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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屈辱刑罚的尽头沦为丑陋不堪的身体人生终结的兰

徹底的な屈辱刑の果てに醜悪無様な身体にされ人生終了す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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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冤罪而受屈辱刑罚的兰。她遭受女性狱警和男性囚犯的语言暴力、强制劳动、体罚、性骚扰等折磨,此外还经历了乳头开发与变形、毛发脱除等丑恶的身体改造,出狱后的人生也随之终结。
「判决。被告人、毛利兰,判处6个月屈辱刑。服刑期间一切人权停止。期待通过彻底耻辱实现改造」
「……怎么会!……这、这太奇怪了!!」
「认定被告人有反抗态度。刑期延长6个月,改为一年屈辱刑」
「什……!?」
「以上。另,此判决不允许上诉。现在闭庭」
随着法官冷酷的声音,兰充满耻辱的未来轻易地决定了。旁听者们对这例外的判决一片哗然,但坐在中央最后排特等席的几位西装男女却面带微笑。在宣告闭庭的干巴巴的槌声回响的法庭中央,双手被绳子捆住的兰,目光失焦地凝视着虚空,脸色惨白,愚蠢地张着嘴,被绝望击垮呆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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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你这犯下低贱恶劣欺诈行为的性恶母猪!要把你散发着腐臭的劣根性彻底纠正!为了震慑潜在犯罪者以儆效尤!根据屈辱刑的规定,要给你彻底的耻辱!首先把你所有的衣服都交过来」
在只有荧光灯煌煌照耀的昏暗房间里,女狱警扭曲地笑着,对兰下达高压命令。她正是在先前审判中从特等席俯视兰的其中一人。三十多岁的她,凭借精致的妆容和锻炼有素的肉体所展现的比例,显得非常迷人……如果不算那恶意的笑容的话。而刚才同席的其他三名男子,此刻正站在狱警身后,带着下流的笑容,期待着兰将如何被羞辱得狼狈不堪。

「……衣服,在男性不在的地方……唔咕!?」
「闭嘴!议员们是为了确认你这家伙是否以凄惨的姿态反省才过来的!母猪没有人权,迅速服从命令!」
反驳被狱警一记耳光暴力制止,脸颊肿胀的兰,狠狠瞪着面带笑容的她,开始脱下所穿的高中制服。
或许是为了防止近年激增的网络犯罪,兰被当作一桩毫无印象的欺诈案主谋,被求处新设立的屈辱刑。她没有选择律师的自由,甚至无法顺利提交清白的证据。因这无理而愤怒得浑身发抖的她,脱下西装外套、衬衫、胸罩后,狱警夺过这些衣物,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践踏,让兰明白她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女高中生。

「首先,给你戴上这个」
狱警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拉扯兰那美丽可爱的粉色乳头。被拉长的乳头因充血,中部发白,尖端染红。
「等……做什么……好痛……呜!?好疼……!勒得好紧……。……!」
狱警从怀中取出金色的环,对准兰的乳头。将比乳头粗细略细的环强行压到根部,原本形状漂亮的乳头被挤压得像被挤出一般,变成了细长的形状。因强烈的束缚和疼痛,兰不由得发出悲鸣,但狱警无视了她,同样地将环套在另一边的乳头上。

「……疼……!……呜……」
「哈!真是相当可怜的样子啊!这个环会持续微动给予刺激,让你这小鬼乳头长长地、敏感地发育。一年后可有得瞧了!」
「……什么……那个……!……啊呜!……呜……,……咕……!」
狱警一边说明着环,一边愉快地玩弄兰的乳头。用尖指甲弹,用指腹转圈揉捏,又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上下左右大幅转动。每次兰都会发出不知是悲鸣还是娇喘的声音。
「只是戴上环,就伸长了不少呢」
「呵……最近的女高中生发育也好啊」
看着那狼狈样子的三名男子,自顾自地说着话,愉快地笑着。

「……母猪!要玩到什么时候!接下来是直肠检查,把脏屁股转过来!……回话!」
「……是」
「……屁眼没张开!用两手扒开没用的屁股肉,喊『张开完毕』!」
「……唔……呼……,……张开,完毕……!」
兰撅起屁股,用手指按住周围拼命撑开。陷入手指中心的红色肛门,或许是因为乳头被刺激着,正像急促的钟声般频繁地抽搐收缩。

「抽动成这样,区区母猪还挺想要嘛!……嘿!」
「……咕呜!?……呜咿!……呃啊……!」
狱警戴上蓝色乳胶手套,毫无预告地将手指插入兰的肛门。因至今未感受过的疼痛和冲击,兰不由得发出粗野的悲鸣,但狱警毫不在意。她深深插入直到手腕根部,灵巧地转动,仔细检查身体胸腔侧、背部侧、左右……大肠里是否藏有东西,每次兰都因强烈的恶心感和疼痛漏出悲鸣。

「哼。居然积了这么多屎,屎猪!好好反省!!」
「……哈……,……哈……。……呜!……咕……!……是,正在反省……!」
狱警拔出沾满兰粪便的手,拍打几下屁股作为惩罚。随后脱下脏手套,用脚下踩着的高中制服将其包起。纯白的衬衫渗透出棕色的污渍,变成了再也无法使用的破布。

「哈。今天就到这里吧。……那么各位,请慢慢享受。虽然已确认没有危险物品,但请注意反抗态度……。铁拳制裁也大受欢迎。那么失礼了」
「……什么意思……,……难、难道……!」
「……来,来了来了。该怎么玩弄乳头呢」
「能保有女性魅力的身体可能就到今天为止了。好好享受吧」
狱警回收了连同兰衣服在内的污物,离开了房间。仅仅旁观了屈辱审讯的男人们,一边靠近兰,一边咔嚓咔嚓地解开皮带。兰察觉到接下来将被多人轮奸失去处女之身,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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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雌猪!昨晚看来玩得很开心?」
「……!」
阳光照不进牢房,伴随着讽刺的问候,涂着精致口红、头发卷着美丽波浪的狱警走了进来。兰因昨日的凄惨轮奸,头发、口腔、阴道内、肛门、胸部都粘附着白浊的精液,还能看到破瓜出血的痕迹。被套上环变形的乳头似乎被重点照顾过,一夜过去依然红肿充血,还残留着齿痕的惨状。与狱警完全相反,兰的脸上沾满汗水和唾液,头发乱糟糟地粘着精液,虽然坚强地瞪着狱警,但精神似乎已接近极限。

「怜悯开始服屈辱刑的母猪!给你很多礼物!……回话!」
「……非常感谢!……噗!?」
「姿势不对!屈辱受刑者的基本姿势是大开腿和背手!」
「……是!」
和昨天一样被打脸,兰重新摆出所谓的『基本姿势』。大开双腿间的阴部无法隐藏,爱液还是精液分不清的液体垂挂着。被环挤压出的乳头,因摆姿势的反作用力,愚蠢地噗噜噗噜摇晃着。

「首先是这生发剂!在烈日下的体力劳动中,全身的毛发可以当防晒霜!给你这种猪慷慨地涂上吧!」
「……非常感谢!」
狱警在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上挤出大量生发剂。

「你这种小鬼,想自己好好打理还早了一百年!」
「……呜!」
在兰那如瓷器般光滑白皙的小腿、手臂以及腋下,胡乱涂抹着白色乳霜。如同适龄少女精心打理过、毫无多余毛发的肌肤上,乳霜渗透进去,刺激着不必要的毛囊。

「转过去!为了不让猪臭的肛门散发出臭气,给你长点毛!」
「……呜,……咿……非常感谢!」
让兰转身后,在她整个臀部也涂上乳霜,接着在前几天也被欺负过的肛门附近也厚厚涂上。重点涂抹到足以渗入肛门皱褶的程度后,作为最后的刁难,将手指插入肛门内部。因未预料到的插入不由得发出声音,但为了避免进一步的欺负,兰表达了感谢。

「要对着屁股到什么时候!不觉得失礼吗!基本姿势!」
「……咿!非常抱歉!」
伴随着无理的找茬,手指深深插入肛门,兰迅速转身,摆出暴露胯部和胸部的『基本姿势』。或许是因为肛门被折磨的影响,瞪着狱警的眼中浮现出湿润的东西。
「……相当!反抗的!眼神啊!」
「……咿!……呜嗯!……咕……」
作为背对和眼神不好的惩罚,狱警捏住兰那愚蠢地长长伸出的乳头,每说一句就拉扯拧掐,折磨着兰。

「有感觉吗,淫乱雌猪!马上就打碎你作为女人的矜持!首先是眉毛!」
「……呜……!」
一边玩弄着可怜的乳头,狱警一边在眉毛上涂抹乳霜。如同时下女高中生般修得细细的眉毛周围,被乳霜染白。这种地方就算长出些毛,也几乎挡不住阳光,但狱警才不管这些。

「嘴巴周围也给你涂满!……回话!」
「……啊!!……啊,非常感谢!」
作为没有回话的惩罚,拧了一下乳头后,她开始涂抹兰脸的下半部分。脸颊、上唇区、下巴……世上许多男性为胡子生长而烦恼的部位被染白,看起来就像正在刮胡子一样。兰在那刁难下,以赤裸的『基本姿势』默默忍受着……

「接下来是……头发的永久脱毛!今后连澡都不能洗的你这头发会不洁生虱子!通过事先去除头发来防止!这是充满慈爱的处置!」
「诶,永久脱毛……?不、不要……太过分了吧……呜啊啊啊!!」
「一切顶嘴都不允许!!给你延长刑期也行哦!有命在就该感恩!回话!!」
「……咕呜!……啊,非……非常感谢……!」
对『永久』这悍 ( おぞ)恶的声响表示抵抗,但乳头被掐得几乎要断掉,还被威胁延长刑期,便无法进一步反驳。兰那反抗的眼神,逐渐变成了眼角下垂、流露出浓厚绝望的眼神。

「好嘞!把你没用的毛囊连根烧掉吧!」
狱警将用前端强烈激光烧灼毛囊的业务用脱毛器,按在兰的发际线上。
哔、哔、哔……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发光电子音多次响起,每次兰的头皮都传来尖锐的疼痛。

「……呜……,……,……呜!!」
「嚯!已经相当悲惨的样子了嘛!来,看看!」
失去毛囊的头发簌簌散落在脚下,兰被强行带到镜子前。因脱毛器造成的灼伤,露出的头皮斑驳地染上红色。狱警抓住前额的头发拉扯,失去根基毛囊的头发几乎毫无抵抗地从头上脱落,灼伤痕迹更加鲜明。瞬间理解到毛囊复活已无望的惨状,兰的心崩溃了。

「……呜……,……呜呜……,呜呜呜……。……过、过分……!……已经,出、出不去了……」
「哈哈哈!考虑刑期结束后的事还真是悠闲啊!暴露这副模样作为警示而活就是你的职责!尽情诅咒自己愚蠢的罪过吧!」
哔、哔、哔、哔……
剩余的毛发脱毛处理仍在继续。兰被拉扯着头发、被抱怨要改变角度,承受着对悲惨头皮的嘲弄,因为没有回应而被殴打头部……兰哭着度过了这样的几十分钟。

“……呜……呜呃呃!……呜咿咕……!……呜呜呜呜!!”
“哈哈哈!真是悲惨透顶啊!你这家伙,是遇到火灾了吗?
头顶的几根毛给你留着了。光是这样的话连虱子都没法住吧。……回话!”
“……呜呃呃……。……谢、谢谢……您……呃……!”
处理结束时,兰的头皮因强烈的激光照射,几乎每个部位都被灼烧,到处都红肿疼痛。确实只有头顶的几根毛发被保留了下来,但它们只是软弱无力地飘动着,反而更凸显了其他部位的凄惨。

“最后……给你件衣服吧。让你选选哪件好。”
狱警这么一说,一套衣服被砰地一声扔在兰面前。两件都是朴素的囚服,但其中一件衣服的胸口附近有一个大洞。

“……呜咽……。这、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的,当然是选没洞的……”
“哈!随便你选哪件都行。想换的时候随时跟我说!”
狱警带着无畏的笑容,收起剩下的衣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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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毛、毛利兰——!!请允许我擦拭——!!秃头——!!”
哐当,哐……在重型机械轰鸣的施工现场,兰用几乎要破音的嗓门大声喊着,光滑的头部反射着阳光,只是为了报告擦汗而大声喊叫。

屈辱刑开始一个月了。兰每天被迫在炎炎烈日下的建筑工地劳动。根据屈辱刑受刑者不得自行判断行动的理由,甚至连擦拭从秃头上肆意流淌的汗水都需要报告,兰每天不得不数十次,甚至可能数百次地大声喊出屈辱的台词。因为如果声音传不到现场监督官那里就会受罚,所以她每次都拼尽全力,表情狰狞。

“……毛、毛利兰——!!请、请允许我方便——!!”
当然,上厕所也需要报告和许可……但作为屈辱刑特有的规定,必须得到“何时”、“何地”进行的指示。
“……再次——!!……咳咳……失礼了——!!毛、毛利兰——!!请、请允许我方便——!!”
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被无视了,没有得到许可,虽然感到屈辱,她还是再次全力喊叫。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发出了超越先前自认为极限的声音,终于得到了那个矮胖的中年监督官的回应……但那内容将兰推向了更深的屈辱。
“啊?这样啊……那就等到午饭吧。然后在大家面前尿在你的便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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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各位——!!……总是给大家添麻烦——!!非常抱歉——!!我是屈辱刑的,毛利兰——!!……我将把我宝贵的午餐当作便器——,进行小便——!!……请观赏我这不堪的模样——!!”
“喂,那个秃头女好像又要搞什么了。”
“人生也太完蛋了吧。”
兰按照屈辱刑的规定,喊出即将展示的丑态的细节。在工地劳动的、正在服普通刑期的男人们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兰。会对胡子拉碴、头发秃光的凄惨模样的兰产生欲望的,只有少数好事者,大部分人只是把她当作获取“有比自己更底层的人存在”这种安心的蔑视对象。
与蒙受冤罪的自己相比,本该是罪孽深重得多的男人们投来轻蔑的目光,兰感到愈发悲惨,但她还是脱下囚裤和内裤,露出下半身准备小便。

“呜哇!阴毛和腿毛,超浓的!”
“是不是黑得发亮啊?”
“臭气都飘过来了。”
兰因屈辱刑开始时涂抹的生发剂,除了光亮的头部外,几乎全身都被粗硬的体毛覆盖。私处被黑乎乎的毛发包裹得看不清位置,腿和小腿的毛发浓密到从远处都能看清,讽刺的是,表面上“防晒”这个目的似乎达成了。

“喂——,汗流个不停啊,好好擦擦!”
“……呜……!……毛、毛利兰——!!请允许我擦拭——!!秃头——!!”
“那傻子又说起来了。”
“吵死了秃子!”
“……呜…可恶……,那么——!!开始排尿——!!”
兰大大地张开阴部,对着自己的午餐撒尿。白米饭像茶泡饭一样泡涨,炸猪排的面衣也湿了,开始散发出腐臭般的尿酸气味。

“……呜,真开始干了。有点想吐。”
“喂,好脏啊丑八怪!去死吧!”
“尿沾到阴毛上了!不觉得丢人吗!”
“……呜呃呃……!为什么……会这样……!”
淅沥沥……即使尽可能张开阴部,尿液还是会被肆意生长的阴毛挂住。阴毛沾湿后滑稽地闪着光,尿液又反弹回来溅到腿上。兰难以忍受这种污秽和辱骂,流着眼泪,却只能等待尿液流尽……

“……请、请观赏我这肮脏的排尿——!!非常感谢您——!!”
中途有些男人觉得无聊离开了,但兰还是大声喊出结束语,好让剩下的人也能听到。看着脚下那狼藉不堪的午餐,她犹豫着如何处理……还是决定吃掉。如果跳过午饭,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下午的劳动,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擅自扔掉,不知道会被找什么麻烦。
“……呜……。……呜呃……。”
兰将散发着酸臭、略带奶腥味、闷热尿骚味的便当送入口中,因过度不堪而泪水不断涌出。本该是明媚女高中生的自己,为何被从父母身边带走,置于如此屈辱至极的境地……这个疑问和无处发泄的愤懑在兰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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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呜啊……!”
下午的工作。由于不允许穿内衣,粗糙的麻布布料直接摩擦着乳头,让她不由得发出娇喘。
午餐时屈辱表演的泪水已经干了,但兰又遇到了别的问题。
屈辱刑第一天戴上的微振动戒指,使得兰的乳头迅速变长、变得敏感。现在已长得有小拇指大小,每次做点什么都会摩擦到衣服,连日常劳动都受到了影响。
“……呜……、……这样,应该能……好点……”
为了哪怕减轻一点点快感,她调整了一下衣服的位置,虽然只是自我安慰,但这小小的动作却被拿着竹刀的监督官发现了。

“喂,你在干什么!你这个,你这个!”
“咕呃!?咕噗、……呜咿咿!!对、对不起——!!”
“区区屈辱囚犯,竟敢擅自行动!”
被竹刀打了两三下,其中一下正好打在敏感的乳头上,剧痛让她大声叫了出来。

“非、非常抱歉……呜啊……嗯!”
“……这声音是怎么回事!淫乱的女人!完全没有,反省的样子!!”
“……呜咕!!……呜咿咿!!”
慌忙摆出基本姿势道歉,却又因此摩擦到乳头而喘息起来,结果招致了追加的惩罚。持续了一个月不间断的乳头改造的影响,终于到了无法回避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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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请求。衣服……能不能换成……胸口有洞的那件……”
夜晚。短暂的自由时间,兰来到了那个将她身体彻底贬低的狱警那里。白天被竹刀痛打的痕迹还清晰地留在身上。

“哈哈哈!我正想着差不多该来了!当然欢迎。来,换上试试。”
捡起被扔到地上的衣服穿上。第一次看到时还觉得多么恶趣味,但现在胸口那个洞却可悲地让她感到庆幸。乳头穿过洞时快感窜过,但一旦穿过去,就没有多余的触感,不得不说很舒适。
然而,这副模样当然滑稽至极,狱警也捧腹大笑。

“啊哈哈哈!!太合适了!”
狱警一边恶意地摩擦着突出来的乳头,一边说道。
“……呜啊啊!谢、谢谢……您!”
“今天是乳头露出纪念日啊!给你拍张照吧!……来,笑一个!”
继续玩弄着乳头,让看守拿着相机拍照。拼命挤出的假笑在最滑稽的正面,乳头异常的长度凸显的侧面……从各个角度,兰的丑态被收入取景器。

“……嚯!和一个月前比起来大了不少啊?来,给你看看!”
兰被迫看着自己根本不想看的照片。
一个月前,刚被脱光衣服全裸时的照片。还没戴上戒指的乳头圆圆的很可爱,还有她曾暗自引以为傲的浓密头发。而现在……细长伸出的乳头像寄生虫一样怪异,头发只剩下头顶那几根傻气的毛发,几乎掉光了。仅仅一个月间,作为女性的尊严丧失殆尽的事实被赤裸裸地展示出来,兰悔恨地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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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咕哈哈。乳头又变大了啊。来,给你。”
“……呜啊啊!……啊,谢谢您……!”
“……毛利兰!又是你这家伙!完全看不出反省的淫乱货!接招!”
“呜哈哈!秃头猪猪,真倒霉啊。”
“非、非常抱歉!……呜呼……!……咕呜呜!”
在现场擦肩而过的男人突然捏住她的乳头,用沾满泥巴的手指像弹脑崩儿一样弹了一下乳头,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这被监督者看到,挨了竹刀。这就是现在兰的日常。
不得不露着乳头走路的兰,每天都在工地成为绝佳的性骚扰对象,备受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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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的活儿结束啦!”
“啊,喂别跑啊猪!今天也陪你玩玩!”
“……不要……!呜、咕呜呜……”
“好,抓到啦!……别乱动老太婆!这样根本没法用啊……好,套上了!”
“……呜呃!?里、里面好脏……咳、咳咳……!”
刑期结束的同时,囚犯中流行的“如何隐藏兰的丑陋部位并用她处理性欲”游戏开始了。察觉到并试图逃跑的兰,但疲惫不堪、獠牙被拔掉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被掐住脖子制服,脸上被套上了刚才还装着沙子的麻袋。
虽然秃头又浑身是多余的体毛,离正经女人相去甚远,但兰因为乳头暴露在外,能刺激性欲的囚犯急剧增加。于是他们想出了这个游戏,如何隐藏胡须等令人萎靡的部位,将兰用作性欲处理工具,成为一部分囚犯日夜商讨的话题。

“……哦,这个大小的洞是不是正合适?”
“你那小牙签的话是。我的就太小了。”
“啧,烦死了。……喂猪!别磨蹭快含住!宰了你啊!”
“……噗、噗咕……嗯啵、啵、啵……”
男人将散发着汗臭的阴茎塞进麻袋上开的洞里,强迫兰含住。事已至此,兰知道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为了尽快满足这些男人,她在令人窒息的麻袋里开始了口交。

“好嘞,趁脸遮着,我去走后门吧。”
“……嗯啵、嗯啵……”
“这种屁股毛满满的地方?连肛门在哪都找不到。真恶心。”
“不不,屁股毛越多越好!你不懂啊。”
“……哈……、……嗯啵……、嗯唔……”
“那阴道也行吧?这边也是阴毛茂盛啊。”
“阴毛太浓有点不一样……感觉好恶心。……我来啦!”
“……嗯唔唔唔唔!?……嗯咕、啵、……啵……”
一边继续着低俗的闲聊,另一个男人也插入了兰的肛门。这其中根本没有兰的许可。
对于这种悲惨的状况,监视官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注意。但当兰回到宿舍时,却又会因为回来晚了而再次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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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过了几个月。
“母猪!听说你终于要出狱了啊!看你这副丑态看了一年,我都生出感情来了!作为庆祝,我来给你刮刮胡子送你出去吧!”
“……谢谢您。多亏狱警大人的仁慈,我得以改过自新。真是不胜惶恐。”
兰说着在一年牢狱生活中已变得娴熟的客套话。被烧毁的毛囊终究没能恢复,头皮闪耀着日晒后的褐色光泽。而说到胡子,上唇的毛已经长到快要进嘴里的程度,下巴的胡子也长得几乎完全遮住了脸的轮廓。
如果能把这烦人的胡子刮掉倒是值得高兴……兰虽然不明白对方的意图,但还是顺从地让对方涂上了剃须膏。反正就算有陷阱,反抗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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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狱警似乎真的在刮胡子。烦人的毛发随着膏体一起落下,想到能恢复女性的面容,兰的心情有些雀跃……但当剃须膏被洗掉后,她陷入了绝望。
“呵、呵呵呵呵!说到底,就算刮了还是这么丑啊!……母猪!你该不会还抱有什么期待吧?”
“……那、那种事……。……难道,一辈子……”
镜中的脸上,残留着青黑的剃须痕迹。这一年来持续生长而变得强韧的毛囊,加上每次定期体检时被偷偷涂抹的额外生发剂,使得胡子变得粗壮而坚韧。已经到了再怎么打理也无济于事的程度。

“看你发呆正不好意思打断……但我收到了一个遗憾的报告。据说你这家伙,直到最后态度都很反抗啊!发出不必要的娇喘妨碍工作,不回宿舍在外面游荡玩乐!”
“……没……事到如今还说什么……!……那是,被其他囚犯妨碍,是不可抗力……”
“还敢反抗!……我担心你反省得不够充分啊!为了让你出狱后也忘不了,就在你额头上刻个刺青吧!”
“额头……?刺青……!?请您不要……”
“你这辈子都要带着耻辱活下去!好了,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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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呜……咕……”
雕刻师将针扎入额头,兰咬紧了牙关。“毛利兰”这几个字,正以几乎要溢出额头的特大粗体被刻上去。
“刻得不错嘛!这下大家马上就知道你是那个毛利兰了。”
“……!!……就算知道名字,又能怎样……!”
“啊,我还没说呢……。你受辱刑的全过程,已经连同名字一起公之于众了!”
“……诶?”
“耻辱刑的目的是威慑犯罪,公开也是理所当然!……托你的福,犯罪好像减少了不少呢。能为国家做贡献真是太好了!”
“……不,……为什么……!……全过程,是指到什么程度!”
“到哪儿来着……。第一天的全裸检查,之后的脱毛,乳头长度的确认……。啊,往便当里撒尿那段在互联网上被大量传播了呢!毛利兰是凶恶罪犯,被处以耻辱的刑罚……这是全国国民都知道的事!”
自己的丑态已经传遍世间……就在她因这个事实而僵住、失声的期间,刺青完成了。“毛利兰”这几个特大号文字痛苦地刻在额头上,旁边甚至还加上了“犯罪人 处耻辱刑”的标注。没有头发的兰无法遮掩,不得不带着这些字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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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罚结束,半个月后。
兰正前往理发店。她戴着深帽子,穿着不合时令的夹克,步行五分钟的路程却要打车去……这是为了不暴露自己那广为人知的耻辱刑结局的悲惨模样。

“您好,欢迎光临”
理发店里有一位中年男性店员和一位正在染白头发的客人。深绿色的地板和墙壁散发着昭和时代的气息。在受耻辱刑之前她常去的那家时尚美发沙龙,对于已经“作为人”终结了的她来说,是难以踏足的地方。而且如今几乎失去了头发,去了也没有意义。

“帽子和外套我帮您保管。…………呜,哇啊!?”
像往常一样想接过行李的店员发出了惊呼,闻声回头的客人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兰怯生生地脱下帽子和外套,头光溜溜地秃着,只有头顶残留的头发一翘一翘地跳动着。额头上刻着刺眼的“毛利兰”刺青,脸上胡子拉碴。最令人震惊的是,从开了洞的衣服里丑陋地耷拉出来的特大号乳头。经过一年环调教的乳头,在释放后尝试过的大多数胸罩和衣服都因为太长而无法收纳,即使能收纳,摩擦带来的快感也让她无法过上正常的日常生活。兰因羞耻和难堪而无法直视店员的脸,只能懊悔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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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围布就不用了。我等下回家要洗衣服。”
“…这、这样啊。”
兰因为害怕乳头摩擦而婉拒了使用理发围布。耻辱刑时期的调教留下了后遗症,连日常琐事都出现了障碍,这让她心情愈发低落。

“…呃……。您想怎么剪?”
“…请用0.1毫米的推子把我的头全剃光。另外,眉毛和胡子也请帮我剃一下。”
店员困惑地拿出推子,开始剃兰的头。脱毛部位长出的些许绒毛、头顶那些毫无意义的毛发……。剃掉这些,努力让头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
“…哎呀……兰小姐,不过话说回来,耻辱刑真是够受的啊……”
“…嗯,是啊……”
店员带着善意的同情,而且既然额头上刻着“毛利兰”“耻辱刑”,话题也无法避开,便提起了耻辱刑的事,但对于兰来说那只是她想忘却的过去,只能用含糊的回答搪塞。旁边的客人装作不感兴趣却竖起耳朵听着,这也让她感到苦涩。

“…那么,最后剃胡子了。”
她被放倒仰面躺着,毛巾热敷过的皮肤上涂上了细腻的剃须膏,然后用剃刀刮除。唰,唰——这本该是她人生中不该听到的声音酝酿着屈辱感,但她仍抱着一丝期待:不是由可恨的狱警,而是由专业人士来剃的话,或许毛孔就不会那么明显了。

“结束了。……哎呀……还是留了剃须痕迹呢。我手艺不精,抱歉。”
然而这期待被无情地粉碎了。无论专业人士多么仔细地剃,也敌不过一年生发的成果,脸上确实能清楚地看到青黑的毛孔。面对这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的耻辱刑伤痕,兰静静地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