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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煽动,却做得过火了

煽るつもりが、やりすぎました
アルテdeepseek-v3.2-nvfp4
《○月×日 优雅醇厚,平衡感极佳 ○月△日 近几个月来风味最佳 ○月□日 口感深邃,品质无可挑剔 △月○日 量少却质精,超凡绝伦 △月□日 令人难忘的绝妙风味》 “咦?这不像那维莱特先生的风格呢。是在品评葡萄酒吗?诶?不是?……那这到底是……?” 白米精米机老师这边 novel/22785953 的正式篇,是我恳请老师本人执笔完成的。 毕竟提出拉比亚链请求的人就是我呀……实在太过喜爱,不知不觉笔尖就雀跃了起来。 标题灵感来源于向白米老师展示时得到的感想——“莫非是博○○○酒?” 待各位读完正文后再回头品味……
白米精米机这边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2785953
的插入篇
请求后承蒙赐稿的喜悦,让我兴奋过头,竟又提出“可以写插入篇吗”的请求,承蒙应允!




“啊、啊、……滑溜溜的,等、等一下………嗯啊…!!!”

连为失言后悔的余暇,砧板上的鲤鱼——不,床单上的利奥塞斯利都未能获得。被快乐浸透的四肢早已脱力,连抬手制止都难以做到。被快乐融化的头脑,更不可能编织出挽留的言辞。

“唔啊、……稍微、……等一下啊……”

平素巧妙的言辞不知去了何方,只能排列出拙劣的音节,拼命哀告着“等等”。然而猎物这般姿态,只是愈发煽动了雄性的欲望。

“……抱歉,这个恐怕无法听从呢。”

“呜、……怎么这样、…啊…啊…”

对这只能束手待毙的猎物而言,所能做的抵抗,也不过是因抵上的炽热而畏惧地收紧后穴边缘罢了。将那片被弄得熟红、淫靡地绽开纵纹的部位紧紧缩起,示以微弱的拒绝之意。但那里早已被体液、乃至努维莱特赋予的水元素液体濡湿得一塌糊涂,擅自期待着即将降临的快乐,根本使不出什么像样的力气。

“哦啊…………啊啊啊啊啊!!!”

“唔、咬得真紧、……嗯。”

利奥塞斯利竭力的抵抗,却只是将侵入的炽热紧紧绞缠,努维莱特蹙起描画着优美弧线的眉,咬紧了臼齿。一度因畏惧被塞入的质量而紧紧收缩的媚肉,似乎很快便理解了那是自己熟悉钟爱之物。拒绝的迹象瞬间消散,柔软舒展的熟肉仿佛要将如女性手腕般粗壮的雄性尽数吞入,抽搐着试图将其向深处、更深处牵引。

“哦、啊、啊啊啊……嗯!”

仿佛响应这邀请,雄性勃发的尖端缓缓拨开蠕动的媚肉,朝着利奥塞斯利的最深处进发。很快,它便抵达了浅处的要害。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尿道旁被反复揉捏、玩弄至瘫软的前列腺,早已被塑造成完美的快乐接收器官。即使在平常的性事中,那里也是被深入时理性会以惊人速度瓦解的场所。而此刻的利奥塞斯利,仅仅是一记突入——不,仅仅是被抚弄一下的刺激,便尖叫着登上了雌性的绝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要、要去了、这个、也、……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嗯!!”

本应清晰的脑海被噼啪作响的火花填满,从短路的末端开始被快乐的劫火吞噬。从湿润的唇间所能编织出的,只剩下“自己正在绝顶”的报告。

“又要来了……、啊、啊……!!这个、不对劲……停不下来啊……、又要……咿、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射精这一终点的雌性绝顶,得以一次又一次连续攀升。高潮的冲击令媚肉紧紧收缩,由此对前列腺的刺激又引发新一轮绝顶。即便想拼命挥舞手脚逃脱,仅是微小的挪动,被吞入的雄性摩擦肉襞的刺激便又将之推上高潮。

“啊啊啊……!!啊啊……嗯、去……!!要、去了……嗯啊、又要……咿、去了……呜嗯……!!”

被无限循环般的快乐漩涡捕获,明知理性正被嘎吱嘎吱地啃噬,却无能为力。从抵达的巅峰被推向更高的地方。在连下降都无法企及的高处,只能吐出浑浊的尖叫,绷紧脚尖反弓着身体翻滚扭动。

“咿呀、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忽然,一道与此前不同、崭新的尖锐刺激贯穿了利奥塞斯利的脑海。在以为已达极限之处,遭遇了类型迥异的快乐,那双盈满泪水的蓝莓石眼眸惊愕地睁大。游移探寻刺激来源的视线,最终落到了自己亲手施加的淫靡装饰上。

“啊、啊……!?……这个……什么…?啊、啊啊!?”

“怎么了?……啊,是链子前端滑到身体下面去了吗。”

努维莱特注意到利奥塞斯利游移的视线,立刻给出了答案,但突入宫腔深处的动作并未停止,身体每次因此弹跳,链条也被牵拉,自然前端器具所夹住的乳头也随之被强力拉扯。得益于努维莱特的手腕与天赋,那里早已沦为如同性器般收集快乐的器官,此刻的折磨过于强烈。

“呜哇……、……啊啊啊啊!!”

被自己施加的金属装饰紧紧夹起的突起,已可怜地红肿尖挺。拉紧的链条随着身体的弹跳以不同力度牵动金属部件,每次锐利如麻痹的快感都灼烧着利奥塞斯利的脑海。

“咿呀不要啊……、啊、啊……、拿掉、嗯…这个、…拿掉啊!!啊啊啊……!!”

光是宫腔深处的弱点被摩擦,就足以遭受眩晕般的快乐袭击,不同类型的刺激根本无力承受。然而,拼命伸手想抓住链条将其拉出,却难以控制无力的指尖,非但没能从身下拔出前端,反而拉动了链条,落得亲手施加虐待的境地。

“为、什么、啊……!!呃…啊、不对…、不对啊!!不要……咿、不要啊……!!”

被丰腴健壮的大腿压住的链条前端,似乎无法如愿取出。越是焦急用力拉扯,夹紧胸顶的力量就越强,但此刻的利奥塞斯利连顾及此处的余裕都没有。

“利奥塞斯利阁下,我来拔出。抱歉,能否抬起臀部?”

努维莱特曾陶醉地凝视着变得通红的熟透突起被金属部件拉扯左右摇晃的模样,但此刻表示希望对方也能专注于宫腔,愿意出手相助。对这终于伸出的援手,利奥塞斯利顺从地扑了上去。

“知、知道了……啊、啊……抬、起来……所以……啊啊!”

将紧握链条的手放回床单,竭力试图抬起臀部挣扎。

“啊、啊……呜、啊啊!”

然而,双腿被努维莱特抱住,脚尖虽偶尔因快乐而绷直,却只是无力地在空中晃动,早已放弃了支撑体重的职责。即便试图在撑在床单的手掌上用力,这么做却改变了深入宫腔深处的凶器的角度,手臂顿时酸软无力。

“呃呜……啊啊、啊……啊、啊!”

短暂抬起腰肢又瞬间跌回床单,反复循环。那模样从旁看来,简直像是自己在晃动臀部贪求快乐。努维莱特以充满慈爱的目光注视着这可怜的腰肢起伏,但明白这样下去永远无法达成目的,于是向晃动的大腿伸出手。

“稍微改变一下姿势吧。”

“啊啊……啊、…诶、……?”

事先有申请这一点值得称赞,但这并非征求利奥塞斯利同意的类型。若被征求同意,他恐怕会全力拒绝。然而,被焦躁与快乐夹击、理性即将被啃噬殆尽的利奥塞斯利,根本没有察觉的余裕。

“呜哦啊啊啊……!?”

看似纤细实则不然、附着实用肌肉的健壮双腿,却仿佛毫无重量般被白皙的纤手轻易抬起,轻巧地架到了肩上。若在平时目睹此景,或许只会受到些许冲击。但此刻,遭遇此事的利奥塞斯利,正被刚直之物深入宫腔,持续被剐蹭要害,在快乐的浪潮中呜咽哭泣。

“~~~~啊啊啊啊啊!!!”

绚烂的星辰在眼睑后飞旋,喉咙深处迸发出悲鸣般的尖叫。以比先前更刁钻的角度被剐蹭的媚肉疯狂蠕动,将雌性的绝顶一次又一次砸入力奥塞斯利的脑海。

“啊,取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从抬起的身体与床单的缝隙间,努维莱特拉出了细链的前端。然而,即便是这原本目的的行为结果,利奥塞斯利也无法集中意识。连抗议这手段带来的过分后果的余裕都没有,只能迸发娇声,控诉承受的快乐过于巨大。

“呀啊、啊、啊、又要、咿呜……、又要、啊、啊、啊啊啊!!!”

脑海中白光一次次明灭,每次腰肢都痉挛着向上挺动,但早已连潮水都吐尽的那里,已无物可泄。

“呜嗯、呜啊啊啊!!可是、……啊、啊、……为、什么啊……!!”

因饱受玩弄而轻易张开的前端小孔,拼命抽搐着试图从深处榨取些什么。那在下腹因雌性绝顶而起伏扭动的同时仍渴求更多快乐的贪婪姿态,令努维莱特陶醉地眯起眼睛。

“已经,刚才都吐尽了吧?还是说,仍不满足……”

“咿呀啊啊啊!!想射、想射出来啊!!”

仿佛安抚般被捏住前端,小小孔穴被轻轻搔刮,难以忍受的麻痹感沿着脊背爬升。那在平时或许是潮水迸发的前兆冲动,但对水源已空的利奥塞斯利而言,只是没有终点的折磨。

“射不出来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利奥塞斯利阁下……”

若在平时,应是羞耻心占上风,讨厌潮吹而闹别扭的时候,此刻却因快乐不足而呜咽哭泣——如此惹人怜爱的模样,令“想做点什么”的心情涌上心头。
忽然,努维莱特想起了先前用水球填塞利奥塞斯利尿道时的情景。拔出紧密填充内部的水球链时,他尖叫着诉说的,不正是“如同射精般的快感”吗?那时利奥塞斯利全身弹跳着“要去了、要去了……!”啼叫绝顶的模样,至今仍能轻易浮现。

——那么,……
那么,就再来一次吧。就在刚才,还说着“比起你的雄性,水球的快乐更令人愉悦”之类的话,差点就要闹起别扭来,但看到那被贯穿子宫、因快乐而哽咽哭泣的模样,那种心情早已平息了。充满慈爱、渴望尽可能满足最爱的恋人心愿的温柔水龙,再次在手中凝聚起水元素。

「利奥塞斯利大人……既然您如此渴望这里的快乐,那么这份心愿,我定当为您实现。」

噗呲,无声无息间,阴茎前端再次被水球包裹。

「啊、啊……乳胶、又……!?」

回想起刚才那近乎疯狂的快乐,利奥塞斯利慌忙伸手想要阻止,但那手也再次被水元素块束缚,转眼间又回到了动弹不得的状态。

「刚才,我已经听说这东西『很舒服』了。请您尽情享受吧。」

「啊、停下……不、不要、停啊!!~~~唔唔,不对…呜,不对啊!住……手!呀啊啊啊啊啊……!!」

一次掌握了分寸——不,是步骤的努维莱特,手法实在高超。他迅速掠过海绵体那感受不到插入快感的区域,转眼间便抵达了深处快乐的根源。当那笔直的细管前端,微微弯曲的部位滑过时,躺在床单上的利奥塞斯利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刚才不同,如今从后穴一侧,被紧紧填满的坚硬之物也将前列腺碾磨得咯吱作响。再加上从尿道而来的夹击,正如字面意思,他持续遭受着无处可逃的猛烈责罚。连是睁是闭都分不清的眼睑内侧,五彩斑斓的星辰四处飞溅,引发了恒星爆炸。远超承受极限的舒适感如瀑布般持续倾泻,饱和的快感将利奥塞斯利的意识推向远方。但只要努维莱特稍有动作,新的快感又会引发,将泛白的意识再次敲醒。造成这过于悲惨的无限循环的原因之一,也在于利奥塞斯利自身超乎常人的体力,但理所当然,他早已失去了为此感到怨恨的余裕。

「嗯……是一次性拔出呢,还是慢慢拖拽出来呢……您更喜欢哪一种?」

对利奥塞斯利的困境一无所知的水龙,一副沉思的表情歪着头。刚才,最初是猛地一抽,中间是数着数慢慢来,最后几颗则是一口气全部拔出。无论哪种方式,利奥塞斯利都因快乐而哽咽哭泣,但究竟最喜欢哪一种,他现在才想起来当时忘记问了。但当然,被快感痛击、气息奄奄的利奥塞斯利,根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余裕。

「快、……快点拔出来……求你了啊啊啊!!」

「嗯,明白了。既然您这么说。」

看来一口气拔出来似乎更好,努维莱特擅自这样理解,操控水元素,将填满尿道细管的那些东西变成了连成一串的圆润念珠。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溜溜——毫不留情地,连成一串的水球分开了狭窄的尿道,被拖拽而出。这虽然是今天已经体验过一次的冲击,但绝非因此就能习惯。比射精更甜美沉重、比潮吹更背德的快感,让利奥塞斯利从喉咙迸发出尖叫。

「咿呀啊啊啊……!」

幸运的是,这次中途没有更换责罚的方式,冲击只是一瞬间的事。然而,在那如同漫长射精般的暴虐之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剧烈弹跳,被含住的坚硬之物被以疯狂的力道绞紧。阴茎确实感受到了雄性的绝顶,但被精心调教过的子宫却擅自蠕动,贪婪地索求着雌性的快乐。结果,利奥塞斯利被迫同时体验了本不该同时存在的、不同种类的绝顶,他睁大眼睛,脚尖反弓着悬在空中,只能不断迸发出悲鸣,变成了一团纯粹的肉块。

「肚子……要化了、呜……呜、啊啊啊……」

因为早已被掏空,松弛的子宫深处并没有失禁物溢出。但这仅仅意味着,除了发出悲鸣之外,他已经失去了任何释放冲击的手段。

「啊、啊……啊呜、哈、啊……」

水球早已全部拔出,但过于巨大的冲击余韵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比刚才张得更开的马眼,正不断重复着甜美的抽搐,仿佛仍在品味快乐的残渣。

「哈啊、……哈、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又过了一会儿,利奥塞斯利才将放松的身体重重摔回床单上。他用肩膀大口呼吸,努力将空气吸入因持续尖叫而近乎缺氧的肺部。后穴里依然盘踞着坚硬滚烫的东西,但生存的本能此刻略微胜过了对子宫回荡的快感的恐惧。

「刚、刚才……你、不是生气了吗……呜……」

气息终于平稳下来的利奥塞斯利,用仿佛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的语气,发出了怨恨的声音。他用湿润的、责难般的眼神仰视着对方的脸。努维莱特毫无愧色,只是轻轻歪了歪头。

「不……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虽说这水元素也算是我自身的一部分,但我不喜欢这没有感觉的东西,竟然给了你比我更多的快乐。」

是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情后,努维莱特陷入了思考。
——如果介意没有感觉的东西给了利奥塞斯利比自己的炽热更多的快乐,那么,干脆让这只水触手同步感觉不就好了吗?

「请稍等一下。……嗯,啊,好像可行。」

「啊……?诶……?什、什么……可行?」

试了一下就成功了,努维莱特点点头。对于「稍等」没有立刻回以「不要」,这未必不是利奥塞斯利的疏忽,但谁能想到眼前的恋人竟会产生如此离谱的想法呢。看着那张带着些许满足微笑的美丽脸庞,利奥塞斯利涌起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想要后退挣扎,但被抬起悬空的双脚和被束缚的双手,让他根本无法如愿。

「既然对无法将感觉传递给我感到不满,我想到了调整成带有感觉即可。幸运的是,试了一下发现并不太难。这样一来,就能比刚才更精细地操控,并且共享感觉了。」

「哈……?感、感觉……?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能体验到触碰利奥塞斯利大人更深处的那种感觉。这样的话……」

「啊、呜…!?又、又来…!?」

头上还飘着问号的利奥塞斯利面前,努维莱特再次举起了水元素块。在利奥塞斯利因预感到再次的暴虐而挣扎之前,它便抓住了依然萎靡的要害。

「停下、呜……乳胶、住手……不、不要啊啊啊!」

再次被赋予的、近乎疯狂的感觉,让利奥塞斯利反弓喉咙,迸发出尖锐的声音。第一次的时候,在通过海绵体之前,还只是勉强忍受着近乎痛苦的异物感,而第三次,似乎已经开始对异物的侵入本身感到快感了。又多了一种为最爱的恋人带来快乐的手段,努维莱特陶醉地垂下了端正的眉毛。

「啊啊……相当狭窄呢。再往前一点,是更深处吧……」

「哦哦、哦啊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一边品味着水元素在细管中缓缓推进的感觉,一边仔细观察着痛苦扭动的利奥塞斯利,将其反应记录进优秀的大脑。老实说,就算能传递感觉,也并非给水元素块装上了快感接收器官,所以钻进尿道里也并非特别舒服。但是,「侵犯着利奥塞斯利的深处」这种感觉,是无可替代的兴奋。

「呜啊、啊啊……好深、好深啊!!……啊、啊啊……不要啊!!」

当抵达稍深处、微微弯曲的前方时,利奥塞斯利的身体弹跳得更加厉害。缓缓地前后移动少许,试探周围肉壁的弹性,确实只有那一带感觉略有不同。

「咿咿咿……!!那、那里……停下…呜、啊啊啊啊!!!」

「啊哈,是这里吗……」

确信第一次时用各种方式搔刮的地方就是这里后,努维莱特再次尝试在那里膨胀水球、施加细微震动,反复试验,试图给利奥塞斯利的身体带来更多快乐。每一次,被灌入远超人类承受限度的快乐的利奥塞斯利都反弓喉咙尖叫着,而努维莱特只是幸福地、充满爱怜地守望着这副模样。

「咿呀、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啊!!!」

「抚摸这里的话,连子宫那边的内壁都会一跳一跳的。两边都能感到舒服,真是太好了。」

「咿呀啊啊!!舒、服、……不、不需要了、啊啊啊!!」

即使想否定那张笑眯眯的脸上吐露的话语,被快感缠住的舌头也不听使唤。努维莱特的雄性明明没怎么动,只因前列腺受到来自前方的刺激,媚肉便在快感中翻滚,雌性高潮停不下来。但是,即使是这样被快感痛击、狼狈不堪的利奥塞斯利,也有无论如何必须主张的事情。他拼命抬起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用模糊的视线捕捉努维莱特的眼睛,竭力提高声音喊道:

「不、……呜、不要啊!!那个、拔出来的方式、呀啊啊啊!!」

唯独那个、让人疯狂的快感,无论如何都讨厌。那个、让人坐立难安的冲击,绝不是一两次就能习惯的——他拼命向眼前绝对的强者倾诉。现在,掌握着利奥塞斯利身体支配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眼前这个美得暴力的男人。拜托了拜托了,唯独那个请放过我吧——抛弃了平日的矜持,利奥塞斯利持续恳求着。

「唯独那个……停下、求你了……拜托了、…拜托了、求求你啊啊啊……!!」

「但是利奥塞斯利大人,放进去的东西必须拿出来。虽然让我的水元素一直充满您的子宫是非常诱人的提议,但人类的肉体恐怕无法长期容纳它吧。」

「那、就让我自己来……!像、射精那样……让我自己来、啊啊啊!」

水球带来的拟似射精,快感过于强烈,对利奥塞斯利来说早已只剩下恐怖。感觉就像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理性,被揉成一团,远远地丢弃了一样。虽然也有渴望喷发热潮达到绝顶的渴求,但自己射出和被拖拽出来,在快乐的程度上有着天壤之别。

「乳胶、……不、啊……求你了、……啊、啊啊啊!!」
面对最爱之人那张湿漉漉、狼狈不堪却拼命恳求的脸庞,又有谁能不为之动容呢?虽然努维莱特的理性枷锁已然松动不少,但在"想要怜爱并珍视自己的最爱"这一点上,他从未有过丝毫动摇,于是点头回应了那份恳求,表达了应允之意。

"明白了。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

……不过,由于他那"怜爱并珍视"的念头里,还掺杂着"想赠予对方自己能给予的最大快乐"这种略显偏差的倾向,利奥塞斯利的磨难还远未结束。

"那么,为了让你能凭自己的力量释放出来,我们先把这个积蓄在某个地方吧。"

"呜、呜嗯……啊、呃…?…啊、诶……??"

原本滞留在环绕尿道的细管周围前列腺部位的水元素,开始朝着更深处缓慢推进。望着那双因惊愕而圆睁、仿佛随时会溢出泪水的蓝宝石眼眸,努维莱特脸上浮现出些许思索的神色。
通过与水元素共享感官,努维莱特得以感知到它们所接触的、利奥塞斯利黏膜中包含的各种成分。海绵体内部和前列腺周围区域,由于先前已经多次被水元素穿过,内部早已被努维莱特的水元素彻底冲刷干净;但当水元素继续向深处推进时,他发现含有不同成分的体液正从各自不同的方向渗出来。

"嗯……道路,分岔了?"

搅动自己清晰的头脑时,努维莱特想起了很久以前从西格温那里听来的事。没错,人类的身体似乎是在不同的地方分别制造尿液和精液,最终都从同一尿道排出。因为是闲聊时顺便提到的,所以记得不太详细,但他推测,成分不同的体液所指示的方向,应该就是它们各自产生的源头所在。
问题在于,该将注入的水元素积蓄在哪一个"水源"中。

"那么,选哪一边呢……"

利奥塞斯利虽然哭着说想射精,但精液的生产早已结束。那软塌塌萎缩的阴囊要再次蓄满精液,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努维莱特也曾听西格温说过,制造并排出精液的器官非常纤细。尽管他认定的伴侣利奥塞斯利今后大概不会有让他人受孕的机会,但努维莱特也深深喜爱着那形状优美的阴茎喷涌出白浊液体的模样。比起那纤细的部位,如果存在一个能更柔韧地承受刺激的地方,那么选择后者才是明智之举。

"那就选这边吧……"

"噫、呜啊啊啊呜!!"

"我会慢慢注入,希望你能安心。"

他将原本停留在环绕尿道的前列腺附近的水流前端,再次朝着腹侧的器官延伸过去。即便不是精囊一侧,人类身体的构造也同样精细。努维莱特改变了水元素的形态,将其从水球变为极其纤细的触手状,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入那深处。

"哈、……啊…"

虽然水元素团块拨开肉壁前进的感觉,对努维莱特而言只有触感并无快感,但相应地,触碰利奥塞斯利更深处所带来的兴奋感却更加强烈。最重要的是,从膀胱中残留的、利奥塞斯利自身来源的少许水分里,传来了难以言喻的愉悦与恍惚的情感。

"嗯呜!!啊、呜啊啊呜!!!!"

"呃、……!!"

中途,当穿过某个柔软瓣膜的瞬间,利奥塞斯利发出了格外凄厉的悲鸣,但所幸其中似乎并无痛苦之色,半张的唇间露出鲜红的舌头,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相比之下,表情变化更大的反而是努维莱特。在冲破那柔软瓣膜后涌出的,是饱含利奥塞斯利情感的、过于浓稠甘美的甘露。

"哈、……啊…呜………这真是,何等的……"

努维莱特不由得屏住呼吸,紧紧闭上了眼睛一次。他细细品味着涌入的情感漩涡,为了能更彻底地汲取更多,他开始注入更多的水元素。

"啊、……什、么…?肚子、……啊?"

由于努维莱特将水之触手变得极其纤细,那可怕的快感虽然有所减弱,但利奥塞斯利像是被自己身体发生的异样感吓到般眨了眨眼。然而,眼前的恋人究竟在进行何等暴行,他当然完全无法想象。

"希望你能安心,利奥塞斯利阁下。请将身体,托付给我……"

水龙脸上浮现出陶醉恍惚的神情,同时却变本加厉地进行着令人根本无法安心的举动。
他舔舐着利奥塞斯利深处"水池"的每一处细微凹凸,啜饮那里残留的水分,然后用自己来源的水取而代之将其填满。这过程进行得如此干脆利落,实则却是极其骇人且下流的行为。自从知道努维莱特能从水中读取情感以来,利奥塞斯利平时就对自己喷溅的潮水被舔舐感到羞耻并激烈抵抗;但被侵入到膀胱深处,直接从那里被啜饮,这又怎能想象得到呢?就这样,在利奥塞斯利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水龙将那里最后一滴甘美的汁液都吸吮殆尽,转而用自己丰沛的水元素充满了那片小小的"庭园"。

"好了,这下足够充盈了。随你喜欢尽情喷涌吧。"

"啊、啊、……肚子、鼓起来、了……呜"

看着锻炼有素的腹肌下方、耻骨与肚脐之间微微鼓起的模样,利奥塞斯利害怕似的皱起眉头。努维莱特爱怜地抚摸着被自己来源之物充分填满、改变了形状的部位,露出安抚的微笑。

"本质上,男性的潮吹,从成分上来说和从这里排出的东西几乎没什么不同。我推测,是在承受强烈快感时,这附近反复收缩而导致喷涌的。"

"噫呜啊啊啊!!那里……住手呜……~~啊啊啊呜!!"

"这附近"所指的,正是利奥塞斯利的要害——前列腺周边。被刺激那里时,确实能感到熟悉的快感涌上心头。很明显,只要再被努维莱特施加哪怕一点点刺激,立刻就会决堤。

"不过机会难得,不从前面而从这边刺激如何呢?我也差不多,又想动一动了。利奥塞斯利阁下,从这边高潮你也喜欢吧?"

"噫、呜咿……不、不要了呜……!……感觉、太……呜……太、……不、讲理了呜!!"

一直被含在深处的坚硬物体,开始在深处缓缓前后抽动。是该赞叹它在经历了这么多折腾后仍毫无萎靡迹象,还是该惊叹它一直忍耐律动的坚韧呢?无论如何,它无疑仍是凶器一件。

"来吧,利奥塞斯利阁下……"

"啊、啊、啊……等等、……啊、呜啊……!!"

腰身,微微后缩。那坚硬硕大、鼓胀的前端正瞄准何处,他不想知道也已然明了。
——如果那里被狠狠顶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连想象都跟不上。

但期待那一刻到来的自己,利奥塞斯利已经无法掩饰了。远超人类承受极限的、最高级别的快感,即将降临己身。
利奥塞斯利如同最后挣扎般,抬起泪湿的眼睑,瞪视着那双罗马里泰姆花般的眼眸。

"呜、要是上瘾了……你怎么办……"

"上瘾才好。我会尽情填满这里。希望你溺毙其中,随你所愿。"

被那张无比俊美的脸上绽放花朵般的微笑注视着,胸口深处无用地悸动了一下。在那意识浮现之前,深处遭到了猛烈的冲击。被推进的热度,摧毁了最后的防线。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呜!!!!"

紧绷的四肢最大限度地弯成弓形。高高挺起的胸前顶端,装饰着金属链条的突起硬挺地尖锐竖起。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呜、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呜!!!!"

下腹不规则地剧烈抽搐,没过多久,依旧萎靡的阴茎便喷涌出透明的液体。它分作几股噗嗤噗嗤地吐出,将仍连接着的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

"利奥塞斯利阁下,你看……还能喷更多吧?尽情释放就好。这边应该还有很多才对。"

"噫、呜嘎啊啊啊啊啊!!"

按在下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从外侧刺激柔软的内脏。从内到外,被如怒涛般灌注远超人类承受范围的快感,利奥塞斯利毫无招架之力,再次喷洒出透明的液体。

"呜嗯!!~~~、呜啊啊啊呜!!"

沾满泪水、汗水、唾液等所有体液的脸庞,呈现出一种难以归类于喜怒哀乐的凄绝艳色。那表情最终甚至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利奥塞斯利全身颤抖着,眼珠向上翻去,意识沉入眼睑背后。——不。是试图沉入。

"可别说又要丢下我独自离去,这般无情的话。"

"噫、呜呀啊……啊、啊……为、什么……"

今日已因昏厥而被抛下两次的水龙,这次绝不会允许。随着锁链被猛地一拉,尖锐挺立的乳首被揪起的刺激,将利奥塞斯利的意识从纯白的安宁世界拽了回来。

"好了,再来一次……"

"嗯呜、呜啊啊啊呜…………!!"

深处被肆意撞击,每次攀上快感巅峰,透明的液体便喷洒而出。吐尽掏空后,又会从阴茎一侧注入、补充、再次喷涌。这反反复复的过程,直到水龙满足才终于迎来终结,而那已是两人假期过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