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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弄臀部

お尻で遊ばれた
明明姐姐说过不可以自己碰小叽叽的,可在床上等着的时候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看到这一幕的姐姐,以惩罚为名摸向了我的屁股……
姐姐因为我能老实脱光光,还让她摸我的小鸡鸡,心情变得很好。

到了晚上,脱光光的我就钻进被窝,等着姐姐过来。姐姐一进房间,不是去她自己那张双层床的上铺,而是钻进下面我的被窝里。然后,就像往常一样来玩弄我的小鸡鸡。
因为从小就被这么对待,

(被玩弄小鸡鸡很舒服)

这点我心里清楚,所以我的小鸡鸡只要稍微受点刺激就会勃起。姐姐要是来得晚,我忍不住自己玩弄起来,有时候就把它弄大了。这种时候,

“为什么把小鸡鸡弄大了呀。软趴趴的慢慢变硬才比较好吧”

就会被姐姐骂。
这段时间,白天还从没被摸到舒服到那个程度,所以我很期待晚上的这段时光。
这样的我若是被吊着胃口,怎么可能忍得住。


那天也是,我一边等着姐姐来,一边玩弄起了小鸡鸡。
钻进我的被窝、把手伸向小鸡鸡的姐姐说,

“真是的!又把小鸡鸡弄大了啊。对这种坏孩子,得惩罚一下呢”

姐姐说完,走到自己桌边,把一整盒没削过的铅笔拿了过来。

(到底要干什么?)

我正疑惑着,

“来,趴好。”

就把我翻了过去。

(这样不就玩不了小鸡鸡了?)

虽然这么想,但姐姐的手放到了我的屁股、臀肉上。
然后,左右用力掰开。

“什、干什么?”

我不由得叫出声。

“屁股嘛,挺粗的屎也能拉出来对吧?我就想看看屁眼到底能通过多大的东西。”

“难、难道要把那个塞进屁股里?”

“我一直很在意呢。就用自己玩小鸡鸡的坏孩子纯的屁股来做实验吧。”

“我、我可没在意啊。”

我的叫喊徒劳无功,铅笔抵上了我的屁股。

“好,要塞进去了哦。”

姐姐发出听起来很开心的声音。但是,

“嗯——想塞进去的话就变成单手了。喂,纯,你自己把屁股掰开。”

把东西塞进屁股,我连想都没想过。
不想被塞那种东西的我,姐姐却下了不得了的命令。
可是,不听命令的话,
就会不给饭吃、
或者
被脱光光罚站在家门口。
之类更可怕的惩罚在等着。

我战战兢兢把手绕到身后,抓住自己的臀肉。
然后,左右拉开。
感觉屁眼也被左右扯开。
接着,铅笔碰到了正中央。
然后,一股力量猛地压上来。
没涂任何东西的铅笔卷着肛门的皮,渐渐往里钻。
但是,黏在铅笔上的皮被拉扯着,挡住了它。

“姐姐,好痛。屁股好痛啊”

而且那给了我一种皮好像要裂开的痛。

我因为痛松了手,屁股的沟合上,铅笔更进不去了。
加在屁股上的力消失了。
不过,铅笔像是黏在皮上,斜插在屁股的沟里没出来。

“嗯——果然,不加点的什么润滑不行啊。大人好像会舔屁股,不过那个实在有点……对了,不舔屁股,舔铅笔不就行了?我可真聪明!”

姐姐拔下那根像长在我屁股上的铅笔。
黏着的皮这回被往外拉,留下一阵刺痛,我以为没了,结果

“来,纯。把这个,舔了。”

眼前递过来刚才想往我屁股里塞的铅笔。

我正犹豫,

“快,快点!”

传来姐姐有点生气的声音。
看来,我似乎没有选择权。


维持趴着的姿势接过那支铅笔,我舔了舔笔尖。
总觉得木头和笔芯的气味钻进鼻子,随后舌尖尝到了味道。
那味道实在算不上好喝。
我皱起脸,

“不好吃。不要了。”

正要扔掉,姐姐抢先一步夺走,

“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你要是不舔,就像刚才那样不停下,直接猛地捅进去哦。”

被这么一说,我没力气反抗了。

(比起那样痛,稍微难吃点还好。)

三岁如我也做了这样的判断。

“我、我舔。”

有气无力回答的我嘴里,

“那为了不太痛,好好舔湿。”

铅笔被塞进来。
我拼命舔湿铅笔。
但是,要舔到什么程度根本不知道。

“嗯,那样差不多吧。”

姐姐拿走被我口水弄得湿漉漉的铅笔,

“来,实验,实验。”

心情特别好(简直像要哼歌了)地绕到我屁股那边。

“来,该怎么做来着?”

被姐姐一说,我慌忙掰开自己的屁股。

“对,对。乖乖的话就不弄痛你。”

嘴上这么说,她自己也是第一次,根本不可能懂什么力道。

铅笔尖对准屁眼正中央。
被唾液润湿的铅笔凉凉的,

“呀!”

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

“还没干什么呢吧。别一惊一乍的。”

就算被这么说,光是想到有异物要进屁股就够恐怖了,一点点事都觉得像遭了大罪。
起初觉得凉的铅笔被我的体温捂暖、不再觉得凉时,它开始尝试侵入我。
力量集中在穴中央,笔尖好像要稍微进去一点。
但是,可能只有入口表面湿了,皮还是黏着,形成很大阻力。

“嗯——里面也得弄湿啊。纯,再掰开点”

我把屁股左右掰到快不行的程度。

“对对,保持这样。”

铅笔中段被唾液润湿的部分因重力往下垂,积在被人拉开的那穴里。

“这个,像这样,”

铅笔小幅度上下动。

“一点点往里推”

小幅动作让笔尖真的只进去一点点。

“好,跟想的一样。这样唾液会一点点带到前面。继续的话,”

屁眼咕扭咕扭动,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然后,越过某条线时,铅笔突然唰地开始往里进。
括约肌那道窄门被唾液润湿,阻力弱了。
终于越过了那道关。

“成功了!”

姐姐开心的声音。仿佛能看到她在握拳庆祝。

她一边把贯通的铅笔滑溜溜地动,

“才一根完全没问题嘛。”

姐姐回到我脸这边,

“来,这个。”

又一支铅笔塞进我嘴里。接着,

“再准备一根吧。”

又一支塞进我嘴里。
我露出困惑的表情,

“没事没事。现在完全没事对吧?”

她这么问,我点了点头。

“那再加两根也行吧。”

被插的是我,姐姐却像事不关己地说着不负责任的话。
但是,正被姐姐洗脑的我没法再反抗。
顶多只能给被迫含着的铅笔多涂点唾液,好让插的时候不痛。

拿着被我口水滴得湿透的铅笔,姐姐又绕到我屁股边,

“来,掰开。”

命令我张开屁股。
我无奈自己掰开屁股,等着那支靠我唾液变滑的铅笔插进来。
在已插着的那根旁边,挨上第二根,碰到我的屁眼。
我以为会直接推进去,结果第三根也挨上来,形成三角形。
然后拔出最初那根。
于是,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里流进后面两根滴下的唾液。
液体唰唰流进去,有点恶心。
但是,姐姐不可能因此停下。
我忍着那怪感觉,心跳着等什么时候被插。

(总不至于三根一起吧。)

可是,不好的预感总会成真,

“嘿!”

伴着喊声,我的肛门遭到三根铅笔的袭击。

咕呜呜呜

肛门被往里压。

滋溜

皮一滑,三根铅笔像雪崩般涌进我里面。

“啊呜!”

和刚才不同的压迫感。
猛往里进的东西从里面压着内脏,

“嗝!”

把肚里剩的空气挤了出来。

“咕呼……姐姐……肚子……好难受……”

“三根就会难受啊。不过,还真能进去呢。”

看着沉进我体内一大半的铅笔,满意地嘀咕。

“再忍忍。说不定待会儿就习惯了。”

又一句不负责任的话。
肚子里的膨胀感还在,
但确实比刚开始能忍了。

“怎样?稍微好点没?”

我无言点头。

“这样啊,果然会习惯呢。那,再来一根试试?”

递到我眼前的新铅笔。
我摇头表示不要,

“来,不听姐姐话可不行哦。死去的妈妈和爸爸都说过吧。”

妈妈死前,

“妈妈去天上后,要乖乖听爸爸和姐姐的话哦。”

我哭着说

“不要走!”

妈妈温柔摸我的头,

“好不好?和妈妈的约定哦。”

笑着拉了勾。所以,我必须听姐姐的话。
我含过眼前铅笔,涂满唾液递给姐姐。

“纯真是好孩子。”

姐姐这次直接往插着三根的那肛门捅进去。
随着咕的一声压力,括约肌被拉开。
咕、咕……、咕……,肛门的褶子不断被撑开。

“姐姐……不……痛……屁股……要裂了。”

穴周皮肤被扯到极限。
从那里传来刺痛,
这时,

噗嗤

第四根铅笔侵入了我体内。
屁股传来皮被拉的痛,但也比插之前轻了些。

“进去了!”

姐姐欢喜出声,我不安地看着她。

(该不会是裂开了才轻松的吧。)

要是裂了应该更痛,年幼的我想,是裂开撑大了才不痛的。

看我这模样,她好像明白了。
「没事。小屁眼没裂开啦。哪里都没流血。」

被方方正正戳进去的铅笔撑得四四方方的我的肛门,把褶皱拉到极限,接纳着它们。
明明都已经扩张到仿佛在说“真的再也塞不下了”了,

「正中间,还能不能再塞一根进去呢。」

姐姐却说出了这么可怕的话。

「不、不要,已经、不行了。绝对塞不进去的。小屁眼会裂开的呜。」

我一边左右摇头,屁股上还插着四支铅笔,试图从床上逃走。
当然,姐姐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我轻易就被拽了回来,

「乱动很危险,给我老实待着。」

伴随着这句话,第五支铅笔被插进了正中央。
四支铅笔被掰开,第五支铅笔朝着肛门逼近。
因为四支铅笔被撑开,肛门被进一步拉伸,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哭声,这一天的实验结束了。

不过,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姐姐好像去查了查。
然后她这么说道:

「听说屁股只要练习惯,连挺粗的东西都能塞进去呢。我说小润,再当一次实验品吧。下次等四支铅笔觉得轻松了再来哦。」

之后肛门play依旧持续,自是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