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愿望吗……好色之徒……就让你在自身欲望的尽头毁灭吧……”
全身包裹着深蓝色羽毛的鬼之躯体,逐渐破碎崩解,化作尘埃。背部的羽翼、手臂、躯干逐一崩毁,最终留在地面的头颅也化为灰烬。
善逸将刀收回鞘中,静静地呼出一口气——就在那一瞬间。
咚——
心脏仿佛被赤手捏碎般的强烈心悸与眩晕袭来,善逸的身体缓缓倒向地面。
并未遭受攻击。可是,为什么——
这并非单人任务。
然而,在蝶屋的疗养室里,他被告知,被隐从那座废村中救出的生还者只有他一人。
“我真的没事啦。可以回去了吗?这里太安静了,我睡不着。”
“不行,不可以。请等待胡蝶大人的诊察。天亮时她就会从任务中归来。”
善逸努力装作平静,向葵恳求,希望能回到平时居住的队士宿舍。但一如既往,他被葵以强硬的口吻拒绝了。
“啊啊……”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某种不祥之物正在身体表面爬行,而且正一刻不停地增强。
这无疑是血鬼术一类的东西。胡蝶或许能诊断出来,但根本的治疗方法唯有沐浴阳光。
善逸最近才知道,在那田蜘蛛山战斗后被灌下的苦涩难喝的药,不过是滋补强身的药剂,并无直接治疗血鬼术的功效。
既然鬼的首级已被斩下,根据以往的经验,善逸确信这术的效果不会持续太久。
只要黎明到来,全身沐浴阳光,此术理应解除。若要逃走,唯有现在。
被葵告知回房的善逸,从二楼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跃至农具小屋的屋顶,随即翻越围墙,逃出了宅邸。
“哈啊……哈啊……哈啊啊……”
逃出蝶屋不过一刻钟,状况显然恶化了。
从刚才起,善逸就被看不见的热辣舌头舔遍全身,持续侵犯着。
“啊啊,为、为什么……”
那精准无误地攻击着自己敏感部位、带着热度与质量的舌头触感。这感觉似曾相识。
——两个月前——
“今天时间到了。回藤之家吧。”
未能潜入目标店铺、独自被剩下的善逸,被宇髄带着返回了藤之家。
“欢迎回来。”
“……又要麻烦你们了。”
看到女装打扮的善逸,屋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是静静地低下头。
“你先去沐浴休息。我再去巡视一圈。”
宇髄留下这句话,不等善逸回应便离开了房间。
“唉——我也想派上用场啊。”
炭治郎和伊之助都按计划成功潜入店内,自己却什么都没做成。至少,帮忙巡视一下也好啊。
怀着郁闷的心情沐浴完毕的善逸,犹豫片刻后,擦掉了宇髄为他化的、如同能面“阿龟”般的妆容。
回到房间,铺好了两人的被褥。连宇髄那份也铺好,是出于被剩下的愧疚感。
不等不知何时归来的上司,善逸决定先睡。独自在房间睡觉已是久违。自无限列车一战以来,善逸一直与炭治郎、伊之助二人在蝶屋同吃同住。
独自一人,空荡荡的房间。如此一来,正值青春年华的善逸想做的事只有一件。
在被带着逛游郭期间,鳞次栉比的店铺飘散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在引诱男人的甜腻香气。久违地闻到那股香气,善逸有些心神荡漾。
确认宇髄的气息不在后,他钻进被窝,将手伸向股间。
“嗯……”
缓缓搓动阳物,血液聚集到被柔软皮肤包裹的肉块上,使其逐渐变硬。善逸随即用另一只手掌开始刺激,抚弄着龟头前端。
“啊、啊……要……”
这只是为了宣泄欲望的简单作业。以最短的流程推进,射精感很快便临近。
在被窝里,善逸脸颊泛红,吐出灼热的气息。
然而。
本该是熟悉的行为,却在临门一脚时停滞不前,无论如何也无法越过阈值。
“嗯……”
即使用指尖刺激铃口、抚弄冠状沟等,尝试了更多手段,也只有令人焦躁的快感持续着,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作为最后的手段,善逸将手伸向了后穴。
善逸是孤儿,曾一度被置于阴间茶屋。因此,他熟知如何最快让自己达到射精,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
“啊啊!!”
舔湿手指,直接从后穴刺激前列腺,下半身反射性地后仰,瞬间便达到了射精。身体迅速变得沉重乏力。
结束了仅为发泄欲望的简单作业,正爬出被窝寻找手纸的善逸,眼中映入了难以置信的光景。
在他旁边铺好的被褥上,本该外出巡视的宇髄,正像陪睡一般用手肘支着头侧躺着。
“诶……?”
善逸的身影映在宇髄的红瞳中。善逸那带着事后慵懒的表情瞬间变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不成声的声音。
“要是露出那种程度的媚态,买家很快就会出现吧。”
善逸的被褥不知何时已被掀开,凌乱的和服下,那肉感十足的圆臀与大腿、刚刚发泄过欲望的、尺寸适中的阴茎一览无余。
“啊啊啊啊啊!!!你在干什么啊!!!”
“吵死了!!!”
瞬间被枕头捂住脸无法呼吸,那过于迅速的动作让善逸想起,这位上司确实是“柱”。
“这可是半夜啊,你这臭小鬼!!!”
后脑勺上依然承受着强大的力量。
“呜……”
发出呻吟求救后,压在善逸脸上的手终于松开了力道。
从枕头上抬起脸,投去怨恨的目光,只见宇髄正一脸无奈地盯着善逸。
“干嘛。”
“被看到了……”
宇髄一脚踢向开始抽抽搭搭哭泣的善逸。
“擅自在这里开始的你才不对。再说了,小鬼的自慰有什么好看的。”
“……”
泪眼汪汪的善逸抬头看着宇髄。
“骗人。你明明有点兴奋了……”
宇髄确实完全收敛了气息。然而,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宇髄的心跳发生了极其短暂的变化,善逸没有听漏。
“嘿……你耳朵也很好嘛?”
宇髄嘴角上扬,露出妖艳的微笑,那过于美丽的样子让善逸的脸颊更加通红。
“喂。潜入之后,交合的声音会从四面八方涌进你那过于灵敏的耳朵哦。要是每次都硬起来,马上就会暴露是男人了。你,没问题吧?”
“……呃。”
仅仅在店前徘徊了一会儿就被当地特有的风情所吞没的善逸,对宇髄的话感到狼狈。
确实,宇髄的话也有道理。
他想起了在阴间茶屋时,被传入耳中的声音所困扰的记忆。这次既然是伪装成女性,恐怕连自慰都难以进行吧。
是啊……怎么办。
善逸表情的变化,宇髄没有放过。
“为了不造成麻烦,现在就在这里帮你清空吧。这样一来,顺便也能让你‘上色’。”
宇髄覆上善逸的身体,迅速解开衣带,以那巨躯难以想象的柔软触感,将嘴唇凑近善逸的胸口。
“咿……”
宇髄凝视着善逸的脸,将舌头贴上了胸前的突起。用舌尖缓缓勾勒突起的边缘,待核心挺立后,便用力将其压向皮肤,同时加以玩弄。
“嗯嗯!!!”
善逸不自觉地咬住手指,宇髄的嘴角上扬了。
“嘿……你这家伙,安静下来的话倒是意外地……”
宇髄一边看着善逸湿润的眼睛,一边用嘴唇用力咬住突起,混着唾液“啾噜”地吸吮起来。
“嗯嗯嗯!!!”
难以抑制的甜腻声音在房间内回响。善逸的下半身再次聚集起热流。
宇髄用舌头和手爱抚着两边的突起,同时用剩下的手掌温柔地握紧了善逸的阴茎。
“你这家伙,又这么快就硬起来了啊。”
用指尖轻轻揉搓龟头的冠状沟,宇髄随即沿着阴茎背面的筋络,开始以缓急交替的方式摩擦。
“啊啊啊!”
“要是露出这副样子,哪还会卖不出去啊?”
“那种、事、做不到、啊啊啊啊啊!!”
与粗暴的言辞相反,手掌的动作却温柔而精准地将善逸推向高潮。
“啊、要、要出来了……”
对于已经达到过一次的善逸来说,持续施加在阴茎上的快感已近乎拷问。
“嗯,就这样去吧。”
随着宇髄的声音,手的动作一变,善逸的阴茎前端轻易地第二次喷出了白浊。
“啊啊啊!!!”
金色光芒仿佛要融化般的恍惚眼神。凝视着善逸表情的宇髄,气息发生了变化。
“哈啊、哈……”
宇髄一言不发地让善逸屈起膝盖,随即将其双腿左右分开。
“等、等一下……啊嗯”
善逸抗议的声音,被进入后穴的宇髄的手指变成了娇喘。指腹刺激着要害,同时手指背面撑开着皮肤。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宇髄手指的动作精准,善逸的阴茎前端无力地渗出体液,沾湿了大腿。
眼泪擅自渗出,透过水膜仰望宇髄,从和服的缝隙间看到了暗红怒张、反翘勃起的巨物。那东西正“滋滋”地侵入善逸体内。
“啊、啊啊啊啊……”
“不错嘛,那表情。有‘颜色’了。可别忘了。”
宇髄抓住善逸的大腿,开始缓缓摆动腰部。冠状沟的棱角剐蹭着前列腺,阴茎前端无力地溢出少许体液。
“已、已经、不出了、拔、拔出来……”
善逸紧抓着被褥边缘,泪眼婆娑地恳求,宇髄俯视着他,将怒张的巨物向更深处挺进。
“出不出得来,不好好试试怎么知道?”
每当深入狭窄的内腔,四壁的肉片便啃咬着怒张的巨物,将其向深处、更深处吞入。宇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来真的啊。
肉壁紧紧咬住,如同波浪般联动收缩,扭动着想要榨取宇髄的欲望。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与那仿佛深深沉浸其中的甜腻声音相反,善逸的内部贪婪地索求着宇髄。面对这预料之外的事态,宇髄表面上装作冷静,内心却已动摇。
再这样下去,会被这家伙、被这小鬼给“吃掉”的。
仿佛要打消这个念头,宇髄加强了腰部的动作。
夺回主导权的宇髄的胯部与善逸富有弹性的臀部撞击在一起。伴随着那律动,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甜腻的声音再也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啊”
“你这家伙,里面也能去吧?”
宇髄以一定的节奏持续责弄着善逸的内部。
“呀、不知道、啊啊啊!!!”
每当龟头撞击最深处,善逸的意识便一片空白,声带溢出无意义的声音。抽送变得激烈,宇髄的睾丸开始有力地拍打善逸的臀部,善逸的声音变得更加甜美。
“啊啊啊啊啊!!!要、要、要去了!!!”
如同谵语般诉说着快乐,善逸转瞬间攀上顶峰,迎来了不伴随射精的高潮。全身细微地痉挛,脊椎向后反仰。
一直视奸着善逸的宇髄,目睹其高潮后,为了解放自身的欲望,将腰部用力一击。
“啊啊啊……”
在流着口水、意识恍惚的善逸身上,微微渗出汗水的宇髄贪婪地侵犯着那具身体,完成了射精。
“……你这家伙,还挺有天赋嘛。”
宇髄的声音已无法传达到善逸耳中。
不知是否得益于那晚之事,善逸在次日成功潜入了京极屋。
——————————
“啊……”
在脖颈上游走的舌头抵达胸前的突起,执拗地在那里来回舔舐。
果然,这种感觉不会错。即使想忘记,身体却还记得。
当舌尖仿佛注入快感般描摹突起的边缘时,那突起立刻有了硬核。当舌背如同要压碎那突起般加强压迫时,善逸再也无法忍受,蹲在了路边的树影下。
即使脱掉队服检查身体,那里果然也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看不见的舌头所带来的快乐刺激不断注入身体。
他确信这感觉属于谁。但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善逸陷入了混乱。
「呜、、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由于胸前的突起被肆意蹂躏,下半身也不由自主地发热,兜裆布下面早已变得坚硬。那在身体上游走的舌头仿佛察觉到了这一点,缓缓地沿着侧腹向下移动。
「咿……」
预感到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的事,善逸的身体僵住了。虽说是深夜,但这里是公共道路。若发生更过分的事情,将无法应对。
不过,离开蝶屋是正确的。不能让那些尚且年幼纯洁的少女们看到自己被除了善逸以外无人能感知的那个东西蹂躏、失态的样子。
想起附近有一座破旧佛堂的善逸,正试图攀着树干勉强移动的刹那。
「喂喂,你在干什么呢,你」
悄无声息进入视野的,是御召缩緬制成的和服下摆和紫色鼻绳的草履。其脚尖上点缀着绿色与红色。
「宇、宇髄先、生……为、为什么」
「是啾太郎来通知我的。你到底陷入了多糟糕的境地,连这种事都没注意到?」
宇髄蹲下身,抓住了善逸的下巴。停在他肩上的啾太郎担忧地凝视着善逸。
在先前的战斗中失去一只眼睛的宇髄那红色眼瞳里,映出了气息奄奄、喘息不止的善逸。
「要移动了。在这里没法处理」
宇髄用单臂轻松地抱起善逸,悄无声息地飞奔过夜晚的街道。
「什、、么、、啊啊啊!!!」
到达宇髄宅邸时,在身体上爬行的舌头已经抵达了善逸的阴茎。它裹着唾液,仿佛挑逗般吮吸了阴囊后,缓缓沿着阴茎背面的筋络上行,舔舐龟头。
「啊啊啊啊啊!!!」
滚倒在榻榻米上的善逸身体痉挛着。这显然不是正常状态,而是受到了某种看不见之物的攻击。
在啾太郎通知的同时放飞了虹丸的宇髄那里,收到了来自“隐”的报告书。
「辛苦你了」
读完报告的宇髄,一边抚摸着虹丸,一边俯视着善逸。
「将欲望实体化、侵蚀并操控精神的血鬼术,是吧」
「别碰、我……」
当宇髄触碰到身体时,眼中蓄满泪水的善逸吐着炽热的气息,终于编织出了有意义的话语。
根据报告书,善逸打倒的那只鬼似乎是那种会对给予自己致命一击者发动血鬼术的麻烦鬼。
「明明打倒了却中了这么麻烦的术,真是不走运啊。那么,你是许了什么愿望才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啊啊啊」
龟头顶端敏感的部位被“啾噜”地吸吮,善逸的身体向后仰去。
「哼。那看来只能直接问问那家伙了」
宇髄从怀中取出砂袋,将里面装着的银色粉末摊在掌心。
「这药还是试作品,但它是为了能让血鬼术可视化而特别调制的」
「咿……」
善逸的脸色变得苍白。
「让我看看吧。你的欲望」
宇髄吹撒粉末,覆盖在善逸身上的那个东西现出了身形。
它比善逸高出不止一头。肌肉发达、锻炼有素的躯体,无袖的队服,从额头垂下的宝石束。
那毫无疑问,是数月前还是柱时的宇髄的模样。
银色的它毫不在意宇髄的存在,将嘴角贴在善逸的阴茎上,执拗地持续爱抚着。
看不见的自身欲望的真面目。虽然隐约有所察觉,但没想到会被本人如此清晰地展示出其姿态,善逸狼狈不堪。
「这、这是什么……」
「嘿。你果然还记得啊。拼命逃了那么久」
宇髄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自从游郭的战斗结束后,善逸就一直在竭力逃避,避免与宇髄碰面。
「你小子,原来暗暗期望着和我交合啊」
「不、不是啊……」
铃口被舌尖侵入,否定的话语瞬间变成了娇声。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情况吧」
宇髄“咚”地一声盘腿坐在善逸面前。看来是打定主意要作壁上观了。
「啊啊啊……」
紧贴在龟头上的嘴唇来回刮擦着冠状沟的同时,舌尖舔舐着从铃口溢出的先走液。被没有实体的它吞没的体液,在善逸的股间缓缓渗出、扩散开来。
「搞得这么湿淋淋的啊」
「呀啊啊啊!!!」
宇髄触碰到善逸的股间时,身体猛地一跳,使得湿痕进一步扩大。
「真厉害啊……」
宇髄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善逸的身体。
「嗯嗯嗯!!!」
善逸在宇髄面前被它强制榨取精液,穿着衣服就射精了。
「啊啊啊啊啊!!!」
射精后它仍毫不留情地继续口交,紧贴在痛苦扭动的善逸的阴茎上。
「……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啊」
终于从口交中解放出来、气息奄奄的善逸流下了眼泪。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
他试图四肢着地逃离缠绕在身上的它,但这是不可能的。
紧贴在善逸背后的它,分开善逸的臀瓣,毫不客气地开始插入勃起的肉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插入,脊柱仿佛要发出“嘎吱”声响般弯成了弓形,宇髄的额头上再次青筋暴起。
善逸没有注意到,直到刚才还抱着观赏有趣余兴心态的宇髄,其心跳声发生了变化。
当它反复抽插时,善逸的身体开始细微地反复痉挛,自然地摇晃起来。
「呀啊啊!!!」
当善逸开始流着口水发出愉悦的呻吟时,宇髄额头上暴起的血管变得更加粗大。
「啊啊!!啊啊啊!!!」
宇髄抓住了喘息粗重、娇喘连连的善逸的脸颊。透过泪水仰望那双蕴含着怒火的红色眼瞳,善逸微微摇了摇头。
「你小子,有意识到自己中了术吗?」
听到宇髄冷淡的话语,沉溺于强烈快感中的善逸表情变了。
他想起了在那座山上目睹的事情。一个中了术的队员突然抱着树叶大笑,喊着“这些金子是我的”。他为了保护大量树叶而向同伴挥刀,最终抱着大量枯叶坠入了山谷。
其他队员也都被这血鬼术弄得失常了。
「这样下去,你会被侵犯到死的。说啊,你许了什么愿望」
宇髄表情严肃地抓住了善逸的下巴。
「……想、想和你……再做、一次……」
在强烈快感中喘息着的善逸眼中,映出了他那欲望对象的美丽男子。
「终于说出来了啊。你这家伙,真是不坦率到极点」
宇髄将四肢着地的善逸从它那里夺了过来,让他变成仰躺的姿势。
「我来给你解术」
宇髄急切地夺走了善逸的嘴唇。将火热的舌头探入他口中,故意搅动其中的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嗯!!嗯嗯!!!」
即使宇髄改变了善逸的姿势,它仍变换形态缠绕在善逸身上,后穴里依然嵌着勃起的肉刃,执拗地剐蹭着前列腺。
宇髄无法掩饰对善逸被自己以外的存在侵犯而发出娇声的愤怒,用自己的舌头贪婪地吞食那甜美的声音。
接吻期间,善逸的身体也强烈痉挛着,衣服上的湿痕又加深了。
宇髄灵巧地脱掉了善逸的衣服和兜裆布。失去左臂尖端这件事,对这个男人来说似乎并非什么大问题。
看到赤裸的善逸,宇髄睁大了他那红色的眼瞳。
「别看……不要、看……」
如同发烧般反复说着,发出近乎哭泣的娇声。那身体被自己射出的精液濡湿,那姿态最大限度地煽动着宇髄的欲望。
宇髄沉默地抱起那紧实的大腿,将自己勃起的肉刃抵在后穴上。
「喂,看这边。我亲自来陪你。只要你的愿望实现,天亮前这个术就会解除。只专注于我」
宇髄用力拍打了意识似乎已有一半飘远的善逸的臀部。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那声音和疼痛将善逸的意识从昏沉中拉回。
「喂,醒醒!」
啪!啪!
阵阵发麻的疼痛。恢复意识的善逸的眼睛终于清晰地捕捉到了宇髄。
「要插进去了」
宇髄将自己的勃起前端在后穴上摩擦,仿佛要让其记住触感,然后一口气插入了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壁的嫩肉仿佛要吮吸住宇髄的勃起,不断向深处吞入。被给予了真正渴望的东西,善逸的身体仿佛因喜悦而颤抖。
「嘿……比那天晚上感觉更好嘛」
被宇髄夺走了内部而无所适从的它在善逸身旁坐下,抓住阴茎,将变形成细长棒状的手指前端对准了铃口。
「不行!!!那个、现在、要、要去了啊!!!」
他想仰身逃离它,但为时已晚,细长的棒子已经从铃口插入了尿道。
「哈、哈、哈啊……」
同时被宇髄和它攻击要害,善逸的身体因近乎恐惧的快感期待而僵硬。
细长的棒子深入尿道深处。在下半身阵阵酥麻颤抖中,棒子精准地刺激着前列腺。
「呀啊啊啊!!!」
前列腺被直接刺激,善逸瞬间达到了高潮。虽然有射精感,但由于物理上被堵住,没有精液冲过尿道的触感,只有体液从铃口少量溢出。
后穴被宇髄的勃起侵犯,前列腺被它攻击,即使迎来了数次射精,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善逸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
「已、已经、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席卷全身的快感已经接近痛苦的领域。
「啊啊啊啊啊!!」
「你小子,连这里都知道啊?」
当宇髄用手指按住铃口前端堵住时,它的动作瞬间停止了。
「居然想让那里也被疼爱啊……」
宇髄从某处取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里面装着的,是鲜红色的药丸。
「你已经没用了。不许再碰我的东西。善逸,张嘴」
好不容易维持住意识的善逸竭尽全力抿紧嘴唇,用力地摇着头。
「真是的,真让人费心」
宇髄将药丸含在自己口中,然后将手指插入善逸的口中,就这样口对口地让他服下了药。
粗糙的铁锈味在口中扩散,善逸试图将其吐出。但是,被宇髄厚实的舌头堵住,无法吐出,只好咽了下去。
「好、好难吃……这、这是什么」
因过于难吃,意识恍惚的善逸被拉了回来。
「啊?用灶门妹妹的血制作的抗血鬼术药」
「祢豆子、酱的?」
「你以为游郭战斗后,我就一直无所事事地睡大觉吗?我从灶门那里分得了血,精制了能驱散血鬼术的药。作为原忍者的我,对药学也很精通啊」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用这个药啊!!!」
善逸用湿润的眼睛,竭尽全力地瞪着宇髄。
“啊?这么有趣的余兴节目怎能错过。你渴望与我交合而意乱情迷的模样都被看见了,岂不是兴致最高涨的时候?”
宇髄妖异地笑着。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劣啊。”
“多谢夸奖。不过啊,要是你肯老实点,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之前可是拼命逃窜呢。”
那笑容比那夜更添风情,仅是如此就令善逸胸口发闷。与此同时,宇髄喂下的药物已逐渐渗透进善逸的身体。
随着体温升高,原本缠绕在善逸身上的那东西脱离了他,开始在空中飘浮。
“碍事的消失了。现在才是正戏。为了你这不肯老实撒娇的家伙,我就如你所愿地拥抱你吧。让那份渴望化为现实。”
宇髄覆上善逸的身体,在他耳边落下甜腻的话语。炽热的吐息从耳畔传遍全身,大脑仿佛融化,身体的燥热加速蔓延。
“啊、啊啊啊!!为、为什么——!”
仅因宇髄的低语,善逸的身体就敏感地起了反应,原本应当软垂的阴茎瞬间完全勃起。
“嘛,虽然有点副作用……但对现在的你正合适。”
因宇髄喂下的药物,善逸的身体从内部燃起灼热。与此叠加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他变得难以忍受地渴求宇髄。
“啊啊啊啊啊……”
尽管已经射精多次到近乎虚脱,善逸勃起的阴茎前端仍不断淌出清液。
宇髄缓缓撩起头发,仿佛炫耀自身魅力般俯视着善逸。
独眼的红瞳。
那姿态雄健而美丽,令善逸的欲望愈发高涨。
“哈啊……啊啊……”
“效果不错嘛……你被那家伙疼爱的时候,不还挺享受的吗?”
瞳孔深处燃起赤红。
“不、是……呜……”
善逸拼命摇头,但当体内埋藏的宇髄的硬物开始动作时,善逸的声音便再也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去了——!!”
“终于肯老实说出来了?”
律动变得激烈,不仅下半身,善逸的整个身体都开始上下摇晃。
“去了、去了!!好舒服、再、啊啊!还要——!!!”
下半身弹跳着,阴茎前端猛地喷出白浊,弄脏了宇髄的和服。
“呀啊、啊、啊……”
承受着快感的冲击,善逸流着泪迎来高潮。因快感而颤抖的内壁渴求着宇髄,紧紧吸附不愿放开。
目睹终于坦率恳求自己的善逸,宇髄的部分理智被烧断了。
“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宇髄解开腰带,裸露身躯。月光下,那美丽的肉体浮现出来。
他搂住尚沉浸在余韵中的善逸的腰肢抬起,将硬物深深撞入,仿佛要加深结合。
皮肤相撞的干燥声响在房中回荡。当宇髄的硬物叩击最深处时,善逸眼前仿佛迸发白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意义的娇声随着宇髄腰部的动作不断迸发,颤抖的阴茎前端持续飞溅体液。
那因快乐而凌乱的淫靡姿态,进一步煽动着宇髄。
“如你所愿,我会更加疼爱你的。”
激烈的抽送节奏发生变化。宇髄将硬物抵到根部,左右掰开臀瓣,加强压迫深入最深处。
“嗯啊啊……”
当前端蹭过结肠褶皱时,善逸的声音化为甜腻的娇声。
“嗯啊啊……”
最隐秘的部位被宇髄侵犯,融化的甜美呻吟与身体的痉挛无法停止。
“啊啊、去了、去了、好舒服、好舒服啊……”
善逸继续发出梦呓般的甜腻声音。与无法从高潮中恢复的善逸相反,其内壁痉挛着反复收缩与松弛,贪婪地试图从宇髄身上榨取精液。
“这么想要我的精液吗。全都给你。”
覆上那身体,紧紧抱住固定,宇髄在善逸深处反复抽送。
“要、射了。”
无处可逃的善逸体内,宇髄的欲望一口气倾注,善逸与宇髄同时抵达顶点。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善逸眼球上翻。唾液从唇边溢出,阴茎再次飞溅体液。
从宇髄睾丸榨出的精液脉动着注入善逸最深处。
仿佛要沉溺于向贪婪渴求最后一滴的善逸体内射精的快感。
“啊……啊……”
善逸意识恍惚,彷徨于涅槃之境。宇髄调整呼吸,试图从善逸体内拔出软化的性器。就在这时——
“等等……”
本该失去意识的善逸双腿缠上了宇髄的腰。
“哦?”
“……还要、还、不够。要到无法思考的程度……还要……只有你、能拜托……”
虽然仍闭着眼,善逸确实这么说着,缓缓开始自己摆动腰肢。
“啊啊嗯……”
这家伙,来真的吗——
宇髄脑海中浮现那夜的记忆。那夜,宇髄看见了黑暗中疾驰的一道美丽光芒。华丽、美丽、强劲的雷鸣。善逸在沉睡中与上弦战斗。
“你这家伙,敢跟我宇髄大人较劲,胆子不小嘛。正合我意。”
宇髄的硬物在善逸体内再度勃起。
时刻是申时。离日出还有一刻。
“我会疼爱你到天亮,把你变成其他男人无法满足的身体。如你所愿。”
宇髄取出的是一根美丽的编织绳。
“这是伊贺的组纽。有弹性又结实,在很多场合都很有用,不过给你的是最高级的货色。”
宇髄手中握着用银线、金线与紫线编织而成的高雅艳丽的组纽。
粗细约二十厘,长度超过十寸。宇髄将其浸入盛有润滑液的小瓶,然后抬起善逸的龟头。
将少量润滑液直接注入尿道后,宇髄从铃口缓缓插入组纽的一端。
“嗯啊……”
“挺熟练的嘛。”
善逸的尿道仿佛主动渴求宇髄给予之物般顺从地吞入。
“啊啊啊……进来了……”
虽然闭着眼,善逸的表情却恍惚而妖艳,仿佛全身心接纳着这份快乐。
侵入尿道的具有质感的组纽。与先前占据此处的物体不同的触感。想象着即将到来的强烈快感而期待颤抖的善逸,被如愿的强烈快乐袭击。
“啊啊啊、啊啊啊……”
“是这里吧?你的敏感点。”
宇髄用手指捻动组纽,编织的纤维摩擦前列腺,善逸流着涎液开始扭动。
“啊啊啊……”
一边视觉侵犯那表情与声音,宇髄指尖精巧动作。用手指捻动着上下抽送,善逸脖颈后仰声音变调,娇声却持续不断。
“啊啊啊啊……”
“哎呀,抱歉。这边也得好好疼爱才行。”
宇髄用左臂残肢搂住善逸大腿拉近,同时用组纽与自己的勃起攻击善逸的敏感点。
“你渴望的就是这样吧?一边被狠狠欺负一边与我交合?”
“……嗯嗯、嗯嗯、还要、、还要、啊啊、啊啊啊啊——!!”
半张的唇中再次迸发无意义的娇声,话语被阻断。听到那甜美叫声,宇髄嘴角上扬。
“多亏这家伙,我才知道不坦率的你的真心,多少得感谢一下呢。”
欢快声音响起的同时,善逸的身体浮到空中。
宇髄轻松变换善逸的体位,变成面对面相对的姿势。在近距离下身体相连,脸与脸相对。
“呐,好好看着我的脸。”
宇髄吸吮善逸的嘴唇,湿润的金瞳如从微睡中苏醒般绽放。
“对了。好好看着。”
宇髄右手搂住善逸的腰,将失去的左臂贴在脸颊。已然迷醉的善逸眼中,映出仍未散尽欲望的宇髄。
“坦率点吧,善逸。”
在耳边低语,宇髄缓缓开始摆动腰部。
“啊啊啊啊啊——!!”
用力搂紧腰肢,善逸的阴茎触到宇髄腹部。硬物、组纽再加上皮肤夹击刺激着阴茎,身体摇晃着,善逸的娇声再次无法停止。
“啊啊啊——!!”
无法自控的强制快感注入,无处可逃。善逸只能在宇髄身上喘息。
“别再逃了。”
仿佛教导自身欲望般,宇髄持续摇晃善逸的身体。
“啊啊啊、去了、还要、一直、、啊啊啊啊——!!”
每次身体被宇髄摇晃,无法逃脱的快感便不断叠加。
“又、又、去了、去了、、、啊啊啊……”
善逸的身体在宇髄怀中擅自重复痉挛、收缩与松弛。宇髄抱住后仰的脖颈,收紧怀抱。
“不会放你走的。”
宇髄就这样将硬物抵到最深处,在紧密结合的状态下从下方重新开始激烈顶撞。
“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
善逸再次失去意识,不久后宇髄也在其体内再度倾吐欲望。
炽热的皮肤、粗重的呼吸、汗湿的肌肤。只有两人知晓彼此的触感。
抱紧松弛的身体,宇髄拔出仍留在善逸体内的组纽,体液节制地涌出,弄脏了两人的下半身。
“啊啊啊……”
将细微痉挛的善逸横放在地铺上,宇髄解开了结合。善逸的身体完全脱力,勉强睁开的眼中映出宇髄,却无法思考。只能将一切托付给宇髄。
“这下,逃不掉了吧。”
仿佛感到脸颊被温柔摩挲,听到劝导般的声音。
善逸闭上眼睛,完全放开了意识。
天快亮了。
阳光照射的话术式会完全解除。虽然几乎感觉不到术的气息,为防万一,宇髄打开东侧的拉门,等待那一刻。
“善逸,日出了。”
朝阳从竹林对面照射进来,缠绕在善逸周围的淡淡银色粒子如沙尘般消散。
阳光延伸树木的影子,将温暖带给两人。
宇髄抱起仍在沉睡的善逸沐浴,整理好身体后回到地铺,在善逸身旁入睡。
这个嚣张又不坦率的队士,对宇髄而言无比可爱。
“醒来后,会说什么呢。”
宇髄醒来时,旁边的被褥整齐叠好,善逸已不见踪影。
“真没办法啊……”
对自己完全没察觉善逸逃跑感到愕然,苦笑着想果然如此。
“想从我手里逃走,还早十年呢。”
善逸被强制带回音屋敷,并没花多少时间。
终
Web再录 向青鸟许愿
Web再録 「蒼い鳥に願いを」
本作收录于2023年6月25日发行的宇善吸血鬼题材选集《梦幻一滴》,在此对主办方水先生和竹信先生致以诚挚谢意!!!
受邀为选集供稿曾是我的夙愿,至今仍清晰记得收到邀请时的欣喜之情。
这是以现代背景女性视角创作的第二部原作主线故事。
谨向所有捧读本书的读者朋友们致以衷心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