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梅雨结束的积雨云,在彻底放晴的天空中游弋。吹拂而来的楼风也温吞吞的,别说烘干黏在我身上的衬衫,反倒把它弄得更湿了。
然而,与潮湿的空气相反,心情却很轻快。久违的外出工作进展得出奇顺利,刚过四点就无事可做,趁着天还亮,在街上闲逛。今天也不用去公司,明天又是周六休息。不如小酌一杯再回去吧,于是便开始寻找这个时间点还开着的店。
拐进小巷更深处,忽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画着变形兔子角色的招牌。
“BAR THREE BUNNYs”
胭脂色的招牌,与这条萧瑟后巷的景致颇为相融。这是所谓的商住混合大楼,其他店铺的招牌大多要么是素色的,要么是店铺关门了也一直挂在那里。一时好奇,下到地下室,走廊尽头的那家店,看样子还在营业。
这个点似乎已经开始营业了,门上挂着“Open”的牌子。入口附近有一块白板和告示牌。
“本店由人形玩偶装的演员负责接待。若不适应请见谅。”
白板上还写着:今日当班兔女郎:菫、祈。玩偶装接待?心里虽觉诧异,心跳却加速了。我就是所谓的玩偶装爱好者。那种覆盖住里面的人、可爱的外观,与其背后隐约可见的闷热和窒息感之间的反差,让我欲罢不能。平时常在SNS上努力搜集信息,照理说有这类店的信息,我应该会注意到才对,却连见都没见过。别抱太大期望,我一边告诫自己一边推开门,叮铃当啷,门铃响了。店内的人影齐刷刷看向这边。
“欢迎光临。哥哥您,呃,是第一次来对吗?”
从吧台里走出来的短发女性向我问道。
“对,第一次。碰巧看到招牌。”
一边老实回答,一边心不在焉地环顾店内。沿着吧台对面右侧的墙壁,摆着两张桌子,里面各站着一位兔女郎。她们脸上浮现着像动漫角色手办般的微笑。目光相遇时,她们会挥手,我便不自觉地也挥了挥手。
“这样啊。这里常客介绍来的客人比较多,像哥哥您这样的,还挺少见的。总之先坐吧。”
她转身回到吧台,耳朵上闪亮的耳钉一晃一晃的。黑色裤套装加马甲。与随意的语气不相称的利落穿着,这才是酒保的风格。我依言在吧台前坐下。吧台对面的墙壁是镜子,映出站在后面的两位兔女郎的玩偶装。
“喝点什么?”
“呃,那就啤酒吧。”
没怎么细看递过来的菜单就点了。
“好嘞~”
店员从冰箱里取出绿色瓶子,拔掉瓶盖放在桌上。一小碟混合坚果。轻轻一声脆响。与随意的氛围不相称的是,动作十分细致。冰镇得很足的啤酒瓶很快就结出了水珠。莫名口渴,一口气灌下去了半瓶。
“喝得真豪爽呢。来,那简单介绍一下本店。”
店员把菜单递了过来。
“这店呢,算是所谓的角色扮演咖啡厅,如您所见,是由穿着玩偶装的兔女郎接待的店。座位费是这个。”
她从吧台探出身子,指着菜单。指尖指着“1000日元 座位限时2小时。每延长1小时加收500日元座位费。”
“时间还挺充裕的,请慢慢享受。然后呢,从这里开始是本店的特色,我们以赌场为概念,实际上可以用纸牌玩。啊,当然不赌钱啦。取而代之的是可以押点数,攒起来可以兑换周边商品啊、拍立得什么的。所以,这是哥哥您今天的份。”
盒子里装着筹码。
“一枚10点。每次光临会分发50枚。然后,因为哥哥是第一次来,作为特典再赠送50枚!”
灵巧的手法将双倍的筹码放进面前的盒子里。
“这样就能和后面的兔女郎玩啦~今天的当班是——那边个子小的是祈酱。”
回头一看,被叫到的那位轻轻鞠了一躬。我也跟着点头致意。水蓝色短发,穿着白色兔女郎装。嘴角挂着微笑。
“另一位姐姐是菫小姐。”
粉色长发波浪般起伏。是黑色兔女郎装。
“菫姐姐可以玩二十一点,祈酱可以玩抽鬼牌。另外,今天不在的叫香奈的孩子,是玩高低牌的。啊,我叫花。”
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可爱的“花”字。
“……难得来一次,要不要玩玩看?”
老实说,赌场的规则我也不太懂。二十一点的规则也记不清了。
“如果不熟悉的话,抽鬼牌比较简单。”
“那就拜托了。”
“嗯嗯,愿意配合太好了。啊,对了对了,兔女郎她们游戏都超厉害的哦~这边的话,如果点这个说不定会让让你哦。”
看向花小姐所指的菜单,上面写着“祈的特调饮品套餐”。似乎是只有和祈玩游戏时才能点的限定菜单,游戏结束后还能拍纪念拍立得。
“那就借这个机会,麻烦来这个吧。”
“OK。那请到祈酱面前的椅子上稍等~”
我把瓶底积着的啤酒一饮而尽,站了起来。
在桌旁坐下后,身材娇小的兔女郎玩偶装高兴地轻轻蹦跳着,朝我挥了挥手。装饰领的蝶形领结随之晃动。
“请、请多关照哦。”
有点紧张。仿佛为了鼓励这样的我,祈双手在身前紧紧握起。装饰袖口上的心形袖扣闪闪发亮。桌面上铺着绿色的牌桌布,双方面前都挖了凹槽。
“好~让您久等了。祈酱,特调饮料麻烦你啦!”
祈用力点了点头。端到桌上的托盘里,准备了几种酒瓶和酒杯。她轻轻鞠躬时,祈那不太丰满的胸部从缝隙中若隐若现。虽然被紧身衣包裹着,看不到肌肤,心跳还是漏了一拍。祈对此毫不知情,她动作流畅地往调酒杯里堆起几块冰。接着用量杯量好白朗姆酒、蓝橙力娇酒、阿佩罗利口酒,依次倒入。那手法娴熟得让人忘记她穿着滑溜溜的紧身衣,手上没有沾到一滴。伴随着悦耳的声音,她飞快地转动调酒杯,混合着里面的液体。我不由得看得入迷。祈利落地装上滤网,将略带紫色的液体倒入鸡尾酒杯中。在杯沿嵌上兔子形状的柠檬皮,将完成的鸡尾酒轻轻放在我面前。她摊开双手,微微歪头,仿佛在说“请用”。
在她示意下,我尝了一口。冰凉的甜美液体带着柠檬清爽的香气渗透身体。紧随其后,酒精的冲击感在胸口扩散。祈将手指微微交错,双手在胸前合十,看着我,仿佛在问“怎么样?”。
“谢谢。非常好喝。”
表情应该没变,但总觉得她的脸一下子明亮了起来。想冷却发热的脸颊,我又喝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身体越发燥热。看到我这样,祈天真地啪啪鼓起掌来。
“哥哥,还挺能喝的嘛~”
花小姐过来收走了托盘和杯子。
“啊哈哈。嗯,还行吧。祈酱的手法太厉害了,我都看入迷了。”
“哦~太好了呢祈酱。以前总是洒出来呢。长大了呢~”
祈慌忙把食指贴在嘴上,示意不要说。
“那我们开始游戏吧。第一次玩,我边说明边来吧。”
收拾好托盘,花小姐坐到我旁边。不知何时BGM变大了。是所谓低保真混音吗?夹杂着舒适的噪音。祈拿出的牌,或许是为了在视野狭窄时也容易看清,相当大。她像魔术师一样,将牌一张张流畅地滑出,将所有牌背面朝上排列在桌上,轻轻抬起边缘的牌“咚”一下,所有牌瞬间翻到正面。刚才调饮料时就这么觉得了,被紧身衣包裹着,就像是隔着层手套,竟然能如此灵巧,真让人佩服。看起来紧身衣也不算特别薄。一定是经过了大量练习。
“就是这样,使用红心牌、黑桃牌,还有一张小丑牌。”
花小姐开始说明。
“首先,作为参与筹码,请拿出10枚筹码。”
我依言将筹码叠放在桌上。祈接过筹码,与庄家用的筹码一起,放进桌旁的筹码盒。电子显示计数器的数字增加,停在20。或许是靠重量来计数。
“基本游戏中,手牌是国王、王后、杰克这三张。庄家拿红心牌,玩家,也就是哥哥,拿黑桃牌做手牌。”
祈从排列好的牌中分别抽出三张牌发好,将剩余的牌移到旁边。
“在这里,哥哥可以额外追加筹码,每追加10枚筹码,手牌就能增加一张,不过这次是练习,就不追加了吧。”
我点了点头。
“那么,用抛硬币来决定谁拿小丑牌。”
祈用手指弹起硬币。落在桌上的硬币是红心图案。
“红心就是祈酱拿小丑牌呢。”
祈点点头,将小丑牌加入手牌。然后仔细洗牌,将牌一张张背面朝上放入桌上的凹槽排列好。我也模仿着,摆好自己的手牌。
“对对。就是这样。首先是哥哥抽祈酱的牌开始。”
犹豫也没用。我选了边上的牌,在手里翻开。是小丑牌。祈用手掩着嘴笑了。
“哎呀呀~一开始就抽到了啊~嘛,正好。趁此机会说明一下本店的特别规则。”
花小姐从旁边插话。
“拿着小丑牌的时候,可以发起挑战。来试试看吧。总之,哥哥,请先拿出10枚筹码。”
我照做,把筹码放到场上。于是,祈点点头,同样拿出了10枚筹码。
“这样,祈就可以从哥哥这里抽牌了。”
重新洗过的手牌放在桌上,祈像在思考一样手托着下巴,然后抽了一张牌。翻开牌的瞬间,祈抱住了头。看来是抽到了小丑牌。
“哦~挑战成功了呢。接受挑战却抽到小丑牌时,需要拿出与场上筹码同等金额的筹码。”
伊乃理又追加了20枚筹码,和之前的20枚一起叠放在筹码区。筹码计数器的数字再次增加的同时,店内的背景音乐似乎也变得更大声了。
“要是赢了的话,那边的筹码就全归你了,要加油哦。”
翻开伊乃理的牌,是皇后。我将它和自己的皇后叠放在桌面上。伊乃理不甘心地咬着手指。不过也只是将手指搭在嘴上那道开口的缝隙上而已。果然是从这里呼吸的吗?面具之下真实的表情无从得知。
伊乃理抽走了我的国王,我的手牌只剩一张。伊乃理面前的两张牌,一张是杰克,另一张是小丑。我一边看着伊乃理的脸,一边将手伸向其中一张,她用食指抵着下巴歪了歪头。我将手移向另一张牌,她惊讶地捂住了嘴。我就这样触碰到那张牌,伊乃理慌张地瞬间抖了一下,但为了掩饰又移开了视线。总觉得不太对劲,我松开触碰的牌,翻开另一张,是杰克。我赢了。
“哦哦!赢了呢。恭喜恭喜。”
花姐鼓起掌来。伊乃理也拍了拍手,然后把筹码区累积的筹码递给我。看着变成60枚回来的筹码,明知这只是游戏,心中还是涌起了兴奋感。
“好啦。那么,输了的伊乃理酱就要接受惩罚游戏咯。”
我记得菜单上好像没写这个。
“啊,放心啦。客人输了的话只是筹码减少而已。那么,请掷骰子吧。”
伊乃理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将店员递来的骰子滚到桌上,结果是3点。
“嗯嗯。3点呢。呃——是挠痒痒哦。”
花姐看着表格说道,伊乃理则连连摇头表示不愿意。
“伊乃理酱很怕挠痒痒呢。但是,没有否决权哦。来,请掷时间骰子。”
伊乃理又掷了一次骰子。
“哦——。6分钟啊。很有挑战精神呢,伊乃理酱。”
看到掷出的点数,伊乃理抱住了头。
“好——,小菫姐也来帮忙哦。”
说着,花姐牵着伊乃理的手,把她带到了里面的小舞台上。或许是认命了,伊乃理任由她们摆布,被戴上了连接锁链的手铐,双臂以万岁的姿势被吊了起来。空空如也的腋下渗出了汗水,在连裤袜上形成圆形的痕迹,清晰可见。
“来,小哥也这边这边。”
“诶?”
我嘴里发出了呆愣的声音。
“是获胜者的特权哦。来,小哥,负责那边的腋下。”
转眼间,我被安排站在了被束缚的伊乃理的腋下。眼前就是她湿润的腋下。另一名兔女郎早已在伊乃理身后就位。她的双手手指在距离伊乃理侧腹几厘米的地方跃跃欲试地蠕动着。
“那么,开始咯?伊乃理酱准备好了吗?”
伊乃理刚要摇头,身体就猛地一弹。菫已经开始挠她的侧腹了。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想逃,但锁链阻止了她。
“好,开始。咯吱咯吱——”
花姐也启动了计时器,两人联手毫不留情地开始挠痒。伊乃理扑腾着拼命挣扎,但所有弱点都暴露无遗。我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腋下的凹陷处。她想扭动身体逃走,但逃去的地方却有花姐剧烈活动的手指在等着。身体又逃向了我这边。我将五根手指全部分开,在她腋下活动起来。无处可逃的伊乃理大幅度地后仰。我腾出一只手像揉搓般挠她的侧腹,她便像跺脚一样扑腾着双腿挣扎。当花姐的一只手开始挠她的大腿时,因为双腿变成了内八字紧紧并拢,她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扭动着身体苦闷难耐。
侧耳倾听,痛苦的呼吸声仿佛在强忍着什么,时而停顿,时而重复着粗重的喘息。腋下渗出的温热汗水缠绕在手指上,感觉很舒服。回过神来,我已经完全沉迷于挠伊乃理痒痒了。
“好——,辛苦啦——”
计时器响起时,她已经瘫软无力,似乎连回应花姐话语的余力都没有了。肩膀和腹部都随着呼吸的节奏大幅起伏着。
“没事吧?伊乃理酱?”
伊乃理刚好像瘫软地摇了摇头,身体又猛地一僵。看来是菫从后面挠了她的侧腹。
“看起来没事吧?”
花姐问向被再次挠了一通后又瘫软的伊乃理。伊乃理慌张地点了点头。
“嗯嗯。精神满满呢~。那么,来拍大头贴吧~。”
终于被解除了束缚的伊乃理揉着手腕。
“那个,真的没事吗?”
我有些担心地问道,她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精神地点了点头,还竖起大拇指回答了我。
被花姐叫到,我和伊乃理移动到了相机前。牵着我手的伊乃理的手已经完全湿透了。并肩站在一起时,能听到她压抑着的呼吸声。与外表相反,她似乎相当难受。嘴部那道小小的开口缝隙上,挂着像唾液一样的水滴。
“那么,拍两张哦。伊乃理酱,摆个姿势吧。”
伊乃理向我靠近,把肩膀贴过来。她将头微微倾向我这边,在胸前用手摆出心形。我有些害羞,姑且摆了个V字手势。随着花姐的信号,咔嚓一声拍好了。
“好——,下一张哦——。小哥有什么想摆的姿势吗?”
我正嗯——地犹豫着,伊乃理已经抱住了我的胳膊,转向相机。
“哦——。小哥,看来很受欢迎呢。那么,机会难得,也和伊乃理酱一样摆个手指爱心吧。”
我按照指示,将食指和拇指轻轻交叉,对着相机。我的胳膊上传来了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从那深处传来的、扑通扑通的急促心跳。我看向同样对着相机的伊乃理,她那不算丰满的胸部和服装之间露出了空隙,能看到山峰顶端是尖尖的。
“好——,看镜头哦~。”
搂着我的手臂用力了。伊乃理渗出的汗水,仿佛要渗透进我的身体。
我回到吧台,随意地喝着鸡尾酒。大概是金汤力吧。触碰过伊乃理的体温,让我有些飘飘然,我隔着镜子眺望着伊乃理。她似乎在刚才拍的大头贴上写着什么信息。
里面的桌子上,菫正在和一位看起来像是常客的女性玩着二十一点。虽然没有交谈,但远远也能看出她们愉快地进行着无声的交流。这大概是演技使然吧。
视线回到镜中,伊乃理似乎写完了信息,正朝吧台走来。我转向她,她用双手把大头贴展示给我看。
“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
我接过来后,她小步靠近,一瞬间露出了犹豫的样子,环顾四周后抱住了我。闻到了洗发水的香气和微微的汗味。她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又小步退开,与我面对面。
“小哥,真的很受欢迎呢。方便的话,下次再来找她玩吧。”
不知何时已回到吧台的花姐调侃道,伊乃理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小哥,再来一杯吗?”
“嗯——,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样啊,那么,方便的话请下载我们店的APP哦。可以把剩下的筹码储存起来。”
我扫描了她递过来的QR码下载了APP,花姐麻利地帮我完成了注册。可以看到筹码余额以及演员的排班。
“下次来店里时,用APP扫描QR码,当天的筹码也会存入,可以按想玩的量提取,离开时再把余额登记回来就好。”
叮铃叮铃,门铃响了。好像又有一位客人来了。
“欢~迎~光~临。”
看到客人的脸,花姐的表情一瞬间似乎凝固了。隔着镜子看向客人,是一位个子稍高的女性,正满面笑容地向花姐挥手。
“打扰一下,坐旁边可以吗?”
她用清澈的声音向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在了柜台边。
“难、难得啊,还以为您今天不会来了呢。啊,请用毛巾。”
花姐略带紧张地递过毛巾。脸颊有点红。
“哪里,偶尔也想看着小花的脸喝一杯嘛。那就,来杯啤酒。”
花姐留下哈哈的干笑声,转身离开。转眼间啤酒和坚果就摆上了桌。手脚麻利得像变魔术一样。我想,说不定花姐也能当荷官呢。
“那么,我差不多该告辞了。”
“哎呀,这就要走了吗,小哥。”
“彩音姐,这位小哥很厉害哦。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已经是伊乃理酱的心头好了。来,这是账单。”
“诶,真厉害呢。下次方便的话一起玩吧。”
我挤出社交性的笑容,连连点头致意,结清了账单。
“好的。正好收您这些。谢谢惠顾。伊乃理酱,可以送送客人吗?”
细碎的脚步声靠近,我胳膊上再次缠绕上了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向出口。打开门,尽管在地下,却涌入了桑拿般的热气。今晚似乎也是闷热的夜晚。
伊乃理转向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手掌心,歪了歪头。
“呃,手机?”
她用力点了点头。
“APP的话刚才已经装好了哦,你看。”
伊乃理和我并肩站着,窥视着屏幕。不经意间看向旁边,因为稍微弯着腰,她的胸部一览无余。那丰满顶端的形状,即使隔着连裤袜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其存在。或许是因为服装暴露较多,可能没有穿内衣之类的。
伊乃理的手指指向了“咨询”按钮。
“按这里可以吗?”
她连连点头。点击后,打开了咨询用的表单。伊乃理抓住我的手,向下滚动。最下面排列着三只可爱的兔子图案。伊乃理指着最右边那只浅蓝色的兔子。
“啊——。这个就是伊乃理酱对吧。嗯?要点击吗?”
她无法言语,只是拼命地动着食指想传达给我的样子,让我觉得可爱极了。点击后,打开了密码输入画面。
“诶?这个……”
伊乃理弯腰在鞋子附近窸窸窣窣地摸索着。颈部的汗渍大大地扩散开。站起身时,她手里握着一支小小的触控笔。伊乃理迅速地输入了密码。
屏幕上显示着“伊乃理的房间”。看来这里是伊乃理的专属角落,排列着相册、聊天、日程等图标。
“难道是限定内容之类的?”
她连连点头。
“谢谢。我会再来的。”
我这么一说,伊乃理最后又抱了我一次,然后稍稍后退,精神地挥着手。
来到地面,不知从何处传来了阵阵蝉鸣。
那之后不久,我再次造访了三只兔子。通过APP的聊天功能,收到了几次伊乃理发来的消息。可能不是本人,而是模板消息,但我有了一种仿佛是真女朋友的感觉,坐立不安,确认了伊乃理的排班,进行了预约。在预约日到来之前,我每天每隔几个小时就检查一次APP,确认伊乃理有没有发来新消息,相册里有没有上传新图片。
那天下午,我请了假前往店里。深呼吸后推开门。
“欢迎光临。啊,您是预约的客人吧。请进。”
沉稳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一位将漂亮黑发扎成马尾的女店员在柜台边微笑着。除了我还没有其他客人。刚走进店内,伊织就挥着手小跑过来,朝我张开双臂。我腼腆地轻轻抱住她。大概她穿进玩偶服还没过多久吧。光洁的布制肌肤上还看不到一丝污渍。尽管如此,紧贴的胸口却传来急促的心跳。
“伊织酱看起来很高兴呢。哥哥先到柜台这边坐吧,暂时放开他好吗?”
听到店员的话,她点点头,松开了环抱我的手臂,挥挥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里面的游戏桌旁,站着一位金发双马尾、穿着黑色兔女郎服的玩偶装。和我目光交汇时,她元气十足地挥了挥手。这孩子应该就是上次不在的卡娜吧。
我先点了杯啤酒,歇口气的同时启动APP,扫描菜单上的二维码,到店份额的筹码便充值进去了。
“哥哥是第二次来了对吧。规则什么的都清楚了吗?”
“嗯,我想应该没问题。”
“好的,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请随时叫我帮忙哦。今天要玩吗?上次不在的卡娜酱也在哦。”
我假装思考,透过柜台深处的镜子观察店内,看到伊织正朝这边扭扭捏捏地看着。
“嗯……好不容易记住了抽鬼牌的规则,今天也选伊织酱吧。”
能看到她小小地做了个胜利手势。
“明白了。那么,这是您的筹码。饮料会送到游戏桌,请您移步稍等。”
我在桌边坐下时,伊织开心地挥着手。
“请多关照。”
听到我的话她点点头,马上开始制作饮料。因为是第二次吗?杯沿插着一片切成心形的青柠。我喝完散发着清爽香气又甜甜的鸡尾酒,游戏开始了。
首先决定用最低筹码、和上次同样的条件试试。反正明天休息,就算输了,再玩一两局也没关系。抛硬币的结果,由我第一个持有鬼牌,但游戏瞬间就结束了。我放在最左边的那张牌一次都没被碰过,伊织就完胜了我。她开心地嗯嗯点头的脸,虽然是平常的笑容,却显得有点自豪。
“哎呀,哥哥,已经输了吗?”
“啊哈哈。完败啊。伊织酱真厉害呢。”
她手叉着腰,挺起小小的胸膛,发出“欸嘿”的声音。
“客人是没有惩罚游戏的,请放心哦。您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拍立得留念吗?还是再来一局?”
“嗯……连输的话也不甘心,而且机会难得,饮料套餐也请再续一份。”
“哦——很有干劲嘛。那么,请稍等。”
于是,店员从我身边经过时,悄悄对我耳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伊织酱有个习惯,喜欢把鬼牌放在右边然后抽掉。筹码越多越容易这样。”
是真的吗?为什么告诉我呢?各种疑问在脑中盘旋。我倾斜递到眼前的杯子,甜腻的液体滑入喉咙。身体发热。看来已经开始有点醉了。既然心里已经决定今天要好好玩,就算店员的建议是假的,我也想试试看。看着我这样子,伊织微微歪着头,静静地注视着我。
“下次追加筹码玩吧。”
我从筹码盒里每次拿出十枚堆在场中。八次。这样手牌就有十张了。
“请用这个。”
伊织点点头,也堆出同样数量的筹码给我看,这样一来,筹码放置区就堆起了160枚筹码。
抛硬币的结果,又是我拿到了鬼牌。为了不让她察觉我的意图,我胡乱地洗牌。当然,鬼牌的位置我一直记着。就那样把手牌摊开放在牌区。然后,最后把鬼牌放在了最右边。我的心跳加速了。一种像是在作弊的愧疚感和刺激感让我耳鸣。背景音乐也好像变大了。
伊织的手指在我的手牌上方滑动,犹豫着。那根手指停在了鬼牌上方。看到抽到的牌,伊织懊恼地跺着脚,重新摆好了牌。
我模仿伊织,手指在她的手牌上滑动。同时观察伊织的反应,看有没有什么异样。当指尖触碰到某一张牌时,她似乎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这会是鬼牌吗?我把手指停在那张牌上看着伊织,她扭捏着明显移开了视线。先做个实验吧。抽出那张牌,果然是鬼牌。伊织用手捂着嘴,似乎在哧哧地笑。店员的提示不是假的。
“那么,我挑战了。”
伊织似乎……抽动了一下,显得动摇。虽然这么想只是一瞬间的事,伊织张开双手对着我,像是在说“请吧”。我在场中放下30枚筹码。伊织像是吃了一惊,用手捂住嘴,但还是点点头,加上同样数量的筹码堆在筹码区。计数器的数字超过了200。我若无其事地把鬼牌放在最右边,然后观察伊织的反应。不知是因为长时间困在闷热的玩偶服里喘不过气,还是因为筹码堆积而兴奋,她开始用肩膀呼吸了。或许庄家赢了店里也会有奖金吧。是在烦恼抽哪张牌吗?身体扭动的样子有点妖艳。我说“请”的时候,她慌忙抽走了最右边的鬼牌。她懊恼地摇着头,但在抽牌的一瞬间,肩膀似乎放松下来,像是松了口气。有什么机关吗?又有60枚筹码堆了起来。在我思考这个游戏的机关时,伊织仔细地洗好牌放在桌上。
我逐一用手指触碰每张牌。在我碰到每张牌的时机,伊织都做出让人迷惑的反应,但感觉和之前有点不同。好像有点着急?最后碰到边上的牌时,伊织“抖”了一下。我移开手指,她扭捏地看着这边。我又把手指放上去。她又“抖”了一下。翻开牌果然是鬼牌。她的胜利手势显得有气无力。
“用挑战模式。”
我只留下10枚筹码,其余全押上。伊织显然动摇了。她堆叠60枚筹码的手在颤抖。计数器正好是500。我把鬼牌放在最右边。那一瞬间,伊织“抖”了一下。她抓住桌沿,身体僵硬,呼吸变得粗重。大腿紧紧并拢,本就暴露的兔女郎服V字区域被勒得更深了。并非错觉,背景音乐变大了。在那声音的掩盖下,听到了“嗡——”的某种机械音。摆好牌后,伊织立刻抽走了鬼牌。懊恼的演技也草草了事,似乎在调整呼吸。
既然明白了机制,接下来就简单了。从排列的牌中找到伊织有反应的那张,然后用手指放上又拿开,确认反应。我已经不会再抽到鬼牌了。每次轮到我时,我就碰碰鬼牌,一边欺负伊织——不,是欺负伊织里面的某个人,一边减少手牌。
伊织抽走了我最后一张牌,游戏终于结束了。伊织趴在桌上剧烈地喘着气。她的背上已经出现了一大片汗渍。在旁人看来,大概只会觉得她是为错失了大笔筹码的游戏而懊悔吧。看着一动不动的伊织,我恶作剧的心起来了,把手指轻轻放在最后剩下的牌上,只见她仍然趴在桌上,原本随着剧烈呼吸而动的肩膀僵硬了,身体猛地抽搐般跳了一下。就这样一直放着手指,长着大尾巴的臀部苦恼地扭动着。然后她反弓起身子,又“抖啊抖”地颤抖起来。她摇摇晃晃地并着腿站起来,像是要包住我的手似的,想把我的手指从牌上移开。我任由她动作,假装移开了手指,却用另一根手指按住了牌,伊织的身体颤抖起来。她握住我的手,恳求般地摇着头“不要不要”。这下我也觉得她可怜,就放过了她。
“对不起,我太过分了。”
她用手捂住脸,显得很害羞,然后又一次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在快速收拾筹码的过程中,她的肩膀也还在剧烈起伏。
“哎呀,真厉害。赢了呢,哥哥。恭喜。那么,伊织酱,惩罚游戏哦。”
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店员说道。旁边卡娜也在,似乎在哧哧地笑。
看了看惩罚游戏菜单,上面写着“仰卧起坐”。菜单上写的是“骰子点数乘以5次”。骰子站在伊织这边,掷出了3点。
移到迷你舞台,地上铺着垫子,伊织被仰面放在上面。然后店员迅速给伊织戴上了项圈和手铐。接着,把手铐的锁链固定在项圈后面,伊织的双手变成了支撑后脑勺的姿势。
“那么,哥哥请按住她的脚吧。”
我依言坐到伊织脚边,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伊织屈起了膝盖。我把脚插进脚跟和臀部之间的空隙,轻轻放在伊织的脚上。从这个角度看,她股间的勒痕从下面一览无余。
“啊哈哈。这样的话,羞羞的地方就全被哥哥看光了呢。”
店员故意对伊织说道,伊织似乎想捂住脸,不自由地扭动着手肘,看起来很煎熬。
“那么,开始吧。只是仰卧起坐太无聊了,我和卡娜酱会捣乱的,要加油哦。来,一——”
惩罚游戏开始了。从宽松的腋下形成的大片汗渍靠近了脸庞。被两侧的两人挠痒痒,她扭动着身体,又离开了地面。残留的香气中混入了一点汗味。看向股间,这里也有汗渍,像爬过大腿般扩散开来。
大概到第十次左右还算顺利吧。两人的挠痒越来越激烈,她已经变成只是被按住挠痒了。
“来来,还剩两次哦,加油加油。咯吱咯吱——”
每次她拼命想抬起身体,就会被激烈地挠痒,计数很难推进。呼吸急促,看起来相当痛苦。
“好,十五次!做得很好——!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像是附赠一样,最后又挠了好一阵痒,惩罚游戏秀落下了帷幕。全身被汗水浸湿,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汗渍了。股间的污渍也好像变大了,我若无其事地凑近脸庞,还闻到一丝混杂着汗水之外的气味。
我有点担心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但最后拍立得的时候,是伊织主动抱了上来。握住的手,腰周围,到处都湿透了。
我回到柜台座位,决定隔着镜子再喝一杯,一边看着伊织。过了一会儿,另一位上次来的女客人,好像是叫绫音姐,似乎赢了卡娜。考虑到背景音乐偶尔会变大,或许卡娜的游戏里也有什么机关。
“稍微离开一下,去看看卡娜酱的惩罚游戏哦。”
店员这么说着,走向了舞台。看来卡娜的惩罚游戏似乎是俯卧撑。那位客人似乎相当有S倾向,一边跨坐在卡娜背上施加体重,一边拍打她的臀部,或是搔弄她的颈脖。本该是40秒的惩罚游戏,却很快就因姿势崩溃而迟迟无法结束。伊织也仿佛在报复一般,兴致勃勃地参与其中。她将臀部朝向我这边的方向,搔弄着脱下高跟鞋、毫无防备的卡娜的脚。她时不时稍微抬高腰部,像摇晃尾巴那样摆动着。偶尔,在让卡娜休息的空当,她似乎频频朝我这边看过来。目光对上时我挥了挥手,她便开心地挥手回应,然后转向卡娜,又冲着我摇晃起尾巴来。
我想我喝得相当多了。兔女郎们一旦没了玩伴,就会凑到吧台这边来,来到我们客人身边互动。我借着酒劲说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伊织一直在我身边点头附和。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来送我的伊织却恋恋不舍地多次抱住了我。我的衣服上也多次沾染了伊织的汗水,仿佛浸染了她的气味。每次她身体靠近,那气味就让我的头脑逐渐麻痹。比酒精还管用。我这么想着。
自那以后,我又多次光顾那家店,总是和伊织一起玩。我利用伊织游戏中的机关,不断地增加筹码。积攒大量筹码,一天玩三次抽鬼牌的话,伊织会变得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但即便如此,她对待我的态度显然与对其他客人不同,似乎对我抱有好感。
不知不觉间,筹码已经积累得相当多了。老实说,无论怎么玩也用不完吧。筹码除了用于游戏,还能兑换兔女郎的原创周边,或者在迷你舞台上点播喜欢的兔女郎的舞蹈秀,所以我不断地将筹码投注在伊织身上。
大约过了半年,季节即将转入春天的时候,像往常一样来送我的伊织,以及准备像往常一样在地下与她拥抱后回家的我,我的大衣下摆被她那犹犹豫豫、被汗水濡湿的手抓住了。
“嗯?怎么了?在外面待太久会感冒的哦?”
在店里弄得浑身是汗的玩偶装,大概会一下子冷下来吧。起初或许还算舒适,但她看起来有些发抖。
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她啪嗒啪嗒地走近,伊织握住我的手,递给我一个圆圆硬硬的东西。是一枚较大的筹码,上面画着Q版伊织的插图。写着“Jackpot”。
“要给我吗?”
她点头如捣蒜。或许是原创周边之一吧。只是我在菜单上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回到家洗完澡,不经意间看向手机,发现那个APP发来了通知。是伊织发来的消息。每次来访后,她总是在关店时间一到就立刻发消息过来。看发送时间,她似乎连换衣服的功夫都没顾上。
『今天也谢谢您能来♪您还是那么厉害呢!最后那局游戏的时候,我差点叫出声来了呢笑 惩罚游戏虽然又羞又累,但因为大哥哥很温柔,所以我能坚持下去♡ 请再多多来找我玩哦!』
我本以为是有固定模板文档的,但每次的措辞都有变化,所以大概是伊织本人发送的吧。我简短地回复了感谢以及会再去的意思,立刻就收到了回信。
『那个,,、今天您回去时给您的筹码,因为是特别的东西,请一定要保密哦!关于使用方法的详情,请通过这张邀请函确认。我期待着在下个舞台和大哥哥一起玩♡ 那么下次见♪』
使用方法?我还以为只是纪念奖章之类的东西,正感到困惑,点击消息中的链接后,画面切换,浮现出一个精美的信封。再次点击屏幕,信封打开的动画开始播放,邀请函从信封中滑出。
『欢迎来到Jackpot房间。』
邀请函的开头是这样一句话。简而言之,似乎是那家酒吧特别服务的介绍。好像是只为积累了相当数量筹码、并被店内兔女郎青睐的客人准备的VIP房间,可以从高倍率游戏开始,享受特殊服务。邀请函的最下方有三个兔子图标,只有伊织的图标可以点击。点击那里会跳转到日历页面,可以查看可预约的时间。虽然对菜单上的金额有些退缩,我还是选择了看起来方便的日子,立刻进行了预约。画面边角处反复写着“严禁外传”的注意事项。
预约当天是个久违的温暖日子,在早春般和煦的天气里,我走在一排排樱花树下,枝头还挂着许多未完全绽放的花蕾。
虽然还是那栋熟悉的楼,但这次不走楼梯。按照邀请函事先的指示操作电梯按钮,电梯经过了显示的最高楼层,到达了顶层。走出电梯门,是一条昏暗的短走廊,尽头有一扇门。走廊窗户挂着漆黑厚实的窗帘,外面明明还很亮,却让人产生仿佛已是夜晚的错觉。门旁安装着一个像是刷卡器的面板。我深深吸了口气,将那天晚上伊织给我的筹码贴近传感器。咔哒一声,响起一个声音。
首先惊讶的是天花板的高度。实际上,这里并非顶层,更像是打通了原本在其上方的另一层楼。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恐怕很难想到这里会是后巷的杂居大楼。铺着厚实红色地毯的空间里,只摆放着大沙发、矮茶几和游戏桌之类的,显得很宽敞。还有一样东西。房间中央引人注目地放着一个大箱子。是一个设计可爱、与装饰华丽的房间相称的礼品盒。靠近箱子查看,上面装有和入口处一样的面板。我战战兢兢地把筹码凑上去,听到机械音后,响起沉重的咔嚓声。
短暂的寂静之后,箱盖猛地弹开,伊织从里面跳了出来。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庞。箱子的侧面啪嗒一声倒下,平铺在地板上。伊织一下子抱了过来。她大概在箱子里待机了相当长的时间。身体已经又热又湿。她双手紧握着(我的手)松开后,一边用肩膀喘着气,一边拉着我走向沙发。我任由她带着走了过去。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后,伊织挨着我坐下,撒娇似的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贴在一起的部分非常热。房间的温度似乎也相当高。
仿佛察觉到我因房间闷热而口渴,伊织递来了饮品菜单。上面有平常菜单上没有的昂贵香槟等,但我还是像往常一样选择了伊织的饮料。于是,伊织开心地再次紧紧抱住我的胳膊,然后站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让我起身,这次被引导到了游戏桌旁。桌子后面的架子有一部分似乎是冰箱,伊织熟练地取出材料制作饮料。喝下那依旧甜腻冰凉的饮料后,身体又热了起来。
确认我喝完了饮料,伊织又拿出了另一份菜单。看起来似乎是Jackpot房间的规则说明。赔率变成100倍这点,我之前已经在APP上确认过了,但惩罚游戏菜单被心形贴纸遮盖着。翻过来看,上面写着可以用筹码购买的服务,但全是隐语,看不太明白。
幸运的是,我有很多筹码,于是决定用最大数量立刻开始游戏。平时大约500枚筹码就是伊织状态变得奇怪的极限了,但今天即使正常下注,赔率也是100倍。告知要提取的筹码数量后,递来了与平时不同的、沉甸甸的厚重筹码。把场上的筹码放到指定位置时,伊织的手看起来在颤抖。
抛硬币的结果,最初是我持有鬼牌。我从手牌中抽出一张鬼牌,试着放在最左边。我感觉伊织的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我没有移开视线,手放在鬼牌上,将卡牌滑向右侧。那一瞬间,伊织的身体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按住了大腿附近。她身体后仰呈く字形姿势,一动不动地等待我放完牌。已经毫不掩饰的嗡嗡振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原来如此,是这种趣味啊,我独自心领神会,一边欣赏着伊织的反应一边进行游戏。很快就抽到了鬼牌,刚摆脱振动没多久,每当我触碰伊织面前盖着的鬼牌时,伊织就越来越无法抑制苦闷的身体。吊着筹码,百般撩拨之下,游戏持续了大约15分钟。结果当然是我大获全胜。终于从折磨中解脱出来的伊织扑在桌子上调整呼吸。
然而,她立刻勉强起身,掷出了惩罚游戏骰子。伊织自己揭开了骰子点数的菜单贴纸。上面只写着一个字:“胸”。伊织似乎显得有些慌乱,但紧接着掷出了计时骰子。点数是6。伊织终于抱住了头。
“没事吧?别太勉强自己哦?”
我有点担心,出声询问,她却像是下定决心般摇了摇头,双手摆出要加油的姿势。然后,她移动到游戏桌旁一根粗壮的柱子那里,向我招手。踮起脚摆弄柱子,啪嗒一声打开了一个孔,从中哗啦一声垂下了一条锁链。锁链前端连着手铐。柱子上有一个像信箱一样的东西,伊织正在操作它。看来像是定时上锁的箱子。我多少猜到了一些。
伊织掀起兔女郎装的胸罩罩杯,露出形状姣好、微微上翘的胸部,用灵巧的手法给自己戴上了手铐。考虑到之前还被关在箱子里,她等于一直穿着那身相当闷热的玩偶装。胸部周围已经浸出一大片汗渍。只有挺立的尖端周围没有被汗水浸染,反而凸显出来。随着呼吸的节奏,那对大小适中的胸部上下起伏着。
定时器的电子音响起。伊织看着我点了点头,轻轻移开了视线。我将手伸向伊诺莉的胸部。指尖触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将所有手指轻轻滑过那被汗水濡湿的双峰。听到了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手指时近时远地搔弄着中心部位,像故意撩拨似的离开。抚摸她的肩膀和脖子时,她痒得腹部都在颤动。忽然,搔弄她的腋下,她大幅度扭动身体,锁链哐当作响。腋下像刚泡过澡一样,被汗水浸得湿漉漉漉的。这次用手掌包覆着,揉捏她的胸部。伴随着叹息般、似乎苦闷的呼吸,从胸部的起伏传递过来。腰肢扭动着挣扎。或许是因为那强烈主张着的尖端突起被持续不断地撩拨着,让她感到焦躁难耐。
突然用指甲尖轻轻一挠那里,伊织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计时器剩下的时间已所剩无几。仿佛要最后冲刺一般,这次专折磨顶端。咔啦咔啦地搔刮。温柔地捏住,来回捻转。用指腹按压并揉捏。每换一种刺激方式,伊织都痛苦难耐地扭动身子,左右摇头。水蓝色的头发拍打着塑料肌肤,发出细微声响。
计时器响了。我的手指从伊织身上离开。带计时器的盒子打开,钥匙掉落在毯子上。伊织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调整呼吸。我捡起钥匙靠近伊织。然后用钥匙尖端弹了弹伊织那仿佛快要涨裂的乳头。伊织的身体被这突袭惊得大幅弹跳起来。紧接着,用钥匙咔啦咔啦地继续折磨。无视摇头抗拒的伊织,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捏住另一侧乳头。伊织踢蹬着双腿挣扎,却无能为力。很快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伊织忽然抬起头,仿佛恳求般再次摇头。
“快到极限了?”
伊织用力点头。水蓝色头发延迟片刻才随脖子的动作摇曳。我暂时松手,然后以更快的节奏用指尖移动。能察觉到她呼吸停止了。紧接着,身体大幅弹跳。追着后仰的身体,紧紧捏住乳头并向左右拧转。身体猛地大幅弹跳一下,开始剧烈痉挛。温柔地勾勒胸部轮廓,像按摩般揉捏着软肉,伊织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偶尔,或许是高潮的余韵,腹肌还在微微抽动。
终于解开手铐的钥匙后,伊织瘫倒在地板上,竭力调整呼吸。然而,气息还未平稳就站起身,再次紧紧抱住我,然后回到了游戏桌旁。虽然姿势挺得笔直,但一看肩膀就明白她仍在相当费力地喘着气。仿佛要掩饰一般,伊织向我递出筹码奖品菜单。托刚才赢了的福,筹码绰绰有余。依旧全是暗语,搞不清内容。但机会难得,我寻找筹码要求最高的那一项,在一个被大量爱心符号环绕的角落写着“扮狼游戏”。不是奖品吗?虽然疑惑,但几乎是一时冲动指向了那里。
“那,这个可以吗?”
伊织点点头,接过筹码放在筹码放置处,确认了数量。然后,窸窸窣窣地钻到桌下似乎在找什么,不一会儿又探出头来。站起身来的她手中,握着一顶动物耳朵帽子。
稍加助力,伊织悄无声息地跳上了散落着卡片的桌子。随即,她将身体倾向我,开始抚摸我的身体。我任由她摆布,肌肤感受着湿漉漉的乳胶紧身衣的触感。伊织的手指勾住衬衫纽扣逐一解开。微微出汗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感到一丝凉意。窸窸窣窣地,我被脱去了衣物。上半身裸露后,伊织坐在桌边抱住我,随即向后倒在桌上。我被引导着趴在桌上,进而压在了仰面躺着的伊织身上。
回过神来,衣服已被全部脱下。桌子大概相当结实,即使两人压上去也纹丝不动。伊织让我戴上了刚才她从桌下取出的带耳朵的帽子。全身赤裸只戴帽子确实难为情,我低下头,伊织却抱住我亲吻。坚硬的塑料嘴唇抹去了羞耻心,将我变成了一匹纯粹的狼。眼前有一只兔子。彼此的双手像在黑暗中探寻着什么,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我探寻着扭动全身、苦闷挣扎的兔子的湿润之处,又将手指游移到别处。肌肤直接感受乳胶紧身衣的触感很舒服。
忽然,散落的卡片映入眼帘。是小丑牌。我悄悄滑动卡片,将其滑到玩家手牌区的最右侧。那一瞬间,伊织慌忙蜷缩身体,用双手捂住胯部。无法掩饰的马达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没事吧?”
我将小丑牌稍微向左移动。声音变小,伊织的身体放松了力道。伊织微微点头。我用膝盖挤进伊织双腿之间,将大腿紧贴住她的胯部,振动感从那里传来。用腿向那里施压时,伊织想要抬起腰逃走。我紧紧抱住她,压制住身体,反复压迫她的胯部。环住我背后的双手,正拼命地抓着我。隔着紧身衣,能感到有人的指甲陷了进来。当那力道突然增强时,伊织又颤抖着向后仰去。坚硬面具与柔软颈部的交界处,已被溢出的液体打湿。
就这样身体交叠着,伊织的手握住了我的手。然后,缓缓地引导向私密处。我将手指潜入兔女郎装内,探索内部。手指瞬间被滑腻的爱液浸湿。我的手指每动一下,伊织的腰就向后缩。手指触到了紧身衣内侧的振动器。这东西,大概一直困扰着伊织体内的某个部位,位置上看多半是阴蒂。同时,它也是控制游戏胜负的关键命脉。像电线一样的触感向腰部延伸。原来如此,接收器和电池大概都塞在那条大尾巴里了吧。
继续探索,发现一处像是紧身衣布料边缘的地方。掀起那里,向更内侧探索,但内侧也还是紧身衣的布料。又有一处布料边缘,试着掀起。指尖感受到的热度逐渐增强,滑腻感也越来越浓。再掀起一层,感受到不是布料的触感,蠕动着包裹了我的手指。越是活动手指,蜜汁越是溢出。伊织用双手捂住脸,“呼——,呼——”,长长的气息透过面具闷闷地传来。
“可以吗?”
捂着脸,伊织点了点头。小手根本遮不住那张大脸。
抓住伊织的膝盖让她大大分开双腿,将几层布料拢到一起拨开,我将硬挺的自己扭动着挤入缝隙。那里已变得湿滑黏腻,即使用力也无法阻止入侵,我缓缓地进入。虽然被狭窄的肉壁紧紧压迫,但那硬度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全部进入了。我抓住伊织的手腕根部,按在桌上,露出她的脸。兜帽纽扣闪闪发光。感受着振动器透过肉壁传来的震动,我开始缓缓地抽送。掀起胸垫,轻轻拧捏乳头,内部更加用力地绞紧了我。就这样一边揉弄挤压,一边仔细地折磨。差不多我也快到极限了。
伊织双手紧紧握拳忍耐着快感。每当我的前端抵达最深处,她都像喘息般吞咽着气息,但声音在竭力压抑。不久,她的背部开始大幅反弓。在用力捏住乳头的同时,更猛地向深处顶入,整个身体像被钓起的鱼一样弹跳,腿间的缝隙像要吞吸我一般更加紧实地绞紧。我的头脑也一片空白,将脉动的快感注入伊织体内。
摘下狼的帽子,抱住伊织,伊织也用力回抱了我。如同全力跑完马拉松般的粗重喘息在耳边回响。
钢琴声响起。是什么曲子来着?对了,是《萤之光》。我好像抱着伊织睡着了。
“啊,抱歉!”
慌忙离开身体,但伊织却有些难过似地扭捏着。这时才想起卡片还放在原处。不知我睡了多久,但被我抱着动弹不得的她,大概只能一直忍耐着振动的折磨吧。游戏桌的绿色桌布上,以伊织的胯部为中心,扩散开一片仿佛尿失禁般的污渍。
在流淌着《萤之光》的扬声器中传来“咔哒”一声的同时,混杂在音乐中,粗重的呼吸声“哈啊哈啊”地从扬声器中流泻而出。
“今、今日,在、嗯、头奖游戏室,哈啊、哈啊、感、感谢您的、光临、嗯嗯!”
广播开始了。我再次硬了起来。
“本、本店,哈啊哈啊、即将、嘿咿、嗯嗯!?”
我将伊织推倒。随即,一把抓住她的胸部,将再度挺立的我那物再次插入伊织体内,随心所欲地摆动腰部。
“哈啊!哈啊!即、即将、嗯啊!关、关门、嗯!嗯!了!”
断断续续的广播迟迟没有结束。
“感、感谢光、嗯嗯嗯!临、哈啊啊!嗯……不行了……!”
不知是想压抑声音,还是已经无意识了,伊织的双手捂着嘴,但每次深入时漏出的声音都被麦克风清晰地拾取,响彻整个房间。
“嗯……!嗯……!嗯嗯嗯!”
涌上的冲动瞬间冲向顶端,注入了伊织体内。耳鸣深处,听到了扬声器中传来的混杂着悲鸣的粗重喘息。
“今、今日、哈啊哈啊、感谢光、嗯嗯、哈啊哈啊、临、感谢、光、光临、哈啊、哈啊。期、期待您、再次、惠顾……”
用口齿不清的语调终于结束了广播后,“咔哒”一声,扬声器安静了下来。
舒适的白炽灯光,将坐在游戏桌旁的女人的身影映照在地板上。威士忌酒杯中,交融的液体摇曳着描绘出火焰般的纹样。
对面站着一位摇曳着水蓝色短发波波头的兔女郎。可爱动漫风的面容虽毫无表情变化,但抵在嘴边的食指和脸的角度,透露出她在为抽哪张牌而犹豫。
“嗯——。果然这张。”
女人将剩余两张牌中的一张与另一张交换,轻轻滑到最右侧。女人大概是常客吧,桌上堆积了相当数量的筹码。
兔女郎似乎又思考了片刻,抽出一张牌,连同自己的手牌一起翻开。女人手边留下的是小丑牌。兔女郎赢了。她把手放在腰上,“诶嘿”挺起胸,这动作略微强调了她带点孩子气的角色设定。
“啊——,又输了。真是的,伊织酱真是专一呢。”
伊织捂着嘴吃吃地笑。
“啊痛!”
不知何时,悄悄从后面靠近的另一位兔女郎,正从两侧掐着女人的脸颊。
“痛痛痛……。都说没事啦。绫音姐你不也眼里只有卡娜酱嘛。”
女人说着站起身,挽着卡娜的手臂离开了桌子。
“真是的。人家真的很痛啦。明明超级吃醋的。待会儿要惩罚你哦。”
挥着手的伊织的微笑,在任何人看来都像是苦笑。
哔。庄家侧桌上放置的平板终端显示了一条消息。探头查看的伊织的大尾巴,正一跳一跳地摇晃着。
伊乃里编
イノリ編
来玩抽鬼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