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试图避免遗尿的女学生故事

啪嗒、啪嗒嗒……水珠从椅子上滴落，落进地板上那摊正蔓延开的水洼里。
除了老师的声音外，安静的教室里，没人立刻注意到这奇怪的水声。
旁边的同学不经意地看过来，视线随即移到地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立刻捅了捅身旁的人，窸窸窣窣地低声说了什么，于是“诶？真的？”的
声音也传到了我这边。
不久，窃窃私语、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便在教室里蔓延开来。

“你们几个——在吵什么。跟上课无关的闲聊可是……”

老师总算要训斥那些不专心听自己课的学生了。

“老师，那个……中村同学尿裤子了”

我旁边最先目击到的同学，总算说出了闲聊的起因——我的失态。
老师歪了歪头，朝最后排的我探看过来。
顺带着，前排的同学也纷纷回头，想要围观我狼狈的模样。

“啊——这样啊……那，这个班的保健委员是？”

稍远处座位上的女生举起了手。虽然也有男保健委员，
但这种情况大概是判断同性比较合适吧。

“那浅野，你陪中村去保健室一趟”
“好的”

吱——她拉开椅子站起身，朝我这边走近。

“中村同学，走吧。能站起来吗？”

我对好心询问的浅野无言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时，
已经渗进制服裙子的液体啪嗒一声顺着腿流了下去。

“真脏”

滴着水走过教室横穿而过时，有人小声嘀咕出了真心话。
虽也无奈，那句话却尖锐地刺进了我心里。
来到走廊，有什么顺着脸颊滑下，是眼泪。

“别在意，谁都有身体不舒服搞砸的时候”

浅野敲了敲我的肩安慰我。她似乎是个好人，
想多少抚慰一下哭泣之人受伤的心痛。
只是，那份同情就像把刺进胸口的刺又咕噜咕噜地搅动。
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个不停。
就这样到了保健室，保健老师也说“总之先脱掉吧”，
立刻让我去了用帘子隔开的床铺那边。
浅野同学回了教室，而我为了换上保健室里备着的“尿裤子学生专用”
内裤和运动服，正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下半身。
其间眼泪也一直流个不停。
为什么我都忍到那种地步了呢。
是碰巧厕所挤就放弃了不好，还是过分自信能忍到下课不好，
悔也悔不尽。
要避免尿裤子，能做的行动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那种事只是奢望，只留下这结果。
我攥紧擦过尿的湿毛巾，咕妞一声把对自身的怒气灌进去。
想止住哭，呼吸像抽噎般乱着，做了个深呼吸。
必须接受这无可奈何的现实。
想着得让心情平复，看向身体不适学生躺的床时，上面放着什么。
那是只黑色腕表。是谁忘的吧。
如今有手机就能看时间，戴腕表的人真的有吗，我拿起来看了看。
随处可见的便宜货，男女戴都不违和的中性设计。说不定是保健老师
工作时摘下忘了的。那样的话得还她，我正要朝帘外等我换衣服的
老师搭话。
咔嗒，不小心按到了腕表上像按钮的凸起。
注意到那硬触感看向腕表，秒针停了。
也许是按到了调时间的按钮，得恢复常态，可不知按了哪个。
不明所以地拧了拧按钮，长针咕噜转回去。
又按错而慌了神，这次按下按钮，秒针咔嗒、咔嗒地动起来。
瞬间，眩晕般的感觉袭来，眼前白了下去。


轻飘飘地，意识回来时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这突发状况叫脑子跟不上。
周围同学或吵吵嚷嚷说话，或走来走去。
看墙上挂的钟，现在是课与课之间休息时段。
若那表没疯，现在的时间比我尿裤子的那节课还早。
刚开始想这是搞错了吧，可簌簌、讨厌的感觉从下半身闹起来。为什么
刚才几乎排空的尿又在膀胱里积上了。不由想用手碰侧腹，
发觉裙子的口袋里装着硬硬的东西。
伸手拽出来一看，是保健室捡的腕表。
墙钟和腕表时间一样，这表去保健室前我没拿着，
就矛盾了。也就是说，判断时间倒回去没错。
说不定那时把表针拨回去，时间也就回去了吧。
虽觉得不可能的事发生了，可这“想尿”从下腹传来的感觉不是梦。
若非梦而是现实，那失态就能避掉。
急步往厕所，最近的厕所。
途中我猛地停了脚。
因突然不动，差点撞上的同学咂了舌。
刚才我想近的厕所有人排，轮不到自己就这时间放弃了去厕所。
若和刚才一样，现在去也重复同样事。然后结局是课上……
好容易得了避尿裤子的机会，不能不好好用。我朝另个厕所去。
别的楼层，高年级用的厕所。低一年级的自己用应该没啥问题。
确实那边空。虽也排几人，比本要去的厕所队短，自己也能用。
松口气排到队尾等。
砰、砰。肩被轻拍，回头见高年级生微笑着。

“呐，你不是和我们同年级吧？为什么来这厕所
说说？”
“诶？不，那个……”

口气虽柔，却从那人身上感到像压力的东西，我有点退缩。

“楼下厕所坏啦？”
“不然正常会来？”
“不奇怪？”

周围高年级也接连非难我。
来这厕所是错了。我在下她们在上，关系分明的地方
偏闯进来等于找茬。
明明为用厕所排着，却一副从容样，完全当对方是下级生，
再怎么轻慢都行吧。
只说正论的她们，我什么也回不了嘴。
错的在我。

“那个，对不起！是我不好，失礼了！”

再待下去要变糟，逃吧。

“等等等等等，别走啊”
“去哪？来上厕所的吧？”

可我没逃掉，被攥住了腕。
看来选这厕所是错了。
身高差没多少，下级生不能逆高年级生是规矩。
得陪到她们满意。

“不，真，轻率来了，添麻烦吧？这就出去”
“别逃啊。又没生气。也没叫你道歉吧？”
“来上厕所就好好上啊”

确实还压着，但不觉对着怒气。
也许只是平时不来的下级生来用，有点惊。
反过来都被说到这份上还出厕所，可能招反感，就顺从吧。

“可以吗？”
“可以，就问问。上厕所用呗”

我想多了，高年级们说不定没那么可怕。
被拉回原处。
重排进队，总算放了腕。
被笑眯眯的高年级围着，我也挤出自嘲笑。
还是安不下心。早点轮到早出厕所就好了。
尴尬空气里，终于下个轮我。只要排出尿就没事。

“呐呐，不好意思想让个顺位？
有点急呢”

肩被戳戳，回头见这么提议的。

“呃，可我也忍挺久……”
“别这么说嘛，行吧？”
“让给人家？别坏心眼啦”

周围高年级也立刻搭话。众寡不敌，
赢不了。

“那，请”
“不好意思哈”
“好温柔”

要硬撑不动，这回怕真挨什么，就退后一格。一人还容得下，
得妥协。毕竟是扰了高年级厕所。
眼前换人，正想快进，

“哎——，没纸了诶”
“真的？不拿没法用啊”
“啊——，后辈酱，从那拿点来呗？”

隔间里没纸宣言，后头高年级困声，
不知为何叫我拿保洁柜里补用的厕纸来。

“诶，我吗？”
“这除你没后辈了嘛。笑死”
“没纸我出不来啊，这间一直开不了？
最困的不是你后辈嘛？”

话是，可那活儿除排头的我别人也行吧……
不，抱怨没用。老实从吧。
离队，开保洁柜门，拿一卷堆着的厕纸到隔间前。

“谢啦，我帮你放”

说着，排我后的高年级接了纸，投进隔间。

“接住。谢啦”
“没了吧早说嘛”
“呃，嗯……”

这人，咋理所当然换我顺位站前了。
该不该指，可说不定叫别介意……
终归，啥也说不了又让了顺位。
总觉得方才起周围笑眯眯看这。
这，莫非没打算轮我，只耍弄闯领地的傻子吧。
逃厕所、用厕所都不许。
深感不该来。
铃响，高年级散了。

“哎呀——，没用成时间到啦”
“加油！下次来优先让你用！”
“好，谢谢……”

笑颜亲热搭话，却攥肩不允留厕所内，强拖出外。
决不再近这。

课中，果然极限近了。
马上就要到我憋不住尿出来的时间了。
一边写板书一边时不时回头的老师目光扫过来时，我拼命举起了手。

「哦，中村啊。怎么了？」
「老师，我不太舒服，可以去保健室吗？」

为了能去厕所尿尿，只能这样。
说「请让我去厕所」太直白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找个
离开教室也不奇怪的理由。

「这样啊，那找保健委员陪——」
「不用了，我一个人没问题」

要是浅野同学陪着就没法去厕所，而且
其实是因为忍不住了才坦白再去也太丢人了。
一个人去厕所，然后去保健室，就算是装病
也要混到放学吧。

「嘛，行吧。去吧」
「谢谢老师」

我静静站起身，哒哒哒地朝走廊走去，
虽然有人会觉得「看起来完全很有精神嘛」，但
没有那么认真的学生会追究这个，老师也没那么在意。
太好了。这样应该能避免在所有同学面前尿裤子了。
多亏这突然的神奇力量让时间倒流，真是太好了。
刚松了口气，来到走廊的我加快了脚步。
状态已经相当临界了，不赶紧就来不及。
不想弄脏走廊，所以去最近的那间应该没人的厕所。
看到女厕入口后，我从快走变成了小跑。
咔嚓，推开门，本以为是我一个人的包场厕所。
但并不是。三个穿保洁服的大婶正
热火朝天地打扫女厕，突然进来的我让所有人看了过来。

「哎呀，现在这厕所打扫中呢。还以为上课没人用呢」
「呃，那个……是这样啊……」

这真是没想到。被带去保健室的背后，厕所居然在清扫中。

「不能用，对吧？」
「抱歉啦，去别的厕所行不？」
「啊，对了。隔壁男厕刚打扫完，可以用哦」

没法在阿姨们拼命打扫的厕所里弄脏它。
哪怕抱着一丝希望想说能不能让我用一个，也不行。
男厕？开什么玩笑。别的女厕还有的是，
我朝另一间女厕走去。这次一开始就跑起来。
一口气冲上楼梯，去刚才被妨碍没用成的学长学姐女厕。
那种坏心眼的人总不至于上课时间聚在女厕吧。
应该马上就能看到女厕了。

「那边的你！站住」

被人厉声一喝，我急刹住脚。

「现在是上课时间吧。为什么不在教室待着？」

听声音就能猜到，慢慢回头一看，讨厌的人果然在那。
生活指导的茶川老师。年纪大概和刚才打扫厕所的阿姨们差不多，
但就是对学生事事啰嗦。
裙子太短、别染发、走廊上好好走，这种老师根本不可能有学生喜欢。

「我身体不舒服离开了教室，已经得到老师许可了」
「是吗？可看起来你跑得挺精神啊？」

看吧，又是这种揪细节刁难人的讨厌做派。
真烦，现在哪有闲工夫聊这个。尿意已经涌上来了，
那个时间要到了。在教室用羞耻液体弄湿自己的死线。

「对不起！其实我是想去厕所！失陪了！」
「等一下。你不是这个年级的吧？那为什么不在楼下解决。
可疑。真是上厕所？该不会是别的理由溜出来的吧」

因为脱口而出的谎话反而更被怀疑，老师揪住想逃走的我的
制服不放。
出口处尿液猛冲，反复忍耐的堤坝裂开缝，
从那里嘶溜嘶溜地渗出来。感觉到内裤湿了，我拼命挣扎，
老师却不肯松手。

「是真的啊！求您了！我憋不住尿了！」
「别乱动！大喊什么尿不尿的成何体统！」

滋、滋、唰啊啊啊。
约定好的时间还是到了。这次不是在教室，是在走廊。
不是在一群人面前，是在一个人面前。唰哦哦哦——，滴答滴答滴答。
拼命反抗的我突然不动了，真的开始尿出来，
老师吓了一跳，松开制服，为了不让尿溅到自己而拉开距离。
我已经彻底没辙，呆立原地。
膀胱变轻，呼——地轻松下来。与此同时，也尝到了
股间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的恶心感。
哗啊啊啊啊，啪嗒啪嗒啪嗒。室内积起水洼。
水源是我。又臭又丑的东西摊在走廊上，心情糟透了。

「你，在干什么啊」

明明不是她的责任，却说得好像是我自己尿裤子活该。
现在没空跟这种老师生气。
得回去。这次为了走向不尿裤子的结局。
我从口袋掏出腕表，按下按钮停住时间，把分针
转回过去的时间设定。那种眩晕感又来了。


意识清醒时，又回到了休息时间。
看来我想的没错。这腕表能倒转时间。
不过，哪里和刚才不同。看墙上的钟，
第一次回去时明明才刚到休息时间，现在却已经过了几分钟。
似乎不是必定回到同一时刻，而是会被送回稍许推进后的时间点。
那样就得赶紧行动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已经浪费，再这样课又要开始了。
这次不去高年级楼层，而是走向低年级楼层。
上次去上面厕所失败了。所以这次往下走。
既然低年级不敢违抗高年级，那这次把我的立场放上面就行。
有点拥挤的低年级女厕，考虑休息剩余时间，排到队尾
能不能轮到还难说。
混进低年级里排队的某位高年级生，我忍不住频频投去视线
想说点什么也是没办法。
但什么也说不了。来厕所排队的理由只有一个。特意去问本人那是找茬。
低年级对高年级事事过问会被当侮辱，所以没人敢出声。挺好，你们不干涉我也不干涉。
一个、一个，队伍往前挪。
谁也别来碍事，也不让碍事。去厕所解决这种普通行为，
倒转时间后总算要达成了。
……还没出来啊，就差一个人了。
看表发现再不进隔间就糟了。
虽不想在来低年级楼层后还憋着，但就这么超时更糟，
于是敲隔间门催里面的人。
叩叩……没回应。这到底怎么回事？
等了一会儿，也没回敲什么的。
叩叩、叩。再敲，都说没时间了啊。

「抱歉。差点没赶上，那个，弄脏了」

里面传来发抖的声音。
排队的她们也被拖了会儿，其中也有像我一样憋很久的。
排队时没注意，我前面那位是卡着点进去的，结果千钧一发还是失败了。
怎么办，回头看前后，排队的和上完正要出来的聚在一起聊起来。

「叫老师？」
「还是叫吧」
「谁去通知她们班的人」

大家正要善后，宣告休息结束的
上课铃响了。
里面的人之后应该会被同班带走去保健室。
经历过所以懂流程。问题是处理期间这厕所不能用。
而且高年级待在低年厕所很不自然。
铃响了我还在这，会被当逃课或别的。
不光学生，老师也可能来。
懊恼地走出厕所。
离教室最近的厕所不行、高年级厕所不行、最后指望的低年级厕所也不行。
就这样上课，在同一时间到极限。
未来没法改变吗。


不，不能放弃。
能拿到这倒转时间的腕表，一定是神给的
避免尿裤子的机会。
预测下次倒转时间，大概会回到休息结束课刚开始左右。
所以之后能解决就解决掉。
只要有不尿裤子的可能就试。
先上课，等到看起来能离席的时间。
这时间体验起来是第三次了，但根本习惯不了，
急着解放尿液不行。
课内容反正进不了脑也没记笔记，
虽想开课就冲厕所，但好歹算乖学生，不想被传不良。
毕竟有像走廊那老师般眼尖的人。
觉得差不多能离席的时机，用不舒服的谎话再次逃出教室。
说到底骗人不对，但比在教室尿开强多了。
好了，高年级侧厕所走廊有啰嗦老师巡逻。
低年级侧厕所肯定还在善后靠不住。
那绕远点，体育馆附近的厕所如何？
有点旧又显脏所以没人用。
进去过的女生没大事不会去。
我也是其一，想来刚才休息该去那的。
平时不用就忘光了。
一边确认走廊没巡逻老师一边赶去，时间卡得紧。
到了马上尿，脏也没关系。
体育馆传来上课声。终点近了。
开旧厕门吱呀呀刺耳。
窗光不好通风差味冲。
但没人的厕所。隔间全空随便用。
太好了！赶上了！
战胜各种阻碍的喜悦和被尿逼的焦躁，
急步冲最近隔间，却坏了事。
白天却暗，随便扫过滑得没注意。
滋溜！咚！
没护住屁股着地。

「呜嘎！」

活到现在头回发出的怪声。
惊到加上屁股撞疼的惨叫。
好不容易到终点以为只剩庆祝跑，
我想太天真。
到最后都不能松懈。
唰咿咿咿咿，滴哔哔哔咿咿咿——
屁股砸出的地上摊开败北之湖。
走到这一步居然又漏尿了。
看来这个世界无论如何都想用我的尿来弄脏点什么。
这次虽然没被任何人看到，但不能就这么算了。
毕竟没能忍住尿的结果并没有被避免。

那就再让时间倒流一次吧。
明明都已经逼近成功只剩一点了，在这里妥协也太可惜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腕表，再次拨动长针按下按钮。
伴随着眩晕，景色开始扭曲……

视野恢复正常后，果然又回到了刚上课的时间点。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之后再倒流时间，也一定会回到那个
「在教室被大家目击漏尿」的结果无法逃脱的时间点。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到不得不离开教室的时间了。
想想看。该去哪里的厕所才好？
每一层的厕所都有阻碍。
而最远的厕所存在滑倒的危险。即便小心注意，
也不代表不会再滑倒。
还有哪里呢，再不快点的话没时间了。
等等，等一下？其实没必要非去厕所不可吧？
不被任何人看见，脱掉内裤好好尿出来而不弄脏自己。
能实现这一点的地方，不一定非得拘泥于厕所。
本来当然是想在厕所解决的。但是，如果不漏尿的话，
就只剩别的办法了。

我举起手，说要离开，然后走出了教室。
虽不像体育馆附近的厕所那么远，但那里也相当远。
我走出校舍一次，弯着身子往前走。
没错，我选的最后一个地点是「校舍背面」。

说白了就是要在外面尿，也就是所谓的「野尿」，
我现在正准备实行。
明明到处都有厕所，却非得特意跑外面来，
虽然很屈辱，但为了改变来不及的未来，已经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为了不被走廊和教室里的人目击到走在外面的我，
我尽量低着头、弯着腰走。这个姿势压迫着胀满的膀胱，很难受。
但是，只要到了那里就能放出盼已久的尿了！
虽然没有厕所隔间和墙壁，几乎完全暴露很有危险，
但这种时间不可能有人在的。

终于到了校舍背面。
这里正好是校舍窗户看不到的死角，不用担心被看见。
我也已经知道老师现在正在巡视高年级的走廊。
虽然可能会留下一滩尿渍，但那种东西
只要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就会不了了之吧。

好，放吧。
手伸进裙子里，抓住了内裤。
果然第一次野尿还是好紧张。
已经随时都能放水了，接下来只要脱掉内裤蹲下就行。
这个我懂，我懂的，可是——

「哈，好羞耻啊……」

虽然是校舍的死角，但这周围既没草丛也没别的东西。
在这种地方把屁股和小穴全都露出来尿尿。
虽然没被谁看见，但少女的羞耻心果然还是
拉响了警报。

不，顾不上那么多了。快点尿完赶紧溜吧。
这么想着，我正要唰地一下从裙子里脱掉内裤——

「诶，你是谁」

突然听到声音，我中止了脱的动作，以极快速度重新穿好。
看向声音方向，一个男生正一脸惊愕地站在那里。
我刚才想干什么，应该没被他发现吧。
话说回来，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快去别的地方啦！现在不是在上课吗？很困扰的啊！」

男生用一种像是生气又像是困扰、两边都能解读的声音
朝我逼了过来。

「你才对！上课时间跑到校舍背面来干什么！
抽烟吗？不管怎样就一下！就一下从这儿消失啦！」

糟了，因为反复漏了好几次尿，我已经感觉到那个时刻快到了。
这男生不消失我就尿不出来，可他完全没要走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我不知道你来干嘛，
但你快去别的地方啦！又不是抽烟偷懒！」

大声喧哗会传到校舍里，所以两人都压低了声音，但
绝对没有顺着对方意思行动的打算。
男生正要强行把我拉开、伸手抓我胳膊时——

「你、你们在做什么……？」

校舍背面又来了一个人。
来者竟是认真又讨人喜欢的数学老师——真锅老师。
难道这里也在巡视范围内吗。

「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误会啊真锅！我完全不认识这女孩！
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儿了！你到底为什么在这儿啊！」

男生急忙从我这个差点被抓的人身边离开，
一边摆手摇头，慌忙辩解着什么。

「这样啊，果然笠井同学就像传闻里那样是个花花公子呢。
被你告白开心得晕头转向的我，像个傻瓜。
也是，和同龄人玩肯定比和我这种老阿姨开心嘛」

真锅老师的眼眶里扑簌簌滚出泪来。
从现状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两人似乎把这里当成了密会地点。
那种事起码等放学后再做啊。

「怎么可能！我是认真的！第一次见这张脸！名字都不知道！
喂，你也说说你在这儿的理由啊！不管什么原因来的起码说一下吧！」

男生一边想安抚快要哭出来的真锅老师，
一边摇着我的肩膀，求我一起解释清楚误会。
确实他不认识我，我也没想打扰他们。
证明这一点的东西，正从我胯下流出来。

唰啦啦啦啦啦，哗滋滋滋滋滋——
数十秒的宽限时间结束，按计划到来的极限漏尿。
当然裙子里穿着内裤，不用看也知道温热的水流从大腿蔓延到了袜子和室内鞋。

「诶、诶、诶诶⁉」
「你、你你、在尿⁉」

在特等席目击了我漏尿的两人，对这突如其来的漏尿惊愕不已，
结果更是陷入了混乱。
哔啾嗷嗷嗷嗷，噗哧哧哧哧——
今天这已经是第四次漏尿了。
能观测到这一点的，大概只有我和不知在哪里的神明吧。
我算是明白了，未来并不像电影漫画里那样能轻易改变。
内裤和其他东西都牺牲了，也被人看到了，
不过如果是这两个人，应该会帮我保密吧。
毕竟是互相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的同伴，秘密得让他们守住才行。