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正在某座修道院借宿并履行职务的修女蕾娜,两腋夹着购物篮,前往山脚下的村庄采买。这是为了备齐盐、砂糖、洗涤剂之类的日用品。
蕾娜将濡乌色且有光泽的头发在眼睛上方整齐剪齐,后方留长至腰际并以白色缎带束起,她拥有菫色眼瞳,被蓝色修道服与头巾包裹的女体有着理想的腰身,让店里接待的人、往来街道的人以及忙于农事的人看得出神、大饱眼福。
就这样抵达修道院大门的修女蕾娜,忽然察觉到气氛有些杀伐。因为中年且体格紧实的老院长,以及辅佐他的两三名修士,还有几名熟识的修女,全都面色严峻。而且除此之外十几名修女都拉开距离、屏息凝神,带着困惑的神情望向这边。
「……那个……弗朗西斯院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修女蕾娜不由得向院长询问。于是他神情肃穆地回答。
「修女蕾娜……平日看你对信仰如此虔诚,我们也难以置信……但在你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院长一边说一边从袋中取出的东西。那是一尊比手掌稍大的恶魔雕像,上面雕着长着山羊头、生有黑色体毛的人形身躯以及蝙蝠翅膀的恶魔。当然,蕾娜对那尊雕像毫无印象。可是,院长也好,老修士、年轻修士也好,周围的修女也好,谁都没有放松严峻的表情。
「那个……蕾娜……不记得见过那种雕像……」
「既然从这尊雕像从你房间出来,你必定与这恶魔有某种牵连!」
院长用强烈的语气断言,但修女蕾娜完全想不出所以然。于是她向弗朗西斯院长问道。
「怎么会……我……那个……那雕像是在哪里……?」
「在你房间桌子背面。」
「……!?」
修女蕾娜不由得说不出话。她大约一个月前才打扫过桌子背面,那时可没有任何异常。
「怎么会……这一定是搞错了!……我,从没见过这种恶魔像!」
修女蕾娜拼命申辩。但院长毫不缓和严厉的神色。
「那么,这恶魔像从你房间被发现,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我不知道……」
修女蕾娜困惑了。她是在这座修道院服务的修女,也住在这院里。自然自己的行李也放在这里,其中理应有恶魔像才对。可既然实际从自己房间发现了,她心想必定有什么牵连。
「你说不知道?那莫非是我修道院不知何时混进了恶魔,为了陷害你而偷偷放了恶魔像?」
「那也……我不知道……总之我对那雕像毫无印象!」
蕾娜一边说一边脸色苍白、流着泪,抱着袋子和购物篮拼命申辩。然而院长的反应很冷淡。
院长瞪着修女蕾娜说道。
这大概是那恶魔像给她的力量吧。究竟是谁出于什么目的将那种东西赠予她,又是如何潜入她房间的……?无论如何,这种东西出现在修女私室,实难容忍。如此一来,她被视为恶魔爪牙也无话可说。
修道院众人会这么想也情有可原。这时年轻些的修士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插嘴道。
「院长……说不定修女蕾娜并非信仰恶魔,而是在无意识间被恶魔附身了。一边作为虔诚修女生活,一边在意识沉入迷蒙时,潜藏心中的恶魔现身作祟……」
「……怎……怎么会……我……被恶魔……?」
修女蕾娜愕然张大了嘴。她眼中甚至浮起泪光。
院长对此似乎也有些惊讶,不由得问年轻修士。
「也就是说,常出门采买的她,是在去村里时遇上什么人而被恶魔附身了?」
「是的。那样比让普通恶魔信仰的异端者潜入修道院内部更容易。平日进行中的东西,其气场总会渗出些许。但蕾娜并无那种感觉。如此想来,认为是被附身更自然。」
「唔唔唔……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院长问年轻修士。于是他答道。
「只能做驱魔了。幸好我在都城学过那套门道。趁修女蕾娜被恶魔侵蚀前快些驱魔吧!」
「唔……那就这么办。」
院长对年轻修士的提议点了头。然后转向蕾娜,如此告知她。
「修女蕾娜哟。你似乎被恶魔蛊惑了。因此我们这就为你驱魔!这是为除去附你之恶物的行为。还请静心接受!」
「怎么会……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修女蕾娜含泪申辩,但年轻修士摇了头。
「不行,正因没印象才危险。接下来你要于修道院地下室三日三夜受驱魔。这也是为你好。」
对他的意见,院长与其他修士、修女们都点头。事已至此蕾娜别无选择,当晚她被带往地下室受驱魔。
……可是……
「那个……真的……非得穿上这个不可吗……?」
被带进昏暗潮湿地下室的蕾娜涨红着脸、噙着泪向修士问道。那是从未见过的衣物,是带长袖泡袖的紧身蓝色连体衣。而且桌上放着麻绳、荆鞭,以及连在两条皮带上的圆球,眼前还有顶端稍削去角的三角木马。她心想莫非要受刑,但说出口只怕被指信仰不坚、扣上恶魔信徒的烙印。
「对,修女蕾娜。你接下来要穿这连体衣、反手缚起,跨三角木马三日三夜。以那苦痛伤体内潜藏之恶魔,逐出体外以圣水清净。」
「怎么会……可是……」
蕾娜红着脸犹豫。于是修士轻拍她脸颊。
「为驱恶魔!没害你,快穿上!」
「呜……遵……命……求你们……别看我换衣……」
死心的蕾娜如此说,先脱下鞋与修女用蓝靴。然后将丰翘美臀与后背朝向修士们,撩起连体衣下摆一气套过腿脚,那裸身便被泡袖紧紧贴上。于是她胸与臀都被强调出硕大凸出。
『呜……这衣……紧贴我身……而且好像……勒进屁股了……』
「啊……那个……」
蕾娜不由对修士说。
「这衣……觉得有点紧……」
「没那回事。是按你身形做的。还是潜你中之恶魔让你这么想?这得用清净麻绳好好缚住。」
「啊……怎么会……主啊……请护佑我……」
听修士言,蕾娜含泪向神祈祷。他便从修道服上衣下摆取出粗麻绳,将她连体衣裹住的双臂反拧背后,手腕缠缚数重,结而束之,又在蓝连体衣包住的好形胸上下缠绳数重,连向胸下结处。
『呜……这样……被缚……我……会怎样……』
蕾娜因不安恐惧身颤,修士们却不顾,继续缚她身。不久她连体衣外胸被绞出,二臂亦紧缚。而胸上下所撒麻绳自背结经肩与胸谷返折,过对侧肩回背结系定,施以Y字绳。
「啊……啊啊……」
蕾娜不由脸通红、眼润湿,修士们却不容情。更将背结连滑车吊起其身,好形口塞圆球、后脑皮带扣紧,以口枷夺其言。
「呜咕……呜……」
『呜咕咕……我……这般羞姿被缚……还口枷……』
蕾娜噙泪呜咽,因强调身形之姿与羞而脸红。然院长亦无情对她说。
「唔,如此甚好。今后三日你须续跨三角木马受鞭。口枷为防恶魔织恳求之词。」
「呜……呜……」
『怎么会……三日这般羞姿乘木马受鞭……我……究竟会怎般……?』
蕾娜含泪向院长哀求。他却冷眼回道。
「为逐恶魔。是为你好哟,修女蕾娜。」
「……呜咕咕……」
『啊……主啊……请护佑我……』
正这般时,可怜黑发修女以连体衣姿被吊起缚身,其正下置三角木马,渐降木马角向其薄布裹住之处女蕾。
「呜……呜呜呜……」
『不呀……好怕呀……』
蕾娜含泪滴泪。木马角嵌她股间,不由泪流仰面。分落木马两侧的双腿仅以趾立,难支体重,稍松劲便嵌处女敏处剧痛。
「呋咕呜呜呜!呜哦呜呜呜!嗯嗯嗯~!」
『不呀呀呀!要叫了!要死了呜!』
人生未感如身裂之剧痛。蕾娜因恐与痛瞪圆双眼闷绝叫。于是
啪嘰!
「呋咕呜呜呜呜!」
『呀啊啊啊!』
执鞭修士一钝击袭美臀,身因痛扭,嵌隙木马另予剧痛。蕾娜因痛悲鸣,口枷令声仅成闷呻。
啪嘶!噼嘶!叭嘶! 如此连体衣裹身被修士们无情击。每击她绝叫,含泪摆首。
叭沙——
时而浇圣水于她,紧缚剧痛耗之体力得复。然此不过更尝苦之前奏。
于是三日三夜耐剧痛如噩梦之拷问幕开了。待她者是解放……抑或更深地狱……
忍是地狱,屈也是地狱
耐えるも地獄、折れるも地獄
#深夜的DID作品60分钟单挑决胜
题目:忍耐
被怀疑崇拜恶魔或是遭恶魔附身的修女
若要证明自己并未崇拜恶魔,就必须在三角木马上忍受三天三夜痛不欲生的折磨(虽偶尔得到医治,却反而要承受更久的剧痛);而若死心承认自己崇拜恶魔,等待她的便是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