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这、这里是…?』
睁开眼睛最先映入视野的,是圆筒状的玻璃面。
看来我似乎被放进了培养槽里。
头部有台神秘的机器以其重量宣示着存在感,眼部则被面罩覆盖着。
现在视野所见,大概就是透过那面罩看到的景象吧。
溶液似乎刚被抽空,全身都沾满了某种滑腻腻的液体。
『呜呼、呼…终于…醒来了吗…莉央…?』
『阳葵…!?』
突然传来的、记忆中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的主人,是隔着培养槽玻璃看到的阳葵。
她和我一样,正从头部佩戴着的破损面罩缝隙间,痛苦地露出一只眼睛。
啊,这是梦。而且是被PTSD唤起的、再度经历的噩梦。
我知道这场梦的全部经过。
『呜咿…!?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而且,阵阵刺痛…!』
『还…不能…动…再稍微、忍耐一下…!』
试图起身时,察觉到自己身体异常的状态,不由得扭动身体。
映入眼帘的身体,早已改变到毫无印象的程度。
腰部周围虽然和以前一样,但胸部和臀部却异常地肥大化了。
望着这仿佛只为了承载男性肉欲而生的扭曲模样,我不禁瞠目结舌。
『怎么会…!?而且你、光环…!啊…!?』
与此同时,抬头看见赤裸的阳葵虽然体型未变,却已遍体鳞伤。
眼睛和鼻子正滴滴答答地流着血,呼吸也异常急促。
而且她的光环上还窜动着紫色电光,摇曳不定,部分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痕。
『正规的…程序…!?…我可没经历过呢…』
『如果不想…变得像我这样的话…就请稍等…!』
毫无疑问,她正承受着相当大的痛苦。
所以,那为了不让我担心而勉强挤出的笑容,我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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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从梦中醒来,眼前是灯火通明、布满显示器的个人房间。
看来我好像不知不觉睡着了。
从那之后…从那地狱之后,已经过了大约四年。
我们虽然熬过了世界的终结,却至今仍未能跨越那个过去。
我们曾被神秘组织绑架、洗脑、身体被肆意玩弄。
之后以阳葵的反叛为起点,才和陌生的其他学校学生们一同逃脱。
但是,被施加的那些处理,至今仍在侵蚀着我的身体。
「药…不吃不行…」
用冰冷的咖啡送下那用于安抚变得敏感、发烫身体的药物。
恐怕做噩梦就是因为药效过了吧。
低头看向胯间,已经超过了仅仅是湿透的阶段,爱液正从椅子上滴落下来。
好在现在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椅子也是乙烯革面料的,让我稍感安心。
半天就这样了,要是断药一天,后果可想而知。
「嗯啊…!」
服下药,放下的手臂碰到了过于丰满的胸部顶端。
瞬间,一股堪比被绑架前自慰的快感窜过大脑。
而手臂传来的触感,是原本不该存在的、金属特有的坚硬感。
「………」
心情一下子变得阴郁。
扯开衣领窥视里面,看到了金色的光泽。
那是没有接合部的、极粗的乳环。
想摘也摘不掉的、屈辱的印记。
现在虽然看不见,但那金色也穿刺着我的阴蒂。
当然也考虑过外科手术。
但是,或许是因为施加在我身上的洗脑效果仍有残留,强烈的“绝不能取下”的意识让我不得不放弃。
同样,我也无法向任何人求助。
虽然再次思索有无他法,但果然还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正因这事叹息着准备换衣服时——
『嗯,就那么讨厌它吗?』
「!?」
在这本该没有他人的房间里,合成语音震动着鼓膜。
吃惊地回头一看,是常用的无人机在那里。
大概是遭到了外部黑客入侵吧。
我的思绪飞速转动。
然后根据情况推断,断定这是曾经绑架我们那帮人所为,开口说道。
「你竟然…竟然对我们、做出那种事…!」
『果然察觉到了吗,为了研究那项被禁止的技术,倒也不是白放你们一马的。』
「放我们一马…!?」
『没错。自由也该充分享受够了吧?今天我是来接你们的。』
听到他们说“放过了我们”,也就是说随时能再次捕获我们,我几乎要陷入恐慌。
因为这等于嘲笑了我们从那天起持续至今的拼死努力。
我这身体暂且不论,阳葵的情况更糟。
她强行抵抗面罩的洗脑,导致下半身瘫痪。
由于洗脑效果太强,很快就会回到被洗脑状态,不得已只好消除了前后的记忆。
说被夺走了半生也毫不为过,为了摆脱那些过去,我们付出了巨大的牺牲,而这一切竟然都是徒劳的挣扎吗。
为了争取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时间,也为了收集信息,我开口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位置的…?」
『是你乳头上那个东西哦。无论你去哪里都一清二楚。』
「!…那么,你究竟打算怎么做?」
但这适得其反,那句话再次动摇了我的情绪。
即便如此,我仍努力保持冷静,虚张声势。
因为就算情绪激动,状况也不会好转,而懦弱的态度则可能让对方掌握主导权。
「还想再绑架一次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鲁莽了。」
现在的我有力量。
况且对方不过是一架无人机。
既然也能立刻启动“前卫君”,像过去那样的绑架已经不可能了。
从这些事实中积累自信,我逐渐恢复了冷静。
『是啊。那不止是鲁莽,简直可以说是愚蠢。』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主动回来。』
「…你脑子正常吗?」
还以为要说什么。让我们,回去?开什么玩笑。
我判断已经没必要再谈下去了,正准备行动破坏眼前的无人机。
但是,对方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控制代码:A5110。』
「…?………!?!?」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感觉到“啪”的一声,仿佛有电流窜过。
然后注意到的是身体动不了了。甚至连指尖都丝毫动弹不得。
简直像是被嵌进了完全贴合自己身体的钢铁模具里。
『洗脑状态只要正确按程序取下旧式面罩就能解除。』
『但是,烙印在潜意识里的控制系洗脑,如果不消除记忆就无法去除哦。』
『你也该把自己的记忆消除掉才对。』
正当我对自己这荒唐离谱的状态瞠目结舌时,无人机“咚”地一声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那是——
『对我们来说,被明星阳葵抵抗也是预料之外。所以让我们进行了改良。』
『简单地说明变更点…就是增加了许多对佩戴者的物理性、且不可逆的干涉处理。』
面罩。没错,就是那天,在我们身上刻下无法愈合伤痕的、洗脑面罩。
『来,回来吧。“允许佩戴面罩”。』
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我的手伸向滚落在地的那个面罩,慢慢地,朝头部靠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停下来,只有那个…!!
「啊…」
伴随着“噗嘶”的液压音,面罩被戴了上去。
伴随着微小的驱动音,视野被覆盖,颈椎被数根细管刺入。
管子也从耳朵里延伸出来,伴随着“滋滋”的痛感,开始与我的大脑进行物理性接触。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涌入脑中的、那些值得敬爱之人的身影。
自己这般下贱、愚蠢、渺小的存在。
被赋予自身的职责。
这一切,都随着视野中剧烈的光芒和烧灼大脑的电流被强行灌入。
这种感觉,我知道。
「嘎呀呀呀」
伴随着短促的悲鸣,我——调月莉央的人格,就此被葬送进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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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央…!住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不行哦。主人们正在等着呢。而且,你是不被原谅的。」
失踪的莉央突然发来了毫无修饰的、“想见面”的联系。
带着感受到她一贯风格的心情前去赴约,等待我的却是无人机群。
眨眼间被拘束的我,被带到了莉央面前。
「为了能供那些主人们使用,我们才存在的。」
「你说什么…!?」
莉央的穿着过于淫秽。
虽然身穿勾勒出全身曲线的乳胶紧身衣,但本该隐藏的私密部位却一处也没遮住。
乳房被根部紧紧束缚,显得更加硕大,“噗咚、噗咚”地摇晃着。
穿刺在她那乳房顶端——乳头和阴蒂上的环,悬挂着过长的假阳具、用过的避孕套等等东西。
即便如此装扮,莉央却毫无羞耻地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朝我走来。
而且,她的双手正拿着一个将要戴到头上的面罩。
「那是…?呜…头…!?」
在看到面罩的瞬间,剧烈的头痛开始了。
尽管因这甚至令人恶心的痛苦而煎熬,却莫名感到似曾相识。
那是非常危险、可憎、可怕的东西。我不由得这么想。
「来,回去吧。回到我们该在的地方。」
这句话,便是明星阳葵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该回去的地方
帰るべき場所
关于利奥和希玛丽遭人洗脑,被任意操控的故事
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就放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