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本厅前人头攒动。虽然龙人依旧占绝大多数,但夹杂在他们青绿色的鳞片中,也能看见狼人与虎人灰白相间的皮毛,甚至鸟类族群的羽毛。几乎让人以为所有由联合 ( 联盟)统辖的种族都涌上了街头。
今天是每年举行两次的庆典日。唯有今日,治理各星系的联合 ( 联盟)首脑将公开露面,文武官员与全体官僚都会齐聚本厅。随后,各族酋长将在本厅前的广场汇集,与他们一同庆祝平定。共饮清酒、黄酒、葡萄酒、宇宙酒以及其他各式各样的酒。
平定……呵,元 ( 元)=甘特·子墨 ( 子墨)在全覆盖的胶 ( 胶)质材料制成的基础外装 ( 奥尔塔斯金)之下笑了。
子墨非常清楚,在所谓的平定之下,掩盖了多少权力倾斜与不公,只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他站在环绕本厅林立的高层建筑群中某一栋的屋顶上。除了双腿之外,还以尾巴作为支撑,形成一种近乎三脚架的姿势。简易光学迷彩功能使他的身影在肉眼看来不过是一层薄雾。每当他微动,雾气便随之摇曳,仅此而已。
「……真热啊」
由于基础外装 ( 奥尔塔斯金)完全不考虑透气性,暴露在日光下的子墨感觉仿佛置身桑拿房。无处可去的汗水蒸腾着,让胶 ( 胶)的甜腻气味闷闷地弥漫开来。
头部也完全被基础外装 ( 奥尔塔斯金)覆盖。因此,自己的汗臭与胶 ( 胶)的气味毫不留情地侵占了鼻腔。
通讯接入。
「这里是白俊熙 ( 白俊熙)。已就位。竞技场座位,能看到吗?」
声音充满少年般的朝气。
白 ( 白)=克莱因· 俊熙 ( 俊熙)。
潜入与暗杀专家。
子墨看向预定坐标——某栋大楼。说是"看到",其实什么也看不见。窗户里只能看到人员忙碌走动的办公室。
「好的 ( 好的)。什么都没看见」
「技术真棒!那开始干活吧」
瞬间,子墨视线前方的办公室内部,爆发出闪光。
致盲。
「杀 ( 杀)」
如同发出诅咒的道士一般,传来一声呼气声。
可以看到远处窗户内人影倒下。
那几乎是瞬间发生的事。
很快房间内的动静停止了,
「基本歼灭」
声音传来。
「基本?」
反问之下,对方故意撒娇般说道:
「屋顶有一个在跑。留给把兄 ( 大哥)的。久违地露一手?」
「认真工作啊……」
说着,子墨将视线投向屋顶。
弯曲左臂,将右臂搭上般向屋顶伸出指尖,随即展开。手掌纵向裂开,手腕翻转,露出枪口。
视野中出现枪口的瞄准镜。
军用义肢 ( 突击·普罗斯泰特)。
这是联合 ( 联盟)目前开发中的武装义肢。
子墨负责的是清除漏网之鱼。
正好,一个身穿西装的高大体格龙人出现在了屋顶。
他显得极度慌乱,正在怒吼着什么。但子墨听不见。
目光锁定对方的同时,子墨用尾巴和双腿发力,扣动了扳机。这是专为远距离暗杀设计的型号,能无声地瞬间产生真空场消除枪声。但后坐力惊人。虽然三脚式的身体承受住了冲击,但他仍不习惯手臂仿佛要从肩关节被震飞般的剧痛。
「唔……!」
一瞬间,看到龙人的头颅炸开。
通讯。
「正中靶心!无头尸体完成——!太棒了,帅呆了!」
传来兴奋的声音。
看向屋顶入口,出现了刚才还没有的人影。
身材非常矮小,手持类似刀具的武器。
和子墨一样,从头到脚都被基础外装 ( 奥尔塔斯金)完全密封,因此表情一概不明。但他似乎毫发无伤地完成了一对多的室内战斗,动作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是俊熙。
他蹦蹦跳跳地,向四面八方挥手。大概从那边确认不到这边吧。子墨短暂关闭光学迷彩的瞬间,对方立刻朝这边挥手。子墨也挥了挥正在散热的右手,重新启动迷彩。或许是满意了,对方也很快启动光学迷彩消失了身影。
「之后交给扫除屋 ( 清理者)就可以回家了。老实待着」
「好~的」
「庆典要开始了好好看着。至少把大人物们的脸记住」
所谓扫除屋 ( 清理者),就是负责这类工作善后的人。子墨和俊熙执行的任务之所以不被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是他们的功劳。
说着,子墨看向会场,官员们已经开始聚集。
子墨很快在文官中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一位年迈的龙人,魁梧的身躯裹着淡紫色的官服和深紫色的外套。固定扣上摇曳着紫水晶装饰。梳理整齐的白色短鬃毛,以及打磨光亮的角,散发着沉稳的光泽。
是杨 ( 杨)=史密斯·浩然 ( 浩然)。一个即使体态圆润,却莫名显得威严的稀有男人。
旁边站着一位身材修长高挑、蓄着白色须发的龙人,表情严肃。穿着比浩然级别稍低的淡红色官服,外罩苏芳色外套。
是事务局副局长兼星间记录 ( 日志)管理者,黄 ( 黄)=克拉克· 建 ( 建)。
执掌宇宙治理的联合 ( 联盟)文官事务局的两位首脑。
「看,工作伙伴黄建也在哦」
「这只是我们单方面认识他吧。他是负责策划和下令,我们才是实际执行的人」
声音说道。
「啊,果然,武官那边那家伙也来了」
透露出厌恶。
俊熙厌恶的对象是吕 ( 吕)=比斯多夫·安几良 ( 安几良)。他身穿下级武官的铠甲,披着礼仪斗篷。每次见到都令人惊叹的庞大身躯,寻找起来毫不费力。
说什么"果然",监视他也是工作之一。
黄=克拉克他们似乎爱得相当炽热,正因如此,吕=比斯多夫也成了监视对象。如果黄=克拉克保持单身,或者两人的关系不够真挚,监视对象或许就只是星间记录的管理者了吧。
子墨的基本职责是监视二人,以及在紧急情况下执行暗杀。身为星间记录 ( 日志)管理者的黄=克拉克,因牵涉到杨=史密斯的幕后工作,一旦出事只能清除。而受其宠爱的吕=比斯多夫也同样如此。
「黄建和吕安几良,要下手的话选哪个?」
「两人同时不可能,单独一个的话哪个都行」
只是,声音继续道:
「但不想和黄=克拉克交手」
「哦?」
「那个人,眼神动向很怪。好像一直在警戒着什么,一直在盘算着出事时怎么逃跑,可能的话如何救恋人……没法奇袭。最可怕的是那种能放弃追求最优解,毫不犹豫立刻采取次优方案的对手」
「正确答案」
子墨说道。
「哈?正确答案是?」
「你没有被'他年纪大又没战斗经验所以黄建好杀'这种想法蒙蔽,真是太好了」
「真无聊,毫无意义的测试。告诉你,这份工作我才是前辈。就算把兄 ( 大哥)你也太不敬了。反过来叫我把兄 ( 大哥)也行哦?」
子墨嗤之以鼻。
「你永远是我的把弟 ( 弟弟)」
不久,接应的车来了。是一辆不显眼的现代风格车型,能在陆地和短时间飞行。
子墨被回收,与杀戮现场残留人影的通讯也切断了。
在后座坐下后,司机行了一礼,
「失礼了」
然后触碰了子墨的颈部。基础外装 ( 奥尔塔ス金)的视觉辅助关闭,视野几乎消失。刚才还能自由活动的军用义肢 ( 突击·普罗斯泰特)也急剧变重。面具的呼吸控制启动,开口关闭,只剩下鼻子处的呼吸孔成为喘息的关键。
尽管集中精神注意,但果然痛苦,子墨漏出了喘息。
「呼……呼……」
司机的手不失礼数地将子墨的手臂转到背后,将坚硬的环套在手腕上。是手铐。子墨身体僵硬,但没有抵抗,静静听着上锁的声音。紧接着,他圆木般粗壮的大腿也被套上了铁制的枷锁。
双手反绑,膝盖并拢,子墨被固定住。
这是为了防止子墨叛乱。
在这束缚之下,子墨的心脏狂跳。
车门关闭。车开始行驶。
车内一片寂静,也没有通讯。
在闷热甜腻的束缚中,子墨动了动身子。
因为,子墨的私密处开始发热了。
「……唔……」
不知将被送往何处,如同奴隶般被运走。
他寻找着能让腰部稳当的位置,蹭动膝盖,感觉到基础外装 ( 奥尔塔斯金)下面纵裂处被摩擦,渐渐湿润。那不是汗水。
「唔……」
各种功能关闭后,基础外装 ( 奥尔塔斯金)只是令人烦闷沉重的覆盖物。先前轻快的动作辅助消失,子墨在炎热窒息的黑暗中,等待着抵达目的地。
二
子墨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就是刚才还一起工作的少年龙人。主要工作是潜入与暗杀。
他是经过基因协调的孩子。论世代,是排在吕安几良之后的试管婴儿。实施的操作是身体生长的控制。他的身体保持着轻巧、纤细、幼小的状态,时间停止了,而他已长大成人。
通常,接受基因协调的孩子也应该和其他孩子一样在人口调整机关 ( 维森豪斯)长大,但由于潜入·暗杀这种用途的特殊性,据说他是在隔离状态下成长的。
对吕安几良的厌恶,子墨也能理解。
而他的人生,是作为杨=史密斯的私兵之一开始的。
为什么会成为身为文官的他的私兵呢?子墨不由得想,但也不能问任何人。大概,从出生计划开始,杨=史密斯就参与其中了吧。
所以俊熙没有朋友。也没有兄弟。正式的养育者是谁也不清楚。
只有杨=史密斯一人是家人兼主人。
子墨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不过是几年前的事。
◇
「抵达了」
车门打开。
外界空气隔着基础外装 ( 奥尔塔斯金)拂过的恼人感觉让子墨身体一颤。
在仍被束缚不便的状态下,他勉强下了车。从脚下柔软的触感判断,是泥土地面。大概是郊外的别宅。弥漫的胶 ( 胶)味中混杂着青草的气息。
「能站起来吗」
「唔……嗯」
虽然站起来了,但由于大腿被束缚着,无法正常行走。只能靠膝盖一点点挪动。
被司机搀扶着肩膀行走时,有人打招呼了。
“哟。来晚了啊,把兄 ( 大哥)”
“嗯……你到得真早”
由于开口部被封闭,只能将嘴张开到面具弹性允许的程度。子墨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打招呼的是俊熙。或许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他似乎到得很早。
在子墨的视野里,无法看清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被把弟 ( 弟弟)看到这副狼狈的被束缚模样,子墨的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纵缝微微颤动。
少年龙人毫不客气地将手贴在了子墨的脸颊上。
“嗯……”
“功能锁定外加物理拘束?这已经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了吧。需要我替你跟杨浩然说一声吗?”
“不……不行,如果我想背叛的话,那位大人会失势的”
“你这忠犬当得可真够可以的”
啪地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呜啊!”
装甲的缝隙处、臀根部位被拍打,子墨发出高声。那是带着情欲回响、湿润的声音。
他反射性地向前弯腰,紧紧并拢双腿,局促不安地扭动着。
“我说啊,能不能别在司机面前发情?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丑闻吧”
“呜……对、对不起……”
慌忙挺直上半身。
司机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搀扶的肩膀。
“我就此告辞了”
“好的,多谢你送把兄 ( 大哥)过来”
几秒钟后,车辆驶离。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自己和把弟 ( 弟弟)两个人,留在了这个不知是何处的地方。
被把弟 ( 弟弟)搀扶着胳膊,再次在受限的视野中,以挪动的步伐开始踉跄行走。从手的感觉来看,俊熙似乎也还穿着 基础外装 ( 奥尔特斯金)。
“嗯……唔……”
身体在胶 ( 乳胶)中蒸腾着。汗水让衣料黏在鳞片上,难以活动。脖颈处不断升腾起自身的气味。汗水、皮脂和胶 ( 乳胶)的味道。
“前面,有台阶”
“唔……”
听从指示,抬高脚步登上台阶,俊熙打开了门。
沉重的声响,进入屋内。
门关上,传来锁舌落下的咔哒声。
“低下头”
依言低下头。维持站姿,身体弯成ㄑ字形。
拘束依旧,双手也被反铐着,虽然相当吃力,但不得不服从。
“嗯嗯,谢了”
俊熙说着,抚摸子墨的角。
“呼唔……”
这是神经密集的敏感部位,而且正因为兴奋着,感觉比平时更强烈。俊熙纤细的手指隔着 基础外装 ( 奥尔特斯金)光滑地抚摸,舒服到双腿发软颤抖。
“装备,要脱了哦”
哐啷一声,外装被粗暴地从身上卸下。
安装在尾巴和四肢 军用义肢 ( 强袭型义肢)上的装甲发出声响掉落。手臂的装甲也顺利脱落。
只剩下 基础外装 ( 奥尔特斯金)紧贴身体的连体衣一件。
身体一下子轻了许多。
解放感和微寒之意拂过胶 ( 乳胶)。
“啊……!”
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尾巴窜到脖子。
衣料紧紧贴着鳞片,身体整体的轮廓显露无遗。
“哼哼,今天辛苦了,把兄 ( 大哥)”
温热的东西滑溜溜地拂过角。
是舌头。
敏感的器官被软滑的舌头摆弄。被舔舐,被清晰可闻地亲 (亲吻)。在这平和的快感中,薄膜下的子墨紧紧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慰劳。
作战结束后,俊熙总是充满无处发泄的攻击性。为战斗而调整的精神,为了回归日常,必须经过多道程序。
很久以前,他要么强行用药压抑亢奋,因副作用变得无精打采,要么任由亢奋把房间搞得一团糟。
俊熙不得不将这股为针对他人而调整的亢奋,以另一种形式输出并加以驯服。
而到目前为止,通过子墨承受俊熙的攻击性,俊熙得以获得安稳的睡眠。
当俊熙将攻击性转向子墨时,开始的方式总是温柔的。
“把兄 ( 大哥),跪下来,头抵着墙好吗?”
用着疑问的语调,却不容分说地让子墨面向墙壁。
子墨跪下来,战战兢兢地将额头贴在墙上。膝盖抵着坚硬的地板,但无可奈何。这样一来,俊熙和子墨的头部高度就齐平了。
从背后,子墨被把弟 ( 弟弟)紧紧抱住。
“唔……”
加上刚才持续的拘束,他感觉到了。
秘处微微一颤。正因为胶 ( 乳胶)紧贴地附着着,反而更凸显了纵缝的存在。
“被抱着就有感觉了?”
俊熙低声说道。
不等子墨反应,他用手指描摹着裂缝。
“呀啊!啊……啊!”
充血肿胀的缝隙被手指缓缓来回抚弄。
一直只得到摩擦大腿的不够痛快的刺激,此刻连声音都无法抑制。
因快感而后缩腰部,
“别想逃”
“啊、啊呜……!”
被膝盖顶着推了回来。
缝隙被压向手指,子墨的身体因之微微弹跳。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时,俊熙松开了手。
“呜……!”
“还不行”
俊熙温柔地,用合拢成船形的手掌覆住裂缝。
虽然力道控制在不施加刺激的程度,但手掌柔软的压迫感,以及接触到的胶 ( 乳胶)触感,还是让子墨有了感觉。
“哈呜……!”
“从作战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去过厕所吧?”
“诶……?”
“就在这里解决”
命令的声音冷淡,但确实蕴含着热情。
“在、在这里……就这样?”
“对。不愿意就算了。就这样结束也行”
“呜……”
子墨还没有迎来高潮,俊熙的攻击性也尚未平息。
在面具下,子墨咬了咬嘴唇。
“我、我知道了……”
“嗯,好孩子”
手依然覆在纵缝上,为了引导尿意,子墨闭上了眼睛。
作战行动期间无法上厕所,因此 基础外装 ( 奥尔特斯金)的胯部安装有排泄用衬垫。所以即使小便,装备方面也没有问题。
此外,通常排泄受常识枷锁的强力束缚,仅非厕所这一点就会下意识地产生抑制。但训练中包含穿着 基础外装 ( 奥尔特斯金)解小便的环节,因此子墨的抑制在一定程度上被解除了。
但是,被俊熙的手覆着……!?
没有这样的训练。
这无异于尿在对方手里。
在这位重要的把弟 ( 弟弟)的手覆着的情况下,子墨拼命呼唤尿意。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放膀胱中积聚的热流。
几次,子墨抽搐着纵缝,狼狈地说道。
“排、排不出来……!”
“嗯?”
“想排,但是出不来……”
“什么啊,那我帮帮你吧”
说着,俊熙将空着的另一只手按在子墨的小腹上。
就在子墨心想“难道”的瞬间,俊熙的手陷入小腹。
而那越过了临界点。
“啊……!”
淅沥……。
尿液漏出了一瞬。
反射性地收紧肌肉,但已无法抵抗。
或许是通过衬垫察觉到了,俊熙说道。
“嗯,出来了呢”
手掌更深地陷入小腹。
温热的洪流,瞬间冲垮肌肉的壁垒奔涌而出。
“啊……啊、啊呜……”
淅沥、淅沥、淅沥……。
淅淅沥沥沥沥……。
“什么嘛,势头不是超猛的嘛”
“呼啊啊……”
试图阻挡热流,却在排解焦躁中放松下来。
在把弟 ( 弟弟)手中失禁排尿的、背德的快感。
伴随着泄气的喘息,膀胱再也无法停止,直至彻底排空。
直到尿液全部结束,俊熙的手都一直覆在那里。
“呜啊……啊、不行,好脏……”
“看,衬垫鼓起来了。这可全是把兄 ( 大哥)的尿哦”
“呜、呜呜……”
就连排泄的颤抖也都在把弟 ( 弟弟)的手中。
吸了尿鼓起的衬垫被按在秘处。从上面揉弄,温热潮湿的吸收材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羞耻和背德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又有体液从秘处漏出。
“嗯……被沾满尿的衬垫按着就有感觉了?”
“啊……那个……!”
“那,就这么射出来吧。母龙精和尿也没啥区别吧”
隔着柔软的吸收材料,秘处被爱抚着。
过于强烈的感觉让跪在地上的膝盖摇晃起来。
因为刚才就被一直吊着胃口,子墨很快就接近了顶点。
“啊……唔、嗯啊……!”
就在这时, 基础外装 ( 奥尔特斯金)面具鼻部的呼吸口被堵住了。
其他功能已关闭,既无法呼气也无法吸气。
“唔!?嗯嗯!咕!嗯嗯——!”
呼吸控制 ( 呼吸控制)带来的剧烈痛苦。面具微微鼓起,可以将用过的空气丢弃在面具内部,但这并不能减轻痛苦。
在子墨浅短、挣扎般的呼吸下,他的面具微微鼓起,又吸紧。
下半身依然被吸收材料玩弄,脸被剥夺呼吸,连表情都被隐藏,在窘迫的束缚中,子墨如爆炸般迎来高潮。
“嗯嗯嗯嗯嗯!!唔啊!啊啊!哈啊啊!”
瞬间,俊熙松开了手。
从狭窄的呼吸口排出废气,渴求着氧气。大脑被清洗般的清净感与虚脱,以及射精。在快感与解放的混乱中子墨达到顶峰。
紧接着,啪的一声,投影仪的电源打开了。
子墨的动作猛地停住,似乎吃了一惊。
玄关出现了全息影像。
圆滚滚的身体。紫色官服加外套。是杨=史密斯。
出现在两人身后的他,按着额头,
“……你们俩,别在这种地方乱搞”
无奈地说道。
“呀,——杨浩然!?对、对不起,那个……呀啊!”
背对着的子墨想要转身,但一方面刚射精,前面状态不堪示目,另一方面本身处于跪姿加反铐状态,在转与不转的犹豫瞬间,结果直接原地倒下了。
只有未被拘束的俊熙站在原地。虽然全身覆盖着 基础外装 ( 奥尔特斯金),但因功能未锁定,看起来比子墨轻松得多。
他不满地、
“正到精彩的地方呢”
说道。对此,浩然皱起了眉头。
“这里是玄关。是公共区域。要做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事,就回自己房间去。不是给你们准备了吗?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过来。”
“只记录位置反应,影像只在通信时才接入的设计,我觉得不太好——”
“那是恩情!不知道你们在哪个房间会困扰,但也不可能一直开着摄像头吧!”
“啊,关于那个……”
“怎么?我是有事才来的,不过先听你说说也行”
话题突然一转的是俊熙。
浩然轻轻摇了摇尾巴。
“大哥移动时的束缚什么时候解除?我觉得已经可以了吧。”
“啊……!”
子墨扭动了一下身子,但浩然更快一步。
“束缚?……啊。”
他微微歪头片刻,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移动时的视野限制和四肢束缚对吧?那是他自己的要求。”
“哈?”
“唔……”
仍躺着的子墨垂下了头。
“我问他是要解除,还是如果担心故障可以减弱束缚,想怎么处理。他说就那样保持原样就好。嘛,你们有什么样的【趣味】我倒无所谓……”
俊熙用极其冰冷的眼神看向子墨。
几乎看不见的子墨自己也用肌肤感觉到了。
觉得事情办完了的浩然,取出资料说道:
“上次会议上有个案子。狼人星系E837-F39坐标的宇宙海盗歼灭任务。今天各部门都没工作。趁这个机会,我们这边决定卖个人情。”
“预定日期?”
“危险度几乎是最低等级,所以明天或后天。那是一颗气温稳定的星球。就当是夏日的野餐就行。”
“明白了。就这事?”
“?啊,对。”
“要掺和进来吗?”
俊熙用脚尖戳了戳子墨。
浩然笑喷了。
“这边还是工作场所,下次再拜托吧。”
通讯切断了。
投影仪电源关闭,立体影像消失。
似乎转移了注意力的俊熙,
“哈……”
叹了口气,解开了子墨的束缚,压在了仍躺在玄关地板上的他身上。想叹气的其实是子墨这边。
身为经过充分锻炼的战士,子墨并不觉得俊熙的身体算得上沉重。两人以【基础外装】的状态相拥。
“哎呀,原来只是兴趣啊。连司机大叔都得配合你的兴趣,真可怜。”
“与其说是兴趣……【军用义肢】的操作我还不太习惯。”
“骗人。明明用得那么熟练。”
“战斗和日常生活不同。”
“但被束缚着还有感觉的话就没说服力了啊……”
两人鳞片间的两片【胶】互相摩擦。发出浑浊的声音,刺激着内皮柔软的部分。
不知不觉间沉默降临。两人相拥着,隔着面具嘴唇相接。
俊熙勃起了。他尚未迎来高潮。裂缝中探出了两根阴茎。由于【基础外装】极度的伸缩性,就像安全套一样,各自包裹着两根。
“看来能插入了。”
“大哥?”
子墨拨开自己股间堆积的吸收剂,挖出裂缝。
用两根手指分开吸收剂,噗哧……竖缝浮现出来。子墨将另一只手搭在俊熙的阴茎上,轻轻引导至自己的深处。
三
小型【量子宇宙船】精准降落在狼人星系E837-F39坐标。虽说星际旅行技术已普及,本应需要从宇宙港办理手续,但杨=史密斯拥有几个专用宇宙港,秘密飞行很容易。
【量子宇宙船】个人持有成本过高。尽管如此,杨=史密斯作为对权力游戏的投资,毫不吝惜地投入资金。恐怕这次案件也一定收取了天价的贿赂。
金钱转化为技术,技术转化为金钱,在这个轮回中,杨=史密斯稳步增强了水下的权力。
到底是什么驱使他做到这个地步呢,子墨想。即使只完成作为事务局长的工作,也有高级官僚的巨额收入。此外,还拥有他们这样的私兵,甚至动用【量子宇宙船】来接取从【联合】处理中漏掉的案件。
通过做黑活,他追求什么呢?无论赚多少钱,沉溺于酒池肉林,到底还缺少什么呢?
主人杨=史密斯并非出于慈善目的而从事这种黑活吧。
子墨不是文官。所以不清楚杨=史密斯和黄=克拉克以及官僚们在上层进行的权力游戏的细节。但是,他明白只有【联合】拥有权力的状况是不妙的。这一点,体现在子墨的四肢上,或者说俊熙的身心上。
【联合】确实平定了宇宙。那是毋庸置疑的。值得庆贺。但是,无法庆贺的是,那个巨人漫不经心踏出的一步之下,虫豸花草被践踏摧折。
不让权力成为铁板一块。
总要有替代性的场域存在。
在这一点上,子墨深深信赖着杨=史密斯这个腐败官僚。
子墨如今能五体健全——加上尾巴是六体——也多亏了杨=史密斯。
感受到【基础外装】的束缚感、外装的重量、面具轻微的憋闷时,子墨总是想,自己的所有感觉,若非杨=史密斯就不会存在。
是他将子墨从那个地狱中带了出来。
子墨觉得,仅仅如此就已足够。
“准备好了吗?”
“嗯。”
身着强化外骨骼的近战用【军用义肢】、被黑色光泽的【基础外装】覆盖的子墨。因为所有功能都已开启,既不憋闷也不沉重。甚至比全裸更舒适。腰间只挂了一个装有最低限度行李的腰包。
相对的,俊熙在【基础外装】外,在大腿上绑了一个更小的腰包。可见的武装只有一把小巧的【电磁振动】刀。从角尖到头顶,和子墨一样纯黑。纤细柔软的身体曲线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
“真是轻装啊。”
“我的工作是这边嘛。”
面具下,俊熙笑着竖起拇指,像反手持刀一样抵在脖子上划过。包裹在【胶】中的纤长脖颈,拇指划过。
宇宙海盗的据点是行星坐标4-23。行星坐标已在子墨脑中。从这里要前进多少距离,即使闭上眼睛也知道。
两人下了【量子宇宙船】,对银色船体也施以光学迷彩。
就这样前进。避开城镇,穿越森林和山峦。在船上完成的补给耗尽之前,水分和营养都已充足、状态万全的两人抵达了那个坐标。
森林中的开阔地带,排列着大概是废弃的膳宿公寓或酒店。其中一栋有明显人居住的痕迹。规模也很小。没有岗哨。真是马虎的工作。
正如杨=史密斯所说,将以如同去野餐般轻松的心态,展开接下来的工作。
“光学迷彩要一直开着哦。”
俊熙理所当然般点点头,接着说道:
“通讯也不要接通。我的迷彩比普通强得多,好好干。”
俊熙开启迷彩。为潜入调整的高级光学迷彩,瞬间将娇小纤细的身体融入森林。与植物、泥土、背景建筑难以区分。
子墨也随之配合,施以详情调整。这边因为要考虑近战装备的兼容性,所以是简易型。仔细凝视的话,会像薄雾般隐约看到身影。但是,子墨的工作不是潜入。
“【杀】”
俊熙轻声发出像漏气般的声音。
那是他的仪式。
投身杀戮亢奋时,保护他精神的仪式。
以此声音为号,俊熙转变为杀戮机器。
已经看不见俊熙的身影。
按照量子航行中决定的步骤推进工作。
对于这项工作,他反而喜爱能自由活动四肢、感受风拂过脸颊、充满激烈声光、令人震撼的场所。因为那是那个地狱所没有的。
无论什么地狱,比起子墨所知的地狱都算好的。
那是【联合】的工作。还是武官时,在外星生物驱除任务中,子墨的四肢和尾巴被外星生物吃掉了。仅剩躯干回来,靠着巨额补贴得以延续生命。
天花板。窗户。天空。子墨的人生本该就此被禁锢终结。埋在清洁的床单里,反复回想战场。
在名誉之中,在被无聊侵蚀至疯狂之前,子墨只是生存着。
就在那时,
噢,这不是有头野兽在这里嘛。
杨=史密斯咧嘴笑道。
那个笑容,子墨恐怕永远不会忘记。
将他从仅仅是活着、仅仅是存在的地狱中带出来的恩人。
杨=史密斯买下了子墨。并让他成为了【联合】正在开发的【军用义肢】的实验体。他们寻求让高能力的武官在完成康复后重返前线的技术。恐怕是杨=史密斯抢在了【联合】因伦理问题而踌躇不前的步伐之前。
神经连接、肌肉设计、皮肤感觉的电信号再现——进行了许多生物实验。神经信号连接瞬间的剧痛、【神经连接具】引发的免疫反应导致的恶寒、脱离自身控制的肉体。想抬起右臂左腿会扭曲,想抬起右腿尾巴会摇摆,神经信息的分解与再整合。
然后在终于勉强能投入实用的【军用义肢】系列安装后的康复训练中,发生了那次事故。
在一次使用配备了小型枪和简易近战武装的【军用义肢】的战斗训练中,子墨曾失去对四肢的控制。
那是在杨=史密斯支持的研究所进行的,与人形机器人的对练。久违的战斗训练让子墨心情雀跃。过于兴奋了。人造肌肉的拳头瞬间制服了机器人。但是,四肢没有停止。直到将机器人打成铁块,那股暴力才停止。
自己的四肢脱离自己意志的诡异感。不仅如此,那暴力仿佛宣泄了子墨在那个地狱一直怀有的破坏冲动。住手,子墨喊道。但四肢谁也无法阻止。
【军用义肢】通过将神经信息连接到人工四肢来运作。到这一步与普通的【生体义肢】并无不同。但为了拥有武力,额外加载了另一层安全机制。
那就是【脑纹认证】。
注册子墨大脑活动中特定模式的最高级安全机制。但任何安全机制都有漏洞。必须读取脑波模式才能通过认证,意味着其极大地受精神状态影响。
四肢击打墙壁、踢踹地板,脱离子墨的意志肆意施展暴力。终于,武力压制开始了。
粉碎性骨折、器官切断、设备破坏发生了。具体的场景子墨忘记了——不,并非忘记,而是试图回忆时记忆会被雾霭笼罩。注入的镇静剂,以及精神创伤与混乱导致的健忘。
军用义肢的事故被处理,子墨未受追究。而且这原本几乎就是非法实验,杨=史密斯大概已将其压下,记录也几乎没留下吧。
但唯有一点,子墨记得。
能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
那场惨剧,正是病房里所期望的我自己。
是那忍不住想揍、想踢、想破坏的,野兽本身。
所以子墨强烈地安心于被拘束。生命被他人掌控时才能放松力量。他寻求着将自己作为人而非野兽拴住的束缚。
在被束缚期间,至少能确信自己的身体不会失控。
子墨深知手指只是动、手臂只是动、脚、膝盖、尾巴,仅仅是按自己意志活动的幸福与恐怖。
沉浸在思索中,子墨一边压制一边在建筑物内前进。因光学迷彩难以被视认的子墨,仅在遭遇组织成员时便卸除其颈椎解决。按住脖子,用手指如同扭断骨头、神经和血管般卸下。仅仅如此人便会死去。
先一步潜入的俊熙为切断联络和补给而单独行动,但即便如此两人一组仍是令人安心的。这边也让弟弟能方便行动而大闹一番吧。虽说是大闹却颇为低调但也没办法。
窥探各个房间,发现便卸除颈椎。曾被发现并遭殴打,但那也令人舒心。不惧疼痛者是最难对付的对手之一。殴打的一方反而畏缩了,趁那间隙将其解决。
抵达酒店最深处,应是用于宴会等的宽敞大厅。高大的狼人面对面站立着。毛色是带青的灰色,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看似工作服的厚重布料裤子。
“宇宙警察吗?”
子墨不回答,观察着对方。
四肢接受了与简陋衣物极不相称的高级赛博格手术。虽不及军用义肢的程度,但联合管辖外存在如此高级的技术仍是问题吧。声音与其说是酒喝多了,或许更是神经的后遗症。
由此,原来如此,恍然大悟。
似乎是为了不让此技术外泄而要将全员灭口。
好吧。
头目看来是有点本事的家伙,所以解除光学迷彩。
对峙。
体格没有相差那么大。
“你也接受了手术吗?”
子墨依然不回答。
无力地松弛着仅仅站立。
狼人张开手指。视野角落,有什么闪了一下。
退后一步。
切开空气的轻响。
光芒掠过子墨方才站立之处,地毯裂开。
光学迷彩应用的投掷武器?
不,不对。
子墨反射性地抛弃脑中浮现的猜想。
那样的话太轻了。
轻巧,不可见,但却发光。
某种金属制的东西。
向右一步。地毯裂开。
由此明白了。
“钢线吗”
细小的线,似乎受狼人操控。
“眼神不错嘛,你”
噗,钢线刺入肩膀。被屏蔽的痛觉缓缓扩散。
子墨关闭痛觉屏蔽。
剧烈的穿刺痛楚袭来。
接着,膝盖、肩膀和肘部被钢线刺入。
关节被制住了。
瞬间,身体被甩动。踢散腐朽的桌子在地面翻滚,猛撞上墙壁。
装甲和瞬间硬化的基础外装虽能保护,但并非不痛。
相当痛。
好痛啊。
“好痛啊——”
这也是那个安全的地狱里所没有的。
子墨微微一笑。但狼人看不见。
“愚蠢的策略”
小声低语。
狼人说。
“若是宇宙警察,上面应该有联合在吧?报出我的名字的话……”
对试图提出交易的狼人,子墨躺在地上轻轻摆手。
“啊,够了,够了”
“哈?”
“我不干那种事,我”
站起身。
钢线深陷的关节在哀鸣。
好痛好痛好痛。
痛得痛得痛得——快要哭出来。
痛到快要哭出来——却很舒服。
秘处湿润了。
抓住从伤口延伸的钢线。
拉扯。
“哦、——喂,你干什么!放开!”
狼人用力站稳,似乎撑住射出钢线的手指。
两人的重量势均力敌。
抓住钢线的军用义肢手指被线深深切入。
直达骨骼。
但血流不出来。
子墨对此极为不满。
因为,这样一来这痛楚不就像不是我的痛楚一样了吗。
“该死!”
狼人咒骂着,剩余的钢线飞射。
肩膀被削去。大腿被削去。前臂被削去。
基础外装裂开,鳞片下的人工肌肉裸露出来。
但哪个都没能触及子墨的身体。
血流不出来。
子墨抓着线,咚咚地指向自己胸口。
“要瞄准就瞄这里,小喽啰”
“疯子……!”
狼人挥起钢线的瞬间,他的四肢脱落了。
随着沉闷的声响,带着头的躯干和四肢五块肉块散落地面。
挥起的钢线散开,在空中闪闪发光无力地扩散。
“哈……、做了什么,”
一脸茫然地,倒在地上的狼人说道。
那里站着解除了光学迷彩的俊熙。
浑身是血。
在子墨愉快地相对死亡之时,俊熙早已在他身后。
每次看到被漆黑妖艳的基础外装包裹、浑身是血的弟弟,子墨总是不由得被吸引目光。
他把脚踩在狼人胸口,唾弃般说道。
“游戏结束。哪有可能一对一堂堂正正对决啊。非法手术除了手脚连脑子也被取走了吧?”
“嘎……、呃!”
俊熙转动靴子碾磨,折磨着狼人。攻击性高涨着。狼人以肩膀以下、髋关节以下缺失的毛毛虫般姿态呻吟着。
“不好意思,不会马上杀你。虽然杀你才是工作——嘛,就当是为了衔接之后工作的服务吧。哥哥,站得起来吧”
“啊、……嗯”
“说起来把痛觉关掉啊。为什么战斗中发情啊?神经可疑啊”
“这、这是,不小心”
俊熙噗嗤笑了。
“不小心!真是没办法的哥哥!来,拿着这败犬。我拿这边的”
俊熙从狼人身上移开脚,拾起散落的四肢。抱起失去身体的狼人。果然无法轻松提起。
“放、放开……!”
想逃跑,但仅剩带着神经连接具、没有手脚的躯干连爬行都做不到。只能咕噜咕噜地蠕动。
“稍微老实点”
“呃!”
子墨抓住头部的皮毛,扇了耳光。激烈的声音炸响。
比起疼痛,用恐怖和冲击削弱对方的意志。
看到狼人眼中光芒折断的子墨,从腰包里取出黑色皮带。
“因为不马上杀你,得封住咬舌自杀才行”
展开黑色皮带。中心是棒状护齿,皮带从其两端复杂地展开。
先让他咬住护齿。一瞬间似乎要抵抗的样子,但老实顺从了。即便抵抗揍一顿就行,但没麻烦事总是好的。
接着将皮带绕到后脑固定。然后用剩余的皮带束紧口鼻。剥夺开合动作,封住言语。
“唔……呣、呜呜……”
抱起时,或许是屈辱,狼人呻吟了。从半开的嘴角,唾液滴落沾湿子墨的肩膀。
四
回到量子宇宙船,将因紧张和疲劳失去意识的狼人收押至保管库的平面牢。
仅进行最低限度的处理,放入两张覆盖着方形骨架的橡胶制薄膜中。头部从孔洞伸出,抽走薄膜内的空气。狼人的轮廓紧贴黑色平面浮现。戴上管理用的颈环,阻断颈部进入的空气,拘束完成。
这样狼人就被夹在两片橡胶间密封,完全拘束了。
民间流通的娱乐器具——在子墨的文化圈中以真空床之名流通——因颈部空隙会进入空气故可逃脱,但这里实现了完全密封,无论怎么挣扎,不从外部解除就无法脱身。
宇宙航行空间和资源都有限。这是其中高效保管罪人的拘束方法。航行中若有事便会被如此抛弃,名副其实的平面之棺。
而后子墨他们结束工作,转向自身的维护。
本该如此。
在量子宇宙船的寝室里,将卸下四肢和尾巴的子墨放在床上的俊熙,连自己的基础外装也不脱,坐在枕边。子墨的基础外装多处裂开,但在卸下四肢时一并切除了。子墨以黑色茧般的姿态,仰望着连面具也不脱的弟弟。
既不盖上毛巾被,也不去清洗自己的身体,只是被俯视着。表情虽不分明,但显得不满。
“……喂、喂……?”
忍不住出声,他不回答而将嘴唇贴上子墨基础外装覆盖的右肩露出的金属端子、神经连接具。
神经被啃咬般的、强烈近似麻痹的痛楚袭来。
“呃啊!”
无法隐藏而暴露在外的秘处,猛地、可怜地收缩了。连痛觉都甜腻,漏出的爱液浸湿排泄用护垫。
俊熙移开嘴唇,将身体压上子墨。
“我说啊,希望你停止那种事”
“啊……那种事?”
“你或许痛并快乐着,但我可不快乐”
“但、但是,那是既定方案吧”
基本是开启光学迷彩。
即便开启迷彩也似乎会有些棘手的对手时,子墨解除迷彩进行一对一。然后俊熙一见机便发动奇袭。
俊熙感到棘手时,基本以脱离现场为原则。
但是,俊熙咂舌。
“只是方案罢了。你只是单纯想被弄痛而已吧”
“那是……啊呜”
俊熙咬住了角。因刺激而吞回了话语。
“能玩弄你身体的只有我,得让你好好明白这点”
“呃!”
咚,俊熙的指甲轻敲神经连接具。敏感的神经回路受刺激传来痛楚。
“来哥哥,抬头?”
依言抬头。基础外装的几项功能被关闭了。肌力补偿消失,全身变得沉重。视野和呼吸虽无碍,但他眼前被压上一团黑色物体。
附着护目镜般长方形镜片的橡胶块。
“防毒面具……吗?”
“对”
点头后,俊熙将防毒面具 ( ガスマスク)翻了过来。吸气口的过滤器处延伸出一根胶 ( ゴム)管。还配有咬嘴。明显不是实用品。这是面向特殊癖好的流通商品。
从呼吸口延伸至背面的管子,可以直接插入鼻腔。
“危险,别乱动哦”
“呃!嗯、呜……、嗯嗯……!”
从未接触过空气的鼻腔深处黏膜,被胶 ( ゴム)管粗暴地侵入。一阵尖锐的神经性疼痛。想移动不存在的手臂,肩膀猛地一跳。面罩下子墨的眼睛开始泛起泪光。
透过基础外装 ( オルタスキン),子墨也能看到正窥视着他的俊熙咧嘴笑了。
于是,他的雄沟因此再次蠢动起来。
“呃呜……!”
管子全部插入。鼻尖触到了防毒面具 ( ガスマスク)。
接下来是咬嘴了吧,子墨自然而然地想到,没被命令就张开了嘴。这是适配龙人口吻的、进深很长的咬嘴。全部含住后,大约一半的口吻被填满。
“嗯……”
子墨的前脸被覆盖住,后脑则由数根皮带紧密固定。
由于呼吸口连接着管子,虽然有些难受,但还残留着能吸入外界空气的安心感。
正像要确认束缚感似的,子墨试着在咬嘴里蠕动,俊熙则将气泵插进了呼吸口旁的孔洞。
随着他手部“咻咕、咻咕”地送入空气,子墨含着的咬嘴开始膨胀起来。
“嗯咕!啊呜……!”
口腔内被膨胀的咬嘴填满。子墨在言语被夺走的兴奋中,不合时宜地冷静判断:卷起的獠牙暂时应该不用担心损坏。
气管被胶 ( ゴム)那甜中带苦、淫靡的气味占据。毕竟连鼻腔都被胶 ( ゴム)贯通了。
被子墨的头被俊熙抱住。就在那温柔的触感几乎要让他融化时,脑后传来“咔嚓咔嚓”轻微的金属声响。
防毒面具 ( ガスマスク)的扣具被上了锁。
俊熙从子墨身上下来。
这就结束拘束了吗?他瞬间感到一丝泄气,但是——
“嗯嗯?”
俊熙打开了基础外装 ( オルタスキン)的胯部。
性器暴露出来,子墨发出声音,但对方当然不会停下。
“哈哈,果然有感觉了呢。把兄 ( にいさん)你以前就是个受虐狂者 ( マゾヒスト)吗?”
就算被问,也只能呻吟,无法回答。
“得救了”的念头转瞬即逝,钝痛在他的雄沟扩散开来。
“别乱动哦,受伤了我可不管。”
有什么东西正进入裂缝。近乎疼痛的异物感,滑溜溜地侵入体内。感觉真的要受伤了,子墨绷紧了身体。
接着,下腹内部有什么东西开始膨胀。不是肠道,当然也不是裂缝内部。是膀胱。
想到的瞬间,无法抗拒地,温热的液体开始流过尿道。
“嗯!?啊呜……!”
淅沥沥沥沥……。
虽然像是前几日玄关情景的重演,但这次不经过自己的意志。是导尿管 ( カテーテル)导致的强制排泄。
“嗯嗯……、呼呜……”
流过管子的尿液,滴落在他躺卧的床下放置的瓶子里。大概是刚才那番折腾积攒的吧,瓶子已经装了大约三分之一。
“尿得真多呢。乖,乖。”
俊熙用仿佛哄骗如厕训练中孩童般的谄媚声音说着,抚摸子墨的头。屈辱与快感几乎强行将子墨的精神融化。粘液从裂缝中滴答滑落。
他取出一根长长的胶 ( ゴム)软管,连接到防毒面具 ( ガスマスク)的吸气口,又将前端连接到积尿的瓶子上。吸气时,沉重而低沉的“咕嘟咕嘟”冒泡声响起,带着胶 ( ゴム)与尿味的气体流入。呼吸器正被这两种气味侵犯。
俊熙操作着因尿骚味而颤抖的子墨的面罩显示器。显示器映出了在床上苦闷扭动的子墨的影像。
是从上方拍摄的影像。
从如同胶 ( ゴム)之茧的子墨胯部,延伸出导尿管 ( カテーテル),通向瓶子。瓶子连接着导尿的管子、吸入外界空气的管子以及防毒面具 ( ガスマスク),形成三叉结构。
只要子墨吸气,就会从吸入外界空气的管子吸气,气流经过浸在尿液中的管子前端变成气泡。他将吸入的就是这种浸透了尿骚味的空气。
俊熙又炫耀般地拿出一个更为流线型的器具展示。是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涂了润滑液,泛着钝光。
滑溜溜湿漉漉的前端戏弄般地浅尝辄止地刺激着裂缝。但很快就被抽走了。
浅入辄止、迅速抽离的撩人刺激。
“呜……、呼……、嗯嗯……!”
想要追逐快感,但没有手脚,只能扭动身体。而这竭尽全力的动作,也作为第三人称影像,展示着自己凄惨的模样。
“啊呜……、哦哦……!咿嘿……!”
想说“快放进来”,却不成言语。
但不知是否传达到了,俊熙轻轻抚摸子墨的头,缓缓将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沉入裂缝。
“哦哦!嗯哦哦——!哦哦——!”
撑开皮肉侵入的坚硬器具,让子墨发出叫声,轻微地达到了高潮。
然而当全部进入后,基础外装 ( オルタスキン)再次合拢,退路消失了。
子墨也看到了从下半身开口处延伸出的两根管线。
一根是导尿管 ( カテーテル)的管子,但第二根是什么?
疑问刚起,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便开始震动。
“嗯呜!?嗯嗯嗯!”
是微弱的震动。仅凭这个无法达到高潮。
但是,要逼迫充血的裂缝,这就足够了。
“我去处理一下狼那边。”
俊熙说着,松开了按着头的手。
额头上,钥匙闪着光。大概是锁上防毒面具 ( ガスマスク)的那把钥匙吧。
“那把钥匙,弄丢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
“呼呜!?”
留下没有四肢的子墨,俊熙走出了房间。
不知狼的处理何时结束。
子墨将独自一人,在不知何时结束的状态下,持续漏尿,被迫与胶 ( ゴム)一同嗅闻那气味,被微弱震动的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侵犯着,等待下去。
视野中,满满流淌着自己凄惨状态的影像。看着这些,敏感部位一阵抽动,夹紧了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
五
好险,要是继续下去说不定就把他弄死了。
俊熙想。
因为子墨什么都允许,而且那么愉悦,俊熙自己也差点迷失了分寸。如果是那个连极度痛苦都能转化为快感的把兄 ( にいさん),恐怕在死亡的瞬间也会射精吧。
但那样就没法一起死了。既然成为了把兄弟 ( きょうだい),不是想一起走到最后吗。
狼被关在像展示雕塑一样竖靠着的平面牢 ( フラットコフィン)里。
俊熙在其前方的椅子上坐下,用尚带余热的声音问道:
“你有家人吗?”
狼恢复了意识,但低着头没有回答。
俊熙原本也并不在意答案。
“我呢,有一个主人,还有一个把兄 ( にいさん)。挺不容易的哦。”
液体从平面牢 ( フラットコフィン)延伸出的一根管子中流出。是导尿管 ( カテーテル)从膀胱导出尿液。每流一次,狼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为了防止大便泄漏也插入了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所以性敏感度提高了。
“破冰行动任何时候都是必要的哦。我其实挺内向的,所以还挺紧张的。不过这样或许能稍微敞开心扉一点。”
一个人自问自答算什么破冰,低着头的狼心想,但什么也没说。
被导尿管 ( カテーテル)看着排泄也是难以言喻的耻辱,况且被关在平面牢 ( フラットコフィン)里也什么都做不了。
俊熙站了起来。狼因恐惧猛地一颤。
面对没有腿的对手,即使是身材矮小的俊熙也能俯视对方的脸。矮小的俊熙无比喜欢这一瞬间。
“让我大致看了下据点。但是没有能做你手术的设备呢。喂,有技术提供者吧?”
狼不回答。
肯定有。
俊熙兴奋起来。
扇了狼的脸颊。
手掌掴脸的声音在昏暗的储藏室里回响。
“呃!”
平面牢 ( フラットコフィン)晃动了一下。强化过的坚韧胶 ( ゴム)不会因此有丝毫动摇。
又扇了一巴掌。
毫不间断地反复掌掴。
不久,狼便垂下头不再动弹。
“技术提供者是谁?”
但狼不回答。
俊熙想到一个假设: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无法回答。通过脑外科或药学手段混淆记忆,或施加暗示设置心理阻隔。
如果那样,就超出了俊熙职责范围。
“……犯罪者的处理应该有法律决定。这样行吗?”
狼抬起了脸。他生理性泪光浮动的瞳孔中,映出被基础外装 ( オルタスキン)包裹着的俊熙那面无表情的脸。
不说的话,就是个有魅力的人。
有无法言说的机制的话,就是有相应背景的人。
能逼问到这一步已经足够。杀戮本来就是他的工作,而非情报榨取。这只是为杨=史密斯提供的服务。
苛政猛于虎。俊熙没那种能想起这种典故的教养。说实话,对杨=史密斯的好意占四成,以此为借口想实施拷问的欲望占六成左右。
无论如何,既然四肢健全,可能也不需要这个男人的情报吧。
想到这里,俊熙体内的欲火炸裂了。
狼移开了视线。因为之前一直冷漠俯视自己的、那被黑色胶 ( ゴム)覆盖的脸,突然看起来像是咧嘴笑了。
于是狼当即决定自尽。他伸出舌头,准备用尽全力咬断。
但为时已晚。
“呃嗯……!?”
他嘴张大的瞬间,一个球状物塞进了他的口吻。
是坚硬的胶 ( ゴム)环。
口塞 ( ギャグ)被塞进他的嘴里,自尽被阻止了。
“看吧,果然毫不犹豫采取次优策略的家伙很强。”
说着,俊熙拉长了从口塞 ( ギャグ)垂下的胶 ( ゴム)带。
那是带有口塞 ( ギャグ)的面罩。
狼胡乱摇头抵抗,但毫无意义。
“嗯嗯……呼呜……!”
那个面具对狼人男子来说大小正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头部。这样一来,加上平面牢 ( フラットコフィン),狼的全身都被胶 ( ゴム)覆盖住了。失去视野,也失去了言语,男子在一小段时间里徒劳地挣扎扭动着。
「嗯唔!呼唔唔!唔……哦唔……!」
呼吸通过连接在口塞 ( ギャグ)上开孔的管子进行。从俊熙的角度看去,恰好能看见从他嘴部延伸出的、约莫中指长度的导管。
「你犯了错。也就是说,你不想说,或者有不能说的理由,有个具备那种实力的人在你背后——你通过自裁表明了这点。不管是魅力、地位还是暴力什么都好,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不是暗示或者药物。光凭这点就榨出来了,从你这里已经够了。」
「呃呼!呜咕唔……!」
狼错失了自裁的瞬间。
当自己杀自己时,存在着那么一个瞬间。而如果错过了那个瞬间,就无法完成自裁。错过了那个瞬间的狼,刚才那种决然赴死的决心已经迟钝了。即使情况允许,狼恐怕也无法再尝试自裁了。
当然,在失去手脚、口被堵住、依赖着直径不足一厘米的管子呼吸时,自裁之类的事情就已经不可能做到了。
俊熙捏住了管子,停止了呼吸供应。
「呜唔!呼唔唔!呜唔——!」
试图用那被斩落的手脚无谓地挣扎,狼在平面牢 ( フラットコフィン)中像虫子一样扭动。无论怎样挣扎,对捏着管子的手指都毫无影响。毕竟活动范围有限,就算左右摆动到极限,俊熙也无需移动手指。
「呼哦哦!呼咕唔唔唔!」
「哎呀」
啪地松开了手。
狼人拼命喘息着,试图从管子里吸入空气。
「啊呼唔!呼唔唔!」
「技术提供者是谁?」
「呼唔!呼唔唔!呼唔!」
「别无视我」
再次捏住了管子。
俊熙沉浸在缺氧时脑细胞逐渐死亡的妄想中。
倒不如说,他甚至还想着:你可别在这种地方就投降啊。情报说还是不说都无所谓,甚至觉得不说出来才好,这样拷问才能继续下去。
放开了呼吸。
「哦呼!呼咕哦!哈呼……,哈呼……」
「技术提供者是谁?」
头被扭向一边。
俊熙有点想吹口哨了。
「那就算了——去死吧」
把管子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狼的空气就被切断了。
「呜呜咕唔!?呼唔唔唔!」
即使摇头也已毫无意义。管子虽然嗡嗡地摇晃着,但不会让空气通过。
紧接着,启动了导尿管 ( カテーテル)和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的机关。为了防止导尿管脱落,包裹着龟头的装置开始震动,雄门则启动了器具的活塞运动。并且,启动了项圈上预备的惩罚性电击。设置为随机时机触发。
「嘎呜呜!?哈咕!呼唔唔!」
与狼的意志完全无关,在彻底的窒息和束缚中,他只能承受强行施加的快感和不定期到来的疼痛。
「呼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
俊熙重新坐回椅子上。
然后看着他疯狂地挣扎。无论怎么动,都只是让平面牢 ( フラットコフィン)的薄膜弯曲,发出吱嘎吱嘎的、充满官能的声音。
「呜唔——!呜咕,呼,呼唔唔!」
叫喊声,隔着胶 ( ゴム)显得沉闷。
前列腺被刺激,龟头被施加震动,他抵达了极限。
怦咚,怦咚,怦咚怦咚……。
在黑色的胶 ( ゴム)内射精,身体颤抖着。
但刺激并未停止。窒息感袭向并非他渴求的快感。
「呼唔唔唔!哦咕呜呜呜!呼哦哦哦唔唔唔……!」
俊熙听着那不成语句的叫喊,一点点微弱下去。他的胯下,两根硬挺的阴茎勃起着。只要稍微触碰一下,似乎就会射精。
不久,狼的动作渐渐平息下来。
叫喊声变淡,只剩下活塞运作的声音。
直到狼断气为止,俊熙都在他眼前陶醉地观看着。
六
咕嘟咕嘟咕嘟……。
噗噗噗噗噗……。
咕嘟咕嘟咕嘟……
持续不断的呼吸气泡声和细微的振动声,温柔地侵犯着子墨的听觉。吸入浸染着自己尿骚味的空气。厌恶与恍惚交织进精神。
即便如此,还是好热。不知道过了多久,覆盖子墨身体的基础外装 ( オルタスキン)内部已经闷热潮湿,变得黏糊糊的。每次呼吸,连自己的体臭都会扑面而来。
「嗯唔……呼唔唔……っ」
咕嘟咕嘟咕嘟……。
在闷热与恶臭中静静等待。视野中只有持续被折磨的自己,要么闭上眼睛,要么就只能看着自己淫靡而凄惨的样子。
只要稍微动一下,额头上的钥匙就会掉下去吧。
俊熙说的惩罚——如果说不想受罚是假的,但被告知“别弄掉”的话,就不想弄掉。就像想受罚一样,也想忍耐着不掉下去。
然后门开了。
「久等了,把兄 ( にいさん)。乖乖的了吗?」
「嗯嗯……」
「哦,钥匙还在上面呢。好孩子好孩子」
「呼唔……呜呜」
被表扬了。好开心。
被恶臭和快感简化了的思维。
但是,显示屏的画面突然切换了。
「让你们俩久等了。怎么,已经开始了啊,你们这些好色的家伙」
「呜呜唔!?」
自己的影像移到了右半边,左半边出现了深深坐在皮革椅子上的杨=史密斯。还是那身紫色的官僚制服。但是,长长的下摆被粗暴地撩开,从缝隙中露出了粗大的阴茎。
被看着了?从什么时候?看到了什么程度?
因突如其来的变故动摇,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糟糕,想到的瞬间,叮铃一声,额头上的钥匙掉落了。
唰地一下,血色尽失。俊熙说道:
「我说了别掉下来吧」
是极其冰冷的声音。
啪啪地被轻轻打着脸颊。
「呜咕……」
透过显示器,杨=史密斯笑嘻嘻地说:
「怎么回事啊元子墨,失态了吗」
「嗯唔……嗯嗯」
即使扭开脸,因为是显示器和摄像头,所以没有意义。即使不想让杨=史密斯看到自己的丑态,也无处可藏。
这么想的瞬间,啾地一下,私处缩紧了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
「哈唔唔!」
俊熙回收钥匙后,取下了防毒面具 ( ガスマスク)与瓶子的连接。吸入久违的新鲜空气,但立刻又被装上了新的器具。是一个乳胶袋。呼吸袋( リブレスマスク)。是一种让呼气再次被吸入的器具。
子墨只能再次吸入自己呼出的空气。氧气稀薄、被体温蒸热的空气,在肺和呼吸袋( リブレスマスク)之间循环。
虽然尿骚味变淡了,但痛苦并未改变。反而更糟了。袋子里的氧气随着每次呼吸不断减少。
窒息感急剧加速。未能进入呼吸袋( リブレスマスク)的空气逆流,压缩着防毒面具 ( ガスマスク)。
「唔唔……。呼,唔咕……」
好难受。
如果还有四肢的话,指尖大概已经麻木了吧。
俊熙将手指搭在了因缺氧而扭动着身体忍耐、深深嵌入子墨雄沟的肛门塞 ( アナルプラグ)和正在排出尿液的导尿管 ( カテーテル)上。
「唔唔,咕唔唔!咿唔唔唔!」
伴随着粘液被牵引滑动的感觉,坚硬的胶 ( ゴム)和导尿管被抽了出来。
仿佛裂口和尿道被拉扯出的异样快感,让子墨发出了声音。
被拔出后的位置,露出了肉色的孔洞,可怜地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俊熙将沟穴撑开,显示在屏幕上。
「把兄 ( にいさん)的裂缝,饱满又柔软呢。真是淫靡的雌穴啊。让杨浩然看看?」
「哦啊啊……哈呼!呼唔唔!」
「把雄穴这么敞开着,真是个下贱的男人」
传来杨=史密斯带着嘲弄意味的声音。他挂着下流的讪笑,摆弄着自己粗大的阴茎。
对此产生反应,雌穴渴望得一抽一抽的。
「怎么,被我嘲弄就有感觉了吗,你这雌蜥蜴。受虐狂者 ( マゾヒスト)也是相当炉火纯青了嘛」
恩人的嘲笑侵犯着子墨的大脑。
在逐渐加重、变得迟缓的缺氧中,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子墨推向了高潮。
「哦呼……!哦哦,啊哦啊!哦哦啊哦啊唔唔!」
模糊不清地连呼着杨浩然 ( ヤンハオラン)的名字。谁也传不到。但这样就好。
杨浩然。
再次给予他手脚的人。
再次给予他人生的。
雄孔收缩着。
快感的浪潮袭来。
「啊哦哦哦哦!!嚯哦哦哦哦!!」
子墨绝叫着。
穴口蠕动着,噗地一声,潮水如水枪般喷溅而出,弄脏了子墨的面罩。
「呼——……,呼唔唔……」
「怎么,只是被看着就高潮了?真是个彻头彻尾下流的男人啊,嗯?喂,我,还有你的把弟 ( あいぼう),都还没完呢」
「呜,呜呜」
这是雌性的高潮。子墨还有余力。
像慢慢挪动臀部一样,将裂口朝向把弟 ( おとうと)。
「啊咿……っ,啊咿,呼,咿……!」
呼唤着 白俊熙 ( バイジュンシー)的名字。这边传达到了吗,俊熙咬住了角。
「嗯嗯……」
「因为只看杨浩然,还以为被忘了呢」
「呜呜!呼唔唔!」
「哈哈,听不懂在说什么」
说着,俊熙抱起了子墨。
虽说没有四肢和尾巴,但理应有一定重量,不过有基础外装 ( オルタスキン)的辅助,本人似乎也并不虚弱。
就这样被抱起来,被俊熙从后方进入。
像是崩坏了的后入姿势。从子墨的显示器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没有四肢的自己正被从下方贯穿。
「啊啊!咿啊啊!」
「把兄 ( にいさん),好舒服……!」
俊熙那虽小巧但有两根的雄性,收纳进了子墨的沟里。被两根男根撑开肉孔的压迫感与疼痛。以及剧烈的快感。那里已经变成了雌穴。
随着腰部的活塞运动,角被咬住。
「呼唔唔……!」
从显示器上看到,在自己身后,俊熙关闭了吸气口的阀门。
瞬间,即使稀薄但还能吸入的空气被切断了。
「呼唔唔!?呜咕唔!?嗯嗯嗯!」
「啊……变紧了……」
从下方抱住挣扎的子墨,像巨大的肉穴一样插入。
性器被把弟 ( おとうと)贯穿,视线则被主人侵犯着。
在变成雌性的同时,被主人的嘲笑折磨,缺氧将子墨逼入绝境。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俊熙手臂的环绕中,近乎昏厥的高潮浪潮袭来。
一边剧烈颤抖着,俊熙仍无法放开意识。
在痛苦与爱意无法逃脱的夹缝中,受虐的喜悦不断膨胀。
「咕……」
杨浩然射精了。屏幕上可以看到,从那根使用频繁的粗壮男根中,粘稠的精液扑簌扑簌地溢出。
“唔唔——! 嗯咕! 嗯咕唔——!”
缺氧。
窒息。
他胡乱挣扎,但只有根部肌肉在抽搐。
“呜呜……!”
俊熙的阴茎深深插入雌穴的最深处。
被肉壁包裹的雄性激烈脉动着射精了,发出噗噜噜的声音。感受着那股热流,子墨在面具下绽开了笑颜。
◇
带上四肢和宇宙海盗的残骸,两人将再次回到杨=史密斯准备的那所房子。
联合 ( 联盟)的技术泄露并非罕见——正如杨=史密斯暗中活动一样,技术班参与赚外快或权力游戏,从而导致技术扩散的情况也完全有可能。
接下来的故事将脱离子墨他们的掌控。
他关心的是眼前的生活。结束量子飞行返回后,在军用义肢 ( 突击型义肢)的替换品送达之前,子墨将在俊熙的全方位照料下度过。
与杨=史密斯的通讯结束后,处理完所有情事的善后工作,两人全身赤裸地钻进被窝。把弟 ( 弟弟)当抱枕,子墨舔了舔嘴唇。一想到回来后的生活,他的秘处又突、突地躁动起来。
双龙虐恋
兄弟竜虐恋
这是关于两只龙人之间愉快的性爱故事(青年龙×壮年龙)。
本次作品包含了大量恋物癖元素,敬请享受。
这是通过Skeb委托创作的作品。
非常感谢您的委托。
由于客户要求“细节请自由发挥”,我在延续前作(novel/21447506)世界观的同时,加入了更为激烈的色情描写。
我仍在持续学习简体中文词汇。
可能存在“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等学习不足的情况,非常抱歉。
语言和文化方面的学习,确实还远远不够……
注意事项
本作品包含肢体残缺、非合意性描写、拷问及死亡描写。
敬请留意,对此敏感的读者请注意避让。
此外,FANBOX上还有后记和杂谈,感兴趣的朋友欢迎查看。
后记:免费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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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100日元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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