品俱佳者才能胜任。
曾担任巫女或女官的人,即使在之后的私生活中也会得到各种便利,是村内的特殊存在。
但装束女官则更为特别,她们能聚集神社神官、村立学校校长乃至村长之上的敬意于一身。
正如其装束女官的身份,平日温和沉稳的成年女性碧衣,以罕见的沉重表情继续道。
“火山道村面临的危机,是少子化。”
“少子化……?”
听了碧衣的话,美佳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因为她从未听过“少子化”这个词。
话虽如此,美佳也并非无知的少女。
虽然少子化在全国都是问题,但多山楼村与此无缘。得益于历代巫女的献身获得神明庇护的村庄,数百年来人口几乎没有变动,保持着与村庄规模相匹配的最优状态。
而且,村外的信息无法传入,村民也没有机会听到“少子化”这个词。
并且,袭击火山道村的少子化原因,与全国性的情况不同。
“起因是,那村庄曾有过无法举行巫女仪式的年份。”
向美佳解释了“少子化”一词的含义后,碧衣重新开口。
“火山道神社供奉的神明,与多山楼神社是相同的。”
光是听到这点,在多山楼村土生土长的村中女儿美佳,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若无法举行巫女仪式,村庄的守护就会变弱。若持续数年,守护将消失殆尽。不仅如此,根据无法举行的原因,神明或许还会动怒。
“自那以后,火山道村的女婴出生数量锐减。使得巫女仪式的举行愈发困难,少子化愈发严重。终于到了足以让人感到村庄灭亡迫在眉睫的危机感程度。所以……”
说到这里顿了顿,碧衣直视着美佳的眼睛,说出了难以置信的话。
“希望美佳小姐前往火山道村,作为火山道的临时巫女,按照当地的礼法主持巫女仪式。”
关于巫女与巫女仪式的一切,均由装束女官决定。
“这是经与奥之院商议,由我根据村长传达的火山道村委托所做出的决定。”
关于巫女与巫女仪式的一切,均由装束女官决定。碧衣决定了,就意味着美佳前往火山道村,是正式的村庄巫女仪式。
既然如此,身为巫女的美佳就没有拒绝的选择。
“明白了。我作为村庄的巫女,会完成在火山道村的职责。”
美佳下定决心回答后,碧衣温和地微笑着告知。
“火山道神社的装束女官,是曾经在我之前担任女官的前辈。是值得信赖的人,请放心将身心托付给她。”
“哎呀……碧衣小姐,她这样说了我的事吗?”
前来迎接的火山道村装束女官松叶美鸟 ( 松叶 美鸟),对提起碧衣的美佳苦笑着回应。
“我无论是作为巫女还是女官,都没有碧衣小姐那么出色。所以,趁她被选为装束女官之际,我辞去了神社的职务,应要求成为了火山道神社的女官。”
美鸟说自己不是优秀的女官,大概是谦逊之辞吧。否则,不可能在调任的火山道神社成为装束女官。
同时,她的话也表明了火山道村的少子化问题之严重。
供奉着相同的神明,意味着礼法也几乎相同。在火山道神社,也是由曾担任巫女者成为女官。原本就是因为巫女数量太少,以至于不从多山楼村调任的话,女官的人手就不够。
美佳察觉到这点,并再次认识到火山道村少子化的现状时,握着方向盘的美鸟开口了。
“很抱歉。对于肩负村庄命运的巫女大人,只能用这种方式迎接……”
美鸟这么说,大概是因为装束女官亲自驾驶着印有村公所名字的轻型卡车前来迎接吧。
不过,多山楼村也没有人拥有接送用的轿车。村公所只有一辆黑色的村长专用车,但美佳她们完全没有乘坐的机会。对美佳而言,不,对大部分村民来说,汽车指的就是轻型卡车,最多也就是面包车。
所以,美佳并不在意这些。
“啊,没关系的。而且,这种车坐着反而更安心。”
美佳甚至说出了体贴的话。
能做到这点,是因为通过履行巫女的职责,美佳在为人处世上也成长了。
而这一点,似乎也传达给了美鸟。
“谢谢您。既然是巫女大人,一定能拯救火山道村吧。”
美鸟高兴地说着,火山道村的装束女官驱车前往村庄的神社。
沿着山路乘轻型卡车摇晃着抵达的火山道神社,或许因为供奉着相同的神明,其风貌与熟悉的多山楼神社相似。本殿旁同样有为巫女准备装束的小祠堂。
“今天就请在此祠堂休息。明早,我会为祭典的装束准备前来。”
美鸟如此告知离去后,美佳享用了其他女官送来的美味餐食,或许是长时间驾驶的疲劳,她沉沉入睡,迎来了第二天的早晨。
被晨光唤醒,叠好被褥换上巫女装束等待时,美鸟带着辅佐女官出现了。
辅佐女官与昨天送来餐食的女性是同一人,或许是女官人数少的缘故吧。
美佳正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美鸟与辅佐女官正坐下来深深低头行礼。
“早上好,巫女大人。接下来将为您进行装束准备。”
“我才要拜托你们准备装束了。”
美佳回应并低头行礼,美鸟高兴地微笑着拿起绳子,示意美佳起身。
然后,美鸟开始将自行将双手背到身后的美佳,用胸绳高手小手的方式捆绑起来。
(说起来……)
美佳想起来了。
近来在多山楼神社仪式中常用的菱绳绑法,原本是江户时代对重罪犯使用的责罚绳,在村里是仅限奥之院举行的山岳秘祭中使用的紧缚。随着山岳秘祭的复兴,这种绑法由山神子传授给了身为装束女官的碧衣。
也就是说,菱绳的绑法,在多山楼村也只有碧衣知晓。
担任火山道神社装束女官的美鸟,别说绑法,恐怕连菱绳这种紧缚的存在都不知道吧。
与多山楼神社的通常祭典相同,在火山道村使用胸绳高手小手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美佳如此理解期间,绳索正被严实地勒紧,仿佛要将胸部的隆起夹出般收紧。
“巫女大人,失礼了。”
美鸟说着,站在美佳身后的辅佐女官撩起了她的巫女装束绯袴。
与多山楼神社的巫女仪式相同,前后的穴口将被插入并固定张形。
美佳本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美鸟准备的张形及其固定方法,与多山楼神社的不同。
首先,张形的材质。多山楼村使用的是漆涂木制,而火山道村的是铁制。
在多山楼神社,插入后是用绳索固定的,而火山道神社的张形,则是安装在铁制的丁字带上,通过穿戴来固定的结构。
或许这种差异,源于火山道村原本是炼铁之村,村民心中仍留存着作为炼铁之民的自豪感。
就在美佳如此理解期间,另一名辅佐女官正将香油涂在铁制张形上。
绯袴被撩起的美佳面前,手拿香油壶的美鸟蹲下身。
“请张开腿。”
美佳顺从美鸟的话,便被涂满香油的手触碰到媚肉。
其正上方,是为了保持剥开包皮挺立状态、穿刺阴核的驱魔耳环。
虽说已经习惯了,但因此带来的刺激,使得美佳的阴部始终湿润。
“不愧是担任多山楼村史无前例第二期巫女仪式的人物。清纯之余,却又湿润柔软易于舒展。”
曾是多山楼巫女出身的美鸟如此感叹告知,是为了赞美美佳的话语。
尽管如此,被如此详 ( 详细)地形容那里的状况,对年轻女孩来说是羞耻的。
“快、快点……”
美佳说出的话,是少女的羞耻心使然。
若是共同经历过众多仪式、心有灵犀的碧衣,定能读懂美佳的心思,会继续执拗地涂抹爱抚吧。
但是,初次共同举行仪式的美鸟,按字面意思理解了。
“遵命,巫女大人。”
美鸟说着,将沾满香油的手移向肛门,迅速涂抹。
用布巾擦掉滑腻的手,从辅佐女官手中接过丁字带,美鸟将张形对准了美佳的双穴。
“咿……!?”
在因铁制张形的冰冷坚硬而发出短暂悲鸣的瞬间,它已同时侵入了双穴。
“哈、呀啊……”
即便如此仍泄出甘甜吐息的,是多山楼巫女的性 ( 本性)。
巫女越是欢愉,神明便越是欣喜。
自古流传于多山楼村的传说,早已深深沁入美佳的身心。
而供奉着同一位神明的火山道神社,想必也有着同样的传说吧。
“巫女大人,多么美妙……您一定能拯救火山道村的。”
看着美佳欢愉的模样,美鸟欣喜得声音发颤地说道,同时一口气将张形推入深处。
“嗯呜!?”
两处穴口被坚硬的铁制张形贯穿,发出含混的悲鸣。
虽说如此,却并非疼痛。
外表上仍保持着清纯状态的美佳那处,在诸多巫女仪式中早已被插入过更为巨大的张形。
“咿、啊……”
正因如此,当突然被侵入所致的悲鸣转变为娇艳吐息时,丁字带的横杆部分已被合拢并锁死。于是美佳的下身,便呈现出如同穿着铁制T-back内裤般的外观。
接着,绯袴的裙摆被理好,接下来是封口的张形。与两穴所用的一样,那也是铁制的。固定方式也非绳索,而是铁制的衔口具。
为防止口中的张形被吐出,从嘴上经脸颊延伸到后脑的横铁棒;穿过鼻子两侧、从额头经头顶至后脑的倒Y字形竖棒。这两者组合固定张形的结构,使得装上后的外观接近于西洋刑具“唠叨女的马衔”。
不过,美佳对西洋刑具一无所知。不仅身为布置女官的美鸟如此,两名辅助女官亦然。她们仅将这巫女专用衔口具认作火山道村传统的责罚器具。
“巫女大人,请张嘴。”
遵从美鸟的话语,铁制张形被插入口中。
“哦、呜……”
与多山楼神社所用几乎同等大小的它,被推至尖端几乎要刮擦喉咙的深度,在即将引发作呕时,横竖铁棒合拢,固定了张形。进而,卡扣被上锁,使其无法取下。
不仅两穴,连口也被铁制张形占据,不仅身体,连口的自由也被剥夺,在为巫女仪式布置妥当的美佳面前,美鸟开口道:
“巫女大人,村民们已聚集。来吧,请参加巫女升天祭。”
绯袴的裙摆被理好,胸绳高手小手的紧缚绳尾被握住,从祠堂中被牵出时,境内已聚集了村中民众。
不过,其人数比多山楼村要少。年轻人,尤其是年轻女子的身影,即便寻找也难以轻易发现。
由此再次认识到火山道村的现状,美佳重新下定决心,要完成火山道神社的巫女仪式——巫女升天祭,让神明满意,为村子略尽绵力。
两穴被张形轻柔刺激着,从祠堂被牵至正殿前,与多山楼村的大祭或特例祭不同,那里并没有带吊床的舞台。
取而代之设置舞台的,是境内几乎正中央的位置。
那里搭建的吊床,并非木制而是铁制。
(说起来……)
巫女升天祭这名称,是初次听闻。
虽场所与材质不同,但有舞台和吊床,是否意味着内容与多山楼的大祭或特例祭相似?抑或,正如名称相异,内容也有所不同?
‘火山道神社的布置女官,曾是敝人的前辈女官。是可信任之人,请安心将身体托付于她。’
深信敬爱的碧衣之言,本打算将身体委于美鸟布置的美佳,对仪式内容全然未曾在意。
而这心情,至今未变。
美佳应做之事,唯有将身体托付于美鸟的布置,完成巫女升天祭。
如此心中决意,在聚集于境内的善男信女面前,被握住绳尾牵拉着前行。
如同多山楼村的民众,聚集于境内的人群中,无人对被缚押送的巫女投以好奇目光。
纯粹以观看神事——更是长久以来期盼却未能举行的传统祭典的态度,注视着被严密紧缚拘束着牵行的美佳。
在这庄严气氛中,登上舞台时,那里摆放着从下方无法看见的铁制道具。
(不,这是……)
并非普通道具。
因在众多巫女仪式中,曾以各种体态被缚的美佳故而明白。
(这铁制道具是……)
拘束具。其中甚至有不应称为拘束具,而该称作拘束装置的大型物件。
在这些拘束具与拘束装置前,绳索被解开。
曾作为冶铁村落繁荣、至今村民仍保有冶铁之民骄傲的火山道村。前往舞台时虽以绳索紧缚,仪式进行时却会将拘束从绳索更换为铁制拘束具。
一旦绳索被解开,立刻就会装上铁的拘束具——。
然而,并非如此。
“巫女大人,失礼了。”
辅助女官话音刚落,绯袴的系绳便被解开。
“嗯啊(诶)……!?”
困惑、发出含混声音时,系绳被解开的绯袴已落在地上。
“哦呜嗯(为什么)?”
难道要脱去巫女装束吗——以不成言语的声音发问的同时,白衣的对合系绳也被解开。
在聚集的村民面前,佩戴着辟邪乳环与阴核环、固定两穴张形的丁字带的赤裸身躯暴露无遗。
加之,含着铁制张形的下身,因涂满的香油与异物刺激分泌的爱液,已呈湿漉漉的状态。
羞耻,羞耻。
虽在多山楼村的巫女仪式中展现过痴态,但那是在仪式进行之后。在尚未高亢融化之前,于公众前裸露身躯仍感羞耻。
(但、但是……)
一如既往,没有村民向美佳投以好奇目光。不仅如此,甚至有人如同目睹神圣之物般合十礼拜。
(对了,这是……)
火山道村的巫女仪式。虽与多山楼村不同,却是正式的神社行事。
作为被多山楼村的神明——那也是火山道神社供奉的神明——认可的巫女,必须不羞赧地面对仪式。
如此想着,虽因羞耻心脸颊泛红,仍楚楚站立的美佳的手腕上,辅助女官戴上了铁枷。另一名辅助女官,则在脚踝戴上铁枷。身为布置女官的美鸟,将铁环套上脖颈。
而后,所有铁制拘束具均被上锁。
手枷、足枷、首枷。以厚实宽铁制成的枷具,极为坚硬沉重。
不过,尺寸却如同定制般贴合美佳。且因接触皮肤一侧的边角被磨圆倒角,并不会嵌入皮肉引起疼痛。
被这不会强加过度负担、亦不会伤害身体,却因材质本身的硬度与重量而令人丧失抵抗的铁枷囚困,美佳如同认命的咎人 ( 罪人)般伫立,美鸟将她的双手绕到背后。
然后,用金属件连接起戴在双手腕上的铁枷。
同时,辅助女官连接起足枷。
如此被剥夺手足自由之时,头顶响起哗啦哗啦的刺耳金属声。
看去,铁制吊床上安装了绞车(手动卷扬式小型起重机),正由辅助女官操作着。
“来吧,巫女大人,请到这边。”
被美鸟诱 ( 引导),借她与另一名辅助女官之手,在舞台上俯身躺下。
于是臀部上方附近,绞车的挂钩降下。
双腿被折叠般弯曲,足枷的金属件挂在挂钩上。接着,手枷的金属件也被挂上。
通过绞车挂钩,在背后将手脚归拢一处拘束起来。
“那么,开始巫女升天祭的第一试炼——吊刑之苦。”
如同让聚集在舞台周围的村民听见般,美鸟宣告后,辅助女官开始卷起绞车。
哗啦哗啦……。
随着卷扬,挂钩升起,折叠的膝盖离地浮起。
哗啦哗啦……。
反绑的手臂也被提起,胸部离开地面。
(难、难道……)
就这样仅凭铁制手足枷,要以虾反弓的姿势被吊起吗?
这预感,不幸言中。
哗啦哗啦……。
卷扬继续,终于腹部也浮空了。
同时,绞车锁链的扭转复位,吊起的身体开始水平旋转。
哗啦哗啦……。
美佳的体重,施加在被吊起的铁制手足枷上。
在背后被高高提起的肩膀,承受着巨大负荷。
腰部以远比体操后屈体更深的角度反向弯曲。
紧绷。痛苦。
“嗯呜啊啊……”
虽非本意,被拧入铁制张形的口中,泄出苦闷之声。张形与唇间的缝隙,唾液滴落。
骏河问,或称骏河问状。相传为昔日骏府町奉行所设计的、极端严酷的拷问。
正如同样曾是拷问的木马责,在多山楼大祭或特例祭中作为对巫女的试炼进行一般,在火山道神社的巫女升天祭中,此责罚被施加于巫女。
即便不知晓骏河问,如此理解的美佳,却也无法自主应对。
承受着据说连强壮男罪人也会口鼻喷血昏厥的严酷拷问,可怜的巫女唯有濒临昏厥。
终于,吊起停止。锁链扭转完全复位,身体的旋转也趋于停止。
但此时,女官们握住虾反弓姿势吊着的美佳的膝盖附近,开始转动她的身体。
结果,锁链再次扭转。女官放手后,美佳的身体自行旋转起来。
“啊嘎、啊……”
发出苦闷之声的同时,仅凭手脚被吊起的美佳的身体,咕噜咕噜旋转。
“啊、啊嗯……”
村民屏息凝神,注视着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濒临昏厥、旋转的巫女。
紧绷。难受。
在多山楼大祭或特例祭的木马责中,痛苦里掺杂着女性的欢愉。
但,骏河问中毫无欢愉的碎片 ( 踪影)。
仅仅只是,疼痛而痛苦。
“嗯、咕呜呜……”
戴着固定口中张形的铁制衔口具的脸上,浮起油汗,濒临昏厥。
紧绷。难受。疼痛。痛苦。
“啊嘎、啊啊……”
太过紧绷。太过难受。太过疼痛。太过痛苦。
然而——。
‘巫女越是欢愉,神明便越是欣喜’
被痛苦浸染的脑海中,有人低语着村的传说。
那声音,是美佳自己的吗?还是敬爱的碧衣之声?抑或是碧衣的表妹、在她麾下修行女官之道的同学头陵红音 ( 头陵红音)?亦或是,奥之院的山神子?
不明白。虽不明白,但那低语成为了契机。
(为让神明欣喜,守护火山道村……)
即便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也必须获得欢愉。
而骏河问的责罚之苦毫无欢愉,但美佳有两穴的张形。
如此想着,在压倒性的痛苦中,美佳找到了张形所产生的快感。
“嗯、咕、啊……”
虽因骏河问濒临昏厥,寻得的两穴张形快感却愈发强烈。
“啊、嗯呜、嗯”
增强的快感,为苦闷的呻吟混入甘甜。
“嗯、嗯、嗯啊”
当甘甜的苦闷开始染上艳丽时,插入固定着铁制张形的肉壶中,灼热的蜜液满溢滴落。
此事,美鸟最先察觉。
“哎呀,巫女大人……哎呀!”
察觉美佳在承受骏河问责罚的同时,竟获得欢愉,发出惊叹之声。
其间,被吊起的美佳身体持续旋转。
满溢的欢愉汁液化作飞溅的水珠。嘴角滑落的唾液也同样垂流。从上下两张小口中滴落的液体,划出圆弧在地板上洇开。
“啊嘎、啊、啊!”
旋转着,飞溅出溢出的蜜汁与唾液,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美佳攀向高潮。
“啊啊、嗯啊啊!”
攀升,升腾。
巫女升天祭。
那是在巨大痛苦中,巫女到达高潮——即模拟升天——以取悦神明,从而获得村落守护的祭祀。
然而,在货真价实的拷问中,能获得欢愉的少女寥寥无几。
正因为是在纯粹的痛苦中寻得欢愉的美佳,才被神明认可、中意,破例选为第二届巫女。
但,在火山道村,像美佳这样的少女,多年未曾出现。
正因如此无法获得神明的护佑,村落走向了衰败。
而此刻——。
“嗯啊、啊、啊!”
在骏河问的折磨中濒临绝顶,抵达终点。
受痛苦煎熬的身体,被吊挂着猛地抽搐跳动。
“啊嘎、嗯(咿)咕!”
仅靠双手双脚被以反弓形吊起,滴溜溜旋转着,美佳达到高潮。
那既是凄惨绝伦,亦是神圣的姿态。
身为设え女官的美鸟也好,两名辅助女官也好,聚集在舞台周围的村民也好,无一人发出一语,如失神般痴望着巫女的绝顶。
“嗯啊、嗯咕呜啊啊!”
就在这时,发出一声格外高亢的欢愉叫声后,美佳将那身躯委顿地交给了吊缚着她的铁枷与锁链。
巫女越欢愉,神明大人便越喜悦。
正如美佳所想,供奉着与多山楼神社相同神明的火山道神社,自古也有这般传说。
然而,并非只要巫女欢愉即可。唯有在寻常少女无法忍受、哭叫连连的痛苦中发现欢愉,才能取悦神明大人。
正因如此,无论是在多山楼村的大祭,还是火山道村的巫女升天祭,原本都是作为拷问施加于巫女的责苦。
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多山楼大祭的责苦是木马责,而火山道的巫女升天祭是骏河问。
曾担任多山楼神社的巫女与女官,后成为火山道神社女官的美鸟,察觉到了这一不同所带来的结果。
她认为,要恢复神明的加护、拯救村落,有必要改变巫女升天祭中的责苦,使其更易于让巫女获得欢愉。
然而,改变长久的传统并非易事。仅凭一介女官的身份,恐怕无法实现。
于是美鸟心生一计。
首先潜心钻研,成为女官中地位特殊的设え女官。
就在那时,美鸟得知了美佳的存在。
无论是在大祭、月例祭等常规祭祀,还是山间秘祭、折檻之仪、校内巫女的职责、特例祭乃至酷寒祭——在严酷至极的活动中履行了巫女职责的山奈美佳,或许在骏河问中也能获得欢愉。
如此考虑后向各方面活动,最终凭旧日情分恳求碧衣,得以派遣而来的美佳,漂亮地完成了任务。
接下来,就是美鸟的工作了。
即使无法大幅改变巫女升天祭的内容,也要使其变得哪怕稍微容易获得欢愉一些。在第一试炼、吊苦中使用的责苦里,引入对巫女肉体负荷较轻的形式。可能的话,将来从骏河问改为那种形式。
隐藏着这番算计,美鸟指示辅助女官将吊缚的形式转移到下一阶段。
同时留意让旁观者看来,像是施加了更为严酷的责罚。
“哈啊……”
辅助巫女的手触碰到肌肤的刹那,一阵酥麻的快感掠过,美佳娇艳地呻吟,被吊起的身躯猛地一颤。
绝顶的余韵使得肉体变得敏感起来。
不过,由于美鸟的指示,辅助女官触碰美佳是为了改变吊缚的姿势。
“啊、啊……”
支撑着不断微微抽搐的身体,将铁手枷的连接件从吊机的钩子上解下。
就这样被缓缓放下上身,吊责从骏河问转变为倒吊。
由于脚在上、头在下,头顶距地板约三寸(约9厘米)。
后脑束起的头发垂落在舞台地板上。视线的高度,与美鸟及辅助女官的绯袴下摆位置、以及舞台下的村民大致齐平。
反弓形弯曲的腰身得以伸展。承受体重而被不自然抬起的肩膀疼痛得到缓解。
相应地,全身重量仅由脚踝承担,同时全身血液下行,头脑昏沉。
不,头脑昏沉或许是绝顶的恍惚感尚存。
无法逃离张形快感的媚肉溢出的蜜液,从小腹流向胸口,进而滴落到脸庞。嘴角溢出的唾液,从鼻子流向额头。
在这般凄惨的状态下,美佳所能做的,唯有在新的责罚中寻得欢愉以取悦神明大人。
为了履行巫女的职责,美佳在倒吊中也发现了欢愉而攀向高潮。
攀升,最终在倒吊状态下抵达绝顶。
但是,并未被给予闲暇 ( いとま)。
保持倒吊状态,铁手枷的连接一度被解开,重新以手腕前方相连。然后上身被抬起,手枷的连接件挂上吊机的钩子。
狸缚,或称兽吊。
以与骏河问相反的方向折腰的姿势,美佳再次被将双手双脚束在一起吊起。
脚踝的负担稍有缓解。手腕和肩膀的负荷,也比骏河问稍好一些。
然而,在这种吊法下,被插入双穴的铁制张形并用丁字带固定的私处,将以凸显的形式暴露给舞台下的村民。
不仅如此,还像骏河问时一样,身体被转动起来。
滴溜溜旋转着,向四面围观的村民,展露着吞含着张形、湿漉漉的私处。
好羞耻,好羞耻。
但作为多山楼——如今是火山道的巫女美佳,连这份羞耻也能化作点燃官能之焰的燃料。
就这样,继骏河问之后,倒吊也好,狸缚之责也好,都抵达了绝顶。
“至此,巫女升天祭第一试炼、吊苦结束。”
美鸟宣布道,美佳从过于严酷的连续吊责中被解放。
“那么接下来,巫女升天祭进入第二试炼。
美鸟宣布道,辅助女官准备的是两根铁棒。一根长约六尺(约180厘米),另一根长约三尺(约90厘米)。
其中长铁棒中间设置的金具,挂上了吊机的钩子。
哗啦哗啦作响,锁链卷起,铁棒被吊起。
同时短棒被放置,其中央部位的金具,通过短链连接到地板上设置的铁环上。
“巫女大人,失礼了。”
在历经三次绝顶的余韵中蜷缩在地看着这番布置时,被美鸟的手扶起,上臂也被套上了铁枷。
“来,请到这边。”
然后,被领到吊起的铁棒前站立,辅助女官一人一根地抓住了美佳的手臂。
咔嚓。听到的是手腕铁枷连接到铁棒两端附近金具上的声音。
咔嚓。又一次听到的金属声,是上臂铁枷连接到铁棒时发出的。
如此一来,双臂从水平举起的状态被固定无法放下,接着是双脚的束缚。
“巫女大人,请张开双腿。”
依言照做,但或许是由于羞耻心——不想让已湿黏泥泞的私处被看到——开腿似乎不够充分。
“再张开一些。”
被进一步要求后张开腿,铁脚枷连接到以短链与地板相连的三尺铁棒的两端附近。
这样一来,大大张开的双腿便无法合拢了。
美佳在舞台上,被以大字型展开了手脚束缚。
但是,束缚并未就此结束。
哗啦哗啦……
辅助女官卷动吊机。
缝在铁棒上的双臂被吊起。
哗啦哗啦……
铁脚枷连接到较短铁棒的两端,无法合拢的双腿变成脚尖点地,不久便离地。
在束缚双腿、强制开腿的铁棒与地板相连的锁链拉到最紧时卷动停止,美鸟宣布道:
“那么,开始巫女升天祭的第二试炼、鞭之苦行。”
接着,美鸟拿起了皮鞭——被称为单鞭的、连猛兽调教也会使用的强力皮鞭。
与此同时,加热过的神酒由男人们运到舞台下。
美鸟将鞭子浸入那热腾腾的神酒中。
“以浸过神酒的鞭子抽打,可清净巫女大人的身体。在此基础上,由村民将克服试炼的巫女大人送往神明大人处升天。这便是火山道神社的巫女升天祭。”
聚集的火山道村人们对此早已了然于心。美鸟的话语,是对美佳说的。
告知美佳即将施加的责罚后,美鸟挥起了浸透热神酒的单鞭。
啪!
黏附般,单鞭在背上炸裂。
“……!?”
连悲鸣都无法发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的剧痛。
“嗯、咕……”
终于能痛苦呻吟时,已是冲击性的疼痛转变为阵阵发热的痛楚之际。
但那时,美鸟已再次挥起了鞭子。
啪!
“……叽!”
无法言喻的闷绝。
猛烈的疼痛,将羞耻心吹得无影无踪。
想要扭动身体忍受难以承受的剧痛,但被大字型吊起、固定于地板的身体,只能颤抖般微微动弹。
与多山楼神社活动中经历过的鞭打相比,也是天壤之别的痛楚。
那原本是因为单鞭是足以给予猛兽痛感的强力皮鞭。
加之浸过神酒,分量更增。
而且神酒被加热至接近沸腾,那份热度也叠加在痛感之上。
痛楚之中无暇思考这些缘由的美佳,遭受了进一步的鞭打。
啪!
“……!”
强烈一击的反作用力,使大字型吊着的美佳身体转了半圈。
啪!
这次鞭子在腹部炸裂。
啪!
旋转回来,下一次是后背。
好痛。痛极了。
但是,在猛烈的剧痛中,微弱的欢愉诞生了。
那是为了忍受疼痛,在被打中的刹那,全身用力所致。
无意中全力收紧双穴中的张形,由此产生了比静止时更大的快感,生于媚肉与肛门。
啪!
“……! ……、啊”
冲击性的剧痛消退,留下带着热度的痛楚时,反而更清楚地意识到了快感。
“……啊、啊”
一旦意识到的快感,变得愈发强烈。
接着,再次被困于大字吊缚的身体旋转,腹部遭到严厉的鞭打。
啪!
“……嘎!?”
连续不断,又一击。
啪!
“……咿叽!?”
瞪大眼睛闷绝,剧痛一点点消退时,快感袭来。
啪!
这次是大腿。
“……!”
啪!
下一次是肩膀。
“……!”
美鸟不时改变抽打部位,是为了不让鞭痕过于集中于一处。
即便如此唯独不打胸部,是因为若鞭子钩到辟邪的穿孔,乳头恐怕会被扯掉。
不过,现在的美佳并没有余裕去感受美鸟这份顾虑。
啪!
臀部被打。
沉重的鞭子也击中了丁字带的纵棒,固定于其上的张形,深深地剜入肛门与媚肉。
“……啊嘎!?”
单鞭的抽打与张形的刺激,同时袭来。
“、啊、嗯……”
激烈的痛楚与可怕的快感,混杂在一起汹涌而至。
啪!
又是臀部。
“咿、嘎啊啊!”
感觉疼痛比之前减轻了一些,或许是快乐的阶段又提升了一级。
啪!
改变位置到大腿。
“啊嘎、嗯啊!”
啪!
身体被旋转,另一侧的大腿。
“嗯咕、啊呜!”
明明没有被乳胶张形贯穿双穴,却仍被快感侵袭,或许是因为正攀登着快乐的阶梯。
不明白。不明白。在疼痛与快感中,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
巫女越是喜悦,神明大人便越是欣喜。
只是,基于浸染身心深处的教诲,为了履行作为巫女的职责,美佳沉溺于疼痛之中的快乐。
啪嚓!
“唔嘎啊啊啊!”
从铁制乳胶张形口钳的缝隙间喷溅着涎液,被向上顶起。
啪嚓!
“啊呜啊啊啊!”
双穴被插入并固定的乳胶张形洒落着股间的汁液,被追赶而上。
啪嚓!
“嗯呜啊啊啊!”
已经,不知道是哪里、如何被击打着。
啪嚓!
“嗯呜唔啊啊啊!”
痛苦与快乐浑然一体,连是痛是快都无法分辨。
啪嚓!
“啊呜啊呜呜啊!”
不久,甚至开始觉得疼痛之事、难受之事、痛苦之事本身,或许就是舒服的。
然后——。
啪咻!
“咿嘎啊啊啊啊!”
至今为止最强烈地击打臀部,发出格外高昂似悲鸣的喘息之后。
“啊、啊、啊啊啊……”
被大字吊起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终于,美佳猛地卸去了全身力气。
鞭刑的苦行结束了,但美佳的大字拘束并未解除。
只是,辅佐的女官操作着升降机,将她降落到大大张开无法闭合的双脚能触及地面的高度,仅仅是从悬吊状态中解放出来。
而且,由于连续承受了严酷的责罚,双腿使不上力,无法自行站立。
虽说双脚触及地面,但大约一半的体重,仍依托在缝合双臂的铁棒上。
咔嗒。
这时,后方颈枷被连接上了金属件。
(说起来……)
与手足枷同样设计的铁制颈枷,虽已戴上却尚未用于拘束。
连接上金属件,意味着接下来的仪式是要拘束着颈部进行吗?
尚未从恍惚中完全清醒的美佳,并未察觉。
在承受完鞭刑苦行的巫女漂浮于喜悦世界期间,辅佐的女官已在吊床升降机旁安装了滑轮,并穿上了绳索。
那绳索一端系着的金属件,方才连接到了颈枷的后侧。
在美佳未能察觉之时,美鸟向村民宣告:
“接下来,将为顺利结束第一、第二试炼的巫女大人,举行送往神明大人身边的升天仪式。”
于是,村民们按照事先决定的顺序排成队列,登上了舞台。
“那么,请开始吧。”
就在美鸟向站在美佳身后的村民示意之后。
“嗯……!?”
突然,颈部被勒紧了。
“嗯、咕!?”
当她意识到颈枷被吊起时,已被提升到需要踮起脚尖的高度。
好难受,好难受。
呼吸被扼止。
头脑开始发晕,是因为颈动脉被压迫了吗?
就身体痛苦而言,比从骏河问开始的连续吊刑,或是浸过热烫御神酒的单鞭鞭刑要轻。
但是,颈部被勒紧、呼吸受限制,会引发关乎生命的根源性恐惧。
“为顺利结束第一、第二试炼的巫女大人,举行送往神明大人身边的升天仪式。”
方才,美鸟的话语。
送往神明大人身边。升天。
那不是比喻性的表达,而是真的要让巫女升天之意吗?
(好难受,好难受,快停下!)
然而,从被拧入铁制乳胶张形口钳的口中漏出的,只有苦闷的呻吟和溢出的涎液。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抗议也好恳求也罢,都绝不可能化为言语。
不,即便能化为言语,恐怕也不会被听取吧。
因为,这是火山道神社的正式仪式。
在痛苦中想到这里,美佳回忆起来。
火山道神社,祭祀着与多山楼神社相同的神明。
而且,巫女升天祭是火山道神社正式的巫女仪式。
作为多山楼的巫女,美佳必须甘愿承受。
并且,在此之上获得喜悦,负有取悦神明大人的职责。
(但是……)
在陷入关乎生命的根源性恐惧的状态下,真的能获得喜悦吗——?
美佳重新意识到自己作为巫女的身份,却又怀疑自己能否做到之时,美鸟向通过滑轮吊起颈枷绳索的村民发出了信号。
遵照那个信号,村民放松了拉绳的力道。
浮起的脚跟落回地面。
即便如此仍无法站立,身体委身于缝合手臂的铁棒,但总算从勒颈中解放出来。
“哈、哈……”
无暇顾及从被拧入铁制乳胶张形口钳的口中溢出的涎液,只是吸气,呼气。
能够呼吸,竟是如此值得感激的事,第一次体会到。
“呼、呼、呼……”
扩张鼻孔,从口钳的缝隙间也尽可能吸入空气,呼吸一点点恢复。
然而,恢复正常呼吸是不被允许的。
下一位村民,拉动了连接颈枷的绳索。
“嗯咕……!?”
再次,颈部被勒紧。
好难受,好难受。
但美鸟没有立刻发出信号。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不行了,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就在快要放弃生存之时,美鸟发出了信号。
勒颈的呼吸限制,总算暂时得以解除。
得救了。千钧一发之际,被允许活下去。
即便如此,也并非获得解放。
下一位村民,拉动了吊起颈枷的绳索。
“嗯呜……!?”
第三次被勒紧颈部,静静地闷绝。
好难受,好难受。
这痛苦,何时才能解脱?
那恐怕,要等到队列消失之时。直到聚集的所有村民都执行完勒颈,痛苦的责罚绝不会结束。
而且,列队的村民,恐怕不下百人。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渐渐地,意识远去。
这时,送别美佳时碧衣的话语复苏了。
“火山道神社的设宴女官,是曾经我的前辈女官。是可信任的人,请放心将身体交托给她。”
是的。美鸟是敬爱的女性 ( ひと)断言可以信赖的人。
加之,在迎接的车内接触了美鸟的人品,美佳自身也抱有好感。
那个人,作为设宴女官主持着仪式。
就像在多山楼的巫女仪式中对碧衣所做的那样,相信美鸟并托付己身即可。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如此决定时,吊起颈枷的绳索松缓了。
“哈、哈……哈呼、哈……”
然后,在呼吸完全恢复之前,下一次勒颈。
“嗯呜……”
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已经不再害怕了。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对美鸟的信任,凌驾了恐惧。
这样一来,勒颈的痛苦,便与吊刑的苦痛、鞭打的疼痛成了同类。
对于作为多山楼巫女的美佳而言,勒颈的痛苦,只是为了取悦神明大人而必须克服的试炼。
如同连续吊刑和鞭刑时那样,寻找占据双穴的乳胶张形带来的快乐,并沉溺其中。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但是,很舒服。
自开始有这种感觉起,美佳的反应改变了。
这一点,立刻传达给了美鸟。不仅是设宴女官,连辅佐女官、拉动勒颈绳索的村民都理解了。
第一试炼,吊刑的辛苦。第二试炼,鞭刑的苦行。紧随其后,作为祭典收尾的升天仪式,美佳也顺利地完成了。
如此确信并兴奋的同时,不失冷静,在判断极限时美鸟发出信号。
遵照那个信号,村民放松了吊绳。
即便如此,村民的队列依然漫长。
“嗯咕……!?”
再次,颈部被勒紧。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但是很舒服。
“咕……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然而很舒服,很舒服。
一点点地,快感增大起来。
吊绳松缓。
下一次勒颈开始。
“嗯咕咕……!?”
好难受,好难受。痛苦中诞生的快感越来越强。
(难道……)
并非痛苦却很舒服,而是因为痛苦才感到舒服?
不经意间如此一想,袭来的快乐变得更加巨大。
“嗯、咕、嗯……”
快乐汹涌而来。
“嗯、嗯、嗯咕!”
被汹涌而来的快乐吞噬。
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快乐过于巨大,剥夺了思考能力。
美鸟发出信号,勒颈暂时停止。
不,对于被快乐俘虏的美佳而言,甚至已不知道美鸟是否发出了信号。
只是隐约觉得,呼吸似乎轻松了些。
获得巨大的喜悦,极大地取悦神明大人的同时,美佳抵达了恍惚的世界。
在抵达之处,感受到仿佛与神明大人融为一体的感觉。
火山道村的巫女升天祭。作为其收尾的升天仪式。
美佳逐渐陷入昔日每年盛大地举行时,被视为理想的巫女状态。
被下一位村民拉动吊起颈枷的绳索。
“嗯、咕呜!”
不被允许漂浮于喜悦的世界,被推向更高的地方。
“嗯呜、嗯嗯嗯!”
再次抵达。
即便如此仍未结束。
直到村民的队列穷尽,勒颈的责罚苦痛持续不断。
“啊咕、嗯呜呜!”
格外巨大的喜悦来临。
那压倒性的喜悦,吞噬了美佳。
吞噬之后,理性与自我皆被冲走。
冲走之后,依循本能寻求喜悦,并以此取悦神明大人——。
“至此,升天仪式结束。巫女大人出色地完成了升天祭。”
美鸟的宣告,美佳朦胧地、如同从遥远之处传来的声音般聆听着。
“呜、嗯……”
低声呻吟着,美佳苏醒过来。
睁开眼,是俯视着自己的碧衣的脸庞。
看来是被碧衣膝枕着,睡着了。
“啊、碧衣……小姐?”
“还需要再休息一下身体才行哦。”
慌忙想要起身,却被温柔地制止了。
“为、为什么……?”
碧衣为何在此?不仅在此,还让自己膝枕着?
升天仪式中途意识朦胧,听到美鸟的结束宣告,是美佳最后的记忆。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美佳断断续续地询问,碧衣一边抚摸她的头,一边温和地微笑。
“唔呼呼……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哦。美佳小姐只是如同在多山楼村的巫女仪式中一样,履行了巫女的职责而已。只是,初次见到那身姿而担心的美鸟小姐,为防万一使用了村落间的紧急通信网,联系了我。”
由此,理解了碧衣在此的原因。
即便如此,碧衣似乎另有在意之事。
“碧衣小姐?”
察觉到她表情中某处带着阴翳 ( かげ)的美佳出声询问。
“其实……”
于是碧衣有些羞涩地、犹豫地开始说明缘由。
“其实我,不会开车……”
“这样啊。”
“所以,请最近考到驾照的红音开车送我来的,但是……”
“那有什么问题吗?”
“红音开出来的,她家里的车是……”
想起来了。
多山楼村有的乘用车,只有村长专用车一辆。虽然也有人拥有厢式车,但红音家有的是轻型卡车。
“那、也就是说……”
“是的。轻型卡车是双人座。回去时,也必须请美鸟小姐派车才行。”
“让你久等了,美鸟从镇公所借来了车。”
这时,红音出现了。
不仅对美佳,对碧衣也使用平常的说话方式,大概因为这不是神社的仪式活动吧。
“那么,碧衣和美佳,你们谁坐我的车?”
“这个……美佳她……你们是同年级,而我想趁这难得的机会和美鸟聊聊天……”
听到碧衣一反常态含糊其辞的话语,我猛然醒悟。
红音刚拿到驾照不久。她的车技,实在有些吓人。
“那、那个,要不还是……按来时的组合回去比较……”
美佳察觉到这一点后回答,碧衣犹豫片刻后宣布。
“没办法了。那就用猜拳来决定吧。”
“噗——”
看着两人这般互动,红音鼓起了脸颊。
因习束缚之村的淫靡而神圣巫女仪式 捌
因習に囚われし村の淫靡で神聖な巫女儀式 捌
周围环绕着两千米级群山、与周边市町村完全隔绝的多山楼村。
连从最近的邻村来访都要花费整整一天的这座村庄,没有报纸或杂志的供应。电视、广播、手机信号均无法到达,网络环境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这里几乎都与其他地区没有交流。
唯一自古保持着友好关系、人员往来频繁的,是火山道村。
村名虽带“火山”二字,附近却并无活火山。过去曾因独特手法冶炼盛行时期,全村处于高温之下,赤热的光芒使夜晚也明亮如昼,村名便由此而来。
被称为一种踏鞴炼铁的火山道冶炼法,如今已不再施行。其技艺,亦早已失传。
然而,与多山楼村一样几乎不与外界交流的村民心中,身为冶炼之民的骄傲依然强烈留存着。
这样的火山道村,正面临着比多山楼村更深的危机。
那关乎村庄存亡的危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