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中的男人大张着嘴,涎水直流地嚎啕大哭着。
但那张脸,无论谁来看都必定能明白,显然充满了喜悦。
真是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啊。
"呵呵,按摩器的动作太弱了,很焦躁吧?因为总是做激烈的按摩,这种程度满足不了呢。不过,哥哥的阴道和肛门都很淫乱所以也没办法啦。等药全部放进去后,就给你调到最强再稍等一下哦。马上就结束了呢"
那东西,看起来简直就像葱头一样。
圆形的透明罩子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放射状的细针状物体。
虽然不算太大,但一看就知道那是即将被放入我体内的东西——它就安在管子的前端,小巧地附着在那里。
从扶手对面,葱头拖着长长的管子,窸窸窣窣地靠近过来。
"不用摆出那种渴望的表情啦,现在就给你放进去哦"
"不、不要……不要那个……那个、不行……不要……啊、啊啊……不能放进来……放进来……咿……咿咿咿咿——"
在注视着的眼前,葱头滑溜溜地消失在尿道中。
不知是因为洞口已经完全敞开,还是因为被罩子牢牢包裹着,葱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抵达了我膀胱稍前的位置。
"医生好像很喜欢哥哥清洗膀胱时用的冲洗机呢,所以特意准备了改良过的特殊喷嘴,让注射药物时也能用哦。说是为了让哥哥能愉快地喝药呢。太好了呢,哥哥。愉快地喝了药的话,肯定能更加努力吧?"
"咿——!噫咿咿咿咿——!咿啊——!哈——!不、不要——!嗯呜——!啊啊——!"
虽小却有着大头的葱头,侵入了最后一道难关——贯穿前列腺的尿道。
因狭窄的孔道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而惨叫,但葱头毫不留情地深入膀胱。
操作着葱头的是弟弟。
在我喊停的地方他当然不会停下,从插入的葱头里,药物开始向四面八方喷射出来。
比冲洗机更细、更强力的水流,猛烈地击打着我的膀胱。
被咚咚咚咚连续击打的冲击,让膀胱仿佛要从内部被击碎、捣烂般变得奇怪。
"药注射完后,就用这个堵住入口哦。那之后呢,就用这边的训练棒好好抚弄尿道里面啦。首先,是为了让哥哥习惯尿道被触碰的训练嘛。我会好好活动、好好帮你训练的,为了早日康复要加油哦"
身体被束缚在按摩椅上的我,膀胱被药物不断击打,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
即使眼前被一一展示即将用到的工具,我也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那是什么东西。
只有逐渐积聚起来的药液,保护着膀胱免受那试图将其变成蜂窝的无情枪击。
明明希望它更快地积聚,机器却只是以从始至终不变的速度持续注射着药液。
"差不多,药该注满了吧?"
被持续击打了很长时间,久到让人以为膀胱都要消失了。
仿佛在嘲笑因被击打而抽搐的我的膀胱,喷嘴从途中开始一边缓缓旋转一边喷射药液。
大概是为了不让我的膀胱习惯疼痛,而故意移动瞄准点的动作吧。
总是不断有新的部位被瞄准。
我已经,只剩下持续发出悲鸣这件事可做了。
我的膀胱不被允许因被击打的疼痛而麻痹,只是一味地被击打着,直到内部被药液填满。
膀胱被填满后,药液在膀胱里打着旋涡,搅动着被抚弄的内壁褶皱。
即使现在,也仿佛被温和的水流洗涤着膀胱。
"………………啊……"
"嗯。好像已经满了呢。那么,开始堵口咯"
弟弟拿起瘫软无力的我的阴茎,朝着脚的方向笔直地按倒。
和我不同,阴茎正精神抖擞地勃起着。
即使不是这样,因为开口器的缘故,我的阴茎大概也会被强制勃起吧。
被强行按倒勃起的阴茎很痛苦,但弟弟直接用棍子和皮带把它和倒下的椅面平行地绑在了我的腿上。
固定好我的阴茎后,弟弟这次取出了一个带着橡胶管的、像是滴管的东西。
不是滴管的前端,而是橡胶管被塞进了依然衔着喷嘴的尿道。
靠近前端部分鼓起的,或许是为了输送空气的橡胶部分吧。
被喷嘴和橡胶管塞满的尿道,仿佛被拖拽着内壁褶皱般疼痛。
"不……疼、好疼……"
"疼吗?啊,润滑液的效力过了呢。对不起哦,哥哥。我没注意到。现在,马上补充哦"
取出的润滑液被插入朝正下方敞开的尿道口,就这样噗嗤一声挤了进去。
显示器上,映出了被四根细棒、药物喷雾喷嘴、橡胶管之类的东西,甚至连润滑液瓶的喷嘴都一并衔住的尿道口。
单个来看,每一样都不算太粗。
虽然不粗,但当它们聚集在一起时,就已经不是用不适感能形容的了。
但是,尽管能感觉到些许疼痛,我那被彻底扩张开的尿道即使被迫同时衔住这些东西也没问题。
我的身体,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啊。
"哥哥,让润滑液稍微浸润一下哦"
像橡胶管一样的东西被移动,注入的润滑液被咕啾咕啾地搅拌着。
感觉很舒服,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简直就像在清扫烟囱一样,细棒在阴茎里咕噗咕噗地进出着。
"啊、啊啊……不行……那个、不行……鸡鸡、要去了……要去了——!"
"没关系的。哥哥的小鸡鸡被固定住了不会软掉,我也会好好握住的哦"
弟弟花了充足的时间,让润滑液浸润了我的阴茎。
在抽搐的尿道深处,从滴管延伸出的橡胶被扭送了进来。
那里明明还插着喷嘴,但在获得了润滑液滑腻感的橡胶管面前也无法抵抗,咕噜一下被吞到了深处。
"咿啊——!啊、啊啊——!"
狭窄的孔道发出吱嘎的悲鸣。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里是前列腺内部。
被从肛门用大型按摩器压垮的前列腺,从内侧被强行扩张,将我推向绝顶。
"啊。说起来,忘记拔出喷嘴了呢。怎么办,好像在里面卡住了,拔不出来了哦"
连接着卡在膀胱出口的葱头的管子被用力拉扯,我全身剧烈颤抖着发出悲鸣。
"咿……不行……拔不出来的……不要……不要拉……不要拉啊啊啊——!"
被拉扯葱头,害怕连膀胱都会被一起拖拽出来。
即便如此,我的前列腺也牢牢衔住管子和橡胶不肯松开。
每次管子被咕咕地拉扯,眼前都仿佛能看到火花四溅。
"哥哥,那要不就这样开始训练?得用这根训练棒,好好抚弄尿道才行呢"
那是一把很像逗猫棒的长刷子。
弟弟的手指按住前端,刷子便大幅度地弯曲展示着。
"嗯——,看起来非常柔软呢,就算有管子什么的,我觉得应该也没问题……哥哥,你想怎么做?"
晃晃悠悠颤动的刷子,仿佛在诱惑着我。
"……就、就这样……训练……继续……"
回过神来,我已经被诱惑着给出了回答。
"知道了哦。不过,再稍等一下下哦。现在,要给哥哥的子宫也放入训练棒呢"
弟弟只有眼睛闪烁着光芒,脸上却带着看似温柔的笑容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