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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认的村姑

間違われた村娘
在仓库里发现奴隶的项圈和枷锁,出于好奇戴到自己身上的村姑苏拉,就这么走出仓库在村里徘徊……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因为疯狂消化委托(临近截止的)告一段落,所以写点东西放松一下。用一句话概括这篇小说的情境,就是“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吧(搜一下意思你就会觉得确实如此)。虽然没有具体行为,但就是想写写这种倒错的情形。不过感觉以前也写过,只是这次想写得更有奇幻味儿。 因为还剩有委托,九月通常更新恐怕也不稳定。还请多多包涵。
刺耳的铁链声仿佛黏在耳垂上般响起,被束缚着双手、双脚与脖颈的金属重物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村女苏拉,不住叹息着自己怎会落得这般田地。她身上只裹着一件破布般、到处是洞的粗陋连衣裙,连内衣都没被允许穿。混在周围同样打扮的少女们中间,苏拉在干渴的嘴里不断念着“为什么”,吐露着悔意。

一切要追溯到几个月前——。

「苏拉,去库房把蔬菜拿来」
「好——的,妈妈」

苏拉住在随处可见的田园风景中、远离王国首都的乡间小镇——不,连小镇这说法都显得夸张的闲适村落里,被母亲吩咐去取库房里的蔬菜后,拎起手里的篮子,快步朝离主屋稍远处的库房走去。

身为名副其实村女打扮的苏拉,在村里也算美少女。因此她在村中男孩里颇有人气。虽说那些男孩内心想必是喜欢的,但因她比他们更早长成大人,示好方式近乎捣乱,对苏拉而言也就没和村中男孩交好过。此外,苏拉和其他村中女孩一样,对都市心怀憧憬。虽已不再做白马王子那类妄想,却还是会小小梦想着能否成为在都市安家的男子之妻。

「不过到底怎样呢,妈妈说自己是都市出身的……可就是不告诉我和爸爸的相识经过呢」

在农闲期便酗酒、给苏拉留下明显不靠谱老爸印象的父亲,让人觉得粗暴。不过他从未对苏拉或母亲发过火,也是个能依靠的存在。对于这样的父亲,母亲不知看上他哪点,却尽心侍奉,给人这种印象。
带着几分虚幻气质的母亲,混在村中女人里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虽可说是外来者特有的氛围,但并未被排挤,反而备受珍视。因此苏拉也被疼爱、被关照着。

「哎呀,苏拉。来帮忙?加油哦」
「谢谢阿姨。啊,前几天承蒙您分些蔬菜给我们,非常感谢」

离家前往库房的路上,苏拉被邻家阿姨搭话,寒暄后忽然想起前几日的馈赠,道了谢。村里多以物易物。虽有货币,却只用于每月几次来村行商的商人,对苏拉来说就是那么回事。出生至今别提银币,连金币都没见过。常见的是铜币铁币,那些也只是父母在商人来时给的零花钱程度。
因此村里基本是各自做物、交换获利。收了馈赠便回赠馈赠,是这村的规矩。

「哪有哪有,苏拉家的薯类可好吃了!我家的总也不长个儿,愁人」
「啊哈哈哈……」

苏拉敷衍地附和着阿姨的话。这类女性一聊就长。虽不着急,苏拉却有点想快些去库房。正被爱聊的阿姨缠着,苏拉母亲来看情况,说话对象便换了人。

「苏拉,蔬菜就拜托啦?」
「嗯,我去取哦妈妈」

母亲眨个眼仿佛说“这儿交给我”,苏拉接替了陪阿姨的差事,朝库房走去。
经主屋过大院,穿过几棵果树到库房。据说原本是在库房旁盖的房,但出于整备村落便利与景观的名目,苏拉出生前在现位置重建了主屋,库房便留在原处。
现在还没到收获前季,迁建最早也得今年冬里雪积不多的时期。

库房比主屋还大。本为存收的薯类,现下只有家用菜和卖剩的薯在角落发霉。点库房灯,把要用的菜放进篮,灯留着,先提篮回趟家。见母亲还在聊,便说“忘关灯了”,再回库房。

要说何必撒这谎,库房里有大概唯苏拉知的秘密。

「呼,没被发现……就一下下就一下下……」

颊微红,取了藏在架上的某物端详。那是黑沉金属制带链枷锁。看构成与链长,应是套颈、双手、双脚的,取其一,苏拉毫不犹豫将枷嵌上自己手腕。
咔嗒一声沉响震耳,烦恼的吐息漏出。

这国有奴隶制。奴隶不算人,视同家畜,居最底层。戴颈圈、缚四肢的枷劳作之姿,苏拉曾见一回。那是初来村的商人,如拉车马般役使奴隶上下货。商谈似告吹,很快离村,初见奴隶的苏拉难忘那冲击。

如此,奴隶戴的颈圈枷为何在苏拉家库房?苏拉不知,所幸这里有钥匙。穿戴即锁的枷配有开锁键。惊险与兴奋,且能安全拆戴的环境……苏拉岂不心动。
插钥匙一转便易脱。细看钥匙比枷圈新。苏拉想大概是配钥,回神已除颈圈外手枷足枷全穿戴上。

「呼啊,哈啊……」

当场稍走,陌生重压加身,步履笨拙。然那不自由给苏拉莫大快感。如那奴隶般被谁欺辱……村有家畜无奴隶。其间,无人知地在库房享比家畜还底层的奴隶扮玩,是苏拉近日暗趣。
但乐时不长。远处唤声慌用钥解枷,藏回架深。

「来——啦,这就去——!」

开窗应声,恋恋看架上方枷,灭库灯,出外。然此时没法,正戏在夜,苏拉浮笑出库向主屋。
……可这时若忍住,苏拉也不至那般,日后悔之。

深夜,人畜草木皆眠时,一影起身……乃苏拉,提灯悄足离屋。因房别父母,悄出未被觉。况从前父母于苏拉睡后犹起,偶裸身为之。知为何的苏拉求独室,今分睡,故潜出无忧。

苏拉循灯夜路向库。续昼意,抑心跳慎开门,环视溜身闭门。
库内隙塞防光漏。薯见光变绿,食则坏腹,重则苦三日三夜。故外光不入,库光亦不泄外。

「呵呵,天亮前回便好」

妖笑取架全套枷钥。脱睡衣去内衣,库内裸身。承母之躯肤,偶受同村女羡目。谢母同时,苏拉穿洞连衣裙掩身。然洞开,一侧乳虽晕不露,却明晃晃裸着,臀亦见。闻说寻常该弃之衣,对奴隶亦是上等。

「穿了奴衣, next是枷呢……嗯呼」

将自堕为奴,苏拉却笑。夜潜奴戏最喜最乐。无须久备,取枷确认锁解妥,乃穿戴。足枷手枷,终颈圈。重金枷圈加身立库。拖地长链已重,枷圈戒一女犹过,甚奢。然重装无自由方为奴。

「哈啊哈啊……我,成奴隶了……」

去钥即回村女。安感令行大胆。虽非每夜,暇便囚于枷魅,夜夜危自慰,骄生自免。苏拉灭灯,叠睡衣上明置配钥,决出库外。

「啊哈……我,奴装在外……」

夜风摇洞陋裙,摇垂身前链。昼闻人声村,今唯虫合唱。中苏拉戴奴圈枷陋裙,赤足行。奴不获鞋。此态走昼正装处,不堪格露,兴难掩。

「稍走走……乡里无人」

夜出者盗或心虚辈,言无魅失礼,村长或怒,然村真无物。唯特蔬村,盗自苏拉生未至。
故安夜徘徊。
苏拉胆至不满库周,出主屋过邻家经广场,延足村外接街道小径。来此足底石刺二三回,村女足壮于都女无恙。

「奴晃荡不妥……呼啊啊……该回库回家」

空仍暗,睡感测晨时确。续起则朝活睡眼为。村女及龄昼农午织。苏拉方认可劳犹少女龄。

至此未觉若神佑,苏拉必见弃。近林人声,苏拉醒眠头,匿木后。

(什、什么?!这有人?可声生……)
从树影里窥探情况,映入苏拉眼帘的,既不是这一带的人,也不是村民,而是几名武装起来、将残忍目光投向四周的男人。她不敢出声,只在心里惊呼:“盗贼?!”苏拉心想自己几乎从没见过这种人,可这里却是连通着遍布全国的干道的路口。小道入口处清楚地写着村名,盗贼不可能没注意到。若运气好能捞到值钱东西,而最值钱的,莫过于苏拉这样年轻女子。

(糟了,得去通知村长……)

苏拉顾不上自己这身打扮,只想着必须赶紧去通知村长,正要离开那里。可是,她忘了——身为奴隶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她,身体无法像平时那样灵活行动。而且,垂在身前的锁链一旦剧烈晃动就会发出声响。

于是苏拉轻而易举就被盗贼抓住,作为放过村庄的条件,被卖给了奴隶商人。
起初人家以为她是哪家逃出来的奴隶,可就算逃了,奴隶也还是奴隶。没有钥匙就卸不下枷锁,本人再怎么否认,只要一副奴隶装束,就只能是奴隶。

“不是的!我真的不是奴隶——呀啊啊啊?!”

“吵死了!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听主子的话!”

苏拉拼命说自己只是村姑,那身奴隶打扮不过是闹着玩,可这身打扮否定了一切。她被从项圈垂下的锁链拴在奴隶商人的马车后,一天被迫走好几公里,伙食只有一小块面包和两口水的水。被拖在车后的奴隶基本都是刺头,休息时也不许蹲坐,每次顶嘴就挨鞭子。
而且那鞭子专挑破衣烂衫中露出的皮肤抽,想护也护不住,枷锁和锁链让动作迟缓得连抵抗都算不上,苏拉也渐渐看不见希望的光,觉得自己不是村姑,而是奴隶了。

一旦认命当奴隶,每天给的面包从小块变成半个,水也只给一杯。在饥饿、鞭痛和睁眼闭眼都是现实的折磨下,苏拉两周后就承认自己是奴隶了。

(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今天她也被马车拖着,和其他奴隶一起不知走向何处。路从碎石变成石板铺就,往来的人和马车也多了。中途经过几个镇村,收拢奴隶,有时也卖掉,最终抵达的是苏拉从未见过的城墙,以及城墙后绵延的宏伟石筑建筑……还有远处那座仿佛众建筑之首的巍峨城堡。

(这里是,王都?)

苏拉连自己是奴隶都忘了,呆呆望着城墙、路人,一副稀奇模样……理所当然挨了鞭子。她护着疼屁股,跟在车后走,被路人指指点点,窃窃议论。在众多目光下,苏拉在内的奴隶们缩着肩,晃着枷锁和项圈垂下的链子,低着头被带走。

从大路拐进岔道,在堪称主街背面的地方,苏拉他们被排成一列,进行了简易拍卖。苏拉的标价是五枚银币。从未见过的银币在眼前从奴隶商手中递给另一名奴隶商,苏拉项圈垂下的锁链也被交到一名脸颊松弛、满身赘肉、看着不健康的男人手里,被他拽着走。

“呀!”

她没站稳摔了,抬头就见那男的咧着猥琐的笑,捏住苏拉下巴,顺带左右摸了摸她的脸。

“嘿嘿嘿……你是个上等货啊……从今天起老子好好疼你、调教调教你”

“咦?!”

男人腥臭的口气喷在脸上,锁链被一拽,她被迫站起,耳边听见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不知会被怎样对待,苏拉被男人攥着链子一头,拖着锁链踉跄走进男人经营的奴隶商店,晃着链子,一脸忧戚地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