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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乳胶玩偶

お嬢様の玩具(オモチャ)になって
でぃれにdeepseek-v3.2-nvfp4
本故事灵感来源于broiler様(用户ID:19896939)创作的这幅插图(作品ID:122001592)。 此前已在Fanbox平台先行发布,现于此同步公开。 敬请享受我家孩子被鬼畜萝莉欺凌的故事。 另外更新非常不定期,同时我也有运营Fanbox:https://dyrenyy.fanbox.cc/ 您可以比Pixiv更早阅读到最新作品。若您愿意像打赏一样支持我,敬请惠顾。
那是一个任谁都能看出极其豪华的房间。
如同童话中出现的带天盖的床铺。
不显浮夸、色调沉稳的桌椅。
安静得让人怀疑是否装有空调设备,令人感受到在看不见的地方也投入了巨额资金。

然而,现在的房间内部却只能用异常来形容。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户,不让阳光照入室内。
主灯已关闭,床边桌上放置的台灯孤零零地照亮着房间。

若窥视那盏灯勉强照亮的床铺,一百个人里会有一百人觉得异常。
床单是纯黑色,与房间家具营造的明亮氛围形成对比。
仿佛是统一主题中的特异点一般。

那并非仅仅是黑色的布料,在灯光照射下,它反射出暗淡的光泽。
这张【床单】是特制品,是为这张床量身定制的乳胶制品。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简直像是SM游戏中才会出现的道具,而看到床上那两个人影时,或许会在某种意义上理解这种感想。

其中一人是这房间的主人,任何人都会认同这一点——一位金发的美少女。
年龄再怎么往大了估,大概也就是初中生左右吧?从她那非日本人特征的金发碧眼容貌,或许难以推测年龄。

衣着是为了搭配乳胶床单吗?她也穿着一身纯黑的睡衣,在豪华的床铺配上乳胶床单的情境下,散发出强烈的违和感。

另一人则模样古怪,令人犹豫是否能称之为“人”。
那像是电视剧里出现的尸袋,抑或是乳胶制成的睡袋般的袋子,将全身覆盖。
而且似乎是充气式的结构,没有人的轮廓。
然而,从疑似头部延伸出的一根黑色管道中进出的空气,证明了里面有人存在。
"呼——。哈——。呼——。哈——。"
听着这样的声音,金发少女如同抱着抱枕一般,紧紧拥抱着那个纯黑的睡袋。

仔细看少女的表情,总显得有些无聊,既非对这种异常状况感到战栗,也并非乐在其中。
双手【抱着】"抱枕"的少女右手中,握着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上面有几个按钮。
她从容地操作了几个按钮,随即从"抱枕"中传来"嗡——"的机械驱动声。
那振动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噗噗噗噗噗",可以推测是以相当强的振动折磨着睡袋中的女性。

然而,承受着如此激烈折磨的她……呼吸管道进出的气息却几乎没有紊乱,也听不到喘息之类的声音。

之后,她又玩弄开关,增强或减弱振动,尝试变换模式,但反应几乎没有变化。
"哈啊……。这孩子也算让我享受了挺长时间,不过到底还是坏掉了吧。"
她自言自语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无聊,又似乎有些遗憾,随即从容地将睡袋延伸出的管道紧紧打了个结。
那细弱无依的管道,对睡袋中的人来说,是唯一连接外界的生命线。

她毫不在意似地,仿佛不管里面的人会怎样,随意地打上了结。

"唔咕……。唔哦哦哦哦!唔哦哦哦哦哦!"
或许是察觉到了异变,又或是空气被截断的影响立刻显现了出来,刚才几乎没有反应的里面的人,开始用尽最大声音叫喊并挣扎起来。

……然而,那挣扎用"挣扎"来形容都显得太过无力。
这也是理所当然。
从外面看不到,但里面的女性全身被乳胶紧身衣包裹,又用束缚胶带进行了两三层全身拘束,胸部和腿部也用皮带束紧拘束,最后还被包裹在充气式睡袋中。
呼吸管道不仅是物理上的生命线——空气的供给,同时也是连接外界"饲主"——那位金发少女的另一条生命线。

少女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挣扎的【物品】。
"果然,反应变差的玩具最后只能这样用呢。"
没错,当它对身为饲主的少女的"责罚"不再有反应时,就意味着寿命已尽。
对她而言,这只是如同将垃圾扔进垃圾桶般理所当然的处理方式。

"这最后的挣扎程度,最让我想起最初责罚它的时候呢……。这孩子能撑多久呢?"

"————!!!!哦哦哦哦!"
"哎呀。难道高潮了吗?如果一开始就这样有反应,今天就不用处理掉了。"
或许是在极限状况下生殖本能被激发了,甚至显露出了之前未曾表露的性兴奋状态。
但是,即使将对方逼入这种状态,少女也没有重新打开空气供给的打算。
她最后的光芒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最后,在完全失去意识的同时,本能地试图摄取空气,呈现出打嗝般的呼吸动作。
那动作也终于停止,完全沉寂了。

确认之后,少女按下了边桌上内线电话的按钮。
"喂。这次的玩具也坏掉了,处理一下。老规矩。"
单方面说完便挂断了。
几分钟后,门被悄无声息地轻轻打开,两名与宅邸风格不符、穿着朴素工作服的男人,抬起那已纹丝不动的黑色睡袋两侧,将其运了出去。

目送男人们离开后,少女也走出房间,沿着铺有豪华地毯的走廊前进,进入对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与刚才的房间截然不同,是个普通的房间。
内容大同小异,但窗帘敞开,氛围明亮,床铺当然也是白色床单配上被子。
这个房间才是少女日常使用的卧室。

少女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极其普通的笔记本电脑,打开SNS,一脸认真地浏览着什么。
仔细确认,屏幕上整齐排列着少女在SNS上关注的、公开承认自己有M性癖的女性账号。
"想要新玩具,但如果没有一定素质,即使调教也没法让她们舒服起来呢。"
不过这个人大概是伪娘。以前在别处看到过类似的照片……
这个人有伴侣,应该不会接受邀请吧。
外貌合我胃口,但对方是社会人士,要压下来很麻烦,pass。
她如此自言自语地,仔细审视着她所说的"玩具"候选人。

然后,她的手指在某个账号处停住了。
"啊。这孩子或许不错。"
那里显示着一位自称"铃"、出售自缚视频、看起来像大学生年纪的女性。
视频本身发售了多部,所以她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对方。
从那种明显独自制作、尚不熟练且未经精细剪辑的感觉,以及完全没有出现辅助人员的情况来看,可以推测对方也没有伴侣之类。
另外,基本上似乎是在自己房间拍摄,偶尔上传的日常照片也明确显示是独居。

更凑巧的是,就在刚才,对方发布了一条想尝试使用更大型道具的帖子。
这是引诱对方上钩的绝佳机会。

"『这样的话,我家有真空床、束缚椅、专用游戏室,应有尽有哦』。用这个引起她的兴趣,想办法让她主动过来吧。"
述说着计划的少女,露出了与年龄相符的、因即将获得玩具而喜悦的可爱表情。

就这样,诱骗下一个牺牲者进入这座宅邸的计划开始了。

"是这个车站没错吧?比想象中要近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拖着行李箱,走在第一次下车的车站正面。

我会来到这里的契机,是在发布新视频后,一时兴起在SNS上发了条帖子,说想尝试一个人难以使用的大型道具进行游戏。

我用本名海都铃音中的"铃"作为账户名,主动联系我的人中,有看似纯粹的粉丝,也有意图明显有点可怕的人,还有拥有相同兴趣的人,真是形形色色。
这次也有各种各样的人对我那不经意的嘀咕做出了反应,但这次联系我的人,是我也有所了解的一位摄影师。
他主要发布以被束缚女性为主题的各种照片,也从事照片销售,我曾购买过他的作品。

就是这样一个人发来消息,说可以按我的意愿让我使用道具,如果效果好还会正式支付报酬,希望我能务必担任模特。

基本上沟通都是通过SNS进行的。
如果是个人委托,我会仔细确认对方的过往活动记录,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对方也说是否担任模特可以在参观或体验道具之后再决定,所以我也没有特别犹豫,就答应了。

然后,我移动到指定的车站,据说告知出租车司机提供的地址后,不到15分钟就能到达,但是……
"真的没问题吗?只写了街道号……"
没错。上面只写到了1丁目,之后的门牌号没有记载。
我是在到达车站后回顾聊天记录时才发现的这个情况。
如果有电话号码,立刻就能确认,但SNS的私信功能不一定能立刻收到回复。

"对了!用地图应用看看!"
想到这里,我查看了地图,但指定地址所在区域显示是一片广阔的森林。
仔细看似乎有道路,但似乎没有拍摄到那么详细,无法看清具体情况。
这样一来,我越来越不安,怀疑地址到底对不对。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出租车,司机开着窗读着报纸,似乎在等客人。
干着急也没用。如果在这一带工作,肯定比我熟悉得多。
"不好意思!我想去〇〇1丁目,您知道吗?"

"诶?啊,是那里啊。偶尔会载客人过去,没问题哦。"
我本以为自己是鼓起勇气询问的,但这回答让我松了口气。

"我看地图怎么看都只有森林,正发愁呢。不知道门牌上的名字,大概有多少户人家呢?"
"那里全是私有地。只有一栋被称为【森林公馆】的豪宅哦。"
瞬间,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

虽然还有各种疑问,但站着闲聊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决定请司机载我去那座【森林公馆】。

途中,司机师傅主动跟我搭话。
对于怕生的我来说,这段时间相当难熬,但同时我也询问了关于那座公馆的各种事情。

那是名叫白盾的资产家众多宅邸中的一处。
偶尔会像这样载送访客。
送到正门的话,通常会支付数倍于平常的车费,所以这一带的出租车司机之间常有争夺。
正门以内会由白盾家的私家车接手,所以里面是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

大致确认了这些信息。
交谈间,汽车驶过车站附近的商业区,进入安静的住宅区,不久又穿过那里,行驶在道路两侧森林迫近的郊外公路上。
如果不事先知情,实在难以相信前方竟有一座宅邸。

“啊!”
我不禁轻呼出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条岔路,通往森林深处。
拐过弯,一扇气派的黑色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宅地四周似乎被围墙环绕,那扇金属大门也透着肃穆庄严的气息。

门口并未站有警卫,只在门边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和对讲机。司机下车后对着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很快便返回车内。
他说,迎接的车辆大约五分钟后就到。

果然,刚好五分钟后,大门缓缓向内开启,一位管家模样的男子快步向我们走来。

“请问是‘铃’小姐吗?”
“是、是的。我就是。”
“恭候多时。主人正在等候您。请上这边这辆车。”

大门另一侧停着一辆德国名车,车身上的徽标我曾在电视上见过。
车旁站着一位女仆——并非角色扮演,而是身着实用款女仆装束的女仆,正朝我们躬身行礼。

我这是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虽然一时有些僵硬,我还是勉强振作精神下了出租车,向大门内走去。
那位管家似乎正在向司机致谢并支付车费。
当我走到那辆进口车旁时,出租车已倒车驶离,返回城镇方向。

“欢迎光临。请先上车稍候。行李由我来拿。”
女仆优雅地躬身行礼,为我打开车门。
装有我乳胶紧身衣等物品的行李箱,似乎被她放进了后备箱。
若是平时,我绝不会轻易让他人触碰这样的行李,但在接二连三的冲击下,我只能顺从地被指引着行动。

随后,返回的管家坐进驾驶座,女仆则坐上副驾驶座,车辆静静地启动了。

我悄悄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大门正自动关闭。
车道两旁依然是森林,但沿途可见几座凉亭般的建筑,以及精心打理的花坛。

车内一片沉默,我只能略带逃避现实意味地眺望窗外。
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与管家和女仆交谈。
说到底,我来此本是为了使用情趣道具。
这与眼前的隆重迎接完全对不上号。
简直是一团乱麻。

然而,这样的时间也终于宣告结束。
穿过森林,一栋纯白的双层宅邸映入眼帘。
单论规模,它似乎比我曾就读的初中教学楼还要大。

在我茫然之际,车辆已停在宅邸正门前,管家为我打开了车门。
“请。行李将为您送至会客室。主人也在那里等候。”
看来从这里开始,将由宅邸内的另一位女仆接手引导。门廊边,一位与车上女仆不同的女仆正在等候我。

我努力走下车,小心翼翼地跟着女仆。
穿过门廊,迎接我的是一座悬挂着枝形吊灯的大厅,甚至还有电影中那样恢宏的楼梯。

登上那样的楼梯,转入一条走廊,经过约两个房间后,似乎就是会客室了。房门敞开着,仿佛正在等待我的到来。

在女仆的示意下,我走进房间。
在我贫乏的词汇中,只能以“充满高级感”来形容的沙发与玻璃茶几间,坐着一位正凝望着我的金发【少女】。
……咦?女孩子?

我惊愕地僵在原地,少女却朝我走来,优雅地躬身行礼:
“欢迎光临,‘铃’小姐。非常高兴您能来到我家。我叫白盾茉莉。今日还请多多指教。”
她如此向我报上了姓名。

我被她牵着手引到沙发边坐下。
碧绿的眼眸、耀眼夺目的金发,还有雪白的肌肤。
虽是脱离典型日本人的容貌,但那五官轮廓总让人觉得也流淌着日本的血脉。
听说外国人有时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但她即便往大了看,也顶多像发育未足的高中生,往小了说,就算认作小学生也不奇怪。
总之,我不能一直这么惊讶下去。
还是先从最大的疑问开始解决吧。
“白盾小姐。初次见面。感谢您的邀请。不过,我原本约好是来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知名摄影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SNS上的‘那位女士’是我为接触那个圈子而准备的账号。所以‘铃’小姐一直以来都是在与我交流。仅此而已。”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这未免太过出格。
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这孩子所为,那她已违反了数条SNS的条款,更何况,以摄影师名义上传的影像和照片几乎都是R-18内容。
我实在无法理解这孩子的父母到底在想什么……

不,或许这孩子只是个有些早熟、喜欢夸大其词的小孩。再稍微聊几句看看……

“比起那些事。‘铃’小姐!今天我们玩到什么程度呢?真空床已经准备就绪,我还准备了比市售品牢固得多的压缩袋哦!当然,各种振动棒和电动按摩器也一应俱全,让我们尽情享受吧!”

……看这架势,不像是随便罗列些听来的词汇。
老实说,与未成年人进行这种对话确实不太妥当。

“白盾小姐?实在抱歉……”
她如此热切地支持我,虽然高兴,但我还是向她解释,她现在还太年轻,不适合谈论【这类话题】。
看着她明显情绪低落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但相信这是身为成年人应有的正确态度,便狠下心来。

我说完后,白盾小姐低头沉默了片刻。
然而,她很快抬起头,露出明朗的笑容:
“我明白了。虽然有些遗憾,但我充分理解了‘铃’小姐的心情。不过,就这样让您回去实在过意不去,至少请用些茶点再走,可以吗?”
她如此说道。

我点点头,觉得这倒是无妨。
能在这样的富豪家中享用茶点,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虽然原以为这一天要白白浪费,但能有这样的经历,也绝非徒劳。

白盾小姐摇了摇桌边的手摇铃,门外待命的女仆立刻小跑进来,侧耳倾听。
女仆听完指示后,迅速离开了房间。
不到五分钟,那位女仆便推着载有茶壶和点心的餐车走了进来。

女仆以令人着迷的优雅举止为我和白盾小姐奉上茶。
她还为我们讲解了茶的来历,但老实说我一窍不通,完全没听进去。
脑中浮现的尽是些平民式的念头:这茶杯薄得不可思议,要是摔碎了,赔偿金额恐怕会是个天文数字。

“请用。”
在白盾小姐的催促下,我战战兢兢地端起茶杯。
浅尝一口。
“啊……真好喝。”
我不禁脱口而出。
看到我的反应,白盾小姐和女仆都露出了微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便佯装无事,继续喝完剩下的茶。
我并不觉得自己口渴,却很快就一饮而尽。

“合您口味就太好了。若您不嫌弃,请允许我为您准备一些茶叶和点心作为礼物带走。”
白盾小姐虽这么说,我还是婉拒了。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不必了。我已经品尝到足够的美味了。”

“说的也是。而且……”
她说着,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将目光转向我。
……那道目光,仿佛研究者审视实验动物般的冰冷视线,是我前所未见的。
我不由自主地绷紧双腿想要站起。
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然而。
“咦?啊呃……”
双腿使不上力,不仅如此,连舌头也不听使唤。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我瘫倒在沙发靠背上。

“时间刚刚好。要在不影响红茶风味的前提下混入药物,可是相当费功夫呢。今天也辛苦你了。”
听到这番话,站在墙边的女仆轻轻鞠了一躬。

“不知道你还听不听得见,但希望你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了。我是这座宅邸的主人,独立于父母,凭自己的意志行事。”
说话间,又有三名女仆鱼贯而入。
她们手中握着漆黑的拘束器具。

“暂且,请你先睡一觉吧。外面的事无需担忧。等你醒来,你将开始崭新的生活。”

话音刚落,女仆们便来到我身边。
不能睡。明明心里清楚,却无法抵抗。

在意识完全沉入黑暗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白盾小姐低头俯视我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嗯……唔嗯……”
头好痛。
感觉像是做了场前所未有的噩梦,醒来时难受极了。
“哦……噢噢……”
嘴巴也有些痛。
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记忆复苏了。
被拘束的我。
俯视着我的白盾小姐。
“呜!呜唔唔!”
看来从陷入沉睡开始,情况就进一步恶化了。

我的双腿是伸直的,但触感告诉我,似乎先被套上了厚实的紧身裤袜类物品,再用腿缚之类的工具牢牢捆绑了起来。
我下意识想动动腿,却纹丝不动。
看来腿缚之外还被缠上了皮带,并且与我正躺着的——大概是床铺——牢牢固定在一起。

身体则被套上了一件拘束衣,似乎是乳胶材质,双手被束缚在身前。
而且从肌肤的触感来看,我身上的衣物已被全部脱下。
试着动了动手指,没有任何能勾住或借力的东西,感觉完全无法挣脱。

嘴里似乎被塞入了气球口塞,几乎只能用鼻子呼吸。
我勉强侧过头环视室内,除了这张带有顶篷的床铺,只能看出这是个相当昏暗的房间。
身体也被固定在床上,无法好好看清自己所躺的床铺。

而且,随着感觉逐渐清晰,我意识到,那里似乎被放入了振动棒。
虽然还没启动,但那明确的异物感挥之不去。
一旦意识到这点,即便在这种处境下,也能感到身体深处逐渐发热。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然而,与此同时,一种诱人堕落的念头——“都被这样拘束了,无能为力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也无法忽视。

即便如此,还是令人焦躁……
“呼……唔呼……”
我原本是为了挣脱而在挪动身体,却没有意识到不知何时,动作已转变为哪怕一丝也要寻求快感的蠕动。

“哎呀呀。明明之前还高高在上地教训我,现在却沦落到这般境地,可悲地为快感而扭动。果然铃音小姐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变态呢。”
突然从侧面传来这样的声音,我的动作瞬间僵止。
我完全没有察觉到。
房间里本不该有别人。也许她是悄无声息行动的,但我连开门声或潜入声都没注意到,这似乎恰恰证明了【当时】我有多么【专注于另一件事】,脸颊不由得发烫。

“所以我才想养你呢。看来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白盾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我的正侧方。
“但是——”
她的声调骤然降至冰点。
“未经我的允许就想擅自获取快乐,这可不行。在这宅邸里,我就是规则。对于这样的坏孩子,必须给予惩罚。对吧?”
说着,白盾小姐迅速将一只手伸向我的鼻子。
她手上戴着一副看似由纯黑乳胶制成的手套,完全堵住了我的鼻子。
“!?唔唔唔?嗯哦!”
我下意识地试图摇头甩掉,但本就受缚难以动弹。
虽说她看起来像个孩子,可施加了一个人全部体重的压制下,我什么都做不了。

“呜咕…。哦哦。”
我感到体力正迅速流失。
看着这样的我,白盾小姐脸上挂着耀眼的笑容望过来。
“铃音小姐已经无法反抗我了。这宅邸里没有你的盟友,而且你弱到只消这样用手按住,就能被一个年纪小得多的女孩杀掉的地步哦。”
她天真无邪地讲述着可怕的事情。
“所以呢?只要不惹我不高兴,我就让你活着,还会让你舒服哦。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插入我体内的振动棒突然开始震动。
“唔咕!咕、唔哦哦!”
期盼已久的刺激。我的身体违背理性,接纳了这刺激。
能感到快感正在攀升,但我的鼻子依然被堵着。
“很难受?因为这也是调教的一环。学着同时承受痛苦与快乐,即便如此也能高潮吧。嗯?”
简直胡闹。但无论何种境况,我都只能接受。
“呜咕唔!哦哦!!————!”
攀上顶峰只是一瞬间的事。
被束缚的身体剧烈颤抖,床和拘束具也发出吱呀声响。

意识只维持到那一刻。
在快感与缺氧中,我的意识沉入黑暗。

醒来时,嘴里的气球口球已被取下,可以自由呼吸了。
即便如此,或许是体力消耗的缘故,思绪仍无法集中。
白盾小姐抚摸着这样的我的头。

“只要铃音小姐好好当我的宠物,再危险的玩法你都可以安心接受。毕竟白盾家是靠医学起家的家族嘛。也有医生常驻在此。”
只不过,
说到这里,她又继续道:
“如果想逃跑,或者一直保持反抗态度,我可能【会腻】哦。到那时,铃音小姐你就完蛋了。”
说这话时,白盾小姐看我的眼神冷酷得令人难以置信。
“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铃音小姐只要接纳快感,在我提供的环境里享受快乐,对我们双方就是双赢哦。”
所以,请不要给我添麻烦,好吗?
面对白盾小姐这样的话,我只能点头屈服。

之后,脸上似乎被放了块沾着什么药水的手帕,不知不觉就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拘束已被解开,穿着是简单的……或者说过于朴素、纯白色的像是医院病号服的衣服。
和奶奶住院时穿的那种款式相似。
不过我记得那衣服还是有蓝色或粉色之类的颜色。并非如此毫无趣味的服装。
其他也是纯白的内衣。房间用的拖鞋也是纯白的。

若稍有余裕,或许会思考为何全是纯白,但当时无暇顾及。
优先确认的是仔细查看房间窗户和门,寻找逃脱的可能。
……结论是徒劳。
窗户连打开都不能,刚想搬起椅子砸破,宅邸的女仆就打开门看了过来。
那举动仿佛在说“我一直在看着呢”,我终于意识到可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如此一来,即便窗户破了,追兵立刻赶到也是明摆着的事。
只穿着拖鞋、而且疏于运动的我,不认为能逃脱。

终于勉强接受了短期内无法逃脱的事实,转而观察室内:一张看起来柔软但简洁的床、桌椅、不知为何放在房间角落的跑步机,以及通往浴室和厕所的门,仅此而已的极简房间。
厕所也独立设在室内,意味着无法借深夜如厕之名溜走。

想到这里时,我注意到桌上放着一张纸。

· 在收到“大小姐”的【指名】前,请老实待着。
· 如有需要,请通过入口门旁的内部通话系统联系。
· 不会让你离开房间,请定期使用跑步机运动。
· 已按当前尺寸测量,若身形变化过大则人身安全不予保证。

大致写了这些内容。
读完后,我感觉这里简直就是“仅提供舒适条件的牢笼”,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天和次日都没有【指名】(似乎白盾小姐外出了),
早餐即使没提要求,也送来了刚烤好的面包、水煮蛋、沙拉和香肠,堪称完美的早餐。或许是因为前一天的“剧烈运动”,我感到饥饿,战战兢兢地请求添些面包,很快指定分量的面包就送来了。

之后,在跑步机上运动完,想到自己失踪可能已被报道,便试着要求尽可能多带几家能想到的报社的早报。不到30分钟,从经济类报纸到地方报纸,大约六种报纸就被送来了。

我贪婪地阅读,但哪里都没有刊登一名女大学生失踪的消息。
或许只过了一天就放弃希望还为时过早。

午餐送来的是某种鱼的黄油煎鱼排,配以沙拉和面包。
送餐期间,一名女仆站在入口门旁,我一时兴起,试着请求晚餐要汤豆腐、烤鲑鱼、米饭和纳豆。
顺便还想上网冲浪,便试着要求提供电脑。
原以为后者会被拒绝,却意外地得到同意,午餐结束后笔记本电脑就被送来了。

我立刻试图通过SNS和邮件应用与外界联系,但无一成功。
似乎是宅邸内的系统或什么进行了审查,无法自由与外界联系。
可以观看视频网站的视频,但一旦尝试评论,便会发现无法发送,管控得相当彻底。

这样一来,只能乖乖迎接夜晚了。
然后,我享用了按要求准备的日式晚餐,结束了在这“牢笼”里的第一天。

第一次【指名】是在第二天重复了前日的运动、饮食、娱乐后,即来到这座宅邸第四天的事。

在此期间只有思考的时间,所以我决定采取的行动方针是不再反抗,乖乖顺从并观察情况。
至少眼下似乎没有立刻危及生命的危险,而且即便要逃跑,若不先找到安保的破绽,连起跑线都站不上。
如此下定决心后,用完早餐,准备好的是一套用乳胶制成的上下内衣。仅此而已。
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准备好的物品。
在一直监视着我的女仆目光压力下,我顺从地换上了。
脱下的内衣和衣服直接被收走了。

见准备就绪,三名女仆从入口进来,其中一人给我戴上了皮革制成的坚固眼罩。
接着双手被铐到身前,像押解犯人一样被引导着移动。
能强烈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监视目光。

我稍微觉得也许观察情况的打算失败了,但也无可奈何。

再次取下眼罩时,眼前的白盾小姐身裹纯黑皮革制成的紧身衣——也就是所谓女王风格的装扮——正摆弄着桌上放置的道具。
从电动按摩棒或旋转蛋这类一目了然的物品,到塑料袋、胶带、手铐脚镣,各式各样的东西排列着,若是平时的我,肯定会发出惊叹。

若这一切是基于同意该多好……。

“铃音小姐。欢迎来到我的游戏室。今天我们就用这个来玩吧。”
说着,白盾小姐走近并示意的是置于地面的真空床。

框架为金属制,做工专业。
能看出这不是利用吸尘器的类型,而是配备了专用抽吸机,能体验强烈压迫感的家伙。

“一直想用这种专业的道具玩玩看吧?我则相反,想看到你被折磨而苦闷的样子,真是完美的供需一致呢!”
然后她催促我进入真空床。

对于她的话,我有很多想说的。
但此刻,掌握我生杀予夺大权的是她。

前些日子她曾委婉地威胁,但我想总不至于真的被杀吧。
再怎么也不至于那样。我如此告诉自己。
不过,遭受痛苦折磨、吃尽苦头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稚气中有时也并存着向蚁穴灌水般的残忍。

最终,我决定乖乖听从催促,走向真空床。
看到我的举动,一旁的女仆凑近耳边低声提醒,由于有难以察觉但细微的呼吸孔,头部不要移动。
接着重新戴上眼罩和耳塞,被引导着躺下。

“果然本来就有这种爱好的人就是明事理、好沟通呢!”
和至今为止的人不同哦。
白盾小姐话语的后半部分因耳塞堵塞没能听清。

抽吸机被启动,透过耳塞传来的机械声让我立刻明白了。
效果立竿见影。
声音被耳塞大大削弱,但转眼间空气被抽走,全身被乳胶压制。
我反射性地屏息以备窒息,却战战兢兢地尝试呼吸。
“嘶——,哈——。嘶——哈——。”
正如女仆所说,可以呼吸。
似乎恰好气孔对着嘴的位置,能从微微张开的嘴吸入空气。

正呼吸间,抽吸机的声音变小了。
但并非停止,那种压迫全身的感觉依然维持着。
想象一下,大概是为了降低吸入量而设置了静音模式吧。

“唔、嗯、呜……”
我试着看能不能活动一下腰或身体,但之前穿着的乳胶内衣和真空床的乳胶紧紧吸附在一起,几乎完全动弹不得。

虽然我知道橡胶和橡胶粘在一起时会因为摩擦而难以移动,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手指比想象中能动一些,但即便如此,也无法自由地活动整个手臂。

正在体会这种不自由的感觉时,腹部突然感到沉甸甸的重量压了上来。
看来白盾小姐骑到了我的身上。
紧接着,她毫不迟疑地开始揉搓我的胸部。
“嗯、哈!嗯嗯……”
那不是抓握的感觉,而是熟练的揉捏手法。
她之前一定和许多人有过这种经历吧。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胸部的感觉依旧,而下腹部却遭受了强烈的振动冲击。

“呜嗯!哦呜!哦哦哦!”
白盾小姐骑在我的肚脐附近,而候在一旁的女仆则用跳蛋刺激着我的私处,但正在被侵犯的我,对此并不完全清楚。

“嗯呜!嗯、呜嗯。啊!呜!————!”

上下两处的性感带被强烈刺激,我瞬间就被送上了高潮。
虽然勉强还能呼吸,但仅靠小小的气孔并不足够。
这样下去很危险……
然而,就在我高潮后,胸部的刺激和跳蛋也暂时停止了。

看来骑在我身上的白盾小姐也在微微颤抖。
或许她通过我的身体,也因跳蛋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那阵颤抖也很快平息了。

趁此机会,我也得以平静下来调整呼吸……虽然只有短短片刻。
“呼——、吸——。呼——、嗯!?嗯!”
中途,空气的供应突然被切断了。
无论怎么吸气,都没有空气进来。
“嗯呜!哦哦哦!!”
时机实在不巧——或许她是故意的——偏偏在我呼气的时候突然被封住,让我毫无喘息余地。
我拼命地想要表达抗议,但没有任何回应。
不仅如此,胸部的揉捏和跳蛋的振动又重新开始了。
“嗯!哦哦哦!哦哦!”
一度平静下来的身体再次变得灼热。
但是,与刚才不同,这一次没有空气供应。
我试图疯狂挣扎,但除了手指尖能动,几乎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哦……哦哦……!呜嗯……!————!”
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然而,与上次不同,这次我无法调整呼吸,跳蛋的振动也并未停止。
渐渐地,我逼近极限,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身体痉挛般地跳动,试图呼吸,但毫无意义。
我甚至连掀翻骑在身上的白盾小姐都做不到。

不久,感觉渐渐模糊。
原本就丧失的视觉和听觉已感觉不到,身体只能接收跳蛋的振动和胸部被抚摸的感觉。

“啊……。呜——”
最后迎来一个小小的顶峰,我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唔、嗯?”
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说“熟悉”可能不太准确。
这是我过去几天被安排居住的生活房间。

起身一看,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什么都没穿,躺在类似医院担架的东西上。
身体似乎被大致擦拭过,但头发周围还残留着汗水,而且身体上留下的……怎么说呢,一种自慰后的余味感,表明只是做了最低限度的清洁。

我起身走向旁边的桌子,和以前一样,上面放着一封信。
不,或许称之为“指示书”更准确。

上面写着:已经烧好洗澡水,请去沐浴。
明天没有【指名】,请像平常一样度过。

只有这些内容。
“也就是说,以后每隔几天,这种事还会发生……对吧?”
身体不由得一颤。

我不知道这颤抖是因为身体发冷,还是另有原因。

从那天起,每隔几天就会有一次【指名】,我体验了各种各样的玩法。

有一天是全身包裹。
另一天是被关进水槽接受水刑。

而昨天……
我躺在极为普通的床上。
虽然我觉得这个房间也是游戏室之一,但每次在宅邸内移动时都会被蒙上眼睛,所以不清楚是同一房间重新布置过,还是不同的房间。

当然,并不是普通地躺着。
首先,穿着就很异常。
竟然是如今只有在Cosplay装扮中才常见的学校泳衣。中学和高中时穿的都是分体式,所以这真是小学以来第一次穿。
尺寸当然是按照现在的我定制的,但羞耻感无以复加。

嘴里塞着口球,手脚被拉开绑在床的四角,动弹不得。
稍一用力,手臂就疼,连弓起背部都很困难。
身体纵横交错地绑着束缚带,紧紧地包裹勒缚着身体。

“呜……。呜……”
因为头可以转动,所以尽管呈“大”字被绑着,也能勉强看到脚边和左右两侧。
但是,白盾小姐似乎在我头部那边准备着什么,我看不见。

不过,根据以往经验,我很清楚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白盾小姐每次都会让我失去意识来结束游戏。
而且与其说是通过快感折磨,不如说是通过窒息、呼吸困难让我昏迷。

她大概就是喜欢女孩子失去意识时那痛苦的表情吧。
被这样对待,即使不愿意也能明白这一点。

完全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但是,我能感觉到,窒息感和玩具的快感正在我体内一点点地建立条件反射。
如果继续这样被调教下去,我还能不能回归日常生活都说不准。
……甚至,她究竟有没有放我走的打算都很可疑。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白盾小姐似乎准备好了,她从我的左边绕过来,来到了下半身的位置。
手里握着跳蛋。
看来要先从这开始。

“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游戏吧,铃音小姐。”
说着,她打开跳蛋开关,按向我的私处。
“嗯嗯!呜!”
没有丝毫的客气或体贴。
这终究只是前戏的替代。对她而言,不过是为了让我的身体放松、进入状态而已。

“嗯呜!嗯嗯!”
学校泳衣那薄弱的厚度,和几乎赤裸着被按上没什么两样。
这次拘束得很紧,连扭动身体躲避振动都做不到。
没过几分钟,我就被送上高潮了。

如果身体自由,或许会向后仰着高潮,但连那样的动作都不被允许。
我只能微微颤抖着身体,小幅地痉挛。

看到我高潮,白盾小姐关掉跳蛋,又去拿我看不见的什么东西。
“嗯呼。呜呼——。呜。哈呼——。”
我庆幸地试图调整呼吸,但她立刻出现在我的左侧。
手里拿着厚实的塑料袋、项圈,还有一个旋转按摩棒。

“嗯嗯!呜嗯。”
呼吸还没平稳下来。我抗拒地摇着头,但这似乎只是更激发了白盾小姐的施虐心,她带着一脸愉悦的笑容,用塑料袋一下子罩住我的头,然后扣上了项圈。

“呼——。咔哈!呼——。呜!”
不加思索地呼吸,塑料袋立刻贴住了口鼻。
特别是嘴巴,因为口球的关系流着口水,一旦贴上就很难分开。

就在我这样痛苦挣扎的时候,白盾小姐已经把旋转按摩棒滑进了学校泳衣的胯部。
“嗯!呜嗯!”
一种缓慢而深入的、与刚才那种暴烈刺激不同的折磨,让我倍感煎熬。

与此同时,白盾小姐上了床,紧紧抱住了我。
“呜!?”
她用力抱紧,手脚缠绕上来。
然后注视着我,微笑着说道:
“今天就让我一边抱着铃音小姐当抱枕,一边好好欣赏你昏迷的样子吧。”
竟然说出了这么过分的话。

“呜嗯嗯!呜呜!”
以往被弄到昏迷时,总是混杂着快感,所以倒没那么在意意识的问题。
但是,在这种微弱的折磨下,窒息感无疑会更加强烈。
感到痛苦而厌恶也是无可奈何的。

即使我这样表示拒绝,白盾小姐依然微笑着抱着我不放。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缺氧越来越严重。
“嗯……。嗯……”
身体无意识地颤抖,拘束具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但是,身体被抱着,连颤抖都做不到。

“呜……。咕……”
视野开始模糊。
连看着这边的白盾小姐也看不清了,分不清是在呼吸还是被塑料袋堵着。
不久,这次我也失去了意识。

“!?……哈!咕呼!咕呼!”
再次醒来时,我又回到了自己被分配的房间。
但是,与往常不同,头深处阵阵作痛。
反复深呼吸几次后,才感觉好了很多。

“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我不禁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游戏内容中,也有我曾经向往的、一个人做不到的玩法。
如果相遇的方式不同,或许我能坦率地享受吧。

但实际上,这更接近于生命线被掌控,单方面地被玩弄。
我脑海中曾想象的“主人与伴侣”的关系并非如此,只能形容为主人与性奴隶。

被释放的迹象全无,已经过去好几周了。
在此期间,报纸上也从未出现过女大学生失踪的新闻。

话虽如此,那时的我,还没有想到要逃跑。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在那之前……

那天,我知道没有【指名】,所以吃着烤鲑鱼、味噌汤和米饭这样极其普通的早餐。
虽然也尝试过点几次豪华的早餐,但最终还是会回归这类简单的菜单。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吃完饭,和往常一样,女仆为我泡了茶。
今天的女仆曾多次负责照顾我,所以有印象。
年纪大约和我相仿,换上便服的话,看上去就像走在路上的大学生。
她那一头修剪整齐的茶色短发,令人印象深刻。

那位女仆缓缓向我走来。
“您前几日委托的书籍已经准备好了。清单也已备好,请您确认一下?”
我不禁差点发出“诶”的一声。
虽然我偶尔会订购想读的书,但这几天不记得委托过什么。
只是,当看到递到我面前的清单——实际上是伪装成清单的信纸时,我把话咽了回去。

上面写着:“请偷偷阅读这张纸的背面,不要被摄像头拍到。”

我强装平静,接过那张纸,把它揉成一团。
“抱歉。我有点改变主意了……之前拜托的书不需要了。另外我有点头晕想躺下休息。如果我睡着了,午餐时请叫醒我。”

我望着女仆的眼睛说道。
看来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回了句“遵命”,便将空盘子收进推车退下了。

我目送她离开后,紧握着那张纸,钻进了被窝。
平时饭后我都会第一时间刷牙,但既然要装病,更重要的是想尽快读到信,我便暂且打破了平日的习惯。

“咳咳!咳咳。”
一边担心咳嗽声会不会显得刻意,一边又小心地展开纸张,以免发出还原纸张的声响。

早晨时分阳光能从窗户照进来,即使隔着被子也能看清字迹。
信上内容概括起来大致如下:

• 写信的女仆其实是我发布的视频和写真集的忠实购买者。
• 上次的塑料袋窒息玩法中,我实际上曾一度呼吸停止,是她为我进行了人工呼吸。
• 她觉得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被杀也不奇怪,决定协助我逃离这栋宅邸。
• 行动时间恰好定在三天后,轮到那位女仆深夜值班监视我房间摄像头的时候。
• 如果行动没问题,就在今天的晚餐中留下一道菜完全不动;如果有什么问题,则希望我无论哪道菜都至少吃上一口以上。

信上写的就是这些内容。
虽然是概括,但内容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不到A4大小的纸,字迹工整。
三天后正好白盾小姐也要受邀参加某大企业的派对,相当数量的女仆和管家会离开宅邸,从这点来看时机也很合适。

话说回来,塑料袋窒息玩法那天我确实一直头痛,但完全没想到竟然到了呼吸停止的地步。
明明是装病,我却脊背发凉。
得知自己曾面临过不自知的、真实的生命危险,我逃离的意愿骤然强烈起来。

回想起来,这种被无理囚禁、单方面承受折磨的状况,根本谈不上是什么伴侣关系。
我之前甚至几乎丧失了逃跑的念头,现在想来只能认为是自己逐渐被驯化了。
此时此刻,我的心意已决。

那天的晚餐很简单,是我喜欢的烤鱼、米饭和炖菜,但我没有碰炖菜。
早上那位女仆来收餐具时看到了这一幕,她向我投来的不再是职业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也对她微微点头回应。
终于要和这栋宅邸告别了。

三天转瞬即逝。
这期间我能做的也不多。
无非是比平时更仔细地做拉伸和用跑步机,为逃跑做准备。
除此之外,为了避免被怀疑,我过着和平时一样规律的生活。

行动当天,确实感觉宅邸里从中坚到资深的佣人都不在。
来为我服务或打扫的人都是些年轻面孔,应该是排班和平时不同。
这样一来,或许真的有可能逃掉。
我从没有如此迫切地期盼夜晚降临。

时间到了23点过后。
我像往常一样收拾妥当,躺上床。
但是,我毫无睡意,以至于当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时,竟猛地坐了起来。

打开门看到的,毫无疑问是给我写信的那位女仆。
她手里提着一个装着什么东西的袋子。

她迅速关上门走到我身边,
“这里面装好了必要的工具。鞋子也准备好了。请快点准备!”
她语速很快地催促道。

看来没时间闲聊了。
我微微点头,换上了准备好的便于行走的运动鞋,衣服也换成了薄款但长袖的。
我瞥了一眼袋子里,看到了手电筒、被没收的钱包,还有像是地图的纸张。
第一次在夜晚的森林里逃跑有点可怕,但害怕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确认我准备好后,女仆查看了门外,确定没人后,便领着我走在常夜灯照亮的走廊上。

女仆每到一个拐角,似乎都谨慎地确认前方是否有人。
虽然也担心有没有监控摄像头之类的,但不能冒险出声暴露自己。

幸运的是,我们没被任何人发现,到达了一扇像是目的地的门前。
门内甚至连常夜灯都没有,一片漆黑,不过这也理所当然。
借着窗外透入的月光勉强能看清,这里原来是厨房。

进去关上门后,她似乎稍微松了口气,女仆“呼”地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她转向我说道:
“从这个厨房的后门可以走到供货商进出宅邸使用的道路。基本上只有一条路,不会迷路。最外面的大门通常是开着的,但有警卫,也装有监控摄像头,所以我们在正对大门的外墙右侧放了一个梯子。请爬上去逃出去。”
她向我说明了接下来的流程。
接着,她道歉说因为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所以伸出援手晚了,还解释说如果连她也不见了会引发大麻烦,所以她不能跟我一起走。

“不。请别在意。真的非常感谢你。”
如果帮我逃跑的事暴露,这位女仆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吧。
即便如此她还愿意帮助我,我唯有感谢。

听她说,之后她还要在我房间做些伪装工作,以延迟逃亡被发现的时间。
这倒也是。
现在监视我房间摄像头的人不在岗,如果有人进入房间就会立刻暴露。
现在也还不是可以安心的时候。

我们甚至没有时间好好道别,她打开后门确认周围无人后,我便快步走了出去。
能看到卸货口的大卷帘门和环形车道,但现在都关闭着。
那条路延伸向森林深处。
在虫鸣和风吹树林的声响中,我沿着道路边缘不断前行。

在单调不变的景色中走了大概15分钟吧?
道路缓缓转弯,前方看不清楚,但我看到了并非零星路灯的其他光亮。
不仅如此,还听到了像是卡车引擎的空转声和某个男人发出信号的声音。
我慌忙离开道路,躲进森林。

我压低身子尽量不显眼地向前移动,发现那似乎是进行路灯施工的工人。
强烈的工程照明灯下,几个男人正忙碌着。

难道是路灯突然故障了?
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是最糟的情况。
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

不得已,我决定深入森林,直到远离灯光和声音能及的范围。
在这完全陌生的、深夜的森林里。

在毫无地标的森林中失去方向感是理所当然的。
我完全迷路了。

“这里……是哪里……?”
虽不至于说是在灌木丛中穿行那么糟糕,但齐膝高的杂草、遮蔽天空的枝叶,这种状况别说逃跑了,连前进都困难。
虽然能往前走,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要往哪去。

就算现在被宅邸的人找到,我或许也会喜极而泣。在漆黑的森林里前行就是如此令人不安。

“嗯……?那是!?”
我不禁失声。
森林对面看到了光亮。
如果是路灯什么的,或许就能回到原来的路上了。

我跑过去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
“这是……坟墓?”

一片开阔地带,被沉静的白色灯光照亮,一眼就能看出是墓地。
间隔均匀地排列着用纯白大理石材质石材制成的方形墓碑。
然而,我立刻感到了不对劲。
这些坟墓太干净了。
我也曾在扫墓节去扫过墓,那里既有新墓,也有看得出是几十年前的老旧墓碑混杂在一起。
这里的坟墓几乎看不到风雨侵蚀的痕迹。
但话说回来,作为新近建造的墓,数量又太多了。粗略一看大概有10个左右?
虽然感到违和,我还是决定穿过墓地前行。
总不至于森林里孤零零只有这片墓地吧。
应该有条路通往别处。

我一边留意四周,一边在墓地中行走。自然地,墓碑上刻着的字映入眼帘。

上面简单地刻着姓名、生年和卒年。
我漫不经心地走过五六个墓碑,强烈的违和感袭来。
所有卒年都集中在近三年到今年之间,生年都是本世纪,都很年轻,而且从名字判断,全都是女性的坟墓。

我不由自主地继续往前走,又确认了几个墓碑,结果全都一样。
在这片应是私人领地的森林里,埋葬着十几个姓氏不同的女性,这只能用异常来形容。
我想起了至今为止白盾小姐对我的所作所为。
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坟墓,答案立刻就明了了。

啪嗒
然而,就在我确信这个答案——【这是被白盾小姐的玩法折磨致死的受害者们的坟墓】的同时,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此前那种“可能会被杀”的模糊不安,此刻突然变成了切实的现实感。
而且亲眼确认了实际的受害者,那多得出奇的人数让我深受冲击。

只是,我不该在这里久留。
在我瘫软无法起身之际,汽车的声音和多人奔跑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海都小姐。请不要动。请乖乖跟我们走。”
听到这句话,我被周围人包围,半强迫地被带回了宅邸方向。

我被宅邸的管家夹在两侧,不到10分钟就回到了宅邸。
从车上下来后,为了防止再次逃跑,我被戴上了背铐,蒙住了眼睛。
之后只能被人领着往前走。

摘下眼罩的地方,似乎是我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我被安置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正前方是注视着我这边的白盾小姐。
她的衣服大概是所谓的派对礼服吧。如同她的姓氏一般纯白,但装饰华丽,衬托着她可爱的容貌。
只是,她的脸色不同以往地僵硬,看着我的眼神也感觉冰冷。

白盾小姐右侧有一个用某种大块布料覆盖着、高约1.5米的东西。
根据以往经验,那恐怕又是什么糟糕的刑具。

“铃音小姐”
白盾小姐开口道。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我认为宅邸的监视体制是完善的。虽然确实比平时人手少,但排班是安排好的。”
她的声音平淡,仿佛在确认事实。
"在这期间,你成功逃跑了。我原以为已经充分调教好了,但如果你反抗心太强就太危险,只能【处理】掉。"
唯有【处理】这个词,语气似乎格外强硬。
"这次逃跑不是独自行动吧?有人协助了对吧?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可以饶你一命。"
即使被这么问,老实回答也等同出卖了帮助过我的那位茶发女仆。我感到犹豫。但对方仿佛察觉到了我的踌躇,补充道:"不说出是谁协助的也行。我只是想知道事实。"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白盾小姐也露出了然的神情。
这样一来,这场逃跑闹剧就该结束了……今后的监视会更严,应该再也逃不掉了,但眼下总算是熬过去了——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那么,就把最可疑的这个女仆处理掉吧。"
唰啦一声,白盾小姐身旁某物上的布被掀开了。
两双眼睛正注视着我。
不,更准确地说,那位短发茶发令人印象深刻的女仆正被拘束着,向我投来仿佛被背叛般的目光。

她的嘴上被杂乱地缠绕了多层胶带。是的,不是简单地贴上去,而是连头发也卷进去,一圈又一圈地缠紧。
她也被按在椅子上坐着,双手双脚似乎被扎带之类的东西在多处束缚着。
嘴里似乎也被塞了东西,几乎发不出声音,但此刻布被掀开后,能隐约听到她正竭力想说什么的模糊声响。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在谴责我,又像在乞求白盾小姐的慈悲。
或许两者都有。

"那么,按计划给她戴上全头面具和塑料袋。"
白盾小姐话音刚落,候在一旁的女仆便强行将一个似乎是皮革制成的全头面具套在那位被拘束的女仆头上并勒紧。
就在那之前,她最后看向我时,那双布满绝望的眼神仿佛刺穿了我。

我不由得向白盾小姐出声喊道:
"不是的!帮助我的不是这孩子!"
尽管我这么说,女仆的动作并未停止,仍将全头面具套好,并拉紧后脑勺的带子。
在我试图再次开口前,白盾小姐说道:

"确实,计划似乎很周密,没有决定性证据证明她就是犯人。但是,考虑到值班时间,她是最可疑的。而且,这是杀一儆百。"
说着,她再次看向我。
"想帮助铃音小姐,就会落得这般下场。明白这点后,应该就不会再有人想协助逃亡了吧?这就是目的,所以即使她真的是无辜的也无所谓。"
然后,她的视线重新回到被拘束的女仆身上。
女仆的头部已被全头面具完全覆盖,唯一的呼吸孔——鼻子部位的洞里正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嘶——哈。嘶——哈。
房间里回响着证明她拼命想活下去的声音。

接着,一个厚实的塑料袋套在了她戴着全头面具的头上。
然后,在脖颈处被胶带层层缠绕,密封了起来。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套上了什么,
"——呜!噢噢噢!"
即便几乎发不出声音,仍拼命挣扎。
被捆绑的椅子也嘎吱作响,但似乎牢牢固定在地板上,丝毫没有要倒下的迹象。

看着挣扎的她,白盾小姐脸上浮现出如同面对最喜爱点心的少女般的微笑。
……这笑容是看到眼前陷入绝境的女仆而流露的,只能说她的品性和癖好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然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对了……如果这孩子真的是无辜的,就这么痛苦地死去也太可怜了。给她装上玩具吧。"
她这样指示道。

接到指示的女仆走出房间,不到一分钟就拿来了玩具——或者说按摩棒。
接过它的白盾小姐指示抬起被拘束女仆的裙子,开始隔着内裤攻击裸露的私处。

"——!!!噢噢!"
受到这刺激,正承受窒息与玩具折磨双重痛苦的女仆产生了剧烈反应。
不过,与其说是快感,更像是想逃离振动。
"果然,普通女孩在窒息的同时感到快感是极其困难的。每次惩罚那些没天赋的孩子都会变成这样。"
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但她不断调整按摩棒的位置,似乎真心想让她感受到。
那一切发生得很突然。
"噢!!——————!呜咕!"
一瞬间,塑料袋的收缩停止了,她发出了今天最大的一声喊叫。
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迎来了高潮。

她断断续续地颤抖了一会儿,但某个时刻,颤抖如同断电般停止,她的头向前垂落。
看来是失去意识了。

即使在塑料袋里失去意识,短时间内呼吸仍会持续。
实际上,塑料袋仍在微弱地膨胀收缩,循环着。
然而,二氧化碳会不断累积,如果不从塑料袋中解脱的话……。
我正如此思忖时,女仆的呼吸似乎已经停止了。
袋子已纹丝不动,看起来全身力气都已流失。
再仔细看,有液体顺着裙子滴落到了地板上。

见此情景,白盾小姐说道:
"好了。照惯例把这孩子也处理掉。这间房间也要彻底清洁。"
她下达指示后,几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从房外走进来,利落地将椅子从固定处解开,连人带椅把女仆的遗体运了出去。

手法相当娴熟,让人不得不意识到,在这宅邸里,这是常有的事。

"好了,让人不快的背叛者肃清也完成了,我们睡觉吧。辛苦你到这么晚。"
白盾小姐说完,女仆们再次围住我,蒙上我的眼睛,解开束缚,准备把我带出去。

只是在那之前,走近的白盾小姐把手伸进我的内衣里,这样低语道:
"看到拼命想帮助你的人悲惨地死去,居然就湿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作为惩罚,明天会比平时更严厉地惩罚你哦。放心,【明天】不会取你性命的。"
随后,白盾小姐的气息远去了。

如果不是被周围人强行架住,我恐怕已经瘫软在地板上了。
或许我终于可以算是接受了自己的处境。
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持续时间全凭白盾小姐的心情,但总之我短暂的余生将在这座宅邸里终结。

并且,终有一日,我的墓碑也会被添加到那片墓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